我叫青松,是一個律師,經過些年在這座都市中打拚,也算事業小成,有了一個美滿的家庭。說起家庭,就不能不說我可愛的老婆小菲,有了她,才讓我在緊張的工作之餘能夠在心靈上和肉體上都得到放鬆和愉悅。
愛妻小菲小菲,結婚剛剛一年,可以說是個天生的尤物,還記得我第一次褪去她的衣衫,看到她白如羊脂一樣的胴體時,我由衷地讚嘆造物主的神奇,賦予女人的如此凹凸有緻的身體,散發出如此驚人的美。婚床上她在我的懷裡像一條蛇,又像一尾遊泳的魚兒,深深地體會到古人為什麼會用「魚水之歡」來形容夫妻之事。
婚後在我頻繁的雨露滋潤下,小菲更加出落得富有女人味了,小菲天生皮膚白皙細膩,現在白皙中透著隱隱的紅,一雙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注視著你,散發著小姑娘的朦朧,小巧的嘴唇很有肉感,總是似笑非笑的樣子;身材豐腴修長,尤其是一雙玉腿,白皙勻稱,大腿結實,豐滿的屁股透漏著她成熟女人的秘密。
此刻正注視著我的嬌妻向我走來,今天晴空萬裡,日頭很足,她戴著黑超墨鏡,一頭燙成波浪的秀髮鋪散開。她身著一件白色紗質吊帶裙,酥乳隨著走路微顫,裙襬及膝,豐滿的臀部緊緊被包裹著;沒穿絲襪,裸著腿下面露出一段美麗的小腿,彷彿玉雕一樣圓潤筆挺,踩著高跟鞋,向我款款而來。
看到不少行人向她行注目禮,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尤其是一個眼鏡小子,緊緊盯著我老婆的屁股,我看到他做了吞嚥的動作,心裡翻出一陣陣得意,腦海中居然泛起這個小子趴在小菲身上,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拱的情形。
我很奇怪自己的這種心態,非常愛自己的老婆,對別的女人身體提不起興趣來,但是一想到別的男人親近自己的老婆就覺得很興奮。開始時覺得我很變態,後來在網上看到很多人妻類小說,才發現自己不是個別現象,而是一個群體。再往後常年泡在網上,經常和網上的同好交流才覺得自己不那麼變態了。
「老公,這麼急叫人家來幹嘛?害得我向老闆請假。」小菲嘟著小嘴向我抱怨,臉上卻掛著微笑把我從遐想中拉回。
「是不是想人家了?」她故意把「想」字重讀,目含春情的望著我。我擰了下她的屁股:「就是想你了。」她驚叫著跑開了:「要死!公共場合耶!」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煞是好看。
「色狼來也!」我快步追上她,輕輕一帶,她順勢依偎在我身上,挽著我的胳膊,低眉順眼,彷彿一隻小綿羊。我低頭看去,她露出一截後頸,隻見烏髮鋪散,玉頸雪白,真想咬一口。
我們很快進了上島咖啡,因為中午的時候接到我死黨好友馬騰的電話,非要我來這裡見面,還要喊上菲菲。
好友馬騰「我也不知道馬騰這小子著急叫我來幹嘛,還必須喊上你。」馬騰是我的好友,他生得高大帥氣,得益家庭支援和自己的努力,生意很成功,年紀輕輕就坐擁不菲的身家。他身邊美女眾多,缺依然保持單身,並宣稱單身是男人最好的生活方式,弱水三千,瓢瓢都要,痛飲長江三千裡的豪情。
他和我有多年交情,結婚前經常一起廝混,當然我從法律上也給他不少生意的幫助,追小菲的時候他也不少出謀劃策,甚至我們倆的甜蜜細節都和他聊過。新婚之夜我們都喝了不少酒,他一個勁嚷嚷著要和我一起進洞房,被我和小菲連推帶打的趕了出去。
婚後我們依然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隻是我和老婆消磨的時光更多些。每次和馬騰出來,小菲都要跟著,理由是監督我,所以她和馬騰也很要好。
「是麼?和我有什麼事?」
「呵呵,是不是你們倆有什麼小秘密?」我故意逗菲兒。她玉面一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我。「逗你玩兒了,寶貝。」我趕忙解釋:「再說就算你們有事,我還覺得很興奮呢!」我和菲兒之間無話不談,從沒有秘密,她很清楚我的這種淫妻心態,我還不時鼓勵她找個情人一起遊戲一番,但是她很有原則,從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眨眨眼睛,「討厭,不理你!」菲兒扭過頭去,嘟著小嘴。我正要調戲一番,看到馬騰來了,這小子穿一件雪白的襯衣,顯得很精神。
「松哥、肥姐。」
「討厭,誰是肥姐?是菲姐!」
「對,對,飛姐。」馬騰兩手做著小鳥飛的樣子,菲兒「噗哧」一笑樂了。
「多日不見,菲姐身材更好了,看來松哥沒少下工夫啊!」不能不說馬騰是個很有女人緣兒的傢夥,身邊美女無數,個個都想拴住他,就是沒一個得逞。
「什麼事啊?電話也不能說,還必須帶小菲一起來。」我喝口紅茶問道。
「唉,急事。」
「哦?」
「我……」馬騰略顯猶豫的看著我又看看菲兒,這不像他的一貫風格,他是很直來直去的人,多年的交情,早已有默契,從不繞圈子。
「說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我說道。
「我……嗨!」他一揮手,說道:「我想借菲兒做幾天同居女友。」「啊?」我和小菲同時叫出來。
「是這樣,我姑媽要給我介紹一個女孩子,這女孩是我姑父老戰友的女兒。你也知道,我這麼多年生意上要得益於我我姑父的關係。」馬騰家世不錯,姑父身處要樞。
「這個女孩的父親和我姑父是戰友,生死之交,家中獨子,年初我帶他們去時,這女孩也在,誰知道她就看上我了,誰讓咱爺們兒就招美女。」他做個得意狀,又馬上苦著臉說道:「後來一問我單身,就托姑姑說媒,我怎麼也回不掉,隻好說,有了女友已經同居,準備結婚了,結果誰知道我姑姑給我搞突然襲擊,說要今天來看看我,住我家裡。這麼多年我就沒騙過我姑姑,而且她也確實像撮合我們兩個,真要命啊!」馬騰苦著臉說完,「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咖啡:「風流馬大帥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管住?但是這種女孩娶回家,我就真的要被管住了。」「你身處百花叢,隨便找一個應景啊!」我說道。
「你也知道我和這些女孩都是真真假假的,誰知道是喜歡我還是我的錢,萬一賴上我,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啊!而且哪個比得上菲兒這麼聰明賢慧,能讓我姑媽放心的呢!」馬騰說得也對,菲兒確實乖巧懂事、識大體又美麗,這樣的女孩確實不多。
「這……」我為難地看著馬騰,「唉!就幾天而已,應付過去,保證完璧歸趙!」馬騰笑著對我說,眼睛卻衝著菲兒。
借尊夫人一用「就借尊夫人一用嘛!」馬騰衝我眨眨眼,其實他也很清楚我的喜好。小菲剎那臉紅了,然後蠻橫的擡起頭:「你們這些臭男人把我當什麼啦?」「菲兒,松哥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這麼熱心就是幫朋友一個忙嘛!你和松哥是夫妻,我當然要首先徵求松哥的意見了,你的意見一樣重要,幫幫忙嘛!求你了大美女。」馬騰急切地看著我和小菲,小菲卻扭頭看著我,我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又充滿了好奇和幻想。
這時我覺得心跳得很快,這麼多年幻想的分享妻子的事情就要實現了,覺得臉在發燙,想像著愛妻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像情人一樣生活就覺得非常刺激,但是作為丈夫要讓自己的新婚妻子去給另外一個男人做女朋友,又有幾分心中酸澀,而這種酸澀更加刺激自己的情緒。
「好吧,不過你可是隻能看不能用啊!你看呢?菲兒。」我問小菲意見。
馬騰哭喪著臉看著小菲,帶著哭腔求道:「菲姐姐救我啊!」「才不能,就要看你出醜!」「啊?」馬騰叫了起來,我心裡也是一緊。
「好姐姐最善良了,不會見死不救的。」馬騰扮個悲劇的鬼臉。
「哈哈!」小菲「噗哧」笑了,故意闆著臉說:「誰是你姐姐了?你比我大呢!好吧,平時那麼威風的馬總這麼可憐,這次幫你了。」菲兒總是這麼善良。
馬騰如釋重負,千恩萬謝。
「你呀,也該收收心了,上次那個車模就挺好,那麼漂亮,還是大學生,人也踏實,燒的菜那麼好,我們家青松回家一個勁地誇呢!」小菲瞟了我一樣,我「嘿嘿」乾笑兩聲。
「是的,是的,」馬騰趕忙應承著:「等過了這關,我們去三亞放鬆放鬆,我請客!我姑媽快到了,這樣,我和菲兒去接我姑媽,這幾天菲姐就暫時住我那兒。」馬騰看著手錶。
「那我的東西呢?什麼都沒準備啊!」菲兒說。
「隻有我這個老公去幫你收拾了,然後送到『你們』的家裡。」我故作無奈地說。
「討厭!你這麼說我不去了。」小菲害羞了。
「寶貝,我逗你呢!」
「你們兩個別黏糊了,我姑媽的飛機快到了。松哥,過會兒我給你電話,晚上一起吃飯,你負責的這個經濟糾紛案子正好給我姑媽說一下,一千多萬元的官司,你賺了。」馬騰此刻顯示出一個生意人的樣子。「好的。」說實話,這個案子糾纏我很久了,爭取讓雙方和解,拿出一大筆錢來。
我們出了上島咖啡,看著小菲鑽進馬騰的越野車絕塵而去,一絲異樣的感覺浮上我的心頭。
夜宴回到家裡,我本想給小菲打個電話請示,但轉念一想,又放棄了,夫妻生活已經很瞭解她的需要,幫她收拾些洗漱化妝用品,就去挑了幾件性感的內衣和裙子。看著老婆的黑色半透明內褲,散發著芬芳,腦中幻想著她穿上這些衣服在馬騰家裡的情形,發現下邊的兄弟居然漲漲的。
這時電話響了,是馬騰:「松哥,你別去我家了,把東西直接給我送過來,到海鳥餐廳。我姑媽正好來了,我已經和姑媽說了你的事了,你正好詳細說說,還有我們家小菲,晚上六點半。」「好的。」我掛了電話。才不到兩個小時,我的愛妻已經成了他的小菲了。
海鳥餐廳,我提前到了,坐在包間,來回溜躂,從窗戶上看到樓下馬路,馬騰也到了,居然和菲兒牽著手,像情侶一樣,陪一個中年婦女走來,我心裡想:『馬騰、菲兒,你們也太入戲了!』包間門打開,菲兒看到我很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挽著馬騰胳膊的手,我衝她使個眼色,指指包律師的細膩,我發現馬騰的姑媽不易察覺的看了我們一眼,我趕忙坐下。
開席,席間菲兒慇勤地夾菜、陪酒。馬騰為了堵住姑媽的嘴,不停地勸酒,他本身就海量,沒想到姑媽也是高手,居然喝了三瓶茅台。我已經堅持不住了,菲兒更是面若桃花,馬阿姨居然紋絲不動,叨叨什麼婚姻是人生大事,要有責任心,不僅對自己,對家族也要負責之類的屁話。我已經不行了,跑到包間的衛生間裡去吐後清醒多了。
這時馬騰公司的人來接我們,本來我要就此別過,可是走的時候秘書扶著馬阿姨,小菲和馬騰互相攙扶,本來我正要發作,自己的老婆不攙老公,居然扶別人,馬上又意識到,自己現在必須接受,現在這個美女是人家的女朋友,而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了,她暫時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