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带着那根粗壮的驴屌都被撞得在裤裆里弹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在臀缝深处蹭过去的那一瞬间,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凹陷下去的深沟,沟里湿热得像是藏了一汪温泉。她没有回头,没有脸红,没有加快脚步,甚至连走路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半分,只是偏过脸来用余光扫了尼帕一眼。
“没关系。”
就这三个字,不多不少。
尼帕站在原地下意识用大手捂住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晃荡的肉棍,掌心里全是汗。他的眉头拧了一团又舒开又拧紧,那个方方正正的下巴绷得死紧,脑子里乱糟糟地翻涌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屁股的尺寸比他亲手揉过的凌紫寒还要肥上一圈,可又不像凌紫寒那样软塌塌地往外摊,而是紧实地裹在层层裙幅里,又弹又嫩又烫又香。
他盯着宁潇月那截被立领裹得严丝合缝的修长脖颈,盯着她那对藏在月白短袄下高高隆起的饱满胸脯,盯着她那条层层叠叠把屁股遮得谁也看不见一个褶子的十二幅湘裙。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娘们该不会也是个媚屌骚货吧?
可这句怀疑他连嘴都不敢张。他不是没见过女人装正经,凌紫寒当初在中原的时候比谁都会装,可被大鸡巴一插照样翻着白眼叫爸爸。但眼前这位不一样。这位是可汗的正妃,是站在那个身高近八尺、浑身都是杀气的铁塔男人身边还敢不紧不慢拂袖子的人。她刚才握他手的时候掌心干燥温热没有一丝湿意,说“没关系”的时候声音平稳得像是随手挥开一只苍蝇。如果真是个骚货,怎么能做到被一根驴屌撞了屁股还面不改色?
尼帕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根还在裤裆里硬邦邦杵着的鸡巴换了个角度塞进裤管里,咬着牙根把视线从宁潇月那两瓣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的肥臀上硬生生拔了回来。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碰巧,是转身时步子没走稳,是裙摆太大没看路,是人家的身份太高他一个小小黑奴惹不起也不能惹。
拖雷蹲在那两只母狗身后压根没抬头管这边的事。他那只粗壮的大手正掰开凌紫寒左边那瓣肥白的臀丘,把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红肿骚穴扯开一道嫩红的细缝,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拍了拍谭韵紧绷着不敢动的嫩屁股,掌风落下时那两瓣嫩肉依然抖都不太敢抖,只在纱裙下缩了又缩。姬安站在远处捂着他那个该死的贞操锁,牙齿咬得咯吱响却连往前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拖雷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在凌紫寒肥臀上揉捏了好几个来回,从臀尖一路摸到臀缝深处,五根粗指轮番在那个湿淋淋的红肿穴口上又按又抠又蹭,甚至还把腰间的兽皮大氅往旁边一甩,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突的黑紫色巨屌,把那颗肥硕得跟小孩拳头似的龟头直接怼在两瓣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十几下,蹭得那条肉缝里不停挤出黏稠透亮的汁水全糊在了龟头上。凌紫寒跪趴在地上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尼帕用肉棒抽出来的红印子,她咬了咬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把两个膝盖从砂砾地面上拔了起来。
那具还裹着紫色肚皮舞情趣装的丰腴雌躯就这么直直地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薄纱短裙从腰际滑落重新遮住了那两瓣被揉得通红的肥臀。可她起身的时候犯了难,拖雷那根粗壮的黑紫色巨屌还顶在她的腰间没收回去,她这一站起来,两瓣肥厚湿滑的阴唇正好把龟头前端的小半个菇状隆起给夹了个严严实实,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骚穴像是舍不得这根凶器离开似的,一圈圈软嫩媚肉紧紧裹着龟头边缘不住地吸吮着。凌紫寒脸上那道红印子还明晃晃地挂在左颊上,可她此刻那张狐媚脸已经完全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严肃,连带着脊背都挺得笔直,两只刚才还在地上爬行磨得发红的手掌交叠在小腹前,活脱脱就是一副宗主威仪作派。
“可汗陛下,”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当当的,仿佛此刻自己不是逼里夹着对方半个龟头在说话,而是在京城金銮殿上宣读圣旨,“此番不告而来确实多有冒犯,但本座自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了行藏,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还请可汗按照北境常规的邦交礼仪,为我等安排一处落脚歇息的地方。”她说话的时候两条大腿根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个夹着龟头前端的骚穴又往里吸了半寸,挤出几滴黏稠温热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拖雷那张横肉丛生的黑脸上先是硬生生挤出一副惊愕万分的表情,浓眉高高扬起眼珠子瞪得溜圆,连那只还握在凌紫寒屁股边上的大手都配合着猛地一抖缩了回来,语气里全是逼真的歉意与惶恐:“哎呀!这不是中原的紫寒宗主吗?!本汗方才远远瞧着只觉得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奴,压根没认出是您的鸾驾!罪过罪过,这要是再晚半步,本汗这根不长眼的玩意儿可就真给捅进去了!”
宁潇月也跟着恰到好处地轻掩朱唇,那双凤眼微微睁大了一圈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自持,用指尖轻轻拂了拂月白短袄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声音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歉然:“宗主恕罪,方才妾身远远看见只觉得这两只女奴的臀生得肥美,便让可汗过来看看,哪想到竟是宗主与圣女的鸾驾,实在是……”
拖雷一边嘴里道着歉一边悄悄把胯往前送了半分,那根还卡在凌紫寒腿间尚未抽离的黑紫色巨屌被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又往上顶了一小截,龟头前端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马口直接嵌进了两瓣湿滑肥厚的阴唇之间,顶得凌紫寒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提,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都绷得死紧。她咬着牙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毫无波澜的严肃表情,可那个被龟头顶住的骚穴却诚实地又吐出了一小泡黏稠透亮的汁水,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尾椎骨尖上凉飕飕地挂在那里。为了不让那根凶器再往深处探哪怕一丁点,她只能不动声色地把两只穿着紫色绣鞋的脚后跟悄悄提了起来,整个人就这么踮着脚尖站在那里,两条小腿肚都绷得又酸又麻,大腿根上的嫩肉隔着薄纱裙摆微微发着颤。拖雷察觉到她踮了脚尖,那张假惺惺道歉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然后又堆满了憨厚赔笑:“本汗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宗主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宁潇月款步上前来伸出那只裹在月白窄袖里的纤纤素手,指尖在午后斜阳下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轻轻地、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般点在了凌紫寒左颊那个还湿漉漉泛着油光的肉棒印子上。“宗主这脸上怎么也蹭了脏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温柔柔的,那双凤眼却有意无意地往凌紫寒腿间那个还夹着可汗龟头的骚穴瞟了一眼,嘴角那道被端庄压着的弧度又勾了一勾,
“这印子红得不轻,怕是刚才在地上爬的时候蹭到了什么脏东西吧?北境风沙大,这些印子若不快些用药敷一敷,怕是十天半月都消不下去,到时候顶着这么一张花脸出去交际,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她的指尖在凌紫寒脸上那个沾满了男人生殖器分泌物的红印子上轻轻按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是被羽毛擦过,却让凌紫寒那具还在发骚的雌躯从头皮一直麻到了尾椎骨。宁潇月收回手指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手帕来不紧不慢地将指腹上沾着的黏稠汁水擦干净,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沾了些灰尘。
拖雷那张横肉脸上还挂着方才道歉时的憨厚笑意,可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沉重力量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他那具铁塔般的身躯里压了出来。街面上铺着的砂砾开始簌簌地弹跳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搓揉。连那个正蹲在胡杨树下打盹的老头子都猛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往这边瞟了半口气的功夫又闭上了。这股邪龙威压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磨盘,当着凌紫寒的头顶就罩了下去。
凌紫寒两条腿还踮着脚尖架在那里,骚穴里那圈软嫩媚肉咬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脸上却连眉毛都没抖一下,
“可汗陛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北上,几位的行藏我自有理由不便多言,要安排歇脚的地方,那是按照北境宾礼你应当做的事。”
她说话的同时体内真气已经运转了三个大周天,一股凌厉的气劲从她脚底直冲头顶,化作一张无形屏障顶住了那股往下压来的邪龙之力。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连空气都被挤得微微扭曲,周围几尺范围内的沙土被震得浮起来半寸,在凌紫寒和拖雷之间形成了一圈旋转的沙环。她把腰挺得更直了些,哪怕这个动作让她那个翘臀微微往后撅了一下,把夹着龟头的那两瓣肥厚阴唇又往龟头前端送了半分。她已经占了上风,邪龙之力正被她一寸寸顶回去。
宁潇月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两个人在暗中掐架似的,伸出那只裹在月白窄袖里的手轻轻拍了拍拖雷的小臂:
“大王,宗主远来是客,您这样站着说话也不是待客之道啊。宗主也是,何必跟这个莽夫一般见识,北境汉子一个个都是这样的,看着威风凛凛的,骨子里也就是个听老婆话的憨货罢了。”
“哎哎哎,夫人说得是,”
拖雷一边做出一副被老婆数落的心虚模样挠了挠后脑勺,一边借着身体往前微倾赔罪的动作把胯又往前送了一小截。就这一小截,那颗黑紫色菇伞状的粗硕龟头整个滑过了凌紫寒两瓣湿滑肥唇,挤开一圈圈密绞着的媚肉径直没入了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闷熟骚穴之中。凌紫寒整个身子猛地震了一下,那张冷淡严肃的狐媚脸上两排睫毛剧烈地扑了一下,原本稳稳顶在半空中的真气壁障“嗡”的一声碎了,那股被她顶回去的邪龙之力重新压了下来。
“你——”
“哎呀,这地上沙子怎么扬起来了,”宁潇月把月白手帕从袖口里重新掏出来,捂着鼻子不紧不慢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刚好挡住了姬安看向凌紫寒背影的视线,
“北境这鬼天气,一天到晚就是沙啊土的,宗主您别见怪,呛着您了吧?”
姬安被宁潇月那条月白云锦裙幅遮住了大半视线,只看见母亲站得笔直的背影微微晃了一下,听见她嘴里吐出一个“你”字又没了下文。宁潇月那张清冷淡漠的鹅蛋脸正对着他,嘴唇依旧抿得端庄,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不想多看这个陌生王妃一眼。
凌紫寒咬着后槽牙想把刚才被顶散的丹田真气重新聚拢起来。可拖雷那只胯下的凶器偏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颗整个塞进骚穴里的肥厚龟头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粗壮的冠状沟边缘刮着密绞的媚肉慢得像是铁犁犁地,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开。抽到只剩半个龟头留在穴口的时候又缓缓地顶回去,撞上藏在膣腔深处的宫颈外口时不轻不重地闷了一下。
“唔。”
她把这一声压得极低,咬着牙齿不肯张嘴,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严肃的表情,额角却渗出几滴细密温热的潮润。丹田里刚聚起来的一团真气还没成形就被这颗龟头的一进一出搅得七零八落,她换了真气运转路线试图从涌泉穴重新聚气,可那颗肥厚龟头碾过肉壁里某块软嫩凸起的时候她两条大腿抽搐了一下,刚聚起来的真气又从脚底板泻了个干净。拖雷那张堆着歉意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里还在跟宁潇月一唱一和地打圆场:
“本汗知罪知罪,夫人莫骂了在客人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宁潇月拿手帕扇了扇面前的沙尘,语气淡得像是随口一提:
“您自己没轻没重的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她嘴里说着又侧身让了让,那个位置刚好继续挡住姬安的视线,可她自己那双凤眼却清清楚楚地看着拖雷的腰胯正在以极小的幅度在凌紫寒腿间前后摆晃。
凌紫寒踮着的脚尖开始撑不住了。她两条小腿肚从脚尖到大腿根都绷得硬邦邦的,可那颗龟头每抽擦一下那股被撑开被碾磨被顶撞的酥麻快感就从骚穴深处顺着会阴一路窜到尾椎,腿心软得像灌了醋。两只穿着紫色绣鞋的脚后跟在砂砾上磨出了两道浅坑,鞋底已经踩实了地面,脚跟着地了。这一踩实不要紧,整根黑紫色巨屌又顺着湿滑泥泞的软肉往里滑了小半截,从龟头前端到柱身中段足足插进去了半根。
她瞪大眼睛瞪着拖雷那张还在赔笑的脸,堂堂化神期宗主的修为此刻被一根插在骚穴里的肉棒搅得七零八落,运功运不起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那个正在被撑成可汗肉棍形状的淫穴还在不知羞耻地贪婪吸吮着,一圈圈肉褶裹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越夹越紧,汁水沿着大腿内侧淌进了紫色薄纱的裙摆里。她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就这么被他当着儿子的面在这里操两下解解馋也不是不行,反正宁潇月挡住了姬安的视线,反正这种事在北境也不算稀奇。
宁潇月把手里那条月白手帕往袖口里一塞,迈着不紧不慢的莲步款款走上前来,伸手在拖雷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个贤惠夫人在管教自己不知分寸的粗鲁丈夫,力道不大却恰好让拖雷的胯往后缩了两寸,那颗还在骚穴里缓慢抽擦的肥厚龟头顺势滑出来一截。
“大王真是没轻没重,宗主远道而来身子本就困乏,你方才那莽撞劲儿万一冲撞了宗主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别说是中原朝廷那边不好交代,就是宗主治你个不敬之罪我看你也只能乖乖挨着。”
她嘴里数落着拖雷,两只手却已经扶住了凌紫寒那条还在发抖的纤细腰身。月白云锦窄袖下露出两截白得过分的皓腕,腕上几根青色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十根葱白似的指头扣在凌紫寒腰侧的时候力道又稳又准,将她整个人的重心从拖雷的巨屌上轻轻巧巧地提了起来。那颗裹满了黏稠透明雌汁的粗硕龟头终于在“噗”的一声轻响中从两瓣肥厚阴唇之间滑了出来,菇伞边缘刮过密绞的媚肉时又挤出一小泡热乎乎的黏稠水液溅在了宁潇月那条端庄得不能再端庄的月白湘裙下摆上。
宁潇月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裙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随即又被她用十成十的定力压了回去。
“宗主这一路想必辛苦得很,腿都发软了,大王您还不快叫人在前面客栈备好热水,”
她一边扶着凌紫寒的腰让她站稳一边扭过脸朝拖雷使了个眼色,
“宗主脸上那个印子也得快些用药敷一敷,不然明天肿起来可得顶着一张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