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妳/你【字数：2046】

nightcarzy

在網路上認識彼此


而初次見面是在我喝完酒的那夜


你說:『一個女孩子喝醉了，自己回家很危險。』


於是你騎了快半小時的車


橫跨了半個臺北市來到我的身邊


你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你總是說自己是肥宅


但事實上你很瘦


你很貼心的替我準備了一件外套


我穿上，坐上了你的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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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妳的指引下，第一次來到妳家


妳家中乾淨、明亮


養了一隻小小的雪納瑞


妳告訴我:『欸，我突然想到衣服還沒晾。』


『嗯？乾我……。好啦，在哪？』


於是我去晾妳的衣服，妳去洗妳的澡


晾完後，我想:『還是跟她說一下再走好了！』


於是我在妳的房間等妳出來


過了一陣子，我聽到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


妳走進房間，潔白的T恤緊貼著身體，胸前的兩點突出


下身則只穿著一條內褲


我看著妳，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倒是妳客氣的說:『呃…我剛剛找不到我的短褲，你介意我穿這樣嗎？』


『…這是妳家欸，妳喜歡不穿我都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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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邊，他替我吹著頭髮


唔…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


好久好久了吧…我記得


這是一種依賴。


在他要離去的時候問我:『小女孩，要唸床邊故事給妳聽嗎？』


我竟然說:『好啊！』


最後，我也忘記我是怎麼睡著了的


我只記得那晚


安靜的夜有他的嗓音陪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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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睡顏，我在她額頭上輕吻


就當作今天的報酬吧…


到了最後我還是什麼都沒有作


留了張紙條，離開了她家。


原以為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見面


沒想到之後的我們會這麼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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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空嗎？走，夜市~』


看著手機未讀的訊息


回了簡短的:『好啊！我剛下課。』


於是我在學校等他，等他穿越一整個臺北市


來到我的面前。


從那以後，只要他下班有空或是放假


總是會到我開會、上班、上課的地方載我


我工作時，他靜靜的寫他的文章


我開會時，他在一旁抽著菸等待


不管多晚，他總是會載我回家


他說:『帶妳出來可不能讓妳有任何意外！』


回到家中一如往常的替我吹頭髮


唸著床邊故事哄我入睡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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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的親近，讓我意想不到


原以為沒有機會深交


原以為沒有機會見面


殊不知時間那麼的多


只是，每次都是我載


我總會戲稱她是拖油瓶


而她總是不甘示弱的說:『不爽不要載！』


『好！』然後我就將機車停在路邊。


『對不起~你人最好了！』


『嘖嘖！』


這是一般的對話


有一天，我打電話給她


我問她:『欸，小拖油瓶…妳覺得大概還要多久妳才會找到自己的司機跟專屬的鬧鐘啊？
』


『想到歐…應該還久吧！』


於是我開心的笑著， 約著下一次的出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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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我回家，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他叫我起床，似乎成了一種依賴


我總是會跟他分享我的生活


我會跟他說:『我又被打槍了嗚嗚！』


他則是無情無義的說:『噢！拍拍，顆顆。』


他睡在我家，抱著我入睡


天未亮就會離開，日復一日的生活


好像也沒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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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點了隻菸


她的手環抱著我，我輕輕的扳開


沒想到還是驚醒她了


她問:『你要走了？』


『外面下大雨欸…是想我去雨中奔跑逆…』


『還沒就好！欸，今天有人跟我告白欸！』


『嘖，妳乖乖睡覺啦，明天還要上課！』


我在她額頭輕吻，一如初見那日


只是這次她醒著，她的手往上環住我的頸


吻上了我的唇，這一吻撕裂了我們之中的界線


我伸手摸向她的胴體


而她如同以往只穿著一件簡單的外衣


寒冷的天氣，摸著她的身體越發滾燙


我隔著衣服搓揉她的胸


而她脫下我的衣物，也撫摸著我身上的每一吋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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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去我的衣服，以口吸吮著我胸前的小點


那是異樣的快感，這是我的第一次


他愛惜的撫摸著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他撫過的地方總是能帶起一片火熱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紅，發燙


我的下身滲出一絲液體


我掙扎的將內褲脫去


也一併將他的褲子脫掉


我害羞的看著他的硬挺


想像著他進入我的身體裡


或許他注意到了，他將注意力轉移到我的下身


他緩緩探入一根手指，卻引的我一聲悶哼


而他感嘆的說:『天啊…妳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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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忙碌著在她的身體裡進出


左手則拿起放在床頭的皮包


裡面有著備用的保險套


我遞給她，要她打開


而我依然在她身體的各個地方肆虐著


她打開以後，我拿過來戴上


順便告訴她怎麼使用


雖然以後不一定是跟我用


但是還是希望她能好好保護自己


戴上後，我將自己的火熱抵在她的洞口


我問她:『這是妳的第一次，妳確定要給我？』


她看著我，說:『我想，至少第一次給的是你，我不後悔。』


我緩緩的往前推進，尚未開發的空間狹小而緊實


帶給我的快感異常的大，但是我不敢太過用力


她的臉上已經浮現一絲痛苦的神情


我又問她:『還是不要了？』


這次她選擇沉默，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腿夾住我的腰，自己猛然的一動


讓我整根沒入她的體內


她用行動表達了她的意願


我則憐惜的輕撫她的眉間


疼痛的感覺令她的眉緊皺


我在裡面不動，等待她的痛感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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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輕舒，我想他知道我的疼痛過去了


他開始緩緩的抽動，幅度不大


卻讓我覺得舒服，雖然仍會疼痛


但是相比之下有好一點


於是我嘗試著移動


我前後的擺動我的身體


讓他進出的幅度加大


他配合著我的節奏，前後搖動著


原來我們這麼有默契，可惜他不懂


那晚，在他帶我洗浴後


我沉沉的睡下，而一早起床


他早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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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後，她總是說沒有時間


她的生活被課業佔滿，加之她還有工作


生活節奏變得緊湊


而我識相的不去打擾


『欸，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有人跟我告白嗎？』


那天，我收到她的訊息，上面是這樣問的


『記得啊…怎麼了？』


『對不起，但是以後你可能不能睡我家了…』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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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我想我會懂得


在一個女孩願意跟你分享一切，包括身體


那表示她非常在乎你


只是，女孩的青春有限


沒有辦法一直在試探之下度過…


如果我是你，我想我會懂得


有人告白表示有著競爭，表示…她希望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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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妳，也許我會懂得


當一個男孩，在妳對他說出有人告白時


他冷淡的反應代表他在吃醋


不是不願意回應妳，而是無所適從


他不想，卻沒有立場多說


畢竟，他在乎現在的關係


不願意輕易打破這個界線


如果我是妳，我想我會懂得…


女孩的幸福也可以靠自己爭取


女孩…也有嘴巴，也可以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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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生這種事情…


『沒有如果，也沒有辦法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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