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曖昧【字数：3579】

nightcarzy

還記得第一眼見到妳，是國中開學的第一天。
那時的妳不高，臉龐還帶著一點嬰兒的稚氣。


唯一不相襯的是妳那快讓襯衫爆開的胸器，
對於一個國中生來說，實在是太沉重的負擔。
妳的成績始終很好，名列前茅；
而我只能算是運氣好，偶爾擠身進入榜單。


漸漸的，同班的我們能夠搭上話，偶爾聽著妳那少女的煩惱。
直到了國三卻發覺我們之間漸漸起了一些化學反應。


還記得那晚，在晚自習課堂中的下課時間，
我們和同學們熱烈地討論著某明星的八卦。
但讓我離不開視線的是從制服縫隙隱約透出的雙乳，
以及輕輕托著她們的白底紫色蕾絲胸罩。


「硬爆」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國三生來說只有這個詞能形容我。
而妳，似乎也注意到我的視線，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嬌羞神情。
妳起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若無其事地繼續聊天，
聞著妳的髮香，我已記不起當時我們還聊了什麼。
上課鐘聲響起，大家各自回到座位繼續唸書，
但我滿腦卻只能想著在我背後的妳，以及那美好卻短暫的時光。
那晚我失眠了，我只能回憶那一切，狠狠的尻了幾槍。


過了幾天，仍然是晚自習的夜晚，一切依然是那麼美好。
三五好友享受著考試前夕難得的放鬆時間。妳坐著而我站在妳身後，
忽然妳卻往後一躺，正巧躺在了我的下腹上。
小老弟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左右手之外的體溫，像在抗議似地站了起來。
弄得我既尷尬卻又帶著一點興奮，心跳快到彷彿要從我嘴中衝出來。


「怎麼會這樣?」明知故問的妳讓我感到羞恥。
『因為妳靠在我身上，我不是故意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趕緊道歉。
「我是說你的身體好溫暖，可以再讓我靠一下嗎?」妳露出疑惑的表情。
『???....喔，可以啊！」我不禁懷疑妳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這麼天真。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我們維持著這樣微妙的關係。
當時的我已心有所屬，而妳和別人成了班對。


直到了某次段考完
「今天放學你能載我回家嗎?我爸媽今天都在上班，我不想坐校車。」妳問道
『喔，好啊！可是我騎腳踏車，而且妳家在哪裡?」我邊收拾書包邊回答
「我家在中華二路XX號，你從學校這邊直直騎再左轉就可以到了。」妳開心地回答
『那走吧！但是我們約在學校旁邊的巷子，我把車牽過去妳再上車』


隨著高雄路面的顛簸，我仍然能夠感受到我頭頂的餘波陣陣。
勉強維持著理智騎到了妳家樓下。
「天氣這麼熱，我家沒人你要不要上來坐一下再走?」妳回頭問，帶著狡詰的眼神。
『蛤?可以嗎?』
「可以啊！走吧」妳拉著我下車。


在狹小的電梯內，站在妳背後的我吞了一口口水。
「到了，左邊這間。」妳走出電梯。
打開門後我見到一座沙發，屋內各處整理得一絲不苟。
『妳家好整齊喔。』我驚嘆道。
「還好吧，我先換個衣服。好熱喔！冰箱有飲料你自己拿」妳轉身走進房間。
我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優酪乳出來。
轉頭卻看見妳站在半掩的房門後正要將運動服上衣拉下，
這是第一次在迷片之外的地方看見胸部，
不長不短的頭髮均勻的散在妳的肩上。
白色的肩帶滾著黑色蕾絲的胸罩，圍繞在我不曉得到底是什麼罩杯的嫩肉上。
銀色的項鍊下面是一條深深的鴻溝。
微肉的妳還是卻帶著令人無法抵抗的腰身。
妳將短褲褪去，現出和胸罩同款式的內褲，
勻稱的大腿充滿著年輕的氣息。
這一瞬間我忘記了怎麼呼吸，等我回神妳已經換好衣服走出來了。


「沙發可以坐啊，幹嘛站著?」妳坐下並開始倒我剛拿出的優酪乳。
『妳跟妳男友最近怎麼樣?」我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還好啊，就這樣。你們不是天天都有見面嗎?幹嘛這樣問?」
她一口乾了手中的優酪乳，因為喝太大口，嘴角還溢出了一些液體。


『喔，沒有啊。隨便問問』我漫不經心的回答
「這個周末考完試你要幹嘛?有沒有計畫?」
她背對我趴在沙發上看雜誌，勾起的小腿晃啊晃像在勾引我過去。
合身的短褲緊緊的貼著臀部，我感到有一股血流往下方衝去。


『可能會約莉莉去看電影吧，不曉得她會不會想看哈利波特。』
此時我的心早已不曉得飛去哪。
「很好啊，我也想看。如果你有約成的話我也要去。你應該不介意吧?」
『嗯，都好啊。』
就這樣閒聊了好一陣子，接著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想我應該要回家了。』覺得已經快克制不住慾望的我說道。
「嗯，時間也差不多爸媽快回來了。今天謝謝你載我回來喔。」
『沒什麼，那我走了。掰掰』我頭也不回迅速離開。
「掰掰」。


走出她家中庭，我卻一直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抱歉，剛剛看完兩位候選人又跑去看萼洋兄開演唱會。
結果又接到女伴傳來的照片，只好去好好懲罰她一下。
繼續補上後續，故事很長大概要分成好幾次寫。
也感謝願意花時間看的人。
那麼，開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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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當我哥嗎?」
她專注地拿筆畫著書上的重點，像沒講過話一樣。
『喔，好啊。』我不解地看著她。
自從上次在她家以後，她還是常常有意無意地誘惑我。
「在幹嘛?」跑來坐在我的大腿上問。


(幹妳啊！)心裡是這麼想，但不能說出口。
『看書啊，不然勒。我又不像妳成績這麼好。』


於是我成為了她哥，但是卻沒有因此變得收斂。
國三下學期，我們被依照校排名編成升學衝刺班。
排名40幾的我在班上總是吊車尾。而她卻是雄女保證。
果不其然，放榜後她上了雄女，而我只上了覆鼎金旁的三民。
雖然在不同學校，但是彼此的聯繫沒有斷過，但也僅止於即時通上。


一直到了某天早上，正在睡夢中的我被鈴聲吵醒。


「欸，我睡過頭了，沒坐到校車。你可以來載我上課嗎?」
『蛤?那妳等我一下。』看看時間才6:30不到。
趕緊起床換衣服梳洗，騎上我的摩托車往她家出發。
身為一個剛升高三就可以考駕照的我，大概是全校最早拿到機車駕照的人。
在清晨微涼無人的街道上，穿著制服騎車感覺格外醒目。


『妳要不要買早餐吃啊?』停紅綠燈時我回頭問她。
「不用，我已經有吃過了。」她稍稍抓著我的衣角。
『那就走囉』燈號轉綠，我閃過了一台正在發呆的阿姨。
載著穿著第一志願制服的妹子，大概是我這輩子沒想過的經歷。
路上我們聊著彼此校園生活中發生的事，很快的來到愛河畔的那間學校。


「嗯...那個...你下課可以再來載我嗎?我想去新崛江逛逛。」她提著書包回頭問。
『喔，可以啊！但是你幾點下課?』
「全高雄的學校應該一樣時間下課吧！你下課就過來再打給我。」她轉身走入校門。
『可惡，這下換我快遲到了。』手錶顯示我只剩20分鐘能從愛河騎到覆鼎金。


經過了一天的課程洗禮，身心俱疲的我來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門口。
『喂，妳在哪邊?』
「我在英雄館門口的超商這邊，在學校門口有點醒目。你來這邊載我。」
『走囉，妳要去新崛江買什麼?』迴轉後停在了她身邊。
「嗯...我不是要去買東西，我想要看個電影。」
『電影?妳說奧斯卡嗎?最近又沒有什麼好看的片。』抓抓頭，我想著最近有什麼好看的。
「我不是要去奧斯卡，我想去的是OPEN。」她低著頭，緊緊抓著書包。
(OPEN?那地方不是...)身為從小在高雄長大的孩子肯定知道那地方在幹嘛。
『呃...妳確定是那邊?』她不回答我，逕自拿了安全帽坐上車。


短短的路程，但我想我們倆的心都已不知道飄去哪。
停好車，向目標走去，並肩的兩個人卻都沉默著。
『妳想看什麼，給妳挑』
「好，那我要看這個。」她隨便挑了部喜劇片。


進了包廂，有很重的霉味，或者應該說是...潮味?
看著螢幕中的影片，她漸漸往我身上靠過來。
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注意力逐漸被分散。
她軟軟的肩膀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偷偷的瞄著她。
透過螢幕的光線可以看到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臉龐已不像初識時那般嬰兒肥了。
唯一不變的是，制服下那想藏也藏不住的胸部。


「你幹嘛?」她突然轉頭問。
『沒...沒有啊。』被抓包心虛的我。
「你還記不記得國中時有一次你載我回家?」她又轉頭盯著螢幕。
『喔，好像有這件事吧！怎麼了嗎?』我當然記得。
「嗯，沒事...欸！」


『幹...』她趁著我轉頭時吻上了我。
『嘛...』我們稍稍分開了一點。


我們彼此互望了一秒，接著四片嘴唇又交纏在了一起。
她轉過來跨坐在我身上。我感受到她的波濤洶湧貼在我的胸膛。
小老弟也不爭氣的頂著她，隔著制服撫摸著她的背。
手指停留在了內衣的背扣上。


「其實我知道那時候你正在房間外看著我。」她突然停下來。
「那時候的我很緊張，很擔心該不該把門關上。」
「但我看到你呆住的時候又覺得很好笑，想看你會有什麼反應。」


『原來妳早就知道我在看妳，妳就不怕我會對妳怎麼樣?』


「如果我會怕的話，我今天就不會約你來了。」她抱著我繼續吻了上來。


解開了她的背扣，顫抖著的手伸進了她的制服下繼續撫摸著她的背。
她的唇是那麼的柔軟，帶著一點護唇膏甜甜的香味。
小小的舌頭伸了過來挑釁，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兩片舌頭中間牽了絲
我的手也不安分的轉往前方，不大不小的乳頭，已經站了起來。
摸著她滑滑的肌膚、軟軟的乳房，我覺得我的褲子快被撐爆了。


她站了起來慢慢地解開了制服的扣子，卻不脫下來。
「我怕有人進來。」她將襯衫稍稍掀開了一些。


估計大概是D罩杯的乳房，沒了內衣的襯托，稍稍有些下垂。
我恣意的吸吮她的右乳，右手也沒閒著繼續揉著她的胸。
門牙輕輕的摳著她硬挺的乳頭。


「嗯...小力一點。」她用著像蚊子般的聲音說著。
她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滑進了內褲搜索著一柱擎天的存在。


「好硬喔。」她將它拉出了內褲。
『還不都是妳害的。』我的下半身已接近赤裸的罩在她制服裙的裡面。
我和她的距離，僅剩一條內褲。
她軟軟、暖暖的手掌摩擦著它，龜頭上已泛著水光
我伸手撥開她的內褲，手指也不甘示弱的摩擦著已經濕潤的洞口。
「嗯..嗯...」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我的手接管了我的小老弟，龜頭抵著她的洞口慢慢的摩著，想得到充分的潤滑。
她慢慢的坐了下來。陰莖慢慢的沒入了她的身體。
「好像有點大。」她害羞的說著。
『可以動了嗎?』身體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
「嗯...」她又吻上來。


她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抓著她的臀部緩慢的抽動著。
「嗯...啊...嗯嗯...啊嗯。慢...再慢一點」
「啊...哦嗯...咦...嗯嗯...啊」
她自己開始扭著腰動了起來。
『欸...啊...等等...妳先不要動。』第一次接觸女體的我似乎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你要射了嗎?」她停下動作。


『嗯...對啊！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有點喘。
「那我幫你。」她站了起來。下半身突然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害我打了一個冷顫。
她蹲了下來，將整隻陰莖含了進去。
她的頭前後抽動著，偶爾停下來用舌頭在龜頭冠的溝上滑過。
『啊...嗯...啊，要射了。』沒幾下就撐不住了。


「嗯...嗯...」她的嘴唇緊緊扣著龜頭。而我一跳一跳的將我的精液全都送給了她。
「很舒服嗎?」她將口中的液體吐在了衛生紙上，擦了擦嘴。


『嗯，當然。可是我們現在?』我試圖想確認我們的關係。
「怎麼了?該回家了吧」她閃躲著我的問題，擦了擦她的小穴。
『我是說...』「走吧！」她穿好了衣服並示意要我把褲子穿好。


我只好依照她的指示，穿上了褲子跟在她身後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