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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宁雨昔被设计中淫虫而论为母猪肉便器 下【字数:35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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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30 22:07: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生清冷,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宁雨昔被设计中淫虫而论为母猪肉便器下篇


第1章
    “啊……呃啊……哦哦……”更加放浪的呻吟声从宁雨昔口中溢出,她不再压抑,任由那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空虚感也愈发强烈,仅仅是指尖的抚慰已经远远不够。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冰冷的镜头后,是否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这具沉沦欲海的肉体,注视着她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自渎。
    这想象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却又诡异地催化了快感的升腾。
    “快……快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
    “停!”朱温冰冷的声音如同冷水泼下。
    宁雨昔的动作猛地僵住,即将喷薄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带来一种极致的空虚与失落感。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不满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全靠沈静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表现尚可,但……火候还差些。”朱温从阴影中走出,目光扫过宁雨昔汗湿的、泛着情动粉红的躯体,最终落在那不断开合翕张、汁水淋漓的蜜裂之处。
    “带她去进行下一项‘日常’。”
    所谓的“日常”,便是“母猪散步”。
    在母猪小屋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泥土夯实的院子里,宁雨昔被强迫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牲畜一样爬行。
    粗糙的沙石磨蹭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带来细微的刺痛。
    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皮绳,攥在姚二手里。
    “爬!给老子爬快点!你这只欠操的被虐母猪!”姚二挥舞着皮鞭,不时抽打在宁雨昔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浅红的鞭痕。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窜向腿心深处,让那本就渴望摩擦的部位变得更加湿润泥泞。
    “呃!嗯……”鞭子落下时,她忍不住发出吃痛的闷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身体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曾经的宁仙子,现在是多么喜欢被抽着屁股当母狗爬!”姚二兴奋地叫嚣着,拉扯着手中的皮绳,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
    宁雨昔屈辱地低着头,唾液混合着泪水,从面罩的下缘不断滴落在泥土上。
    她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和膝盖,看着身后那串属于“母猪”的爬行足迹,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虐母猪……我是……被虐母猪……”姚二的辱骂声和她自己内心的低语重合在一起。
    曾经让她无比抗拒的称呼,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被提及,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不再去思考过去,不再去幻想未来。
    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所感受的——鞭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爬行时肌肉的酸痛,下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情欲。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她被单独吊在之前进行浣肠的那间石室里。
    手腕被皮质束带捆缚,连接着屋顶的铁链,身体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地面。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透过面罩的空隙,望着石室顶部那一片模糊的黑暗。
    ‘这里……是母猪小屋……’
    ‘没有玉德仙坊的云雾缭绕,没有金殿的庄严肃穆,没有守护者令牌的冰冷沉重……只有……干草的味道,消毒药水也掩盖不住的汗味与精液味,还有……我自己身上,这永远也洗不掉的……情欲的气息。’
    ‘我……是谁?’
    ‘宁雨昔?那个名字……好像已经很遥远了。代表着清冷,代表着强大,代表着责任……可是,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运功,只会让情欲燃烧得更旺;反抗,只会招来更痛苦的折磨和……更令人迷失的快乐。’
    ‘宗主?守护者?那些光环,在这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他们叫我……母猪。被虐母猪。’
    ‘一开始,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但是……但是……’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悬空的状态让下体那熟悉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
    那枚“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敏感肿痛的媚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但是……身体……很快乐……’
    这个认知,如同最深的罪孽,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浮起,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真实。
    ‘被进入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被精液浇灌的时候……还有……被鞭打,被羞辱,被逼迫着做出各种不堪姿态的时候……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撕裂、又像是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是真实的。’
    ‘比练剑突破瓶颈时的畅快更真实,比接受百官朝拜时的虚名更真实,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真实地存在着。’
    ‘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天下苍生,不需要维持仙子的仪态,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我只需要……感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
    ‘虽然……这快乐,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堕落……但是……抵抗……真的好累……好痛苦……’
    ‘或许……我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母猪吧。一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使用,渴望在欲望中沉浮的……被虐母猪。’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内心独白结束。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姚大和姚二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酒气,眼神浑浊而充满欲望。
    “嘿嘿,吊着呢?正好!”姚大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走到宁雨昔身前,粗糙的手掌直接揉捏上她悬垂着的、随着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的雪乳。
    “嗯……”宁雨昔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吊缚的姿势限制。
    姚二则走到她身后,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股缝,在那昨夜才被沈静用假阳具开拓过的后庭入口处打着转。
    “哦……别……后面……”宁雨昔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软绵无力。
    “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这么馋了?”姚大嗤笑着,解开裤带,将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释放出来,抵在宁雨昔泥泞的花园入口,摩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唇瓣。
    “齁……哈啊……”强烈的刺激让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喘息。身体自动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姚大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一边享受着入口处的滑腻触感,一边说道:“我说……宁母猪,你这身子,在这小屋里头藏着也是浪费。不如……去当‘壁尻’怎么样?”
    “壁尻”二字,如同惊雷,在宁雨昔情欲弥漫的脑海中炸响!
    那个郊外设施里,墙壁上开凿的圆洞,后面女子屈辱的姿势,前面男人不断的“投喂”,公众的、毫无遮掩的凌辱……那一幕幕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不!!!”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惊恐与最后尊严的尖叫,从宁雨昔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彻底物化、对完全失去自我最后屏障的恐惧!
    她猛地挣扎起来,被吊缚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强大的内力在这一刻竟然冲破了淫虫带来的酥软,灌注于四肢!
    “放开我!我不能……我不能去那里!我是宁雨昔!我不是……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差点踹中身前的姚大!
    “妈的!还敢反抗!”姚大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随即暴怒起来!“给老子按住她!”
    姚二也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才将剧烈挣扎的宁雨昔死死按住。
    但宁雨昔如同濒死的天鹅,依旧在拼命扭动脖颈,试图摆脱那项圈的束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姚大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朝着门外吼了一声:“都进来!给这骚母猪好好紧紧皮子!”
    立刻,又有几个面目模糊、眼神贪婪的汉子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姚大姚二的手下,对此类场面习以为常。
    宁雨昔被多人粗暴地从吊缚状态下解开,但立刻就被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和脚踝被分别拉开,以最大限度屈辱的姿势固定住。
    “不!放开!你们这些禽兽!呃啊——!”她的怒骂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
    一根粗糙的木棍状物体,被强行塞入了她的小穴!
    那尺寸远超寻常肉棒,带着木头的毛刺,粗暴地开拓着她娇嫩的甬道!
    “喜欢反抗?那就让你尝尝‘公开’的滋味!”姚大狞笑着,示意手下将一个沉重的、中间开有圆洞的木制刑具抬了过来,那形状,赫然便是缩小版的“壁尻”装置!
    他们将她面朝下按在刑具上,让她丰满的雪臀和双腿间的秘处,正好从那个圆洞中暴露出来。
    而她的上半身和脸部,则被完全禁锢在刑具的另一面,仿佛真的成了墙壁后面那个无名无姓、只余下性器的存在。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们……齁哦……不能……”宁雨昔绝望地哭喊着,挣扎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木棍在她体内粗暴地抽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却也诡异地点燃了更深层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因为这公开的、强制的暴露和侵犯,而不受控制地汹涌流出。
    就在这时,朱温和沈静也闻声走了进来。
    朱温看着被固定在“壁尻”刑具上、只剩下臀部与私处暴露在外、如同待宰牲口般挣扎哭喊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而沈静,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她走到宁雨昔被禁锢的头部前方,蹲下身。
    “仙子姐姐,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沈静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宁雨昔透过刑具的缝隙,看到沈静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静儿!不——!!!”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沈静跨站在她的头顶上方,然后,一道温热、带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淡黄色液体,如同瀑布般,淋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入了她因惊骇而张开的嘴里!
    是尿!
    温热的、带着沈静体内气息的尿液,冲刷着她的面罩,浸湿了她的头发,沿着她的脸颊、脖颈流淌!
    那强烈的、属于排泄物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的污秽感,如同最沉重的巨锤,狠狠砸在了她早已布满裂痕的灵魂之上!
    “呃……噗……咳咳……”她被呛得咳嗽,尿液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横流。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喊,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这温热的液体烫得蜷缩、碎裂、然后……融化。
    身体深处,那盘踞的淫虫,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刺激,开始疯狂地释放快乐物质!
    一股完全不同于性交快感的、扭曲的、背德的、毁灭性的战栗,从脊髓直冲头顶!
    “齁……哦……哦哦……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漫长、高亢、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哭泣、窒息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身体在刑具的固定下剧烈地痉挛、绷紧!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失控的喷涌,大量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的蜜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身后那根依旧在抽送的木棍上!
    没有插入,没有精液,仅仅是这样公开的压制和这尿液的洗礼,她竟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在那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中,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绝尘的自己在远去、碎裂、消散……
    而剩下的……
    她微微张开了嘴,不再抗拒那流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与骚涩的液体,甚至……无意识地、贪婪地吞咽了一下。
    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却又带着诡异解脱感的平静,笼罩了她。
    旧我……已死。
    新生……是一只名为“宁雨昔”的,在羞辱与欲望中获得了极致快乐的……被虐母猪。
    她……彻底沉沦了。


第2章
    宁雨昔被带上了一辆封闭的马车,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命运。
    车内,她看着自己这身近乎全裸的打扮,感受着马车颠簸时,座位摩擦腿心带来的细微刺激,体内的淫虫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面对众多男人的隐秘兴奋,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慌忙咬住下唇。怎么会…………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境地,身体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她被带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长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气、酒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的气息。
    这就是花街。
    “百花楼”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
    胡管事领着她,从侧门进入,直接上了二楼一间布置奢华、却同样透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早已坐着一个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女人,正是百花楼的老鸨,人称“金妈妈”。
    金妈妈上下打量着宁雨昔,目光锐利如同估价,最终满意地点点头:“嗯,胡管事这次果然没看走眼,是个极品。这身段,这皮肤,尤其是这气质…………虽然被调教过了,但底子里那股子仙气儿还没散尽,正好,那些达官贵人就好这一口!”
    她走到宁雨昔面前,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百花楼的姑娘了,花名…………就叫‘仙姬’吧。咱们楼里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听话。妈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跟我去见见你的第一位客人。”
    宁雨昔身体一僵,这么快?
    金妈妈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嗤笑一声:“怎么?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签了卖身契,你就是这楼里的妓女!是妓女,就得接客!跟我来!”
    宁雨昔被金妈妈粗暴地拽着胳膊,拖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喧闹声最大的雅间。
    越是靠近,里面男人们的哄笑声、女子的娇嗔声就越是清晰,混合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
    在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道:“进去之后,给我放聪明点!第一位客人是几个外乡来的精壮力工,出手还算阔绰,但性子野。好好伺候着,要是惹恼了客人,有你的苦头吃!”
    她顿了顿,命令道:“现在,对着里面,大声告诉他们,你是谁!”
    宁雨昔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雅间的门虚掩着,她能感受到里面无数道目光似乎已经穿透门板,落在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
    “不…………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金妈妈狠狠掐了她胳膊内侧的软肉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说!‘我是奴隶妓女仙姬’!不说,现在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再把你扔回母猪小屋去!”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恐吓。
    宁雨昔想起姚大姚二的粗暴,想起那浣肠的痛苦,想起那尿液的洗礼…………与那些相比,似乎…………似乎在这里接客,反而成了某种“轻松”的选择?
    至少…………还有可能解脱…………
    在极致的恐惧和对“自由”的扭曲渴望下,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屈辱地、颤抖地,对着门缝嘶喊道:“我…………我是…………奴隶…………妓女…………仙姬…………”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入了雅间。
    里面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带着粗鄙口音的哄笑与叫好声。
    金妈妈满意地笑了,一把推开了雅间的门,将宁雨昔猛地推了进去!
    “各位大爷,你们要的‘仙姬’来了!好好玩吧!”金妈妈谄媚地笑着,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
    宁雨昔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雅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体味。
    五六个肤色黝黑粗糙、身材高大健硕、穿着粗布短打的低贱奴仆精壮力工,正用毫不掩饰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胸乳,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可怜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布条上。
    这些目光,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赤裸,更加…………公众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扔进了狼群。
    “哦!果然是京城的美人!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一个似乎是头领的壮汉站起身来,他留着杂乱的胡须,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道,一步步走向宁雨昔。
    宁雨昔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不…………不要过来…………”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但那壮汉岂会理会?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将她轻易地拖拽到房间中央铺着厚厚地毯的空地上。
    其他力工也围了上来,形成一圈人墙,将她困在中间,污言秽语和兴奋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皮肤真白!”
    “奶子真挺!”
    “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颈间。
    有人扯掉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布带,让一对玉兔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梅瞬间因紧张和刺激而挺立。
    有人则直接探向她腿心,粗暴地扯下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布条,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完全暴露出来。
    “哦!已经湿了!真是个骚货!”一个力工用手指沾了些她因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的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发出淫猥的大笑。
    宁雨昔绝望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内力在此刻仿佛消失无踪,或许是淫虫的影响,或许是连日来的调教早已耗尽了她的气力。
    她的挣扎在这些强壮的男人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放开我…………求求你们…………呃啊!”她的哭喊被一声痛哼打断。
    那力工头领已经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压倒在地毯上,那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尺寸惊人的阳物,已然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玉门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比姚大朱温他们更加粗暴直接。那壮汉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猛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远超寻常尺寸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尚未完全适应的花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淫虫,在感受到这陌生而强烈的阳刚气息,尤其是那远超以往的巨大填充感时,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快乐物质!
    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洪流!
    “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大了…………啊啊…………要…………要坏了…………”她的惨叫瞬间变调,化作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媚叫!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竟然主动盘上了壮汉粗壮的腰肢,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那壮汉显然没料到身下这看似娇弱的女子,内里竟如此紧致湿热,且反应如此激烈淫荡,他低吼一声,开始毫无章法地、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刺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宁雨昔魂飞魄散的酥麻与酸软。
    其他的力工也没有闲着。
    有人按住她的双手,有人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有人用力揉捏搓弄她暴露在外的雪乳,甚至俯下身用带着异味的口舌啃咬那挺立的红梅。
    更有人,拿起桌上的酒壶,将冰凉的酒液倾倒在她的小腹、胸脯上,看着她因突然的冷刺激而剧烈颤抖、花径更加紧缩的模样,发出兴奋的怪叫。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多重刺激下,迅速变得模糊。
    羞耻、痛苦、恐惧…………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那淫虫释放出的、如同毒品般的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壮汉的每一次冲击,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要…………”她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索求更多。
    听到她的要求,另一个力工狞笑一声,用手指沾满了她自身分泌的、以及那壮汉冲刺时带出的混合蜜液,粗暴地探向她那昨夜才被沈静“开拓”过的后庭花蕾,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让她发出了泣不成声的、尖锐的媚叫!
    前方的粗大肉棒带来充实与撞击,后方的异物感则带来胀满与背德的刺激,两者交织,将她推向更加疯狂的境地。
    那壮汉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了数百下,最终低吼一声,将一股灼热而量极大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
    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花径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力工的阳精,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弄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感受着体内那被灌满的、异于常人的灼热感,以及淫虫餍足后传递出的、令人沉迷的怠惰与平静。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个力工刚刚抽身而出,另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力工就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将那依旧硬挺的、带着前一个同伴精液的阳物,再次刺入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哦…………又…………又来…………”宁雨昔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却自动地调整姿势,以便于对方的进入。
    快感的浪潮尚未完全平息,新的冲击已然到来。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思考,只是本能地承接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在不同的姿势下------有时被后入,被迫翘起臀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有时被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骑乘在对方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刺激,甚至被迫俯下身子,去舔舐男人肮脏的脚趾…………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与媚叫,身体在一次次灌满与高潮中颤抖、痉挛。
    肌肤上布满了汗水、精液与酒水的混合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在那无尽的、重复的、却又因不同男人和姿势而略有差异的快感冲击下,那个名为“宁雨昔”的仙子,似乎正在一点点被磨灭、被消解。


第3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力工也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释放,雅间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宁雨昔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冰冷粘湿的地毯上,身上覆盖着数层不同男人的精液,狼藉不堪。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绘着的淫靡图案,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金妈妈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仙姬’,第一晚就这么放得开。看来朱大人调教得不错。来人,把她抬下去,清洗干净。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呢!”
    宁雨昔被两个龟公粗暴地架起,拖出了雅间。
    在离开门口的瞬间,她无意中瞥见了走廊尽头,朱温那熟悉的身影,正隐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渊。
    她的心,也随之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
    在被拖去清洗的路上,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念头,在她空寂的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我赚取’功德‘的方式吗…………’
    ‘身体…………好快乐…………’
    ‘或许…………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对于深陷“百花楼”最深处的宁雨昔而言,早已失去了其唤醒万物的意义。
    它不再是玉德仙坊山巅那穿透云海、带来清冽与生机的金色利剑,而是透过雕花窗棂上那层薄而艳俗的茜素红纱,将室内染成一派暧昧而又令人窒息的暖昧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百花楼特制的催情熏香,混合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酒气、男人们遗留的汗味与体液那股独特的腥膻,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仿佛已浸入骨髓、无法洗净的、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气息。
    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座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欲望牢笼。
    宁雨昔蜷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深处,身上仅有一件几乎不能蔽体的透明纱衣,那是昨日金妈妈强行给她套上的“寝衣”。
    纱衣之下,昨日被那些粗鲁力工们肆意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淤痕,在朦胧的光线下若隐若仇,如同雪地上被践踏出的污迹。
    脖颈上,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依旧紧扣,项圈上挂着的小巧铜铃,在她哪怕最细微的翻身动作时,都会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百花楼的妓女,“仙姬”。
    身体深处,那盘踞不去的淫虫,在经过昨夜数轮“灌溉”后,似乎暂时蛰伏,传递出一种餍足的怠惰感。
    然而,这种怠惰并非安宁,而更像暴风雨前夕令人心慌的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着被过度开拓使用后的微微肿痛与一种诡异的、仿佛永远无法被真正填满的空虚。
    那枚曾经禁锢她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内里媚肉时不时的、无意识的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粗粝之物再次将其狠狠撑满。
    “呃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与慵懒意味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疲惫的苍白。
    她竟然……竟然在回味昨夜那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那被数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贯穿、捣弄,直至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身体本能迎合抽搐的极致快感……
    “不……不能想……”她用力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是宁雨昔,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可这些曾经坚如磐石的信念,在此刻听来,却如同从遥远天际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回音,苍白而无力。
    项圈的触感,身体的记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欲望气息,无一不在嘲笑着她这残存的可笑坚持。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粗暴地推开。
    金妈妈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粗壮婆子走了进来,刺眼的日光随着敞开的门扉涌入,让宁雨昔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哟,咱们的‘仙姬’娘娘总算醒啦?”金妈妈那涂着鲜红口脂的薄唇撇了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算计,“还以为你被那几个莽汉弄散架了,起不来床了呢!”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掀开宁雨昔身上的薄被,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她布满痕迹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双腿间那微微红肿、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狼藉的私密处停留了片刻。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遮挡,却被一个婆子粗暴地按住手腕。
    “躲什么躲?进了这百花楼,你这身子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给爷们玩的宝贝!”金妈妈冷笑一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宁雨昔胸前那因晨凉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啧啧,看看这身皮肉,这奶子,这骚穴儿……昨晚可是让那几个泥腿子享了大福了!听说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整个楼都快被你掀翻了?”
    尖锐的刺痛与屈辱感让宁雨昔身体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与凌辱。
    “妈妈……我……我今日……”她试图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怯懦。
    “今日?”金妈妈打断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今日自然是继续‘赚钱’还债啊!你以为一百个客人是躺着就能完成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百花楼最红的招牌!‘堕落凡尘的仙子’,这名头多响亮?那些个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可都排着队想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呢!”
    她挥了挥手,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给她收拾干净,换上那套新做的‘行头’。第一位贵客半个时辰后就到,可是吏部的张员外,点名要你‘仙姬’作陪,好生伺候着,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婆子们应了一声,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宁雨昔从床上拉起,粗暴地剥去那件可怜的纱衣,将她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香精气味的浴桶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昨夜留下的部分污秽,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婆子们用粗糙的丝瓜络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直到那如玉的莹白泛起大片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那所谓的“仙气”,彻底打上属于妓院的烙印。
    沐浴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套比昨日那套“内衣”更加不堪入目的“行头”。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布料精心编织而成的、旨在最大限度暴露与挑逗的束缚。
    胸前是用细碎珍珠串成的网状乳兜,勉强托住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却将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以及顶端的嫣红蓓蕾完全暴露在外,珍珠冰凉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下身则是一条用同样珍珠串缀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后方细带深深陷入股缝,前方那片可怜的布料仅仅能遮住最核心的幽谷入口,却将周围萋萋芳草和微微肿胀的粉嫩唇瓣完全展现,行走间,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肌肤。
    最后,她们为她梳理长发,挽成一个略显风尘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发髻,插上几支俗艳的珠花,脸上扑上厚厚的香粉,试图遮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涂抹上鲜艳欲滴的口脂。
    看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宁雨昔感到一阵阵眩晕。
    镜中人眉眼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漠,却被周身弥漫的淫靡气息彻底覆盖。
    项圈、珍珠网衣、近乎全裸的下身……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白衣胜雪、剑气凌云的玉德仙坊宗主?
    “走吧,‘仙姬’姑娘,张员外该等急了。”金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被半推半搡地带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装饰更为奢华、却也更加压抑的雅间。
    每走一步,腿心那可怜的珍珠串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体内的淫虫似乎被这持续的撩拨唤醒,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情动的红晕。
    “齁……哈啊……”她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压下那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警告:“张员外是朝中大员,喜好特殊,你给放机灵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惹恼了贵客,回头就把你扔回‘母猪小屋’,让姚大姚二好好再‘教教’你规矩!”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紧箍咒,瞬间击溃了宁雨昔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反抗念头。
    她想起那里暗无天日的石室,想起浣肠时冰冷的液体在肠腔内翻滚的恐怖坠胀感,想起被强制排泄时的极致羞耻,想起沈静那温热的尿液淋在脸上的毁灭性冲击……与那些相比,在这里接客,似乎……
    似乎真的成了一种“轻松”的选择?至少,这里还有柔软的床铺,有看似“文明”的客人,还有那渺茫的、
    通往“自由”的虚幻希望……
    在金妈妈威胁的目光下,宁雨昔颤抖着,自己推开了雅间的门。
    雅间内,一个身着锦袍、体型微胖、面色略显苍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
    他便是吏部张员外。
    看到宁雨昔进来,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目光如同粘稠的液体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滑动,最终定格在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蓓蕾和双腿间那珍珠串也遮掩不住的幽深秘谷。
    “呵呵,这位便是名动京城的‘仙姬’姑娘?果然……果然是天人之姿,名不虚传啊!”张员外放下酒杯,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贪婪。
    宁雨昔僵立在门口,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给张员外斟酒!”金妈妈在身后推了她一把,谄媚地对张员外笑道,“张大人,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她便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宁雨昔踉跄几步,走到桌边,拿起酒壶,颤抖着为张员外斟酒。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酒液甚至洒出了一些。
    “啧,仙子姐姐,怎地如此毛手毛脚?”张员外并未动怒,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握着酒壶的纤腕,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如玉的触感,“看来,是需要好生‘调教’一番才是。”
    他的触碰让宁雨昔身体一颤,一股混合着恶心与诡异电流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大人……请……请用酒……”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酒不急,”张员外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挺翘的臀瓣,最终停留在那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本官更想先尝尝……仙子你这身上的‘仙酿’……”
    说着,他用力一扯,将那本就脆弱的珍珠串扯断,几颗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地。
    宁雨昔惊呼一声,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之下。
    “哦……真是……完美……”张员外看着那芳草萋萋、微微湿润的幽谷,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粗暴地将宁雨昔按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肥硕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不……大人……别在这里……”宁雨昔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对方厚重的官袍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第4章
    “这里怎么了?”张员外淫笑着,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本官就喜欢在这里!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本官身下承欢!”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却带着一股难言异味的中年男人的阳物,对准宁雨昔那因为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出些许蜜液的玉门,狠狠地刺了进去!
    “咿呀——!!!”
    熟悉的、被强行贯穿的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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