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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男神总裁的沦陷【字数:162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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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10 04:33: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冷禁欲的男神总裁在淫欲中陷落的故事,没有双性,会很H,有多P重口,不喜勿入。



明光篇
 男神被下淫药当男妓开苞
  脑袋又晕又沉,像是喝多了酒,太阳穴位置一突一突在隐隐作痛,顾兴怀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血一样鲜亮的红,几秒之后他才看清楚那是头顶红色的纱帐。环望四周,顾兴怀发现身躺在一张雕梁画栋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刺绣精美的棉被。室内摆设古色古香,屋子中央的黑色木桌上,两盏烛台上燃烧的红色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顾兴怀脑袋昏沉,浑身都感觉发软,想要坐起来,腰腹却没有一丝力气。他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四肢都被细绳绑住了,整个人只能僵硬的平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绑架吗?
  身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顾兴怀对社会的黑暗面多少也有些了解,他细细回想这段日子在生意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仅仅过去几分钟,顾兴怀就感觉不太对劲——身体的眩晕感在慢慢加重,整个人像是一直在往下坠落,思维也渐渐迟钝的像一团浆糊。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的大红大绿,满头珠翠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紧随其后,是一个一脸富态,挺着个大肚子的壮硕中年男人。
  顾兴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进来这两人的装扮衣着实在古怪,宽袍长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古装戏。
  “你们......”顾兴华现在的困惑太多了,开口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却又细又小,低不可闻。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中年女人走到了床沿,她望着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顾兴怀,娇笑对中年男人道:“王大员外,这可是我们楼里真正的好货色,听说以前还是富贵人家钟鸣鼎食的贵公子呢,买来还没有一个月,绝对干干净净,今天要不是您问起来,这么好的货我可舍不得卖!”
  “模样嘛倒还不错,但是这年纪还是稍稍大了些吧,你这老鸨子一向奸猾,说吧,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所以你才会这么急急忙忙让他接客。”壮硕中年男子上前,打量货物一般轻慢的对顾兴怀品头论足。
  叫王员外的男人那色迷迷的眼神让顾兴怀感觉一阵反胃,他家境优渥,加之长相俊美,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狼狈屈辱,被两个陌生人当成货物一样讨价还价。
  顾兴怀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但浑身却酸软疲乏没有一丝力气。更可怕是,他发现自己在被子下的身体竟是一丝不挂,整个人赤身裸体,而臀缝间那隐秘的私处也怪怪的又酸又胀。
  “贱蹄子!一刻不消停,我看你过了今晚还闹不闹!”女人涂着厚厚白粉的脸上露出几分狰狞,恨声道。转头又对中年男人讨好媚笑:“王员外,我实话实说,这小蹄子来路确实有几分问题,而且性子烈的很一个月就逃跑了好几次,像野马一样。但是我七娘敢拍胸脯保证,恁你是什么出身,进了我这香玉楼也只得认命。再说......”
  女人停顿一下,语气吊诡的道:“这样风姿秀雅的贵公子可不多见,床上绝对别有一番滋味,今晚您只要给他开了苞,木已成舟,到时候那些道貌岸然的大户人家,还会承认这残花败柳是自己家的子弟吗?”
  王员外神色犹豫,手掌不停抚摸着自己突起的大肚子,晃动的烛火让他此刻的胖脸看上去很是诡异。
  一炷香之后,喜笑颜开的老鸨子走出了房门。
  安静的房间里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丝竹声,隔壁颠鸾倒凤的呻吟声,门口木架子上小巧精致的香炉幽幽升起了缕缕白烟,不一会,整个房间里都充盈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昏昏沉沉的顾兴怀感觉像漂浮在了云端,燥热的身体不停在床上扭动却又挣脱不开,带动着盖在他身上那床红色薄被起伏晃动,漾起一层层暧昧的波浪。
  王员外狭小的眼睛里亮起狼一样的绿光——轻轻一扯,顾兴怀身上的被子就如流水一般滑落。
  墨玉一般润泽的长发铺散在身下,全身上下的肌肤却比最剔透的玉石还要白皙温润,于是,这黑的发,白的肤,在周遭深红,暗红,大红的被套帷幔中如花般缓缓绽放。精巧凹陷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是嫩红的茱萸,不盈一握的窄腰下修长白嫩的双腿此刻正紧紧绞在一起。下腹薄薄的毛发中,那最私密的阳具是粉嫩颜色,无端的让人想要握在手中,含进口里,好好的细细的把玩一番。
  王员外粗短的手指顺着顾兴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随着他动作,顾兴怀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肌肤轻轻颤抖。男人的手指来到了他胸前突起,那浅浅的晕红在白玉般的胸膛上是那么显眼。男人恶作剧般在他乳晕上面打转,没一会,那小巧的乳头就硬挺凸起。王员外变本加厉的用手指夹弄揉捏,弄的顾兴怀胸前两朵茱萸红润润似乎要透出水来。
  顾兴怀胸前被男人弄得又麻又痒,身上的皮肤也燥热的像是火烧一般,白皙如玉的酮体在床上不断淫荡的扭动躲闪,而在他身上玩弄的大手却一直隔靴搔痒不断点火,这让他难受的轻哼出来。
  “小骚货。”
  男人猥琐的淫笑声在耳边忽远忽近,顾兴怀勉力睁开双眼,视线却非常模糊,大团的暗红在眼前晃动,男人站在床头眼睛绿油油的俯视他,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
  他不知自己现在这神情迷茫,红唇微张的样子有多么勾人。
  王员外高大的身影将顾兴怀整个笼罩住,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在顾兴怀模糊的视线中,男人一件件将身上的衣服扔到脚下,一股醇厚浓郁的男人气味弥漫开来。
  王员外抬手拉下了两边床头的布帘,此刻这昏暗狭小的床帏似乎成了另一个天地,男人滚烫赤裸的肉体与顾兴怀亲密无间的交叠,湿热的嘴唇色情描摹着他俊美文弱的五官,最后粗鲁的堵住了他红润的双唇,滑腻的舌头也蛮横的闯了进来。
  “嗯......咕......”昏暗的帘子里响起暧昧的唇舌交缠口水声,间或夹杂着男人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顾兴怀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燥热麻痒,白皙光滑的胸膛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他难受的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躯体不断磨蹭,被束缚的手脚在结实的绳子上勒出一道道印痕。
  男人结束了在他嘴里漫长的侵略,顾兴怀已经透不上气来,气喘吁吁全身粉嫩,一幅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王员外见此不由得意笑出声来,猴急的解开了绑住顾兴怀手脚,碍事的绳子。
  身体重获自由的顾兴怀八爪鱼一样在男人身上纠缠摩擦,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而王员外也毫不客气,低头用湿腻的唇舌一寸一寸品尝起这俊美尤物无暇的酮体。
  “啊......啊......嗯......不......啊......”
  王员外将顾兴怀胸前娇艳欲滴的乳头一个个含在齿间细细碾磨,用舌头不断舔砥吸吮,挑逗的的顾兴怀眼角潮红,唇间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顾兴怀左手陷在身下的被褥里松开又抓紧,右手无力的抵在王员外头顶发旋,胸膛起伏不定。
  玩够了美人胸前红嫩,王员外舌头往下探去,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印在顾兴怀身体上,在他肚脐处徘徊。顾兴怀痒的不住躲闪,嘴里呻吟破碎,下腹坚硬勃起的阳物流着淫水不住晃动,仿佛在渴望男人的舔弄。
  王员外有力的臂弯轻而易举就将顾兴怀瘫软的玉腿岔开抬高,露出他股缝间隐秘的花园。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只见那肉穴颜色粉嫩,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此刻一根精巧的玉势深深插入穴间,仅有把柄露出,透明淫糜的肠液不停流出。
  王员外感觉自己的胯下已经硬到生疼,也顾不得再弄什么前戏,捉住玉势前柄,一点点向外拔出。
  “唔......不要......”
  顾兴怀饱满圆润的臀肉紧紧夹住玉势,似乎是生离死别般咬住不放,全身肌肉紧绷,连白嫩的脚趾都蜷缩成一团。
  “啪!”
  被咬的太紧,玉势竟纹丝不动,王员外肥胖的脸上汗都急了出来,伸手狠狠在顾兴怀凝脂一样白滑的肉臀上掴了一掌。
  “小淫娃!真是个骚货!下面这么会吸,爷待会就让你吃个够!”王员外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变着法玩弄顾兴怀柔软的翘臀,俯身用唇舌吸吮舔砥,终于一点点将玉势从顾兴怀体内抽出,一股透明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
  王员外瞧见这淫糜的画面,胯下勃起的男根已经硬到发疼,身体前倾腰身一挺,那又粗又长颜色深紫的肉棒抵住了顾兴怀穴口,轻磨细碾,挑逗的里面淫水源源不断流出,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圆润粗大的肉棒前端不住在顾兴怀穴口磨蹭,往往插进去一小半却又退出,箭在弦上之时,王员外又并不急着彻底占有身下的尤物。只苦了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顾兴怀,只听他嘴里的呻吟一声较一声苦闷,悬在空中的修长双腿也合拢夹紧王员外粗壮的腰身,饥渴难耐的上下摩擦。
  湿润的穴肉像一张小嘴包裹吸吮着王员外敏感的龟头,贪婪想要全根吞下。王员外在床笫间身经百战,深知前戏的重要,原本他还想要再撩拨一下身下尤物,但下腹越来越美妙的快感渐渐让他也有点招架不住。满头大汗的王员外暗骂一声“骚货”,扳开顾兴怀双腿,将又白又长的玉腿对折,露出整个肥美的臀部,接着上半身向下压,胯下的巨物缓慢又坚定的直插入顾兴怀体内。
  “啊~好大~唔......不行......要坏了!啊......”
  顾兴怀星眸微阖,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双手紧抓身下的被子,白皙如玉的酮体整个浮现出一抹粉红。而王员外高大肥硕的身体将他整个压在胯下,似乎要把他揉进体内。
  “嗯......嗯.....好奇怪......不要......啊......停......”
  随着王员外胯下巨根一点一点消失在顾兴怀肉穴之间,顾兴怀也表现的更加亢奋,他胯下白嫩的阳具勃起紧贴小腹,马眼流出来的黏液在肚皮上积了好大一滩。
  王员外这种身经百战的风月老手在床上自然是手段百出,肉棒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没入,熟练的开垦侵犯顾兴怀初经人事的嫩穴,直弄得顾兴怀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哦!好紧!”王员外壮硕的躯体像一座庞大的肉山压住顾兴怀,胯下猛插直抽,一缕缕透明淫液顺着二人交合处滴下,他肥大的屁股上下耸动,饱满的阴囊前后摆动一下一下击打着顾兴怀滑腻肥美的屁股,啪啪直响。
  “唔......停下......啊......好奇怪......我不行了......唔......来了......啊......”
  顾兴怀被干到汗流浃背,俊美的脸庞潮红迷乱,紧紧抱住身上不断驰骋的躯体,胯下坚挺的阳具硬到极致,只见前端一阵抽搐,一股股白色浓稠的浆液喷射而出,将伏在他身上气喘如牛的王员外胸腹处弄得一片狼藉。
  “没用的玩意!”被射了一身白浆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下身发泄一样狠狠在顾兴怀体内一顶,找到他肠壁的敏感突起用力碾磨抵弄,顾兴怀肉穴深处突然痉挛抽搐着冒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像是女人潮喷了一样。
  王员外感觉对方湿热的肉壁不断蠕动吸吮,紧绞住自己肉棒前端,差点就精关不稳。他急忙从对方体内撤出,身下乌黑油亮的阳物湿淋淋的一柱擎天,青筋遍布狰狞可怖。
  没了他的支撑,顾兴怀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嘴里不断发出破碎不满的呻吟。王员外将他拦腰抱起,让他汗湿的身体趴伏在床上,枕头垫高胸膛,像一条母狗一样,翘臀高撅。没有丝毫怜惜,胯下巨根再次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唔......不要了......坏了......哦......”
  才刚刚高潮过的顾兴怀在身后男人粗暴的鞭挞下,不断求饶。
  “坏?哈哈,放心,你这样的淫娃就算再来二十次也不会坏。”王员外冷笑中大手圈住顾兴怀窄细的腰身,将他又圆又翘的肉臀固定住,胯下肉棒加大力度一次次疯狂输出,仿佛要插进顾兴怀肠道的尽头。
  “不要了......嗯......太深了......停下......啊......停......要坏了......嗯.......不要......”顾兴怀的叫声越来越高昂,滚烫湿润的后穴紧紧咬住男人的肉棒,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愉悦。王员外胖乎乎的大脸憋得通红一片油光,牙关紧咬,支撑在身侧的手臂绷紧,胯下每一次的捣入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坚硬圆润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湿润的媚肉绞缠住,好像在被几十张小口在同时吸吮,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王员外也招架不住。他五官狰狞,想要稳住精关,但是不过几息的时间却面露痛苦之色,下一秒整个人如玉山倾颓,气喘吁吁的伏倒在顾兴怀背上,胯下还在不断抽动,饱满的子孙袋中浓稠的白浆连绵不绝的射进了顾兴怀体内,甚至让顾兴怀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唔......”被男人滚烫有力的精液一波一波冲击,顾兴怀眉头紧锁,嘴里发出悲鸣,下腹半硬的男根竟然痉挛着淅淅沥沥流出一束束透明的液体,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失禁了。
  许久,二人粗重的喘息平复。王员外精疲力竭的从顾兴怀身上爬下来,“啵”的一声,大量发黄的精液随着肉棒抽出从顾兴怀身体里流了出来。而原本玉人一样的顾兴怀饱经蹂躏过后躺在那里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空气中满是男人激情过后的腥臊气味。
  王员外猥琐的打量着身旁累瘫的顾兴怀,心里志得意满,一边还意犹未尽的用手抚摸着对方湿漉漉滑腻的身子。
  “哎,是真的老了!”
  看着胯下半软的黑色肉棒,却只能无奈遗憾感叹。



 现实英气年轻的小狼狗
  一米八三,结实匀称的身体上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窄腰翘臀,肤色是象牙一样干净的白。
  浴室里的花洒已经开到最大,充沛的水流持续不断的拍打在成熟矫健的男性躯体上,乌黑利落的短发,俊美而不失阳刚的脸庞,挺直的鼻梁下红润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顾兴怀已经在浴室里面呆了整整一个小时,将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但却毫无用处。他仍然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像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而鼻间也萦绕不散一股恶心的腥臊气味。
  他用力搓揉着身上的肌肤,男人粗糙的大手湿腻的唇舌留在上面的触感令人作呕。而更加尴尬的是,他坚挺饱满的臀瓣间,男人隐秘的私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物感,仿佛昨天晚上真的被人狠狠侵犯过,并在深处留下了耻辱的种子。
  顾兴怀不得不第一次高撅着自己挺翘的臀部,用一种色情的姿势,用手指侵犯自己后面的处女地,下流的动作让这个严肃的男人羞耻到全身都要冒烟了。肠道深处始终感觉滑腻腻的不舒爽,但是身后干净的肉穴完好如初,顾兴怀连探进去一个指节都万分勉强,这让有些微洁癖的他浑身都感觉不得劲。
  昨天晚上做的梦太真实了,男人粗大滚烫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黏腻的肌肤触感残留不去,甚至最后迎来那灭顶一般,愉悦满足到极致的快感,让身体现在回想起来都激动的微微颤抖。
  顾兴怀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和一个大腹便便恶心的中年男人上床,而且还是在下面被男人侵犯。
  他在浴室里面蹉跎许久,想到今天早上还有一个重要会议,顾兴华压下不适匆匆擦干了身体,走进宽敞的衣帽间,换上一身黑色笔挺的正装。看着镜子里年轻俊朗的面孔,顾兴怀又拿出一副眼镜戴上,嘴角微抿,这让他老成几分,显得整个人都严谨禁欲。

  顾兴怀到公司的时候,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但是公司大楼顶层,宽敞的会议室大厅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大门,里面隐晦,疑惑,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顾兴怀刚刚从顾父手中接过公司重担两个月,这么大一个公司,倚老卖老心怀鬼胎的从来不会少。顾兴怀面不改色,坦然在上首主位坐下。
  “哈哈,贤侄你们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要节制一点啊,可不要玩的太疯了,把身体都搞坏了。”坐在顾兴怀左手边,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发福的老人凑过身子笑眯眯的说,一副极亲热的模样。
  这个老人叫李福年,是跟随顾兴怀父亲当年一起打江山的公司元老,资历深厚,深得顾父的信任。别看他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其实今年才五十多岁,手里握有公司5%的原始股份,在顾兴怀心里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福伯,刚刚是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这段时间公司的事这么多,我通宵达旦还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出去玩。”
  顾兴怀不紧不慢的说,年轻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人们常说尾大不掉,顾氏集团这些年在顾父手上表面花团锦簇,但是公司内部山头林立,当年跟随顾父一起创业的老人们胃口都被养大了,让刚接手公司的顾兴怀处处掣肘。他按下心头不耐,看向下方人群中醒目的年轻男子。
  男人大约二十多岁,深色的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结实的身材,年轻英气的脸庞上还有着初出茅庐,刚刚进入社会的青涩,整个人都显得朝气蓬勃。
  “王鹏飞,你负责调查这次庆丰H301原材料出现大量次品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来给在座各位详细讲解一下。”
  “是。”干净利落的回答,自信十足,王鹏飞走到前台打开投影设备,帅气的脸庞加上挺拔的身姿,清新俊秀如一株苍翠的绿竹。
  “关于庆丰集团这次供应的H301材料出现大量不合格次品的事情......而且我详细对比了现在市面上许多家同样生产H301材料的公司,他们所开出来的单价......庆丰的产品质量上并不占任何优势,价格偏高......所以我认为公司可以考虑更换庆丰的供应商资格。”
  半个月之前,公司因为一批不合格的原材料损失颇大,这次会议就是专门讨论这件事。顾兴怀特意让“心腹”王鹏飞对整个市面上H301的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冷眼看着下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众人,顾兴怀已经准备好了他接手公司后面临的第一场硬仗。
  “我不赞成更换庆丰,兴怀啊,你还年轻,不知道当年你父亲创业艰难的时候,庆丰对公司的帮助。庆丰是我们合作二十年的老客户了,这么多年,和公司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虽然这次确实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我们做生意的这点人情味还是要有的嘛,我认为可以大家各退一步,让庆丰那边赔偿公司这次贻误的损失,双方还是可以继续合作的。”
  福伯轻咳一声,下方交头接耳的众人就一个个老老实实安静下来。他圆圆的白胖脸上一脸笑意,说话也是温温和和,像劝慰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对顾兴怀说。
  望着义正言辞的福伯,顾兴怀平光镜片下锐利的双眸闪过一道暗光,他声音清冽:“鹏飞,你把你收集到的资料发给在座的每一位。”
  “是。”
  王鹏飞从座位上拿起黑色的公文包,从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打印好的文件,按人头分发到在座每一个人桌上。众人面色各异拿起身前的纸张,一目十行,不一会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在室内响起。
  “根据庆丰这几年与公司交易的记录,我翻阅了整个市场上面原材料的价格走势,发现庆丰供应给我们的材料价格竟然一直高于市场平均水平,而且仅仅最近两年时间,庆丰就有多达十几笔质量不达标被退回的记录。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弄虚作假不诚信的公司还有什么必要再合作下去,我认为公司应该立即停止与庆丰的合作,福伯,您说呢?”
  看着一脸平静实则咄咄逼人的顾兴怀,一向表现的和蔼可亲的福伯,圆圆的脸上罕见的阴沉下来。对方将庆丰与公司的每一笔交易都做了详细的比对分析,还有所用庆丰的原料出产的成品的检测,明显是有备而来啊。
  福伯咧嘴僵硬一笑,干巴巴的说:“没错,贤侄你说的对,我之前还以为庆丰只是出了一次纰漏,没有想到背地里却一直在弄虚作假,这种不诚信的公司就应该立刻停止合作,我这里还有他们老总的电话,大家虽然是相交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待会我也得打电话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之后的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没有了带头唱反调的刺头,关于撤销庆丰原材料供货商资格的决议被全票通过,整个会议持续的时间比顾兴怀想的要短很多。
  会议结束,福伯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向外走,公司高层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顾兴怀乌黑的眼眸幽深莫测——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在不久的将来他会犁庭扫穴这腐朽的一切。
  “帅!师兄,你今天真的是太帅了!福伯平时那么喜欢倚老卖老的一个人,刚才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你看最后表决的时候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哈哈,真的太解气了!”
  英气的王鹏飞黑亮的眼睛闪着星光,一脸崇拜的看着顾兴怀,工作上成熟沉稳,现在却稚气的像一个大男孩。
  “行了,你再大声一点整个公司都能听见了。还有,咱们说好了在公司里面不要叫我师兄,这样很容易被人误会。”
  看着眼前高大俊朗,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得力下属,顾兴怀无奈的说。两人距离很近,顾兴怀发现王鹏飞竟然还要高一点,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年轻男人身上好闻的清爽干净的味道。
  顾兴怀不动声色退后几步,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情色荒唐的梦境,但愿那只是一个意外吧。



 梦中被两个精壮大汉前后夹击,皮鞭
  之后的几天,公司里面的事务忙碌而有序的运作着,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这让顾兴怀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又一次加班到很晚,顾兴怀身上的正装依然笔挺一丝不苟,他摘下眼镜疲倦的揉揉眉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

  窗外热闹喧嚣的都市陷入沉睡,凌晨的风吹进窗户带着几分萧瑟,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习惯独处的顾兴怀竟然感觉一丝孤独,他自嘲一笑,将凌乱的办公桌收拾齐整,简单洗漱后在里面的小套间睡下。

  刚刚躺下没有多久,黑暗中的顾兴怀感觉身体失重一样向下坠落,他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办公室里面。

  四周黑漆漆的,逼仄又潮湿,像是在某个地下室里面,还能听见角落滴水的声音,室内唯一的光源只有几根黯淡的蜡烛。最糟糕的是,顾兴怀发觉自身处境极为不妙,他整个人都手脚大开被绑在木架上,这任人鱼肉的画面让他马上就联想到前几天荒唐的梦境。

  他打量四周,发现很多阴森森的器具杂乱的摆在室内,上面甚至可以看见暗红色印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狠狠咬下舌尖,立马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嘴巴里面有血液的腥味,这一切仿佛在告诉顾兴怀不是做梦。想到自己上一秒还在现代化舒适的办公室里面,眨眼却被人绑在地牢里,这诡异的遭遇让不信鬼神的顾兴怀都感觉四周阴冷,黑暗中像是有看不见的鬼祟在默默窥视。

  安静的暗室里面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只有不知哪里漏水发出枯燥的滴答响声,在这样的地方就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不一会,顾兴怀就感觉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臂又酸又麻,里面像是有小虫子在乱窜。

  就在他觉得煎熬之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

  顾兴怀抬头望去,来人模样一点点被烛光照亮,最前方一人大红大绿的衣裳满头珠翠,五官就算化成灰顾兴怀也不会忘记,正是上次梦境里那个叫七娘的老鸨子。而他身后是两个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汉子,像两座铁塔一样伫立在那,把这逼仄的暗室挤得满满当当。

  “把他给我扒光。”七娘神色冷凝道。

  后方两个高大壮汉直接上前就粗鲁的撕扯顾兴怀身上的衣服,顾兴怀脸色大变,声色俱厉呵斥对方:“你们干什么!快住手!你们想要什么直接说,不必这么羞辱我!”

  七娘不耐烦的看着顾兴怀:“你现在就是说有金山银山老娘都不稀罕,老娘让你好好伺候客人,你竟然敢对客人动手,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坏了老娘香玉楼的招牌,我今天非得扒了你一层皮。”

  说完又呵斥那两个大汉:“动作快点,你们两个兔崽子磨磨蹭蹭在干什么。”

  顾兴怀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单薄,两个精壮汉子干脆大手用力一撕,破碎的布料被随手丢到地上,顾兴怀上上下下不着一缕,白皙匀称的酮体在这昏暗的地牢里美的像精雕细琢的玉像,整个暗室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你们......”顾兴怀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热血直往脸上冲,又气又急,话都说不完整。

  “给他上药。”七娘头一抬,一个大汉应声从旁边拿来一个罐子。他呼吸微微有些粗浊,笨手笨脚在罐中一抹,手指上面就沾满了墨绿色的粘稠膏液,在微微晃动的烛火中伸向顾兴怀白皙如玉的胸膛。

  顾兴怀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向后躲闪,无奈四肢大绑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蒲扇大的手掌落在身上,混合着冰凉的胶状物色情的揉捏。

  “两个饭桶,你们没见过男人吗?!眼睛都盯着哪里,给我仔细点,任何地方也不能漏掉。”七娘突然大声训斥,原来在给顾兴怀涂抹药膏时,血气方刚的大汉下身裤裆处竟然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心猿意马的在丝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喏。”被训斥的两人不敢反驳,低头加快了手中动作,口鼻间呼吸粗重,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顾兴怀裸露的身体上,那淫亵的味道让他如芒在背。

  随着身上黏腻的液体越来越多,顾兴怀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条案板上奄奄一息的鱼,被厨师尽情腌制的肉,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男人手心带着厚厚的茧子,划过身上又痛又痒,顾兴怀屈辱的紧咬牙关,不成想,对方在涂抹完四肢胸腹这些地方后,竟然开始往他下腹臀部而来。

  “别碰那里!住手!”顾兴怀吓得大喊,男人却像一个聋子,只有越发急促浑浊的的呼吸声,有力的大手直接将顾兴怀胯下软垂的阳具握在手里,抓了厚厚一层膏液细细涂抹。

  第一次被人握住身下那个地方,顾兴怀感觉脑袋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男人竟然又转移阵地,像揉面团一样,咸湿的大手故意搓捏起他圆润的屁股,感觉敏感柔软的臀肉在男人指间弹性十足跳跃,他面红耳赤羞愤至极,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男人的手犹不满足滑入顾兴怀臀瓣中深深的沟壑间,开始侵犯隐藏起来的肉穴。

  “不要,别碰那里,嗯......别......”男人粗大指节沾了膏液像一条毒蛇一点点钻入顾兴怀身体的最深处,他感觉又酸又痛又麻又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平时从不会特意关注的尴尬部位涌了上来,刺激的他双脚发软,要不是身体有支撑,只怕会立马瘫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弄了,唔......好难受。”顾兴怀暗哑的声音像是呜咽,这对笃信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

  顾兴怀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这么难熬,头晕脑胀身体虚软,意识几乎都快要涣散了,他从来不知道男人身后的地方竟然会这么敏感脆弱,只是被人猥玩亵弄就能轻易摧毁所有的理智。

  “呵,这不是很享受吗?怎么要你服侍客人就装的跟贞洁烈女一样呢?”

  顾兴怀迷蒙中听见了七娘嘲讽的声音,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惊恐的发现这具身体胯下精巧的阳具颤巍巍坚硬勃起。

  “不,没有......下流......这药有问题。”在不相识的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被亵玩情动,这让顾兴怀羞窘到恨不得立即消失,他下意识反驳道。

  “药确实有用,但效果却也不会这么快,我看这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人身上。”七娘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顾兴怀湿润油光的躯体,遍体的药膏让他匀称的身体显得格外光滑诱人,细细的腰身,又长又紧致的双腿,她满意的挥挥手:“行了,你们先退下。”

  两个雄伟汉子长吁一大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但是二人胯下那两个大帐篷却怎么也息不下去,看上去格外滑稽。

  七娘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不知从哪里拉出一把椅子,悠闲坐了下来。缓过气来的顾兴怀恼怒的瞪着她,不知道这女人肚子里又在谋划什么。

  一炷香过后,顾兴怀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觉身上的肌肤又热又痒,难言的饥渴窒闷在体内孕育堆叠,而最羞人的是,他臀间的肛门内竟然一阵阵奇痒,原本紧致的穴肉竟然无意识蠕动起来,甚至能透过那湿热瘙痒的肠道感觉到里面一点点增多的粘液。

  “卑鄙!”顾兴怀哪里不明白身体的异样与女子有关,不去看对方得意的嘴脸,冷冷闭上了双眼。

  但一闭上眼睛,全黑的环境中精力更为集中,后穴瘙痒的感觉也更加强烈。那痒仿佛渗到了骨子里面,顾兴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肠道深处每一寸肠肉都饥渴的蠕动着,那极致的痒让他恨不得拿什么捅进去在里面狠狠摩擦。

  七娘得意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瘙痒难耐的模样,好整以暇的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根极细的黑色鞭子。

  起身将鞭子抵在顾兴怀胸前红嫩突起上碾磨,七娘冷笑问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你说你要是乖乖听话,又哪会吃这苦头。”

  “滚开!”顾兴怀冷冷啐道,倔强的偏过头,对身前这恶毒的女人不屑一顾。

  “很好!还真是一副犟骨头,老娘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七娘见他这宁死不屈的样子,反而阴冷的笑起来,反手就狠狠一鞭子抽在了顾兴怀白皙的胸膛之上。

  “啊!”不知道那鞭子是什么材质,明明看上去极细,但是打在人身上却极痛,顾兴怀忍不住喊了出来,他几乎以为自己胸口被划破个大口子,但是凝神一看,却只见一道极细小的红印留在白玉一般的肌肤上,在四周幽暗的光线下,反倒平添几分妖冶的美感。

  “犟!我让你犟!”七娘手中的鞭子疾风骤雨一般挥舞,倒映在墙上光怪陆离的影子如妖似魔。

  “嗯......唔......嗯......”顾兴怀艰难撑过前面几鞭,再也忍耐不住,一声声苦闷的呻吟溢出。

  他白嫩的躯体绽开一道道细长的红印,而涂抹遍全身的油脂此刻却从伤口上一丝丝渗透进去。渐渐的顾兴怀竟然从女人折辱的鞭挞中感到一波波变态的快感,胯下原本垂软的阴茎一点点抬头。疼痛难忍的鞭子此刻变成了从天而降的甘霖,每一鞭子下去身体的瘙痒都得到些微缓解,但是随即更强烈的痒意涌出,这就像是饮鸩止渴,想抓却抓不到,难受的他不断在绑缚的木桩皲裂表皮上使劲磨蹭,胯下勃起的阴茎淫浪晃动,白皙的背部手臂只一会就擦出一片片显目的淤痕。

  “阿大阿二,你们两个把他给我解开,抓紧了。”七娘停下手中挥舞的鞭子,命令道。

  “是。”角落里顶着两个大帐篷,等候许久的粗汉上前解开顾兴怀四肢的绳索,将他从木架子上放了下来。顾兴怀此刻几乎快要被身体各处汹涌的闷热麻痒折磨疯了,他伸手摸向胯下涨疼的阴茎,但马上被眼明手快的大汉一把捉住,没法用手纾解的顾兴怀只能难耐扭动,用自己赤裸诱人的胴体在身边雄伟滚烫的成年男性身上上下磨蹭。

  “阿大阿二,你们这两条公狗表现的机会来了,你们好好给他止止痒。”七娘施施然又坐回了椅子上面,兴致盎然的观赏起眼前的春光。

  两个成年大汉闻言猴急的将身上粗布衣裳一脱,露出厚实鼓胀的胸膛,二人全是膀大腰圆的好体格,黝黑油亮的肉体上面热汗淋漓,在昏暗的烛火中显得健美有力,胯下两杆又粗又长的肉枪翘得老高,青筋缠绕,前端一个个有鸡蛋大小和两根驴屌一样,狰狞又吓人。

  胸膛上面长满茂盛黑色体毛的阿大直接光腚坐到了地面的干稻草堆上,将顾兴怀拉入怀中,二人汗湿的肌肤相抵亲密无间,顾兴怀感觉挨着男人光滑结实的肌肉无比舒适,极大的纾解了皮肤上的饥渴,他不顾男人胸前粗硬的毛发刺痛与对方厮磨在一起。

  一旁的阿二见到这香艳一幕不停吞咽口水,蹲下身来,亲吻起顾兴怀俊秀潮红的脸庞,他们虽然在窑子做事,床笫之事不少,但也很少碰到这么俊美可人的尤物,而迷迷糊糊的顾兴怀竟然下意识的张开了红润双唇,与男人湿热的舌头交缠起来。

  “唔......唔......嗯......”香津暗渡,鼻息交融间二人发出舒服的轻哼。

  望着靠在自己身上光溜溜,一脸舒爽的美人,阿大急切的抬高了顾兴怀圆润饱满的肉臀,胯下狰狞的巨龙就要攻城略地,彻底占有这风骚尤物。

  “慢着!”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七娘厉声喝道,此刻阿大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已经堵住了顾兴怀淌水的穴口,嫩红的媚肉饥渴的吸吮着男人粗大的龟头,只等男人粗暴挺进彻底深入。

  被喊停的阿大全身都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疑惑畏惧看着七娘,黝黑的国字脸上大汗淋漓。

  “小兔崽子你是想死吗?!你胯下这驴物这贱货怎么消受得了,好啊,你现在是舒服了,把这贱货下面弄坏了,老娘我以后还怎么让他接客!除了下面那里,其他随便你们怎么玩。”听了七娘的话,两个高大壮汉一脸苦色,这到嘴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是什么道理。

  “嗯......嗯......”迷迷糊糊的顾兴怀感受到一根硕大滚烫的玩意顶在了自己身体后面最痒的地方,却又不再深入,整个肉穴都感觉无比的空虚瘙痒。他难受的直哼哼,柔韧的腰身扭动圆臀下压,就要主动去迎合对方的侵入。窄小的花穴贪婪的将阿大肉棒前端含住,若不是他胯下驴屌实在粗大,可能就要被身上这尤物霸王硬上弓,一杆进洞。

  “哦!”男人的命根被主动吸吮,阿大爽的嘴里一声长吟,胯下被一张饥渴湿润的小嘴紧紧缠绕住,而对方正努力吞吐蠕动着要把它全部吞入腹中,这滋味欲仙欲死。可是想到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七娘,阿大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用两只大手握住顾兴怀纤细腰身,将尚在缓缓深入坚硬如铁的阳具抽出。

  “嗯......啊......嗯......”顾兴怀难受的呻吟,肥美圆润的臀部主动向下压,湿润开合的肉穴饥渴的磨蹭着男人胯下坚硬男根。

  “哦!这骚货!”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样的挑逗邀约下面还能保持冷静,阿大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上这个妖精给折磨疯了,他多么想将胯下硬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棒狠狠插入对方湿润的肉穴,侵犯他身体的最深处,在里面酣畅淋漓的爆射出来,但是对积威甚重的七娘的畏惧同样被刻入了骨子里,无处发泄的他只能疯狂亲吻揉弄身上白皙滑嫩的酮体。

  “哦!嗯......啊啊......嗯嗯......嗯......”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这简陋暗室里面抵死缠绵,水乳交融,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顾兴怀鼻间全是壮年男人身上好闻的阳刚气息,对方汗津津滚烫的皮肤与他亲密厮磨,带给他潮水般汹涌的酥麻快感。在他主动伸出红嫩舌尖舔舐阿大汗湿的喉结时,上方一只大手粗硬捏过他的下颌,一根湿淋淋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到了他红嫩的双唇上。

  男人粗鲁的将肉棒在他唇边鼻下磨蹭,顾兴怀感觉自己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饱含了男人胯下雄性的味道,这味道竟让他感觉格外好闻,刺激的他后方的肉穴深处都紧紧痉挛。

  “唔唔......嗯......”顾兴怀近乎痴迷的用双唇包裹住了这黑色巨根,他柔软的小舌贪婪又饥渴的在男人雄伟的龟头马眼上面搜刮,整张俊美的脸庞埋入了男人胯下青黑卷曲的毛发中,前后吞吐。

  “啊!”被美人湿润小口服侍的阿二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叹息,他肌肉坚实的臀部用力夹紧,大手按住顾兴怀的脑袋,腰部一前一后抽插起来。

  “唔唔......嗯......”

  顾兴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口中的肉棒又粗又长,坚定不移的向他喉咙深处插入,在这过程中,顾兴怀竟然感觉它还在一点点涨大,变得越来滚烫,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随着男人的抽插从嘴角溢出。

  阿大一把抱起顾兴怀饱满的肉臀,露出他下面那个嫩红翕动着的洞穴,将自己坚硬的龟头在穴口嫩红的媚肉上面研磨碾压,勾的顾兴怀肠道内肉壁饥渴的蠕动缩紧,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里面被挤压出来。顾兴怀后穴直肠的淫液顺着男人肉棒上凹凸的青筋脉络流淌,他前面精致挺直的阴茎紧紧贴在平坦白皙的腹部,前端淫水直流。

  肉穴被挑逗的越来越瘙痒的顾兴怀几乎要发疯了,他主动摇晃着自己肥美挺翘的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磨蹭阿大坚硬的阳具,但是对方却始终不用力插入他的身体在那瘙痒的最深处狠狠碾磨,他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吸吮着嘴里阿二火热的阴茎,手掌握住自己胯下肉棒粗鲁的撸动。

  “哦!这小婊子太会吸了......嘶......不行了......”阿二苦闷的仰起头,胯下开始疯狂抽动起来,顾兴怀只感觉口中那滚烫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终于,一道温热腥臊的浆液如同利箭一般,狠狠射入他的喉咙深处,如同火山爆发,汹涌的热浪一道又一道连绵不绝的冲进他的口里,多得他来不及咽下,从鼻孔里呛出来。他难受的想要吐出口中的东西,但是阿二蒲扇一样的大手紧紧把他的脑袋按在胯下,他不断闷咳,像一个肉便器大口吞咽男人腥臊的种子。

  顾兴怀感觉男人在他嘴里足足射了一年之久,男人的精液粗暴的灌入他的身体里,到了最后,他感觉就连自己喘出来的气息都带了男人下面那浓精的精子味道,而他在自己下身的撸动也到达了山峰,一道道白浊雄汁喷洒。

  当男人从顾兴怀口中抽离时,他整个人半睁着无神的眼睛,虚脱了一样,脸上沾满了暗黄色的精液,身体上面也是一片狼藉。

  阿大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双膝跪地,上半身整个趴伏在干稻草上,后臀高翘,淌水的肉穴一览无余。

  男人坚硬的肉棒开始疯狂的在他敏感的肉穴口上下摩擦,时不时还恶劣的将前端龟头浅浅的插入,在他穴口的肉壁上面剐蹭,在他渴求更多的时候却又抽出去,这隔靴搔痒的折磨让顾兴怀难受的将身体在毛糙的稻草上面扭动,双手撕扯着身下的干草,细碎的草屑漫天飞舞。

  “呜......好难受......插进来......呜......不要......”

  顾兴怀摇晃着肉臀向男人求欢,但对方却永远浅尝辄止的在他的入口处亵玩,身体里面不断堆积的欲火要把他焚化了,胯下刚刚才发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噗嗤......噗......”阿大胯下黑紫的男根突然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浆,每一束都精确的击打在顾兴怀湿润开合的肉穴之上,完全把他的股缝都淹没了,有一部分精液甚至顺着顾兴怀翕动着的肉穴流了进去,狭小的暗室里充斥着男人精水的独特气味。

  “你们两个今晚给我继续好好调教他。”

  望着全身湿淋淋,一边摇晃高撅着饱满白嫩的臀部,一边不断撸动着自己胯下阴茎,像一条发情母狗一样跪伏在枯草堆中的顾兴怀,七娘起身向外走去。

  “记住,后面不准插进去。”

  “喏!”

  又一轮粗重的喘息,难耐的呻吟久久回荡在阴暗的地牢之内。



 男神没忍住被窝自渎
  顾兴怀从睡梦中惊醒,光滑匀称的胸肌上淌满汗珠,在他剧烈的喘息声中,肉壮胸膛一起一伏格外坚挺饱满。汗水顺着他俊朗的侧脸一路滑下,湿漉性感的喉结在吞咽中滴落一颗颗滚烫汗珠。

  没有昏暗的蜡烛,没有阴冷潮湿的地牢,眼前是简洁现代化的墙饰,藉着窗外朦胧的星光和城市不眠的灯火,他在周围影影绰绰的家具轮廓中,意识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噩梦。

  惊魂未定的顾兴怀长吁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在熟悉环境中卸下了周身防御,他习惯了裸睡,此刻光溜溜精壮的身子疲惫向后一躺。

  滚烫汗湿的肉体陷入温暖的棉被中,甚至可以感觉皮肤上淋漓的汗水渗入干爽的被褥里。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顾兴怀在黑暗中无神的睁大双眼,脑袋里又浮现刚才的梦境。

  男人浑浊的喘息在脸上喷洒,结实坚硬的肌肉,阳刚的汗水气味,胯下狰狞可怖的阴茎,腥臊的浓稠精液......

  “唔......”顾兴怀英气浓眉紧锁,修长健美的身体难受蜷缩成一团,上上下下感觉触电一样又麻又痒,格外挺翘的臀部间,男人从不会刻意去关注的肉穴控制不住连连收缩。

  他的身体似乎仍然沉浸在梦中那疯狂的情欲里,燥热难当,后穴奇痒空虚。他精壮阳刚的身体竟然在臆想男性胯下坚硬粗大的阴茎,渴望被蛮横粗暴的抽插挺弄狠狠蹂躏。

  “嗯......”只要一想到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入口处研磨逗弄,却怎么也不肯深入,顾兴怀就激动的全身哆嗦。他下意识咬唇轻哼,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裹紧了丝滑柔软的被子,光溜溜燥热的身体在黑暗中绞缠磨蹭,下腹雄伟的阴茎精神的一塌糊涂。

  “唔......啊......”

  赤身裸体坐在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后背紧靠男人雄壮的胸膛,粗硬的胸毛,充血肿胀的乳头在身上摩擦。汗水气味,男人身上独特的雄性气味充盈在鼻间,粗糙的大手色情贪婪揉捏着全身,滚烫的唇舌在敏感肌肤上用力吸吮轻咬,要被揉碎了和对方融化在一起。

  在这安静的深夜里,顾兴怀一向自傲的意志力冰消瓦解。从来没有自渎过的他大手笨拙覆盖住自己结实饱满的胸肌,揉捏细嫩的乳头,在下腹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沟壑间来回抚摸,从漂亮的人鱼线探下去,是浓密卷曲的阴毛,终于一手握住了胯下那坚硬如铁的阴茎,能感受到兴奋的海绵体在手心贲张跳动。

  “唔......”圆润的龟头流淌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手心,勃起的前端裸露在空气中,敏感的圆柱体只是轻轻触碰身体就亢奋不已。

  全身一阵阵发烫,安静的房间里能听见顾兴怀兴奋的喘息声,他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梦境里,两具滚烫精壮的男性躯体像夹心饼干一样包围着他。男人湿润的舌头在他脸庞,脖颈,胸膛每一处吸吮舔弄,汗湿的大手也不放过他下半身每一寸肌肤,相濡以沫抵死缠绵,他几乎要融化成一泓春水。

  “嗯......唔......嗯......”

  顾兴怀唇间的喘息越发甜腻,他结实的肌肉在温暖的被褥上面扭动剐蹭,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下身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挺翘的屁股不住耸动,向欲望的高峰攀登。

  “啊......啊......”顾兴怀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黑暗中的他突然一阵手忙脚乱,双眼放空无神。他慌忙的用手掌紧握阴茎,按住膨胀的前端,但是已经箭在弦上的身体明显不会令行禁止,一道道有力滚烫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激射而出,几下就溢满了他的掌心,从手指缝隙里泄露出来,打湿了干净松软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独有的麝香味。

  顾兴怀久久未从这灭顶的射精快感中回过神,他甚至感觉下身半软的阴茎在剧烈的刺激过后有点痉挛疼痛。望着一片狼藉的手掌,被褥,顾兴怀又羞又臊,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浴室。

  

  一大清早,神思不属的顾兴怀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妈。”

  “儿子,你纪伯伯家的千金,这个月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对方今年二十六岁,人长得漂亮大方。我已经和你纪伯伯打了招呼,让你们年轻人试着交往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艾丽西餐厅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你记得早点过去,不要让人家女孩子等你啊,绅士一点,千万要记住!”

  性格温柔的顾母难得这么风风火火,似乎是怕顾兴怀拒绝,一口气说完就立马挂断了电话,让顾兴怀哭笑不得。

  顾兴怀年龄不算小了,但是至今没有谈过恋爱,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严谨禁欲的模样,虽然长身玉立英俊多金,从读书时期追求他的男男女女就不间断,但是却像是一个绝缘体,还没有谁攻陷过这座冰山。

  顾兴怀的父母是年少夫妻,二人从小认识青梅竹马,早早结婚,婚后生活一直非常和谐美满。顾父性格严肃端正,对顾兴怀的情感问题从不过问。顾母婚后就没有工作过,一直过着贵妇人的生活。她前几年对于顾兴怀不结婚还只是口头上催促,直到这两年,看到和顾兴怀同龄的孩子一个个结婚生了小孩,顾母这心里一天比一天着急,开始频繁给儿子牵线搭桥安排相亲。

  顾兴怀看着挂断的手机无奈摇了摇头,走到透明的落地窗前,外面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俯视喧嚣的城市,顾兴怀英俊的脸上又陷入沉思。

  下午两点四十,顾兴怀到了艾丽西餐厅,这家餐厅位于A市商业核心区,环境装修都是一流,非常适合年轻的男女约会用餐。

  他的坐姿笔挺,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熨帖的包裹住他比例完美的身躯,英俊深邃的五官因为鼻梁上的眼镜平添了几分儒雅,在这高雅的餐厅里面简直是熠熠生辉,就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王子,不知吸引了多少男女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没有迟到吧。”耳畔传来悦耳的声音,顾兴怀回过神来,一个长发及腰,优雅装扮的年轻女孩正微笑看着他。

  “你好,我是顾兴怀。”顾兴怀站起身,伸出左手。

  “你好,我是纪纤纤。”女子白皙的小手轻握住顾兴怀温暖干燥的手掌,秀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晕红。

  纪纤纤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娴静优雅,谈吐举止进退得宜。两人交流一番后,才发现纪纤纤与顾兴怀原来还是大学校友,她曾经考上首都大学,不过在那里就读两年之后就出发去美国留学了。

  得知两人原来还是校友,纪纤纤开玩笑的称呼顾兴怀一声“师兄”,从首都大学的趣事一直说到国外独特的风土人情,结束了愉快的用餐后两人互相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晚上顾兴怀开车回到顾家老宅。听见车声响,正在厨房指挥保姆煲汤的顾母快步走了出来,殷切问道:“儿子,今天下午和芊芊相处的愉快吗?”

  顾兴怀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平静回答:“还行。”

  “哎呀,你这死孩子,还行是怎么样啊,人家女孩子高不高兴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记忆中一向温柔美丽的顾母就像一个炮仗一点就炸。

  “芊芊漂不漂亮?她在国外留学学的是经融,你们有没有聊到公司里面的事啊。”

  一直到顾兴怀坐到沙发上面,顾母都在他耳边旁敲侧击。

  顾父带着眼镜正在茶几旁看报纸,闻言抬头道:“阿静,婚姻这种事要讲缘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缘分到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顾兴怀身高有一米八三,这在南方人里面已经算高个子了,但是顾父比他还要高半个头,虽然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常年运动锻炼的好身材让他显得非常年轻,此时与顾兴怀坐在一起,看着不像父子倒像两兄弟。

  “你们父子俩现在是嫌我啰嗦了,算了,这事我还不想管了。”顾母闻言俏脸一沉,瞪了坐在沙发上面的两父子一眼,气呼呼就跑上楼去了。

  顾父端正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报纸也不看了,慢悠悠跟着顾母上楼。

  突然就只剩下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顾兴怀感觉怪怪的,像是被硬塞了一嘴狗粮。



 办公室做梦又被玩弄前面绑住不准射
  一尘不染透明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拦挥洒进来,照在黑色办公桌前的顾兴怀身上,为他周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这个原本就魅力十足的男人更加英俊夺目。

  “鹏飞,王鹏飞!”

  顾兴怀好看的眉轻蹙,疑惑的望着身前高大英气的年轻人,连叫了几遍对方名字都没有反应。

  “啊?”王鹏飞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端坐神色冷凝的总裁,棱角分明的脸庞一下就红了,还好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那么打眼。

  “鹏飞,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顾兴怀见一向稳健的得力下属,眼前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温声关心道。

  “没有没有,师兄,我刚才只是在想下午会议的报告,内容有点多,我怕一会会有什么遗漏。”王鹏飞为自己的急智点了一个赞,他怎么好意思说刚才是看阳光沐浴下的老板入了迷,有匪君子,如切如磋,脑海突然只剩下这句美丽的诗经。

  顾兴怀浓黑的剑眉微挑,没有继续深究,温声道:“我看了你发上来的文件,内容非常详尽完美,中午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没什么大问题。”

  “是,老板!”被仰慕的师兄表扬了,王鹏飞眼睛黑亮,精神抖擞走出了办公室。

  只剩一个人独处,顾兴怀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间,面露倦容。这一段时间,公司繁忙琐屑的工作,母亲的催婚都让他疲于应付,而更让他感觉羞耻的是晚上经常出现的真实淫秽的梦境,

  被陌生男人压在胯下肆意亵玩,在情欲折磨中饥渴又淫荡的自己,频繁不堪入目的经历让顾兴怀一度怀疑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更可怕是,他现实里身体也变得敏感欲望亢奋,每天早上起来,胯下晨勃的阴茎都涨的生疼,男人屁股后面那处尴尬的私密地经常湿湿的,里面有隐约的瘙痒空虚感,这奇怪羞耻的变化让他度日如年。

  “呼!”将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一向注重仪表的顾兴怀随意靠在了椅背上,感觉头痛得厉害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睡过去。

  

  痒热,身体里面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上下每一处皮肤都饥渴的颤粟。

  “唔......”

  顾兴怀迷茫的睁开眼睛,第一眼是男人粗壮的大腿,一个长得像铁塔高大的汉子站在他身前不远,下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男人紧盯着自己,松松垮垮的裤裆处,一个雄伟的三角帐篷高高顶起,炙热的目光如芒在背。

  又做梦了吗......

  顾兴怀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坠云雾,皮肤又热又麻,他无力的靠着背后墙壁,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滑。

  一个人影走到了他身前,顾兴怀勉力睁眼望去,是一张熟悉的浓妆艳抹的脸,又是那个叫七娘的老鸨子。

  “怎么样,老娘这合欢散的滋味不错吧,看你现在这模样可真招人疼,你说你要是老实一点听话一点,妈妈怎么舍得让你吃这个苦头。”七娘居高临下的看着委顿在地的顾兴怀,神态矫揉造作。

  “下流......”顾兴怀无力的斥骂微弱的像小猫叫,他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可耻的呻吟出来。

  “精神还不错嘛。”七娘拢了拢身上的裙摆,蹲下身。顾兴怀下意识退后,但是背后就是墙壁,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靠近。

  女人冰冷的手就像一条毒蛇抓住了顾兴怀精巧的脚踝,他一脚踢去,力道却软绵绵的反而被对方轻易拿住,向外一扳,顾兴怀下腹光溜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女人眼底。

  “唔......放开......下流......”被一个陌生女人饶有兴味的打量着男人的私密处,顾兴怀又羞又怒,但是家教良好的他就连骂人都只会翻来覆去的几句,加上他此刻虚弱绵软的嗓音,听在耳中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女人抓住顾兴怀脚踝向上一拉,他饱满的翘臀悬空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穴口在惊恐中淫荡开合紧缩。

  “卑鄙......下流......”顾兴怀简直羞愤欲死,浑身无力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什抵住了顾兴怀湿润的后穴,他惊恐的想要逃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了肩膀,丝毫动弹不得,无能为力感受着下身脆弱的地方被一根粗实的硬物直直插了进去。

  “啊......哦......”

  坚硬的东西在自己敏感瘙痒的肠道里面狠狠摩擦,从来未有过的充实感席卷了整个身子,顾兴怀感觉无比舒爽,俊美的脸庞一片潮红,胯下原本软垂的阴茎很快就坚硬勃起。

  顾兴怀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就连所有的脚趾头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没有想到只是简简单单被插入就这么难熬。

  “你这身子还真是淫荡呢。”耳边突然传来七娘戏谑的调笑,顾兴怀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不防对方突然将后穴的物什向外抽出,又狠狠插了进去。

  “唔......啊......啊......”敏感的肉穴紧紧缠绕住坚硬的圆柱体,瘙痒潮湿的肠道依依不舍渴望更用力的抵弄,充实饱胀感觉快要失禁了,猛烈的快感刺激使得顾兴怀手脚痉挛头发散乱。

  “嗯啊......嗯......嗯......”随着后穴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潮水,顾兴怀嘴里的呻吟越发急促。双手松开又握紧无力垂在地上。

  在他身旁,高大壮硕的汉子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男人胯下勃起壮观的大帐篷正好抵在顾兴怀脸上。男人雄伟的阳具隔着裤子在眼前来来回回摇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时不时还啪啪打在顾兴怀俊美的脸上。

  顾兴怀胯下勃起的阴茎已经硬的发疼,龟头口不断流淌的粘稠前列腺液把下腹卷曲的阴毛弄得一塌糊涂。

  差一点......还差一点......随着肉壁上要命的一点被不断戳弄,顾兴怀感觉身体愉悦的巅峰马上就要到了,他主动吸腹让肉穴缠的更紧,已经彻底沦陷在甜美的情欲中。

  “唔......”箭在弦上的顾兴怀眼睛里面全是泪水,迷茫望去,只见七娘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停了下来。身体无处发泄的欲望让顾兴怀快要发疯了,他几乎要下贱的开口恳求对方继续。

  “还早呢。”七娘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顾兴怀,诡异笑容加深,突然从袖子里面慢悠悠拉出一根鲜红色的细带,在顾兴怀迷茫的目光中,用丝带将他胯下精巧白净的阴茎从根部一圈一圈紧紧仔细束住。

  “不要......”顾兴怀扭动腰身躲闪,却被身旁大汉牢牢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七娘动作,完了还意犹未尽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花结,勃起坚硬的男性象征在女人手中成了玩物。

  顾兴怀虚弱的靠在墙上喘息,紧咬嘴唇,男人在射精前被强制打断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现在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

  七娘一点点将他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抽,湿润的穴肉贪婪不满从入口被带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受惊般收缩。顾兴怀看清七娘手里握着一根白玉雕刻两指大小的玉势,晶莹剔透的玉柱上面此刻湿漉漉的都是水渍。

  七娘小心翼翼将那玩意放进一旁的盒子里,随即又拿出一根几乎是之前双倍粗大的玉势。

  顾兴怀在看见女人手中的东西后就吓得一脸煞白,只见那玩意几乎能有婴儿拳头大小,狰狞的前端就像一个鹅蛋,此刻躺在七娘的小手上,显得格外可怖。

  “不......不要......不行的......”顾兴怀无力的摇晃着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能插进男人后面的洞,他会痛死的。

  七娘没有理会顾兴怀的抗拒,将他翘臀抬高,让他尚在开合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冰凉光滑的玉身已经抵住了顾兴怀穴口。

  “啊......唔......”顾兴怀感觉自己后面要被撑破了,男人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吃得下这么大的玩意。他紧张的全身肌肉紧绷,肠道被那粗大玉势撑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还在一点点继续深入,到了最后,顾兴怀可以看见自己平坦的腹部都鼓起了,隐隐约约能看见圆柱体的轮廓。

  整个身体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后面,居然不是很疼痛,酸麻,胀腹,便意,甚至还有一丝充实的满足感。

  七娘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顾兴怀感觉身体里面熄灭的欲火一点点燃烧起来,这次来的缓慢而坚定,很快凶猛狂烈,甬道深处前所未有的地方被摩擦戳弄,一阵阵失禁感冲击着膀胱,有一种背德的羞耻感。

  顾兴怀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他的身体随着后穴那一根硬物在转动,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美,身旁的大汉故意将裆部凑近他的脸,闻到男人胯下雄性味道,他几乎是本能的饥渴用舌头舔弄起来,隔着粗粝的麻布笨拙的吸吮着男人坚硬的肉棒,沉甸甸圆滚滚晃荡的阴囊,白皙俊美的脸庞像贪食的母狗,整个埋入男人胯下耸动。

  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顾兴怀下腹被丝带绑住的肉棒勃起坚硬不住晃动,带动着上面颜色鲜红的花结,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嗯......嗯......”顾兴怀正在津津有味舔弄的肉棒突然一阵颤抖,随即,深色的麻布被里面激射出来的液体濡湿,一簇簇浓稠有力的男精隔着薄薄的布料拍打在顾兴怀脸上,鼻间满是男人胯下浓浓的特殊腥味。大汉激射中还在不断挺动腰身,一下下拍打顾兴怀俊美的脸庞,弄得白皙光滑的脸上一片狼藉。

  鼻间全是男人精液的腥味,肉穴甬道习惯了粗大的硬物火燎一般腰酸腿软,顾兴怀下身被绑住的阴茎颜色胀红,突然抽搐着吐出一缕缕颜色发白的清水,不住颤动。

  “唔......”

  分不清是失禁还是精水,顾兴怀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里。



 浴室自插屁眼合不拢流着水开会,彩蛋大肉
  “嗯......”

  顾兴怀饱满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干净利落的短发黑亮濡湿,薄唇微张轻声呻吟,在燥热煎熬的睡梦中迷茫醒来。

  宽敞大气的办公室外阳光明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视整个繁忙喧嚣的城市,一切都是那么有序井井有条。一向西装革履熨帖一丝不苟的顾兴怀此刻衣衫不整的蜷缩在办公桌前座椅上,白皙英俊的脸庞一片潮红,包裹在正装下健美有力的躯体热汗淋漓,白净衬衫衣领已经湿透了,胯下贴身平整的西裤裆部撑起好大一个帐篷。

  顾兴怀呆坐在那里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记得早上自己正在和下属王鹏飞商量下午要开的会议内容,完了觉得有点疲惫,就在椅子上面闭目小憩了一会。

  之后——女人诡异的笑容,拿在手上粗大狰狞的玉柱,男人胯下浓郁的雄性气味,隔着粗粝布料拍打脸庞的火热阳具,肛门被彻底撑开,失禁一样的胀腹感......

  像一个提线木偶,男人隐秘的私处被狠狠操开,在灭顶的快感中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高潮失禁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英俊禁欲的顾兴怀身体触电一样酥麻。

  西装衬衫湿黏黏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原本合身名贵的裤子,现在男人私密的胯下紧的难受,坚硬如铁的阴茎委屈困囿几乎要把裆部那里顶破了,隔着棉制柔软的内裤,顾兴怀能感觉到肿胀的龟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

  窗外日头当空,顾兴怀抬眼就能看见下方蚂蚁一样流动的人群,而迎着阳光的自己衣衫不整胯下狼藉,感觉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一样,多年的学识修养让顾兴怀羞耻难当,狼狈的冲进了办公室里面的洗浴间。

  西装,腰带,白色的衬衫,笔挺的裤子,身上名贵的服饰一件件被主人像垃圾一样粗鲁的从身体上面扯掉,露出一具白皙健美的成熟男性身体。饱满有力的胸肌下面是像巧克力一样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紧窄有力的腰身,顺着漂亮的人鱼线下去,男人坚挺圆润的臀部被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住,光是目测就像一座起伏雄伟的山峦,引人遐想,此刻内裤前端鼓鼓囊囊好大一包隐隐约约濡湿透明了一大片。

  顾兴怀踢掉黑色皮鞋,脚上还穿着黑色的袜子,直接站到了淋浴头下,冷水从天而降,一下就打湿了他的身体,激灵打了一个冷颤。几秒后笼头出来的水花变得温热起来,一寸寸抚慰过他结实精壮的肉体,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水花冲刷下流畅有力。顾兴怀深邃俊美的脸上双眼紧闭,睫毛卷而翘长,默默承受着淋浴的冲击,显得冷硬而性感。燥热不堪的身体让他俯身将滚烫的脸颊靠在了微凉的大理石墙壁上面。

  热水不断冲刷顾兴怀肌理健美的身体,浴室里面升腾起白色的水雾,影影绰绰,宽阔厚实的肩膀下饱满流畅的胸腹肌肉,修长矫健的大腿,完美的身形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杰作。但正是这么阳刚英俊的男神此刻脑海中却挥之不去一幕幕淫秽画面,身体被陌生汹涌的情欲淹没。

  “嗯......”顾兴怀鼻间溢出一声苦闷的呻吟,好看英气的浓眉蹙起,眉间挤出一道深痕,坚毅的薄唇紧抿,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翻腾的欲望。

  男人胯下充血肿胀的阴茎在湿透了的内裤里挺直,粗大雄伟,白色轻薄半透明的布料紧勒住深色的圆柱体,硬挺着依稀可以看清上面亢奋的筋络。

  顾兴怀仅剩的自制在一点点瓦解,他从来不知道下腹阴茎能硬到这个程度,痉挛一样的疼痛涨跳,马眼大开前列腺液渗个不停。他修长漂亮的五指从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抚摸滑下,带着残余的羞耻理智握住了如铁的阴茎,它不安分的在掌心跳动,滚烫粗大吐着淫水。内裤皱巴巴松垮垮的搭在胯间,又圆又翘的屁股露出来一半,温热的水流从男人光滑背脊流入深邃的股沟。

  “嗯......啊......”水雾萦绕的浴室里,大理石雕像一样英俊强壮的顾兴怀头抵墙壁,热水哗哗冲刷着健美的肉体。他禁欲严谨的脸上表情如此复杂,像是苦闷却又像极致的愉悦,动作色情修长的手指不断搓揉着胯下粗长的阴茎,低沉磁性的喘息回荡在密闭的室内。

  下身汹涌甜美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身体激动的颤粟发抖,顾兴怀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湿透了的黑色袜子还套在脚上,此刻十个脚趾头难耐的蜷缩,脚背绷直弓起,光滑饱满的肌肉蓄势待发像一头漂亮的猎豹。

  “唔......啊......不要......”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不断转动,声音暗哑喃喃自语,神情抗拒迷乱,左手在胯下前后动作破碎的水花飞溅,右手色情的抚摸起饱满结实的胸肌,来回揉弄,顺着热水一路下滑,覆盖住光滑弹性十足的屁股。

  湿透的内裤从大腿根滑落,皱成一团挂在脚踝,起伏的臀部丝绸般光滑无暇,坚挺饱满像熟透了的蜜桃。顾兴怀用力的抓揉着那两坨柔软,像对待仇敌一样粗暴,让雪白的臀肉在手指间挤压变形。温热的小溪潺潺流入山峦间深邃的股沟,那里的颜色较白皙臀肉深了不少,肛周天生干净不像大多数男性会有杂乱阴毛,紧致嫩红的褶皱湿淋淋的紧缩含苞待放。顾兴怀挺直了劲瘦腰身,淫荡的翘起屁股,这个姿势更方便亵玩男人隐秘的禁地,他用手指不断抚摸着那一圈圈穴肉,修长白皙的指节在嫩红色的入口揉弄猥亵,说不出的色情淫糜。

  肠道深处又湿又热敏感的肉壁在瘙痒中饥渴蠕动,那种痒无法用言语形容,顾兴怀急迫的用手指侵犯入口,试了几次都只能浅浅插入一个指节,反而勾的肠肉痉挛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水。

  “嗯......”眼角湿润潮红的顾兴怀难受轻哼,禁欲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春情,他哆嗦着把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大团,滑腻冰凉的液体抹在穴间,顷刻在热水中起了大量白色泡沫,这次很顺畅就伸进去整整一根手指。

  从来没有被侵犯的私处紧紧含住指头,被撑开的甬道感觉又酸又胀,里面的肉壁蠕动着想要将异物排出,直肠里涌出羞人的便意。手指被热情湿润的肠肉紧咬吸吮,感觉是那么饥渴淫荡,与顾兴怀强壮禁欲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像一条发情淫荡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手指在自己坚挺的臀间进进出出,顾兴怀在羞耻之余突然又感觉一阵扭曲背德的刺激快感。

  啊......不行......住手......现在在公司里啊......我是这所上市集团的总裁......我是...顾兴怀.....脑海意识分裂成两半,一边是禁欲清冷的男神总裁,在不断提醒自己快点终止这下流淫秽的自渎,一边却是肉欲沉沦的身体,淫贱的屁眼肉穴被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而瘙痒难耐的直肠深处却感觉远远不够,饥渴叫嚣着要求更多。

  “啊......啊......”这个平日里英俊高冷的男神淫荡的三指并拢在自己股缝里抠挖,沐浴露摩擦间冒出大量白色细腻的泡沫,糊满了整个深邃的股沟,又被热水冲下结实修长的大腿。顾兴怀从来不知道自己后面的肉穴能这么敏感,几根手指被完全吃进去了还不够,想要更加滚烫粗大的玩意来填满它,他苦恼的快速在股穴间抽插,全身热的像着火了,难耐的将饱满肌肉紧靠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

  脸颊紧贴墙面,英气的剑眉紧蹙,饱满有弹性的胸肌在光滑的墙面上摩擦变形,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被坚硬的墙壁压扁挤压变得嫣红,胯下粗大坚硬的阴茎也抵住墙壁上下磨蹭,手掌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前后都被尽情亵玩,身体里快感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汹涌,顾兴怀全身流畅的肌肉绷紧,被搓揉太久的阴茎颜色涨到深红。粗硬的前端马眼大开,一簇一簇滚烫的白色浓精激射而出,利箭一般击打在墙壁上,飞溅沾污了光滑的皮肤,如同火山爆发整个浴室里面都是男人情欲的麝香气味。

  顾兴怀在这极致的高潮下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无力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息,身体残留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肌肉痉挛着不住轻颤。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糊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射精后的阴茎没有彻底垂软还半硬着,仿佛在诉说还远远不够。

  顾兴怀后穴里面淅淅沥沥流出破碎的白色泡沫,那原本紧致的褶皱入口此刻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嫩的穴口在不停饥渴蠕动,脚上湿透了的白色内裤和黑色袜子全部皱巴巴的,一副饱经蹂躏的模样。

  

  

  在浴室里面仔仔细细洗干净了身上情欲的痕迹,顾兴怀穿上黑色名贵的西装,戴上他在公司里面标志性的眼镜,风度翩翩高冷禁欲,根本没人会想到仅仅半个小时前他还淫荡的像一条母狗。

  他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后面的肉穴总感觉不舒服,那个私密的地方有点合不拢一样,里面又湿又热肠肉在不停蠕动。

  他强忍着,用自己坚韧的意志忽略身体的不适——时间快到三点,下午的会议还需要他这个总裁去主持。

  宽敞的会议室里面乌泱泱坐了几十号人,顾兴怀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坐在主位神色端凝。即使是在下面心里对他暗暗腹诽的福伯也不得不感叹,这小子虽然不会做人,但是模样气质青出于蓝比他的父亲更胜一筹,实在是人中龙凤。

  可是这群坐在顾兴怀下首的员工却不会知道,主位高高在上的英俊男人刚才还在办公的地方自渎,像一条欲求不满的母狗用手插自己的屁眼,而他被西裤包裹着的坚挺臀部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正合不拢的微微蠕动,湿润润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下午三点的会议主要是讨论上一周工作的总结,公司对下游的原材供货商做出了淘汰和优化,这极大的节省了生产成本。虽然肯定也会触动公司里面很多老股东的利益,但这却是刚接手公司不久的顾兴怀计划已久的策略,让其他自立山头的元老明白公司新的掌舵人青出于蓝的手腕和魄力。

  会议结束之后,参会的好几个老股东脸色都不太好,阴沉着脸走了出去。顾兴怀对此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后面那个难言的地方牵制,直肠里面又湿又痒,感觉像失禁一样分泌淫水,他只能尴尬的不停紧缩括约肌,就怕万一真的流出水来,弄脏了西裤。他现在穿的名贵西装的面料沾上水渍非常明显,又是在屁股这个位置,不得不小心翼翼说话都不敢大声。

  外人眼中顾兴怀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冷硬的俊脸反而平添三分男性魅力,却没人知道此刻他们的总裁正辛苦的夹紧了屁股,不让里面的骚水淌出来。

  “师兄,庆丰那边的李总刚刚打电话过来,问您有没有时间,说想找一个机会和您聊聊关于上次那批不达标的原料。”

  高大帅气的王鹏飞突然从后边追了上来,而且亲近的紧靠顾兴怀身体,在他耳边小声报告。

  庆丰是公司合作二十年的老客户,他们的老板据说和顾父关系匪浅。但是顾兴怀查到对方私下里一直和公司里面某些股东来往过密,加上对方给出的原材料价格一直偏高,所以直接抓住了对方的错漏,在上周的表决会议上面撤销了庆丰的供货商资格。庆丰在公司里面的靠山顾兴怀大致已经有了眉目,他本来还想查清楚后直接揪出这个大蛀虫,但是现在庆丰的老总是见情况不对,想要主动弃暗投明改换阵营吗?

  顾兴怀几乎是一瞬间就理清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没等他作出指示,他的鼻子突然嗅到了王鹏飞身上清爽又醇厚的男人气味,介于阳光大男孩到成熟男人两者之间,独特清新格外的好闻。

  顾兴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以前从来不关注外人相貌的他,第一次发觉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下属是这么迷人,对方包裹在正装下面的身体高大又健壮,小麦色的皮肤有一种野性的力量感,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与王鹏飞隔得这么近,顾兴怀甚至能够感觉到王鹏飞矫健的身躯里滚烫的热量,这让他本就难耐饥渴的肉穴不受控制疯狂蠕动起来,直肠肉壁痉挛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嗯,我知道了。”顾兴怀简短回道,几乎是步履匆匆稍显狼狈的向前走,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失礼的直接将大门关上。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王鹏飞疑惑不解的望着身前紧闭的大门,心里翻滚着问号。

  顾兴怀一进办公室就疲惫的靠在房门上,不顾形象仰着头长出一口气,性感的喉结不断鼓动。

  好险......就差一点......放松下来的顾兴怀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已经湿润润不成样子,甚至有一缕温热的细流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滑下,直到了脚踝上把袜子都浸湿。

  “唔......”顾兴怀隔着西裤的布料紧抓自己饱满弹性十足的臀瓣,手掌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不用看也知道后面那里现在是一片狼藉,难堪的呻吟出来。


彩蛋内容:
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火热强壮的身体,顾兴怀几乎要意乱情迷,他有力的大手隔着西装不断抚摸抓揉着结实的胸膛,将熨帖的布料上面弄出一道道褶皱,胡乱将领带扯松,在汗湿凸起性感的喉结上轻抚。
顾兴怀双眼紧闭,臆想着下属王鹏飞的身体,在他的幻想中,这个平时总是阳光活力的大男孩此刻竟然一脸淫邪,缓缓松开自己的领带,站在他的面前,一件件脱下身上的正装。成熟男性小麦色的高大身躯上面是方块状的大块胸肌,下腹性感的腹肌上一线浅浅的阴毛,王鹏飞就这么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身前,胯下黝黑油亮的肉屌笔直朝天,跟驴屌一样露出圆润的龟头淌水的马眼,一步步向他走来,大屌暴露在空气里淫荡的一晃一晃嚣张霸气。
“嗯......好大......”顾兴怀几乎是着迷的看着男人胯下雄伟的肉屌,他像一条母狗一样卑微的跪倒在男人脚下,高撅着挺翘臀部用自己英俊禁欲的脸庞去触摸男人的大屌。
男人胯下好闻独特的气味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他用自己英气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不断磨蹭着坚硬的肉棍,鼻子着迷的深深吸入男人下身独有的麝香气味。王鹏飞坚硬的肉屌上下拍打着他英俊的脸,龟头淌下的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银色粘稠的丝线。
“唔......嗯......”
顾兴怀红润的薄唇像面对最深爱的恋人,追逐亲吻着王鹏飞胯下狰狞的黑色肉屌,湿润的龟头马眼,凹凸不平青筋密布的柱身。但是男人却像是要故意戏弄他一样,反而不停后退,不让他碰触。
顾兴怀往日乌黑锐利的眼眸融化成一泓春水,嗔怪的看着王鹏飞,模样格外淫荡,他双膝跪地,像一条母狗追逐着是自己下属的男人,这次他用手捂住男人滚烫的命根子,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轻嘶,他用自己的双唇包裹住男人粗大圆润的龟头,嘴里的小舌也在顶端的马眼上面舔弄,他能感觉到王鹏飞健美的大腿肌肉在自己的逗弄下紧绷起来,一点点费力的将男人胯下肉屌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唔......咕......咕......”
男人有力的大手不停抚摸着顾兴怀乌黑浓密的头发,就像是鼓励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顾兴怀抬眼望去,王鹏飞胯下是卷曲的阴毛,八块整齐凹凸的腹肌,两块饱满结实的的胸肌在他的仰视下越发强壮有力,他能看见男人坚硬的下巴还有青色的胡渣,高挺的鼻梁,这一切都是那么男子气概,充满了雄性的力量。
顾兴怀更加费力的吞吐起男人胯下的巨根,每一次都深深抵进喉咙深处,他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男人的抽动流出嘴角,一直垂落到办公室黑色的原木地板上。
王鹏飞将胯下坚硬如铁的肉屌从他嘴里抽出来,拍了拍顾兴怀英俊的脸庞,顾兴怀一脸红晕,气喘吁吁的起来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露出他健美强壮丝毫不逊色男人的肉体。他像一条母狗一样,高高撅起自己饱满圆润的肉臀,趴到了办公用的黑色木桌上面,用两只手扳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掩埋在深邃股沟中间那处早已湿润,饥渴蠕动的小穴。
“啊......好大......好烫......要进来了......”
顾兴怀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男人火热的身体在靠近,王鹏飞胯下狰狞的肉屌抵住了他流水的淫穴,没有丝毫怜惜,坚定不移的一寸寸插了进去。
“啊!插进来了......好舒服......唔......不要......要死了......”
顾兴怀感觉自己饥渴难受了一天的肉穴终于彻底被满足,爽的放声淫浪叫喊,他敏感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肉屌上面凸起的青筋,直抵直肠深处最隐秘的花蕊。
“啪啪啪啪......嗯嗯......要坏了......好大......好满......啊啊......啪啪......”男人胯下爆满的阴囊随着抽插一下下拍打在顾兴怀光滑白皙的大腿上,顾兴怀爽的不能自已,双手用力将自己臀瓣扳开,无处支撑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有力的冲撞,在黑色的木桌上瘫软了一样磨蹭,白皙结实的肉体横陈在黑色的原木办公桌上,胯下同样雄伟的阴茎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摇晃点头,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垂下一条条淫荡的丝线,饱满的胸大肌和上方粉嫩的乳头都被摩擦的一片嫣红,英俊的脸庞潮红一片,眼泪口涎淫荡的流到桌子上。他的前方就是透明的巨大落地窗,远处能看见一栋栋大厦和流动的人群,青天白日下,顾兴华在办公室被下属像母狗一样后入狠草。
“哦!我要射了!”
顾兴怀听见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淫穴里面的肉棒变得更加膨胀,滚烫坚硬每一下都撞击在他直肠深处的花蕊上,胯下动作力道越来越大,顾兴怀感觉男人的阴茎要从嗓子眼里面冒出来,让他结实白皙的肉体一个劲向前方冲去。
“嗯嗯......啊啊......”顾兴怀被男人日的不断呻吟,胯下敏感的龟头被顶在了坚硬的桌沿上摩擦,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突然男人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背上,顾兴怀能感受男人滚烫的皮肤,饱满坚硬的肌肉,粗重浑浊的吐息。
王鹏飞突然狠狠用力一顶,顾兴怀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男人挤压的变形了,然后就是一道又一道有力滚烫的男精浇灌在了顾兴怀直肠最深处,烫的他身体痉挛,双手无力的垂在身后,胯下无人触碰的阴茎颤抖着喷射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在黑色的地板和桌子上格外淫糜,空气中满是浓浓的男人身上汗水味道以及精液的麝香气味。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而疲倦,顾兴怀的手指从红肿淌水的肉穴里抽出,上半身名贵的西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皮带和裤子都松松垮垮挂在脚踝,白浊的精液在脸上,大腿上,衣服上,地板上喷的到处都是。
窗外夕阳正好,全身都是汗水脏污的顾兴怀毫无形象躺在地板上,眼神迷茫空洞——他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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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大气的奔驰S600风驰电掣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深夜时分车流稀少,车子开的很快。打开的车窗里,凉风吹拂着顾兴怀英挺的侧脸,拂乱了他茂密的黑发,让这个严谨的男人多了几分不羁。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气,此刻冷脸开车的顾兴怀更是多了几分野性危险,而他紧抿的薄唇透露出主人糟糕的心情。

  “嗡嗡......嗡嗡......”

  手机振动声锲而不舍的在车厢里面响着,心情烦闷的顾兴怀终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大学时期非常好的朋友,一个宿舍的死党吴海洋。

  打开蓝牙耳机,吴海洋咋咋呼呼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顾子,顾兴怀,胆子肥了啊,小爷我的电话都不接了。说吧现在在忙什么大事,小爷我立马开车从申市过来,抓住你的屁股重打八十大板。”

  吴海洋老家在申市是有名的豪门,他是老来子,格外受家人长辈的偏爱,性格非常豪爽跳脱。大学时期,吴海洋最喜欢的就是顶着顾兴怀的臭脸,摸老虎尾巴一样撩拨顾兴怀,整天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单纯热情的人执着起来连寒冰也能融化,两个人逐渐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好友永远大咧咧豪爽的声音让顾兴怀心里感到一丝暖意,他无奈一笑:“我现在在开车,没有注意电话。”

  “哦,开车开车,那就饶你一次。兴怀,这个周末我们大学同学聚会,就在A市的皇天大酒店,你刚好在A市一定记得要来啊,不来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上上次在禹市你说太远,上次在郦市你又说太冷,我可跟你说,我都一件一件记得清清楚楚呢,你......”

  “好的好的,这个周末一定过去,皇天大酒店是吧,我正好和那里的老板认识,到时候账就记我头上。”

  顾兴怀感觉如果再不打断友人的唠叨,对方能一直扯回大学时期去。

  “顾兴怀!你是不是觉得我烦啊,我们才不见了一个月零八天,你是不是就喜新厌旧了,好啊,你这个负心汉,你拔屌无情,穿上裤子就翻脸,你......”

  顾兴怀只觉得吴海洋越说越离谱,什么拔屌无情,他和对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关系,这人来疯肯定这段时间又看多了八点档的言情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停停停,再乱说周末我就不去了啊。”

  熟知友人死穴的顾兴怀冷声道,果然对面立马噤声,说了一句再见就挂断了电话,顾兴怀无奈露出一丝浅笑。

  这之后的几天,顾兴怀都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梦,现实中他不习惯和男人靠的太近,不然就会心跳加快,而且他每次走在人群中,总是会不自觉的打量陌生男人的长相身材,有时候甚至会偷看男人的裤裆。

  这下意识的行为往往让回过神来的顾兴怀又羞又臊。

  

  星期天晚上七点,A市,皇天大酒店。

  顾兴怀其实不怎么想参加这种同学聚会,他本身就性格冷淡,如果不是热情如吴海洋他大学四年可能都不会有一个朋友,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在拖到时间快到才匆匆赶到。

  金碧辉煌的皇天大酒店地处市中心,周边寸土寸金,顾兴怀找了一圈才把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从电梯上去二楼聚会的大厅。

  还在走廊他就听见了吴海洋那咋咋呼呼的声音,还有众人的起哄大笑声,顾兴怀推开房门。

  房间里面乌泱泱一堆人,听见门响都看了过来。暖色的灯光照在顾兴怀身上,一米八三黄金比例的身材,深色合体的西装将他健美结实的躯体勾勒的淋漓尽致,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臭小子,说七点钟六点五十才到,小爷今天一定要狠狠打你屁股。”众人中心的吴海洋“嗷”的怪叫一声就冲向了顾兴怀,将他周身冷淡的气场冲的七零八落,他身高较顾兴怀还要高半个头,圆脸让他显得非常年轻,长年带笑的眼睛,此刻就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顾兴怀,不停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顾兴怀在被抱住时就全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吴海洋结实温暖的身体紧紧禁锢,身上阳光干净的男人味,这竟然让他感觉有点陶醉。

  大庭广众之下,顾兴怀没有推开这过分热情的死党,只能绷紧了神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总,大总裁大忙人,您能抽空前来,简直是蓬荜生辉啊。”眼前挺着个大肚子头发稀疏的油脸胖子非常陌生,说话有点酸,顾兴怀感觉对方比自己父亲都显老,他们真的是大学同学吗?

  “兴怀,大学毕业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你看起来真年轻,不像我都老了好多。”这个带着劣质珠宝,化着大浓妆蛇精脸的女人,顾兴怀是在其他人起哄叫着”班花”才想起是谁。大学时期他记得对方明明是鹅蛋脸,冷若冰霜高岭之花的作态,顾兴怀甚至没有和她说超过三句话,看她熟稔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很熟,顾兴怀只能对这群陌生人尴尬温和一笑。

  这一会所有人都涌上来寒暄问好,熙熙攘攘围成一团。

  “走走走,都进去说,都堵在门口干什么。”吴海洋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知道顾兴怀此时肯定不自在,大大咧咧抱住顾兴怀的肩膀朝里面走去,没发觉顾兴怀肩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来,先自罚三杯啊!”吴海洋拉着顾兴怀坐下,拿来三个干净的酒杯斟满,一只脚流氓一样踏在椅子上,脸上是痞痞的阳光笑容,神采飞扬紧盯住顾兴怀。

  顾兴怀看着居高临下熟悉的好友,在逆光下,对方那黑亮有神的眼睛让他突然心跳加快脸红耳热。

  “快喝!今天不准抵赖咱们不醉不归,谁没喝醉都不许走。”吴海洋俊脸逼近再次重申。

  顾兴怀心跳如擂,男人凑得那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他低头不敢看吴海洋明亮的眼眸,拿过桌上的酒杯,满满一杯酒一口吞下,第二杯,第三杯,整整三杯满上的白酒就这么进了肚。顾兴怀感觉一道火线从咽喉流入胃里,全身上下都滚烫起来,原本白皙的脸庞一下子涨红,眼睛里涌上一股潮意。

  “好!”围观的同学齐声喝彩,拍掌吹口哨气氛热烈。还有人拿来一个盛饭的海碗,把白酒满满斟上,放到顾兴怀面前。

  “再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兴高采烈的众人起哄,顾兴怀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想也没想就要拿过酒碗,突然一旁的吴海洋抓住了他的手,抢先一步咕噜咕噜仰头豪爽将酒一饮而尽。

  “哐当!”

  空碗被狠狠摞在桌子上面,吴海洋紧拉着顾兴怀的手掌滚烫有力,面色赤红:“这是我吴海洋最好的兄弟!我老婆!除了我吴海洋,谁也不能欺负他!”

  听到这中二却又男子气概十足的戏言,顾兴怀全身发麻,脸烫的像是着火了,而吴海洋紧拉着他的手更是有一阵热流传遍全身,让他头晕目眩。

  周围的同学静默了一秒后哄然炸响,男人尖利刺耳的口哨声此起彼伏,不断喊着“老公老婆”打趣二人,顾兴怀心里羞恼,但是却低头任由吴海洋紧攥着自己的手,浑身发烫晕乎乎的。

  “嘿嘿嘿......兴怀,来来来,吃菜吃菜,你试试这个桂花鱼,味道清香肉质鲜嫩,我给你挑刺啊。”周围的同学闹了一阵后三三两两散去,人来疯的吴海洋清醒过来担心好友生气,一脸狗腿殷勤的给顾兴怀夹了一块鱼肉,红彤彤的俊脸讨好一直笑。

  顾兴怀虚握空荡的掌心,感觉少了点什么,面无表情任由吴海洋在身边前前后后转悠。

  “兴怀,这杯我敬你。”

  眼前的男人微黑的脸身材非常单薄消瘦,不合身的格子衬衫,神情阴郁。这人是顾兴怀大一的舍友,叫于波,听说家里是西北那边的贫困户,虽然在同个宿舍住了一年,但是话非常少,顾兴怀的印象里对方永远是含胸低头,一副不敢正视别人的样子。

  顾兴怀英俊的脸上扯出一丝笑,起身接过于波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站起来比于波高大半个头,健美结实的身材吞咽时性感的喉结,和瘦弱阴郁的于波对比明显。

  “够了够了,兴怀不要喝了,你三杯倒的酒量我一清二楚。”旁边的吴海洋拿过空酒杯劝道。

  “刚刚是谁说要不醉不归?”顾兴怀浓眉一挑怼他,吴海洋缩着高大的身体像个受气小媳妇敢怒不敢言。

  阴郁的于波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干巴巴道:“你们的感情真好。”

  “哈哈,我和兴怀一辈子的兄弟。”吴海洋一脸傻笑嘴巴咧到耳根,露出整齐干净的大白牙。

  成年人的聚会捧高踩低非常现实,顾兴怀和吴海洋少不得被人恭维敬酒,吴海洋自己喝酒时狡猾往酒里渗水喝三分漏七分,但是看见有人往顾兴怀身边凑,一口闷把酒全部挡下,最后喝的醉醺醺路都走不稳。

  同学聚会结束,顾兴怀微微有点头晕,吴海洋已经醉的像一条死狗。顾兴怀和皇天大酒店的老板认识,直接让对方给醉酒的同学开了房间。其他人让服务员招呼,顾兴怀亲自扶着吴海洋上楼,男人醉了直傻笑,像一条大狗一样在顾兴怀身上又嗅又摸,顾兴怀眉头紧锁进了房间把人狠狠扔到床上,松开脖子上的领带,瞪了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全身燥热。

  把被子盖在睡得歪七扭八的吴海洋身上,顾兴怀脚步有些踉跄的向停车场走去,他不想在酒店休息。坐在车子里,顾兴怀视线有些模糊,打开手机在上面找了一个代驾,发了位置过去。

  不到十分钟,有人敲响车窗玻璃,在座位上闭目假憩的顾兴怀按下车窗,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竟然是刚才还给他敬过酒的老同学于波。

  “于波?你......代驾?”

  “我下班兼职,你放心,刚才没有喝酒。”眼前的于波和大学时期一样阴郁寡言,顾兴怀感觉脑袋一阵晕眩,似乎是酒后劲上来了,踉跄着坐到副驾驶位置。

  顾兴怀靠着椅背,白皙的脸庞泛着潮红,乌黑的头发有几绺散乱在光洁的额头上。耳朵听见于波熟练快速的启动车子,向出口驶去。

  黑色的S600行驶在深夜空旷的城市街道,车窗外面清爽的凉风吹拂着顾兴怀燥热的身体,旁边传来于波的声音:“顾兴怀,怎么走,车上有导航吗?”

  顾兴怀头晕的厉害视线模糊,费力把导航位置调出来,无力靠在椅子上。两个人再没有说话,车厢里面只能听见导航机械的语音。

  头重脚轻,坐在安静的车里反而容易胡思乱想,顾兴怀想到刚才吴海洋滚烫的手掌,神采飞扬的笑脸。没一会英气俊朗的王鹏飞也浮现心底,一起来的还有那天荒唐的梦,顾兴怀燥热的皮肤上触电一样发麻。

  他英俊的脸庞连眼角都微微发红,鼻息浑浊坐立难安。旁边开车的于波干巴巴问道:“顾兴怀,你是不是不舒服,家里有人吗?我打电话让他们下来接你。”

  顾兴怀感觉又热又痒,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饥渴情动,尽量让自己冷静勉力道:“能开快点吗,我头有点晕,我一个人住你送我到停车场就好了。”

  “哦,好的,很快了。”于波回道,然后顾兴怀就感觉车子向前冲,窗外疾风刮得脸疼,一阵阵风噪。

  车窗升起,密闭的车厢有好闻馥郁的香气,顾兴怀身体越发滚烫了,熟悉又陌生的情欲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身体渴望和男人滚烫汗湿的肌肉亲密摩擦,胯下已经勃起了,肿胀的阴茎顶在裤裆很不舒服。

  顾兴怀抑制不住喘息,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回响,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气氛古怪。

  S600缓缓驶入停车位,于波古怪的看着旁边一脸潮红,眼神迷茫的顾兴怀,这个英俊高贵的男人此刻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他打开车门,从副驾驶把顾兴怀扶下来,对方比他还高大半个头,隔着西装于波能摸到顾兴怀强壮的肌肉。此刻竟然腿软的站不稳,虚弱的将全部重量压在了于波身上。

  “顾兴怀,你还好吗?你家是哪一栋我送你上去。”

  满脸酡红,呼吸粗重的顾兴怀反映迟钝,于波连问了好几次他才含糊不清的说出房间号。

  于波感觉男人的体温非常滚烫,死沉的压在他瘦小的身躯上,他锁好车艰难的虚抱住男人紧窄结实的腰身向电梯走去。

  短短一段路,于波闻到顾兴怀身上的酒味还有独特馥郁的体香,对方湿热的气息洒在他皮肤上,高大俊美的男人竟然开始用手在他身上乱摸,结实的肌肉也不断磨蹭。

  “顾兴怀,醒醒,醒醒!看清楚,我是于波。”于波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他误以为顾兴怀喝多了把自己当成女人在亲热,又尴尬又难受,但是正常男性身体被撩拨却控制不了会有反应。

  顾兴怀神情迷离,眼睛潮湿望着于波。于波发誓自己真的是正常男人是直男,但是这一刻他还是呆愣了一瞬——顾兴怀浓眉英气,鼻梁高挺,是那种男性阳刚的英俊,于波感觉这近在咫尺的脸庞没有一处瑕疵,对方绝对是他生命中见过最俊美的男人。顾兴怀在他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两人云泥之别,但是正是这么遥不可及的顾兴怀此刻却一脸春情,于波能感觉到对方亢奋的肉体,高贵与下流,禁欲与情欲在这一刻完美糅杂,他单调枯燥的生命仿佛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呆愣的一瞬间,顾兴怀红润的薄唇亲在于波脸上,滚烫濡湿的触感让于波差点把他推到地上,但是顾兴怀火热的躯体紧抱住他,他扭头躲闪,两个人纠缠着来到电梯前。

  高大英俊的顾兴怀用自己坚实的肌肉在于波身上磨蹭,于波用手抵住男人饱满的胸膛,手感十足的胸肌隔着衣服竟然让于波口干舌燥。

  “叮!”

  电梯来了,于波赶忙拉着顾兴怀进去。在密闭的电梯里,顾兴怀鼻间的呻吟饥渴难耐,完全不似平日里的高冷,健美阳刚的身体柔软火热,于波甚至不小心碰到对方胯下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他都能想象出那里是怎样的雄伟。这原本该让直男的于波抵触,但是当这人变成在他眼中高贵英俊的顾兴怀,竟然有了一种扭曲背德的刺激快感,他胯下的阴茎开始硬了。

  于波哆嗦着鼓起勇气,汗湿的手掌隔着西装狠狠捏了一把顾兴怀饱满弹性的胸肌,对方结实的体格让从小就瘦小的他羡慕不已,那手感简直比女人的乳房还棒,而对方在他的作弄下竟然还呻吟出来,这刺激的心理快感让于波胯下坚硬似铁。

  男人性感的喘息在狭窄的电梯里格外响亮,于波又兴奋又害怕,他突然想起以前听说过这种高档小区电梯里监控24小时都有人值班,于波看了一眼上方的摄像头,那里会不会有人现在正看着他们,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偷情一样的感觉让他亢奋无比。

  “叮!”

  电梯到了顶层,于波和顾兴怀纠缠在一起踉跄走出去。楼道里只有一户人家,于波看着紧闭的房门,明显神志不清的顾兴怀,开始在男人口袋翻找起来。

  顾兴怀的身材实在完美,宽肩窄腰,于波心猿意马找遍了男人上衣口袋没有发现钥匙,淫亵的手掌又伸向男人裤兜,隔着布料男人有力的大腿肌肉光滑滚烫,于波甚至摸到了胯下那根坚硬粗大的阴茎。

  顾兴怀难受的把他的手拉出来,按在自己西裤裆部,抚摸那里撑起的帐篷。

  于波像被烫到一样抽手,畏缩的脸上表情凶恶,泄愤一般隔着西裤狠狠的搓揉起顾兴怀饱满挺翘的臀部,那绝妙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他另一只手猴急的探入衬衫下摆,抓住顾兴怀硕大的胸肌,像玩女人乳房一样揉捏。

  “嗯......啊......”顾兴怀难受又愉悦的呻吟,仰着头双眼紧闭靠在墙上,紧抱住于波的身体。

  于波埋首直接在男人脖子上舔弄,用牙齿轻咬着顾兴怀性感凸起的喉结,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将手伸进顾兴怀腰带,搓揉起男人光滑饱满的肉臀,力道大的像是揉面团一样,把顾兴怀圆润的臀部挤压变形。

  沉默粗喘的两人像发情的野兽紧紧纠缠在一起,于波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眼前这个比他高大,一只手就能轻易把他打倒的男人,是他大学时期只能仰望的男神,是身家数亿的总裁,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比他落魄时在小巷子里找的最便宜的妓女还要饥渴,雌伏在他身下任由他玩弄。

  于波几乎是意乱情迷的抚摸亲吻着男人光滑坚实的肉体,灭顶一般强烈刺激的心理快感胜过了肉欲。

  “哦!”

  一只大手直接探进了于波松垮的裤子,握住了于波在内裤里坚硬流水的阴茎。

  命根子被握在男人掌心,于波感觉爽的要升天了,他仰头看见顾兴怀潮红情动的英俊脸庞。心中突然一道霹雳闪过——我在做什么?他心中惶恐,自己是在和男人做爱吗?我是同性恋吗?

  同性恋这三个字在于波封闭落后的家乡简直就是一个禁忌,人人喊打避之不及,他传统顽固的思想理智回笼,脸发白急急忙忙提上裤子,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慌不择路的从楼梯跑了下去。

  顾兴怀喘息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燥热的身体里面欲火一点点熄灭,想起刚才与男人的厮磨,那淫荡的男人是他吗?比发情的母狗还饥不择食。

  顾兴怀踉跄着走到门口,手指一点,门上黑色的屏幕亮了起来,眼睛对准屏幕,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头重脚轻的顾兴怀摇摇晃晃爬到床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接客发骚主动骑乘被内射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顾兴怀头疼欲裂,身上名贵的西装皱的不成形状,全身也好大一股酒气,他沉默走进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舒缓了身体的疲惫,顾兴怀站在淋浴下双眼紧闭,想起半醉半醒间发生的事情。饥渴的像一条母狗发情勾引男人,对方还是认识的大学同学,矮小瘦弱.....放到以前他会认为这荒诞不经,但是现在只是稍微回想,他敏感肉欲的身体窜过酥麻的电流,控制不住兴奋起来。

  越来越饥渴的身体轻易就被挑起了汹涌的情欲,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薄弱的像一张白纸,滚烫的皮肤被水花拍打又麻又痒,喘息着握住了胯下勃起的阴茎。

  “啊......”手不断撸动着坚硬的阴茎,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男人英俊的脸庞,壮硕有力的肌肉,湿热的唇舌吸吮,下身狰狞的肉棒在眼前跳动,随时准备叩开紧闭的肉穴。

  “唔......嗯......”

  顾兴怀英俊的脸庞浓眉蹙起,线条优美的下颌绷紧,一边笨拙的玩弄阴茎,一边自摸肌肉饱满的胸腹,揉弄胸膛红嫩的乳头。

  英俊的大总裁淋浴下光滑有致的肌肉是上帝的杰作,但是却发情一样饥渴淫荡,粗暴亵玩自渎,性感勾人的呻吟声让人面红耳赤。

  “啊......”

  他飞快的撸动胯下男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显出漂亮的线条,一道道浓稠的白色精液喷薄而出,随着摇晃的圆柱体,浴室里面到处都是浊液,弥漫着淫糜的味道。

  双颊晕红的顾兴怀大口大口的喘气,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格外性感。股缝间又开始感觉到微微的湿痒,刚刚射精的身体冷静下来,顾兴怀打开阀门,任由冰凉的冷水直接冲击滚烫的身体,他潮红的脸色很快冻到发白,透着寒意,简单粗暴压下了身体里的蠢蠢欲动。

  开车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了,中间接到好友王海洋的电话,对方还是那样没脸没皮的爽朗大笑,说有事要先回申市,约定下次再聚。顾兴怀挂了电话,心里涌起淡淡失落。

  他给自己安排更多的工作,没有时间去乱想,整个人忙到精疲力尽。

  

  

  顾兴怀睁开眼睛,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家具摆设,木桌上流着蜡泪的大红蜡烛格外明亮,身下是一张雕花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柔软的棉被。

  他站起身来,低头打量自己——穿着一件非常轻薄半透明的红色纱衣,能看见白玉一样无暇的肌肤若隐若现,打扮极其轻挑色情,体格文弱匀称没有一块肌肉。

  又做梦了......

  顾兴怀第一次清醒自由的在梦里醒来,这不是他常年锻炼的强健体魄,他估摸这具身体也不会很高。墙角木架上有一面圆形的铜镜,他走到跟前,镜子很模糊,依稀能看到精致俊美的五官,斯文清隽像古代饱读诗书的文士。

  他来到门口,门从外面被锁上了,纹丝不动,透过缝隙能听见远处隐约的丝竹乐器声,还有男男女女的调笑说话声,周围都是墙壁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出口,最后只有重新坐回了床上沉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兴怀其实早已经觉得这个梦境古怪,太真实了而且剧情连续有违常理。他在梦境里面被凌辱,现实中的身体发生了羞耻的变化,所有的一切让顾兴怀感觉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迷雾重重。

  思绪被门口响起的锁扣声音打断,顾兴怀全身紧绷防备的看着大门,只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金丝长袍,挺着个大肚子,圆脸富态,这张让顾兴怀无比痛恨的脸,正是第一次在梦里侵犯他的那个王员外。

  顾兴怀冷冷的瞪视着满脸发红,浑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对方高大壮硕的身体让他感觉一阵压迫,王员外喝的醉醺醺,迷蒙的看着摇晃烛火下,俊美斯文的尤物,淫荡的笑了起来,将门随手一关,踉踉跄跄走过去。

  “嘿嘿嘿,小美人,几天不见又漂亮了,爷今晚好好疼你。”王员外像扑食的饿狼,满身酒气抱住顾兴怀,臭烘烘的嘴巴凑了上来。

  顾兴怀闻到男人恶心的气息,一阵反胃再也忍受不了,蓄谋已久的右腿狠狠踢向王员外胯下,这里是所有男性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携着满腔恨意。

  原本以为这隐蔽的一击是十拿九稳,出其不意可以奏效,但是他忘了现在这具文弱的身体,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即使用出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这一脚却感觉软绵绵的。更让顾兴怀惊恐的是,已经是一脸醉意的王员外竟然格外警觉,像是预知了他的意图,轻轻松松就用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顾兴怀感觉对方粗大的手掌就是一个铁箍,只要稍微用力骨头就会被捏碎。

  “嘿嘿,这是要给爷饶痒痒吗?真是个小骚货,这么着急要爷下面弄你?”王员外富态脸上阴狠一笑,透出几分危险,还没反应过来顾兴怀就被男人粗鲁的扔到了床上。

  “啊......”

  顾兴怀惊呼一声,整个人陷入了松软的被褥间,他翻身想坐起来,身后的男人直接把他双手抓住按在背后,挣扎间男人用柔软结实的布料把双手紧紧绑住。

  “畜生,快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顾兴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论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转头恨身骂道。

  “七娘说你学乖了。我看性子还是烈的很嘛,嘿嘿,烈一点好,烈一点在床上才够劲,爷最喜欢的就是把贞洁烈女干成荡妇。”

  顾兴怀看不见男人的脸,却能感觉到对方声音里的兴奋,亢奋色情的情绪让他毛孔都竖起来。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却没注意到身上几乎透明的红色纱衣——乌黑长发披散在背后,白皙无暇的背脊,腰椎那里蜿蜒的弧线像一张长弓,挺翘肥美温润如玉的大白屁股扭动间晃荡出一层层肉浪,两条又白又长的玉腿紧紧绞在一起,让人恨不得用舌头从上往下一寸寸品尝,活色生香使人血脉偾张,王员外胯下狰狞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

  他粗喘着像一条饿狼狠狠扑了上去,顾兴怀感觉被一座大山压住喘不过气来,还好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要不然顾兴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响。

  “身上真香真滑,嘿嘿......爷是你第一个男人,今天晚上咱们小别胜新婚。”王员外急促喘息淫笑,粗糙的手掌用力抚摸揉捏着顾兴怀全身上下,酒气的唇舌也不停亲吻他的脖颈肩胛。

  “畜生,啊......放开我,滚下去。”顾兴怀感觉男人赤裸的身体温度惊人,胯下坚硬硕大的东西在他股根处摩擦,浑身寒毛倒立。

  这正好给了男人可乘之机,王员外一口堵住了他张开的红润双唇,带着浓郁酒气的舌头直接伸了进来,顾兴怀被男人滑腻的舌头侵犯,反感的直接一口咬下。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滑嫩的双颊,微微一挤,他迫不得已张口,王员外滑腻的舌头就像一条毒蛇,粗横的在他嘴里攻城略地,舔砥过他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地带,最后甚至追逐缠绕他粉嫩的舌头共舞,时间过得如此缓慢,顾兴怀感觉身体里面充满了男人的气味,唇舌激斗间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颌滴落。

  “哈......哈......”顾兴怀感觉时间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男人才依依不舍的退出去,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儿,两眼无神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俊脸憋得通红。

  王员外看着顾兴怀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身体亢奋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他用力在顾兴怀半透明的纱衣上一撕,裂帛声中,顾兴怀白皙匀称的酮体一丝不挂,又圆又翘的臀部如山峦起伏,勾的他气喘如牛将头埋入了那凝脂一般美妙的私处。

  “嗯......唔......”顾兴怀发出苦闷的呻吟,对方竟然扳开了他肥美的臀瓣,整张脸凑在他股缝深壑间那个羞耻的地方,男人火热的鼻尖脸颊就在他细嫩敏感的肌肤上摩擦。灵巧湿滑的舌头在后面肮脏的地方舔弄,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又嘬又吸,深入紧致封闭的入口,极尽挑逗之能事。被压在床上的顾兴怀看不见男人的动作,但正是这未知的情形反而让他的感知无限被放大,被调教的敏感淫荡的身体很快就在男人的舔砥下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啊......不要......不要舔......好痒......哦......”顾兴怀不自觉全身轻颤,身体潮红,嘴里欲拒还迎的呻吟甜腻又勾人,似乎是在邀请男人更进一步。

  “啧......好湿......啧......真是天生欠操的荡货!”王员外舌头品尝着粉嫩无毛的肉穴津津有味的评价,胯下雄赳赳气昂昂,黝黑油亮又粗又大的阴茎一柱擎天,包皮褪下露出狰狞的龟头。他一脸油汗气喘吁吁跪直肥硕的身体,双手撑起趴伏在顾兴怀身后,挺起自己的肉屌对准隐在白皙臀肉缝隙中的肉穴,黝黑坚硬的大屌就像热刀破开黄油,挤开顾兴怀滑嫩的双股,在身下美人勾人的呻吟中坚定的一点一点插入深处。

  黝黑肉屌一寸寸消失在肥美的臀间,顾兴怀难受咬住近在咫尺的床单不断轻哼,一脸细汗。两人现在这个体位下着力只在唯一结合那处,王员外停下享受肉穴的紧窒湿润,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开始抽插起来。

  “啊......疼......唔.......不要了......太大了......唔......”顾兴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将俊美脸庞深深埋入被子里,乌黑的长发在白皙的背上汗湿散乱,如泣如诉呻吟求饶,肉穴里面紧窒的甬道也蠕动着抗拒异物的侵犯。

  “骚屄,哦......好热好紧......真会吸......”王员外感觉要被顾兴怀的淫穴夹断了,里面的肉壁就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敏感的前端,他粗壮的腰身绷紧,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泄了大失颜面。

  “啪啪啪”王员外蒲扇一样的大手狠狠在顾兴怀肥美的屁股上掌掴,荡起一波波肉浪,趁顾兴怀分神瞬间,他腰身一挺,下身粗硬的阴茎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深深插入了胯下尤物的直肠深处。

  “唔......好深......嗯......不要......”顾兴怀发出濒死般痛苦却又极度愉悦的呻吟,浑身瘫软躺在床上。

  “千人骑万人草的骚货,爷今晚要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干死你!”王员外咬紧牙关双目圆睁一脸凶相,满身大汗淋漓,油光满面,兴奋的伏在顾兴华身体上起伏,肥厚的屁股榨汁一样快速挺动,胯下粗大的男根疯狂开垦抽插着顾兴怀湿润的肉穴。

  这个体位下,养尊处优的王员外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他看着身下软成春水一样的美人,起身抽出湿漉漉的肉屌,拦腰一抱。一脸迷茫的顾兴怀眼神惊慌无措,胯下白嫩直挺的男根淫荡的摇晃淌水,王员外平躺到床上,把他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在自己胯间,此时顾兴怀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没有抓扶支撑的地方只能辛苦的挺腰翘臀。

  “骚货,现在是爷花钱来服侍你吗?累得老子和狗一样,自己爬上来吃老子的屌。”王员外粗俗又凶狠的骂,还一边用水淋淋的坚硬肉棒在顾兴怀细嫩的会阴处摩擦。

  “唔......”顾兴怀后面合不拢的私处里面无比的瘙痒和空虚,肠壁蠕动挤出一缕缕白浊的淫水。他羞耻的望着身下丑陋狰狞的肉屌,明明应该反感恶心的,此时却只剩下莫大吸引力,饥渴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哆嗦着用手握住男人胯下的肉屌——那粗大的滚烫的圆柱体在他掌心灼伤一般,上面都是淫水,表皮凹凸不平的青筋有点硌手,硬涨着仿佛有生命一样在手心一跳一跳。他强忍着内心煎熬的羞意,抬高自己圆滚滚湿淋淋的翘臀,用泥泞的肉穴一寸寸将男人的肉屌吞了进去。

  “啊......”

  房间里面响起重叠在一起的欢愉的呻吟,王员外双眼赤红身体前倾握住顾兴怀光滑的细腰,不断挺胯捣药一样在肠道里面抽插,顾兴怀被他弄得四肢发软,匀称如玉的身体坐不稳一样摇摇晃晃,及腰的黑发披散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他下腹坚硬的男根淫荡的上下晃动,清亮的眼睛水波涟涟神情娇媚,主动用自己肥美的肉臀去迎合男人没有章法的乱捅,让粗长的肉屌抚慰瘙痒的肉穴。

  “啊.....欠草的烂货......哦......你今年多大......没有学过圣人之言吗......老子儿子年纪......还小都已经科考了......啊......你这么会服侍男人......是不是从小就在家服侍长辈......”

  看着从抗拒到现在主动会取悦自己的顾兴怀,王员外感觉身体要升天了,这完全是征服一个女人不能比的,何况对方以前还是高门大户的贵公子,自己不过是一介商贾,这种把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大人物按在胯下猛干的反差,让这个在床上久经沙场的中年男人兴奋的眼睛都发红,他仿佛回到了刚刚成年精力充沛的美好年月,身体里面流淌着无穷的活力,胯下坚硬的男根也怒涨到极致。

  “啊啊......唔......”被不断顶弄肠道里敏感突起的一点,顾兴怀白皙的肉体一片潮红,燥热的肌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坐直身体了,只能虚弱的瘫倒在中年男人肥硕的胸膛上,被绑在身后的手踝磨得通红,胯下直挺的男根也涨到颜色深红,不断流着淫水在王员外多毛凸起的肚皮上磨蹭,马眼大开一副喷射在即的模样。

  “啊......快点叫爹!你这骚浪的狗儿子,爹爹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给你配种!”

  王员外突然坐起身将顾兴怀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体位的变化让肠道里面的肉壁紧缩,顾兴怀洁白的牙齿咬住男人汗湿滚烫的肩膀直哼哼。王员外握住肚皮上男人脆弱亢奋的命根子,手指堵住张开的小眼,让对方难受的不住扭动。

  “啊......快叫爹爹,爹爹就让你舒服,爹爹马上给狗儿子配种,哦......把里面射的满满的,让狗儿子怀上爹的种。”王员外肉屌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在顾兴怀敏感的肉壁凸起处,手又紧紧握住顾兴怀硬到极致的命根子,顾兴怀满脸泪水在他身上发出濒死的呻吟。

  被欲望折磨的顾兴怀感觉下面要憋得爆炸了,他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释放,终于彻底忘记了廉耻,也忘记了以往的教养,像一条雌伏的母狗,断断续续的乞求:“唔......爹......唔......给我......爹爹......”

  中年的王员外听着年轻俊美,比自己亲生儿子也大不了多少的贵公子,在自己的抽插下一声声可怜娇媚的叫爹,全身激动颤抖被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难言的背德感淹没。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理智,只想把身上这俊美的年轻男人彻底占有,让对方沉沦成他胯下永远的母狗。

  “骚儿子,干死你!干死你!”王员外疯了一样挺腰撞击顾兴怀湿润的肉穴,二人紧抱在一起黑白分明的身体像两条蠕动着的肉虫,房间里面响彻着男人亢奋极乐的呻吟叫喊。在这淫糜激烈的气氛中,王员外感觉胯下已经硬胀到了极致,他抓住怀中美人腰身向下压,胯部再狠狠用力一顶,在顾兴怀一声哀鸣中在直肠的最深处激射而出,大量滚烫的浓精注入年轻的肉体,而失去束缚的顾兴怀也悲鸣着终于吐出一束束白浊,在男人有力热烫的精液射击中如坠云雾,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中。

  “啊......唔......啊......”

  高潮过后二人久久未能回神,汗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陷入凌乱的床褥之中。

  不断轻喘的王员外看着满脸潮红瘫软如泥的年轻男人,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满足,对方这么尽兴的模样,说明自己还是宝刀未老,这么一想胯下感觉蠢蠢欲动,身体罕见的竟然又有了感觉。

  顾兴怀鼻间全是中年男人身体的汗水和精液的腥臊气味,清醒冷静下来想起刚才一声声叫男人爹爹,主动用瘙痒的屁眼去追逐吞吐男人粗大的肉屌,他感到无比羞耻简直无法面对自己。

  这只是一个淫梦......他将滚烫的脸埋入床单中掩耳盗铃的想。

  羞耻的肉穴里面全是男人温热的精水,肚子里面涨涨的膀胱涌出一阵便意,在这难熬的时刻顾兴怀竟然感觉到男人胯下肉屌在逐渐膨胀。

  “嗯......不要......”

  顾兴怀惊恐的想逃,王员外却先一步抓住将他大腿抬高搭在腰间,用面对面侧躺的姿势在肉穴里缓慢抽插起来,一股一股发黄的精液随着胯下动作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来。

  顾兴怀羞臊的紧闭双眼,但那不断颤动的睫毛潮红的身体还有勃起的阳具却无法骗人,王员外得意的亲吻着他俊秀的脸庞,看着彻底被自己征服的男人调笑:“爹爹的乖儿子......啊......爹爹弄得你舒不舒服......下次爹爹带叔叔伯伯一起来,啊......你要乖乖的......好好伺候叔叔伯伯。”

  男人用亲热的语气说着下流淫荡的话,而被他操弄的顾兴怀不知怎么,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几个健壮的成年男人蹂躏他的情景,这让他后穴不断紧缩,前面坚硬的阴茎哆嗦着冒出一股透明淫水。

  “淫荡的骚儿子,啊......爹爹说说你就受不了了......啊......别急......今晚先让爹爹好好疼你。”王员外粗喘着紧抱住顾兴怀白皙光滑的身体,胯下开始激烈的抽插。

  一声声压抑的泣诉,木制的大床在身下不断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响,床褥晃动,粘腻的呻吟粗喘,直到烛泪燃尽天色发白才彻底平息。



 总裁和人裸聊自摸自插爆射 粗口慎入
  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从头等舱下来的顾兴怀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太阳已经西斜。

  董事局会议前段时间裁撤掉几家原材料供应公司,在经过重重比对和磋商后,最终选定了上海的一家新兴高科技材料公司,双方达成合作意向。这次顾兴怀带着秘书苏云专程来上海,就是为了到对方的办公总部和生产车间参观了解,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就会签订采购合约。

  前来接机的工作人员早早就在机场等候,双方在航站楼的大厅碰面后友好寒暄了一会,之后由司机开车带顾兴怀一行人去南京东路的和平饭店吃晚餐。

  和平饭店是上海的地标性建筑,里面的餐饮非常有特色当然价格也非常美丽,在一顿宾主尽欢的晚宴过后,对方公司的张副总醉醺醺的还要继续带顾兴怀他们去夜场娱乐。顾兴怀看着眼前满嘴酒气失态的男人眉头紧皱,他非常厌烦商场上这些潜规则和逢场作戏的饭局,当下脸色微冷委婉的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旁边的人看场面冷了下来也赶紧劝说张副总,最后由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开车带顾兴怀二人去苏河湾的宝格丽酒店住宿。

  宝格丽毗邻上海总商会大楼,建筑融合了意式建筑设计风格和上海独具韵味的海派风情,是上海极为有名首屈一指的豪华酒店。

  顾兴怀住在顶层复式的总统套房里,他一脸疲倦的躺在大浴缸里面泡澡,袅袅的水雾晕染在冷凝俊朗的五官上,修长健美的肌体在清澈的温水中舒展放松,下腹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里,傲人的阴茎微微抬头已经初具规模。

  顾兴怀英俊的脸上神情苦恼,这一段时间以来,接连的古怪淫秽的梦境让他的身体发生了违背常理的羞人变化,他变得格外敏感容易亢奋,后面直肠里更是不时瘙痒伴随着难以启齿的饥渴。每当他早晨穿上笔挺严肃的西装,里面包裹着的阳刚躯体却被肉欲折磨,所幸还没有人发现这个英俊禁欲的男神总裁不为人知的秘密。

  房间的门铃响起来,打断了顾兴怀的思绪,他疑惑不解望向门口,现在已经快半夜了,这个时候又有谁会来打扰,如果是酒店的侍者那么这家店的服务也实在太糟糕了。

  门铃声锲而不舍响着,顾兴怀扶着把手从浴缸里面站起来,“哗”清澈的温水顺着光滑饱满的肌肉一路流下,宽肩窄腰翘臀,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在水花的烘衬下格外迷人。顾兴怀随意拿干毛巾擦了擦湿淋淋的身体,披上一条白色浴巾走出去。门口显示器屏上,一位穿着轻薄睡衣,前凸后翘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微仰起头,精致的锁骨处裸露大片白嫩肌肤,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和顾兴怀一起来上海的秘书苏云。

  顾兴怀眉头轻皱,苏云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深色职业装短发干练的模样,没有丝毫逾矩的举动,要不然以他严肃的办公态度也不可能提拔她到总裁秘书的位置,他从来没有见过此刻这般娇媚妖冶的苏云。

  深更半夜,酒店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衣着清凉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这些都让顾兴怀万分疑惑,他打开房门。

  苏云香肩半露,慵懒的靠着门沿,胸前波涛汹涌的凶器若隐若现挤出深邃的乳沟。她湿润柔亮的美眸没有白天的冰冷,此刻含情脉脉望着门里黑发半湿,裹着浴巾露出大半壮硕胸肌的英俊总裁,白皙粉嫩的俏容一红,看上去格外妩媚。

  “顾总......”苏云嗓音微微沙哑,喏喏喊道。

  “苏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是有什么急事吗?”顾兴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即使在这种情形下也没有任何波动。

  “顾总......我想起明天合同还有一点漏洞,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苏云白皙的贝齿轻咬湿润鲜艳的红唇,美丽的脸庞潮红娇艳,胸前壮观的凶器起伏不定。

  真的是太羞人了......顾总他难道是一座冰山吗?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眼前气氛又这么暧昧,他难道不该对我特别一点吗?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主动......苏云忐忑的看着仰慕已久的总裁心里腹诽。

  顾兴怀深邃有神的眼眸还是那么冷静自持,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冷声道:“有什么工作可以明天再谈,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不方便,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云娇艳的俏脸一下就白了,她如水的美眸里面泛起一层水光,用控诉的眼神看着眼前冷漠的英俊男人。顾兴怀神色冷凝,锐利的目光仿佛可以刺透人心,在这么强势实质的目光下苏云的俏脸更加苍白,她那能让任何男人都兴奋着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最终这个美丽聪明的女人强笑了一下,颤声道:“对不起顾总,我只是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周全,我现在回去再查查资料,明天跟您汇报。”

  说完眼睛里面的泪水已经快要掉下来,她慌忙掩饰低头弯腰致歉,没发觉现在这身衣服在这个动作下,胸前浑圆欲出的肉弹在顾兴怀眼中已经是一览无余,转身快步走向出口。在她身后,顾兴怀神情莫测。

  

  

  黑暗中的卧室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顾兴怀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温暖的棉被像云朵一样包裹着他年轻光滑的身体,在这样一个漫漫长夜里,各种杂乱念头纷至沓来,他胯下傲人的阴茎勃起硬的像一根铁棍,现在正一柱擎天抵在上方柔滑的被子里,每一次轻颤摩擦都让精力充沛的身体酥麻颤粟。

  他的手掌几次都快要伸到胯下,去狠狠教训那不听话的欲望,但是又生生忍住,他感觉体表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后面直肠里也湿润空虚起来。

  从被窝里爬起来靠在床头,顾兴怀拿过了柜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后里面满满都是电话联络人和工作微信,连一个放松娱乐的软件也没有,他平时真的十足就是一个工作狂。

  在这远离了熟悉的社交圈陌生繁华的上海,深夜里酒店卧室一个人独处,顾兴怀突然有一种逃离放松的感觉,心底响起一个邪恶的声音在不断蛊惑,放纵一次吧,这么活着不累吗,这里没有任何人认识你,就放松一次吧。

  顾兴怀滑动手机屏幕,在应用商店里找到了一款着名的,专为同性约炮的软件,点击下载,红色的图标突兀的出现在干净整洁的屏幕里。

  点开软件,首先需要先注册一个账号,顾兴怀很老实的一项项把自己真实年龄身高体重写上去。当看到后面还要填写阴茎的长度,顾兴怀俊脸在黑暗中一下就红了,呼吸一粗,身体无端的燥热起来。他忍着羞意填上了18公分,当看到下面还要填写1,0的选项,顾兴怀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在同志圈人人皆知的暗语,但是却本能的一下就明白过来1和0的含义,这更让他饱满的胸肌开始起伏——男人胯下狰狞泛着水光的阴茎在脸上拍打,裸露的龟头流着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鼻子上画圈。

  他心跳加快面红耳赤,颤抖着输入一个0,最后需要提交一张照片做名片,顾兴怀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汗湿健硕的赤裸身体,胯下激动坚硬的阴茎,俊脸又是一阵发烫。他打开床头灯,红着脸自拍下起伏饱满的胸肌,那上面红嫩的乳头刺激的挺立,看着格外淫荡。“咔嚓”一声,照片出来了,只见照片里面,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发达坚挺的胸肌显得那么阳刚有力,因为坐姿的原因中间挤出一道性感的乳沟,上面还可以看见细细的汗珠,嫩红凸起的乳头颤巍巍的仿佛在渴望他人的舔弄蹂躏,格外情色诱人,顾兴怀点击提交按钮。

  所以的选项填写完毕后,登录到了软件里面,只见一张张自我介绍的小名片像洪水般扑面而来——有男人穿着发黄的臭袜子的大脚,有半遮半掩鼓鼓囊囊的内裤,还有饱满流着滚烫汗水的古铜色胸肌,男人带着墨镜阳光帅气的英俊脸庞。

  顾兴怀胯下勃起的傲人阴茎像一杆标枪紧紧贴着他完美的腹肌,前端流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肌肉,光是看着这些陌生的男性荷尔蒙爆棚的肉体,他就已经兴奋的颤抖了。一向清冷示人的总裁带着羞意点开了一个裸露的大胸肌头像,对方离他3公里,介绍上说今年二十四岁,健身教练,180公分75公斤,纯1,下面有16公分。对方的主页里面还有更多生活照片——健身时湿透的衣服露出下面壮硕肌肉的轮廓,大汗淋漓阳刚帅气的脸庞,顾兴怀看了又看,最后对方写着床上喜欢同样有肌肉的,还喜欢让人给他口,顾兴怀看到这脸一发烫退出来。

  他点开下一个名片,那是一张成熟硬朗的男人相片,顾兴怀看对方介绍——今年三十四岁,退役军人,目前是保安队长,对方离他五公里,176公分,体重70公斤,纯1,下面有18公分。男人即使穿着不正规的保安制服,也能从他坚硬的眉眼笔直的站姿看出他那种军人的特有气质。对方介绍里说喜欢肌肉母狗,最喜欢后入的狗趴式体位,还强调0一定要体力好,因为他下面太持久了以前有体力不好的0被草晕过,顾兴怀看到这里后面紧闭的肉穴饥渴的瘙痒蠕动,他感觉里面湿润的有水流出来。

  他赶紧退出,回到软件首页,上面各色荷尔蒙爆棚的名片像一双双邪恶的大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时“叮”的一声响,有人在交流平台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顾兴怀点开一看,对方ID叫做22厘米巨屌,这露骨下流的名字让他刚刚平缓一些的呼吸又粗重了。对方的头像就是一张穿着内裤的大包,顾兴怀看着那壮观的男性三角内裤又惊又羞,这真的不是P的吗?人怎么可能有那么粗大的玩意,跟驴屌一样吧。

  对方非常直接,上来就问:“约吗,可以视频验货。”

  看着这直白裸露的文字,顾兴怀感觉三十年的人生观都受到了冲击,现在的同性都这么直接吗?

  他矜持的打字:“不约,我要睡了。”

  对面一分钟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顾兴怀感觉有点失落却又松了一口气,他真的还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这在他受的教育中是非常冒失和不应该的。他鬼使神差点开了对方的资料,映入眼帘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内裤照,黑色的,深色的,白色,红色,无一例外全是满满一大包,有些甚至还能看到男人茂盛的阴毛露在外面,这无疑让顾兴怀感觉羞耻身体却又燥热不堪。

  “叮”又有消息传来。

  “照片是你本人吗?你的胸肌真的很漂亮,好想舔,用手狠狠揉。”后缀还是22厘米巨屌。

  顾兴怀看到这露骨色情的文字,以他平时的性格应该觉得不堪入目,但是现在这些粗俗的话语却仿佛有了魔力,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面的欲火,他哆嗦着打字:“是本人,你呢?”

  半分钟后,顾兴怀手机收到一张阅后即焚的照片,他点开一看,只见一只男人的大手正握着自己胯下狰狞粗黑青筋遍布的巨屌,龟头上湿润的沁出淫水,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笔直朝天对着屏幕,下面是饱满吓人的两颗肉球,乌黑杂乱的阴毛,这么一对比成年男性的手都感觉变小了。

  顾兴怀脑海里面仿佛炸响,一股热血直往上冲,胯下坚硬的阴茎跳动着吐出一缕前列腺液,他呆愣了几秒才手忙脚乱退出来,照片自动销毁。

  “怎么样大不大,喜欢吗?”

  顾兴怀哆嗦着好几次打出‘大’字却又删掉。

  “能给我看看你的照片吗?我这里还有更多更激情的。”

  顾兴怀看着这羞人的请求,内心挣扎。

  “叮”又一张照片传过来,顾兴怀鬼使神差点开,这次对方胯下粗黑的肉屌上面包皮被彻底撸到底,完全露出深色的头冠,那三角形的阴茎头就像一条毒蛇,上面张开的马眼像一只眼睛在盯着他。

  “怎么样?想不想要?给我看看你。”

  顾兴怀滚烫的身体上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火烧一样发烫。他打开相机,对着自己饱满结实的身躯,漂亮的胸腹肌流着汗水诉说着主人此刻的热情,拍照发送过去。

  他忐忑的等待了半分钟,“叮”信息又响了起来。

  “你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我草过几百个骚0,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漂亮的肌肉!能给我看看你的脸吗?”

  随着文字,后面又发过来几张照片,顾兴怀汗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照片无一例外都是男人跨下彻底勃起的阴茎图像,顾兴怀惊恐的发现男人的阳具现在感觉比之前更加粗大狰狞,似乎是彻底兴奋起来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肉屌上面热气腾腾气势汹汹。

  “不行,不能看脸。”顾兴怀仅剩的理智和欲望在殊死搏斗,他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不行吗?我下面现在好硬,好想要,这都怪你身材太好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要草屄。”

  男人下流的发来色情的文字,这无疑让顾兴怀身体亢奋不已——什么叫怪他身材好,对方竟然和几百个男人上过床。

  “叮”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对面发过来的是一个短视频,顾兴怀点开,只见先看到的是男人体毛浓密的两条大腿,在三角地带,男人吓人的阴茎就这么大咧咧的勃起竖立在胯下。一只手从屏幕外拿过来一条深色的皱巴巴的脏内裤,放在阴茎裸露162211610的深色头冠上面,粗长的阴茎把布料顶起来像一把小伞。男人小麦色的手掌握住内裤,下面是裸露的阴茎头,开始缓缓撸动起来,伴随着男人粗哑的呻吟轻嘶声,整个视频里面满满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爆棚。

  “我的大屌现在要爆炸了,它太不乖了,想要射精,但是我自己打不出来,你能帮帮我吗?”

  看着陌生的男人这么堂而皇之的在眼前手淫,顾兴怀后面的肉穴一阵剧烈的蠕动瘙痒,他呼吸粗重,在这陌生城市,在陌生的酒店,一个人的深夜,一切都像是最好的催情手段,顾兴怀有一种别样的兴奋。

  “你要我怎么帮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能突破到这儿样,信息发送过去心跳如擂,又亢奋又忐忑的等着对面的回复。

  “我们来视频吧,不看脸,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身材这么好,我只要看着你的身体就能激动的射出来。”

  对面提出了要求,顾兴怀心里有点迟疑,不露脸还行就怕不小心被看到了。他内心挣扎,这时候手机“嗡嗡嗡嗡”的响起来,上面提示对方邀请您视频,还有是或否的选项。

  顾兴怀看着不断振动的手机,身体一阵阵发烫,心里前所未有的纠结困扰,万一要是被看到脸了呢,他举棋不定,而对方也一直锲而不舍的等候没有挂断。

  坚硬的阴茎流出来的粘稠前列腺液弄得顾兴怀饱满的腹肌上面滑滑腻腻的,他高挺的鼻尖上面沁出细小的汗珠,顾兴怀感觉现在头顶都在冒热汗,他平放在床单上面赤裸的臀部大腿感觉粘乎乎的似乎是汗水浸湿了被单,耳后有汗水从光滑的皮肤上面顺着流下来,性感突起的喉结紧张的不断吞咽。

  顾兴怀紧闭了一下眼睛,点下了‘是’,把手机翻转过来对准自己不断起伏凹凸有致的胸腹肌肉。几秒的延迟过后顾兴怀能听见手机里面传来男人粗重刺耳的喘息声,电流信息传递的微微刺耳的嘶鸣声,这在寂静的卧室里面显得突兀响亮。

  顾兴怀现在看不见男人那边的情形,但是对方却能看见他壮硕饱满的肌肉,他勃起流水的阴茎也袒露在男人的眼底。他能听见视频另一边男人的喘息一下就变的急促起来,呼哧呼哧像一个破漏的风箱,可以想象的到男人现在有多么激动亢奋。他听见男人嘶哑发干的声音:“宝贝,你的肌肉实在是太漂亮了,奶子又大又紧致,我玩过这么多个骚0,没有一个能比你身材性感。”

  顾兴怀第一次和陌生男人进行这种下流色情的裸聊,本来就紧张无比,此刻还听对方侮辱的把自己结实壮硕的胸肌说成奶子,还拿他和其他发骚的男人比较,更是感觉全身都绷紧了,而这却又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隐秘的刺激,这种心理与生理上面双重的快感是他生命中从来没有过的,他忍着羞意,颤声道:“你快点,我要睡了。”

  卧室里面响起的男人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一点暗哑,听在耳中感觉格外磁性,顾兴怀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他的声音吗?为什么听起来会显得这么怪。他胯下紧贴腹肌的大屌激动的轻晃,垂下几缕拉扯的银丝,却不知道这样色情的画面落在男人眼里是多么淫荡。

  “宝贝,你的声音好性感,肌肉这么大皮肤还这么光滑,你一定长的很帅吧,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吗?你也可以看看我,你看我下面硬成什么样子了,我现在光是想象你的脸就已经要射了。”

  听见男人再次要求露脸,顾兴怀心头一颤,手一抖手机晃动了一下。他虽然也很好奇对面的男人身材和长相,但想到马上要直面男人赤裸的丑陋狰狞的阴茎却又心里别扭,他再次拒绝“不要,我挂了。”

  “别别别,宝贝,你这么害羞我不看了,你把手机拿下一点,光线有点暗,让我好好看看你下面。”

  顾兴怀忍着羞耻感依言放低了手机,此刻他胯下阴茎已经离手机屏幕只有二三十公分,热气腾腾的肉屌被手机屏幕的光源照的纤毫毕现,他坐躺的姿势能看见自己流水的阴茎在手机屏幕的白光下轻颤。而看不见的手机对面是怎么样的呢——男人是不是正在下流的撸动阴茎,男人的脸长什么样?这只能凭借想象的刺激感像水里潜伏着的渣滓,在这寂静的一个人独处的深夜里从心底冒出来,让他汗湿的肌肤一阵刺痒,他能感觉到额头上面淌下来的汗珠快要流进眼里,他难受的不停眨眼。

  “啊......呼......啊......宝贝,你下面好大......你下面这么大也是0吗?你有没有草过屄?”

  “不要叫我宝贝,你快一点,我要睡觉了。”

  “啊......好爽.....那你要我叫你什么,我以前草屄的时候......啊......都是喊那些骚货母狗,叫贱货,叫骚B,啊......爽!你也是骚货吗?我真想......”

  “你快点......我要关了。”

  被看不见的陌生男人淫秽的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健硕肌肉手淫,对着赤裸的身体被骂骚货,顾兴怀在羞耻之余竟然还感觉到异样的刺激,他难耐的扭动一下自己汗湿淋淋的身体,不自然的打断了对方。

  “不要,啊......你看我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老子从来没有自己打手枪出来过,以前我三P......啊......两条骚母狗争着吃我的大屌我都没射,草......太难受了......”

  顾兴怀虽然看不见对方胯下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男人的声音似乎在为他生动的描绘着一副画面——男人有力的大手正快速的撸动着湿漉漉黝黑狰狞的肉屌,脸上的表情爽快又苦闷。他随着男人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霸气的站直挺腰露出胯下粗长的肉屌,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跪在他脚下,像饿了的狗一样抢食,争先恐后的舔舐男人的阴茎,红润嘴唇包含住深色的阴茎头,舌头伸出来像舔冰棍一样津津有味的一下一下舔着柱身,恍惚中,顾兴怀感觉那跪在地上卑微的男人面容变成了自己。

  “嗯......”

  顾兴怀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下腹坚硬的阴茎硬直的向前挺动,前列腺液不要命一样流淌下来,和他腹肌上面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日!骚货!你开始发骚了吗?草!你看看你下面流的淫水,你在想老子的大屌吗?你后面的骚屄痒不痒,你自己伸手撸你的狗JB!”

  屏幕另一边男人嘶哑的声音越来越下流粗俗,顾兴怀却已经无暇他顾,反而感觉更加兴奋,他仿佛变成了男人口里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出手握住了腹肌上面流水的阴茎。

  “草!爽吗?骚货!啊......爽就叫出来!草!让老子听听你的狗叫声!”

  顾兴怀在对面粗重的喘息声和粗口中前后撸动着阴茎,他眼角潮红满脸都是春意,随着自渎胸腹上面饱满的肌肉在起伏,现出漂亮的线条。大量的前列腺液把手掌弄得湿透了,用自己阴茎流出来的体液做润滑,把龟头上面的包皮撸到根部,裸露深色的阴茎头,下面的冠沟在润滑中丝滑的在掌心摩擦,整条粗长的阴茎都湿淋淋泛着水光。

  “嗯......唔......好大......嗯......好棒......”

  鼻齿间发出的难耐舒爽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面清晰可闻。

  “对,用力一点!啊......好好摸你的狗屌!再往下一点......哦......用手指刮龟头......”

  顾兴怀的手掌在男人的命令声中上下撸动着湿漉漉的阴茎,用浅浅的指甲在敏感裸露的龟头上面摩擦,那坚硬的刺激让他感觉有一点痛可是又爽到全身发颤。

  “对......很好......继续玩你的狗JB,啊......手指弄前面那条缝,试着插进去,用你的指甲在那狗眼子里面蹭。”随着男人不断循循善诱的勾引,满头大汗的顾兴怀哆嗦着玩弄阴茎头顶端的马眼,那里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好像决堤了一样,又痛又麻奇怪的感觉让他觉得阴茎快要痉挛了,有点想要射精却又感觉失禁一样想要尿尿。

  “唔......不行......啊......要尿了......”

  “草!骚狗很爽吗?握紧你的狗屌子,这么快就想射了?草!母狗真没用!啊......你这条母狗肌肉练得这么好......下面JB这么大......还不是天生欠操......哦......骚货!你现在后面的骚屄痒不痒......有没有想被老子的大JB捅进去狠草!”

  顾兴怀沉浸在男人越来越露骨恶意的粗口中,对方仿佛在给他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随着男人的描述,他本就瘙痒的直肠里面更是痒到极致,咕噜噜疯狂蠕动湿润的像泥泞的沼泽。

  “老子操你妈逼......操你妈逼的骚母狗,爸爸操你这种贱货几百个......哦!老子真想把JB捅进你后面......让你像一条母狗一样跪着给老子捅......啊!草死你!”

  顾兴怀能听见男人疯狂撸动阴茎时手掌心发出来的那种湿黏的水响,他仿佛能看见男人是怎样亢奋的在玩弄胯下的肉屌。他把头后仰靠在身后的床头上,双眼紧闭,英俊深邃的五官上面都是滴滴滑落的汗水,修长的脖颈上面性感的喉结湿漉漉的不停吞咽。

  “骚狗......老子下面好硬......啊......大JB留的水把.....被子都弄湿了,骚货......快点玩你的骚乳头给老子看......像妓女一样揉你的奶子!”

  “唔......好爽......嗯......来.....操我......啊......”

  顾兴怀紧闭双眼,在黑暗中上拉手机镜头,沾满了前列腺和汗水的大手从阴茎上滑落,在饱满整齐的腹肌上面色情的抚摸,又转移到自己胸前鼓胀硕大的胸肌上面。用力抓揉,捏着自己挺立粉嫩的乳头向上拉扯,柔嫩的乳珠被蛮横的揪弄,又疼又爽的感觉让顾兴怀沉迷不已,他在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大胸肌上面狠狠抓揉,把白皙汗湿的肌肉上面弄出一道道蹂躏过的红印,就像玩弄女人的乳房一样把它捏成各种形状。

  “老子操你...妈逼......啊......刚才你这母狗...还要装逼,草......长着一根大屌...比女人还骚,现在骚屄...是不是痒到受不了了......是不是想挨操了!”

  顾兴怀在男人的声音中感觉后面越来越瘙痒,他难受的挺动身体,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床单上紧紧绞缠厮磨起来,那种感觉像是尿急了快要尿出来一样。

  “贱狗!啊......快点给老子跪下去......草!爸爸要看你后面那骚屄......爸爸要看着你的骚屄打飞机!操你妈爸爸的种子都射进你的屄里面!老子操死你个狗儿子......把你的骚屄......”

  顾兴怀英俊潮红的脸上流着热汗,眼神迷蒙,随着男人的粗口,他把手里的手机覆在床单上面,另一头还不断传来男人激动亢奋的粗口。右手从红肿潮湿的胸肌上面放下撑住床单,从床上坐直身体,翻转身体双膝跪地,整张英俊的脸庞埋进松软湿透的床单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尽可能高的撅着自己挺翘饱满的屁股,倒三角宽阔的背部汗水直流,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格外光滑结实。紧窄有力的公狗腰,腰窝那里性感凹陷进去,下面是显得格外圆润肉壮的大屁股,垂在身侧的左手已经颤抖着摸上了瘙痒湿润的肉穴。

  “操你妈逼......骚狗......你快点玩你的狗屄......快点......老子操死你......”

  被覆在床单上的手机屏幕微微透出白光,对面此刻肯定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顾兴怀迷糊中听见男人气急败坏的粗口。

  “啊......啊......唔......”

  瘙痒难耐的肉穴轻易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此刻顾兴怀能感觉里面是多么饥渴湿润,一进去就贪婪的紧绞了手指,他稍微用力,最长的中指就被插到根部,深入了直肠。

  “操你妈的臭烂屄,自己一个人就玩嗨了,我日死你骚屄快点拿起来......老子看你怎么玩你的臭屄......”

  “唔......嗯嗯......啊......”

  男人甜腻的呻吟和嘶哑的粗口交织,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面和谐交融在一起。

  两根手指在肉穴里面感觉只是隔靴搔痒,还远远不够,苦闷的顾兴怀难耐的将自己英俊的侧脸在湿热的床单上面磨蹭,他浓眉紧蹙,拿起还在传来男人气急粗口的手机,跪着弯下身子把嘈杂的手机屏幕对准了自己淌着水的肉穴。

  “我日!骚逼臭母狗......啊......这么着急日你的臭屄吗?!你这嫩屄颜色还这么粉你是不是还是个处......草!天生没毛的臭屄!你看看现在流着水......啊......老子真的要......啊......大JB插进你的臭屄......把老子的种都射进你屄里面......让你给老子怀孕生崽......”

  这个姿势顾兴怀在男人的声音中手臂颤抖摇晃着,留着淫水湿润蠕动的肉穴在手机屏幕里纤毫毕现,忽远忽近,他听着男人的粗口,右手伸到胯下握住坚硬的阴茎,疯狂的撸动起来。

  “啊......操我......大JB插进来......啊......后面好痒......啊......快操我......”

  “日你妈!快点用你的手插你的臭屄!哦......老子现在下面快要炸了......啊......爸爸的大屌现在正在狗儿子的臭屄里面打桩......草死你!快插!”

  顾兴怀双膝跪地,像一条母狗卑微的跪在柔软洁白如雪的床单上,他艰难的一手拿着手机屏幕对准自己湿润蠕动的肉穴,一只手吃力的伸到股缝间抽插。这个难熬的姿势让他连跪都跪不稳,此刻结实有力的肌肉绷紧,可笑的摇摇晃晃。手机屏幕一下能看见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自己流水的屁眼里面进出,一下却又晃到男人流着汗水光滑结实的背部大腿,伴随着男人深沉磁性舒爽的呻吟,在这深夜里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哦!操你妈逼!老子草死你个狗儿子......老子现在插到狗儿子的屄芯......哦......爸爸要把种子全部射给狗儿子......每一滴都射进儿子的骚屄......草死你!哦!草到儿子肚子里!射死你!啊......”

  交织在一起的叫喊呻吟越来越高亢,听着男人嘶哑下流的粗口,顾兴怀大口大口喘息,胯下原本就硬了好久的阴茎更是涨到极致。他仿佛真的被男人狰狞的粗大肉屌狠狠草了进来,滚烫腥臭的精液在里面爆射而出,一滴不剩的统统射进了他的肚子里,他肠道最深处,他感觉自己被男人的精液淹没了。

  “噗呲噗呲......噗呲......”

  男人有力的精液像一道道白色的激流射在手机屏幕上发出沉闷的水声,顾兴怀听见这淫色的声响胯下也颤抖痉挛着到达了山峰,充沛有力的粘稠精液全部射在这间总统套房大床洁白如雪的床单上面,空气中满是情欲的特殊味道。

  “哦......爽死了......射的真多......操你妈的骚逼......老子的手机上面全是精子。”

  男人渐渐平息下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顾兴怀瘙痒的直肠肉壁蠕动着源源不断吐出一缕缕清水,就像女人爽到极致潮吹了一样。

  手机被按在被子里,顾兴怀全身都是汗水的结实身躯无力的跪趴在床单上,像一条发泄过后的母狗浑身无力享受着高潮余韵,额头上面滚烫的汗水流到浓黑的剑眉上面滴落在床上。

  “草!刚才真的爽,这还是老子第一次打飞机射出来,射的好多,帅哥,加个好友吧,下次咱们出来真枪实弹的干一场,老子的大屌保证让你爽到飞起,你后面这嫩屄真的好骚,水真他妈多,极品啊!”

  黑屏那面的男人丝毫不影响兴致勃勃的说着,顾兴怀一点点冷却下来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理智,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被褥,胯下湿漉漉的毛发阴茎,感觉无比的羞臊。此刻听到陌生男人还在高谈阔论,更是感觉羞耻,他像被火烧一样按住手机的开关键,屏幕一下黑下去,隐约还能听见男人着急的喊声。

  整个人俯卧在床上,身上的汗水把床单弄得湿透了,腹部处湿滑粘腻好像是精液残留的触感,宽阔倒三角结实光滑的背部,腰间饱满起伏的山峦,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肌肉恰到好处看着有力又漂亮,顾兴怀已经是筋疲力尽,顾不得脏污,就这么在自己的汗水精液中睡了过去。



 禁欲总裁终于破处 攻气满满
  “顾总,昨天晚上休息的还好吗?”

  一大清早,张副总恭谨的带着员工等候在酒店门口。他年纪最多三十出头,但是发顶早已经稀稀疏疏,身材发福走样,单眼皮的小眼睛暧昧的眨了眨,别有意味的打量顾兴怀后面身材姣好却不苟言笑的苏云。

  苏云今天打扮非常干练,表情冰冷,早上和顾兴怀讨论合约时思维敏锐镇定自若,昨晚发生的事仿佛只是一场泡影。

  顾兴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宽肩窄腰挺拔的胸膛,很少能有亚洲男人把这种欧式款型穿的这么熨帖有型。此刻英俊的脸上神色一沉,冷冷的看着油腔滑调的张副总,对方在他锐利的目光下脸色僵硬。

  觉察到顾兴怀的不悦,张副总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不敢再乱搭话,只是一直用帕子擦着额头脸颊。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到了位于浦东新区,和支付宝上海总部,百度上海研发中心毗邻的新兴科技园办公大楼。

  在这里,公司真正的话事人陈总等候多时。陈总今年四十多岁,茂密的黑发五官端正,气质儒雅随和,休闲西装下身材匀称有型,看着倒比三十多岁的张副总更加年轻。陈总想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严厉的瞪了一眼神色惶恐的张副总,对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缩着头瑟瑟发抖。

  “顾总,您来了真是蓬荜生辉,这一整栋楼都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场地,上面已经备好了所有数据材料,不如我们先上去参观参观如何?”

  张总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领着顾兴怀一行去到会议室,非常详细的向顾兴怀介绍了公司出产的新兴材料,比对现在市面上材料的优劣之处。顾兴怀和张总认真商讨过后心里已经意动,来之前他其实已经了解过相关数据,但是现在直观感受却更觉得对方产品优越。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总裁,张总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询问:“顾总,我们公司的生产基地就在宝山区,现在时间也还早,不如一起过去看看如何?”

  顾兴怀正有此意,一行人雷厉风行上车,浩浩荡荡前往宝山区。在这里,顾兴怀彻底迷醉于对方人工智能流水线的操作系统,精密的高科技机械臂完全替代了繁琐的人力。他甚至留在现场亲眼目睹一批材料从生产到出厂,这虽然耗费了不短的时间,但是顾兴怀仍然感觉物超所值。

  如果说顾兴怀之前来上海的目的是材料,那么现在他心里则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学习张总工厂的这一整套设备,替换掉自家公司落后累赘的生产模式。

  在双方签订了三年的供货合约后,顾兴怀试探的询问张总刚才生产车间的流程设计,而心情正好的张总毫不吝啬解答了他所有疑问,甚至还答应为顾兴怀牵线搭桥,介绍相熟的工程搭设公司。

  双方此次合作非常愉快,傍晚相约在九曲桥畔有名的绿波廊酒楼用餐,这里的点心堪称一绝,宾主尽欢。顾兴怀订的机票是明天上午,今晚依旧休憩在宝格丽酒店的总统套房。

  看着豪华的卧室里面干净整洁的床褥,顾兴怀不由俊脸发烫。今天早晨他浑身酸软的醒过来,床单上面身上都是情欲的痕迹,被子也被揉吧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精液的独特气味。

  当时时间有点紧迫了,只怪前一天晚上身体太过亢奋高潮射精后又太疲倦。不愿迟到麻烦别人多等的顾兴怀第一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他在浴室里面匆匆忙忙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整洁的正装就下楼了。想到会被陌生的清洁人员看到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顾兴怀就感觉很不自在。

  身体感觉到一丝燥热,顾兴怀打开了飘窗,总统套房绝佳的视野俯视上海这座繁华的魔都,昔日的十里洋场仿佛能闻到纸醉金迷的味道。凉风习习,在这里顾兴怀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微醺放松,他突然很想去酒吧喝一杯,拿起外套走出房间。

  五光十色的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在耳边轰鸣,顾兴怀一向很少来这种娱乐场所,偶尔的几次也是好友吴海洋硬拉着。此刻一个人坐在吧台突然感觉无趣,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只点了一杯清水,在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女侍应生挑逗的眼神下淡定抿了一口。

  顾兴怀不知道他身上两件套的正装在酒吧有点过于正式,而且他英俊端正的脸庞,身上禁欲的气质在这里是多么显眼。

  “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喝一杯?”

  身边一暗,一个高大身影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顾兴怀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明亮黝黑的眼睛,笑起来整齐干净的牙齿,给人的感觉非常阳光,就像一个刚出校园的大男孩,阳光活力。

  “谢了,我不喝酒。”

  男人干净的短发,脸上光滑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闻言黑亮的眼睛在五光十色的灯下仿佛有星光跳跃,露出一颗犬齿微痞的笑道:“不喝酒来酒吧喝水吗?”

  年轻男人结实的肌肉在轻薄的衣服下显出轮廓,此刻上半身靠近顾兴怀,甚至可以看见性感的喉结和锁骨。

  “喝水不行吗?谁规定到酒吧就一定要喝酒,嗯?”顾兴怀浓密英气的眉毛微挑,随意却又贵气十足的凝视对方,深邃暗沉的眼眸仿佛可以把人灵魂都吸进去。

  男人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他嗓音听着有些发干:“帅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浩,今年二十七岁,现在是一名游泳教练。”

  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掌,用炙热的目光看着顾兴怀,顾兴怀眼神一暗伸出右手。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大拇指在他手背暧昧的摩擦,轻舔着自己多肉红润的下唇,沙哑问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可和你坦诚相见了。”

  “顾兴怀。”

  简短的回答,顾兴怀虚握住男人的手收了回去,对方干净英气的眉眼好看的一皱。

  “顾兴怀,是哪个兴?怀念的怀吗?我叫你顾哥好吗?我一见你就感觉很亲切。”

  秦浩温热好闻的气息在耳边吹佛,他靠的那么近两人几乎要挨着了,结实饱满的胸肌若有若无磨蹭顾兴怀的胳膊。

  顾兴怀喝了一口杯子里面的清水,吞咽间性感的喉结耸动,感觉身旁的目光更加炙热。

  “顾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可不可以请你喝杯酒?”

  顾兴怀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透明的水杯,没有出声。

  “Tony  给我和这位先生一人一杯烈焰。”秦浩熟稔冲着吧台喊道。

  “讨厌!坏死了,人家不叫Tony。”染着一头红发,穿着皮裤紧身衣的酒保掐着嗓子娇滴滴回应,手上调酒的动作漂亮利落。

  “怎么,你经常来这里玩吗?”顾兴怀深邃的眼睛与秦浩明亮有神的眼眸对视。

  “没有,我很少来,我只有在遇见对的人才会请他喝酒。”秦浩俊脸微红,手掌突然毫无预兆搭上了顾兴怀坐在凳子上有力结实的大腿。

  “这是我第一次请别人喝酒,你知道烈焰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吗?”他火热的掌心隔着西裤轻轻抚摸顾兴怀,凑近了用诱惑暗哑的声音问。

  顾兴怀伸手捉住在自己大腿上作妖的手,对方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乖乖的任由他抓住——男人突然反客为主握着他的手掌轻轻抚摸,两人在隐蔽吧台下面无声互动。

  一个禁欲冷凝,一个阳光火热——弓身伏起的姿势像一只跃跃欲试矫健的猎豹,充满了掠夺的味道。

  “顾哥,你是吗?嗯?”男人更进一步强势问道,有力的大手拉着顾兴怀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顾兴怀能感觉年轻男性健康光滑的肌肤绷起,有力漂亮的肌肉线条,甚至还有胯下那散发着火热气息的阳具。

  顾兴怀感觉整只手臂已经麻痹了,他无意识动了动,男人激动的大腿肌肉在他手下一跳,顾兴怀直观感觉到对方现在的兴奋,身为男人一下就明白那种意味,他脸上一燥,有点狼狈的抽回了手。

  但是眼前的秦浩却显得更加兴奋,他黝黑的眼珠一下就亮了起来,这次彻底将健壮的胸肌紧靠过来,呼吸微促,用那种势在必得的目光看着顾兴怀俊美的侧脸,饱满弹性的肌肉在手臂上抵住,顾兴怀甚至能听到男人有力急促的心跳声。

  “顾兴怀,我们可以有更亲密的关系吗?”秦浩掠夺的目光那么灼热,顾兴怀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年轻男人英俊阳光的脸庞,光滑紧致的肌肤,衣服下结实的肌肉都仿佛罂粟一样引人遐想。

  “Surprise!两杯烈焰!秦浩,这位帅哥是你的朋友吗?”红头发的调酒师端着一层一层晕红渲染的鸡尾酒妖娆的靠在吧台上,含情脉脉的看着顾兴怀,一副饥渴要把他吃到肚子里的模样。

  顾兴怀轻咳一声,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秦浩接过酒杯做出赶人的手势,调酒师哀怨的看他一眼摇曳着走远。秦浩绅士的把酒杯放到顾兴怀身前:“这杯烈焰是我第一次请人品尝。”

  他端起另一杯颜色瑰丽的鸡尾酒做出请的动作,放到唇边,仰头,一口一口,缓慢却又坚定的一饮而下。性感的喉结耸动吞咽,炙热黑亮的眼睛随着酒精仿佛着火了,紧盯着顾兴怀,火热的目光让顾兴怀后背又热又麻。

  空掉的酒杯放在吧台上,秦浩唇边是暗红色的酒水,他伸出舌头在嘴角一点点舔过,顾兴怀甚至能看见男人柔软的舌头在牙齿上一点点扫过,他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拿起了身前的酒,一口喝下。

  辣,像一道火线从喉咙落下,胸腹间火热一片,继而后劲迅猛的直冲上来,顾兴怀瞬间就耳朵脸颊一阵烧烫,就像是有火焰在身体里面燃烧,就像眼前英俊的秦浩看着他火热的目光。

  顾兴怀清冷的脸微微泛红,人在酒精的刺激下真的很容易就冲动,他强硬的握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对面秦浩这时候反而感觉有点羞涩,蜷缩着手指。顾兴怀抓住男人的手向上,裤裆处已经勃起坚硬像一座火炉,秦浩鼻尖沁出细碎的汗珠,呼吸加重,他能感觉到那里是多么的雄伟傲人,站起身来,两人默契的向外面走。

  在五光十色拥挤的人流中穿梭,两人紧紧相握的掌心出汗潮湿,身体里面各自火热的欲望在传递。走出酒吧不远有一条阴暗的小巷,秦浩拉着顾兴怀走到暗处,像野兽一样把顾兴怀按在后面的墙壁上,火热湿润的唇吻了上来。

  男人的气息干净又阳光,带着一点酒气,两人身高仿佛,此刻相濡以沫,柔软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嗯......唔......嗯......”

  在深夜的街道上随时会被人发现,顾兴怀手下是男人紧窄有力的腰身,他霸道掌握了主动,用力把秦浩翻转按在身下。强势又凶狠的在男人口中掠夺,比他矮一点的秦浩激动的抱住他的脖子,五指温存的在脖颈头发间抚摸,鼻间传出甜蜜嘶哑的轻哼,主动伸出舌头迎接顾兴怀缠绵的湿吻。

  顾兴怀火热的大手轻易就探进了男人清爽单薄的体恤里面,掌下是光滑柔韧的腰身,凹凸饱满的腹肌,轻抚揉捏美妙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他忍不住加大了力度,秦浩身体发烫呻吟越发急促,整个人都发软一样挂在顾兴怀结实的身体上,任他予取予夺。两人下身勃起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厮磨,顾兴怀用力顶弄,只弄得秦浩身体不断颤抖,挂在脖子上的手臂紧抱,顾兴怀在对方的默许中,撩起了男人的衣服,握住饱满结实的胸肌。

  “唔......嗯......”

  在他身下的秦浩虚弱的摇晃着头,手无力的抓住他肆虐的大手,终于逃离了火热的唇舌,急促的喘息。

  “嗯......不要......唔......去酒店......”

  男人黝黑的眼眸此刻湿润带着水光,俊脸晕红崇拜的看着顾兴怀,声音颤抖沙哑。

  顾兴怀抓起男人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啃食,秦浩在他火热的目光下越发不堪,双腿都要软了,像等待猎人处决的猎物忐忑不安,顾兴怀将唇边漂亮的手指用力一吻,拉着秦浩向街道走去。

  疾步在街头行走,偶尔有路人用惊艳的目光回首这两个各具特色的英俊男人,终于找到了一家酒店。

  酒店的装潢有些破旧,如果是以前顾兴怀根本不会和这里有任何交集,但现在却在前台工作人员奇怪的目光中,两个大男人开了一间房。

  短短的一段路都显得难熬,一进房间,两人就靠在门边紧紧相拥亲吻,在黑暗中,明亮的眼睛辉映,或轻或重,唇舌时而深入时而分开,一样结实的男性身体火热厮磨。

  “唔......开灯......去床上......我想看你......”

  秦浩在顾兴怀猛烈攻势下,无力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虚弱的搭着对方肩膀,断断续续暗哑羞涩道。

  门卡插到插槽里,一声轻响,房间里面亮了起来,两人看清彼此情动的脸,气息交融。秦浩望着眼前严谨英俊的男人,感觉腿在发软,这男人就像漂浮着的冰山,你永远无法猜到海平面下对方隐藏的有多深,神秘又矛盾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他亢奋又羞臊,轻咬着已经被蹂躏的绯红的唇:“我腿软了......”

  顾兴怀深邃的黑眸就像破碎的浮冰,露出点点笑意,这昙花一现的美景让秦浩身体酥麻,呼吸一窒。男人肌肉结实的臂弯抱住他的腰身,在轻呼声中,一个公主抱把这个身高腿长的游泳教练横抱起来。秦浩在这个姿势下感觉自己柔弱的像个女人,右手却下意识环绕着对方脖颈,湿润的眼睛已经羞到不敢与顾兴怀对视,紧靠着男人坚硬的胸肌是那么健壮,让人心神摇曳。

  顾兴怀强壮体魄抱着和自己重量仿佛的男人却毫不吃力,向房里走去,卧室设施简洁,一张白色的大床摆在中间。顾兴怀将秦浩轻颤的身体温柔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在男人光滑的脖子上轻轻吸吮,在他身下秦浩难耐的轻哼,羞涩的闭眼偏过头。

  “唔......嗯......嗯......”

  顾兴怀一面温柔轻啄着身下男人,一面将男人白色的体恤脱下,秦浩乖顺任由他摆弄着身体。脱掉的衣服被随手扔到床脚,滚烫的唇一点点向下,在男人漂亮的锁骨上轻舔,秦浩紧闭双眼急促的喘息,双手无力的在他后背抚摸。

  大手用力搓揉这个游泳教练饱满光滑的胸肌,在对方深色乳晕上面打转,弄得秦浩健壮的胸膛不断起伏躲闪,瘫软着仿佛羔羊无力迎接命运的审判。

  顾兴怀深沉的眼眸一暗,手拉住对方黑色的运动裤往下,秦浩睫毛在不断轻颤,裤子被褪到了脚踝。里面是白色的内裤,干净只有清新的肥皂香气,此刻勃起的阴茎把内裤顶起,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很干净光滑,也许是经常游泳的原因,肌肉线条格外流畅。

  看着男人内裤下阳刚的雄性特征,顾兴怀浓眉轻皱,他还是第一次直面其他男性这么私密的地方,有些犹疑又有一点兴奋,轻轻用手触摸。秦浩修长的大腿在颤抖难耐的交缠,急促喘息,双眼紧闭鼻间溢出情动的呻吟,他内裤里的阴茎更是火热坚硬的要把顾兴怀手掌灼伤。

  用手指勾住那轻薄的布料向下拉,秦浩胯下坚挺笔直的阴茎迫不及待跳了出来,仿佛在耀武扬威。

  “嗯......”

  躺在床上的秦浩发出泣诉的呻吟,胯下勃起的阴茎应声摇晃颤抖,开合的马眼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涌出来,顾兴怀直面男性欲望颇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下一步要怎么做。

  似乎觉察到他的犹豫,原本仰躺着的秦浩用手肘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俊脸晕红看着顾兴怀,主动去追逐亲吻男人硬朗的五官。此刻顾兴怀身上西装有点褶皱但是还好好穿着,脚上是光亮的黑色皮鞋,跪坐在白色的床上。而秦浩却光裸着上半身,白色的运动鞋没有脱,此刻运动裤搭在鞋上,内裤松垮的挂在腿根,露出坚硬的阴茎和饱满的阴囊,明显要比身上小麦肤色白皙很多的屁股多肉又挺翘。

  秦浩一点点反把顾兴怀压倒在床上,胯下坚硬的阴茎在名贵的西装上留下一道道湿痕,踢掉碍事的鞋子和裤子,着迷亲吻身下这个英俊的男人,对方身体有一种馥郁幽深的香气,分外好闻。

  秦浩裸露勃起的阴茎触碰着顾兴怀裤裆里火热的阳具,他将敏感的阴茎头在男人丝滑的西裤面料上抵弄摩擦,爽的全身轻颤,确认对方和他一样兴奋,颤声道:“顾哥,我先去洗澡,你把衣服脱了。”

  说完又感觉这样有点淫荡,秦浩红着脸挺着白翘的屁股坚硬的肉屌走进浴室。躺在床上的顾兴怀轻喘一口气,迟疑的将西装外套扔在床头,将白色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小半结实的胸肌。他把脚上黑色皮鞋踢到床下,露出穿着黑色袜子的大脚,颜色装扮一如既往的肃穆。倚靠在床头神色迷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响,隔着磨砂的玻璃,能模糊看见男人结实的身体。

  很快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秦浩乌黑的短发有些凌乱,身上结实饱满的肌肉在水汽滋润下显得格外光滑,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毛巾,帅气的脸庞微微泛红,晶亮的黑眸羞涩又期待看着顾兴怀。

  柔软的床铺下陷,带着湿润水汽的秦浩此刻就像饱满的水果,他光裸的胸膛靠在顾兴怀手臂上,着迷的看着这个神秘英俊的男人,忍不住用红润的嘴唇在男人光洁的脸上亲了一口,在耳边暗哑的问:“顾哥,你等我给你脱衣服吗?”

  顾兴怀突然有点举棋不定,坚定的眼神泛起迷雾,咫尺间就是秦浩帅气的五官,对方黑眸明亮,阳光活力,此刻柔情似水,微肉丰满的嘴唇一点点亲吻上来。被动在男人灼热的亲吻下平躺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秦浩开始火热进攻他的脖颈,性感的喉结,贪婪的舔舐着锁骨,在胸肌半露性感的缝隙间描摹。

  “嗯......啊......”

  顾兴怀滚烫敏感的肌肤能感觉男人微凉鼻间划过的触感,轻哼着呼吸出来的湿热气息,对方用牙齿在他白色衬衫的纽扣上轻咬,用湿热的舌头解开扣子,随着顾兴怀裸露出来的白皙有力的身躯,秦浩不断在上面印下一个个缠绵的湿吻,吸吮留下一道道水痕。

  “唔......”

  身体在温柔的抚慰下舒服舒展开来,顾兴怀发出一声隐忍的叹息。

  而秦浩仿佛受到了鼓励,这个身材高大一身小麦色健美肌肉的游泳教练,此刻化身成一条大狗,好奇又笨拙的用自己的唇舌在顾兴怀腰间皮带上奋斗。顾兴怀感觉对方脸庞隔着布料抵在自己火热的阴茎上,“咔”一声轻响,皮带从腰间分开,男人用牙齿轻咬住拉链,在金属的细微声响中,绷紧束缚的裤子被彻底解开。

  顾兴怀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黑暗中五官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身体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男人鼻息间的气息喷吐在胯下,男人温热的唇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内裤,用舌头在上面津津有味一下一下轻舔,也分不清到底是阴茎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还是男人的唾液,深色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

  “啊......嗯......啊......”

  感觉胯下肿胀发疼,顾兴怀劲瘦的腰身挺动,将自己内裤大包往男人脸上顶。秦浩顺势咬住内裤边缘,像一条笨拙的大狗一点点将布料扯掉。

  “啪”清亮的响声,顾兴怀粗长兴奋的阴茎从内裤中挣脱拍打在男人脸上,水声淫糜,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包裹住了裸露的龟头,一阵酥麻快感从下腹涌向全身,让顾兴怀舒爽的呻吟出来。

  “啊......嗯......嗯......”

  男人唇舌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响起,秦浩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把粗大的阴茎吞下,只能无奈放弃,吐出来用湿热的舌尖像舔冰棍一样,一下又一下在顾兴怀粗大的圆柱体上面舔弄。从裸露深色的阴茎头一路下去,能感觉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刺激下不断跳动,里面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到根部一点点细致温柔的舔舐起饱满沉甸甸的阴囊。秦浩着迷的嗅着男人胯下自然干净的麝香味道,感觉像催情剂,他细致舔弄着男人的下阴,直到将顾兴怀胯下完全舔遍弄得一片泥泞。

  柔软的床铺一阵晃动,顾兴怀睁开迷茫的眼睛,看见高大的秦浩跪坐在他身上,把他修长有力的大腿抱在怀中,一边用舌头轻舔一边把他下身的裤子连着内裤脱掉。这阳光英俊的游泳教练嚣张的对着顾兴怀一笑,爬到了顾兴怀身上,结实修长的双腿分开半蹲跨坐,握着顾兴怀坚硬的阴茎对准湿润的肉穴,剑眉轻皱轻声嘶鸣,一点点把粗大男根吞了进去。

  “啊......好大......嘶......哥......你好棒......”

  “唔......”顾兴怀躺在床上的脑勺向后抵,硬朗的下颌挺高,露出他不断吞咽汗湿的喉结。他肌肉结实的双臂握拳垂在身侧,腹肌吸气凹陷,饱满的胸膛微微悬空挺起,越发显得两块胸肌鼓胀,全身上下流畅肌肉都绷紧了。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真枪实弹的交合,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感觉一阵阵眩晕,忍不住将自己胯部往前顶,要彻底侵犯秦浩温暖的直肠深处。

  “啊......哥......慢点......啊......轻点......哥哥......”

  秦浩整个人都向前倾,按在床单上的双臂绷紧肌肉有力,紧窒的直肠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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