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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会所风云(11-20)【字数:4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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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7-15 23:17: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章 对技术宅副总的特殊奖励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会所的地下部分处于完全停业状态。那一晚的经历让珍珍的内心明显受了不小的刺激,以至于门票的收入基本全都用来照顾她那几个身为心理咨询师的闺蜜了。好在公司那边有身为技术宅的副总支撑一切,煎饼那边也一直无条件支持我,我索性也就借这个机会休了个假。
休假地点在已经停了业的会所地下部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咦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叫与狂笑源自阿莉,此刻她的脸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也难怪,她现趴在刑床上,白色衬衫蓝色窄筒裙的OL套装现在只剩下了上半身,下半身只有一双黑色蕾丝边长筒袜,其他的一概没有。被丝袜包裹的脚心则被两台用电风扇改装的羽毛扇“一对一”地轮扫着。
这种独特的羽毛扇的发明者便是我那身为工科出身的副总,将原有的叶片去掉改成长度适中的铁棍,棍梢上固定上一根或者好几根羽毛,再简单调整一下电动机的功率来降低转速,达到羽毛连续扫过脚心时最大程度的“痒感”。对于任何一个稍微上点心的工科男而言,这都不叫事。
眼看阿莉开始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而且羽毛扇已经在她的脚心上扫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简单的考虑了一下之后我关闭了羽毛扇的电源。脚心的搔痒感停止的一瞬间,阿莉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整张脸都伏在了刑床上昏了过去。
“喂,我说,这不行,”羽毛扇的发明人杨副总跟我抗议道,“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这东西我帮你弄出来你就找个痒模让我免费玩一次的吗,这么弄的话我这次岂不是白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答应过你的什么时候食言过?你姓杨不姓候,猴急什么。”我吩咐煎饼派来的两位保安,等阿莉醒过来之后在用羽毛扇“伺候”她半个小时,然后屋内监控关闭,他俩想干什么都行。两个保安满脸色眯眯地答应了之后,我带着杨副总离开了屋子并锁上了门。
一路无话,左转走到头,我打开了右手边的房间,在那里,上次躲过一劫的琳琳已经换好了学生装和黑色过膝袜等候多时了。
我绝对相信开门看到琳琳的一瞬间老杨的表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故意等了他两分钟之后我才推了推他。没想到反应过来的老杨第一句话就是“太可爱了!这这这这这这……”
“这什么这,进来吧,”边说着我边把他拎进了屋里,“事先说好了啊,这个可是结了婚的,她家相公的手下在这边当保安,你也看见了,手里都是真家伙,你这位法师要是敢破戒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此时的老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琳琳的绝对领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是是,这个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昊老大,我又不是鬣狗,有分寸。”
嗯,好,但愿吧。
又嘱咐了琳琳几句之后,我边离开了地下室,直接进了监控室。那里我能安全的了解会所上下发生的一切。
楼上的正常推拿按摩的生意还在有序的进行着,这几位我翻了两番薪水留下的推拿师水平是顾客们公认的好,这没什么可说的。楼下阿莉还没醒过来,两个保安也只能过过手瘾吃吃豆腐什么的,也是真不怕被噎死。于是我把琳琳房间的监控调到了主屏幕上。
只见琳琳坐在刑床上把两只脚放在凹陷得半圆里说“把那个放下来,左边有一个关紧的铁环,还要去那边那拿四个皮扣把我的手固定在刑床上。”琳琳轻车熟路的指导着老杨,毕竟在这里,这是她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的事情。被琳琳这一身学生装征服的老杨也听琳琳的,先将足伽放下来与凹陷的半圆并起,将琳琳的脚踝夹在中间,这样脚掌便退不出来了,再把铁环放下来上好锁。固定好琳琳的双脚后,四个皮扣又把琳琳的手膝和手腕扣在刑床的支架上,这样一来琳琳便被束缚好了,双脚被固定住,两手和腰打开一百度左右,琳琳看上去无所谓,但老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摩拳擦掌了一阵后,老杨先是脱掉了琳琳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一手捏住琳琳的脚趾,另一只手四指并拢,竖着在琳琳的脚心上疯狂地抓挠起来。不过不知道是力道掌握不对还是琳琳的脚心开始麻木了,期初琳琳的反应相当的平淡,只是一脸微笑外加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看着老杨,偶尔发出些“嘻嘻”的笑声。大概几分钟之后,发现没达到预期目的的老杨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始不再快速且用力地抓挠,而是放轻动作,四指分开在琳琳的脚心上轮流刮挠起来。这一下琳琳开始受不了了。
“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个可真的痒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别挠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嘻嘻嘻嘻嘻嘻……”
见开始有了效果,老杨便松开了捏着脚趾的那只手,双手开始同时用这个方法在琳琳双脚的脚心上抓挠了起来,而琳琳也突然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地开始放声大笑起来,被固定住的双脚也开始无助的乱蹬起来。
“这下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琳琳的剧烈反应,老杨似乎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于是乎他继续挠了将近十分钟,然后,然后停了下来?琳琳也趁此机会赶紧歇了口气。
停止挠脚心的老杨走到了琳琳的大腿旁,伸手开始去摸琳琳的大腿。没有被膝上袜所包裹的大腿,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我发誓,都会想伸手去摸一把,我也不例外。
当然了,如果她不是我好兄弟的媳妇的话,我一定会有这个想法。
老杨把手伸进琳琳学生装超短裙的裙子里去摸琳琳的大腿,多少让琳琳感觉到有些羞耻,不过还好老杨下手有准,双手没有继续往上走。反复摩挲了几次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我看了都感觉脑洞大开的点子。
只见老杨取来几根羽毛,根朝下地夹在手指缝只见,然后继续去摸琳琳的大腿。我想老杨这家伙应该是在刚才摸琳琳的大腿的时候从她的反应中判断琳琳的大腿是怕痒的。果不其然,琳琳的笑声开始放大并且出现了尖叫,“不要刮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琳琳已经开始在尖叫和大笑之余咳嗽了起来,见状的老杨把手抽离了出来,琳琳也在解脱之余开始努力调整呼吸喘息一阵以便应付接下来的项目。可足枷上的卡扣此时却自动弹开了,我这才想起来这东西的自动功能,因为之前吩咐过琳琳,琳琳也同意了给老杨提供这次不计时的服务,所以琳琳伸手过去准备把足枷重新扣回去的时候,老杨却伸手拦住了。
“我知道你在看,昊老大。”被人这么看的感觉总是怪怪的,“你能让我这次过这个瘾我真的非常谢谢你。我跟你一样,跟其他同好一样,喜欢挠女人的痒痒,从中能获得巨大的满足。可我跟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我毕竟已经成家,还有了儿子,”哪来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开始回归家庭了,这次虽然玩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再次谢谢你昊老大,不过我想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了,咱俩的公司,你别忘了,还有人等着咱俩发粮呢。”
几句话说的我不知该怎么接,只能看着他扬长而去。毕竟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只不过……他什么时候当爹的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正这时,煎饼从楼外走了进来,直奔地下室一层关着阿莉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钥匙,一下子就把门打开然后将屋内的两名保安叫走了。而阿莉此时还没有醒过来。
会所里除了阿莉就剩琳琳,一个没醒过来我没法动,一个是好兄弟的媳妇我也没法动。没奈何我叫来了老沈和朱天飞帮我打理会所的事情,我自己则离开了会所,想了一下决定去市场买些上等的食材,今晚亲自下厨给珍珍做点好的,滋润一下她的胃。
开着我那被各路人士吐槽了无数遍的二手切诺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开门之后我发现平时到了这个时候一定会亮起来的客厅此时却是漆黑一片,倒是书房的门没有关严,还留着一道缝隙,一条灯光顺着缝隙漏了出来,同时漏出来的,好像还有珍珍的……笑声?
第十二章 写做闺蜜读作恶魔的人
平心而论我还真的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毕竟曾经的经历让我知道无脑的可怕后果。
然而这次除外。
等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是两手空空地站在了书房的门口,而之所以能够立刻的冷静下来,自然是因为眼前的场面。
只见珍珍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坐在榻榻米上,那双被我视若珍宝的小脚此刻被压在……一个女人的怀里?
两位女士看上去明显是被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一大跳,四只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我,我也异常差异地看着她们,大眼瞪小眼,场面莫名地尴尬。
片刻之后我才想起来,这位面生的女士原来就是珍珍的同学小雨,大学毕业后自学了心理学,现在还是国内为数不多的一级心理咨询师,这一次听说了珍珍的事情之后专程赶过来帮珍珍的。
“小雨来帮我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不过老公你这个反应又是怎么回事呢?”珍珍歪着头看着我,所问的问题倒是让我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借口买了一堆海鲜还扔在门口再不处理就坏掉了之类的逃离了书房顺便还把各个房间的灯都点开了。
珍珍问的没错,为什么听到她的笑声我会这么大的反应?密闭的空间,她的笑声,我的第一联想居然是她像那天晚上一样被别的男人绑起来挠痒,那本是我的专享啊……脑子里面反复盘算着这个问题,手中的菜都不记得是如何做出来的。
一直等到最后一道菜关了火出了锅之后,我才听到书房内再一次传出来了女人的大笑声,不过听这声音,又似乎不是珍珍的。
“哎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对就这样……就这样才舒服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收拾好手里的东西,我再次进了书房……
书房堆着书,书籍产生知识,知识产生力量,所以说书房是产生力量的地方,至少现在是产生我的新认知的力量的地方。
珍珍手里拿着火柴头的塑料多排齿发梳,正将小雨那双白色微透肉丝袜包裹着的大脚揽在怀里,用发梳快速地刷着脚底。而接受这折磨的小雨则一边大笑着一边露出满足的神情。见我进来,珍珍才放开小雨的脚和发梳,冲着我傻笑起来,一旁的小雨长出了几口气开始揉捏起刚才已经被刷的微红的脚底。
珍珍伸手去挠别人的痒痒,这件事对我而言是盘古开天头一遭碰到,毕竟从我第一次把手伸向她的脚心开始我就没见过她动手去这样做的。不等我说话,小雨倒是先开了口,“我没事的,刚才是我让珍珍这么做的,我在一开始帮她做意象对话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小的问题,现在解决了,我也让她感受一下TK别人的时候自我获得满足的感觉。”
我当时很努力的将“小雨你说实话你的资质是花多少钱买下来的”这句话咽了下去。
“老公对不起,我刚才没让你也参与进来,其实小雨的脚心特别怕痒,而且挣扎起来也只是上半身乱动,刷起来一点也不费劲……”我一边听着珍珍的“道歉”一边用手托着下巴防止它脱臼。这一个闺蜜来这一趟让珍珍的变化给我带来了不少惊喜和惊吓,尤其是现在开始主动接受TK这件事,至于珍珍接下来说的话我倒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所以说老公啊,你要不要也参与进来,咱俩再一起弄她一次?”
哈?!我和小雨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这个集感叹和疑问相结合的语气词。不过我的身体的反应确实比头脑的反应要快一些,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珍珍一起将小雨架到了原本用来挠珍珍脚心的“老虎凳”上,将她两腿并拢在膝盖和脚踝处进行了捆绑。
这时的我才有心思仔细的打量起了小雨,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宝蓝色窄筒超短裙套装将那双同样经过舞蹈训练出的美腿暴露无遗,而包裹着的微透肉的白色丝袜则将她那双40号的大脚看上去有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外形。这种美自然是与珍珍的小脚截然不同,但都各有千秋,哪个都让人挪不开视线。至于她的腰身和双峰,我是没有心思也没有空闲去打量的,毕竟我老婆的才是我最喜欢的。
“那个,可以的吗,小雨?真对不起都没跟你商量。”临到开始,珍珍反倒是犹豫了起来,小雨看珍珍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脸苦笑的抬起头看着珍珍,“你开心就好呀哈哈哈啊哈哈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你偷袭我呀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小雨说完,珍珍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了小雨的脚底开始抓挠起来,完全没了防备的小雨再一次发出了夹杂着尖叫的狂笑声。果不其然,小雨的双腿没有任何条件反射的退缩,只是反复扭动着腰身,这倒是与她膝盖被捆住了无关,我在会所到现在透过监控来看,膝盖与刑具死死捆在一起的时候被挠脚心的人也会有条件反射的后缩,而小雨现在完全没有,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经受过某种……“调教”?
“哎呀老公你等什么呐,还不快点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么玩了嘛。”珍珍倒是见我不动开始催促我来。
“那好,咱俩一人一只脚交替着挠。”说完我拿起了那把梳子,见到我拿起了梳子,小雨的眼睛居然开始放光,“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用这个哈哈哈哈哈……这个比手还要痒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的妈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边弄着我一边盯着小雨,从她大笑挣扎的反应来看完全不像是出于无奈的被动反应,倒像是主动享受着的样子,这样的女子真心的在世上不多见。
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和用梳子和双手的各种方式在小雨的脚底用了个遍,有那么几分钟我甚至指导起珍珍如何去弄才会让脚心更痒更加难以忍受。小雨倒也是配合,或者说,她也在享受属于她的快乐。直到最后我也没有了方法才算停下。珍珍去上了厕所,书房内也就剩下了我和小雨。
“你其实也很喜欢的吧?”我习惯性地掏出一支烟,在小雨点头后才将它点燃。
“喜欢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小雨如释重负似的一笑,“也对,你自己就经营着一个TK会所,有什么是你看不出来的。实话说,这年头二级心理咨询师满天飞,不是一级的话根本不够吃饭的。而在复习的阶段,我的老师给了我催眠,我住在她家一个多月,她在她家的地下室这样折磨了我一个多月,不断的催眠不断的暗示,到最后我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减压方法,而且别的一级治疗师尝试帮助我的时候发现所谓的‘暗示’与‘催眠’根本不存在,我也就默认了这个结果。喜欢上了TK之后,好多所谓的‘抑郁症’的患者再同意加钱后用挠我脚心的方法缓解了病症。”
“挠美女脚心能治‘抑郁症’?”
“这种人压根就没有什么‘抑郁症’,真正的抑郁症也不可能是我们这种级别能解决得了的。有些人只是爱拿这个说事,其实就是心里的一些情绪得不到释放,需要靠一些特殊的形式进行舒缓而已。真正的抑郁症患者我都是直接建议去医院的,人命关天的事我可不敢乱搞。”
“嗯,这倒是。”我又抽了一口,“那珍珍这个……”
“放心,珍珍其实没有什么精神上心理上的问题,只是受到惊吓外加第一次被群T身体吃不消而已,以后多弄几次习惯了就好。”
“嗯,嗯?”多弄几次习惯了就好?
“实际上啊,虽然你能让珍珍很满意,但是呢,她心里也一直在压抑着某种想法,只是怕你这个‘假道学’发脾气所以不敢跟你说而已。不过呢,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对她重新做了个‘催眠’,只要你能接受的话,以后你俩的日子,会要多热闹有多热闹的哦。”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似乎过去的某个预感正在变成现实。小雨似乎看穿了我,轻声说道,“其实我知道,珍珍的这种想法,正好跟你想要的那个想法是一样的。”
我如遭雷击,浑身打了个冷战。也正这时候,珍珍回到了书房,“老公啊,把小雨解开吧,你做的一桌子菜都快凉了,正好我也饿了呢。”
“哦,知道了,现在就弄。”
解开了小雨,我们来到了饭厅,我不知道吃了多久,小雨又跟珍珍聊了好一阵子,闺蜜俩才依依惜别。之后在收拾盘子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个不曾见过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不嫌弃的话,我想去你那里兼职做痒模,大老板有没有兴趣呢?小雨。”
我想了几秒钟,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好啊。”
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似乎能够猜得到了。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是老沈的电话。
“会所里来了个奇怪的女的,要TK服务。”
“这有什么可值得给我打电话的?”
“这个女的……要我们TK她,问她名字,她说叫她佳佳就好。”
我今天应该是属避雷针的,又一个雷劈了下来。
小姨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这日子彻底消停不了了。
 
第13章 箱中的小姨子与巨变的未来
本人自古以来,能够让我憋火的事情一只手便能数得出来,不得已放弃眼前的美食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珍珍自然是看出了我的不悦,可也一时半会找不到可以安慰我的话,我们二人就这么坐在我那辆必须报废的二手切诺基里,一直到我快要开到了地方,自觉必须打破这个状态的我还是先打破了这安静。
“佳佳来这件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出现在会所里我想就需要她的解释了吧,不然跟你父母也没法解释。”
佳佳是珍珍的胞妹,今年才刚二十四岁。与我老婆差不多的是,佳佳从小也是被我的岳父岳母用TK作为惩戒手段培养起来的,自然也是成绩优异,今年刚硕士毕业,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而且还是跑到那种地方去。
不过想一想也对,毕竟跟她姐姐比,佳佳对TK近乎于到了上瘾的地步,不过特殊的是,她是喜欢被TK的那个。按着珍珍的记忆,在最紧张的中考和高考复习前,佳佳为了保持良好状态甚至每天睡前都会要求被捆起来,穿上丝袜后用梳子刷至少十五分钟的脚心,否则会因为焦虑情绪而失眠。
想到这里的时候,车也停在了会所门口。老朱和阿莉亲自从会所里出来迎接的我俩。一见这二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难免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跟过去不一样花钱找人来弄她自己而已,怎么就能这么费劲?老沈老迟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找他们来不就得了吗。”
还没等老朱开口,阿莉最快抢先了一步,“老沈和老迟今天都碰巧有事情出不来,而且听那个佳佳说她是你的小姨子,老板娘的亲妹妹,我们在这边万一没服务到位了惹了她我们这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不是。”
我想了想没再言语,带着珍珍径直来到了会所里。一进大厅便看到一团浅色的身影拖着黑色的尾巴径直扑向了珍珍。定睛再一瞧,一身灰白色的风衣,脚踩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配上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果然就是我这不走寻常路的小姨子,佳佳。
“先不说别的,你怎么跑这边来了?”珍珍稍稍用力将妹妹推开,严肃的样子让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我一个激灵精神了起来。
“我的好姐姐~不要这么严肃嘛……”试图用撒娇的方式让姐姐服软的佳佳面对的是毫无变化的一张冷脸。
“好吧好吧,姐姐姐夫你们肯定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来你们的城市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这个地方。首先呢,我的硕士已经顺利毕业了,就在下个月,不过工作还没什么着落,姐你也知道我的学校所在的那个城市里硕士比蚂蚁还多,只能想着来这里先投奔姐姐姐夫碰个运气,二来嘛,姐姐有意无意的提到过姐夫接管了这么个地方,我想着可能会有‘那种’服务的吧,所以就来说两句话原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这个姐姐你是最清楚的嘛。”
珍珍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下次直接给我或者你姐夫打一个电话就得了,别整这么费劲了。你现在还是带上行李,跟我和你姐夫回家吧。”
“可是姐姐……”佳佳一下子害羞起来,脸也开始红了,“我想……你知道的……之前为了毕业论文,我顶了好几个月的压力,现在就想着放松放松……能不能……”
“你就不能等一会吗……”珍珍嘴上说着,眼光却转到了我这边。
要了亲命了。
我挠头挠到头皮发疼,猛地想起前些日老朱带回来的新东西,“那个,佳佳啊,我这边进了个新的东西要不要试试?”
“真的吗?快带我去看看!”小姨子眼神中的异光让我再次一个激灵。
没走几步,我们两口子便带着佳佳来到了地下一层靠中间位置的一个房间。其他房间传出的隐约笑声与尖叫声让佳佳看上去有点兴奋又有点慌乱。屋内的布置很简单,只是中间多了个看上去变魔术用的箱子。
“这个箱子之前是用来表演将人一分为二的那个魔术用的,后来这个魔术师发财了之后换了个更好的箱子,这个就被认识他的朱经理用处理价带了回来。我授意他和老沈对立面的构造进行了一些改进,你要不要试……”介绍这箱子的时候我一回头,小姨子那对可以当照明灯的眼神让我觉得不需要再问问她需不需要做尝试了,“不过有一点,躺在里面的话,你只能穿内衣,丝袜倒是可以保留的。”我本以为这句话会让她因为害羞而作罢,毕竟这个要求对于职业痒模来讲并不过分,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多少还是有点……
好吧,我的想法对比她的手速还是有点慢。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灰白色风衣,里面的西装套裙和白色衬衫已经整齐的挂在墙上的衣帽钩上了,而她虽然还在下意识地护着身体,但还是焦急地看着我,眼神中还带着“快点的啊”的意思。一旁的珍珍摇了摇头走到了箱子前,跟着我一起打开了箱子。
实话说,这箱子拼在一起总有种只是比棺材短一截的错觉,不过打开后我才发现所谓的“改进”都体现在了哪里。
箱子里面,双臂与身体之间有了间隔,需要摆出双臂分开的姿势才能盖上箱子,而人躺在里面,腋下,腰腹和大腿相应的位置上都粘上了蓬松的绒毛,甚至连箱盖里面的部分也是。分析来看,可能是为了让人在因为脚底的刺激而扭动身体挣扎时,绒毛扫过身体其他敏感部位可以带来更痒的效果吧。
佳佳躺在里面后,我和珍珍把盖子盖上。露在外面的只有双脚和她的头。我这时候才有点心思欣赏她的丝足,半透肉的黑丝包裹下,她的脚型比珍珍的相差不大,只是看上去略肥一些,鞋的尺码与珍珍的一样,足弓弯曲的弧线略呈月牙形,两个第二脚趾长过拇指,是典型的“希腊脚”
“现在的感觉怎么样?难受吗?”珍珍的问话让我不再继续欣赏小姨子的脚,而佳佳在看上去动了几下之后急促的吸了几口凉气,“稍微动弹动弹就发痒了,好神奇啊。”
“神奇的可还在后头呢。”珍珍话音刚落,我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火柴头的发梳。只见她一只手握住佳佳的两个大脚趾,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的在佳佳的脚底上下刷弄起来,只听得佳佳“嗷”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疯狂的大笑,“哎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轻点啊姐姐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对就这样……哎呀不行全身都好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珍珍似乎是累了,这才放下了发梳,一直高声尖叫狂笑挣扎的佳佳也停止了声音,只是在不断的喘粗气,偶尔的还会因为身体的轻微移动触碰到绒毛而发出两声“呵呵”来。
差不多这个时候,我惊讶的发现珍珍身上的气质有了我不曾见过的变化。过去来讲,珍珍对这种事都是持一种“没办法只能配合同时享受一下”的态度,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动的配合着,可是这次,她不仅是主动参与,而且完全是一种享受的态度,即使是作为动手挠痒的那个人。是不是小雨的“暗示”起的作用,我还不太能够确定。
珍珍放下梳子后走到了佳佳面前,“怎么样啊妹妹,姐姐的手法如何啊?”
“呼……呼……姐姐的手法比小时候厉害多了呢……我真的觉得呵呵……觉得好舒服,好刺激……也……好痒……”还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佳佳回答道,只是我听到的……小时候?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呢?你姐夫这里新奇玩意可是不少呢。”说着,珍珍从旁边一堆用具里拿出了之前用便携式风扇改的羽毛风扇,“比如这个,把羽毛绑在叶片上,只要对准了一开动,四个羽毛就会轮番的骚动你的脚心,可以一直用到没电为止,要不要试试?”
佳佳吃力地点了点头,珍珍便拎了个凳子走回到了佳佳的脚边,将凳子放到她的脚前,然后将风扇放到了凳子上,接着启动了风扇。风扇启动的一瞬间,佳佳就立刻发出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只是不如刚才那样强烈而已。而这时珍珍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出门去,有私密的话要说。
“佳佳啊,我有话跟你姐夫要说哦,你先自己玩一会。”调皮地冲着妹妹眨了个眼后,珍珍拽着我离开了房间。
一直走到了监控室并且关了门之后,珍珍才松了口气,“其实老公,如果佳佳没有来的话,这些话我想在吃完饭之后跟你说的。我……”
“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些别的TK的感觉,比如说……”我抢过珍珍的话头,但说到关键的时候我还是停住了,毕竟这种事情,实在难以说出口,但到这一步了,虽然唐突,但是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比如说,让我以外的男人TK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珍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我知道这很……可是……”
“别说了,我都明白的。”我上前一把抱住珍珍,“我沾满双手从前线回来,一直到上大学认识了你都还没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症,有时候条件反射的使用暴力都用在了你身上,你一直没有放弃我,在我身边帮助我治疗,给与我安慰,宽容我的任性行为。我对你一直只有愧疚,只要是你想的没有一件事不努力为你做到。现在也不过是面对你身体上的一种欲望而已,只是被挠痒而已,又不是真的背叛我,我能理解,也能接受的,不管你最后选择的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站在你身后,做你的靠山。”
珍珍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靠在我怀里大概十几分钟,我能感觉得到,她心里依然很挣扎。不过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老公,我想尝试,做痒模,为咱俩的夫妻生活增添些新的刺激。”
该来的还是来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只能点头答应了,“好,我现在就叫阿莉来,这个她是最懂的。”
“不过话说在前面啊,我可不是野马,不想给你草原,就算以后真的做了这个,大尺度的客人我可不接。”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你是老板娘嘛。只有你选客人的份。”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茶壶?
“那个,是不是先把佳佳接回去?这个时候了怕是她已经吃不消了吧。”
虽然只有十几分钟,却差点忘了个干净。
之后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们把佳佳带回了家里,三个人一起吃了之前做好的“一口没动的剩饭”,佳佳就早早洗完澡睡下了。
但我和珍珍没有睡着,只是背靠背卧在床上,一夜无眠,也一夜无言。我知道她没睡着,她也知道我没睡着,我们也互相知道我们彼此知道对方没睡着。
明天一觉醒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我很清楚。
但是当这不一样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差点没有接住。
 
第14章 无题(上)
“选择了就要接受,不能后悔。”
这话是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对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教导我所有的话当中只有这句话我记住了,并让我受用至今。
一夜没睡安稳的我和珍珍早早的起了床,洗漱穿衣吃饭一直到会所却都只是相顾无言。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彼此其实都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因为怕伤了对方。只是在临下车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一句,“今年有了会所的收益,家里会宽裕不少,所以还是换辆车吧。”
等进了会所,阿莉睡眼迷离地跟我俩汇报了新的情况,范范和彤彤因为各自的事情请了至少一个月的假,琳琳因为要跟煎饼回老家结婚(字面意思)也请了一周的假,她只得给“狐狸精”和陈姐打了电话外加自己亲自下场接客,万幸昨晚客人不多否则实在是应付不过来。
接下来进入办公室之后三个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只是默默地喝着茶,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好像是我先打破的僵局。
“我和珍珍商量了一下,珍珍同意在会所里兼职当痒模。”
阿莉机械的点了点头。但没过两分钟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套一壶配四杯的英式茶具就少了一个杯子,阿莉手里的那个。
“这简直……我的天……这……不能是真的吧?”阿莉的眼神本来已经无限接近于睡眠状态,不知事这一杯子砸地上的缘故还是我刚才说的话,阿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虽然言语中充满了担忧,可阿莉嘴角那抑制不住的上扬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是真的,”珍珍给了阿莉一个明确的答复,“毕竟会所对客人的行为是有底线要求的,而且我也好奇想尝试一下做痒模的感觉,所以,我准备做一段时间的痒模。但是话先说好,我依然是会所的老板娘,我所接待的客人要由我来甄别,另外我只是做一段时间,所以接下来不要把我考虑进长期的工作计划当中。这样可以吗?”
“那是自然的,”阿莉少有的认真起来,但紧接着又一脸为难,“不过,要是想成为痒模的话,其实不仅要有一个内部的‘仪式’,之后还会有连续好几天的‘调教’,这些……”
“我可以接受。”
“那……”阿莉望向了我,我直接回答道:“没问题,灵魂大于身体。”
阿莉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现在就开始联系,下午进行‘仪式’,紧接着就开始‘调教’,调教师也不是别人,就是老沈和老迟,这样的安排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开始筹备。”说完话她便起身离开去找扫帚了,毕竟一地的陶瓷碎片事不能放着不处理的。处理完之后阿莉又详细的给我们讲了一下接下来几天珍珍都将会接受怎样的对待,内容虽然听上去不太舒服,但我们两口子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做了没有更改可能的决定,阿莉也只能答应会把危险降低到最小化。
之后的时间里,我跟珍珍始终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默契地处理着公司和会所的事物。据时候阿莉回忆说当时屋内的气氛虽然完全不紧张但异常的诡异。
吃过午饭后阿莉领着珍珍离开了办公室,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需要珍珍去换一套装束。临走之前珍珍吻了我一下,我知道之后几天我想见到她只能在屏幕上了。
进入到房间后,我才看到,珍珍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无袖旗袍,开叉开到了腰间不说前后摆还刻意差了一点距离不能合拢,即使珍珍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一双美腿也尽收眼底,而位于腰间的黑色丁字裤裤带也毫无保留地路在了外面。腿上裹着的正是一双偏厚的肉色长筒丝袜,脚上则是踩着十厘米高跟的白色漆皮高跟鞋。看到这身打扮的我难免心中会有所不爽,毕竟这一身是我梦寐以求的tk珍珍时她的穿着,如今倒是让别人捡了便宜。
所谓的“仪式”,搞了半天不过是让珍珍在所谓“祖师爷”的挂像前上了三炷香,然后祈求这位不知哪路的神仙保佑她“发财顺利”什么的,全程不过几分钟而已。当我走近了去观瞻一下这位“祖师爷”何许人也后,内心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丝不快。
管仲管大爷,齐桓公的宰相,不是开那个“收夜合之资”场所的祖师爷吗?
接下来,阿莉便让珍珍坐到了用于调教的老虎凳上,与此同时身为“调教师”的老沈和老迟也走了进来,老沈的手里还拎着个包,里面不用猜肯定是一些调教用的工具。
仅仅是跟这两人点头致意了一下之后,阿莉便宣布调教开始,所有闲杂人等回避,接着就拽着我回到了监控室。在监控室里,我将那个房间的监控调到了最大化,便看到了老沈和老迟先将珍珍的旗袍掀开到膝盖,然后将珍珍的膝盖和脚踝分别绑在了老虎登上。就在我还纳闷为什么要分开绑的时候,两个人不知道在老虎凳下面动了什么东西,竟将老虎凳以屁股的位置为轴线将珍珍的两腿分开了一定的角度,接着才将腰和手也固定起来。这种特殊改造的老虎凳还有一根横木在上面,将珍珍的双臂平举在上面然后才固定好,这样一来,珍珍所有怕痒的部位就全都暴露无遗了。
其实一般来说,每个房间,包括这个房间都安装有四个摄像头,监控室只开着一个但可以随意切换画面,这样做是为了保证一旦客人做出越轨行为导致痒模人身安全出现威胁的时候可以有足够的证据来保护自身安全。但这一点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全方位观看自己的老婆被人有计划的玩弄而已,安全什么的,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等我坐定之后,扬声器里传来了老沈的声音,“那么,对于新晋痒模的调教,现在就开始吧。”说完,他便走到珍珍身边,老迟则走到珍珍的脚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珍珍闭上双眼牙关紧闭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老沈的手伸向了珍珍的腋下,却在腋边停留了一下没有动。我还在纳闷发生什么的时候,同样纳闷的珍珍眼睛稍微睁开了一条缝,但也就这时候,老沈的双手急速袭向珍珍的腋下,猝不及防的珍珍一声长长的尖叫,接着便是无法自制的狂笑,“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别,别这时候脱我鞋啊呀哈哈哈哈哈……”
原来在这个时候老迟也飞速的将珍珍的高跟鞋脱下,十根手指在珍珍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来回的扫弄。上下同时到来的刺激其强度明显不是珍珍所能接受得了的,不过所有关键位置都被固定住使得她只能本能地挣扎着所有能动的部位。然而看来全身的挣扎也无法缓解同时来自两个敏感部位传来的痒感,珍珍能做的自然就只剩下了狂笑和尖叫。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啦……啊啊啊啊啊不行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来吧,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续的激烈的挠痒看上去没完没了,我的内心却开始起了变化。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愤怒的感觉开始占领着我。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珍珍被我以外的人挠痒崩溃,也不算是第一次看到珍珍被别的男人挠痒,但是眼看着老婆跟别的男人做这种本来属于我们之间的私密事情,虽然还不至于真正意义上的出轨,但一想到这种事情以后珍珍会不只与我这一个男人做,内心的不痛快还是肯定的。然而我又发现自己在此刻竟然还处于兴奋状态,是那种习惯性地看着珍珍被这样挠痒折磨时的那种大笑、尖叫时脑中会分泌多巴胺的反应,甚至于我希望老沈和老迟对珍珍的这种折磨能够再狠一点,再久一点。然而反过来,我又会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反复纠结之下,我都没有察觉到我的眼神和我的呼吸都开始不正常起来。一旁的阿莉见这情形急忙上前,先是将我按回到座位上,紧接着甩掉自己的高跟鞋,将裹着黑色半透肉丝袜的双脚搭在我的腿上。当时那个状态的我,一低头看到一双丝足时,便毫不迟疑地按住了她的脚踝开始不断变换着手法搔弄起来。到底是身经百战,阿莉在开始被我挠脚心时便开始“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莉夹杂着呻吟的笑声,珍珍通过扬声器传来的歇斯底里的笑声,都在一点一点地消磨掉我内心的愤怒。渐渐地我甚至开始享受起这两个女人的笑声交织成的独特“音乐”来。但也就在这时,珍珍的笑声突然停止了,我再看着大屏幕的时候,发现老沈和老迟都停止了动作,那双白色的高跟鞋似乎是因为碍事而被踢到了一边。这时老沈和老迟都走到了珍珍的腰旁,似乎同时说好了一般,一扬手把旗袍的前摆甩到了一旁,接着老沈在左,老迟在右,将手伸向了珍珍的大腿……
 
第十五章 无题(下)
不过他俩的手并没有摸向珍珍的大腿,而是解开了捆在珍珍膝盖上的皮带。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接下来的调教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老迟说到。说完,这两人又解开了珍珍脚踝上的束缚。
“我们两个从决定走这一步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反悔,”珍珍异常平静且没有犹豫的回答着,“虽然突然下定这个决心很突兀,但是我俩已经认识了十年,激情会有减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在决定要孩子之前,避免因为激情减退而导致的情感裂痕是我们两个都想做的事情,”说完珍珍又看回老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们是不会后悔的。”
我后悔行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听到这里的我停止了对阿莉脚心的挠痒,注意力也完全放在了监控上。只见老沈和老迟又解开了珍珍腰上和双臂的束缚,随即命她从上面下来伏到旁边的一张八仙桌上面去,接着又命她将旗袍的后摆整个撩起。
当整个后摆都被珍珍撩起后,我一瞬间就不淡定了,因为这旗袍开叉到腰间,我本以为胯的位置的那根带子是内裤的带子。
实际上就是一根带子,珍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后摆一撩起来,不仅是整个屁股,连带曾经只属于我一个男人才能欣赏到的私密之处也完全暴露在了这两个男人的面前!
另一边,老沈和老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并对折了一下后走到了珍珍的身边,看到这两人手中的皮带,珍珍竟将自己的屁股又向上撅了撅。
这事我没法忍。
可是不忍又能怎么办?我只能一把将阿莉也拽过来让其趴在我的腿上,然后一把掀起她的裙子。果不其然,她的私密处也毫无防守。
“做不做!”屏幕里老沈的一声暴喝,随之而来的是一记皮带抽打在珍珍的翘臀上。几乎在同时,我也扬起手照着阿莉的屁股暴抽了一下。屏幕中看不见珍珍的表情,却能听见她吃痛而发出的惨叫,伏在腿上的阿莉也同时叫了一声,其中却是夹杂了更大成分的浪叫。没等珍珍反应过来这一下,老迟的皮带又招呼了上来,接着这二人你一下我一下,皮带如雨点一般抽打在珍珍的翘臀上,叫声也越来越惨越来越凄厉。屏幕外的我也没有闲着,珍珍每挨一皮带我就会在阿莉的屁股上还以一巴掌,珍珍挨打的同时我的巴掌也如雨点般落在了阿莉那早已覆盖过无数男人掌印的屁股上,不过阿莉的叫声虽然越来越惨,却也是越来越浪,我也渐渐的开始怀疑阿莉这样是不是有意为之。
屏幕里的两个男人休息了大概两分钟后便又将珍珍架回到了老虎凳上,不能不说看到珍珍被打的红到微肿的屁股,即使是已经与她夫妻多年的我依然会感觉到刺激非常。
不过老沈和老迟在重新固定了珍珍后并没有对她的屁股做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戴上了尖锐的假指甲后把珍珍旗袍的下摆拨弄到两腿中间,接着开始摩挲其珍珍的大腿来。
“刚才的鞭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仪式’,老板娘在换衣服的时候我问她要什么程度的,她说想来全套的体验下,我就这么告诉了。”此刻我对阿莉的屁股依然没有停止抽打,阿莉只得熬着疼趁间隙这样回复我。
自幼练习舞蹈让珍珍练出了这么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尤其是大腿腿型本就令我平时“爱不释手”,加上这双丝袜的勾勒,更让人充满了想去摸上一把的冲动。看着这么一双曾经也只被我一个男人反复抚摸的大腿上现在出现了别的男人的手,我的心里又是一紧,却又有一股兴奋感油然而生。不过令我没料到的是,摸着摸着,珍珍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赶紧调高了监控的分辨率,才发现这两个人在摸珍珍大腿的时候已经渐渐的将自己的手指弯了起来,以便让假指甲的尖头能接触到丝袜。这东西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假指甲特别尖锐,却又不会抓伤皮肤,用来挠痒的话对受者的刺激虽然不及刷子梳子那样大的面积,却有着远超前者的程度。
“嘻嘻嘻嘻嘻嘻…………我大腿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腿也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珍珍也已经受不了这份痒,开始大笑起来,“哎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羞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珍珍虽然大笑着,身体却没有过多的挣扎,看来还并不全是特别痒。
老沈和老迟不慌不忙地从珍珍的膝盖一路摸向大腿根,又从大腿根一路轻扫到膝盖,每一个来回都伴随着珍珍不受控制的大笑和开始逐渐剧烈的挣扎,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原来他二人每次在珍珍的大腿上扫弄个来回的时候都在稍稍地向她的大腿内侧移动。对珍珍的身体无比了解的我知道,珍珍的大腿内侧是有多敏感。
在边摸边搔珍珍的大腿五分钟左右后,老沈和老迟集中了所有的手指开始攻击珍珍的大腿内侧。果不其然,刚才还在大笑并轻微挣扎着的珍珍“啊嗷”的一声尖叫,然后全身开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剧烈的扭动了起来,紧接着开始发出了夹杂着尖叫的大笑声,“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羞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
说实话,虽然看着自己老婆被摸大腿这种事情着实让我感到火大,但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因为被搔痒而大笑挣扎这种心理又让我面对眼前的景象无比兴奋。
好吧我一直都很兴奋的。
对珍珍大腿内侧这一轮的折磨又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沈和老迟才停止了动作,不过珍珍的笑声却又持续了一阵子才慢慢减缓成了粗重的呼吸声。监控室里的我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把阿莉放开的,现在她又站在我的身边,只是她的高跟鞋被扔到了一旁而没有穿在脚上。
“还有多少项目才能结束?”我问道。
“一共三天呢,老板你急什么,”阿莉一个媚笑道,“老板娘的底子相当的不错,如果不趁着年轻多开发开发的话,以后有了孩子没得玩就可惜了,所以在刚才我已经为老板娘制定了一整套的‘调教’内容,等三天过后保证老板满意。”
“那所谓的仪式什么的……”
“都是我为了让老板娘和老板你早点进入状态胡编的。”
我有一种被欺骗之后的愤怒。
然而音响里再一次传出了珍珍的狂笑声,我只得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屏幕上。这一次,老沈和老迟各抓着珍珍的一只脚,将她的脚趾用力向后扳,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多排塑料火柴头齿的发梳,在珍珍被肉丝包裹的脚心上飞速但轻轻地刷着。
“不要用梳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刷……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别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珍珍近乎于全身都在像鱼一样剧烈挣扎着,但到了脚上被两人死死抓住的丝袜脚没有一点移动,似乎是在静静享受着梳子的尖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珍珍的脚心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但也是我开发最早的地方,所以也是她享受被搔痒的地方,老沈与老迟这时挠她的脚心,对于她而言即是一种折磨,却也是另外的一种享受。果不其然,珍珍的笑声与尖叫声中开始多了些呻吟声,而珍珍的脸除了因为没完没了的笑而憋得胀红以外,还开始出现了只有我能看出来的,欲望开始升腾的潮红。
一只黑丝包裹的脚这时又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把思绪又拉了回来,原来是阿莉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在我的旁边,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腿上,黑丝包裹的小脚还在不停的用脚趾挑逗着我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开始兴奋的下体,另一条腿则抬起来挡住了我的视线用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明白她的意思,便再一次一只手钳住了她的双脚脚踝,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并排的双脚的脚心上漫无目的地胡乱抓挠起来。跟珍珍不同,阿莉没有尖叫,只是发出带着娇喘的笑声,不愧是曾经全市的“地下头牌”,这方面的功夫拿捏的很到位,我的兴奋感再一次升级并得到了延续,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时间。
等到老沈和老迟停下了手中的梳子时,我才惊觉已经过去了足足四十多分钟,珍珍此时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面部的表情也开始有些僵硬,明显是长时间的大笑所导致的。老沈和老迟走到一旁的通风口下面抽了两支卷烟,屏幕前的我也在阿莉的哀求下暂时停止了在她脚心上的抓挠。几分钟后老沈从旁边的那张八仙桌上拿起了一个带吸管的杯子,装满水后拿给了刚刚喘匀了气息的珍珍。喝足了水的珍珍此时看上去恢复了不少,老沈和老迟见状走到老虎凳的后面,将珍珍上半身的角度又调了调,接着又走到珍珍的面前,将老虎凳的角度调整为正面面对着摄像头的方位。然后一把撩起了旗袍的下摆并甩到了一边。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的心中骤然紧了一下。
珍珍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上面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因为暴露在外的原因而条件反射般的抽动更是赤裸裸的一种挑逗。
我明白接下来他们要干什么。虽然说我和珍珍都已经有了这个觉悟,但真到这个时候,内心还是相当的难受。老沈和老迟倒是例行公事一样掏出了自己的下体,令我有些意外的是经历了这么多刺激他二人还是在套弄了几下之后才让自己的下体起立。随后他俩拿出了安全套套在了各自的下体上。看到这里我却是即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这样珍珍就不会意外怀孕,难过的是接下来珍珍就真的要开始被轮奸了。
只见老沈此时两手分别按着我老婆的两条腿,一挺下体,暴硬的下体完全不用手扶,只一下,伴随着珍珍「啊」的一声既兴奋又痛楚的呻吟,整根下体已经挤入私处。后来珍珍告诉我,之所以之前老沈和老迟要调整老虎凳的靠背,就是要让她的视线能够看到自己的私处开始被我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所占有。
那一刻我知道,我真的开始被绿了。
接下来自然是老沈开始了他的抽插,珍珍开始了呻吟,而我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珠几乎都要瞪了出来。一旁的阿莉见状急忙上前想要解开我的裤子,却被我反手按在了椅子前的桌子上,一撩裙子才发现,阿莉的下面也是中空的不说,丝袜也是长筒的。随即我掏出下体,毫无准备的对准阿莉的私处便插了进去。阿莉先是一声兴奋的尖叫,接着便开始随着我的抽插而浪叫了起来,而且我总是觉得她是在有意配合着屏幕前珍珍的呻吟声。
正在这时,刚刚在镜头前消失的老迟又出现在了老沈的身后,而他接下来居然深处双手趁这个时候开始挠起了珍珍的脚心,本来只是大声呻吟的珍珍又开始了大笑和挣扎,却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带来了独特的快感而发出了更为兴奋的声音。似乎也意识到了形式的失控,珍珍索性放弃了内心的抵抗,开始发出了叫床的声音。没多久,珍珍突然双眼一闭嘴巴一张后背一弓,持续好几秒发不出声音来。
我知道,珍珍高潮了。
十多分钟后,老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几下急速的抽插让珍珍再一次陷入了高潮,同时老沈将整个下体没入后发出了一声低吼,我知道他这一轮结束了。没几秒种后老沈抽出了下体走到了旁边,身后的老迟则停止了对珍珍脚心的抓挠,走到了珍珍的面前,做出了老沈刚才做过的事情。而老沈在处理完自己后,又来到老迟的身后,重复了老迟刚才做的事情。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停止过动作。阿莉却开始有些吃不消的说出了告饶的话。
结果被我在屁股上狠狠地掐了几下。
又过了十多分钟,在珍珍的又两次高潮下,老迟也顶到了最后。老迟抽出下体走到一旁收拾自己的时候,老沈则拿来清洁工具帮珍珍清理了下体。
老迟在一旁给珍珍指着摄像头的位置,余感未尽的珍珍一脸妩媚地看着摄像头,“对不起老公,我被轮奸了,可是真的很舒服。”
可是真的很舒服。
这句话在我脑中炸开了一般,我这才将抽插的频率达到最快,又坚持了五分多钟才达到顶峰。在一股脑地中出给了阿莉之后,阿莉整个人瘫软到了地上,连一片狼藉的下面都不管不顾了。
我既兴奋又难过地躺在监控室的地板上,看着屏幕前下盘全开的老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决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对的,我只知道接下来的两天珍珍可能还要经历更长的被挠痒的时间,更多折磨她的挠痒方法,以及可能更多的今天这样的背叛(一个很奇怪的想法是,如果她没有高潮的话,那么她就是被轮奸,如果高潮了,就是给我戴了绿帽)。但我看到珍珍的眼睛重新开始发亮,里面似乎充满了力量的时候,我觉得,至少我不后悔做当初的那个决定。
从此以后,我们不再只属于彼此,从此以后,我们依然只属于彼此。
只是我还不知道,当珍珍开始作为痒模接客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十六章 浪潮起起伏伏
实际上,我一直回想不起来珍珍在地下室那三天我是如何渡过的。即便是有时候努力回想起来,也只剩下了镜头中的珍珍与镜头外的阿莉那交织在一起的尖叫与呻吟声。
当三天的“培训”结束之后,最后一夜我从地下室抱出了已经彻底瘫软的珍珍,回家的路上我们各自无话,或者说不知该和对方说什么。到家后她也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便回到床上蒙头大睡起来。
这一睡足足十四个小时,而我却是彻底失眠了。我想了整整一夜也没想到明天该怎么面对她。这三天经历的东西对我们两人而言太过炸裂,我们都不再只属于彼此,珍珍醒来后会不会反悔,我们会不会吵架以至于离婚,就算最后不离婚会不会从此频繁的背叛对方以至于真的同床异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夜过去,天亮之后我给合伙人打了个电话,用别的事情做掩护将公司的事一股脑地甩给了他。之后我又拨通了老迟的电话,这事上,他可是“前辈”。
“这件事情上,老板你大可不必想得太多,”老迟倒是轻松异常,似乎断定了这三天他对珍珍做过的那些事不会引起我的报复,“这事是你与老板娘一起下定决心后才发生的,换句话说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我虽然与老板娘交流不多,但我觉得,她比你想象的要更有决心和毅力。”
“我只是担心以后万一发展成……”我突然意识到要失言,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那你们也有的选,至多是一段那方面不太愉快的经历罢了,不像我,从一开始就没得选。自从一开始选择与阿陈一同堕落了之后,我便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路,她背叛我,我就从别的女人身上寻求安慰,然后她再以这个女人为借口又一次背叛我……我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就像抽鸦片一样,抽了那么久,怎可能戒得掉。”
我其实不能接受的是,这个三天内用尽手段让珍珍笑到生不如死还在她身上释放了不下十次的男人,此刻我居然还有点同情他。
“放心吧,老板娘醒了之后不会怪你的,之后还会继续做之前想做的。老板只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
挂掉了电话后,我将自己一个人关进了书房,老迟的话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不过终究也不太可信。倒是另一件事让我感觉很在意,就是阿莉所告诉的我有关会所的另一些事。实际上,会所的地下部分还是会做皮肉生意的,只不过这种生意只会对一些特定会员开放。没错,会所还有会员制,比较高等级的会员甚至可以自己点模特和提前选择各种市面上买不到的用品,自然也包括定制的“刑床”之类。会所根据会员等级,将房间分成了“绿房”“红房”和“黑房”。前两者一般都是我之前看到的,而“黑房”里的会员则几乎可以对钦点的模特做任何事,而为“黑房”服务的模特可以在这三个等级中不受限制地接客,“绿房”模特则不能接“红房”和“黑房”的客人,“红房”以此类推,许下不许上。按照阿莉的说法,之前之所以只让我直到“绿房”的内容,是因为上两个等级的会员和模特都不多,一个月也没有几单生意,加上之前彼此还不够了解,万一我把上两个等级的会员人数扩大了,反而会惹上麻烦。
鬼才信。接手到现在,账面上一个大额的单子都没有。
就在我还想着如何彻底将会所拿到手里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些响动。珍珍起来了,然后……听着声音,她开始做饭?
离开房间一看,果不其然,珍珍穿上了粉色睡裙,系上围裙在厨房做起了早饭。不多一会餐桌上便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火腿煎蛋和牛奶。
我在门口愣了好一会,直到珍珍回过头来看到了我,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招呼我过来吃饭。而我一时也无言以对,也便走进餐厅坐下跟她共进早餐起来。
两个人面对而坐,无言地吃着早饭,我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快吃完的时候,我也终于忍不住了。
“老婆,对不起。”
珍珍拿着餐刀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放下了刀叉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仿佛是经历了一切,“老公,为什么要道歉呢?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我,如果说因为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了那些事情的话,那也是我道歉才对。我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如果这件事情能防止以后咱们的感情像寻常夫妻那样发生嫌隙,那即使真的让我去做更过分的事情,只要你能兴奋,我也会努力投入进去的。还有,我想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的爱是不会有变化的,对吧?”
我竟真的无言以对,只是出于本能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在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所玩弄凌辱时,我竟会产生莫名的兴奋感,同时又会因为看到她竟享受身体上的欢愉时而感到心痛。这种兴奋与心痛交织的奇妙感受,我竟还很受用。
“对了老公,之前跟阿莉说好的,三天‘培训’结束之后先休息一天,然后就要开始接客了哦。”
我当即一个激灵。
没别的,我只能默认这个结果。也许是出于补偿的心理,这一晚珍珍很配合地穿上了我最喜欢的一双肉色的吊带袜,任由我用平时没有过的粗暴手法,刺激她身上的每一处怕痒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又睡到了中午,白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到了傍晚我们开始更衣准备出门。这对于珍珍而言比较特别,因为她要换的衣服,是接客时需要穿的。
选了半天,珍珍最终选了一套红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灰色的连裤袜,裙子不长刚好到珍珍大腿的一半。鞋则是平时她穿的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不过我倒是不怎么注意,毕竟,那个场合里,鞋总是要脱下来的。
到了会所之后,阿莉和陈姐迎接的我们。这三天我还在纳闷陈姐怎么没来,阿莉告诉我说陈姐被“借”到其他会所做了两天,因为客人下手有些狠,所以又休息了两天才来。说罢阿莉便带着珍珍去做“准备”了,陈姐则很自然地跟着我进了监控室。
“这次的会员虽然有‘黑房’的资格,却在听说珍珍是老板娘而且头一次接客之后,指定了珍珍做‘绿房’的级别,”一路上,陈姐还在跟我解释,“阿莉之前都跟我说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
“只要能让老板不会因为一时激动砸了场子,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算什么事呢……
到了监控室,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房间的监控画面,我正好看到两个保安正往房间里抬一个大的家伙。这是一个像极了桌椅一体的“刑台”,中间是一个长条的高台,上面用了皮革来包裹海绵,看上去十分柔软,高台的四角各有一个矮台,也都是用皮革包裹了海绵在上面,不同的是,四角的矮台上都多了一个铁铐,估计那是用来固定手脚的。
只见屏幕上,珍珍看着这台子愣了几秒钟,接着便趴了上去,四肢也撑在了四个矮台上,阿莉和几个保安调整了四个矮台的高低和位置,确保珍珍的双肘和双膝能够支撑在矮台上不至于用身体来作为支撑点。调整完毕后,阿莉将四个铁铐拷在了珍珍的双腕和双踝上。接着,阿莉又将珍珍的鞋脱了下来,在珍珍的脚底抹了些干粉,又重新给珍珍穿上了鞋。
我正纳闷这是要作甚,一只紫色的丝足突然伸到我面前挡住了屏幕。我这时才发现,陈姐正坐在我旁边,一身黑色的空姐套装搭配紫色的长筒丝袜,高跟鞋已经脱掉扔到一旁,双腿搭到了桌子上。配合着挑逗的眼神,另一只脚也伸到了我面前。
面对挑逗我一向来着不拒,直接抓过陈姐双脚的脚踝用胳膊夹住,接着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来回的扫弄起来。虽说这么多年的磨砺让陈姐的脚底不似那么滑嫩敏感,但依然是怕痒的。我的手指刚一开始扫弄她的脚心,便听到了陈姐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的轻笑声。而我这时的手只是心不在焉地扫弄着,因为屏幕上,阿莉和保安们已经离开了房间,接着一个戴面具穿深色衬衫西裤的男人出现在了珍珍的身后。想来这就是客人了。
简单的问候之后,那客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珍珍搭起话来。
“第一次做?”
“嗯,第一次。”
“看出来了,全身肌肉紧绷,明显还是很紧张。”
“没办法嘛,这个姿势又看不到客人,又不知道……不知道客人会做什么。”
“除了挠痒,对你也做不了什么吧?毕竟是‘绿房’,就算想做什么也是有禁忌的。再说,我要是对老板娘做了什么,那老板不还得跟我拼命啊。”听到这里,扫弄着陈姐脚心的手不由得开始用力起来,而这下意识地动作还是陈姐突然的一声尖叫后的大笑才让我反应过来的。
而屏幕上,珍珍已经开始扭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双腿挣扎得厉害,好像被蚊子叮了一般,看上去奇痒无比,我这时才明白,阿莉抹在珍珍脚心上的,正是新进的“增痒粉”,之前在陈姐和另一个名叫兰兰的“黑房”模特身上试用过,今日用在珍珍身上,看起来效果不错。
见此情景,我不由觉得心头一紧,所有的愤怒都转移到了陈姐身上,原本在她脚心上的扫弄也开始变成了抓挠。而陈姐这时才开始试图挣扎,并且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别挠了…哎呀哈哈哈哈啊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哦啊哈哈啊哈哈哈……这样才够劲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时屏幕上的珍珍也开始发出带着呻吟的大笑声,我看着屏幕,原来那客人见药粉开始发挥作用,便脱下了珍珍脚上的高跟鞋,接着开始在珍珍的脚心上轻挠了起来。
“哦……啊呵呵呵呵呵呵……啊哦嘻嘻嘻嘻……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珍珍的笑声中混合着呻吟,笑声也随着客人用力的大小而忽高忽低,可珍珍的笑声完全不像是被迫的,倒像是享受其中。摄像头角度的原因让我看不清珍珍的脸,可我想,她现在应该沉浸在药粉所带来的痛苦与客人挠自己脚心所带来的虚假的“解脱”吧。
“哎呀哈哈哈哈哈……看来老板娘很……很乐在其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娘挺喜欢被人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其是被老板以外的人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姐趁机出言刺激,却让我顿时兴奋起来,或者说,受了刺激的愤怒起来。我直接松开胳膊,伸手将陈姐一把抓了过来按在了办公桌上,接着找到她裙子的拉链处一把扯下拉链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
果不其然,紫色长筒袜,其他的什么都没穿。
想起来她之前的表演中,她的屁股和臀缝最怕痒,我便将她双手反扣起来,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屁股上反复游走。不能不说,常年跳舞的女人,屁股不仅高翘而且还十分的圆润。而陈姐的屁股更胜在手感好,虽然比珍珍大了不少,手感上她俩的屁股却是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她屁股上的那几个被烙上的图案看上去有些扫兴,只怕陈姐的屁股会引得我日思夜想吧。
这时候时间差不多过去十多分钟了,屏幕上的客人也停了手,珍珍也得以稍作喘息。从她停下来之后不再扭动身体来看,阿莉还是没给珍珍上足量的药粉,否则据说这药粉在足量的情况下药效会持续好几个小时,比液体效果还要好。而这边正在被我搔痒着屁股的陈姐则一刻不停地发出“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你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的大笑声,附带着拼命地扭动着屁股挣扎着。想来本就怕痒的屁股,此刻被我的手两边来回地搔痒着,换了谁也忍受不了。
而这还只是前奏。我想起桌子的抽屉里还有没做好的鹅毛笔,那是原本准备做好了,给喜好这类西方古典东西的小姨子找到正式工作的礼物。我迅速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支鹅毛(因为还没做成笔),对准陈姐的臀缝开始扫弄了起来。只听得陈姐“嗷”地一声尖叫,接着便随着鹅毛在臀缝间的扫弄而发出疯狂的尖叫与大笑声来,“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受不了了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怪也只能怪陈姐因为趴在桌子上而分开的两腿,虽然陈姐两瓣屁股不停地颤动着,似是想要通过绷紧屁股蛋来使臀沟闭合起来。可惜,一切动作仍然是徒劳,桌子的高度和我的腕力决定了即使陈姐再怎么挣扎,她的臀沟仍然大大地张开着,只能老老实实地承受着这“酷刑”一般的折磨。我手中的鹅毛一下下地刷弄着,而陈姐的菊花则反应更为激烈,不停的开合,粉红色的嫩肉不停地上下鼓动着,竟让我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于是乎,鹅毛开始反复地在陈姐的菊花上反复的搔弄,陈姐也只能一边发出羞耻的尖叫声一边发出奇痒的狂笑声。
而这时,屏幕里的客人将双手伸向了珍珍的大腿,先是在珍珍双腿的后侧开始抓挠,见珍珍只是轻笑而没有挣扎,他便将手又转向了珍珍大腿的正面,从贴近膝盖的位置一点点向上抓挠,十只手指像十只小虫爬树一般一点一点地搔弄起来,令珍珍顿时发出大笑声来“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痒哈哈呵呵呵……”
“看老板娘的反应,好像平时也没少这么被摸大腿吧。”
“不……不少哈哈哈哈哈……只是平时哈哈哈哈哈……平时只被老公嘻嘻嘻嘻嘻嘻嘻……老公这么玩啦哈哈哈哈哈……”
“不对吧,老板娘的体型一看就是系统练过跳舞的,被挠大腿的痒痒也不是有了老公以后才有的吧?”那客人一边坏笑着一边继续搔弄着珍珍的大腿,丝毫不给珍珍机会。说话之间,他的双手已经摸到了珍珍的大腿根。
“呼啊哈哈哈哈哈啊哈……你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可能知道啊哈哈哈哈……到那里为止吧别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眼看着客人将手从珍珍的大腿根移动到大腿内侧,珍珍的笑声听上去更加的歇斯底里了。而我这边仍然在用鹅毛扫弄着陈姐的臀缝,由上而下到菊花,再围绕着陈姐的私处转圈。屏幕内外两个女人都被挠痒与羞辱折磨着,交织的尖叫大笑与呻吟声令我开始感觉享受。不出所料,屏幕里,那客人开始在真真的大腿内侧加大了力道,珍珍的笑声开始夹杂进了呻吟声。没过多久,他又腾出手来,在珍珍的娇呼声中一把拽下了珍珍的裤袜。
“哇!老板娘穿的是丁字裤唉,这下老板可亏大了啊!”
“你……别这样……”虽然看不见,但珍珍这时候一定是满脸的羞耻感。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客人面对珍珍的屁股,选择的竟然是扬起了巴掌。每一巴掌下去,珍珍吃痛的叫声都能让我感觉到客人用的力道十足,没几下珍珍的屁股就开始发红了。接下来客人却再一次匪夷所思地拿起了两把多排齿的塑料梳子,一手一个重新开始刷挠起珍珍的脚心来。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珍珍这一声尖叫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没能打动这位客人,刷子依然在她的脚心上飞舞着,此刻再没什么力气挣扎的珍珍只能本能地发出笑声,而我注意到,此时珍珍的两腿之间,似乎不太寻常。
“老板啊,我可是‘黑房’会员,如果不是现在身处‘绿房’,我可真想帮着老板娘释放一下本能。可惜啊,可惜。”这客人竟然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着一边双手刷弄着珍珍的脚心,眼睛却似乎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珍珍的私处。而此时的陈姐也已经无力挣扎,被我按在桌子上听天由命地发出着笑声。
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吧,那客人约定的时间似乎到了。恋恋不舍地,他停止了动作并把两把梳子重新放回原处。“剩下的还是让你们老板自己来吧,我到点了。”他朝着门外嚷道,一直等在门外的阿莉赶忙跑了进去对着这位客人点头哈腰陪笑脸,我也在这时才放开了陈姐,顾不上她下半身的“赤诚以待”,我赶忙冲到了珍珍的房间。
一进屋,我便看到珍珍依然原封不动地趴在刑台上,裤袜也没有被穿回去,就这么光着屁股趴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一次接客,感觉如何啊?”
“呼……你还说……这还是‘绿房’水平,要是‘黑房’非要我命不可。”珍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好在还能恢复,“你刚才,都看见了吧?”
“啊,都看见了。”
“那你……不生气?”
“你都这么选择了,我还能怎样。”我说这关上了房门,又掏出遥控器关上了屋内的所有监控摄像头,“不过至少,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是我的选择了。”说罢,我彻底放开了压抑了许久的想法……
等我收拾好现场又收拾好了珍珍之后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当时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如果只是这个程度的话,我们之间的感情反而会更好。
只是之后,事态的升级让我们总是始料未及,不过至少,在感情上我们没有渐行渐远。
 
第十七章 农历新年的快乐指数与钱包的薄厚成正比
时间从来都过得很快,一转眼便是又一年过年了。过年对于我这样的人意味着两件事,花钱和花钱。
公司那边,虽说我没怎么用心管,但好在合伙人都很给力,今年公司还保持着不小的盈利,为了稳住人心,这全员上下的红包是跑不了的,而且还是人均至少五位数的红包。另一面,继承了会所成了新任老板,这上上下下不用钱堆出忠诚是不可能的,于是乎这红包也绝对是少不了的。尤其是几位模特们,作为印钞机笑了一年了,不多给点好处是不可能的。
不过在珍珍帮我算了一下收支之后,我原本打算过了小年会所就高挂“免战牌”的心思也就彻底打消了。好在过年这种事情在我们两口子这里从来都没什么亲戚方面的负担。我这边只有我老姨和我妈,而且在我参军之后就再没跟她们一起过过年。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不管我爸还在不在,我那些原来叫“叔叔”现在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后爹们每年过年都会来我家受到原来是我爸妈现在只剩我妈的“热情款待”,而我老姨那边则是始终没有结婚但男朋友不断,她们有她们的“好事”,我在反倒是个尴尬的事。而岳父母那边有我小姨子回去陪着,加上二老都很传统,往年我和珍珍也只能在初三才能进门,来到这个城市之后就更是被二老以“太远了,有孩子再回来”的说辞拒之门外,于是乎,往年我俩都是自己过年,顶多叫上几个过年不回家的公司员工一起包个饺子什么的也就算了。
会所这边毕竟人多,而且这一通散财之后还是得赚点过年费,于是乎过了小年继续开张也就在所难免。只不过能够上阵的人实在是少了很多。琳琳上个月就跟着“煎饼”回他老家结婚顺便过年去了,范范和彤彤更是一放寒假便回到各自老家去了,本就兼职的小姨子和胡艺菁更不必说,尤其是胡艺菁,还得帮我管一下那些过年不回家的员工的一些问题,于是乎现在能撑场子的只剩下了陈姐阿莉与珍珍,若不是阿莉从别的会所找来了几个年前想多赚一票的技师“江湖救急”,我怕是真的只能过一个财政赤字的年了。
坐在监控室那张三面大办公桌前,想到这里,我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一旁的老婆看到我如此犯愁,不由凑了过来想安慰我,“不要这么不开心嘛,老公。你看这不是好歹还能开张营业有钱可赚的嘛。”一边说着,珍珍一边习惯性地往我腿上坐来。我这时才想起来,为了迎接过年,会所甭管是自家的还是外借的,一律都换上了高开叉的旗袍与丝袜。珍珍身上穿着的正是前几年定做的大红色绣金边带牡丹花纹的旗袍,开叉按她自己要求来到了大腿根(我想开到腰却遭到了裁缝和珍珍不约而同的白眼)。腿上套着的也是厚实的肉色裤袜,脚上穿着的是大红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自来卷的长发看上去则像是烫了个大波浪的发型,抹着877色号口红的嘴在略施淡妆的脸映衬下更显得烈艳如火。如此美人,让她接客是不可能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可能的。
一见她要坐到我的腿上,我赶忙伸手将她的旗袍后摆撩起,让她的丝袜接触我的裤子。否则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以我俩以往的经验,她的旗袍后摆一定会撕开的。珍珍知道我想干什么,便向后挪了挪用大腿坐在我的腿上,我的手则顺势托住了她的翘臀,在保证她平衡的状态下开始在她的屁股上来回的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伸进了旗袍,开始抚摸她大腿的内侧。看上去匀称但肉感十足的大腿,配合上丝袜那独特的丝滑感,摸她的大腿,与我而言就是一种对自己的手最大的“犒赏”。自然而然地,抚摸她大腿的手渐渐地从整个手按在上面变成了五根手指指肚的轻轻扫弄。
“死鬼,在监控室里还这么不老实。”珍珍故意嗔了我一眼,身体却还是着肉痒地扭动了起来。虽然说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按说彼此之间的激情有所减退,可她温软的娇躯在我怀里来回的扭动,仍会让我心神荡漾,至于下一步的动作,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
轻轻的扫弄很快变成了实打实的挠痒,珍珍就算习惯了这种“突然袭击”,却也还是一声娇呼,借着便发出了“嗯啊啊哈哈哈哈哈……老公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痒痒……嗯啊哈哈哈哈哈……”混合着呻吟的大笑声。而随着我的手指力道越来越大,她在我怀里便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拼命的挣扎着,即使她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徒劳,除了条件反射以外不可能缓解来自她大腿内侧的痒感刺激。
挠老婆的大腿固然是很刺激的一件事,不过到了时间,一切水到渠成之时便需要换个地方。在珍珍像条鱼一般在我怀里乱窜了将近十分钟后,我把玩弄她大腿的那只手抽出来伸到她的膝盖下面,接着两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捧”到了办公桌上,自己则换了个角度坐下,伸出一只胳膊来将她的小腿夹在腋下。她这双被肉丝包裹、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的小脚挑衅一般地来回摆动,对我来讲当真是一种极大地满足,同时也非常巧妙地刺激了我下一步的行动。
我用没有夹着她小腿的那只手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珍珍以为我会多欣赏一会,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咦……不用这么快的吧老公,这几天不是也没少玩的嘛哇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轻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的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等她说完我便直接伸手在她双脚的脚底来回的“弹吉他”,最怕这种突然袭击的珍珍如往常一样一声尖叫,接着便开始大笑起来,期初她还努力挣扎不停地尝试弯曲膝盖把腿往回缩,但在我换了一只手用原来“弹吉他”的手在她膝盖上抓了几下引发她更尖锐的叫声之后,她便认命一般坐在那里,任由自己因脚心被我瘙痒而发出大笑声,只不过力道有所减弱。
见此状,我开始改变了手法,一会蚂蚁搬家一般每根手指在她的脚心做小范围但是高频率的搔动,一会又用指甲从上往下或者从下往上在她的脚心上一下一下的滑动,一会又毫无章法地在她的脚底上来回的乱挠。纵然被我挠了这么多年,珍珍还是被我这变化多端的手法弄得尖叫声不断,原本几乎放弃的挣扎又重新回来了,而且连她的小脑袋都来回的摇晃希望能减轻点折磨。开始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大笑,过了半个多小时又开始呻吟起来。我此刻也开始按捺不住,直接掀起了她的旗袍下摆。当掀起来的时候我却不由愣住了。接着便是佯装恼怒的兴奋。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相公?”
我重新端坐在椅子上,一把抱着她的腰将她双腿分开地“放”在我的腿上,“还怎么回事,丝袜开档的也就算了,你连丁字裤都不穿了?”
“反正一猜今天就躲不过这一轮嘛,你喜欢我穿旗袍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憋到回家,我一想反正就算开大大腿根了,这么厚的丝袜也看不出什么来,我里面真空的也没人能哎呀……”
我是不会让她接着说下去的,于是便一把将她抱住,另一只手则开始打她的屁股。耳边她吃痛的叫声,怀里温热的体感,加上打在她屁股上的肉感,一切的享受只为最后的水到渠成……
一个多小时后,又当“观音”又当“车”的珍珍披头散发地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我则是心满意足地“打扫战场”。都收拾好了之后珍珍又靠到了我身边,异常慵懒地将双腿搭在我的腿上,我再一次将手伸进她的旗袍里去摸她温热的丝腿,她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珍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陈姐今天有个‘黑房’的单子吧,好像是现在?”
“要看?”
“要看。”
我的大学女辅导员曾经告诉过我,女的要是起了色心,那就没男的什么事了。
当我打开了“黑房”的显示器并接通了音频后,里面发生的事情令我们两口子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所谓的“黑房”里,各种挠痒用的工具以及各种鞭子、拍子和板子分门别类地挂在墙上,距离门边靠近通风扇的墙角处还有一个不停吐出火苗的炭盆,里面似乎还在放着几把烙铁。陈姐一身紫色的旗袍,腿上穿着紫色的长筒袜,整个人面朝下成一个“大”字型被悬空吊绑着,是的,四肢都不着地的那种悬空。此时的陈姐,旗袍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一旁,上半身的扣子看不清楚状态,不过也逃不掉被解开的结局。
四个男人围在她身边却各做各的事,一个男人躺在陈姐的身下,双手似乎是伸到了旗袍的里面,双手在陈姐的腋下和胸前不断地“用力”,另两个男人一个手拿梳子另一个手拿轮刺,各刷弄着陈姐的一只脚心,中间的男人不用说,一边抡起硕大的巴掌抽打着陈姐已经变得紫红的屁股,一边则对陈姐做着肉贴肉的前后摆动。陈姐的屁股被打成紫红色还是珍珍让我将摄像头放大之后才看清楚的,不然的话我以为陈姐还在穿着紫红色的内裤。而且我还看到了,这个后入陈姐的男人,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上够不着天下碰不到地的情况下,被挠痒不啻为是一种“酷刑”,而这个过程当中又被陌生男人强行后入更是羞耻异常。可我和珍珍听到的却是陈姐满足的叫声和痒感而来的大笑声。原本进入“贤者模式”的我已经不太想继续看下去了,可珍珍不知哪里来的尽头,极力劝我看到最后,我也只能强打着精神看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陈姐被这四个男人轮番后入了之后,四个男人并没有放下陈姐,而是走到了炭盆边上,一人拿起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然后又走回到了陈姐的身边。一见到烙铁的陈姐并没有任何害怕的表现,反倒兴奋地带着颤音说到,“啊太好了,我喜欢这个,让我爽吧,快用这个让我爽吧。我以后只要露着屁股跳舞就会告诉台下的人我屁股上的印记是烙出来的,我喜欢被所有人用烙铁烫屁股,我……”
“费什么话。”一个男人说着走到陈姐身后,将手中的烙铁用力地按在陈姐的翘臀上,伴随着一阵“刺啦”的声音,陈姐发出了明显带有享受成分的惨叫声。十几秒后那个男人才将手上的烙铁拿下,另一个男人又及时补上,接着陈姐又是一轮惨叫……四块烙铁都烫过之后,那四个男人竟又利用烙铁的余温将手上的烙铁重新压在了刚才位置。只见陈姐仰头一声惨叫,最后头瘫软下去整个人都显得相当无力。我看得出来,陈姐已经活活昏死过去了。
时钟在这时正好响了起来,吊绑着陈姐的绳子自动垂了下来,缓慢地将陈姐放在了地上。保洁员在男人们穿好了衣服后进屋开始清理。他们走了以后我才知道,这四个男人一共消费了六位数,不过陈姐因为这一通烙刑,接下来至少半个月是不能出来赚钱了。
我还没从刚才的景象中缓过神来,珍珍却一脸受刺激的表情看着我,“老公,你不会……也想让我试试吧?”
“啊?你说什么呢?”
“如果不想,你为什么会兴奋呢?”
我这时低下头来,才发现我再一次处于兴奋之中。这是我实在没有想到的。
珍珍是否会进入“黑房”,会不会走到这一步,我此刻仍然不清楚,不过至少,手头这点钱已经不再拮据,这个年还是能过得好的,至于其他的,只能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至少,我还是知道,珍珍的心不会离开我的。
 
第18章 新大陆的新与旧(上)
自从上一次我因为看到陈姐被烙臀而兴奋不已之后,珍珍便一赌气不再理我,还直接饶过我联系阿莉开始接客。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屏幕另一头,报复式地让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挠痒折磨,我的内心自然是不舒服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第三天,珍珍换上了挑衅意味浓厚的紫色吊带袜出现在镜头前,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了。
老话说得好,夫妻之间嘛,没什么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发。
心满意足之后,我才注意到床头的桌子上还压着一份邀请函,便随手拿了过来拆开看。
“满面春风酒吧后天要办‘欢乐制服主题趴’?这是个什么玩意?”
原本累得在我怀里昏昏欲睡的珍珍一听,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听阿莉说是个经常办主题派对的酒吧,因为老板跟阿莉很熟,所以这次特意邀请了咱们。”珍珍说完了之后想了想,“你不会是想去吧?”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这派对会有多欢乐。”
当时的我怎么可能未卜先知,之后发生的事会有多开眼界。
派对的日子说来就来,按照请柬上的要求,参加派对的必须穿制服,我倒是简单,直接一身西装解决问题。珍珍则是白衬衫、一套黑色的小西服配超短窄筒裙、肉色的吊带丝袜加白色高跟鞋的白领搭配。
那个叫“满面春风”的酒吧开在城郊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而且导航都没法提供坐标。现在回过未来,那是我便应该想到,跟阿莉很熟的人所开的场子,一般都逃不开风月之事。
拿出请柬,进入酒吧,我和珍珍都被要求戴上酒吧所提供的假面,然后被要求分性别走各自的通道。珍珍和我那时便想到了后面不一定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来都来了,就这么掉头回去也不是个事。
等进到了酒吧内部,我发现整个布局跟一般的夜总会其实没什么区别,舞池在整个大厅正中央,周围则是互相隔开的卡座,最外层则是一圈被玻璃格挡住的高级雅座。戴着面具、身穿还白相间女仆装和白色长筒袜的服务员则端着盘子穿梭其间。
巡了一圈,我也没有寻到珍珍的踪迹,而且我发现钱来参加派对的人当中,男性明显比女性要多一些。舞池里,一群明显是职业的舞娘们,穿着超短裙的空姐或者护士制服和肉色的吊带丝袜,随着音乐的节奏夸张地扭动着各自的肥臀。比较让我好奇的是她们的吊袜带上,一直挂着让我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随着她们的扭动来回摆动着。
卡座里面男男女女们都正在热火朝天地享受着自己的“快乐”。而这种“快乐”自然是来自于挠痒与被挠痒。穿着各种制服但都戴着假面的女人们在各自的卡座里,被一个或者几个男人钳制着腰或者脚踝,不住地被后者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搔弄,此起彼伏的大笑声与尖叫声,让我明白了这派对名称中的“欢乐”究竟是何意思。
不过我并没兴趣在我不熟识的异性身上寻找这种“欢乐”,我的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珍珍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即使捷足先登了也不能被带走。
不过这种事情从来不会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当我终于凭着西服筒裙与白色高跟鞋的搭配确定了珍珍的位置时,她已经被三个男人簇拥着,半推半就地走进了外圈的包厢里。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直接跟着进去,可是还是离了有些距离,等我尝试打开包厢的门时,我发现门已经被那三个男人从里面锁上了。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让珍珍坐到他的身边,然后对她说着话,说着说着他便伸手揽过珍珍的细腰,手上似乎有些动作,珍珍便笑着倒在了他的怀里。接着那男人的手还不老实,将手伸进了珍珍的小西服上衣里,从珍珍的腰沿着她身体的两侧一路往上滑,直接两腋的地方才停下来,珍珍本就身体敏感,这一路的摩挲已经让她大笑不止,但是除了拼了命的挣扎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也在这挣扎中踢掉了。另外两个男人见状也赶紧坐了过去,几下折腾过后,他们让珍珍躺在了他们的腿上面,就像躺在一个人体沙发上一样。
即便这三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躺在他们腿上的珍珍也显得开始害怕起来。毕竟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男人同时与自己有肌肤之亲,源自内心的恐惧根本无法克服掉的。不过那三个男人并没有给珍珍表现自己害怕的机会。只见三个男人互相看了几眼后,便几乎同时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珍珍头枕着的那个男人先发制人,先是把手伸进珍珍的脖子那里轻轻搔弄起来,接着趁她因为痒而尝试缩起脖子而抬起肩膀时,顺势一手揽着她的左肩防止她掉到地上,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上衣里重新奔着腋下抓挠了起来,珍珍登时嘴巴大张,看上去开始大笑与尖叫,身子其他的地方也开始了挣扎;中间那个男人借势则一只手搂着珍珍的腰,防止她掉落的同时又用手指来回地戳弄她的腰和体侧,另一只手则借着她挣扎的力势将她的窄筒短裙褪到了高腰上,然后用这只手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扫弄,偶尔地还会探到大腿内侧抓两下。这下一来,不止上半身,珍珍的全身都开始巨烈地扭动起来,两只小脚也开始无助地蹬踏起来。而那个坐在她脚下的男人根本不会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抱住她的脚踝,双手手指并排呈钩子状,一个从脚跟到脚掌,另一个则从脚掌到脚跟来回的刮挠起来。
从珍珍的脚心被抓挠开始,即使站在隔间外的我也隐约听到了珍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与狂笑。而眼前躺在三个男人身上的珍珍,此时挣扎的幅度也小了很多,更多的是仰着脖子、胸脯高挺地尖叫着。当然了,那三个男人的力气够大,仅用手臂的力量便能制住珍珍也是原因之一。
我不知道在包间的门外站了多久,我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尝试夺门而入,因为即使灯光不那么明亮,我也能看出来珍珍在不停地大笑尖叫之中渐渐地减小了挣扎的幅度与频率,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三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地寻找与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后让自己发出笑声。我第一次发现,其实珍珍已经喜欢上,甚至开始享受被挠痒的感觉了。不,确切的说,是我之外的人在她身上挠痒所带来的感觉。而我也察觉到了,自从珍珍被“调教”以后,自己开始真的接受了珍珍被别人玩弄身体这件事情,而且还开始接受了这种感觉!
大概过了一刻钟吧,或许更短的时间,大厅里的音乐停止了演奏,包间内的男人也停止了对珍珍的玩弄,并且珍珍头部枕着的那个男人也站了起来。大厅内音乐停止演奏后,原本还被音乐盖住而隐隐约约才能听见的大笑与尖叫此刻像是突然被人为地调高了音量一般,从四面八方此起彼伏而来,声音之大当真不输于音乐,而台上的舞女们也停止了扭动,在几个男人的带领下走下了舞池后从包间之间的一个暗门走了出去。而就在我以为包间内的男人会停止对珍珍的玩弄之时,那个站起来的男人居然坐到了最右边,抓着珍珍双脚的脚踝,在另两个男人的帮助下将珍珍整个人都向他这一边拖了过来,接着随着音乐的再一次响起,三个男人又按照自己所处的位置,更换了“工作内容”开始继续对珍珍的身体挠痒起来。
而在挠了一会之后,这三个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就在我以为这次可能珍珍会真的逃过一劫时,珍珍脚下的那个男人居然从沙发下面掏出了一个塑料梳子,在珍珍不断地摇头求饶之下依然对着她的脚心快速地刷挠起来。
我听到了珍珍一声悠长的尖叫,知道塑料梳子刷脚心对她而言是极致的折磨。而那三个男人在听到了这一声尖叫之后却显得更加兴奋,抓挠起珍珍来也是更加的起劲。我这时倒是已经从刚才六神无主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开始试着到处看看其他卡座与包间内的“风景”。
珍珍所在的包间旁,另一个包间里,两个护士打扮。腿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女子躺在地上,四五个男人则坐在沙发上相当亢奋地看着。这两个护士带着面具,明显也是来参与派对的客人,两人头脚相对,各自的右臂与对方的右腿绑在一起,只能用各自的左手去挠对方的脚心。期间两人被绑住的手倒是可以在翻转手腕之后直接挠对方的大腿。两个女人一边大笑着一边还在用力去抓挠对方的脚心。看起来都没打算手下留情,自然也被对方折磨的够呛。另一边,在我身旁的卡座里,一个穿着黑丝的警花则被两幅手铐以欧式驷马的姿势趴在卡座上同手同脚地铐了起来,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我看到那个警花的裙子已经在被脱下,两个男人正迷醉地一个用牙刷说着警花的脚心,另一个则接着摸警花屁股的机会扫弄着她的翘臀。可怜那警花不能面对沙发,只能仰着脖子扭着屁股放声尖叫,大笑与羞愤让她的脸即使被眼罩遮住看不清眼神,灯光不稳忽明忽暗,也能看出已然是通红的状态;远处的舞池内,则换了新的一批舞女上台。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些舞女明显更加暴露,甚至除了丁字裤与吊带丝袜外,上半身几乎也只有一根带子遮着最后的要害部分。而吊袜带上的东西,似乎比上一批更多。
走进了之后我这才看清楚,那些舞女身上的吊袜带上绑着的,赫然是一个个已经灌入了精液的避孕套!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畴。对于我而言,老沈与老迟对珍珍的轮暴与黑房里陈姐的接活内容,在我这里都已经算是超出挠痒本身的越界行为了。在这个挠痒为主的派对上,舞女们的身上绑着这个东西究竟是何意味,那是不言而喻的。不行,这已经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了。我想到这里便直接走到包间门口,准备强行打开大门,拽着珍珍离开这个派对。
这时一个人从我身后将我拽了回来。我感觉到是个女人的手,但是相当的有力气。当兵的过往让我迅速判断出来,如果这时强行甩开的话,恐怕也甩不开,因为对方的力气并不在我之下。而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即使她带着只遮住上半边脸的面具我也认得她。长年累月地接触,怎么会不认识呢。
“胡艺菁?!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一身水手服,配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胡艺菁会有如此大的力气这倒是让我没想到的。她对于我来倒是很不意外,“这是我另一位老板的店,我怎么不能来?”
另一位老板?我正纳闷呢,胡艺菁一把拽住了我,“走吧,这家店的老板有请。他都观察你半天了。”说着便旁若无人地挎着我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我带出了大厅,直奔二楼而去。
上到二楼,奔到店家的办公室,我发现这办公室的陈设布置基本上也逃不过ktv的浮夸风格。坐在老板位置上的人没有戴着面具,看上去应该在四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光头,长得特别像郭森斯坦达。
我与这郭森斯坦达互相致意后,这位老兄便示意我坐下,胡艺菁也坐到我的旁边,脱了鞋把脚搭在了我的腿上。一想到珍珍还在楼下被玩弄,又见胡艺菁如此挑火,思来想去我还是只是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了起来,毕竟这时候把她弄出笑声来恐怕是会耽误事的。
“这次把老弟请来,恐怕老弟还不知何故吧?”
我点了点头,我连个鬼都不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相比从阿莉和小陈那里你也能知道,咱们这个地方的风月场所,挠痒的受欢迎程度远超其他项目。而且即使不最后‘办事’,挠痒本身也是一个相当受欢迎的特殊活动,不分男女,同好有很多。”
我没有说不的可能性。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
“至于你看到的那些舞女,还有她们身上的东西,只不过是另有需求的人才会接触的,那些舞女除了被挠痒外还会兼具‘那种活动’,小陈其实也是这些舞女之一,只不过这一段时间在养伤不能来。这么来说,其实老弟的会所,开发的项目也不少嘛。”说完这个男人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我却笑不出来,我仍不知道他找我的目的。
“其实目的很简单,一句话概括。我想让我的酒吧跟你的会所合并。”
嗯。
嗯?
 
第十八章 新大陆的新与旧(下)
我一愣神的功夫,手下不免重了些,胡艺菁没有准备之下便是一声尖叫。这光头一看这样便知道我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便不免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我的酒吧有足够刺激的内容,可是没有足够的女人来满足需要,而老弟的会所不缺女人,但是不能满足那些需要足够‘劲爆’内容的客人。如果你能答应合并,把你会所里的那些个什么‘痒模’带到我这里来的话,那岂不就是优势互补,有钱一起赚了。老弟你说呢?”
我说什么呢?答应跟你一起逼良为娼?
“当然了,你不答应也没关系的,”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郭森斯坦达接着说道,“只不过会所的老板娘难得来这么一回,不玩个尽兴怎么可以呢,您说是吧?”
说着这个关头拉开了办公室一侧的厚窗帘。我原以为那一面是对着外面,没想到是对着正处于酒池肉林状态的大厅里。没错,酒池肉林,那画面简直没法看,描述出来也有可能被封,所以就用这四个字极为妥当。
而还没等我从这一堆癫狂的男男女女中找到珍珍的时候,原本舞台上的舞女们突然带着她们一身的橡胶制品下了台走出了大厅,等她们都走了个干净之后大厅内想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之所以知道是鼓点声,是因为这房间的玻璃压根就不隔音,隔音的是窗帘。
一通鼓点声响后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一个被黑布罩了个严实的东西被推了上去,紧跟着上去的还有几个手持特大号羽毛扇的男人。那扇子上的羽毛少说也有二尺多长,且布满了软毛,如果用来搔痒的话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事后证明,这也确实是用来搔痒的。
当幕布完全揭下来之后,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因为那黑布蒙着的,正是被吊着双臂的珍珍!此时的珍珍全身的衣服都不见了,里外三层只剩下了还裹在腿上的肉色丝袜。而吊起的高度也相当巧妙,正好距离地面有一只脚的距离,这让珍珍的脚掌还能踩到地面之上。
我说怎么寻了半天不见她的踪迹,合着是被带走用来干这件事的。如此赤裸裸的让我的老婆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忍得了。
“我想老弟是聪明人,”那光头站到我身边,“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马上换人。如果不答应的话嘛……”他那色眯眯的样子总让我觉得不照他面门来一拳都对不起他现在的形象,“那么请弟妹在客人面前跳个舞,总归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其实挺难得,尤其是你吊着她的现在。
见我没说话,那光头摇了摇头,“那可真是可惜了,”说着他拿起了手机,“没奈何,按着计划来吧。”
“接嘻嘻嘻嘻嘻嘻痒痒啊……接下来请嗷啊哈哈哈哈哈我都没想过我这里会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欣赏本店呵呵哈哈哈哈哈……本店最特色的演出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主持听来还挺忙。我低头看了一圈才看到,这主持正跪坐在调度台前,一对裸露在外的脚底正在被两根滚轮刷子来回地刷弄着。两个男人则跪在两旁忘情地各抱着她的一条大腿,双手则在她短裤外的大腿上连摸带抓,看来也在挠她的痒。
我正看着那个被挠痒的主持人,大厅里开始传出一阵软绵绵的音乐,在放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之后,我看到两个男人将羽毛扇搭在了珍珍的腰间,上下扫动了起来。珍珍面对着面前的麦克风,一直努力地忍着不笑出声来,她知道一旦笑出声来,哪怕只有一声,她整个人就只有陷入令她崩溃的地狱之中。
台下鸦雀无声,台上的珍珍努力地保持着身形和沉默,腰间的羽毛扇则越摆越快,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还会有小的放电装置,电流小到几乎忽略不计,但是打在人皮肤上就会让人觉得痒,这东西圈子里据说常用,隔壁城市搞了个什么“tk小镇”,里面便有此物,不过具体的咱没见过,也不好说。
我正分析着这羽毛扇的来历,便听得“哼哼哼哼哼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声音从大厅的音响里传出,除了我朝夕相处的老婆以外不可能是第二个人从麦克风中传出这声音。果不其然,珍珍开始发出大笑声并拼命扭动着腰肢。
终于还是破功了啊,可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
即使在高处,我也能够看到珍珍的身体随着羽毛扇的上下扫动而左右摇摆着,快慢程度则凭着扇子扫动的速度变化而变化,但因为她只是扭动腰肢而上半身大部分地方并不跟着动,估计从正前面和正后面来看,她的动作更像是在扭胯。本就细腰胯宽的珍珍这么一扭,看上去更像是在跳肚皮舞,还是相当妖艳的那种。
她的笑声则凭借着面前的麦克风,变成电流经过终端再变成声音,最终由音响传到了大厅的每个角落。而珍珍此时已然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发出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脸上表现出来的,似乎也不是什么痛苦的神情。台下看着的男男女女,不管是寻欢作乐的男人,还是被当成寻欢作乐工具的女人,此时都停止了声音,有一个算一个的看着台上的珍珍发愣。看来用挠痒的方式来表演舞蹈,在他们来看都是第一次。
大概笑了至少十分钟之后,在珍珍腰间的两把羽毛扇才撤了下去。从摇扇那两人的表情来看,如果不是他二人体力不支,估计珍珍还要再继续被动扭上半个小时左右。
音乐也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响起,台下的男人们爆发出了欢呼声和口哨声,显然是对刚才的“表演”十分满意。我却不满意,因为珍珍还没被放下来,看这架势还有一轮。
果不其然,一分多钟以后,音乐声又弱了下来,这一次,两把羽毛扇子伸向了珍珍的脚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连挣扎都没有,羽毛扇刚在她脚底扫了不到两个来回,珍珍直接发出了尖叫声,即使在楼上离着有一段的距离,我都似乎能看到台下那群男人们兴奋地眼神,脚心如此怕痒,而且身材还这么好,这当真是个尤物啊。
“哎呀不行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哎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嘻嘻嘻嘻嘻嘻……痒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尤物又是大笑又是尖叫,中间还夹杂着求饶,两条腿则交替着用力的弯曲有伸直,徒劳的试图给自己的脚心一点逃离的空间。可是哪里又逃得掉呢?只能给挥动羽毛的人更大的刺激罢了。
“哎呀我的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呀呀呀呀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啊哈……”珍珍徒劳地大笑着,一对膝盖来回地弯曲,从正面看胯部又是上下扭动,跟刚才的左右扭动又不一样,看上去也更加诱人。再加上珍珍原本被吊起的姿势,这样一扭胸前的一对白兔更是来回摇动,我在楼上都能感受到,来自台下的雄性荷尔蒙的躁动。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羽毛终于从珍珍的脚底撤了下去。不过音乐没有再次开大声。我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那两个手拿羽毛扇的男人竟蹲在珍珍身边,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接着又将羽毛扇对准了珍珍的大腿内侧!
丝袜包裹的大腿的大部分,赤裸在外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大腿根与私处,现在都在羽毛的扫动之下开始不断地将无法忍受的痒感传递给她们的主人。也正因为如此,珍珍的大笑声开始夹杂了呻吟声在其中,估计她这时的面部表情也是羞愤与笑容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状态吧。我在楼上,离得太远我看不清。
“看样子,老板娘还真是乐在其中啊。”郭森斯坦达笑着说道,似乎让我老婆当众受辱对他而言是很能彰显立场和地位的事,“那么,您又是如何打算的呢?如果我的提议兄弟能够接受的话,那么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没人会泄露出去。可要是兄弟还是这样‘威武不能屈’的话,那我可就要真的伤脑筋了啊。”
秃驴这边说着,那边舞台上的珍珍终于被人放了下来。不过扔了扇子的那两个男人还是将她架在舞台上。从扇子开始在珍珍的身上搔弄到现在,一共好像也就半个小时不到。
高端的痒刑,果然不需要长时间的重复。
“可我要还是不同意呢?”
“哈,没想到小老弟你还好那口。”我的答案好像惊了那秃驴一脸喜,随即他冲着台下大手一挥,音响里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哈……哈……接下来……哎呦哈哈哈哈……嗯……嗯……啊……接下来是‘自由时间’……请大家尽情哦嗯……嗯……尽情享受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娇喘和笑声,是因为此时她的身后又多了个男人在中间抱着她的腰。两个男人左右护法一般一人抱着她的一只脚在那里刷着脚心,中间的那个男人和她同时一前一后的规律运动着,正在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不出所料,此言一出立即有十几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冲上台来将珍珍围住放倒,一时间除了能听到珍珍连续不断的尖叫声以外,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想想,一个女人一身大汉,还会发生什么呢?
“哼哼哼哼哼哼……”我用力地按着玻璃,不住地冷笑让郭森斯坦达感到的只剩下惊了,喜劲早就不知去向了。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笑够了之后便转过身来,“珍珍在大学的时候当过人体模特。”
郭森斯坦达好像没听明白我说的意思,仍是满脸得意的回头看着我,“那又如何呢?”
“当过人体模特,好像也不会怎么样,也无非是说明,她不在乎当着一众人的面一丝不挂,更不会羞于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我强压着怒火,仍然故作一脸轻松的解释道,“而且我们来之前便认真研究过这个问题,反正来这里玩的同好们身份都不一般,那么出于平衡考虑,这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泄露出去,否则这里的命运就只有关门大吉这一种。到时候这些人没得玩了,想来你也没得活了。所以嘛,我也就接受了‘生活过得去’的最终结果,至于珍珍那里,她只要能尽兴别出事,万事都好说。”
郭森斯坦达听到这里笑容为之一窒,那一瞬间的僵硬被我瞬间捕捉到了。
“你提到合并,这个倒是甚合我意,”我接着说道:“不过你提的内容倒是跟我所知道的完全相反,看你今晚的表现,我甚至都怀疑你是怎么跟我那个死掉的叔叔一起经营这地方这么多年的。”说罢我伸手从西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张纸,展开之后“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不用想着撕掉,这份是复印件,原件还在我事先准备好的地方,绝对秘密。”
虽然秘密到我也总是差点忘记罢了。
纸上的内容也没别的,就是郭森斯坦达当年跟我叔叔签的,关于这酒吧的转让协议。只是我叔叔死的太突然,这协议还没有立即生效。
郭森斯坦达看了看那份协议,半天没说话,好像是在回忆着些什么。蓦地他放声长笑起来,那笑声可并不让人舒服。我甚至本能地准备伸手护住身后的“狐狸精”,因为我怕这秃驴咬人。
然而郭森斯坦达并没有别的攻击行为,反倒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摞纸张,然后掏出笔在这其中需要签字的地方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甲方之上。
“你赢了,恭喜了。”这老秃驴签完所有的字之后把笔丢到桌上,然后在我和胡艺菁两脸懵逼之中扬长而去。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抢来这一摞纸一看,原是关于双方合并的合同,只不过是甲方将经营场所及人员全数转移给乙方的内容,而郭森斯坦达签在甲方处,意味着这地方经过不长时间的闹剧,已经改姓了,改姓陈了。
我回过头去再一次上下打量着胡艺菁,不知怎么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内心某一块,一把锁被打开了。为了确认这感觉,我再一次向着窗外看去,酒池肉林之中,我看到了满身大汉的老婆,我听到了一把锁被打开的声音,便回过身去,一把将胡艺菁掳了过来……
酒池肉林之中不会有人抬头朝上看,即使朝上看,也不会看到,一个穿水手服的女人躺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架起双腿疯狂地抓挠着脚心。在这里玩的人必然会有个默契,那便是不能乱搞舞台上同样作为嘉宾的女性,否则不管是红颜一怒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结果都是谁都没得玩。所以别看珍珍满身大汉,这大汉们到最后都得回去找自己带来的女人发泄。算准了这一点,胡艺菁的下半身今晚也就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当我第二天在包房里找到珍珍的时候,她睡的很沉,原本穿着的丝袜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胸前屁股和大腿上多了不少淤青的地方,估计再怎么克制那帮雄性灵长类还是免不了要掐一把她的细皮嫩肉。我找了个毯子将她包裹住然后打横抱回了车里。我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一个疯狂的夜晚,至于醒来以后该怎么面对,那可能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第19章 天上砸下个林大姐(上)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被“完全开发”后具体都有什么表现,不过我猜开始只穿吊带丝袜绝对算是一条。
自从那次派对我收了那个酒吧之后,我跟珍珍感觉又好像隔着什么东西一般。虽然我们一切看上去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是我能感觉得到我俩一直在极力避免谈论那晚发生了什么。但要说真的什么变化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一方面珍珍新买的丝袜开始越来越多的改成了吊带袜而不是过去的裤袜或者开档的,另一面则是,当她只属于我的时候,我发现一会想起那一晚居高临下看着她满身大汉的场景时,我会变得更加兴奋。
酒吧的接收很顺利,但是继续营业很吃力。原本的客户们不仅带来了更多的收益,但是也带来了对新鲜感不足的不断抱怨,而他们的身份让我无形之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我本以为酒吧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一天来到会所的人,她所带来的压力是我之前压根触及不到的。
“我要的不是能让我挠痒的人,而是能让我感到痒的人!”我人还没到大堂,一个尖锐的女高音便如魔音灌脑一般传进了我的耳朵。在抑制住撒腿就跑的冲动后,我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大堂。来者不善,这是我脑子里循环播放的四个字。
到了大堂一看,果不其然,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站在她对面的阿莉也只能苦笑着面对这个一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身旁的范范彤彤和其他几个模特更是站成一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而我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脑子不免“嗡”地一声,心说我的姑奶奶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本地的一方势力之首,人称“林姨”或者“林大姐”的林巧巧。当初我跟珍珍来到这里举目无亲,无意当中跟她手底下的混子闹了点矛盾,当然了,赢的人是我。这位林大姐听闻此事后亲自出马,没想到刚混出点名堂的她一听口音与我相同,便与我攀谈了一番。没成想这林大姐竟是我的同乡,还是大我好几届的中学校友。老乡见老乡,自然免不了喝酒要踩箱,于是乎在她的暗中保护下我的小公司才能保证运转。而林大姐的势力也越做越大,本人都成了这城市里暗中存在的一方“诸侯”,想搞垮你到最后你都不知道谁干的那种。今天她来凑什么热闹?
“姐啊,”我能做的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您这大白天的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我记得您不喜欢到这种地方来的啊。”
“哎呦喝,”林巧巧一见我来了,便直接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你小子现在行啊,听说鸡头都管着好几个了。怎么着,就因为姐是女的就想着离我远远的了?”
“哪的话啊姐。再说了,什么叫管着鸡头啊?鸡脖子我要不要管?”
“少跟你姐这耍贫嘴。我今天自己一个人来的,就是想找个人帮我放松放松。你这人一个个呆的跟木头似的,我要一个能挠我痒痒的人,她可倒好,”林巧巧说到这里一指阿莉,“给我找了这么一帮被挠的,这一个个的咋的啊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不免一阵苦笑地凑上前去,提鼻子一闻便知道这林姐是没少喝,要么就是喝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过劲要么就是大早上起来就去赶了某个人的酒局。想到这里我不免抬眼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小弟,毕竟这么多年了也都认识。这俩一胖一瘦的看了我也是只有苦笑的份,眼神里那意思喝了酒的林姐什么样我还不了解?
我便只得又上前搀住了林姐,“周哥呢?咋不给他打电话?”周哥是林姐的老公,据说现在仅成了名义上和法律上的。两个小弟的回答也证实了传言不虚,周哥已经连续八周没出现过了。
“这个……陈哥,咋整啊……”这俩小弟反倒问起了我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林巧巧,见她醉的还不深,又考虑了一下周哥将近俩月没露面,以及她林巧巧的脾气,只能无奈叹息道:“只能满足她了……你们,谁能帮忙完成一下林姐被挠的想法?”
实际上,谁敢呢?她林巧巧是个连煎饼的老板、我和煎饼的老首长提起来都头疼的一号人物,万一让她清醒过来之后知道发生了这种事,那被她弄死都找不到跟她有关的证据的。想挠她的痒痒,除非是真的悲观厌世到了极点。
“老板,按要求我把人带来了。”老沈带着一个穿着打扮明显“小白脸”风格的“青年才俊”走了进来。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的男士,不免点点头,悲观厌世的来了。
我刚想把老沈和那小白脸赶走,一回头却发现林巧巧那双迷离醉眼紧盯着那小白脸不放,心里暗觉不妙。万一这事成了,周哥要是哪天回来了,我这全家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然而此时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林巧巧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小白脸的同时竟站了起来,“你,能挠我痒痒?”
“小弟不才,会一点这方面的手法。自我介绍一下,您叫我小杰就可以了。”
“嗯……小杰,你带我去。”
“林姐小心。”这小白脸说着便伸手搀着林巧巧往地下走。
“绿房!绿房!”我朝那“小白脸”嚷到,就算权当是富婆来此地放松自我,我也不敢让林巧巧飞到天上去。否则的话万一周哥那天突然回来,估计我们两口子的最终结局大概就是被扔到天上去与太阳肩并肩了。
“绿房个屁!拿姐当小孩呢?”林巧巧的回答让我开始怀疑她到底是真喝多了还是在借酒劲搞事,“姐来就是找刺激来的,最刺激的不都在黑房吗?那就去黑房!”
那小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写满了求助。而我则也回以一个眼神示意他注意分寸。接着便准备回监控室等着。不过最终没能如愿以偿,林巧巧的裹挟之下我只能跟着进了“黑房”。
自从我和珍珍在监控室看到陈姐在这里被客人用她的屁股做“铁板烧”之后,这“黑房”倒也是有日子没启用过了,所以事后收拾的还挺干净。房间的正当中还放着一张粉色革面的刑床,原本放平的两块斜木板被立了起来,这两块板本就是用来绑腿的。
见林巧巧对这刑床还算满意,一旁的小杰相当礼貌地说道:“那么,林姐,请先脱一下衣服吧。”
“嗯,也对,不脱衣服怎么能刺激呢。”林巧巧依然满嘴酒气,说着便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貂皮大衣,接着还打算再脱的时候被小杰制止住了,“您脱鞋就好了,然后趴在床上。”
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冷汗直冒,万幸小杰制止了她,否则等她醒过酒了想起来在我们面前脱个精光,几只猫绑一块的命都不够丢的。林巧巧倒是出人意料地听话,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之后便爬上了刑床。按说刑床这样的摆法,人都是躺在上面,然后从脖子到脚跟紧贴着刑床再固定好,可这次小杰反其道而行之,让林巧巧趴在了上面,然后让她用膝盖顶在刑床垂直的位置上。林巧巧刚一趴好,小杰便将木板上和刑床上的铐子都给她铐上,这样一来她的四肢便都被固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
不得不说这小杰虽然看上去是个“小白脸”,真的动起手还是有些东西的。林巧巧在刑床上这么一趴,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屁股一览无余,分开的木板又迫使林巧巧的双腿分开而且小腹贴在床边,如此一来两腿中间的风景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虽然已经年届不惑,但她的屁股和大腿都还能保证不那么松弛,还是能带来不少风韵的。至于她的脚,倒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快四十岁的人了,黑丝包裹之下也看不出什么太过诱人的感觉来。
我正想着,小杰便站到了林巧巧的两腿中间,却将两条长臂从外围环过木板,直接将手指对准了她的脚心。还没等我说什么,小杰便用他刻意留好的指甲在林巧巧的脚心上划了一下。林巧巧直接“啊”了一声,接着小杰便开始动用其他的几根手指直接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抓挠了起来。惹得林巧巧开始发出了大笑声。
“喔哈哈哈哈哈……舒服舒服哈哈哈哈哈……喔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哦吼你可真会挠啊哈哈哈哈哈……”
没一分钟的时间,小杰便停下了双手,将十根手指集中到了林巧巧一只脚的脚心上乱挠了起来,单只脚的刺激翻倍让林巧巧的声音比之刚才更大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这样也好痒啊……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痒哈哈呵呵呵……”
又挠了将近两三分钟的时间,小杰停止了动作。林巧巧喘着粗气准备休息一下,没想到气还没喘匀,小杰的双手便又集中到她的另一只脚上随意乱挠了起来,惹得林巧巧再一次发出了“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也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虽然声音很大,林巧巧的上半身也做着挣扎,不过从表情上来看,很明显地,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要继续吗林姐?”小杰这时候又突然冒出来这句,换了别的女人只怕是会感到一些羞耻,没想到林巧巧“嗷”地一声尖叫,接着便喊道“继续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停!痒死我吧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能猜得到小杰的手法又加重了些,但没猜到林巧巧会这么喜欢被挠痒的感觉。
“那,林姐,咱换个东西玩呗。”小杰说着停下了动作走向一旁的那堵墙,上面挂满了挠痒用的各种工具。“哎呀该用哪个好呢……”小杰一边说着一边在墙上找来找去,“哎呀,按照刚才挠过的感觉,林姐你更适合这个呢,”说着小杰从墙上摘下一对软毛刷子,“刷毛韧性强,粗细度也正合适,即刷不坏丝袜和脚心,又能让您痒的欲仙欲死。”说完小杰转过头来调皮地冲着林巧巧一笑,“林姐,您说我这聪明劲,值不值得赏我一炮?”
嗯,值一炮,轰得骨头渣子都找不着的那种。
还没等林巧巧回答,小杰便直接将两把刷子放在她的脚心上刷弄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慢慢地刷,林巧巧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笑声。来回这么刷了不到半分钟,小杰两手突然发力,开始在林巧巧的脚心上快速且用力地刷了起来,弄的林巧巧尖叫不止,笑声也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哦哈哈哈哈啊哈哈……你个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别刷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林巧巧一边狂笑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不仅全身能动的地方都扭动了起来,两手还不断地捶打着刑床试图缓解这种痒感带来的强烈刺激。但这些都只是徒劳的,不过是配合着刷子刷在丝袜上的“莎莎”声来给她的狂笑带来些新的刺激罢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下面竟然已经有了反应。小杰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将手中的刷子放到一边之后走到陈姐面前,“姐姐,弟弟刚才的‘热身’,还满意吗?”
“呼……呼……呼……相当爽……”好容易喘匀了几口气的林巧巧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好痒……好爽……你可真会弄。还有吗?”
我强顶着下巴脱臼的冲动看着林巧巧,让一个小白脸碰你的身子,我这边魂都快吓飞了你还没玩够?!
 
第二十章 天上砸下个林大姐(下)
“当然有了我的大姐,”小杰说着走回了林巧巧的脚边,“那么,看看姐哪里更怕痒呢?”小杰说着开始在她双脚的脚跟处用手指轻轻搔弄了起来。
“噗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这里也痒啊嘻嘻嘻嘻嘻嘻……”林巧巧的笑声由肺里传来,听起来并不大,倒是从她拼命从胸腔里往外呼气的程度来看,小杰的手法,弄得她即使是最不怕痒的脚跟,此时也让她痒的相当难受。
“嘶……吼吼吼吼吼……你可真会弄嘶嘻嘻嘻嘻嘻嘻嘻……”林巧巧发出的声音出现了变化,似乎开始能够接受这种程度的刺激,而且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手法。而小杰则没在她的脚跟处停留太久,十根手指微动着向她的脚心渐渐滑去。脚底如同林巧巧声音的调音开关一般,小杰的手指越靠近脚心,她的笑声就越大。直到小杰的手指游动到脚心正中心的位置时,林巧巧的声音全都变成了尖叫,笑声与呻吟声都听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停啊……痒啊啊啊啊啊啊……”之前的享受与矜持在林巧巧这里彻底都没了踪迹,她只是个被小杰的手法痒疯了的女人,全身都在剧烈扭动,双手与腿徒劳地扯动着拘束用的镣铐,眼睛和嘴都开得老大,一切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证实,她在承受着她从没承受过的折磨。
林巧巧尖叫的伴奏下,我只是一边看着一边在内心感叹,这小杰看上去只是个活在鄙视链底层吃软饭的“小白脸”,不想竟会有如此手法,想来也是得了老沈或者老迟的真传,而且还自己加了些许的心得体会吧。不然的话,看上去并不起眼的手法不可能让这么个女人痒到失态,乃至于挣扎之下裙子都开始上移,从侧面看都能发现一点一点露出的大腿。
“怎么样啊林姐,弟弟手法还不错吧?”小杰双手停了动作,略带挑衅地问道。林巧巧借这个时机拼命喘息着,然后笑道,“呼,痒!爽!但是你总奔着我脚心去,就那一个地方,姐也不尽兴啊。”
小杰听到这里,嘴角扬起坏笑,然后一挺身走到林巧巧的两腿中间,蓦地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然后除了拇指外的八根手指直立在她的大腿之上搔弄了起来。刚缓口气来的林巧巧自然又免不了一阵尖叫与大笑,不过没笑几声小杰的手又从搔弄变成了用力抚摸,而且双手开始逐渐地伸进到了裙子里。而林巧巧却表现的并不在乎,似乎小杰的手法还不错,林巧巧居然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不过呻吟也没有维持多久,林巧巧一声尖叫,小杰的手指再次立了起来,并且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搔弄了起来。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再不怕痒,也不可能受得了来自大腿内侧的刺激,于是乎,呻吟声被大笑声所取代,至少,只会夹杂在大笑声之中。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
大概也就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小杰停止了动作将手抽了回来,给了林巧巧再一次喘息的时间。没想到她压根就不打算将呼吸调匀,直接试着回过头来说道,“你小子……还真有一套……把我的大腿和屁股都捏软了……弄的我……比平时还痒……比平时还舒服……还弄得我脚心也想要……”
“脚心想要什么啊,林姐?”小杰明知故问道,惹得林巧巧皱起了眉头,“还能要什么啊……你这小子……当然是要痒啊……要我的脚心痒啊……”
小杰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接着便又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了两把刷子,“这刷子的毛经过了特殊的挑选,软硬度和粗细度都刚好适合用来对付丝袜的脚心,”说着小杰走回到林巧巧的身后,“尤其适合用在像林姐这样脚心敏感的女人身上……哦,不对,脚心上。”
“哎我说你是不是开始嘚瑟啊……”林巧巧还没骂完,刷毛便开始在林巧巧的脚心上用力而快速地扫动了起来。就算是被挠了好一阵,林巧巧的脚心依然敏感不减,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扫动在心理上来了个措手不及,便惹得林巧巧在“啊”的一声惊呼之后又开始发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跟刚才又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笑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也没了之前剧烈的挣扎。更多的是在游刃有余地,享受着这来自脚底神经反馈到大脑的刺激。
很自然地,享受着享受着,便开始发出了一波接一波的呻吟,知道的是小杰在刷林巧巧的脚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巧巧在屋里被塞了跳蛋,这让一直在一旁当“人形自走摄像头”的我所感到的,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尴尬。
小杰倒是全情投入其中地寻求着服务对象的反馈,“林姐,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舒服……真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真有手法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都给我弄湿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小杰一听这话立即停止了动作,以极快的动作将双手伸进了林巧巧的裙子里。当他双手再次从裙子里抽出来的时候,竟是连带林巧巧的丝袜和内裤一起带出来的!
“哇林姐你真的湿了,”不知是小杰的话还是小杰的动作还是本身已经开始上头,林巧巧的脸都红了个透,但似乎并不觉得羞耻,反倒说出了我全然没有想到的话。
“知道我湿透了还等什么?赶紧的吧。”
于是乎,小杰在我完全没反引过来的情况之下,掏出了自己已经处于“完全体”的下体,熟练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安全套戴上之后,对准林巧巧打开的门户插了进去……
“啊!”林巧巧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不待呻吟结束,便随着小杰猛烈地抽插变成了一连串不连串的音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小杰猛烈地抽出插入撞击在她的下体之上,发出了一系列有节奏的击打声,与林巧巧的淫叫交织而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曲。终于,在小杰疯狂地抽插了数十分钟之后,两人不约而同身体一震,随即,小杰一个猛烈地插入,全根尽没,两人的下体再也不分彼此,受此冲击,林巧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
对,数十分钟,我就像个木头一般在一旁看了数十分钟,以至于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完全记不得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是绝对确定的,就是估计周哥回来之后,屋里这几个就没有活着的了。
“呼……呼……呼……”林巧巧还趴在刑床上喘着粗气,身后的小杰已经摘掉了套子并重新提上了裤子,又拿来湿巾和卫生纸替林巧巧清理了起来。清理干净之后,被解除了束缚的林巧巧自己翻身坐到了刑床上,并自己将内裤和丝袜重新穿好。我全程看着刚才林巧巧自愿屈服于欲望的一幕,一些并不相关的事情却在脑子里瞬间串联了起来。想到有些可笑的地方,便不免笑出了声。
“笑个屁啊你,”林巧巧喘匀过气来对着我骂道,“是觉得看姐在这爽,你觉得可乐是不?”
我听到这里忙摆摆手,“林姐你这可就冤枉弟弟了,这屋里发生了啥,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可乐”。是这样,没被吓死算我命大。
“不过吧,”我走上前去凑在林巧巧身边,“别人可以蒙,你弟弟我可蒙不过去。”我说道,“您不是那种会酒后乱性的人,而且周哥若是真失踪八周了的话,您就更不会出来借着酒劲寻欢作乐了。实不相瞒,我有个兄弟外号叫‘煎饼’,八周前账面上突然多了五十多万,然后人也不见了。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任务的话,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的。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就是林巧巧出来酒后乱性这种事所带来的话题性,绝对会掩盖掉周哥八周不见的事情。所以林姐,我如果继续推测下去的话,您说,我这店是开,还是不开呢?”
林巧巧醉眼朦胧地看着我,一眨眼过后眼神里的酒劲顿时全消,“这有了鸡窝,你这脑子还真是见长啊。”
“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林姐,”我苦笑了一声,“您若信的过我的话呢,今天就权当您没来过。而且林姐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我笑了笑接着说道,“这屋子里的监控,咱们再进来之前我就已经吩咐我媳妇您弟妹给关上了,这屋里发生了什么,除了屋内的这几个人,没人能知道。”
“哦?是吗?”林巧巧嘴角还保持着微笑的状态,眼神却开始瞟向了小杰。要说这小子也是足够机灵,直接冲着林巧巧一鞠躬,“刚才我在楼上听师傅讲课,林姐来没来过,我还真的不知道。不信的人可以上楼问我师傅。”
“花言巧语,”林巧巧嗔了一句,说着还上手掐了一把小杰的脸。然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晃地离开了“黑房”。她是带着手下人离开了,我却坐在刑床上回不过味来,今天这都是哪跟哪啊,还是说上等人的世界咱真的不懂?又坐了将近一支烟的功夫,我站起身来径直走出房间直奔监控室,将监控室内的显示器全部打开,又调出了存放“黑房”监控录像的文件夹,打开了最新的那段监控视频,欣赏起刚刚林巧巧自寻刺激的场面来。一个将欲望包裹在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中的女人,我能做到逢场作戏,我都佩服我自己。
看到一半,我将文件关掉并转存到了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优盘里。这个优盘只有我知道密码。转存完之后我将所有的监控都打开,准备新一天的活计。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身穿白色内衣与白色吊带丝袜、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下面没穿内裤的珍珍,出现在了标着可以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红房”的监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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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4 15: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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