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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8 01:53: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是在我十一岁那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发生在我身上的绑架事件。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拿着一块涂着迷药的湿布捂在口鼻上,或者一麻袋就套下去什么的,只是很简单的一辆面包车挡住了我的路,下来两个人直接把我拉了上去,然后就关上了车门。也没去注意对方是有多少人,上了面包车后被一双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的我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哭都忘了。

然后有个人伸手来脱我的鞋,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我穿的是什么鞋,是凉鞋,运动鞋还是小皮鞋,又脱掉了袜子(假如是后两者),但我记得很清楚的是,他拿起我的脚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又拿捏了几下,还闻了温,然后对一边的人说:“这丫头不错,果真是个极品。”

“那把另外两个扔了吧。”我听到另一个人说。这时我才发现,在车上还有两个女生,脸我没能看清,因为都低着头。“哈哈…嗯…”我似乎听到那个女孩子在笑。一个男的说:“回去之后可不要乱说话,小心我们再抓你一次。”然后我看到两个女生的手从后面伸了出来,可能之前是被绑着的吧。

接着我眼前亮了一下,车门打开了,两个女生被放了下去,我看到她们是光着脚的。一个女生说:“我的鞋……”车上一人说:“都放你回去了,你还那么多话,是不是要再上来一遍?”那两个女生立刻跑了。这时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也想跑下车去,可刚才拿着我的脚弄来弄去的那人还没放手,我刚一爬起来就又摔了下来。“这丫头还想走。”车里的人都笑了起来,然后车门又关上了。这时我终于想到了哭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先绑起来再说。”我被推到了一人面前,那人也不管我怎么哭闹,一只手就把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轻松地把我的双手扭到身后,交叉着绑了起来,接着他提起我的两只脚,把还穿着鞋袜的那只脚剖光,按在一起绑好,又把我的两个大脚趾捉在一起,居然也绑了起来。末了之后他突然一手钳住两个被绑着的大脚趾,一手在我的脚底里乱摸了起来。在此之前,我对我的脚丫并不感冒,似乎听说过女生的脚丫是很怕痒的,但都没有去注意过。可是这一次,我感觉到了痒,很痒很痒的感觉,我瞬间就“破啼为笑”,立刻就笑了出来。

那人没有停手,手指接着在我的脚底划来划去,大脚趾被绑着还掌握在他的手里,手也被反绑着,我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一直在那吃吃地笑着。“你看你,也不先摸摸脚,万一这丫头不怕痒,那我们不就亏大了。”先前那个脱我鞋的那人说:“切,我需要么,我看她脚丫子滑溜溜的,脚心又那么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怕痒的了,哪像你那么没技术?”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绑我那人也没再说什么。

那人一直挠着我的脚底,一开始我是痒得不停地笑,可是不一会儿我就没力气了,只能不停地往外吐着气,但脚底里很痒的难受感却没有停止。我痒急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和勇气,拢着双脚用力踢了他一下,他没想到我还会反抗,他只捉着我的两个大脚趾不让我的脚趾动,没捉着脚腕,所以我一发力,大脚趾就从他手里挣了出来,然后就顶着他那只停留在我脚底里的手,踢到了他脸上,踢完后我自己傻了,我还被绑着呢,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后果。那人还怔着,周围的人哄笑了起来,“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把脚送你脸上吧。”那人有点恼了,把我翻了个身,这次我不敢动,老老实实地任他摆布。他把我的上半身按在了车底面上,把我的小腿沿关节翘起和大腿靠在一起,用手按紧,一阵悉悉数数后,他松开了手,可这时我发现我的脚已经不能动了,应该是手脚被他都绑在了一起。这下我彻底没法动了,旁边一人说:“用不着绑得这么狠吧?”又有一个人说:“这丫头真有趣。”然后撰起那根绑住我手脚的绳子,一把就把我拽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我。也不知道是手脚被绑痛了还是害怕,我又哭了,那人笑笑,说,“你不说我就挠你脚心了哦。”说着,两只手分别抵在我的两只脚的脚底里,开始挠起痒痒。

虽然我的两只大脚趾给绑在一起,但这只是让我的双脚不能分开而已,只有他不像之前那人那样捉紧大脚趾,我完全可以把脚趾蜷缩起来的。那人摸着我卷起了皱的脚底果然停了下来,没等我舒一口气,他的手又开始动了。他将我的两个大脚趾都往后压,一会儿后他去捉其他的脚趾,开始在上面系绳子,这时我想把大脚趾收回来已经做不到了,好像是他把大脚趾上绑着的绳子的尾部牵出来连在了脚腕的绳子上。很快的,其他的八个脚趾也都被这么制住,这样一来,我的脚底就完全摊开在他的面前。

那人又开始用双手在我两只脚的脚底里挠了起来。这下我可受不了了,明明累得快不行了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不比之前被捉着脚趾那样挠痒,大脚趾不能动其他的脚趾还是勉强能缩几下,可现在我的脚趾都向被后压着绑着,脚底完全不设防,一挠起来就痒得不得了。

他停下手来,再问了一次我的名字。我说:“我叫赖文静。”他又问了其他一些问题,怕被挠痒的我也都答了。直到他觉得已经没问题问了,他喂了我一点水,又开始挠我的脚底,而我自然是随着难受地笑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好几个人带过去挠脚底,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然后我睡了过去,隐隐约约地还感觉到脚底在发痒。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痛醒的,小腿中部那一块刺痛刺痛的,迷迷糊糊中我痛苦地叫喊了起来。“这丫头抽筋了。”有人说,然后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我脚的绳子,把我的腿掰直,压紧脚趾头,痛楚才渐渐消了下去。“都说不要绑得这么狠了,这小丫头经不起的。”我也没去注意手脚上的绳子,事实上就算不绑着我也逃不了,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摇醒的,车门已经开了,外面是一个很华丽的小区。那个刚才问我姓名又绑了我的脚趾那人说:“等下下车后不要乱喊,要不然你的小脚心就要遭殃了。”我怕怕地点了点头。他给我穿上了鞋,不过不是我的鞋,是一双露趾的凉鞋,还稍微有点大,可能是之前那两个女孩子留下的。

我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脚腕和脚趾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下了。他给我披了件外套,很大件,都快到我的膝盖了,应该是他们中某个人的,又拉上了拉链,不让别人看到我的手被绑着。他押着我下了车,其他几个人已经在树下等了,于是他锁了车把我带了过去。当时我真没想过要跑,可能是被吓呆了吧。我悄悄数了数他们的人数,加上我身后那个是五个人。他们带着我上了一栋楼,好像是四楼。

一个人揽着我的腰,轻松地把我抱了起来,说了句:“先让我玩玩,等下我还要出去。”然后进了一个房间。他把我扔在了床上,把那件大号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伸手来捏我的腰。当时被扔到床上时摔得晕晕的,背在身后的双手又硌了我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腰已经被他捏着了。

我的腰是很怕痒的,很多女生都是吧。平时在学校和几个朋友玩着玩着也会开玩笑地去点其他人的腰,我经常是被一点就痒得蹲下去的,而现在那人居然整只手都握了上来。他捏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张大嘴巴大声地笑了出来。那人的十个手指一松很快地又掐了下来,我又是一声尖叫,往往复复的,他就这么折腾我。我的脚乱蹬着,可无济于事,而我的双手被绑得很紧,我再怎么用力也挣不出来,而且手腕被勒得很痛。也不知道被捏了多少下,那人捏累了,我也笑得没声了,他才放开了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挺了挺身子,被绑在一起的手从身体下伸了出来,在腰间揉了揉。那人捏得用力,我不仅是痒痒,还有痛。

很快的,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把我翻了个面,开始解我手上的绳子,又把我的举过头顶,和床头的一根木条绑在一起。他在忙活的时候另一个人开始脱我脚上的凉鞋,有了之前被挠脚底那种难以忍受的经历后我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们挠我的脚底了。我的脚用力的扒凉鞋的鞋面,但是没有用,凉鞋上的两根带子解开后,我的脚丫就被剖离了出来,到我说什么也不放弃,他要绑我的脚时,我还是用力地去挣绳子。那人说:“再动等下挠你的脚心。”我就想被绑上了还是会被挠的,而且还没法反抗,所以没有妥协。

那人半天僵持不下也急了,干脆扔开绳子,手臂一卷将我的左脚钳住,一只手把五个脚趾向后掰,另一只手则在脚底里挠了起来。我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身子一扭一扭的,使劲地想脚拔出来,另一只脚也用力去蹬他的后背。本来我的力气就不大,再加上刚才被挠得笑了那么久也没什么力气了,踹他只不过是让他更卖力地挠我。果然,他用上了指甲,五片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自上向下刮着,我笑得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绑我手的人已经绑好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吐着笑声,偏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他突然竖起两只食指,一把点在我的两侧胳肢窝里,我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我从没听过自己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的,我的脑里只剩下了一个痒字。我疯狂地笑着,挣扎着,头不停地甩着,身体挺起又撞向床面,还能活动的右脚一会顶着挠我左脚的人的后背,一会在床上踩来踩去,试图减少一些痒痒,但事实上这根本无济于事。

“我们也来玩玩吧。”我听到有人说。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右脚也被人抱住了,然后有人开始挠我的脚底。我死命把脚趾缩得紧紧的,但我一个小女生又怎么掰得过一个大男人,他把我的脚趾拉起,手一张,手指一一对应似的插进了脚趾缝里,然后夹紧,这样我的脚趾就动不了了,而他就继续挠我的脚底。

和他一起进来的另一人则一把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在腿内侧里揉捏起来。若是在平时他这么对我我可能会痒得直叫唤,到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再多的感觉,胳肢窝和两只脚底的痒痒几乎快把我撑爆了,多加一个大腿内侧倒了没什么所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挠痒一直没有停,我也一直“哈哈”地笑着。中间他们似乎还讨论起什么来,但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就只有一个“痒”字,我笑到连嗓子都哑了,泪水口水都淌着,身子也沾满了汗水,还有要不是我使劲憋着,我可能连尿都要尿出来了。
挠我胳肢窝那人先停下手,我听到他说:“别挠了,这丫头快撑不住了。”第二个停手的事那个捏我大腿的人,说:“是啊,都快尿出来了。”其他两人也都停了手。我喘着大气,像死狗一样,他们怎么摆弄我的姿势我就怎么躺着,夹了夹眼角的泪水,又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疲惫地看着眼前四个把我折磨地死去活来的人。

刚才挠我脚底的一人拿了瓶水,捏着我的下巴往嘴里灌,我也是渴极了,他灌多少我就喝下多少。然后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把我扶了起来,又用一个手铐把我的双手铐了起来。他拿了另一个手铐要铐我的脚,可是手铐太小铐不住脚腕,他正琢磨着要怎么办,另一个人拿过他手上的手铐,扯着我的两个大脚趾,一把铐了上去。可能是我的大脚趾太小了,手铐的齿压到最尽头我的大脚趾还是能滑出来。那人也不气馁,又把我的第二个脚趾扯过来铐了进去,结果还是不行,他继续再把第三个脚趾铐进去,这时我的脚趾就滑不出来了,他如法炮制把我另一只脚的三个脚趾铐上。

之前那人在他铐我脚趾的时候推门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小球,小球的两侧还垂着两条带子,他撑开我的嘴巴,把小球塞了进去。小球足有一个拳头大小,比我的嘴大多了,只塞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塞不下了,接着他把小球两边的带子绕到我脑后,咔嚓一声给系上了。他说:“丫头,乖乖的待在这里,要看电视还是睡觉都行。别想着跑,你跑不出去的。”然后开了电视,把遥控扔在我手边,招呼着其他人出去了,我听到房门外哗啦哗啦地响,想来应该是被锁上了。

房间一下变得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到了,他们在铐我塞我嘴的时候我一点都没反抗,一直呆呆的,直到他们走了很久之后才有了反应。他们没有反铐我的手,只铐在了身前,但手铐不比绳子,如果是用绳子绑着,我还可以试试把绳子弄断或者解开,但对铁制的手铐我就没办法了。扭了几下后,本来就因为被挠痒而拼命挣扎而被勒得通红的手腕被手铐边上的齿刺得很痛,就放弃了。

嘴巴被小球撑大到了最大的程度,嘴里的口水有些控制不住,有些怪难受的,还好小球不是那种很硬的,我的牙齿还可以咬着它。我抬起戴着手铐的手吃力地伸到了脑后,想把带子解开,但摸了半天也没能摸到有绳结还是套环什么的,手又酸得不行,就只能缩了回来。

我突然感觉到很强的尿意,这是我才想起从我被绑上车到现在,被灌过好几瓶水,却还没有上过厕所。我记得房间里是有一个厕所的,于是侧着身子下了床,而当我的脚底碰到地面时,我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首先我必须持续翘着那六个被铐着的脚趾,因为我一旦把它们放下了,第一我的脚趾会刺到手铐边上的齿,第二手铐末端撅起的角会压迫到另外没铐着的脚趾,也就是说,我每只脚只能用脚掌和两个没什么力气的脚趾走路。然后是步子,若手铐是铐在脚腕上的还好,像正常走路那么走就好了,只是慢了点,但铐在脚趾上就不一样了,我得斜着,一点一点地挪动,本来床和厕所门不过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我却不知走了多久。最大的麻烦就是要踩过厕所门的门槛,我试了很久都过不去,最后干脆蹲下来,然后爬了进去。让我舒心的是,厕所很是干净,我顺利地上完了厕所,洗了手,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本来还想弄弄乱糟糟的长发,可是堵着嘴巴的小球上的带子系在脑后顺势卡住了头发,我只好作罢。

出了厕所后我清醒了很多,我终于想到了逃跑。我试着去开门,门能打开,但只能开出一条缝,外面被不知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我用力拉了很久都拉不开,就放弃了。然后我花了好久走到了窗边,窗户都是固定的,能开的在最上面,无论怎么样我都够不着的,我往窗外看了下,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很黑了,我看不出是几点,楼下没看到什么人,嘴巴又被堵着,喊救命也不行,于是又爬回到床上。

电视还开着,不知道播着些什么,我也没心情去看,呆呆地坐在床沿上,铐着的双手放在大腿上,两脚悬着,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爸爸妈妈和朋友们,然后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我是被门外哗啦哗啦的声音吵醒的,我听到外面有人说:“钥匙呢?我怎么找不到了?”然后嘈嘈杂杂的一些声音。我渐渐清醒过来,我意识到那些人回来了,他们又要来折磨我了,可我再也不想被他们挠痒痒了,那感觉太难受了。我想躲,可空荡荡的房间哪里有能藏身的地方,但我还是往墙角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想着离他们远一点是一点。

我还没走到墙角他们就进来了,我吓得一个踉跄,被脚趾上的手铐绊倒了。有人开了灯,亮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接着我感觉到有人捉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提到了半空中。“这丫头还想躲。”我刚适应了眼前的光线,那人一把把我摔回床上,又把我摔得眼冒金星的。那人顺势摸上了我的脚丫,手指在脚底里抓挠了起来,我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将脚趾蜷得紧紧的,也不管手铐刺得脚趾发疼。正当我以为他会把我的脚趾掰开时,他却停了下来,“丫头的脚丫怎么弄得这么脏?”“踩地板踩的呗。”另外一只手指划上了我的脚底,而且用的是指甲,我又是痒得呜呜直叫,“看样子这丫头没少想着逃跑,是得好好教训下了。”

这时我听到厕所的水龙头有很短暂的水声,然后一个人拿着一块湿布出来了。他拿着钥匙解开了我脚趾上咬着的手铐,然后用湿布擦洗我的脚底,可能是我的脚底很脏,他擦得很用力。

他是从脚后跟开始擦起的,用食指顶着湿布,边擦边挠。一开始还好,只是有点小痒,可慢慢的,他的手指移到了脚掌上的嫩肉,我已经痒得很难受了,等他擦到脚心时,我就受不了了。那痒比用指甲刮着还痒,要不是我嘴里还堵着小球,我肯定会笑到声音都哑了。我拼命地蹬着腿,缩着脚趾,甚至一度脱离他的控制,但马上的,我的脚又被紧紧按住,脚趾也被向后压,他又开始擦我的脚底。“奇怪,这小丫头的脚心不是嫩得很吗?怎么会怕粗糙物的挠痒?”另一人看着我笑得都怪变形了的脸,也去弄了条毛巾,然后在我的另一只脚的脚底里擦了起来。

我死死地咬着嘴里的小球,口水已经从缝隙流到脸上了,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平躺在床上的身体挣扎地想要翻起来,铐在一起的双手也不停地甩着,但有个人用一只手就钳住了我的两个手腕,按在了头顶之上,然后开始挠我的胳肢窝。我几乎快要疯了,眼泪哗哗地流着,身体机械又徒劳地摆来摆去,四肢被制住的我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好在另一个声音救了我:“别挠了,先让丫头吃点饭。”我还没来得及感激他,他有说了句让我瞬间掉进地狱的话,“等下有的是大把的时间慢慢挠。”那些人不怎么情愿地住手了。这时我才发现我确实很饿了,从下午三点多放学到现在可能都八九点了,我什么都没吃,只是之前一直被挠痒痒还有害怕,让我自己都忘了。

电视还开着,一个人拿起遥控器换了台,其他人也过去坐在床沿上一起看。制止了他们的那人把我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双手在我脑后弄了些什么,我感觉到紧绷着的带子送了下来,他接着握住了小球,轻轻的拉了出来,小球上满是我的口水,还有深深的牙痕。张得大大的嘴巴一下子松懈下来还有点不太习惯,牙齿有点干干的,舌头也有点麻,我用手在脸上揉了后几下才好了点。那人把一个饭盒放在我手边,然后就要走,我怯生生地抬起了手,说:“手铐。”那人怔了下,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他伸手在我的腰间捏了一下,在我痒得身体要倒下去的时候又一把拉住我,“这丫头真有趣。”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个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钥匙,在手铐两边的小孔里各捅了一下,手铐就开了。我搓着两只手的手腕,手腕上一圈红红的,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吃吧。”我看了他一眼,不敢再说什么,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我只是个小女生,不是什么烈士英雄,别想着我会做什么绝食反抗,我只知道我快饿死了,就算明知他们让我吃饭是为了等下接着挠我痒痒,那也是等下的事了,饥肠漉漉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突然我的脚腕被一只手抓住,我以为他们又要挠我了,本能地弹了几下。手的主人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吃你的饭。”我就不敢动了。他侧着身子,眼睛看着电视,把我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捉着脚腕,一只手在我的脚上摸来摸去,捏捏脚后跟,弹弹脚趾,在脚底里揉揉,好在他只是在“摸”,并没有挠的意思,所以虽然有些痒痒,但我还能忍下来。可就是边吃饭还边被摸脚的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相比今天遇到的绑架,挠痒,这其实也没什么。

我使劲扒着饭,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饭盒已经空了。我呆坐着,手里拿着饭盒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脚还被人握着,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前面几个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电视,我也不想知道。我探着身子,想把饭盒放在地板上,在挪动身体的时候不小心用力太大,扯到了那只被捉着的脚,那人被我这么一扯,眼睛一下子看了过来。“这丫头真不老实,还想着跑呢。”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丫头吃完啦?那我们可以来玩玩了吧?”我当然知道他说的玩玩是什么,肯定是挠我痒痒,我吓得拼命想爬开,可我忘了我还有一只脚被人拿在手里呢,他只是轻轻一扯,我整个身子就被他拉了过去。

“不要不要。”我只能哀求着。但他们谁都不在乎我的求饶。“要脱光吗?”“脱了才好玩。”一段简短的对话就决定了我接下来的命运,然后他们开始七手八脚地脱我的衣服。虽然我还不怎么懂事,但至少我知道女生的衣服是不怎么被脱掉的,我失声尖叫了起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一个人赶忙过去拉上了窗帘,而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脱光了。他们只是很轻松把我的双手抓好,然后就把我的衬衫脱了下来,裤子也一样,他们连我的内裤也没留下,但在脱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内裤就别脱了吧?”“脱了,等下还要上塞子呢。”“上塞子?这丫头才这么小?”“那你是玩还是不玩啊?”“玩,当然要玩。”就这样,我被剖光了。当时我还小,还没有穿内衣,不过想来就算是穿着,也会被脱掉的

我死死地缩着身子,可是没用的,他们几个人一人一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或一只脚,轻轻一下就把我拉开了,我赤裸的身体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气中。他们把我的四肢按在了床的四个角,一个人拿起尼龙绳就要绑,却被另一人拦了下来,“别用绳子了,你看丫头的手腕都成什么样子了。”他的视线在四周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枕巾,他捡了起来,在我的脚腕上比划了两下,“用毛巾吧,还有没有毛巾。”“不用了,用小丫头的衣服就好了,衬衫,裤子,内ku,刚好三件。”又一人接过话。然后他们开始绑我,枕巾和裤子分别绑住了我的一只脚,衬衫绑住了一只手,可内ku却太小了绑不下另一只手,只好用刚才给我擦脚的两条毛巾连起来绑。于是,现在的我,光着身子,被绑紧在了床上,唯一让我好过一点的是,被绑着的地方不会被勒得那么痛了。

然后五双手同时伸向了我,分配自然是胳肢窝一人,腰间一人,大腿内侧一人,两只脚各一人,我瞬间就被痒痒包围了,放声笑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我最怕痒的脚底里的痒痒,之后才慢慢地感觉其他部位被挠着。是左脚还是右脚我也没能分清,只感觉有一只脚的脚趾被人往后压住,然后一条布条包了上去捆得紧紧的,应该是我的裤子吧,然后我的脚趾就被那样子固定住了,脚底张得开开的,而他则解放出了一只手,十只手指几乎把我不大的脚底挤满了,在那里挠来挠去,还用上了指甲去刮。挠我另一只脚的人却没有这么做,他的四个手指插进了我五个脚趾之间的缝隙,拇指则配合似的夹住了我的大脚趾,这样我的所有脚趾都落入了他的控制中,他要我的脚趾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而且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不停地在我脚心画圈圈,感受着我的脚趾不断挣扎却无可奈何的感觉。

其他三人倒没有两个挠我脚底的人那么麻烦,脚丫有脚趾防护,胳肢窝,腰间,大腿也是什么抵抗都不可能有的。我的胳肢窝里有一小搓短短的腋毛,那人也不嫌弃,一会轻挑着腋毛,一会在痒痒肉上抓动起来,突然又一把摸进了我的脖子,痒得我像乌龟一样直缩头,但双手被那么绑着,我怎么缩都没用,那人突然来劲了,我头向左缩他就挠右边,向右缩他就挠左边,一刻都不肯消停。捏我腰的人总变着花样,原本的那种拿捏只是开胃小菜,他把我的腰间当成了钢琴,一侧五只手指,自上向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点,而后挠我胳肢窝那人去挠我脖子时,他也改了路子,每只手只用一根食指,点在胳肢窝里,然后一直往下划,划过肋骨,再到腰间,一直到大腿边上,再这么周而复始,玩得不亦乐乎。还有一个人在挠我的大腿,和之前不同,之前我还没有被脱光,他只能隔着裤子捏几下,而现在我的大腿光溜溜的,他的大手盖上去还没什么动作,我就觉得很不舒服了,然后他开始摸了起来,慢慢地又 变成了揉,轻捏,划圈,用指甲刮,抓挠,反正裸露的大腿什么防御都没有,任由他玩弄……

我大笑着,偶尔他们换了花样时我还会忍不住尖叫出来,而他们则不停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还不时地交流两句。我本以为我会笑得什么都想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偶尔痒极了我会脑子一片空白,其他时候我在满脑子痒意和不住的大笑的同时,我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每个动作,有人夹住了我的大脚趾,有人在点我的腰,有人在用指甲刮我的大腿内侧,这一些我都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我感觉我快爆掉了。

“上塞子吧,要玩大的了。”有人说,其他人都渐渐停下手来,一个人推门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手上像是还拿了什么东西,但我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没看清。上塞子?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了,之前一次是他们在扒我内裤时有人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从被束缚着不能动到现在是没力气动,无论他们要怎么折磨我,我也都反抗不了。突然,我感觉下身被什么东西抵上了,虽然当时我还不懂那么多,但我至少知道女生的那里是不能被人随意触碰的,我不安地挣扎起来,但大腿,腰马上被制住,不过他们没有在挠我,只是按着我让我下身那里不能移动。突然,一阵酥酥麻麻又有点小痛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我努力抬起头,往下身那里看去,由于手还被绑在床角,我的头只能抬起一点点,勉强可以看到一人正那些明晃晃的台灯照着那里,另一人的双手都在我下身那忙做,我感觉到的奇怪的感觉就是他给我带来的,但具体他在做什么 我就不知道了。终于,那种感觉停止了,还没等我舒一口气,那人接过了别人递给他的一个东西,这次我看清楚了,是一根小棒子,大概有十几厘米长,三四根铅笔加起来那么粗,下面还连着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而让我害怕的是,上面满是小小的软刺。他又开始动手了,之前我刚刚从挠痒中解放,没感觉出来他对我的下身做了什么,这次我能感觉到了,他在扒我的肛门,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是要把那棒子塞到我屁股里去。
“不要…不要…”我先是尖叫,而后是哀求,我都快哭出来了,身子拼了命的乱动,试图让他手上的棒子对不准我的肛门。“再动等下挠你脚心了。”按着我腰那人把我的头按下去,威胁我说。我几乎是喊着出来的:“我不动你们还是要挠我的。”那人笑笑,刮了刮我的鼻子,“小丫头挺聪明的。”顿了顿,又说,“戴上其实很舒服的。”我哪里可能信他的话,我不停地用力挣扎,只是一点用都没有,而在小棒刚刚接触到我的肛门的时候,我突然吃吃地笑了出来,拿着小棒那人停了下,“嘿,第一次看到有人屁眼还怕痒的。”说完又继续插。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从肛门那里感觉到了痒痒,而且一点都不比挠脚心好过。小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我的肛门,我还能动的手指和脚趾一张一合,身体绷得紧紧的,直到我感觉到小棒的前进停止了,我的身体才送了下来,可是下身快要被撑爆了了的感觉让我无比地难受。小棒虽然停下来了,但负责插的那人却还没停手,不知道还在我下身那做什么。

我开始抽泣起来,不是难受的,是觉得很莫名其妙,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又没得罪到谁,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就被抓了起来,我家又不是那种有钱,我也不是那种很好看的女生,为什么要抓我。抓了之后又是挠痒痒又是脱衣服的,现在还在往我的肛门里塞东西,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其他人看我哭了,以为我是给弄痛的,那个按着我头的人,伸手在我的胳肢窝里挠了起来,“丫头没事的,等会你就习惯了。”我还是哭,连他挠我我都没怎么反应,他突然大声了起来,“再哭连那里一起插。”我渐渐静了下来,其实我并不知道他说插我那里是哪里,我只是被他吓到了,我以为他生气了要打我什么的。

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现在又回来了,双手拿着个脸盆,里边锵锵的,应该是放了什么东西,他把脸盆放在了地板上,招呼着其他人过去,很快他们都又回到我身边,手里还拿了什么东西。“把小丫头的眼睛蒙起来吧。”接着我眼前一片黑,就看不到了。

突然我的脚心给点了一下,我失声笑了出来,还没等我缩下脚趾,随即来到的巨痒让我的笑声无法停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刷我的脚底。另一只脚也没有幸免,一样是这个比之前痒了无数倍的痒痒降临在了脚底里,胳肢窝,腰间,大腿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我几乎是立刻就要崩溃了,四肢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大脑开始有些缺氧了,我最后的念头就是因为痒痒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屁股,而肛门里的小棒狠狠地顶了我一下,然后我就彻底被浸泡在痒痒里了,我疯狂地又机械地笑着,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和感觉。

我得以清醒时我已经从那极不舒服的束缚中出来了,但我的双手还是被反绑在了身后,双脚也是被绑着。挠我痒痒的那五个人走得只剩一人睡在我身边,我和他盖着同一条被子,不过我的枕头被他安置在他的膝盖左右,而我的脚也是被他抱在怀里,他显然还没睡,双手不停地在我脚丫上摸来摸去,还不停地捏我的脚趾,甚至还用热乎乎的舌头舔我的脚底,虽然有些痒痒,但我没有去挣扎,我也没力气去挣扎,而且这相对于之前那么疯狂的挠痒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了。我依然光着身子,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模糊地记得刚才他们给我洗了个澡,用花洒喷我的脚底的痒痒让我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留下记忆,唯一让我感到舒服的是下身涨涨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塞子已经被拔出来了。那人还在继续玩弄我的脚,我只清醒了一小会,身体的疲倦就让我不得不陷入沉睡。

我多想那只是一个梦,梦醒的时候我是在家里舒服的床上,等待我的是妈妈做好的早餐,可事实是,我睁开眼睛,看到轻拍着我的脸让我醒来的人,却是那个折腾了我一晚的恶魔之一,我的心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丫头,起床了。”他把我拉了起来,把我抱到厕所里,给我刷牙洗脸,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都认不出是我了。

他把我放在了马桶上让我小便,可我怎么可能在一个大男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那人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又把我抱了下来,但这一次他让我跪着,屁股撅起,我的手脚还被绑着,虽然我感觉很羞人,但也没办法。我看到他拿着花洒,把前面的花洒头摘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出水管,然后他一把把出水管塞进了我的肛门里,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拧开了水龙头,我清楚地感觉到水一咕噜地流进了我的身体。我拼命动着身体,但他只是一手拿稳出水管,一手揽住我的腰,使出水管不会脱离我的身体,不管我身体其他的挣扎,那种从下身被灌水的难堪只是一回事,更是有说不出的难受。终于肛门里都充满了水他才把出水管拔了出来,顿时有些黄黄的液体就从我屁股那留了出来,他赶紧把我抱到了马桶上,我依然是苦苦夹着屁股,不想在他面前“屎尿横流”,他只是抱起我的双脚,随手拿过一把牙刷在我脚底里刷了起来,我就痒得什么都控制不住了,屁股一松,身下哗啦啦地响,我却突然有了很轻松的感觉。等我拉得差不多了,他又把我抱下来,继续往我肛门里灌水,又重复了两三次,累得我快不行了,他也看我基本拉出来的也是清水了才停下了手。他给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绳子反绑了我的双手,而后抱着我回到床上。

接着他拿来了让我最最恐惧的东西,那个昨晚插进我肛门的小棒子,还有一根更细的,似乎也曾进入我的身体过。他把我的脚按过了我的头,这样我的屁股就暴露在了他的眼下,而且刚才因为多次的灌水,我的肛门已经有些收不拢了,他轻易地就把小棒子塞了进来,固定住。接着他又拿起那根小的,这次我看清了,它只有铅笔的笔芯粗,而且前端小后端大,同样是连着一个开关似的东西。他把这根小小棒插进了我尿尿的地方,我不由得产生了尿意,但事实上我的尿都在某一次灌水中和水一起流进马桶了。

我的眼角已经是沾满了泪水,不说这两根棒子有多让我不舒服,作为一个女生,虽然我还小,但我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种耻辱。

他抱着我让我坐了起来,肛门里插着的小棒似乎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我的身子一做起来就压在了小棒上,小棒一下子又插深了一些,我难受得直掉泪。他又拿来了那个堵嘴的小球塞进了我的嘴里,固定好,又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接着他开始绑我的脚,脚腕和两个大脚趾都被绑了起来,这一绑,两腿夹在了一起,我下身两根小棒子带给我的难受更清晰了。他见我不停地试图张开大腿,又拿了绳子在我大腿上捆了几圈,小腿也被绑上了,他还嫌不够,又拿着绳子在我的手臂和上半身绕来绕去,绑得我好难受,他还顺便把我的两只大拇指绑上了,我全身上下几乎都动弹不了了。

“丫头,刚开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过会就好了。”他在我耳边说,然后我听到了啪啪两声像是按开关的声音,紧接着,我下身插着的两根小棒子开始异动起来,尿道里的小棒子像是在变大,往四周顶了起来,明明没有尿,我却有很强的尿意,而肛门里的小棒子则是旋转了起来,而且还进进出出地抽插,摩擦着我的屁眼口,痒得我呜呜呜地叫。

我的身体开始难受地在床上滚开滚去,双手不断地向下身移去,但双手和上半身绑在一起,我根本碰不到那两根小棒子,脚倒是可以接触到肛门里那根,但只是脚后跟勉强碰到,没办法做些什么。那人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欣赏着我在床上胡乱而又徒劳地挣扎着,过了好一会,我在疲劳和下身的难受双重攻击脱力了,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鼻孔长长地呼着气。

他说:“丫头,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享受着吧,中午我再带好吃的给你。”说完推门走了。我原来只当时他玩一会就要停止了,没想到他要我保持这种状态一上午,我虽然没看时间,但凭感觉现在应该是八点左右,也就是说,我得被这么折磨至少四个小时以上。

我呜呜地哭了,挠脚心是很难熬了,但插入我下身的两根小棒却给我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可是棒子是不会同情我的,它们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尿道里的小棒子变大到一定程度后又缩了下来,但又一下子顶了起来,我感觉像是在小便时尿一会就被堵住,松开一会又被堵住,好难受,肛门里的就不用说了,小棒子上的软刺在我的屁股里磨来磨去,又不停地抽插,又酥又痒又难受的。

我的下身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火热火热的,强烈的异物感让我难受得死去活来的,身体疲惫得很却被折腾得无法休息,整个上午我就在这种崩溃的边缘徘徊……

咔嚓嚓的开门声让我立即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我拼命往门口爬去,虽然手脚被绑着的我几乎动不了,可我现在只想有人来帮帮我,是谁都好,把那两根棒子从我身下拔出来,那种难受我真是一刻都受不了了。

“小丫头,舒服吗?”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吓得直往后退,一不小心屁股又压倒了身下的小棒,酥麻感难受得我掉泪。“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难受成这个样子了?”我听到了另外一人的声音,还有其他很多的脚步声,应该是他们的人都来了。“你看她私处。”“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了插下玩玩就好么,怎么可以开动,小丫头还这么小身体怎么吃得消,快停下来。”他把小棒子的开关关上而且拔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是舒了一口气,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直接晕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本来是为我准备的饭盒已经凉了。我还是在那张床上,枕着枕头,盖着被子,除了双手还是被反绑在身后倒是没有别的束缚了。我用手臂撑着让我坐了起来,下身还是略微有点难受,可是又饥又渴的我没去感觉太多,也不管没有手来拿筷子汤匙,直接把脸凑到饭盒上吃了起来,又用牙齿咬着水杯抬起头来喝水,可是一不小心水杯掉到地上碎了。

很快有人听到声音推门进来了,我以为他们又要用棒子折磨我了,想跑,可是腿脚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个人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床上,我一想到那两根棒子我就害怕,于是就哭了出来。那人帮我擦着眼泪,说:“丫头别哭了,我们已经把两根小棒子丢掉了。”我才停了下来。他帮我热了饭菜,倒了杯水,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让我自己吃饭。等我吃完了,他说:“丫头,我怕这家伙还会用别的办法折磨你,我们其他人顶多挠挠你的痒痒,他这人会弄你那里的,你要跟我去我家吗?”我说要。

他捡来了我的衣服,都已经皱巴巴的了,我赶紧穿上了,谁会喜欢赤着身子给别人看。他说:“丫头,我还是要把你的手绑上,这是规矩。”可能是他对我很好,从一开始在车上就是了,所以这次我没有反抗,乖巧地转了个身子,把双手叉在身后,任由他把我的手绑好。然后他给我的脚套上了一双拖鞋,又把外衣披在我身上,遮住反绑的双手,带我下了楼。上了车后,他又把我的眼睛蒙上了,说还是规矩,车不一会就停下来了,他扯掉眼罩又带我上了楼,他解开绳子,在浴池里放了水,让我自己洗澡。我也搞不懂,当时我一点都没去想逃跑什么的,甚至在洗完套上一套大了些许的睡衣后,没等他说什么,我已经主动转过身体让他绑我的手。

他也没怎么难为我,他把我放在床上,又把我的双脚架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上上下下慢慢地挠我的脚底,我轻轻地笑着,有时他挠得太痒了些受不了叫了出来,他会马上地停下来让我歇息。要不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眼前是一个陌生的人,双手还被绑着,我几乎忘了我是被绑架的,就这样,我在这种相对舒服的环境下度过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后又被温柔地喂了稀饭和水,依旧是那样子,我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过了一个上午,期间我被允许看电视,和上次刚被绑架来时的浑浑噩噩不同,除了换台时不怎么方便,我还是看得蛮入神的。后来我才想到,那时我完全可以到厨房弄把刀把手上的绳子割断然后逃跑的,或者就是直接开了门出去呼救,可当时我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当然,绑架终究是绑架,很快我的噩梦又来临了。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看到的不只有那个虽然挠着我的脚底却十分温柔的人,还有其他四人,简单的喂食和其他琐事过后,疯狂的挠痒痒又开始了。可能是之前一整晚都没被怎么折腾,我对挠痒痒又没了抗性,当他们用手在我浑身上下的痒穴挠痒时,我立刻又陷入了只感觉到痒没法去想别的的状态中,丧失了对外界的感受,只能不停地大笑。

等酷刑结束时我才渐渐有了知觉,一人说,“今晚终于轮到我了。”我记起来他就是最先开始挠我的脚底的,他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抱起我就下了楼,我被挠得全身无力,没法挣脱,等到了车上,没别人看到了,他才开始绑我。

不过他用的不是绳子,而是一些皮带。他背过我的双手,让我手背相对,把皮带圈了上去,束紧,扣环,又在圈了几圈,我的手就被牢牢地绑住了。接着是脚腕,绑好双脚后,他把我翻了个身,脸朝下,把我的腿折起,大小腿的内侧靠在了一起,被他用好几根皮带绑紧了,又把我的双脚用力塞到了双手下,再用皮带把手脚固定在一起,这样一来我的身子就不由得往后弯,还好他用的是皮带,不会有绳子那种勒痛感,若是绳子把我绑成这样,这会我应该会被痛得要死了。接着他在我脚腕上的皮带上接上了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段散着九个小小的皮套,他掰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套进去,两个大脚趾挤在中间那个较大的皮套里,扣好,再把皮绳拉紧,我的十个脚趾除了大脚趾粘在一起外就像开了花一样散开了出来,脚心也暴露无遗。

然后是一个像面具一样的东西戴在了我的脸上,先是一个黑眼罩蒙住了我的眼睛,然后一个比原来那个球小很多的小球堵在了我的嘴里,压住了我的舌头,两边还有两个耳塞塞进我的耳朵里,上下两根带子系在了我的脑后,把面具固定住了,我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听不见看不见也说不出话。

突然,我感觉到我的脚底被划了一下,什么都看不到的我一点防备都没有,脚腕是肯定动不了的,没有被压迫着的脚趾本能地要缩向脚底,却被皮套拉住了,只是往前扯了一点点就没法再动了。

他这一划就没完没了,食指一直在我脚底里乱划,划到脚心时还在那儿画起圈圈来,再接着就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我两脚的脚底里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我的脚底就像是跑步机的那条滑带,而他的手指就是在跑步机上跑步的两条腿,不停地在我脚底上“跑”着。我痒得不行,却一点都动弹不了,脚腕脚趾都罢工了的我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挠我的脚心。而他挠着挠着,突然又一指点在我的腰间,我一下子痒得整个人都弯向了另一边,他把我扯回来,又继续在我的脚底里挠痒,然后不时地点我的腰,挠我的脖子,捏我的大腿内侧,而我眼睛被蒙着,根本不知道他要对我的哪个部分下手,只得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忍受被挠痒的滋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了一下,我感觉到车子发动了,本以为他要开车我就没事了,没想到他还腾出了一只手放在我的脚底上,不停地抓挠,不过还好他要开车,没那么多闲情再折腾我,只是在脚底里抓来抓去而已,不过即便只是这样,等他停下车来罢手的时候我也已是满头大汗。

我感觉到靠近车门的方向呼来了一股热气,应该是车门打开了,一只手在我手脚上摸来摸去,最后抓着皮带的环扣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他一点也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就这么提着我,一直走,上楼,等他开了门后才把我扔在床上,不过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我被扔到床上后是正面朝上,被绑着的四肢都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着,痛得不得了,我翻了很久才把身体翻过来,手脚被绑了很久都发麻了,脚丫子更是痒得软绵绵的。

还没等我喘上几口气,噩梦又降临了。刺痒刺痒的感觉从脚底里传来,本能的,我的脚趾奋力挣扎起来,只是我怎么可能扳得过那几个皮套,我的挣扎只能让那人更有折磨我脚底的欲望。不得不说,被狠狠挠了几天脚底的我已经多少能分辨是什么在折磨我,我感觉应该是一把刷衣服的大刷子,我两只脚竖着靠在一起,而刷子则是横在脚底里,而且刷子很大,把我两只脚都刷进去了。但明显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已经感受过一次被硬毛刷过脚底的难受了,当时只是小小的牙刷头,我就受不了已昏过去一次了,而这次却是覆盖了我整个脚底的大刷子。我当场就疯狂了,只是我的疯狂一点用都没有,我被绑得只剩下手指和头能活动,再疯狂能做什么。我的脚丫子一会儿痒得紧绷着,一会儿又没了气力松了下去,这已经是我能做的让自己不那么痒的最大限度了。我的头不停地转来转去,不停地想要笑出来,可是小球死死地卡着我的嘴巴,而口水从小球的缝隙边漏了出来,抹到了床单上,接着又抹到了脸上。

那人一点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由于我的脚无法动弹也无法反抗,他不需要控制着我,只要用一只手拿着刷子不停地刷就行了,所以另一只手腾了出来。他掀起我的衣服,用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一上一下地划着,从后心一直划到腰下,再一直重复,给我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的痒意,明明比挠脚心差了好多,和挠胳肢窝那些部位比也有所不及,可就是痒得我又一次疯狂地挣扎起来,我的手拼命地想靠近后背一些去挡住他的手,可我根本没办法做到。我痒得难受极了,我感觉到鼻孔的呼吸已经快支撑不了身体的需要了,我的大脑开始有些沉了,幸好这时,他停了下来,脚底和后背还多少有一些痕痒,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他开始解我脑后的皮带扣,取出耳塞,拿出小球,把面具摘了下来。然后他突然伸手在我脚底里“跑”了起来,可他想象中的我会爆发出的笑声并没有出现,他似乎是愣了一下,手也停了一下,但随即他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两只手一起挠我的脚底,可我还是没什么感觉。他问我:“丫头,你不是很怕挠脚心的么?”“我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但我隐约觉得可能是之前被刷子刷太久了,脚底已经有些适应了那种强度的挠痒,所以不怎么怕手指的挠痒了。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捡起刷子就朝我的后背刷去,而这次如他所愿,我一下子尖叫了起来,随即则是一连贯的大笑。那人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不停地狠刷着,同时似乎对我的脚依然感兴趣,接着在我的脚底里摸来摸去。

渐渐的,我从后背感觉到的不再是痒痒而是像被针刺的痛,我嘴里的的笑声也被呻吟所取代,那人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而就算没了刷子,我的后背依然还是一片火辣辣的。可是那人虽然不再刷我后背,但似乎还没玩腻,又一把捏住了我两侧的腰,我又是一声尖叫,他就顺着那个势子双手抱着我的腰,一捏一捏的,而我则不由的接着笑了起来。这时我的喉咙已经是很干了,可我一点都压制不了自己的笑声,明明嘶哑了却还是得不停地笑,我忍着痒喊着说我要喝水,他也理都不理。在喉咙干渴还不停地大笑,手脚被绑得发麻,腰和脚底还痒得不行等种种冲击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疲惫涌上心来,打败了身体的难受,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赤裸着的身体,虽说我已经被脱光衣服一次了,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无所谓了,我立即想用手遮住身子,可是我一动,却发现我的手脚都被固定住了,不过不是像原来那样绑着。我看了看四周,我现在躺在一间浴室的浴缸里,事实上不能说是躺,我的四肢被分开固定在浴缸的四个角,应该还是被皮带捆着,而浴缸太大了,以至于我的身体是被吊着的,只有屁股靠在了浴缸的底部上。

随着意识慢慢地清醒过来,我也渐渐地感觉到左脚的脚心里传来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痒痒,这时我才发现,那人正背着我靠在浴缸的外墙壁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他的一只手正抵在我的脚底里,随意地用手指划来划去。恰巧这时他正一指勾在我脚心里,我一痒,脚掌不由得往后偏去,而那人也察觉到他的后半指勾了个空,转头看了过来,我的视线和他的视线刚好碰在一起,我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丫头,醒啦?”他站了起来,端起手边的水杯放在我嘴边,我怕怕的,使劲地缩着头,可干干的喉咙让我只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后就凑上去把水喝了。然后我小声地说:“还有水吗,我渴。”他摸了摸我的头,出去给我倒了一杯水又回来了。等我喝下了,他说:“丫头,水也喝了,觉也睡了,现在该陪我玩玩了吧。”他站着,俯视着我,眼睛不停地在我的身子上扫来扫去,羞得我不安地扭着身子,被绑着的手脚也是一扯一扯的,可实在动不了。

我的目光紧跟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朝我的脚伸来,我的脚挣扎了几下,可怎么躲也躲不掉,我干脆闭上了眼睛,等待挠痒的降临。可过了会,我还没感觉到痒意涌上心来,于是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看到他一手搭在水管的旋钮上,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丫头,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来你脚底写字,你猜是什么字好不好?”

“不要,不要挠我脚底……”我当然知道所谓的脚底写字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挠我的脚底。

“那好啊,那我就给你洗洗澡吧。”他缓缓地转动了旋钮,我瞬间感觉到了来自全身上下的痒痒,这时我才发现,浴缸的底部和周围的壁上有着数不胜数的小孔,而此时,小孔正往外不停地急速喷着水,形成一条条清楚可见的小水柱,这无数的小水柱打在了我的全身各处,不管是胳肢窝,腰,大腿,还是其他一些怕痒的地方,甚是是我尿尿的地方,都成了小水柱的落脚处,毫无遗漏。我顿时痒得快疯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蓄起的一点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水柱冲得没影了,只能吃吃地大笑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在巨痒中的我居然还有心思去注意我的脚丫:我的两只脚是被绑在浴缸的边缘上,脚底没有被水柱冲击着。当我正想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的时候,我笑得眯了一半的眼睛突然看到,那人从墙上摘下了花洒,对准我的脚底,毫不留情地开了水,花洒喷出的一条条水柱不偏不倚地打在我最怕痒的脚心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那里啃咬着。那人甚至都没有伸手来扳住我的脚趾固定住我的脚,因为无论我的脚怎么摇摆,怎么把脚趾蜷成一团,但在无处不达的水柱的面前都是徒劳的,水柱的尖端覆盖了我整只脚底,就算是我缩得脚底上满是皱褶,它照样能命中我脚底里的痒痒肉。

我疯狂地笑着,身体各处的痒痒已经让我难受得不行,脚底里的痒痒更是雪上加霜。那人这时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丫头,你是想这么洗一个晚上的澡,还是陪我玩玩游戏?”满脑子都是痒痒的我根本没法去权衡,只知道先答应下来就能躲过一劫,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这样无懈可击的痒痒我一秒都受不了了,我想喊“停下”,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然后再也收不住,直到他把花洒偏向别的地方,不再喷我脚底,我才有机会强按下身体其他各处的痒痒把话说出来,他这才把旋钮又拧回去了,而水柱也就软了下去。我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后背靠在了浴缸壁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丫头,说吧,要洗澡还是陪我玩游戏?”我一下子变得恐惧无比,刚才那样又酥又麻的痒痒我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可是在脚底写字也会是很痒的,哪样我都不想要。我几乎要哭了,不停地试图把手脚从皮带里拽出来,可就算我挣出来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再被绑回去一次而已。

“不要挠我……不要挠我了,真的好痒,放过我吧。”我哀求着。

“你不选,那就我帮你选咯。”那人坏笑着,伸着手又要去转动旋钮。“不要,不要,我选,我选……”我尖叫了起来,四肢徒劳地乱动着,泪珠子打在胸上,耻辱的感觉从我心底冒起,“我选……脚底……写字。”我抽泣着,咬着字慢慢地吐了出来。他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对我哭了无动于衷,迫不及待地用一只手钳住了我左脚地脚趾,令一只手则点在了我的脚心里。

然后他开始写起字来,当然,我只感觉到了他在我脚底上划来划去的,还没等我笑出声来,他却已经停下了,“丫头,我写了什么?”他那么的挠我脚底,我光顾着痒了,哪能去感觉他写了什么。他看我不说话,掰着我的脚趾又在我脚底里写了一个字,我还是痒得什么都不知道。“丫头我看你是不想玩吧!”他站了起来,钳着我左脚脚趾的手没动,在我脚底里写字伸过去拿下了花洒,对着我的脚底又开了水,痒痒瞬间从脚底传到大脑,变成笑声从我嘴里跳了出来。这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几天被挠多了我成惊弓之鸟了,我对挠脚心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随便一点痒痒就能把我痒翻。“丫头,你到底跟不跟我玩?!”他似乎还嫌我不够痒,又把旋钮打开,小水柱从四面八方飞射到我赤裸着的身体上,我顿时又被无尽的痒痒包围了起来。

我大笑着,尖叫着,哭嚎着,手脚不停地挣扎,可一点也挣脱不了,漫天的痒痒让我几乎快晕过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挠我……”我已经不能完整地说话了,可他一点也不心软,水柱挠痒还在继续着……

一直到我受不了了快晕过去了,他才把水都关掉了,我上气不接下气,像死狗一样躺着,他却一点休息的时候都不给我,“丫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玩还是不玩?”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在不停的喘气中勉强憋出了一个“玩”字。他又说:“猜不出来就再给你洗澡。”

他在我左脚脚底里划了几下,可能因为那儿刚才被水流冲击了那么久,痒得麻痹掉了,他怎么挠也都没知觉了。他看我没什么反应,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于是换了一只脚,还是那样一手钳着脚趾一手写字,大概是右脚被晾着太久了,被他这么一挠立刻痒得不得了,可我咬着牙,硬是憋着不笑出来,因为一旦笑出来了就没法专心去感觉他写的是什么了,那我又得被他抓起来“洗澡”了,我怕再来一次,我会当场痒得死掉的。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从我的脚心划向一边,好像是一撇,然后又笔直地刮了下来,这个我肯定是竖,那加起来就应该是一个单人旁。可后面的我就实在痒得感觉不出来了,好像是一撇,又好像是一捺,身在脚底的痒痒里的我实在没法办法去感知那一划是向左还是向右,接下去又是一竖两横,这竖和横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他问我是什么字,这次我可不敢不说了,连蒙带猜,我说是个“任”字。他弹了弹我的脚心,“丫头好聪明,那我接下来就写几个难一点的好了。”然后对着我的脚底又是一通乱划,先前猜那个字的时候,我早就痒得不行了,这个字我再也憋不住了,放声笑了出来,字自然也就猜不出来了,于是他拿起花洒,对着我的脚底又是一阵狠冲。

整个晚上我都深陷在这个耻辱的“脚底写字”的“游戏”中,那人是玩得津津有味,我却是痒得死去活来的,极其怕痒的脚底又是被他刮来刮去,又是被水柱冲,最让人痛苦的是猜字的时候那种明明看到了希望却又抓不住的那种无助感,还好我身体周围的那些小孔没再喷出水来,要不然我一定会痒得疯掉的。一直到我累得连水柱冲到我脚底里我都笑不出来了,他才停下手来,没一会,我就沉沉地睡过去了,什么都没感觉了……

我是被身体的不舒服弄醒的,身体的某处向大脑传达了难受的信号,身体本能地挣动,却又无法动弹,于是我渐渐清醒过来。在我的知觉慢慢地恢复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了难受的来源,是我的脚底,还有胳肢窝,痒,很痒。我终于挣开了眼睛,我第一个看到的是一根皮绳,顺着皮绳看下去,则是我脚底相对合在一起的两只小脚丫,皮绳的这头连着我脖子上一个皮质的项圈,另一头系在我的两个大脚趾上,中间的皮绳不长,拉扯着我不得不弯着腰。

我忍着痒查看了下自己被绑缚的情况: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腕没有被绑上,但下半身被摆成了一个坐禅的姿势,两腿劈开,大腿小腿被按着靠一块,从腿的中部被皮带束了好几圈;两只脚的脚底相对,靠在了一起,五对脚趾分别被五个环形趾套套紧,脚背上也被皮带缠得看不见肉了。

痒痒的第一来源处就是我的脚底,我能感觉到,我的两只脚之间似乎被放进去了什么东西,贴在脚心里,不停地抓着我的痒痒,而我根本没有办法去制止,同样的还有我的胳肢窝,由于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所以我的胳肢窝是被我自己夹着的,而此时我的胳肢窝也像是被夹进去了些什么,不停地发痒。身体虽然极度地不舒服,但这么几天下来,我早就知道我是逃不掉的,干脆就放弃了挣扎,试着去想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不会那么痒,可现实并不如意。我花了很久才感觉出来,脚底和胳肢窝里的痒痒是会不定时改变的:有时候的痒痒很轻微,像是被羽毛扫过一样,虽然让人有挣扎的冲动,但不至于很痒;有时候的痒痒则是让人难受,像是有个硬毛球在我的脚心和胳肢窝里滚来滚去,痒得不行;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每当我疲惫到昏昏欲睡的时候,极度敏感的脚心就会被像软刺一样的东西狠狠地戳几下,那种钻心的刺痒难受得我死去活来,拼命地想把两脚中间的东西甩出来,但不管我怎么用力,脚趾和脚背上绑着的皮带都把我的脚舒服得死死的,再加上我的脖子和大脚趾之间还被固定着一条皮绳,我能挣扎的范围小得很,所以只能就这么被狠狠地挠着脚心;胳肢窝就不用说了,被我自己夹得死死的,分都分不开,更别提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了。

我就这么被痒了好久好久,一开始我还拼命地挣扎,乱动,可到底我连姿势都改变不了,就只能由着它痒了,我睡了一觉后恢复过来的气力又被痒痒一点一点地蚕食,视线一片模糊,挣扎的力气也没了,但偏偏脚心里不定时的刺痒,时时刻刻让我的意识不得不一直清醒着,再加上早饭也没吃,我也越来越难受,若不是身体被固定着,或许我已经倒下了。大概是到了中午的时候,那人才回来,而这时我已经累得不行了,他取下我嘴里的小球的时候,脚心刚好被刺了一下,可我只是张了张嘴,实在没力气笑了。他接着把脖子和大脚趾之间连着的皮绳解开,我一下子往后倒在了床上,虽然硌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的双手很痛,可没办法,我一躺下去疲惫就哗啦啦地像流水一样涌上来,脚心和胳肢窝的痒痒也阻挡不了我的睡意,那人也没有再难为我,我隐约感觉他还在帮我把下半身的束缚解开,还喂我吃了饭的,只是我一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一辆开动着的车上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还在原来那张床上,等我清醒过来才知道不是。我的双手还是被捆在身后,上半身被安全带拉着固定在别的副驾驶座上,双脚的脚腕交叉,被绳子十字交叉地绑着,难得的是,我身上居然套着衣服,嘴巴也没被堵上。

“丫头,等你很久了,你终于醒了。”我一下子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惊醒过来,条件反射地看向驾驶座上的人,当我看到那人不是那个在我脚底里写了一晚上的字的那人的时候,我当真是舒了一口气,除去上一次被他们强制把小棒子塞进我身下外,我最难受的就是在他家过的时间了,而且小棒子带给我的只是一种说不出的异物感的难受,可所谓的“洗澡”和脚底写字,确是实实在在把我痒得死去活来的。那人看我没回答他,忽然伸手在我朝向他的那只脚的脚心里轻轻地勾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痒痒已经进入到我的脑里了,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而没有被束缚着的脚趾立刻本能地蜷得紧紧的。“果然很怕痒啊。”那人咂着舌,“丫头,把脚趾松开。”可能是他要一只手控制方向盘,只有一只手能来挠我的脚心,没有办法钳住我的脚趾,可我说什么都不肯松开,在我看来,只要我这么蜷住脚趾他就没法挠我脚心了。“你这么不乖,那我只好给你点颜色瞧瞧了。”他把没有控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伸向车门那,从那里摸出了一根像震动棒一样的东西,我被抓来的这几天里被这棒子招呼过一次,所以我顿时就给吓住了,我以为他要往我的脚心里戳,这棒子一震动起来,我会痒得不得了的。

我死死地缩着脚趾,脚腕不住地用力想要挣开绳子,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棒子的那个震动头并没有朝我的脚心那儿去,而是抵在了我的裆部,还没等他开动开关,我就因为这羞人的行为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他冲我笑了下,然后按下了震动棒的开关。一种如触电般的感觉从我下身袭来,一声呻吟没经过大脑就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接着,一股热流从那里发射出,流向全身各处,我的身子立刻变得酥麻,无力。同时,一股奇怪的痒意开始在我的裆部那儿涌出,那种痒明明比挠脚心不知道要轻松了多少倍,可却带给我说不出的难受,就像,就像是上一次,他们把小棒子塞进我下身那样子。我难受得闭上了眼睛,全身上下都崩得紧紧的,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双脚明明近在咫尺,似乎一蹭就能护住裆部,却因为是交叉绑在一起的,根本没法靠近那儿。

  “嗯…啊…不要……”我忍不住开始呻吟了起来。那人就像是乐于看到我这么难受的样子,握着震动棒的那只手迟迟不肯挪开,还不时地扭过头来看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终于把棒子从我腿间拿开了。

“丫头,老老实实自己把脚心张开来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这时我才发现,在刚才的折磨里,我不知不觉地把脚趾绷了起来了,正翘得高高的。那人把震动棒放在了一边,把手向我的脚丫伸去,还没碰到,我的脚趾立刻缩得死死的。

  “丫头,你想再来一次?”那人笑嘻嘻的,手一偏又要去拿震动棒。“不要,不要!”我几乎是喊着出声的,我真的是怕了刚才的那种说不出的难受感,直到现在,下身明明没有被震动棒抵着了,可那种感觉却还没有消失。“把脚趾松开,翘起来。”他再一次命令我。我的心里矛盾无比,要么被挠脚心,要么被挠私处,我突然有了奇怪的念头:脚心被挠了那么多次了也这么过来了,可私处那里实在经不起被震动棒那么震啊。

  我慢慢地挺起了脚趾,而那人一点也不矫情,食指立刻就勾进了我的脚心,虽然我是想挺着脚趾的,可我的脚底实在太怕痒了,痒痒还没传到我大脑,我的脚趾就已经本能地蜷了起来了,那人的手指碰到了我脚底的皱褶就停下来了,我看到他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我赶紧又把脚趾翘了起来,他这才没有去拿震动棒,又接着挠起我的脚心来,可是和之前一样,我又不由地就把脚趾缩起来了。

来来回回几次都是这样子,那人终于不耐烦了,不顾我的尖叫和哀求,又拿起了震动棒,而更让我绝望的是,他用无名指和尾指插进了我的裤子里,连内裤一起,往外一拉,顿时我的私密部位就显露了出来,然后另外他的三个手指夹着震动棒,一齐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把震动棒的棒头顶在了我的私处那。我不断地喊着:“不要,不要。”可他还是按下了开关,而且相对于之前的低档,这一次他一口气调到了中档。

  震动棒无情地震动了起来,冰冷的棒头丝毫没有使我发热的私处平息下来,反而让我的下身彻底地沸腾了起来,比之前要强烈几百几千的难受感涌上大脑来。除了那种我说不出的难受外,还有剧烈的痒,这一次,不再是酥酥麻麻哼哼几句就能了事的小痒,而像是有一把刷子在裆部那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狠刷,又像是一根毛绒小棒顺着我私处的缝一下一下地拉锯,而且越锯越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一下子就进入了疯狂状态。

  那人似乎很满意这一切,手指一松,我裤子的弹簧绳又拉了回去,等于是变相夹住了那根让我死去活来的震动棒。而雪上加霜的是,我的脚趾头不知什么时候又不知不觉地翘了起来,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又挠进了我的脚心,我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一痒立刻收紧了脚趾,但马上地私处的难受又让我的身体绷紧了,脚趾又翘起来了……我陷在这个无尽的循环中,痒得死去活来的。我的身体一会往前死死地拉紧了安全带,一会又靠在座背上,唯一还能活动的头部不停地乱动着,嘴巴里咕噜咕噜地发出一些我自己都听不出是什么的声音,眼睛也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

终于,体内的热流串来串去,最后都流到了私处那儿,一股脑地喷射了出来,我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我失禁了。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身下什么时候积了那么多的尿,而且居然会难受到尿了出来。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我这几天又是被脱衣服又是被挠痒的,可现在我居然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失禁了。但很快,我发现我不该想这个,因为我档部的难受并没有因为失禁而好过一些,反而好像是因为我尿了出来而使私处微微裂开了一些,震动棒的棒头嵌了进去,再加上车好像驶上了一段很崎岖的路,颠簸得我又痒又难受,我几乎要疯掉了。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有些缺氧了,他解开了我身上的安全带,又用一把小刀把我脚腕上的绳子挑断,他先开了门下去,再从我这边打开门,把我扯了下去。直到我光脚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时,我才稍微有了一些反应,但马上的,我又被私处的难受击倒——他没有把震动棒从我裤子里拔出来。那人以为我已经站稳了,就放开了手,但我的身子却一下子软了下去,腿一弯整个人就摔了下去,而让我崩溃的是,我正面朝下,震动棒被我的私处压在了下面,或者是说,震动棒狠狠地硌进了我的私处。“啊……啊……啊……啊……啊……”我疯狂地尖叫起来,可我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我连翻个身爬起来都做不到,而且我一动,震动棒就硌得更深。

好在此时是在停车场,那人怕我的尖叫引来别的人,他把我拉了起来,却没有关上震动棒,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堵嘴的小球,堵进了我的嘴巴,把绳子系在脑后,然后抓着我反绑的双手,押着我朝楼梯走去。可我怎么走得动,且不说我的脚又被绑又被挠的,早就变得软绵绵的,我的档部那还抵着一根不停“嗡嗡”震动着的震动棒呢,难得我的脚腕不再被交叉绑着了,我才可以夹紧双腿少受点罪,要我走路,就是张开私处,给震动棒震挠,那样的话,我怕我会直接死掉的。可没办法,那人控制着我的手,推搡着我,要是我坚持着不走,他就会掐我的腰间,痒得我不得不跨出步子,又或者是握着露在外面的震动棒的尾部,对着我的裆部一阵乱戳。

  我逼不得已,在他不停的威胁和挠痒下,只得颤着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还好那人只是喜欢看我难受的样子,没有逼我走快。可等我走到楼梯的时候,我绝望了,他说他住在八楼,要我踩着满是鹅卵石的楼梯走上去,我只是抬起了脚,还没踩上第一阶台阶,我的私处一张,又被震得渗出尿来了,我强忍着难受走了上去,那人也是慢慢地跟在我后面,看着我一边走一边尿的羞样。

  等我走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时,我就实在受不了了,瘫坐在地上,抽泣了起来。平时三步两跨就能走完的十二阶楼梯,我却走得像是在万里长征一样,除去震动棒的无情折磨,还有脚下地本是让人按摩脚底的鹅卵石,可光着脚的我踩上去,铬得我哭爹喊娘的,当然我被堵着嘴,连喊都喊不出来。

“起来。”那人命令我,可我坚持着坐着,直摇着头,但没用的,他一只手就把我提了起来,推着要我继续走,可他一放手,我又坐了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走不动了,还是有了抵触的心理。“你走不走?”我摇头。那人像是生气了,抓起我的脚丫就开始挠我脚心。我“呜呜呜”地叫着,用力想把脚抽回来,但他手臂一卷锁住了我的左脚脚腕,然后一手扳住我的五个脚趾,按紧,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我完全不设防的脚底里胡乱地抓挠。

  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管我之前光着脚走了那么长地路,脚底里已经满是灰尘了,越挠越起劲,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牙刷在我脚底刷了起来。我痒得快要疯掉了,上半身一俯一仰地,没有被束缚着的右脚无力却又疯狂地踢蹬着那人的后背,他却理都不理,疯狂地折磨着我的脚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手来,我一下子躺在地板上,他松开了我的脚,站了起来。“丫头,我挠脚心的瘾上来了,就不逼你走路了,现在先去我家玩玩吧。”说着,他拉开我已经湿透了的裤子扔到了一边,把还在工作的震动棒拿了出来,又小小的犹豫了一下,干脆就把我的裤子和内裤都彻底扒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扭曲慢慢地消去了,我粗粗地喘着气,我已经不是几日前那个连凉鞋被脱掉就会哇哇叫的我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根万恶的震动棒能从我下身拿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我不敢也无法去奢求再多了。他轻轻一抄就把我抱了起来扛在肩上,我的头靠着他的背,他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控制着我不掉下去,另一只手还不消停地挠着我的脚底。只不过我的脚上一点束缚都没有,他一挠我就躲,实在躲不开我的把脚趾缩起来,好在他没和我计较,要不然我又得吃苦头了。我自己也无可奈何,我的脚底实在太怕痒了。

他扛着我走了大概七八层楼才停了下来,他把我放了下来,再用钥匙开了门,把我推了进去。我踉跄地滑了几步,还是摔倒在了地上,但我还来不及觉得疼,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在客厅的正中央绑着一个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小女孩,不过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了,小脸有一大半看不到,从个子看的话应该要比我小,她的双手被一对皮铐铐着举过头顶,皮铐上系着的绳子连在天花板上,她整个人都被悬空吊着,同样被皮铐铐着的双脚离地大概有半米。而让我恐惧的是,穿过那个女孩子因为被趾套拉扯着而翘起的小脚趾,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双脚的脚底里各贴着一个吸盘一样的东西,吸盘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脚心附近,而吸盘里面伸出的八只或更多的小爪子正轮流着抓着她的小脚心,或者说是扒,就像是人的四只手指缩小后一指一指地扒着她的脚心。那个小女孩像是被折磨了好长的时间了,一动不动的,我却是在想那两个吸盘要是贴在了我脚心里,我会不会被痒死。

只见那个把我抓来的男人走了上去,把那个小女孩嘴里的小球和蒙眼睛的黑布都取了下来,那个小女孩微微挣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等看清那人后,不是哭泣也不是求饶,而是喊出了:“爸爸。”我又一次被吓住了,为什么一个爸爸会这么折磨自己的女儿。小女孩接着说:“爸爸你好坏啊,快点把我放下来,脚心痒死了。”那个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开始帮她解开手上的皮铐,一边跟她说:“你看,爸爸给你带玩具来了。”小女孩这才看到趴在地上的我,我突然觉得很害怕,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发光,看我的眼神就如那个男人所说,像是在看玩具一样。这时候她已经被放了下来了,她匆匆忙忙地解开脚上的束缚,把那两个个吸盘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朝我走了过来。刚一靠近,小女孩就捏着鼻子叫喊了起来:“臭死了臭死了。”也难怪,之前被折磨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的汗,还痒到失禁了,一身的臭味连我自己都难以忍受了。

这时我才看清了小女孩的面容,小女孩并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绝对算得上可爱,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甜甜的笑容,我心里却有些说不清的寒意。“爸爸,帮我把这个小姐姐搬到厕所去,我要来给她洗澡澡。”那个男人笑着答应了,一把抱起了我,我习惯性地挣扎了几下,不过显然是徒劳的,他轻松地就把我送进了他们家的厕所。

进了厕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浴缸,想到上一次的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但很快的,我的目光被立在浴缸上面的一个大铁架吸引了,那是一个圆环型的铁架子,圆环内圈横七竖八地支撑着十几根铁条,而在这些铁条和环形铁架子的边缘上,都附着好几个铁铐,全部加起来的数量多得让我害怕。我已经可以想象我接下来的命运了,很快,那个男人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把我的上衣脱掉,又一次把我扒光了,然后把我铐到了这个大铁架上面。我被铐成了一个“一”字,手脚合拢,一上一下地靠在圆环的两个点上,手铐脚铐紧紧地束缚着我。男人做完这一切就出去了,留下一句:“宝贝,这玩具归你了,慢慢玩。”

小女孩像饿狼一样的目光来来回回在我的身体上扫着,虽然这些天我被扒光了好多次,甚至一裸就是好久,全身上下都被那几个男人看光了,可被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这么看着总觉得很难为情。她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她从墙上摘下了花洒,开了水就往我身上喷,也不管喷的是哪个部位,就像浇田一样胡乱地喷洒,只不过无论她喷到哪儿,只要是喷到我身上的,那些尖尖的水柱都会痒得我受不了。

“呜呜呜……”我嘴巴里的小球还在,我没办法笑出声来,可不等于我不痒。我本能地扭着身子挣扎着,好在这个铁架子似乎是照着小女孩的体型做的,对我来说稍微小了些,我并不是被完全固定得死死的,当她花洒的水柱射向我胳肢窝,腰间这些痒穴时,我还可以扭一扭身子,稍微避开一些水柱,不让这些极度怕痒的部位受罪。

“姐姐,你的脚心是不是和我一样超级怕痒的?”小女孩兴奋地说着,她人已经跳进了浴缸里,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然后坐在浴缸底的水面上,一伸手就把花洒移到我的脚底下。

我瞬间痒得整个人都混乱了,被花洒冲脚底我不是没遭受过,上一次被绑在浴缸里就是被花洒喷得死去活来的,可这次的不一样,上一次的花洒喷的是那种大面积的均匀地水柱,脚底里的各处都一视同仁一起痒,可这一次不一样,小女孩手上的花洒喷出来的是像霰弹射出来那样的水柱,中央的大水柱最猛最尖,自然是对着我的嫩脚心去的,光是这一个就足以痒得让我发狂了,但是还没完,除了这支中央大水柱,花洒还散射出无数的细水柱,这些水柱细得可怜,若是平时这些水柱冲在我脚底里,带给我的绝对是一种按摩似的舒服,现在也是,可此时我的脚心在受难,脚心周围的嫩肉却在被舒服地按摩,落差一下子出来了,被圈在中心的脚心一下下痒了好几十倍。

而且,脚丫不比上半身,用力地扭几下就能避开要害部位,脚腕被铐上了基本就没有躲的余地了,我能做到的就是蜷住脚趾,不停地甩动脚尖,尽量让脚丫不要太痒,但这些都是徒劳的,水柱的喷射是无孔不入的,无论我的脚趾蜷得多卖力,脚底皱成什么样子,只要花洒不移开,我脚心里的痒痒肉就得一直痒下去。

可是小女孩明显很不满意,她伸手去抓我的脚尖,想固定住我的脚,可毕竟她也只是个小孩,力气不大,抓不住我不停乱蹬着的脚。“姐姐,把脚趾张开,缩在一起难看死了。”可身在巨痒中的我怎么可能听得清她在说什么,就算听清楚了我又怎么可能自己张开脚趾去受痒。突然,痒痒停止了,那个小女孩把花洒偏向了空地,“姐姐,既然你不肯自己张开脚趾,那我就只好把你的脚趾给铐起来了。”然后她伸手去掰我的脚趾,我低头往下看,原来在脚腕的铁铐上还各垂着五根铁链,铁链的末尾是大小不一的小圆铐,那应该就是她说的拿来铐我脚趾的。

虽然她的小手掰不过我的整只脚,但拉出我一只脚趾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先去扳我的大脚趾,可我的脚趾死死地缩在一起,再加上大脚趾的力气是最大的,而且她要一只手拿着小铐,只有一只手能来抓我的脚趾,一时间她居然没能把我的大脚趾锁进小铐里。但马上的,她改变了策略,先去抓我的尾趾,果然一下子就给它戴上了小铐,接着是无名趾,中趾,食趾,她先把这些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脚趾单个击破,最后孤立无援的大脚趾自然也难逃被铐上的命运,另一只脚的五个脚趾当然也是一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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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扔下了花洒,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留下档部又热得难受的我不停地却又微乎其微地搓着大腿,试图让我那里平静下来。不一会儿小女孩又蹦蹦跳跳地进来了,手上还拿着那根被我视为噩梦的震动棒。“姐姐你被水冲两下就痒得不行了,要是我拿震动棒戳你那里你会痒成什么样子?”

小女孩的眼神变得炽热,拿着震动棒就要去震我的私处,但我死死地夹着腿,她倒也无可奈何。可是很快的,她捉着我一只脚脚腕上的锁铐,在下面把弄了几下,然后往另一侧一拉,锁铐居然动了起来,连带着我的一条腿也被提了起来。我已经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了,她要把我的双腿分开来,然后用那根震动棒,狠狠地戳我的下面。可这时已经晚了,刚才被她捉起来的那条腿已经被她固定住了,她开始捉我另外一条腿了,我用力地挺着不让她得逞,可她手指在我的脚心里勾了几下,我绷紧的大腿又软了下去。

就这样,我从一个“1”字变成了一个“人”字,下身光溜溜的,一点遮拦都没有。小女孩还不肯消停,把铁架上能用的铁铐都铐在了我身上,脖子铐了,肩膀铐了,手臂铐了,胸部铐了,腰间铐了,大腿铐了,小腿铐了,铐得我是彻底动弹不得。铐了这么多铁铐也是累得她气喘吁吁的,但她却不肯休息,举着震动棒一步一步向我逼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我的下身一下子烧了起来,无与伦比的痒痒和难受从私处那传来,我瞬间崩溃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脑袋一偏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了,房间里开着空调,而我像鸡肉卷里面的那块肉一样,除了头和脚,整个身子都被卷在一条大被子里面。我感觉了一下,这次我的脚腕被绑上了,反而我的手没有被绑起来,但被子外面圈着一圈一圈的皮带,把我捆得死死的,我就像被套在了麻袋里面一样,依然动弹不得。小女孩就睡在我的旁边,准确地说,她的头枕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脖子,睡得舒服安详,而我,或者说我的脚丫子,就像玩具一样摆放在她胸口,被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看了看窗外,虽然隔着窗帘,但我还是能看出天已经亮了,也就是说我又要开始受罪了。

这时我脚心突然一痒,似乎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我的那里勾了一下,我本能地动了一下脚,却不小心踢到了小女孩的脸,还好小女孩睡得沉,没有被我踢醒过来。这时我才感觉到我两只脚的脚底都是粘粘的湿湿的,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小女孩是用舌头舔了我的脚底,而且还是在睡梦里无意识的动作,想来在我昏过去的时间里,我的脚底定是被这个年纪与我相仿,却和那个男人一样有折磨女孩子私处和脚心的癖好的小女孩百般蹂躏。

在被子里的双手总算有机会抚摸一下被折磨得不成样了的私处,那儿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也不再火辣辣地难受了。我稍微地活动了一下,特别是脚趾,可这时,事情发生了:小女孩又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来舔我的脚心,而巧合的是,我的脚趾头居然夹住了她的舌头!

这下小女孩惊醒了过来,条件反射地一把把我的脚推开,坐了起来,我也刚反应过来,我们的目光一下子对在了一起。小女孩抱起我的脚就往我的脚心挠,“你居然敢反抗,你居然敢反抗!”我先是痒得“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我习惯性地以为这是徒劳的,却一下子挣来了她的手,我这才想起来,现在挠我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就算我被绑着,以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控制住我的脚。

她却一下子火大起来,我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任她玩弄的玩具,可现在这个“玩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她,这让她怎么受得了。“爸爸教了我好多好多种绑人的办法,你死定了,我一定会绑得你连手指脚趾都动不了的!”小女孩三两下就把被子上的皮带解开了,又“嘶啦”一下把被子扯开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身上还穿着一套像样的睡衣。

小女孩抓过我的一只手反到身后,接着又要来抓我另一只手,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双手没有被绑着,而我的对手只是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而不是那些可以轻松制服我的男人,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反抗,甚至逃跑!这时候那个小女孩正按着我的双手,要拿着皮带就要绑上,我一用力就把手从身后抽了回来,在小女孩诧异的目光中,用力一推就把她推到了一边,跳下床就往门的方向跑。

可我一时激动竟忘了,我的脚腕还被捆着呢,我被自己狠狠绊了一下扑倒在地上。这时候小女孩才反应了过来,从床上冲了下来,整个人就压在了我身上,手上还不忘拿着一根皮带,要绑我的手。可我们俩的力气也差不多,我又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她怎么可能按得住我,我使劲地翻了个身将她甩了出去,眼见她要又扑上来了,这时我那双害我痒得死去活来的小脚丫终于为我自己出力了一次,虽然脚腕还被绑着,但我蓄了一小会的力,然后一个兔子蹬鹰,正好踢在她胸口上。

小女孩一下子倒飞了出去,脑袋磕在了床头,一个大包很快浮现了出来,她也哇哇地大哭了起来。我却没时间再去注意其他,好在她没有再扑上来和我拼命,我一会儿就把脚腕的皮带解开了,拉开房门就往外跑。可这时,一个令我恐惧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啊,吵什么吵?”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好声音还在远处的,我发了疯似的朝门的方向跑去,可在门那里我却停住了——我开不出门,门上有好几个保险锁,可旋钮就一个,不管我怎么拧,门都打不开,而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先是拐进了小女孩的房间,很快地又出来了。我急得快哭了,可越慌就越不知道怎么办,直到我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像一只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我就知道,我跑不了了,完蛋了。

我又被抓回小女孩的房内,那个男人在把我扔回床上时顺手开了灯,我先是一下子亮得睁不开眼,紧接着我又被摔得眼睛冒星的。那人从床上抽过一根皮带,三两下就把我的双手绑在了身后,然后又把我翻回来,正对着捂着头上的大包眼睛红红的的小女孩。“宝贝,要怎么处置她?”他一下子把我的生杀大权交到了现在最想收拾我的人手上,而小女孩想都不想,恶狠狠地说:“给她穿内裤!”

我一时间有点蒙,可能是被刚才发生在闪电间的一系列事情弄傻了,我还呆呆地在想,我现在不是穿着内裤吗,还有对我的惩罚只是给我穿内裤云云的。可等那个男人出了房门又回来后,我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所谓的“内裤”,我当场就吓哭了。且不说其他,我看到那根高耸着的小棒子时我就崩溃了,粗粗长长的,还满是软刺,不是用来插进我屁股里的是干嘛的?小棒子的另一端固定在一条像是丁字裤的皮质内裤上,在小棒子稍微往前一点是一根细细的像针一样的塞子,不用说,是用来堵我的尿道的;最后就是对应着我私处的那个地方,粘着好几个微型的震动球,想来那威力不会比那只震动棒差上多少。 “这东西太邪恶了,本不想对你一个小丫头用的,可你居然弄伤了我的宝贝女儿,那你就只能受这份罪了!”那个男人显然很生气,不管我的哇哇大哭,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当然我的内裤也没能幸免,马上我下身又被脱了个精光。 那人把我抱了起来,双手卡在膝关节那,把我的双腿分开,叉成了一个“M”字型,就像是小时候妈妈抱着我要我尿尿的那个姿势。一边的小女孩也没闲着,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她早就忘了额头上的疼痛,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进来,她把那件“内裤”平放在我的身下,把那根小棒子朝上竖着摆放好,然后双手使劲掰开我两边的屁股,把我的屁眼口挣到了最大的限度。 我不停地哭嚎着,乱叫着,可他们父女俩铁了心要给我上刑,又怎么会同情我?我拼命地踢蹬着脚,身子疯狂地挣扎着,却丝毫无法改变我的屁眼离小棒子越来越近的事实。终于,我“坐”到了棒子上,若说之前还只是屈辱和恐惧,那现在我的感觉神经传来的可是切切实实的难受,痒!没错,就是痒痒,难以忍受的痒痒。那根小棒子对我的屁眼口来说确实有些略大了一些,使得我每往下“坐”一点,就会有无数的软刺刮过我屁眼旁的那些痒痒肉,痒得我受不了,而那人像是有意在煎熬我,故意把速度放得很慢很慢,甚至把我下放到一半突然又把我提了起来,让我重新遭受小棒子插进屁股的难受和恐惧,当然终究小棒子还是彻底地没入了我的肛门里,到这时屁股里倒是不再那么痒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胀得厉害的异物感,难受死了;接着尿道塞也堵进了我的尿道里,又疼又痒的,而震动球也准确地贴在了我的私处上。接着那人像是给婴儿包尿布一样,用皮包紧了我的三角区,最后“咔嚓”一声,用一个密码锁锁上了。

那人这时才松开了我,把我扔到了床上,而就只是这样,肛门里的小棒子就狠狠地顶了我一下,难受得我快晕过去了。而让我更为惊恐的是,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递给了小女孩,“宝贝,这个遥控器是控制她那件‘内裤’的,你拿好,要是这个‘玩具’再不乖,你就给她点颜色瞧瞧。”也就是说,我现在的难受只是个开始,她还没用遥控器控制我的下身呢,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洼凉洼凉的。
忙完了这一切,天早已大亮了,那个男人到时间去上班了,临走还不忘把我的脚腕也给绑上,让我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当然我也不敢反抗,我的整个三角区都捏在人家手里,我可是很清楚地记得,我私处那还贴着好几个震动球呢,现在是挺安分的,可等会那个小女孩不高兴了,手指一按遥控器,那我就完了,还有尿道塞和肛门里的小棒子,还不知道有多少种折磨我的办法的呢。那人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小女孩,说实在的,我宁愿被之前那些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我也不愿落到这个小女孩手里,就拿昨天在洗手间的来说好了,她疯狂地针对我的私处和脚心,硬是要把我折磨到晕过去才肯罢休,那么现在,她又要怎么折磨或者说玩弄我?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她似乎只对我的私处和脚心感兴趣,既然我的私处那已经被封闭起来了,那她自然只能玩我的脚心了。她从厕所浴缸上的大铁架那把铐脚的那两个铁铐取了下来,又分别铐在了我的脚腕上,不过她想要的其实是铁铐上附着的那十个脚趾铐,她上次就说了,喜欢听我的脚趾扯着脚趾铐碰在一起的声音,所以这次自然也不会放过我的脚趾。

很快我的十个小脚趾都被一一铐上了,被铁链拉扯着高高地翘了起来,脚心自然是暴露无遗。这一次小女孩学聪明了,她晓得以她的力气是抓不住我的脚的,于是她把我安置在了一张餐桌椅上,让我背靠着椅背,用皮带我把绑在了椅子上,然后把我推到了她的学习桌前面,将我的脚摆在了桌面上,用几根长长的皮带穿过学习桌下的小洞,把我的双脚固定在了那里。整个过程中明明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不让那个小女孩如愿的,可她只是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我就吓得不敢动了,任由她摆布我。

终于把弄完了这一切,那个小女孩早已迫不及待要对我下手了,但似乎是她个人习惯的原因,她总喜欢先把她的“猎物”先欣赏上一会儿,所以她倒是没立刻开始挠我的脚心,而是目不转睛地顶着我的脚丫看。事实上,我的脚丫是架在一个比我的头还要高的水平高度上的,而我的眼睛,我的脚丫还有小女孩的眼睛隐隐连成了一天直线,所以我避免不了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那灼热的目光,我总觉得我是被一条饿狼盯上了而不是一个年纪跟我相仿的女孩子。

我不安地搓动着脚趾,脚趾铐虽然没把弄我弄疼弄痒,但但凡被锁着的部位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我却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彻底挑动了小女孩的神经,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来,双手冲着我双脚的脚心而去,而我的脚腕被固定着,脚趾被铐着,我能怎么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伸进了我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女孩竟是一下子就开始用指甲抠我的脚心,而脚底完全没有防御能力的我怎么受得了,我一下子就大笑了起来。随即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我被挠着脚心,不经意间绷紧了身体,屁股一下子夹在了肛门里的小棒子,小棒子上的那些软刺狠狠地刺了我一下,又疼又痒,我的身子又一下子垮了下来。

小女孩的挠痒还在继续,不得不说,她的挠痒手法比那些男人们厉害多了,一人两手,什么工具都没用,又是勾又是抓又是刮又是划又是挠,还用舌头舔,总恰到好处地折磨到我脚底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地就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了。她已经不只局限于我脚心的那一小块痒痒肉,她把她的攻击范围扩大到了整只脚底,事实上这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都是受痒。无尽的痒痒不停地从我脚底那传来,我快疯掉了,不只是因为脚底里的痒痒,还有肛门里的那根小棒子,虽然我明知道夹上去会很难受,可我总控制不了我的身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狠狠地顶了一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疯狂地笑着,这时我心里无比地后悔,早知道她挠得这么厉害,我就不该那么轻易地让她绑上,这下好了,我连动都动不了一下,只能任她这么一直挠下去;可刚才要是反抗的话,她用遥控器操控那件“内裤”怎么办,我不知道还会被怎么样地折磨呢,光看那几个震动球我就吓得胆战心惊的了。

很快地我没闲功夫再胡思乱想了,疯狂的痒痒挤爆了我的大脑,我已经无法再感知那小女孩是怎么挠我的脚底的了,我只知道,小女孩的手指轻轻一划,就能带给我无数的痒痒。而我能做的,只能是张大嘴巴大声地笑着,以及本能地想去缩脚趾而拉扯着脚趾铐“锵锵”地响着,使得小女孩更有折磨我的欲望而已……

当然,再好玩的游戏终究也会玩腻,小女孩对这么单纯地挠我脚底的兴趣也慢慢地消了下去,而且她的体力也跟不上了,这才慢慢地停下手来,我也才得以喘上几口气。但马上的,我稍微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小女孩抱着一大堆的“工具”又朝我扑了过来,我光看着我就直哆嗦了,等到她用那些东西来招呼我脚底时,还不只是脚底,这一次她把我的脚趾缝也给算进去了,我几乎痒疯了。

原本我看到她拿起的是羽毛时,我还微微送了一口气,因为被羽毛挠脚底虽然有些痒,但还不至于太过分,但马上我就发现我错了,她居然拿着羽毛往我的脚趾缝里插去,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脚趾缝也是这么地怕痒,不,甚至比脚心还要怕痒,脚心被羽毛刮,我最多颤几下就完了,可那根羽毛伸进我脚趾缝在那儿搔了几下后,我就痒得忍不住要去夹脚趾,可我却做不到,铐着我的脚趾的脚趾铐每个都有一厘米左右的厚度,也就是说,我两个脚趾之间相隔了至少两厘米,我的脚趾被撑得像绽开的花一样,又怎么有机会合拢起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明明被挠到已经累得笑不出来了的我又张开了嘴,小女孩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可能她自己也没想到我的脚趾缝那么怕痒,只是随便用羽毛刮了几下,却找到了又一个致命的痒穴。

小女孩变得兴奋起来,捏着羽毛,在我左脚的大脚趾和食趾连来来回回地刮着,羽毛轻盈柔软的特性在脚趾缝这个特殊的痒穴里被发挥到了极致。小女孩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反正我的脚丫从脚腕到脚趾都动不了,她不用腾出一只手来抓着我的脚,于是她另一只手也拿起了羽毛,在我另一只脚的相同地方刮了起来。但她还是不满意,干脆每只手指间都夹了一根羽毛,一只手就拿了四根,对应着我一只脚的四个脚趾缝插了进去,这样就有八根羽毛在蓄势待发了,还没开始挠,我就被羽毛上的绒毛痒得想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开始刮了,几乎是瞬间的,我像被触了电一样疯狂地挣扎了起来,笑声更是从我嘴里连绵不绝地倒了出来,还不时夹着几声痒到极点而发出来的尖叫。她越发的兴奋,双手也加快的速度,就像是在锯木头一样,她手上的羽毛是锯子,而我的脚趾缝就是被锯的木头,她迅速地来回拉锯着,痒得我死去活来的。

我无法去形容此时我所遭受着的痒痒是多么地难受,我几乎是变得和机械一样,她一动,我就笑,像是没了自己的意识那样,被绑缚得死死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本能又无作用地挣扎,然后不停地大笑着……

她就这么不停地挠了我好久好久,当然不可能只是用羽毛锯脚趾缝这么简单,毕竟脚趾缝这个痒穴只是无意开发出来的“新大陆”,挠脚心才是她的最爱。用梳子刮脚心,用牙刷刷脚心,用铅笔尖刺脚心,凡是能让我的脚心难受的工具,她都用上了,痒得我死去活来的,一直到她自己手酸了累了才停了下来。

她一停手,我绷紧的身体和神经都一下子垮了下来,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吐着气,披散着的长发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湿漉漉的,身上本来也是被汗水打湿的,只不过被旁边的风扇吹干了,汗液变成了一层汗渍,粘粘的,怪不舒服的。我的手腕脚腕以及其他绑着皮带的部位因疯狂的挣扎而勒得有些发疼,喉咙也因为好久没有喝水而干渴得厉害。更让我难受的是,肛门里那根小棒子又开始兴风作浪起来,之前我陷在无尽的痒海中,痒意盖过了小棒子的存在,而现在脚心不痒了,小棒子的异物感又清晰了起来。

小女孩开了电视,看起了动画片,可我的眼前尽是一片模糊,耳边也是“嗡嗡嗡”的,再者倦意正一点一点地把我吞噬,我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根本不想去理她在看什么,偏偏她还不让我歇口气,又把我的双脚抱在怀里,像抱着洋娃娃一样,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较低里挠几下,有时还会吮一下我的脚趾头,弄得我又羞又痒的,还好她没有再下狠手,只当是看电视时手闲不住的消遣,若是她再像刚才那么狠地挠我脚心,我一定会崩溃的……

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期间那个男人打电话来说他中午不回来吃饭,于是小女孩泡了两包方便面,然后一筷子一筷子夹起来喂我,体贴得像是在照顾病人一样,末了还给我喝了几杯水,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我还以为她心软了,我央求她:“求求你,放我走吧,不要再挠我了,我真的很怕痒的。”

小女孩依然笑嘻嘻的,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不寒而栗,“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吃的?我喜欢会动的玩具,我要让你等会有笑和挣扎的力气,至于给你喝水,你忘了你下面还塞着一根尿道塞么?等你喝的水都变成尿了,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脚底,用食指在我的脚心里深深地勾了一下,这时我正被她说的话吓得呆呆的,没想到她会突然挠我的脚心,痒得我失声发出了一声尖叫。

“好了,现在你也吃饱喝足了,那我们就开始玩吧。”小女孩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本以为她要捏我的腰或者点我的胳肢窝,可突然又想起她好像对这些部位没什么兴趣…我还在胡思乱想着,突然,我的手腕一松,绑着我双手的皮带居然解开了!

她走回到我面前,又退后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可以控制我身下的“内裤”的遥控器,像拿着枪一样指着我,然后命令我说:“自己把皮带解开,然后走到客厅去,把手铐到那个皮铐里去。别乱动,要不然……”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遥控器,威胁的意思非常明显。她指了指客厅方向,我看到在客厅中央的天花板垂下来一根皮绳,皮绳的末端是一副皮铐,离地面大概有两三米,昨天我刚被带来的时候,小女孩就是被吊在那里挠脚心的。

我慢慢地解开身上其他地方的皮带,站了起来,因为绑得实在是太久了,我的手脚都麻痹了,脚丫更是被挠到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了。小女孩依旧是笑着脸,让开了路,又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催促着我走到客厅去。她蛮以为,她手中拿着遥控器,就是捏着我的命门,我只能乖乖听她的话,却不知道我现在想的是,我要逃出去。

没错,我想要逃出去。一直以为我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被绑架以来只想着哭,等着爸爸妈妈能来救我,等着他们挠腻了放了我,可这次,我想要逃跑了,我实在是太怕痒了,而眼前这个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却满脑子都是邪恶的小女孩总能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把我难受得死去活来的,再这么下去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活活被痒死,还有就是,他们对我下身的折磨已经超出了我的认识范围,但我本能地知道,那不仅仅只是挠痒痒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孩子是不能被那样子侵犯的。

我现在无比地后悔,昨晚我就不该试图逃跑,本来这时候是一个多好的逃跑的机会啊,那个男人不在,我身上的皮带也被解开了,可他们有了防范,给我穿上了这件该死的“内裤”,我受制于那个小女孩,或者说受制于她手上的遥控器,我要逃跑,那第一件事就是得把她手上的遥控器抢过来。

脚趾铐拖在地上“哐啷哐啷”地响着,我的脚趾还被铐着,向上翘起,我只有脚掌踩在地上,走得不免得有些慢,我也趁机活动着被绑麻了的手脚,为等下的反抗做准备。小女孩跟在我身后,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她还是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怕我反抗,在她看来,这是当然的,我就是个“玩具”,私处还掌握在她手里,她只要轻轻一动手指,我就会瞬间被折磨得趴下。

已经到了客厅,眼看就要走到客厅中央了,小女孩跟我之间还有两三米的距离,我不由得有点急了,这么远的距离我不敢保证在我抢过遥控器前她没按下上面的按钮,我实在不敢冒险,我记得我的私处那儿抵着的好几个震动球呢,那个要是震起来…

“去搬个椅子,踩上去。”走到皮铐下的时候我本来已经已经绝望了,可我往上一伸手,发现我的手离皮铐还有差不多半米的距离,这时小女孩说的话给我挽来了一点时间,我转过身朝她的左手边的一张椅子走去。可能是她觉得我表现得很听话,于是就放松了警惕,现在原地没在动,我也就得以一点一点地接近她。三米,两米半,两米,一米半……我假装看着不远处的椅子,心里却一点一点地计算着我和她的距离,一米半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我再往前走这个距离又要拉大了,要动手就只能是现在了!

我突然转向了小女孩,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可是,我却忘了,虽然我手脚没被绑着,可我十个脚趾还被铐着呢,换作是平时,铐着也就铐着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点点小小的变故就会使得我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现在,我脚上戴着的脚趾铐就是这个变故——我的脚趾被铐着是没法弯下去的,而急着抢夺遥控器的我把这个给忘了,等步子落下时才发现,只有脚掌踩在地面上,没有脚趾的帮助,我的重心一下子变得不稳当,然后我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小女孩发出一声惊叫,我还想爬起来继续对她攻击,可她已经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我的下体像触了电一般,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又趴了下去。我清楚的感觉到,“内裤”里抵着我私处的那几个震动球开始震动了起来,那威力丝毫不逊色那把长长的震动棒,痒得我不由地用手捂在了档部那里,可是没用的,隔着一层厚厚的皮革,我根本影响不了“内裤”里的东西。肛门里的那根小棒子也蠢蠢欲动,我感觉它似乎在慢慢地变长,插向肛门的更深处,更让我难受的是,它还在高速地旋转,小棒子上的那些软刺不停地刮着我肛门里的嫩肉,痒得我又是狂笑又是惨叫的;还有那根细细的尿道塞也不安分,我尿道里忽然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逆行进入了我的身体,马上的,刚刚明明一点都不想尿尿的我突然就有了急切的尿意,偏偏尿道口被塞住了,那种强烈的堵塞感憋得我死去活来的。

我又一次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小女孩一脚把我又踢倒了,她凑到我的面前,故意把把玩着遥控器的那种手伸到了我的眼下,“你是要这个吗?”我像溺水的人要去抓水草一样,艰难地从难受得厉害的档部那移出了一只手,朝遥控器抓去,可她只是一缩手就闪开了,然后她把遥控器上有按钮的那一面翻向我,让我看着,而她的手指轻轻一拨,那个罪恶的按钮就从“低”档移到了“中”档。

“不!”无与伦比的痒从下身那儿迸射而出,彻底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疯狂地尖叫着,大笑着,咆哮着,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捂着档部,双腿夹得紧紧的,身子扭曲得跟一只抽筋的虾一样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而“内裤”里的三个刑具还在尽责地折磨着下体,震动球和尿道塞就不用说了,最恐怖的当然是那根小棒子,它迅速地插进了我肛门的最深处,又迅速地抽了回来,再插,再抽,就这么重复又剧烈地疯狂抽插着。我彻底地崩溃了,自从我被绑架以来,哪一次不是绑起来挠得死去活来的,可那些全部加起来都抵不上我现在一秒钟的难受,不只是达到了极点的痒,还有一种莫名的被侵犯了的难受,让我完完全全地沦陷了。

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到了我的背上,正用力地把我的手从我档部那拽到身后,可我的手一拿开,没了压力的震动球震得更厉害了,我明明已经被痒到手脚无力了,可我实在不能忍受私处再受更多的痒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挣扎着把手又抽了回来。

“你还敢反抗!你信不信我调到高档!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其实这时我已经被折磨得快晕过去了,她只需要在旁边站会就可以轻松地把我绑起来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这个时候,还说了这种刺激我的话。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被绑起来了就再也没机会了,小女孩不会给我第二次袭击她的机会,也不见得她会因为我的投降放过我,与其乖乖地受缚任人宰割,还不如最后再疯狂一次,抢到了遥控器我就赢了,抢不到也一样是被折磨,反正已经被弄得半死不活了,再被加几个挠脚心的痒刑又怎样?

我用力翻过了身子,把小女孩甩了出去,然后纵身扑了上去,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遥控器,每一次用力都是朝遥控器的方向逼近。小女孩也不甘示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和我撕打在一起,毕竟我刚才被折磨了那么久,三角区还在不停地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我虽然已经打红了眼,却还是被小女孩压制着。

肛门里的小棒子疯狂地抽插着,我已经快到我能承受的极限了,可这时小女孩还压在我的身上,我知道我输了,马上我就会崩溃晕过去,然后被她绑起来,再醒过来的时候就一定会有无数的酷刑在等我……我突然用最后的力气抬起了脚,朝小女孩的脸踹去,她没想到我还有力气反抗,猝不及防地被我踢了出去,落下的时候脑袋刚好磕在茶几边上,然后她就躺了下去,不动了。

我赢了?我有点懵,但下体疯狂得足以让人晕过去的痒痒却提醒我,现在还不是能发呆的时候,我必须拿到遥控器,把“内裤”里面的刑具停下来。

我很快看到了遥控器的所在,之前一直被小女孩紧紧地撰在手里,直到她被踢飞了她才送来了手,遥控器也被甩了出去,落到了大概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我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芒,顾不上站起身来,径直地就朝遥控器爬去。可我一动,下身那些刑具带给我的痒感又成倍地增加了起来,我难受得身子又软了下去。可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必须拿到遥控器,要不然我就会这么一直被折磨下去。

我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努力不去想私处和肛门里的难受,用手臂撑着身体,匍匐地朝遥控器挪去。不过短短的五六米,我却不知爬了多久,我的下体似乎被那些刑具刺激得流出了一些什么液体,流得满地都是,可我一点都没去理会,我的眼里只有那个遥控器,只有拿到了它,才能结束我身上的苦难。

过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我死死地撑着,我想我已经被肛门里的小棒子疯狂的抽插插晕过去了,最后我还是拿到了遥控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可当我把按钮从“中”档移到“低”档后,我却发现,遥控器上没有“关”这个字眼,我才想起来,小女孩刚才放倒我的时候,是把按钮往下按的,我赶紧用力想把按钮拔起来,可按钮纹丝不动,停在“低”档那死活不肯动弹。我急了,好不容易靠着运气才拿到了遥控器,却没法把“内裤”里的刑具停下来,那我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这么被折磨着?

“嗯……”一边的小女孩发出一声轻吟,眼皮微微地动着,似乎快醒过来了,我吓了一跳,我可没那么好的运气每次一踢就能把她踢晕过去,再者我实在是被三角区的痒痒折磨得快脱力了,她要是醒来了,我肯定会被她抓起来的。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命运,也就是那个遥控器,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朝小女孩走去,虽然“内裤”的折磨已经调回到低档,我不至于痒得发疯,但也实在很是难受,每走一步我都要承受莫大的痒痒。

我把小女孩翻了一个面,拿起她原来准备捆绑我的皮带,照着他们那些人绑我的手法,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又把她的脚腕和大脚趾绑了起来。这时候小女孩也清醒过来了,她看到自己手脚上的皮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奋力地挣扎起来,“你居然敢把我绑起来,脚心欠挠了是不是!快放了我!”

对了,挠脚心!我被小女孩的话点醒了,现在她被我绑起来了,我完全可以狠狠挠她脚心,逼她停下“内裤”里的刑具对我的折磨,或者是问出皮带上的密码把整件“内裤”都脱下来。

我变得兴奋起来,被挠了那么多天的脚心,终于可以报仇了,我对眼前这个被绑得跟粽子一样的女生没有丝毫同情,想想她是怎么对我的吧,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对我的,刚来的时候就把我绑在浴缸的铁架台上用花洒冲我脚心,用震动棒挠我的私处,活活把我痒晕过去,睡觉的时候还不肯放过我,还要绑着我玩我的脚,甚至还用舌头去舔我脚底,还害得我被穿上了这件该死的“内裤”,那种异样的痒痒让我万分的难受。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报仇了!

我坐到了地上,揽过小女孩的小脚丫,说实在,我并不觉得她的脚丫有多好看,单从脚趾上看的话,可能是我经常穿凉鞋,我的大脚趾没被挤着,所以很直,其他的脚趾也平平的,比大脚趾短一点点,而她的大脚趾要比其他的脚趾长很多,显得有些突兀,而且有点歪……这是我的肛门突然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我才想起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必须逼问出“内裤”的密码或让刑具停下来的方法,虽然现在“内裤”的折磨处于低档,可带给我的痒痒和另类的难受丝毫不比挠脚心差多少,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快说,怎么让……那根小棒子停下来?要不然我就挠你脚底了!”我强忍着下体的巨痒,开始逼问她。她却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用一种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最好现在把皮带解开,否则后果自负!”

我不由得大怒,现在被绑得紧紧的人是她而不是我,我们的身份已经调换过来了,虽然我的肛门里的小棒子还得靠她才能拿出来,但现在我才是猎人,她是猎物,我可以随意地折磨她,但她凭什么还这么拽!

我盘起了腿,把小女孩的双脚夹住,在分开腿的时候,私处那儿的痒痒似乎又强了几分,我忍了下来,同时逼她说出停下刑具的方法的决心更坚定了。

我一直都是被挠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第一次有机会主宰别人的脚丫的命运,可我只知道脚底是女孩子最怕痒的部位,看着小女孩的脚,我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我突然想到,小女孩一直喊着要挠我“脚心”,而不是“脚底”,脚心好像是脚底里最敏感的部位了,想想也是,之前我的脚底被那些男人随意地玩弄,虽然是很痒,但远远比不上小女孩对我的折磨,因为她每次挠我的脚底,都是挑我的脚心下手的。

我用左手捉住她的两个大脚趾,事实上她的大脚趾已经被我用皮带绑着了,我用力地把它们向脚背那扳,带动其他八个脚趾也不由地往后翘起,这样她的凹着的脚心就露了出来了。我试着用食指在她脚心里点了点,小女孩果然痒得轻笑了一声,身体也不安地扭了起来,她果然怕挠脚心,于是我坚定了挠她脚心的决定,开始用手指在她脚心上画起了圈圈来。她一开始还强忍着不笑,可我连续画了好几圈后,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一下子就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挣扎的力气也大得吓人,一下子挣脱了我的控制,毕竟我的力气也不大,下体还被持续折磨着,我不得不又用一根皮带把她的脚绑在茶几的腿上,又把她的两个大脚趾扳好,保持着翘着的姿势,用皮带固定好,这样一来我又多空出了一只手可以来挠她了。

绑好后,我没有浪费时间,继续对她的脚心发动攻击。我想起了上一次在车上那个男人用几个手指就把我痒得笑不停,我学着他的样子,把小女孩的脚底当做跑步机,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脚心里“跑”了起来,小女孩果然也是痒得疯狂地笑着,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只不过任她怎么用力,都逃脱不了皮带的束缚。

“快说啊!”私处越来越痒,我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捂在那儿,压着“内裤”里面的震动球,让自己好过些。挠小女孩脚心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她的脚趾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两只脚的脚底里都是一片平川,我是想怎么挠就怎么挠。我努力回忆着之前他们对折磨我脚底的各种手法,一一在小女孩的脚底里实践着,刮,抠,划,抓,挠,唯一不变的是我坚定地用手指点在她的脚心里,怎么挠都不脱离这个最怕痒最致命的部位,痒得她又是大笑又是死命挣扎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女孩疯狂地笑着,手脚拼命地乱动着,两个被绑着的大脚趾更是已经被勒出了一条粗粗的压痕,但她却一点都没有要屈服的意思,任我问她几声她都只是大笑着,不肯应答。不对!这时我突然才想起来,我那么卖力地折磨她,痒得她一直不停地大笑着,又怎么有机会说别的呢,这我才慢慢地停下手来。

“你说不说,不说我接着挠你脚心了!”我用手指抵在了她的脚心里,作势要继续动手,实际上我自己已经痒得不得了,强烈的痒意从下体传来,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连绵不绝,再得不到解决的办法,我怕我会崩溃的。

小女孩虽然粗粗地喘着气,半天都没缓过来,但眼神却依旧满是轻蔑,她看着我紧捂着私处的手,“干嘛不挠了?继续啊,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再不帮我解开绳子,等下有你好受的!”她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是痒得快不行了没错,可现在她被我绑着,主动权在我手里,她为什么还能说得这么有底气!

我本想到房间去把她之前用来挠我脚心的工具拿来折磨她,可我两腿一分开,那震动球就疯狂地发作起来,痒得我不得不再把大腿夹紧。我瞄来瞄去,最后把视线锁定在茶几上的一盒牙签上,我把它拿了过来,抽出了一根牙签,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小女孩的脚心窝里,当然我不敢太用力,我的目的只是让她感觉到难忍的刺痒,而不是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我想象的一样,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是更疯狂的大笑,她的脚和茶几椅腿绑在一起还好,脚趾也被绑着,只是不停地小幅度地摇晃着,可她的上半身确实使劲地乱动着,身子一会前俯一会后仰,左一扭右一扭,似乎能减少痒意似的,而她两只手臂都绷得紧紧的,像是想把双手从皮带里挣出来一样,可显然她是徒劳的,虽然我是第一次绑人,但感谢他们使用的是皮带,只要绑上了几乎就不可能挣来了,要是换做是绳子她早逃出来了。

“快说啊!”我几乎是怒吼起来了,我感觉我快坚持不住了,痒,太痒了,我的私处,我的屁股,真的受不了了,尽管我死死地捂着,但我自己也知道,这其实只能在精神上让我好过一些,实际上我还是那么的痒,一点都没能改变什么。我真的很怕下一刻我就会受不了晕过去,然后再度落进他们的魔爪,被他们用痒刑折磨得要死要活的,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好不容易我才掌握了这点主动权,我不想功亏一篑!

如果这时候我面前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看到一张扭曲的脸和一双红红的眼睛。我手一抓抓起了一把牙签,狠狠地朝小女孩的脚心戳去,戳一下左脚心,再戳一下右脚心,就是不给她有松口气的时间,而她更是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其中更是夹着永远停不下来的狂笑声。“你说啊!快说啊!”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折磨的人,可我却彻底地歇斯底里了,我像得了狂犬病一样,手抬起又落下,眼中只有她那已经被扎到红红了的脚心,一下又一下地扎下去。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小女孩还是那副底气十足的样子,虽然被我折磨得惨叫连连狂笑不断,但却什么都不肯说,偶尔我手酸了停下来歇息会她还会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我。“哈哈哈……哈哈哈……你求我啊……哈哈哈哈哈……求我我就……哈哈哈哈哈……给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是要气炸了,干脆就一把牙签在她的脚心和脚心周围来来回回地刮了起来。用牙签的尖头一下一下地扎,她感觉到的是断断续续的刺痒,她是尖叫和大笑并存地喊着,而现在我拿着的牙签尖始终不离她的脚心,她自然也是会被不停地巨痒痒着,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只是小女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我也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要知道,虽然折磨她的人是我,可我也一样在受刑啊,而且我遭的罪绝对不比她轻松,至少她现在还能蔑视我,而我却快撑不住了。我的尿液都被尿道塞堵在尿道里,憋得狠,但“内裤”里却是湿了一大片,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到地上,已经汇成了一个小水泊。

“啊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一撒手就把牙签都散了出去,双手死死地捂着私处,哭嚎似的乱叫了起来,我抓着“内裤”的边缘,多想一把就能把它撕开,或者拉开一条缝隙,让我把手伸进去抚慰一下饱受蹂躏的下体,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踩在地面上那些液体上,脚一滑就摔倒了,我干脆整个人都缩为了一团,就在小水泊里滚了起来,“啊——停下来!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不!我投降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还不把皮带给我解开!”小女孩大声地叫喊着,可我不想去听,也什么都听不到,剧烈的痒意盖过了一切,我已经感知不到那三根刑具是在对我做什么样的折磨的了,我只感觉我的下体是一片疯痒。“停下!停下!”我已经陷入了疯魔状态,而小女孩还在不停命令我把她身上的皮带解开,她也有些急了,我要是这么就被痒晕过去,谁帮她解皮带?“快把我手上的皮带解开,解开我就给你停下!解开我就帮你停下!”
“停下”!本已经迷失在痒海里的我本能地抓住了这个字眼,我大大地瞪着眼睛,可眼前却是一片模糊。“解开皮带我就帮你停下!”我耳边又响起魔鬼般的诱惑,我不自觉地把“解开小女孩身上的皮带”和“身下的刑具停下来”划上了等号。“解开皮带,解开皮带……”我不再喊着无用功的“停下”,也不再徒劳地滚来滚去,小女孩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不论我怎么喊刑具都不会听到的,更不会停下,可我能解开她身上的皮带,解开了之后她就会帮我把刑具关了……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唯有顺着小女孩说的话做,我根本无法再去想把绑缚她的皮带解开后她会不会反悔,甚至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我挣扎着爬到了小女孩的身后,艰难地抽出手去解她手上的皮带,不得不说,他们的这种皮带绝对是帮人的神器,只要用皮带圈上几圈,接头处的锁扣一扣,被捆进去的手或脚就是有再大的力气也挣不开了。我按了一下那个锁扣,皮带就松了,小女孩一用力就把手解放了出来。

小女孩顿时目露凶光,挥起一巴掌就扇得我摔到了地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之前捆她的手的皮带朝我砸了过来了,“把你的脚绑上,快点!”而摔在地上的我又被屁股里的小棒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痒得几乎是要晕过去了,偏偏我又晕不过去,我只能死死地抓着档部,把头一遍一遍机械地磕在地板上,妄图减轻一点难受。“把你的脚绑上,我就给你停下!”小女孩喊出了一个让已经没有了判断能力的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停下”!

这两个字就像魔咒一样死死地束缚着我,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让那铺天盖地的痒痒停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我的大脑已经被“痒”字塞得无法思考了,小女孩的诱惑牵引着我,而我就像傀儡一样被她操纵着。我把脚并在了一起,用皮带圈在了脚腕上,捆好,再把锁扣扣上。而这时小女孩已经把她脚腕和脚趾上的皮带解开了,她拿起皮带走了过来,可又怕我再凶性大发又疯狂地反抗起来,她走了两部又停下来,跑回到房间里拿出了一副皮铐,扔在了我手边,“把手放在背后,铐起来,快点!”为了博取那一丝丝能让痒痒停下来的可能,我除了乖乖地听话,还能做什么呢?

把双手反铐在身后后,下体因为没有捂着了变得更痒了起来,我也因此痒得清醒了一点,我悲哀地发现,我的手脚又被绑起来了,而且还是我自己干的,而小女孩的束缚都被解开了,我们俩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又一次发生了对调。她把我不知什么时候扔了出去的遥控器又捡了回来,她抓着我脚腕上的皮带把我的脚提了起来,我两条腿因为最接近痒痒的发源地,所以麻痹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所以她轻松地就捉住了我的脚,另一只手也是在我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受不了了……不是说好……哈哈哈哈哈哈……把小棒子……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是个笨蛋啊,我说了你就信?”小女孩一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更是开始用指甲对着脚心刮挠了起来,痒上加痒偏偏又被皮带死死绑住的我真的难受到了极点,还有不要忘了,我的脚趾上戴着的脚趾铐还没解开呢,我的脚趾是一直向后翘着的,脚心大大咧咧地张着任由小女孩肆意蹂躏,“还有刚才还想挠我脚心逼我帮你脱下内裤?真是笑死我了,我的脚心和你的脚心一样都很敏感,这没错,可你的脚心是怕痒,被人一挠你就痒得难受,痒得受不了,可你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吗?我最喜欢被挠脚心,越挠我就越兴奋!如果你刚才挠我的胳肢窝,挠我的腰,我说不定已经招了,可谁让你要对着我的脚心发疯呢,哈哈!”小女孩越说越得意,手指也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脚心里挠着。

突然,她看到可散了一地的牙签,对我邪恶地笑了下,明明因为下体的痒痒浑身都是火热火热的我却是冒出了一丝寒气,“不!求求你!不要用牙签!不要!”可是没用的,小女孩手一抄就拾起了一把牙签,她顺势坐在了茶几上,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脚,这样她就有两只手可以来折磨我的脚心了。这情景是多么地相似,只是用刑者和受刑者对调过来罢了。

她随意地抽出了两根牙签,一手一根,对着我的脚心就扎了下去。“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随即的,又痛又痒的刺痒感让我爆发出了惊人的狂笑声,本来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却因为她这一扎,又刺激得我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当然,疯狂是对我自己而言,对她来说还是极其微弱的,她只是用力夹一下腿,我的一切挣扎就都被遏制住了。

她连续扎了几下,我又是尖叫又是大笑的,但很快她又改变了策略,她把牙签尖头抵在我的脚心里,用食指和拇指搓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更疯狂地笑着,那牙签刺着脚心我就受不了了,又怎么忍受得了牙签像电钻一样在脚心里转着。但一小会后,可能是小女孩觉得不好玩,也可能是她觉得这样我不够痒,于是她放弃了这种折磨方式,她从茶几上拿了另一盒牙签,一手拿着一大把,一直拿到她的手拿不了更多才肯作罢,她不管我的苦苦求饶,就那么狠狠地向我的脚心下去,一遍又一遍,就像之前我那么折磨她那样子。

我浑身绷得紧紧的,试图把皮带挣来,可这是不可能做到的。我是多么后悔我把小女孩的束缚解开了,还被她骗着把自己绑了起来,现在可好了,下体的折磨还在继续,脚心却加入了受刑的行列。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除了不停地笑和无用功的求饶,我还能做什么呢?

“瞧你难受的,送你解脱吧。”小女孩举起了遥控器,把按钮一直往右拨,超过了“中”档,一直到“高”档的尽头才停下来,“很舒服吧?”

“啊——”那种痒痒无法再用语言形容了,什么震动球,什么尿道塞,什么小棒子,全部疯狂到了极点,把我的下身折磨到了极致,我已经对下体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我只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痒意从那里涌上我的大脑,彻底攻破的我的精神防线,我崩溃了,我痒得彻底崩溃了,而这时捧着我的小脚丫的小女孩并不想让我的脚心舒服一下,她接着拿起牙签,对着我的脚心乃至整个脚底还有脚趾缝,猛地一顿狠扎,一处痒痒肉也不肯放过。

我的承受能力终于到了极致,我被痒得晕了过去,但马上我又被刺激得醒了过来,接着又受不了晕了过去,一连三四次这样的重复,我才彻底晕死了过去,对外界再也没了知觉……

被痒痒折腾得欲生欲死的我浑浑噩噩地又过了好几天。那天那个男人在回来后看到小女孩那么疯狂地用小棒子折磨我也是给吓住了,忙给我脱下了“内裤”,我那被插得松松垮垮的肛门终于得以解放,只是相应的,我再次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而且再也没解开过。接下来的那几天无非还是那些让我难受不堪的痒刑,我真的恨不得我没有长那双脚,那我就不用被各种各样的道具疯狂地挠脚心,痒得我死去活来的……直到有一天,他们终于决定把我放了,可就是让我走,他们也不打算让我舒舒服服地走,他们给我吃饱喝足后,又给我穿上了那件万恶的“内裤”,接着是当时见过一次的那种长着小爪的吸盘,他们把这种吸盘吸附在我全身各处的痒穴里,脖子,胳肢窝,腰,后背,大腿,每只脚底里更是被吸了四五个,脚趾自然也没被放过,然后火力全开,痒得我当场就昏过去了一次。再者是捆绑,他们先绑了我的手脚,然后用一条被子把我卷了起来,又用超大圈的胶纸一圈一圈地在我身上绕,一直到我像是木乃伊一样被包得严严实实地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方才停手。最后他们开车把我载到一个偏僻的小巷里,蒙了我的眼睛,又堵上了嘴巴,这才把我扔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挠得又昏了过去的我才被过路的行人发现,报了警,把我救了出来,摘掉了那些吸盘,脱了那件让我痛恨不已的“内裤”,至此我遭遇绑架和疯狂挠痒的经历终于画上了句号,我也得以逃离那片我永远都不愿意去回忆的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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