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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东德推土机永不倒
第五章:
“...... 大神咒,是大明咒...... 真实不虚......“
第二天,我在朗朗的诵经声中睁开了眼睛。
躺在床上环视一圈,似乎身处在一个不大的卧室里。
本慈在窗外,念诵着听不懂的经文。
“嘶~~~——!”
刚想从床上坐起,刀割般的剧痛便从双肩袭来,痛得我又跌回到床上。
强忍着痛,慢慢地活动肩膀。 过了一会痛觉稍缓,我便再次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谁知坐了一半,腰肢酸软无力,竟然坐不起来,只能又跌回床上。
失败两次我稍微有些气馁,躺在床上活动腿脚。 却发现有绳子捆在脚踝和膝盖的位置,把我的双腿绑缚在一起。
绳子绑得不算紧,却卡在关节处挣扎不开。 我只好蜷起身子,想伸手把腿上的绳子解开。 不过昨天被捆得狠了,手指稍一出力便抖得厉害,根本捏不住绳头。
手滑几次,我最终放弃了。 即使小穴感到异样、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我也不想管了。
我泄气地呈十字躺在床上。
本慈还在窗外喃喃念经,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罗升尧是个变态无误,我栽到他的手里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这老和尚是怎么回事? 还崇圣寺本字辈大师呢。 我被绑着他也不管管?
我忽然想起了罗升尧昨天的嘴脸......
呵,肯定是说什么:这位姑娘身子虚,耐不得采摘,用绳子绑着可以活血化瘀balabala......
至于小穴里插的,也是疗伤的圣药云云。
反正就是胡扯嘛。 老和尚八成还是处男,还不是这变态说啥他信啥。
至于变态为什么现在还要绑着我......
再强调一遍,罗升尧丫就是个变态,变态的恶趣味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 净心水器,莫不影显...... 不见如来法身......“
耳边传来嗡嗡嗡的经文声,吵死个人,这老和尚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我想去看看老和尚到底在念个什么鬼,不过现在我胳膊疼腰软身子虚,双腿还绑着小穴还堵着,根本下不了床。
好在我还有系统技能[感知],可以躺在床上查看窗外的情形。
[技能:[感知2级],可以感知范围内的情况,消耗能量<1点/10分钟>,在<天龙八部>世界感知范围<15米>(感知范围与当前世界神秘度有关),升级所需淫虐点数<6000点>]
在感知的视野中,日到中午,毒辣的太阳挂在当空,没有一丝云彩。 小沙弥早已跑到一旁的凉亭处喝茶。 本慈却顶着太阳,盘坐在我的窗下,背向窗户,汗把衣衫打透他却浑然不觉。 面容肃穆,手中捻着佛珠,喃喃地念着佛经。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本慈不是真不懂,而是装不懂。 毕竟崇圣(天龙)寺是皇室家庙,和世俗脱不开关系,做不到专心念佛。 就拿这次来讲吧,没有药之前,寻药最大,其他事情都要靠边站; 现在药到手,寻药的压力消失,老和尚就进入了贤者模式......
妈蛋知道这么愧疚你早干啥去了,修佛半辈子就这个水平,真是浪费了你这本字的大辈分,您丫活该在《天龙八部》捞不到出场。
不过话说回来,本慈从始至终也没做什么坏事,撑死了也就是“不作为”而已。 见到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这个模样,我也不忍多说什么,只能再叹一口气,幽幽地劝道:“大和尚,你着相了。 “
窗外经声戛然而止。
过了好半天,本慈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女施主有大智慧,贫僧反而落了下乘,惭愧,惭愧。 “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施主既有佛缘,崇圣寺外五里有一静慈庵,若是女施主投奔亲戚不成,静慈庵也是个好去处。 “
不是,我刚才就想装个B而已,真没想出家。 而且过阵子我就穿越走了,你真的不用惦记我,真的。
不过这话我也没法说出口,只能随便应道:“小女子记下了。 “
之后,经文声再次响起,语气语调中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压抑。
既然本慈不再烦我,我也不再言语,开始闭目养神。
一直躺过了晌午,才有仆妇过来,帮我解开了双腿的绳索。
我要把小穴里的东西弄出来的时候,仆妇却把我拦住,悄声说道:“老爷说了,若是姑娘产下子嗣,老爷定会娶姑娘进门。 所以姑娘稍安勿躁,把老爷元阳锁在腹中......“
我懒得听她废话,甩丫一个白眼,用手摸索着伸到双腿之间,勉力把插在小穴里的棒子拔了出来。
仿佛发出“啵”的一声,小穴里的精液便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顺着棒子流了我一手。
我心虚地向窗外望,本慈在我更衣时不便听墙角,早已离开。
仆妇还在旁边絮叨:“哎呀姑娘,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老爷是何等的人物,他垂青于你,乃是你修来的福气......“
呵。
且不说我穿越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嫁人生子。 也不说罗升尧这个“人物”在《天龙八部》里连云中鹤的分母都算不上。 就说他堂堂寨主,居然要用这种方法来获取子嗣。
真相只有一个! 很明显丫就是个不育的。 我把精液留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可能怀上好吗。
堂堂寨主,竟然是个绝户。 估计丫想儿子想疯了,结果整个人都变态了。
如此想着,我的心里痛快不少,甚至觉得手上蹭到的精液也没那么脏了。
梳洗过后,仆妇拿出一件素白衣裳。 这衣服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砸着嘴估摸半天,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孝服嘛。
哦,对了。 设定上来讲,我六天前才死了娘,现在头七还没过呢。
“罗寨主还真是细心啊。”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请大婶替我感谢一下罗寨主他家八辈祖宗哈。 “
仆妇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姑娘你满意就好。“
欺负古人不懂梗其实还蛮有趣的。
忍着心中的不适,我穿上了衣服。 小穴里的精液没弄干净,还在缓缓地渗出来,洇在孝服里面。 好在量不大,裤子外面看不出来,不然就是另一种play了。
精液、孝服,这莫名其妙的背德感还真是讽刺。
第二天清晨。
罗升尧在昨天晚上终于把草腥杆加工完。 所以今早吃过饭之后,老和尚就要带着我离开罗麻寨,去往无量山。
罗升尧送我们到寨门口,临别前拿出一个包裹塞到我手里:“姑娘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姑娘笑纳。 “
大恩? 在下? 不成敬意? 请笑纳?
我就个小村姑,丫跟我这么谦卑?
我打开包裹,除了些许杂物外,还有两大锭银子。 这两锭银子加起来少说也有...... 呃...... 不知道多少两。
废话,小村姑平日里过得苦,摸过的铜钱都没几个。 至于银子,那是传说中的东西,是红是绿都不知道。 现在认得银锭子,那还是穿越的我从电视剧里带来的经验。
按照电视剧的经验,两锭银子似乎好像差不多大概是100两? 按购买力折算成人民币至少10万起。 无论古今都是一笔巨款了。
好像草腥杆不值这么多吧,即使再算上陪睡也不值这么多啊。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罗升尧。
笑得忒假。
我琢磨半天,忽然福至心灵。 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语,张口试探道:“罗寨主礼重了,若是小女子将来怀有一儿半女,无论生父是谁,都会抱给罗寨主看看,若是罗寨主不嫌弃,还请给孩子取个名字。 “
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老和尚和小沙弥更是听得莫名其妙。 但是罗升尧却听懂了,眼睛瞬间射出精光,嘴角不自觉地上翘,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扁扁嘴,丫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之前我说过,罗升尧不育。 不育这事关系男人尊严,男人都懂的。 而罗升尧身为卖药寨子的寨主不可能不懂医。 他懂医,就说明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 所以,即使他在口头上可以把不育归罪到自己女人身上,但他自己的心里也必然如明镜一般——不育与女方无关、而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不过事关寨主脸面,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
但是,就算他不承认,也难免亲戚邻居犯嘀咕。 罗寨主人到中年,仍然没有儿女,不育的传言想必早就在寨子里八卦开了。 要打破谣言,靠嘴说是做不到的,只能用铁锤般的事实来证明自己。
比如生个儿子。
罗升尧表示:臣妾做不到啊,因为谣言是真的。
不过嘛,虽然亲儿子有困难,但喜当爹还是可以的。
让妻妾把自己绿了? 且不说罗升尧自己能不能接受绿帽子,也不说妻妾们能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上床。 就说在一个寨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找谁? 一个作不当走漏了风声,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简单总结一下——喜当爹也是要技术的。
然后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那时我刚刚被人强奸没两天,可! 能! 已! 经! 怀! 了! 孩! 子!
重要的是,知道这事的人不多。 唯一在现场的只有老和尚和小沙弥二人组,这俩和尚当然不会去到处宣扬我被人强奸了云云。
接下来的作,就是想办法和我滚床单,然后昭告天下:“我,罗升尧,已经肏过这个小姑娘了啊,射了一肚子呢你们快看啊! “
当然啦,这变态还不至于没品到四处宣讲。 但是我这一肚子精液哗哗往外淌的时候,可是被服侍我的那个仆妇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
都不用罗寨主亲自出面,那个长舌妇八成已经把事情传遍整个寨子了。
这样想的话,罗升尧把我捆起来,其实是给仆妇出场做铺垫来着。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寨子里的吃瓜群众眼里,整件事情的顺序就是:我被罗升尧内射,然后十个月之后,抱了个孩子回来。
其实孩子亲爹是云中鹤来着,不过罗升尧不说我不说和尚不说,谁能知道呢?
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的想法。 罗升尧抓不准我是怎么想的,索性先给两个银锭子安胎费,在我的心里留个好印象。 到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再派人劝一劝,我这孤儿寡母的大概率就投奔他了。
以上就是我的猜测,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 我才对他说“生了孩子要他给起个名字”云云。 尤其是咬文咂字地强调“无论生父是谁”,就是在告诉罗升尧:你的骚作我已经get,看在钱的份子上,十个月之后我送你个孩子便是了。
罗升尧听了我的话,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 因为他知道我知道了,唯一的变数已经消失。 所以他只要等着我把孩子抱回来,他就能破除不育的谣言,从此走上真·男人的康庄大道。
计划通り。
看他的表情,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当然,我不可能真的给他生孩子,我说这些都是骗他的。 至于骗他的目的嘛——
“罗寨主,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
“姑娘有事尽管说,罗某必然全力相帮。”
“小女子此去无量山,虽说是投奔舅舅,但毕竟寄人篱下,日子多有不便。 若是罗寨主能送几本医典毒经给我,将来小女子有一技傍身,想必也是极好的。 “
等我穿越走的时候,银子也带不走是吧(带走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所以干脆要两本书学学,回到现实社会能给别人看病抓药也是挺好的。
罗升尧还没说话,反而是老和尚长叹道:“依施主的心性,生为女身,可惜了。 “
呸,老娘本来就是男人好吗。
我忍不住扁嘴道:“本慈大师你又着相了。 “
老和尚肃然道:”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 待此番事了,贫僧确是要重新闭关参禅了。 “
小沙弥闻言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和尚,又转头看向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字来一样。
老和尚学艺不精,小沙弥啥也不懂。 我这半瓶水居然能欺负古代人没文化。
说起来欺负人家不懂好像也没啥意思。
讨书这事,属于学艺但不拜师,严格说起来算是江湖大忌。 不过一来我又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二来孩子面子更大。 所以罗升尧二话没说,回头就去寨子里拿了本书回来:“姑娘,此抄本乃我罗家祖传,还请姑娘妥善保管,切勿让他人见到。 ”
“…… 至滴水成珠不散乃用,谓之水火炼法......“我简单翻了翻内容,这书大概是讲虫子如何入药的。 只是文字晦涩难懂,书页又破破烂烂,我只好先把书收起来,以后再慢慢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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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事了,我和老和尚一行人走向无量山。
这时我才发现,之前我走的路线是错的。 如果只靠我一人,我恐怕得一路走到江南去。 还好我当初选择与老和尚同行。
我该感概果然是剧情惯性嘛。
一路无言,我们第二天下午便到达无量山剑湖宫所在。
迎客弟子把老和尚引入会客厅,把我和小沙弥则被带到不远的偏厅喝茶水。
过了一会,有弟子过来,把我叫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主位坐着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只见他张口说道:“这位姑娘,你既然说你舅舅在无量山,那你舅舅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 “
我答道:”小女子未见过舅舅模样,只知道他叫干光豪。 “
干光豪,就是追杀段誉的人,段誉慌不择路,跌入无量山谷底,才有奇遇。
当然,我瞎扯的,干光豪和小村姑的亲娘根本就不认识。 把干光豪叫来问几句我就露馅了。
于是我继续瞎扯道:“我娘临终前嘱咐说,前些年认了个无量山东宗的哥哥,叫干光豪,叫我投奔他来着。 “
老者闻言,脸皮一黑,啐一声骂道:”胡闹! 你去,把光豪给我叫来。 “
有弟子应了一声离去,不大一会,便领了个年青人回来。
干光豪对老者行礼道:“师傅。 “
干光豪管老者叫师傅,从《天龙八部》上可知,这老者就是无量山东宗掌门左子穆了。
左子穆点点头,指着我说道:“光豪,看你做的好事,来认识一下你的外甥女。 “
干光豪一脸懵逼:”哈? “
于是左子穆把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
干光豪叫屈道:“冤枉啊师傅,桃河村那地方我知道,但我从来都没去过,怎么可能和那里的寡妇认什么妹妹。 再者说,这位姑娘年纪也不小,其母怎么着都比我年长吧,要认那也是认弟弟吧。 想来是其他师兄弟乱来,却报我的名字,师傅您明察啊。 “
左子穆的脸皮更黑了。
老和尚连忙起身,匆匆说道:“阿弥陀佛,左掌门家事贫僧不便叨扰。 “说完他也不等左子穆回答,直接一溜烟跑去偏厅,找小沙弥喝茶去了。
左子穆治下不力,被老和尚看了笑话。 他本想发火,但我还在这站着呢,所以他只好耐着性子,对干光豪说道:“光豪,你去把去过桃河村的师兄弟都给我叫来。 “
不一会,会客厅里乌泱泱站了七八个人,对一旁吸溜着茶水的我频频侧目。
左子穆一指我,我连忙把茶水放下,端正坐好。 只见左子穆指着我,对那七八个弟子说道:“你们都是去过桃河村的人,正好过来看看,可认得这位姑娘。 “
”没有,师傅。”
“不认得。”
“我去的时候没进村啊,师傅。”
……
众人纷纷否认。
还有一名弟子,也不言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妈蛋你们门派弟子都是这个德行,活该未来被灵鹫宫灭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半天,盯着我胸部的那名弟子忽然发声道:“这不是桃娘吗? “
”桃娘? 谁啊? “
”你认识吗?”
那名弟子在胸前比划一个大大的手势,说道:“这里啊、这里,你们忘了吗? 村子西边那里,风流寡妇他们家。 “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
”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位姑娘的确是桃河村的人。 你也见过的。 “
”啊? 我怎么没印象? “
”就是那家,奶子很大的那个小姑娘。 我们还一起偷看过她洗澡的。 “
”哦哦哦,想起来了,她穿上衣服我还真不认识了。”
“哈哈哈,早说是她啊。 光豪,你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的,桃河村有个奶子很大的小姑娘来着......“
”你这么说我有点印象,原来就是她啊。 这次总算看到真人了。 大胸妹妹这是要留在无量山吗? “
”留下来好啊,我们可以每天......“
......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他们讨论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开着[感知]全听见了啊混蛋! 你们都是看胸部认人的吗!
左子穆武力高深耳聪目明,众弟子的话他自然也能听见。 眼看着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气得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
众弟子瞬间噤若寒蝉。
左子穆黑着脸骂道:“滚蛋滚蛋,都给我滚蛋。 “
众人战战兢兢地离开会客厅。
见众弟子满口秽语,左子穆心中已经信了八分。 虽说无量山也不算什么名门正派,但是弟子与寡妇不清不楚地胡搞,说出去终究不好听。 现在这寡妇临终把女儿送来,八成是打着嫁过来的心思,如此算起来这位“舅舅”便是玩母女花的人了,传出去更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有心把眼前的女孩轰走,但如今崇圣寺的和尚还在里面掺一脚,想躲都躲不开。
左子穆纠结半天,才对我说道:“这位姑娘,舅舅之事,想来是我东宗弟子的玩笑之言,算不得真,姑娘以后莫要再提......”
...... 抽泣、抽泣。
“想我小女子孤苦伶仃......”
“姑娘莫哭、莫哭...... 听我把话说完。 “左子穆抹了一把冷汗急忙劝道:”此事毕竟因我无量山弟子而起; 方才本慈大师又言到,姑娘于本慈大师有莫大恩情,所以我无量山定不会弃姑娘于不顾的。 这样你看如何,现今剑湖宫伙房还缺人手,姑娘不妨去打个下手如何。 ”
YEAH~!
能留在这里就行,身份不重要。
当然,做戏要做全套,我欠身行礼道:“如此劳烦掌门费心了。 “
如此我便留在无量山剑湖宫里,从村姑转职成了见习厨娘。
第二天,无量山弟子已在后山采了不少通天草,老和尚拿了草药便告辞离去。 临行送别时,老和尚千叮咛万嘱咐,说我对崇圣寺有莫大恩情,左掌门切勿让我受了欺负云云......
“这大奶妹不会是老和尚的私生女吧......”
见老和尚如此啰嗦,有弟子嘀咕道。
谁知老和尚竟然微微地点头了!
我有些感动,对本慈说道:“本慈大师,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
谁知本慈一本正经道:”施主,你着相了。 “
好罢,前言收回,老和尚小心眼。
与本慈分别,我便开始了厨娘的生活。 从此,有个大奶妹在伙房帮厨的消息便在剑湖宫传开了。 最初的两天总有弟子在厨房这里晃荡,搞得我不胜其烦。 好在有崇圣寺的名头压着,才让这帮人只敢过眼瘾,没有动手动脚的。
不过这样一来,我去后山无量玉璧找秘籍的计划就没法实施了。 好在距东西两宗比剑(就是《天龙八部》正式开始时)还有一些日子,所以我也不是很着急。 大不了等到比剑时,和段誉一起去找石洞就好。
每天厨娘的工作完毕,拿出罗升尧送我的药典看一看背一背,日子倒也惬意。
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我把弟子捉来的几只兔子掏了膛洗净,用酒腌着去腥,准备给大家晚饭改善伙食。 主厨大婶见我腌了兔子,溜溜达达没事做,便对我说道:“桃娘啊,晚上开饭还有几个时辰呢。 这里没啥要忙的,你先出去转转吧。 “
我左看右看,几个跟屁虫并不在跟前。 索性去无量山主峰后山看看好了,去不去秘籍所在的那个石洞无所谓,提前查看一下附近地形还是必要的。
我依着这两天打听到的情报,一路向西走出十余里路。 只听得水声淙淙,一条山溪出现在我跟前。
按照《天龙八部》书中描述,想找到无量山石洞,就要找到个有瀑布的山谷。 现在我已经看到小溪,那么瀑布就一定在小溪的下游。
我心中一喜,行路的疲惫仿佛也消除了许多。 就在我想抬脚继续向前时,忽然一声炸雷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人!”
呃...... 真是让我想到不好的回忆啊......
“哦,是桃娘妹妹啊。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嗓音的主人露面,这人我认识,是无量山东宗的弟子之一,叫做于光敬的。
我行礼道:“原来是于九哥,我听他们说这里是本派禁地,便想过来看看。 禁地是长得什么模样。 “
于光敬脸一黑,说道:”师傅命我在此看守禁地,再说禁地有什么好看的,非本派弟子擅入是要杀头的。 “
我摊手道:”我又没见过禁地,好奇而已。 再说我又不打算进去,只是在禁地外面看看,有甚么要紧。 “
于光敬为难道:”可是......“
”于九哥你既然看守禁地,我也不愿为难于你。 这样吧,你陪我往里走,若是到了禁地边缘,你告诉我一声,我便不再向前,看几眼就走,如何? “
我指着小树林,如此说道。
于光敬不言语,显然是在犹豫。
我暗叹一口气,紧了紧衣襟,身体线条一览无余。
于光敬“咕噜”地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耶!” 我欢呼着钻到了树林里面,回头却发现他还在那里杵着,于是我笑着向着于光敬招招手——
只见于光敬屁颠屁颠地就过来了。
呵,男人。
唔...... 好像把我自己也嘲讽进去了......
嘛...... 不管了,反正我现在是女生就是了。
在小树林里七拐八拐没走多远,便听见水声隆隆,瀑布近在咫尺。 这里就是我最终的目的地——无量山石洞——就在山谷里面、瀑布的最下方。
我忙前忙后这么多天,总算有了结果。 我不禁赞道:“就是这里啦,这儿真好啊~! “
于光敬在我身后接话道:”风景虽美,但是不及桃娘妹妹万一啊。 “
哈? 还调戏我? 算了,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哈哈,我说的不是风景啦,至于我说的是什么,我不告诉你。 “
我满面春风地回头,正对上于光敬的眼神。
然后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于光敬喘着粗气,满脸淫笑,眼睛就没离开我的胸部。
我擦,你咋还发情了捏? 要不要把你师傅左子穆抬出来冷静一下......
…… 妈个鸡我明白了。
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想着让于光敬跟着我看着我,以避免我闯进禁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将来哪怕左子穆发现我擅闯禁地追究起来,我也有说辞。
但是,这样的行为在于光敬的眼里,就成了我主动邀约,孤男寡女的一起钻小树林。
我检讨,我本来是男生,对于孤男寡女的警惕性不够......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道歉,然后拒绝?
开什么玩笑啊,于光敬的眼里喷出来的火都快把树林点着了好吗!
而且丫恼羞成怒,很难讲会做出什么事情啊。 就算是于光敬和左子穆告黑状,说我擅闯禁地我也受不了啊。 现在东西宗比剑在即,敏感时期,左子穆就算看在老和尚面上不杀我,他也一定会把我赶出剑湖宫啊!
这样我的计划就泡汤了啊。
更何况男人精虫上脑,我个弱女子又不能反抗。 他先奸后杀也不是没可能啊。 到时候就真的白来《天龙八部》的世界了啊!
我热血上涌,心中划过许多办法,可惜都没用。
唉...... 没办法啊...... 躲不过去啊......
算了,既然躲不过去,就想办法利益最大化吧。
于光敬见我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关切地问道:“桃娘妹妹? “
心中有了决定,我大踏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笑道:”来呀,抓我啊。 “
然后我眼前一花,双手已经被于光敬抓到了手里。
法克! 轻功怎么这么好。
无奈我只好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趣,哪有上来就把人家抓死在手里的。 “
于光敬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一边蹭一边说道:”那依着桃娘妹妹,该如何呢? “
我一指瀑布那边说道:”去那里啊。 “
”可那里是禁地......“
”你想啊,在禁地里做...... 那种事情,是不是很刺激。 “
于光敬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我继续说道:“人家来到这里,本来就是想看看禁地模样。 现在你在我身上蹭,却这点小事都帮不了忙。 “
于光敬脑子一热,把我拦腰抱起,大跨步走到了山谷崖边。
我望着瀑布直下的底部,望着一片光滑的玉璧,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了。 “
于光敬听我说”就在这里“,便把我放下,伸手解我衣服。
干乃娘啊,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于光敬隔着亵衣,开始揉弄我饱满挺翘的巨大乳房。
我忍不住轻哼一声,心中懊恼,对于女生身体的自然反应无可奈何。
又是一阵呻吟声音,却是于光敬哼哼唧唧的声音比我还大。
我忍不住揶揄道:“于九哥声音如此销魂,若是做了女人也是浪得很啊。 “
于光敬回道:”我要是有桃娘这样大的胸脯,那也是要天天捏日日揉,再也不要变回男人了。 “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你说我好死不死的提这事干嘛。
无语,我强忍着不适,举目四望,想在附近找个能攀下山谷的地方。
虽说瀑布下面就是石洞,但从这里下去,基本上都是垂直度80度以上的陡峭悬崖。 段誉他老人家是主角,坠下去也没事,我个村姑/厨娘就没这待遇了,所以要好好的谋划一下...... 嗯......
于光敬的右手离开我的巨乳,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伸入亵裤里面,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抚摸起我软嫩的肉唇。
我的胸前酸软发胀、下体娇酥麻痒,聚起销魂的快感,击打着我的自尊。
“啊~~不是...... 就算这样...... 嗯~~至少...... 不能享受...... 啊~~啊~~~忍住...... 啊~~“
我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
但即使是意识,也无法阻挡女性的生理反应。 我的双颊布满红晕,小嘴微张轻喘,双腿微微地颤抖,一股温热粘稠的滑腻液体从肉唇深处缓缓流出,润湿了双腿间那只粗糙的大手。
我的媚态让于光敬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拽掉自己的裤子,狰狞的肉棒就这样从裤裆里弹出来、昂首挺立,马眼渗出白色的液体。
他又把我的亵裤褪下,绕到我的身后,让我扶着旁边的一颗小树。 然后他双手掐住我纤细的蜂腰向上提,胯下一推一送。 便借着爱液的润滑,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刺入了我的体内。 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撞在我小穴的深处,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我小穴里的嫩肉,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音。
一丝疼痛夹杂着愉悦舒心的快感,从我紧夹着肉棒的小穴里传出流淌到全身。 肉贴肉的紧实感逐渐轰击着我的意识,欲仙欲死的我只能紧咬着牙,抵抗着自己的肉体想要迎合男根的冲动。
我努力地让自己分神,不去想身后那根进出自如的肉棒。 而是把目光投向山谷那里,尽力地寻找着攀下悬崖的位置。
结果却是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撞击,我的大脑变得麻木,已经无法正确思考。
“那里的坡度稍缓...... 嘶~~好爽~~...... 不是,我是说,那里有一株藤蔓,可以借力...... 啊~~再用点力~~...... 那里有颗大树...... 啊~~不行了~~啊~~胸部好胀啊,好像被人摸啊...... 再大力一点啊~~肏死我~~啊~~啊~~~“
肉棒抽插,我逐渐沉浸在肉棒的触感里。 我的玉洞与肉棒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合二为一,再也没有一丝空间。 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声、与二人的淫浪之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深山密林之中。 或许是从未如此放浪的原因,于光敬逐渐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我的身体也在抽插中迎合着肉棒的征讨,放荡的身体肆意地随着节奏翻腾着。
我不自主地闭上了双眼,用身体感受着肉棒在小穴内进出带来的快感,快感一波又一波地送到脑中,蓄积起来。
“啊~~啊~~~肏~~~~肏死我了~~~~~啊~~啊~~~”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蓄,我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了。 我拼了命般嘶喊着,仿佛不这样喊叫就不能把我体内那股兴奋感迸发出来一样。 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我似乎只是淫荡的母狗,我的下体被男人肏干、小穴被肉棒侵攻。 我好希望我一直成为这样,做一个被肏被干被肉棒捅穿的女人......
“啊~啊~~呀~——”
脑中的快感积蓄到了极致,最终一下大爆炸,快乐的碎片飞入全身。 我只觉得脑袋一麻,小腹一热,全身都在颤抖。 所有的神经欢愉地跳动着,带起电流通遍了我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淫水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随着男人的抽插在阴道里一股又一股地涌出。
“吼!!”
于光敬再也按耐不住,猛地抽送几下,大吼一声,粗长的肉棒直通到我的身体最深处。 龟头紧贴在我的花蕊上,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我的小小蜜壶,溢出的精液顺着合体处缓缓流下。
“哈哈,爽啊。”
于光敬满足地抽出已经软化了的肉棒,在我的俏臀上抹了两下,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
我无力地倚着小树,慢慢地滑落坐在地上,挺傲的双峰随着呼吸急剧地起伏,双腿也因为高潮而微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稍过,我总算冷静下来,随之屈辱感便浮上我的心头。 我计划趁着与男人苟且时观察环境,却最终臣服在肉体的快感脚下。
这时,许久不见动静的系统忽然跳出一条消息:
[系统:获取成就<千人斩:累计与1000人以上进行交配>,请在本次穿越结束后,下次场景开始前领取奖励]
见到这条消息,我仿佛被一桶凉水浇过,一下子冷静下来,浑身冰冷地愣在了原地。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之前我觉得屈辱,是因为我没有在苟且的时候守住本心。 现在我浑身冰冷,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苟且?
——是为了不被赶出剑湖宫。
那为什么我不想被赶出剑湖宫?
——是为了去到无量山石洞,拿到武功秘籍。
被赶出剑湖宫就一定和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无缘了吗?
——不一定。
即使真的拿不到武功秘籍又怎样呢?
——不怎样。
包括之前答应被采集淫水在内,这真的是一件值得交换的利益吗?
在退一步讲,即使真的有这样的利益,就一定要张开双腿去交换吗?
即使变成女人,我也是有尊严的。
什么时候我失去了本心,变成如此下贱的人的?
这才两个场景而已啊。 就被利益糊住了双眼吗?
才一千人而已,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看着系统提示里那个硕大的“千人斩”三字,忽然一阵心灰意懒。
去他妈的吧,这种努力不要也罢。
想到这,我对着还在整理衣衫的于光敬说道:“你去帮我倒点水来。 “
于光敬手里没有趁手器具盛水,左看右看,去掰了片树叶,卷起叶子凹成一个杯子形状,去水流边盛了一杯水。 拿着水杯抬头看,却不见我的身影。
我已经顺着悬崖边上,向山谷下面攀去。
去TM的准备万全,老子就是要莽一波。 成得了就成,成不了就摔死又怎样。
耳边传来于光敬呼喊的声音,我的心里却异常痛快。
尖石划破大腿,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荆棘刺破手掌,手掌却握得更加用力。
攀爬无处落脚,直接向下面落脚处跳,毫不畏惧。
于光敬发现了我,却没胆子下来,只能站在崖边向我大声呼喊。
喊些什么我都懒得管,我只是自顾自地向下攀爬。
也不知向下多长距离,只觉得于光敬的呼喊声越来越小了。 山崖逐渐变得平缓,到后来我索性伏在地上,半滚半爬。 居然真的被我一路溜到了山谷底部。
我躺在地面上,喘着粗气,抬头望着陡峭的山壁,不禁一阵咋舌。
居然真的被我溜下来了!
我爬下悬崖,颇有些被狗日了之后、赌气求死的心思在里面。 没想到真的被我成功了。
劫后余生的我一阵阵庆幸,千人斩什么的带来的沮丧感也消退了不少。
就是身子痛,大伤小伤一堆,除了血红就是淤青。 不过没有伤筋动骨,只是躺着休息片刻,便缓过劲来。
累归累,手足酸软没错,但是精神矍铄,就是慕容复来了我也能打十个。
当然啦,错觉而已。 十个我也打不过慕容复一个。
四下探寻,不一会就找到了一片光滑的石壁。 依着《天龙八部》书中所言,到夜晚四更左右,月光照在西面的峭壁上,峭壁上有一把宝石剑反射月光,月光把宝剑轮廓映照在这片石壁上,宝剑影子的剑尖所指,便是石洞所在。
当然我也不用等什么月光,开着[感知]在石壁附近走一圈,便直接找到书中所说的那块半人高的石头。 我三下五除二拨开附近的蔓草葛藤、除去附近泥沙。 伸手一推,岩石缓缓转动,正如《天龙八部》书中所言,露出一个三尺高的洞穴。
还好金庸他老人家写得细啊。
我欢呼一声,弯腰钻了进去。
通过甬道,摸黑打开大门,走过位于剑湖底的外室,推开内室的大门。
“神仙姐姐”的玉像映入眼帘。
当然,“神仙姐姐”只是段誉的说法,这具玉像雕塑原形的真实身份是李秋水,也就是王语嫣的外婆。
玉像栩栩如生,双目上的黑宝石更是光彩流转,仿佛活过来一般。
顺便说一句,这玉像既不是李若彤版,也不是刘亦菲版的,却自有一股气质浑然天成。
我盯着玉像看了半天。 难怪段誉迷上神仙姐姐,我现在变成女人,没有荷尔蒙加持都忍不住prpr。 这石像对于段誉这纯情小男生来说,杀伤力简直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慕容复这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不要美人要江山的。
玉像虽美,但是没了神秘感加成,我自然也不会像段誉那样毕恭毕敬。 于是我老实不客气地直接拆开玉像脚下的蒲团,把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秘籍掏了出来。
打开一看,我就傻眼了。
“侠白”是哪? “中府”又是啥? “无妄”怎么找?
我完全忘记了,北冥神功关系全身穴道,凌波微步所指八卦方位啊啊啊啊!
穴道不知也,八卦亦不知也,悔矣!
…… 妈蛋看书看得脑壳疼,不知不觉就被带跑偏,说话还弄出文言味。
遇事不决戳谷哥...... 可惜木有谷哥。
话说我应该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可惜穿越之前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段誉这个书呆子都能懂,我自然也没问题。 可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段誉是书呆子,所以懂八卦懂穴位,我这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四好青年才是俩眼一摸黑,啥也不懂啊!
束手无策地想了好久都没有办法,最后我只好在另一屋内寻得一石床,躺在上面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在外面胡乱找寻了一些野果填饱肚子。 又回到洞里想办法,但是纠结许久,我也没拿出有效方案。 最后无奈之下我一发狠,决定用最笨的法子——死记硬背。
就是说,不管能不能看懂,先把书背下来。 等回到主世界时,再去上网戳谷哥。
没有理解的情况下硬记,也是没办法当中的办法了,我总不能拿着秘籍去问人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从此我便开始了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睁开眼睛,就是“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 “闭眼之前,也要默念”北冥大水,非由自生......“; 就算做梦的时候,也在一遍遍地画着凌波微步的脚印图。
每天我都在枯燥的背诵中度过,实在头昏脑涨背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去对着凌波微步的脚印练习。 因为不知道八卦中标注的方位地址,所以即使有脚印图,进度也是异常缓慢。 或者是对着北冥神功的穴位图画裸女,当然,因为不知道穴位的具体位置,所以也不敢对着示意图练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描着内力路线。
还有,罗升尧给我的那本药典也要背。
话说我上次如此努力还是高三,我不由得怀念起青葱岁月......
总之,洞中无日月,不知何几。
我合起卷轴,拿起树枝在地上默写。
再展开卷轴,核对无误。
又拿起树枝,在地上画图。
再展开卷轴,核对无误。
再重复一遍,还是没问题。
大功告成。
我却不敢怠慢,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把秘籍全背下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难免会出现问题。
只要记错一个穴位,那我好容易记下来的东西,就可能全废了。
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有办法。
我站在石洞出口处,看着脚下隆隆作响的澜沧江。
跳。
湍急的江水很快就把我吞没。
呼吸不畅的我开始剧烈咳嗽,但张开嘴却只能呛入江水,我在水里无意识地挣扎,却只能大口大口地灌着江水。
不一会我就失去了意识。
…………………………………………
穿越结束,我返回了主世界。 胯下的小弟弟又回来了。
第六章:
穿越结束,我返回了主世界。 胯下小弟弟的感觉回来了。
不过我却无意于此,而是一骨碌从寝室的床上爬起来,奋笔疾书。
我的计划就是这样:故意自杀。 死亡之后我能瞬间回到主世界,趁着没隔多少时间、记忆还算清晰的时候,赶快把秘籍落在纸面上。 有了书面记载之后就不用着急了。 我可以慢慢练,不会的字句还能戳谷哥度娘什么的。
默写一遍之后不敢怠慢,我又拿出另一沓纸,再次默写一遍。 两遍的文字放在一起比较,确认无误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又拿起笔开始默写罗升尧给的那本药典。 大段大段的药典默写起来是个体力活,不过药典可以和主世界的医书互相印证,没必要一字不差,所以也就没必要默写两遍了。
不过即便如此,在后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我已经困得头昏脑涨,药典上有几大段内容实在想不起来了。 只能先休息,等明天起床精神恢复之后再继续。
……
第二天。
早上被闹钟吵醒,今天是周一,早上有课。
昨晚实在搞到太晚了,我昏昏沉沉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教室,在课堂打起瞌睡,老师讲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直到手机“叮咚”一声响,才把我从睡梦中拉出来。
我抬起头,课堂已经接近尾声。 老师正在布置作业。
拿起手机,是林双羽发给来的微信消息:
【大概20分钟以后去3313教室等我,教室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
看到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没头没尾的这是说啥嘞? 我翻看之前的消息记录后才想起来,穿越之前我曾约和她约在今天见面来着。
我抬头望向林双羽的方向,却只看见个后背,好像没事人一样。
嗯...... 搞不懂。
于是我只好在手机上回复:【OK,20分钟以后见】
林双羽:【(〃'▽'〃)】
放下手机,和林双羽的微信让困意消除不少。 于是我在下课之后,便径直来到了越好的3313教室。
教室里空无一人,同学们大概都去吃饭了。 此时林双羽还没到,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系统记录。
……
[事件:[死亡(溺毙/自杀)],淫虐点数<+1200点>。 当前淫虐点数<9912点>]
[系统:宿主死亡,穿越场景结束。 场景内获取淫虐点数:<3598点>]
[场景结束:点数评价<D>,剧情评价<F>,额外评价<自杀↓>。 总评价:<F>]
[总评价<F>:场景淫虐<C级>→<A级>,宿主敏感修正<80%>→<120%>,获取额外修养时间<22小时>]
[额外评价<自杀>:场景淫虐<A级>→<A+级>,宿主敏感修正<120%>→<150%>,下个场景难度提升]
[系统:场景奖励已经发放,请在下次场景开始之前领取奖励]
[系统:累计完成场景:<2次>。 获得奖励:获得[灵魂守护]技能。 ]
[系统:获取成就<千人斩:累计与1000人以上进行交配>,请在下次场景之前领取奖励]
[系统:宿主回到主世界,距离下次场景开始还有<3天1小时56分钟>]
[系统:检测到宿主精神异常,自动开启恢复模块]
[支付:[精神恢复1级(12小时)],淫虐点数<-120点>。 当前淫虐点数<9792点>]
[系统:检测到宿主精神平稳,精神恢复模块关闭]
我呆愣愣地看着系统提示。
唉...... 玩脱了。 还以为自杀是个骚作来着,结果居然是不被允许的吗? 结果还被系统惩罚...... 妈蛋你有话不早说啊!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原地等段誉来石洞,之后再向他讨教易经什么的。 段誉这书呆子虽然脑子不够用,但是本质上是个好人,有求于他必然不会拒绝。 之后再跑剧情拿点功法什么的,也算是收获颇丰。 退一步讲就算失败了,至少不会得到系统惩罚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话都是马后炮。 我当时正在自我嫌弃,多少有点厌世情绪,也有着躲男人(段誉)的想法在里面。
换句话说,由于心理上的原因,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大概率仍会选择自杀这条路。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至少还有奖励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奖励:[完成场景(C级/评价F)],获得现金<14000元>,是否现在领取? ]
奖励好少......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更何况一万四无论如何都不算“蚊子腿”,是吧。
现在回想一下,能给现金的系统也是蛮神奇的。
我:[领取]。
“叮,支付宝到账,一万四千元。”
哦,对了,之前研究支付宝到账铃声,我把到账提示音又打开了。 之后一直忘记关,结果今天又响了。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教室里没有人......
…… 咦?
正想着,一抬头却发现林双羽站在门口。 她手里拿个袋子,眼睛眨啊眨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尴尬地打着招呼:“哟,你过来啦。 ”
一阵香风飘过,林双羽坐在我的前面,说道:“在干什么呢? ”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等你。 ”
林双羽噗嗤一乐,说道:“我教你个事啊,如果是女朋友问'你在干什么'的时候,你不要和她说'等你'。 这样会显得你在抱怨,抱怨是会给你女朋友压力的。 正确答案是'想你'才对,男孩子嘴不甜可是不行哦。 ”
我讪笑道:“啊哈哈,我又没有女朋友。 ”
林双羽眯缝着双眼:“噢~这样啊,那就更好了。 ”
我:“啊? ”
林双羽把手中的袋子“咚”地往桌子上一扔,指着袋子说道:“我还在担心你女朋友吃醋什么的。 现在知道你没有女朋友更好,省得麻烦。 ”
我一边打开袋子一边说道:“喂喂喂,没有女朋友更好这话,可是伤我自尊啊。 ”
袋子打开,里面是一件外套。
我:“??? ”
林双羽说道:“昨天逛街时看到这件外套,我就忽然想起你了。 当时我满脑子都在想'你如果穿这件衣服一定很好看',结果想着想着,最后居然脑子一抽直接买下来了。 ”
我:“......”
我:“??? ”
我:“你买的? 给我? ”
林双羽点点头:“当时吧,我只顾着想你穿这件衣服的样子,结果买下衣服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咱俩好像也没那么熟......”
哈? 这是什么睿智作的?
我把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好像也没啥特殊的地方。
林双羽催促道:“你先别管这些,先把衣服穿上看看”
我依言换上衣服,林双羽顿时眼睛一亮,围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啧啧称奇道:“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你穿这件衣服,形象瞬间提高一个档次。 看来我的眼光果然还是没错啊。 ”
我用手机当成镜子照了一下。 衣服尺寸正好,穿在身上异常贴身,而且这衣服的面料剪裁样式无一不精。 即使我这样对时尚不太敏感的人,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至少提高了两个档次。
必须承认,在选衣服方面,林双羽的眼光的确毒辣。 不过我仍然想不通,她给我买衣服是个什么意思?
林双羽把我上下打量了好一阵,才一屁股坐到课桌上,洁白嫩直的双腿离地悬在半空,小腿悠荡着对我说道:“这衣服一千多呢。 按理说咱俩还没熟到能送这么贵的东西的程度对吧。 ”
我点点头,朋友归朋友。 虽然一千多在土豪眼里不算啥,但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讲确实不便宜,所以她这话也不算过分。
林双羽继续说道:“但是呢,昨天我看见这衣服的时候,就特~别的想让你穿上它。 因为你这人太不会打扮,我看着就闹心。 所以干脆就自作主张给你把衣服买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咱俩没那么熟,那么如果你手头宽裕,就把衣服钱给我。 要是不方便也无所谓,毕竟是我自作主张。 所以衣服你照样收下,就算我送你的。。 ”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反正看见你把这件衣服穿上我就知足啦。我这人偶尔会脑抽的,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说着她把购物小票递给我。我拿起一看:1498元。
这算啥?
以次充好?
摸摸面料看看款式,一千五的价格虽然不算便宜,但就质量来说的确是公道价没错。
给别人买的不合身,只好转卖给我?
衣服的确是我的尺码,小票上的付款时间和她昨天发微信的时间一致。应该可以确认确实是给我买的没错。
所以呢?她老人家这是弄啥嘞?
林双羽见我迟疑,还以为我给不出钱。于是她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衣服就当是送你的好了,你不要想太多。”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不给钱的想法。毕竟衣服是穿在我身上的,给钱也是天经地义。虽说之前的我囊中羞涩,穿不起价值一个月生活费的衣服。但是自从有了系统以后,除去补贴家用的部分,我还剩下近十万的“巨款”。一千五百元对我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见到林双羽误会了,我连忙拿出手机说道:“钱我有,给你就是了。我刚才是在想……呃……”
林双羽轻挑娥眉,俏皮地歪头说道:“……你在想什么?想我为什么要送你衣服?”
被说破了心事,我尴尬地点点头。
林双羽拿出手机,收了我的1500元之后说道:“你这人啊,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对你好的?学着放轻松一点,大大方方地接受别人的好意如何?”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傻笑。
林双羽收起手机,上下打量着我说道:“衣服不错,但你的鞋很不搭诶。下次一起去逛街,我给你挑双鞋怎么样?”
鞋子不搭?
我左瞧右瞧,所谓“鞋子不搭”我完全看不出来。不过林双羽很懂时尚的样子,眼光总要比我这大葱味的审美强吧。既然被她这么说了,那八成就是这么回事了。
于是我点点头:“好啊好啊,等下次休息的吧。”
之后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林双羽就离开了。
过了半天我才琢磨过味,我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约会什么的……
我看看身上的新衣服,又低头看看脚上的旧鞋子……
呃……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她说不准真的只是想买个衣服呢。
约会?喜欢我?随便说说?还是买鞋?……
直到我吃了午饭,来到图书馆,准备继续默写余下的药典时,我的脑子里仍然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完全静不下心。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因为——
“法克!”
我气得直拍桌子,把旁边的同学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抱歉、抱歉……”
我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糊弄过去,然后懊恼地把已经默写大半的药典撕了。
刚才我默写时遇到个拿不准的字,于是便上网去戳度娘。结果我在度娘上惊奇地发现,我辛辛苦苦背下来的药典还有个别名。
——《本草纲目·虫部》。
换句话说,辛辛苦苦背下来的药典就在网上放着,一搜一大把。
更别提《本草纲目》还有篇回讲其它草药。我背下来的这本《本草纲目·虫部》充其量也就是个分册。
分册也就算了,那本破烂药典还是摘抄,内容都不全。
我想屎的心都有了。
我颓废地趴在桌子上,忽然系统提示又蹦了出来。
[系统:检测到宿主精神异常,自动开启恢复模块]
看到系统提示我激灵一下子坐直身体。
坑我一本药典也就算了,系统恢复可是要淫虐点数的。
我也不敢出声,只好在心里用力地默念:“系统大爷,您快看啊,我精神着呢,快把恢复关了吧……”
也不知是我主动把恢复关了,还是一激灵导致了物理意义上的恢复精神,总之……
[系统:检测到宿主精神平稳,精神恢复模块关闭]
呼~还好没扣费……
“哦~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就让往事如风、逝如风、如风、风……”
——我尽可能地开解自己,不去想《本草纲目》的事。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系统,查看这次的系统奖励。
[技能:[灵魂守护],被动技能,使宿主免疫任何与灵魂或精神相关的伤害,并且免除精神异常]
[奖励:[成就[千人斩]],货币[精液]功能开通。获得技能[系统兑换1级]]
[货币[精液]:宿主被射精之后,会得到与被射精量相同的货币[精液],宿主的每一个身份之间的货币[精液]不通用,储存上限为<1000 ml>]
[技能:[系统兑换1级],可使用货币[精液]兑换物品<当前人物不可用>,每次兑换需要系统能量<20点>。升级所需淫虐点数<3000点>]
[兑换品[速孕丹]:兑换需要货币[精液]<300 ml>。作用:可使胎儿生长速度提高<10~40>倍]
[兑换品[解毒剂]:兑换需要货币[精液]<500 ml>。作用:清除人体内所有毒素]
[兑换品[美白泡腾片]:兑换需要货币[精液]<1000 ml>,作用:恢复肌肤弹性,修复破损肌肤,使皮肤变得更加美白]
呃……怎么说呢。
在修仙世界里的药品大多以“XX丹”命名;在西幻世界里的药品则大多称为“XX剂”;至于泡腾片……是什么鬼啦,俺家系统这么皮的嘛。
至于所谓的“当前人物不可用”也容易理解,我现在是男人,又没被射过,自然也就没有精液币……
不过既然精液币是根据人物分开算的,岂不是要在变身的时候才能买东西?
穿越回来时候系统能量被清零,休息时间又短,等到休息结束的时候,我也攒不出使用商店所需的能量。导致我想试一下技能看看效果都不行。
算了,索性不去管技能的问题,专心等下一次穿越吧。
话说因为自杀,休息的日子都没几天还真是悲哀,下次还是尽量避免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能自杀,我岂不是要在穿越的世界里过一辈子?不过所谓“淫虐系统”也不是吃干饭的,说不定虐着虐着我就死了呢。
呃……如此说来,我还要盼着被虐死不成?
啧,真是让人头疼,总之到时候再说吧。
距离下次穿越还剩下两天多一点,在这点时间里我借着网络,把秘籍里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弄了个七七八八。对照着北冥神功的人体穴位路线图、以及凌波微步的脚印图,我总算是在脑海里理出了大概的思路。
可惜有了思路之后还没来得及尝试,就到了下次穿越的时间。
[提醒:下次场景穿越还有<5分00秒>]
我躺在床上,看着系统里的[场景淫虐<A+级>]压力非常大,只能默默地祈祷这个“A+”不要太过分。
话说我连向谁祈祷都不清楚还真是悲哀……
[提醒:下次场景穿越还有<1分30秒>]
微信响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儿砸,什么时候把对接业务的同事带来给妈看看?】
当初我在解释70万现金来历的时候,曾经骗她说我是和外国人对缝生意赚的钱。结果不知道我妈是担心我受骗还是怎的,一直张罗着要和 “对接业务的同事”见一面。无奈之下我能含糊着答应,结果我妈却不依不饶地催了好几次。
于是我只能继续敷衍道:【这两天还忙,等放暑假的时候再说。】
[提醒:下次场景穿越还有<0分30秒>]
等到穿越结束,索性变身塞维亚拉给老妈看看,省着她总是催催催的。
——这是我穿越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系统:场景<???>开始,难度<C>,场景淫虐<A+>。角色<塔兰娜>]
---------------------------------------(待续)
第七章
“……还没接受现实吗?你已经失去了魔力,不再是1级市民。你的失踪不会有任何人关心,你的人生已经毫无意义,你剩下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我的奴隶,匍匐在我的脚边,服侍我的肉体,取悦我的灵魂。放心,我不会很快玩死你的,我要听着你的惨叫入睡,谁叫你曾经是魔法使、还长得这么漂亮呢。”
呃……这人说什么呢?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个红头发的男人在我眼前大放厥词。
左右看了一圈,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欧式奢华的装修风格,屋内的摆饰无一不透露着奢靡。卧室的正中是一张很大的床,而我则被绑了手脚,被丢在床旁的地毯上。
刚才说话的那位红发男站在我的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毫无情感,看我的时候就仿佛在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一样。再加上他的靴子距离我的脑袋只有十几公分远。这给了我很强的压迫力,十分难受。
该说不愧是A+场景吗,上来就这么劲爆的……
见我不言语,红发男对一边的女仆说道:“把她带到我的密室去。”
话音刚落,有女仆把我腿上的绳子解开,扶起我就要往前走。
我下意识地挣扎,结果一道闪电瞬间打在身上。我痛得大叫一声,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抽搐,好一阵才缓过来。
“哼,这是对你的小小惩戒。”红发男冷眼说道。
我扭头,看见女仆也同样扶着墙大口喘息,显然刚才的法术也打到了她的身上。
我也就算了,这女仆妹子可是你的人啊,这么软萌的小女仆也下得去手?这红发男心里一丝丝怜悯都没有的吗?
不过想这些没用,眼看着红发男作势要打出第二道闪电,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任由女仆领着我走到卧室的书架旁。
红发男伸手触动了某个机关。之后书架便隆隆作响向旁边移动,露出后面的密道。密道只有几米长,尽头处有一个较大的房间,从布置上看像一间拷问室。和我之前(塞维亚拉)见过的那种,用来折磨魔女的拷问室不同。眼前的这间拷问室则是偏色情更多一些。
不过即便带着色气的拷问室也是拷问室,我不由得想起变身塞维亚拉时受到的种种非人待遇,恐惧的感觉通遍全身,我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
红发男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指挥小女仆给我换衣服。
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除去,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似乎是JK服的样式?而且我穿着的内衣也是现代的款式。但红衣男却是一副中世纪贵族的打扮,旁边的小女仆的女仆装则没有那么花哨,经典的黑白款看起来偏实用多一些。但同时女仆装所用面料却颇为高级,完全不像给下人用的。
这个世界的风格看起来搭调混乱,我到底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啊……
脑壳痛,索性不去想,过一会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之后再说。
小女仆拿出一套黑色内衣,给我穿在身上。内裤上只有一片菱形的布片勉强遮住阴毛,菱形布片上引出几条带子,顺着我的腰、臀部以及股沟穿过,系在一起。这种镂空只留边缘的设计虽然比T裤布料多,但是色气尤甚。
至于胸罩,虽说上半部布料很多,已经接近小背心的样式。但是多余的布料只延伸到乳尖为止,胸罩的下半部分几乎没有,只余下两根布带子交叉绑在胸下围,勉强固定着胸罩位置。
说起来我已经第三次穿越了,但是穿胸罩还是第一次。但即便是第一次,我也知道这种露南半球的“胸罩”就是个情趣用品,没有托举乳房的作用,乳房只能靠自身的坚挺才能保持不下垂的形状。
换句话说,身材差一点的女生穿这样的胸罩就是灾难。
当然,我现在的这具身体不存在这个问题,坚挺的胸部与露南半球的bra相辅相成,完美身材一览无遗,色气满满。
不过考虑到目前的处境,这真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再接着女仆又拿出一双黑色的大腿袜 + 吊袜带。袜子很长,可以一直提到大腿根的位置。虽然大腿袜异常贴身,但是弹力却一般,所以只好用吊袜带固定,这样袜子才不能滑下来。
然后是一副黑色长手套……或者说,袖套?所谓的手套却没有手部的布料,只是在手腕处延伸出一小块布料,布料上连着一枚指环套在中指上,看起来颇为性感。长手套向上一直拉到腋下,腋下的位置有暗扣,可以扣到胸罩上。这样手套也被固定在胳膊上,不会滑下来。
最后是脚铐、腕铐和项圈,分别锁在我的脚踝、手腕和脖子上。穿戴结束,红发男示意小女仆把我塞进墙角的笼子里,又拿出几根铁链,把手脚铐与项圈和笼子锁在一起。
笼子只有半人高,根本站不起来。好在笼子的底面栅格细密,躺在笼子里还算可以忍受。不过手脚上的链子只有十公分左右,这样我手脚的活动范围就被局限在很小的范围内,这就让人很不舒服了。
我看了看身上的穿着,诱人的色气满满。不过红发男把我抓来,肯定不是让我穿着性感内衣在笼子里展览的。所以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红发男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说道:“怎么,着急了?”
是死是活总要给个痛快吧,所以我便点了点头。之后才发现不对,此情此景之中,我点头难免让人误会成XX。所以我又赶紧摇了摇头。
红发男嗤笑道:“别急,今天我有事情,明天我会把这里的玩具一个不落地用在你身上的。”
我瞄了一眼周围的刑具,不由自主地吓得一缩,拽得铁链哗啦啦直响。
看见我害怕的样子,红发男非常满意,大笑着离开了密室。
小女仆向我一鞠躬,说道:“过一会我给你送吃的。”说完跟着红发男一溜小跑,也离开了密室。
小女仆很漂亮,鞠躬的样子非常萌。不过这点小确幸完全不能抵消我心中的惆怅。
检查一下手脚的镣铐,金属的镣铐锁得很结实,也没什么挣扎的余地。我索性放弃了,躺在笼子里,开始接收身体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塔兰娜,16岁,是赛斯王国魔法进修学校的学生一枚。一个月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魔法能力。
魔法王国塞斯,以魔法为尊,会魔法的是1级市民,是人上人。不会魔法的人是2级市民,是社会的弃子,是贱民。
塔兰娜被发现失去魔法能力之后,毫无疑问的从1级市民天堂跌入了2级市民地狱。塔兰娜本人如何慌乱暂且不提,失去魔法能力之后自然也就失去了魔法学校就读的资格。今天上午,塔兰娜被魔法学校正式开除。然后塔兰娜前脚才离开学校,后脚就被莫名其妙地绑架了。
2级市民是贱民,被绑架一点也不稀奇,更何况塔兰娜长得漂亮。降格成2级市民之后,觊觎的人怕是要排成好几队才够。
“塞斯王国”、“一二级市民”、“魔法”。这些名词我统统没有印象,这个世界是我不了解的世界。
啧,难办了。
不过说起来也不是毫无头绪。在这个世界里,人类的头发五颜六色的,日用品的风格搭调也颇为混乱。就连我的名字“塔兰娜”,也是那种【虽然看起来是西方人名但只有用日语假名读起来才顺口】的名字。所以综合来讲,这个世界很可能是日系的某个ACGN(ACGN:动画/漫画/游戏/轻小说)的世界。
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状态”、“等级”、“等级神”的设计。这明明是游戏里才有的东西,却被作者当成世界观来写。这种一看就荒诞不走心的设定,却是最近ACGN里的最流行的异世界设定。这更加佐证了我的观点。
话说,最近日本产的动漫里异世界穿越还真是流行呐,而且作品里还多半还带着比如“能打开状态栏查看数值”之类的游戏设定。这些动漫虽然号称是是异世界动漫,但看起来完全是RPG游戏,世界观一点都不严谨。
而且即使作品不同,作品里的状态栏也出奇地一致,怎么看都在抄DQ的设计。
咳咳,扯远了。虽然最近没怎么看动漫,但跟着各种新番UP主,我对最近的异世界新番内容也多少有些了解,这里面就没有魔法王国1、2级市民这种设定的。
所以说,我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大概来自于轻小说?
不过既然是轻小说,那这个世界里大概率还有个开场即无敌的“亚撒西”主角。
Emmmm……如此说来,只要找到这个世界的主角,然后抱大腿就可以了嘛。
哗啦啦摇晃腕上锁链,再看看拷问室里各种狰狞的器具,叹气。现在我失去魔法,逃跑都困难,更别提抱主角大腿了。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练习北冥神功。虽说武侠世界的武功在魔法世界不一定适用,但试试总不犯错误嘛。
过了一会,小女仆送来半块面包和一些清水,还顺带帮我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主人最喜欢听女生的惨叫声了,所以等到明天……的时候,你故意叫得凄惨一点,主人对你就不会太过分的。”
呃……还能说什么,总之谢谢吧……
小女仆点点头,把锁链松开几公分,又啪嗒啪嗒地跑出去了。
链子变长之后宽松不少,我在笼子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练习北冥神功。
---------------------------------------(待续)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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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攒出系统能量,我打开[感知]扫了一圈。在这个世界里面,[感知]技能的范围扩大到了25米,参考主世界的2米和天龙八部世界的15米,这个世界的神秘度还是非常高的。不过 [感知] 隔墙有衰减,所以我只知道这里是一座非常大的洋馆,家仆园工有不少人。仅此而已,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外面的卧室一夜无人,不知道红发男去忙些什么。今早小女仆又过来,也没有透露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只是进来忙了一圈就走了。
焦躁,难怪他们说死刑前夜是最难熬的。
傍晚。
我在笼子里佝得腰酸背痛时,红发男总算回来了。
“总算”二字很好的表达出我的心情,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于是红发男“痛快”地指挥小女仆给我松开锁链,然后丢出一副黑色的单手套和一双大腿靴。
小女仆把我双手拉到背后,用单手套笼在胳膊上,再把单手套上的皮带从肩膀处穿过、系紧。又把单手套上的系带拉紧、皮带扎紧。
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却猛然想起昨天的那一记闪电,于是我只好咬牙耐着性子,把身体交给他们随意摆弄。我只能稍微晃晃肩膀,算是象征性地表现了一下被紧紧束缚之后无助的样子。好在这具身体柔韧性非常好,即便双肘被紧紧并到一起,我也没感到任何不适。
小女仆又拿起皮质大腿靴穿在我的腿上。靴子很长,可以一直提到大腿根的位置,只差几公分就能挨到阴户,几乎和吊带袜平齐。靴子的皮料非常柔软有弹性,在我饱满大腿支撑下泛着柔顺的光泽。长靴从脚踝处开始,每隔几公分就有一道皮带,小女仆把每一道皮带绑紧,把大腿靴紧紧地束缚在我的腿上。
按照平常看过的调教文或AV什么的,我还以为是超高跟的靴子。结果穿上之后我才发现,这双靴子压根就没有鞋跟,在足跟的位置破开一个大洞。透着窟窿能直接看见足跟上的袜子。
就在我疑惑为什么红发男给我穿一双破靴子时,却见小女仆退到一旁,换做红发男靠近过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约一尺长的锥子,只见他用左手攥住我的右脚脚踝,右手握着锥子,对准了靴子足跟位置的窟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锥子从脚跟刺入我的小腿,贴着胫骨和腓骨(小腿骨)在肌肉中穿行。我痛得连连惨叫,顾不得其它,剧烈地挣扎。但是我的力量实在太小了,红发男几乎不受影响的拿着锥子直捅到底,尺长的锥子几乎全部没入我的小腿,差一点就刺穿膝盖。之后只听得“咔哒”一声,锥子尾端卡入靴底的机关,和长靴紧紧锁在一起。然后红发男才松开我的脚踝,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双目中闪着光芒,好像在观察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在剧痛中哆嗦着伸手摸到足跟处,攥着锥子的把手,想要把锥子拔出来。我这时才发现锥子尾端居然是鞋跟的形状,和腿上的大腿靴咬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我颤抖着用尽全部力量,却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锥子和大腿靴是一套的。靴子里面有一尺多长的锥刺连接在鞋跟内侧,可以扎入穿着者的脚跟,顺着小腿几近刺入膝盖位置。这样的设计使得靴子无法直接穿,所以要把鞋跟和靴子分开。穿戴时先把靴子本体穿上,再从足跟上的窟窿位置,把连着鞋跟的长锥扎入穿着者的小腿,之后再把鞋跟和靴子通过机关咬合在一起。如此长锥便通过靴子卡死在穿着者的小腿里,无时无刻地折磨着穿着者,但是在外表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这样的靴子就穿在我的腿上……
红发男又攥住了我的左脚踝。我拼了命地想要把脚抽回,谁知红发男的手好像钳子一样,紧紧地钳住了我的左脚。我无论怎样挣扎,却丝毫阻止不了红发男拿出另一根锥子……
“啊————”我忍不住又是一声惨叫。
双腿都被穿透,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鲜血从鞋跟位置渗出,疼痛感狠狠地咀嚼着我的大脑,我却痛得不得不强忍着身体的颤动,因为即使是轻微的颤动,也让我的双腿从骨头里产生剧痛。
“Healing!”“Cleaning!”
红发男念起咒语,是治疗与清洁的魔法。魔法随着光辉瞬间起效,我腿上的鲜血停止渗出,污血一扫而空,从外表甚至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长锥依然卡在小腿,疼痛依旧,一点缓和的迹象都没有。
红发男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又拿出一根三四十公分长的铁棒,把我的双脚踝锁在铁棒两端。然后从房梁的滑轮上扯下两股绳子,把绳子一端系在我单手套的手腕处,把另一端拿在他自己手里,慢慢地拽着绳子收紧。
绳子通过房梁的滑轮,拉着我反剪的双手慢慢向上抬。随着双臂反抬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的肩膀向后拧得越来越过分。就算我身子柔软,也禁不起如此拉扯。于是我不得不慢慢跪在地上,头贴着地板,拼全力向后高举着双臂,以缓解肩膀的痛苦。
绳子依然不紧不慢地收紧,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而我的动作却只能暂时缓解。很快我便吃不住痛,只能挣扎着支起双腿,由跪姿改为蹲姿。但是我的脚跟还插着长锥,痛得不敢着地,我只能尽力踮起脚尖蹲着。要命的是我的脚踝还绑缚着铁棒,所以双脚又不能并拢,维持蹲姿根本不可能。最终我只坚持了几秒钟便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倾倒。身体也维持不住踮脚的姿势,忍不住一个趔趄,足跟便重重向下一落……
“咿————”
鞋跟落地,反冲力顶着长锥,再次狠狠地刺入我的小腿。剧痛使我瞬间失神向一旁栽倒,但我的双臂仍然反吊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反吊的双臂上,重重地向下方大幅度撕扯着我的肩膀。我痛得眼前瞬间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Awake!”
魔法光芒闪过,我又清醒过来。由于有绳子拉着我的身体,所以我并没有昏倒在地,而是被绳子拉着跪倒,脸贴地,双手反剪高吊。肩膀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双腿却是火辣辣的。锥子随着小腿肌肉颤动,在骨头上来回剐蹭……
“啊啊啊啊——”
红发男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见我醒过来之后,便继续收紧绳子。我不由得再次惨叫连连。绳索却毫无感情地持续升高,没有任何停止迹象。我只好忍着痛,慢慢地蹲起来,努力地踮起脚把握平衡,尽量避免足跟与地面接触。但是大腿靴的鞋跟足有8厘米长,穿着如此高跟的鞋,即使正常站立的情况下也免不了踮脚。现如今想要8厘米的鞋跟离地,我只能更加拼命地高举足跟。但想要抬高足跟,势必要收紧小腿上的肌肉,收紧肌肉又引得长刺锥在大腿骨上刮擦。我痛得大口喘着,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但为了不失去平衡,我只能死死地咬牙忍耐着。
绳子还在逐渐升高,不得已我只能随着绳子慢慢站起来,直到双腿完全伸直。双足之间有铁棒连着,所以我不能并拢双腿,再加上我只能踮着脚尖站立,保持这样的姿势便愈加地困难起来。即便如此,绳子竟然还在继续收紧,我的双臂被反吊得越来越高。我只能费力地向下弯腰,撅起臀部,尽力向上高举双臂,以缓解肩膀上带来的压力。
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但我却完全顾不得,只是痛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这样我随着绳子慢慢弯腰,直到身体和双腿呈九十度。而我的双臂向上反吊,和身体也呈九十度角。一般人维持这个姿势就很不易了,而我还要拼命地踮脚,咬牙忍耐着长锥带来的疼痛。就在我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绳子终于停了下来。
红发男把绳子系在一旁,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掰到他的方向。然后他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过了好一会才用赞许的口气说道:“我见过许多女人露出的你这样的表情。但是她们这样的庸脂俗粉无论怎样化妆打扮,她们的脸都会变得如被杀的母猪一样无趣。但是塔兰娜你不一样,同样的表情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就像波罗奈大师制作的花瓶一样,是无上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打碎呢。”
被抓着头发强行抬头,肩膀上的压力骤然增大,我痛得完全没办法搭理他。
红发男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头发。走到我的身后,把某种液体涂抹在我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沾着液体强塞进我的小穴来回涂抹,惹得我忍不住又是一阵阵颤抖。
之后红发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知道吗?无论怎样的女人,她们的淫穴里面都是松松垮垮的。因为缺乏足够的练习,所以即使命令她们收紧小穴,这些蠢女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所以,就需要用一点手段,让她们不自主地夹紧淫穴。比如:疼痛。收紧的淫穴再加上未经人事的处女紧致……呵呵呵哈哈哈……简直是……哈哈……简直是人间圣品……哈哈哈哈……”
“……就是这样,为我献上你的表演吧!”
说着红发男拨开我的内裤,双手掐住了我的纤纤细腰。红发男的双手提着我的腰,分担了不少重量,我双腿双肩上的压力竟是松了半分。但就在我稍稍放松的时候,红发男却直接用力向前一挺下体,他的肉棒借着药液润滑,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直接刺入我的体内。刺入时虽然遇到稍稍阻碍,但肉棒插入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完全不能阻挡肉棒的力量。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刺进我的花蕊。
“咿啊————”
完全没有前戏的插入,使我的小穴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我死命地向后反弓着腰,下意识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却仍然对抗不了破处时钻心的疼痛。我甚至痛得一下又一下跺起脚跟,借着刺锥的疼痛来转移分散注意力,但是即便锥刺入骨也完全抵不住小穴里内撕心裂肺般的感觉。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不住地嚎哭,没一会便喊破了喉咙,嗓中只能发出嘶哑的破锣音。
“Healing!”
红发男挺着肉棒抽插两下,觉得不爽,于是一个治疗魔法拍下来。我重新恢复了清亮的惨叫声。听着我的声音,红发男似乎非常满意,插在我小穴中的的肉棒竟然又变得粗大了几分。
我拼命地并拢双腿,却由于双足间的铁棒不能如愿。在一下接着一下的猛烈抽插中,我仿佛海面上的小帆船一般,随着惊涛骇浪起起伏伏。而我却不敢松懈,只要有瞬间的恍惚,我的身体重量便会撕扯我反吊的双臂,带给我更大的痛苦。为了掌握身体平衡,我只能绷紧全身肌肉、踮起脚尖。为了缓解足跟处的疼痛,我还需要同时夹紧臀部全力向上送,腰部尽量向下沉,双肩拼命用劲向后抬起,用以分散双腿的压力。至于小穴里的疼痛,则像跗骨之蛆般粘着我,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摆脱,只能咬牙强忍着小穴里一下又一下的捣击。
我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红发男所谓的“夹紧淫穴”。但我能感觉到红发男越来越兴奋,肉棒在我体内变得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苦了我在一次次的冲击中,保持身体平衡越来越难。这样的性交让我完全没有任何做爱时的快感,有的只是疼疼疼痛痛痛。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位置是可以放松的,在剧烈地疼痛中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知,只能随着肉棒的节奏颤抖着、忍耐着、惨叫着……
红发男却不管我的死活,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每次插入都像锤子一样狠狠地夯入我的花蕊,每次拔出像锯子一样,仿佛要锯开我的身体,撕裂我的灵魂。
而我,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我好像糟烂的布片般,被红发男肆意地撕扯着。
就在我快要被肏到失去意识的时候,我身体里的肉棒忽然变得火热膨胀,紧接着红发男把腰部狠狠向前一顶,随着一阵阵抖动,他终于射精了。白色的精液把我的肚子灌得满满的,混合着红色的鲜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渗出,顺着大腿流淌,把我的袜子洇湿了一大片。
满足过后,红发男把肉棒慢慢地拔了出来,松开了掐着我的双手。失去红发男的支撑,已经脱力的我立刻瘫软下去,任由身体挂在反吊的双臂上,随着在绳子来回晃悠。双肩的关节已经被扭到没有知觉,小腿也痛得麻木起来,只有小穴还在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只听得红发男命令小女仆道:“收拾干净。”
小女仆默默地跪在红发男面前,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红发男的肉棒。
片刻之后红发男满意地提上裤子,指着我的方向命令道:“我要听她的摇篮曲入眠,你知道怎么做吧。”
小女仆低眉顺眼道:“是的,主人。”
红发男点点头,随手拍给我一个清醒魔法,这才狂笑着大踏步走出密室。
小女仆望着密室门口,目送红发男离开之后又等了些许时间。直到声音隆隆,密室的入口关闭,小女仆才连忙过来解开绳子,把我放了下来。
我“扑通”一下摔到地上,蜷在地上喘着粗气。小穴、肩膀和双腿的压力稍缓之后,剧痛又重新浸入我的大脑。刚被刷了一发清醒魔法,我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但如此剧痛使得我宁愿现在就昏过去。我无意识地颤抖着,身体被紧紧地束缚着就所以颤抖幅度并不大。大腿靴上的金属扣和锁在上面的铁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小女仆费力地拽着我,把我拖到墙边,把我脖子上的项圈锁在墙面的铁环上。又回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根三尺长的竹鞭。
项圈的链子很短,拽着我不能平躺在地上。我只能倚在墙角,双臂被单手套束在背后,勉强支在地上维持平衡。此时我正看到小女仆拎着鞭子走过来,于是忍不住地开始发抖,结果却失去了平衡,向一旁栽倒。
“咳咳……咳咳……咳……”
项圈上的链子不够长,我还没跌到地面上,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拉住了。项圈勒得我涨红了脸。我手足并用挣扎了好半天,才重新坐起来,剧烈地咳嗽着。
我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气。小女仆这时站在我的面前,举着鞭子,冷着脸地大声说道:“你知道主人的摇篮曲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主人最喜欢听女孩子的惨叫入眠,而今晚献上安眠曲的女孩子就是你了。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的命运吧。”
“哈?你家主人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吧。”——这话我没敢说出口,只能暗搓搓地腹诽道。
小女仆见我不言语,二话不说抄起鞭子“唰”地抽在我身旁的地上,吓得我一个激灵。
小女仆又大声说道:“你的惨叫声音很小嘛,看来是我的力道还不够狠啊。”
纳尼?你这鞭子根本就没挨到我吧,要哪门子的惨叫啊。
我一抬头忽然对上了小女仆的双眼,小女仆的眼睛翠绿色的,好像宝石一样,如星星一样眨啊眨的。
我猛然反应过来,小女仆人萌面善心肠好,之前她还提醒过我,红发男喜欢听人惨叫。现在的情况难不成是……
这时又是一鞭子下来,却依然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啊——”
虽然没有抽到我,但我还是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当然了,是装出来的。
小女仆冷笑着点点头,大声说道:“果然你还是会叫的嘛,看我再给你一记狠的,你千万要受住啊。”
“唰—啪!”
“呀——!”我拔高两个音阶。
“真是美妙的音乐啊,再来!”
“啊——”我又大声叫了出来。
“看我不打哭你!”
“呀——呜呜呜……”我努力地大声哭着。
“求饶也是没有用的!”
“啊——呜……不要再打了……”我如此求饶道。
“唰—啪!”
……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唱一和,“打”了足足有几十鞭。小女仆这才停手,蹑手蹑脚地走到密室门口,之后又啪嗒啪嗒跑回来,小声对我说道:“你还好吧。”
老实讲,不算好。双肩麻木还没缓过来;双足仍然不敢着地;小穴里也是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阴部撕裂;而且我的喉咙也因为一直“惨叫”而隐隐地发痛。
不过见到小女仆如此关切的眼神,我还是笑了出来。
小女仆见我笑,也同样回了个笑脸,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道:“抱歉呐,现在我要真的打你几下才行,否则明天主人见你身上没伤,就露馅了。”
我心一横:“来吧。”
“唰—啪!”
“啊——!”——这次是真的惨叫。
我龇着牙,忍痛说道:“我还能忍,你可以再用力一点。要是留不下伤痕就露馅了。”
小女仆“噗嗤”笑了,说道:“哪有你这样找打的啊。放心,这事我做过不少次,有经验的。你稍微忍忍就过去了啊。”
说着又是两鞭子下来,然后小女仆低下头,近距离查看鞭子抽出来的痕迹,点点头道:“这就成了。主人不会检查鞭子痕迹的,只要乍看上去没有破绽就没问题了。”
小女仆轻抚在鞭伤处,弄得我麻酥酥的,被鞭子抽过的部位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忽然小女仆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叹了一口气,从骨子里渗出的疲惫感几乎化为了实体。只听得她轻轻说道:“坚持住,千万不要死了,求你。”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问道:“之前的……嗯……前辈……都怎么样了?”
小女仆扑哧一下笑出声,说道:“你的‘前辈’……扑哧……什么‘前辈’,你这人说话好有意思……我是说,进过这个房间里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的。所以记住,一定要找机会逃跑。主人他残暴异常,已经虐待死很多女孩子了。”
我正色道:“你虽然是女仆,但是他这人残暴异常,不可能放过你的。所以找机会我们一起跑。”
小女仆摇摇头,说道:“你还有家,还有父母,即使逃出去也能活下去。而我不一样,父母把我卖到这里的,我逃跑也没有地方投奔。而且我身为2级市民没地方讨生活,逃出去也仍然活不下去的。”
其实我逃出去也没有父母投奔。之前因为失去魔法能力的事情,我的父母已经和我断绝了关系……不过这种鸡毛蒜皮没必要和小女仆说,现在的关键是逃出去,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有手有脚的也不至于饿死吧。
于是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起跑,我养你一辈子。”
小女仆咯咯笑道:“你这话说的,就像男孩子一样帅气呢。”
我撇撇嘴,老娘本来就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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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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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我和小女仆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小女仆见我有些倦了,便帮我把项圈的链子放长,如此这样我至少可以斜倚在墙角。虽说带着单手套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但至少我不再需要紧绷着肌肉,靠着墙可以勉强睡一觉。
按照小女仆的说法,明早她的主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起床,所以不能把我身上的拘束解开。我倚在墙角,双臂束在背后,双脚之间锁着铁棒不能并拢,全身伤口都在疼,而且小穴内外黏糊糊一片精液实在不舒服。但我的精神却如春风拂面般,“惬意”了不少。无论怎样,荒唐的淫虐总算告一段落,我又熬过了一次强奸。只可惜惬意没多久我就睡着了。毕竟闹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已经高度疲惫,所以我竟然睡得比小女仆还快。我只记得小女仆还在整理笼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密道机关开启的隆隆声响起,我睁开了眼睛。
此时小女仆正站在拷问室的中间,整理着衣饰,一副干练的样子。
我稍一动身子,双脚传来的疼痛便直冲大脑。我忍不住痛呼出声音。小女仆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又马上转回头向着屋门,垂首。紧接着红发男的脚步声传来。听到红发男的脚步声,我强忍着不适,用缚在背后的双臂做支撑,挣扎着坐了起来。
红发男进门后扫了我一眼,对小女仆说道:“一会我要把她带到银行去,你给她收拾一下。”
小女仆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应答道:“是,主人。”然后走向屋角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包裹向我走了过来。
红发男则是走到拷问室的另一个角落,在架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小女仆看到红发男手中的东西,却仿佛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身子筛糠般剧烈地颤抖,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到了地上却宛然不觉。
红发男这时也注意到了小女仆的异样,皱眉道:“你搞什么!”
小女仆神情越来越急,双唇张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左望右望,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几个呼吸间,她竟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轻飘飘的女仆裙洇湿一大片,显然是尿了。
这时我才看清红发男手里拿的东西——一块影像石。
影像石,顾名思义,可以记录与播放过去的影像,是异界版的DV——by 塔兰娜的记忆。
换句话说,昨天拷问室里的影像已经被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了!
红发男见到小女仆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向影像石输入了少许魔力,随着影像石的运转,拷问室的墙壁亮起,显出了昨晚的景象。
小女仆和我昨晚的身影顿时出现在红发男眼前!
露馅了!
我着急,但身体被束缚,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
直到影像石播放结束,红发男都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我连忙喊道:“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至少放过……呀——!”
一道闪电劈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惨叫一声。
“聒噪!”红发男冷哼一声,寒着脸离开拷问室。
小女仆茫然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被吓呆了。
不一会,有几名男仆走了进来。其中一名男仆解开了我双腿间的铁棒,但是没有除去我的单手套和大腿靴,而是直接拿出头套,罩在我的头上。头套里面有一根阳具型的口塞,似乎是橡胶制品,软的,但尺寸却比正常人类粗大不少,把我的小嘴塞得满满的。阳具的龟头部位挤着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引得我剧烈咳嗽干呕。可是男仆们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感都没有,抓着我的手脚,把我硬塞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把我塞麻袋里的时候手脚还不老实,在我的胸部和臀部连捏带揉的。
不过我也顾不得这些。在麻袋里蜷着身子并不舒服,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大腿靴的鞋跟难免挨挨碰碰,带动着长刺锥又开始在小腿肌肉里搅动。我只能尽量缓缓地呼吸,以减轻喉咙里的刺激,同时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调整身体,这才把鞋跟调整到一个相对轻松的位置。。
男仆扛起麻袋开始走动,还好我有事先调整姿势,鞋跟位置没有受到太大冲击。不过即便如此,也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然,所谓“眼泪都快掉下来”只是个比喻。事实上由于喉咙里的异物,我的眼泪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涂。而且更要命的是嘴里插个阳具,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头摆到哪里才好……
因为阳具太大!
嘴里撑得太满!
舌头无论放在哪都像在舔阳具好嘛!
话说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心里还能吐槽欸~。
我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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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兜兜转转。
足跟的疼痛渐缓。而习惯了嘴里的阳具之后,喉咙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
我又开始担心起小女仆的情况。
带着头套不能视物,我也没舍得宝贵的系统能量开[感知]。不过我依然靠听声音判断,小女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被套麻袋去了某个地方。
但是,无论去哪个地方,都不可能是好地方。
是我连累了她。
叹气,希望红发男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了小女仆,就算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都行。
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因为我不怕死,死了至少能变回男生。二来是因为小女仆是个好姑娘,尤其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好心肠便显得更加尤为可贵。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样,忍不住让人怜悯。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保护别人。倒不是说我圣母心泛滥,主要还是因为小女仆很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不是?免不了俗的。
不过说起“男人的保护欲”……话说我都一千零一斩了哎,还说什么“男人”哟……
……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仆扛着我走进了某个巨大建筑,七拐八拐地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这里就是最终的目的地了。男仆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麻袋里掏出来丢到一边。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响,声响中还夹杂着小女仆微弱的啜泣声。
我带着头套不能视物,于是便打开了[感知],四周的情形一样不落地落在我的脑海里。
此时我正身处在一个装潢“大概”很豪华的办公室里。
之所以用“大概”这个词,是因为办公室里除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桌椅装饰外,还矗着个X型的刑架。刑架乌漆墨黑的不说,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和富丽堂皇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话说办公室的主人批公文的时候,旁边立着这么个玩意儿,不别扭嘛。
不过仔细想一下,考虑到这里是红发男这个变态的办公室,还真不别扭!
感知再向远处,被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虽说[感知]技能有一定的穿墙能力,但是墙太厚了也不行。比如这个办公室墙厚至少有半米,中间还夹着钢板,这个配置就算挨几发炮弹都没问题……
区区办公室而已,至于嘛……
可吐槽的地方太多了,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女仆。只见小女仆被绑了双手,在办公室的地上瘫成一团,显然是吓坏了。
红发男斜倚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小女仆,说道:“站起来。”
“呜……”小女仆只是哭着摇头。
红发男又说道:“你再不站起来,我就动手了。”
“不要!”
小女仆尖叫一声,连忙颤巍巍地从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忽然手足发软,“噗通”摔了个跟头,然后她连忙手足并用,再次站了起来,颤抖着佝着站稳。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哭着。
红发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塞到小女仆的手里,指着我说道:“杀了她。”
我挺了挺胸,示意小女仆动手。死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啥好怕的。
可惜小女仆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她双手握着匕首,身体一直在颤抖,眼泪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但是却非常坚决地一遍又一遍地摇着头。
“唔唔唔呜!!”
我着急了,即使嘴里塞着阳具也顾不得,连忙发出声音,示意小女仆动手。
小女仆哭得更凶了,气都喘不匀,一抽一抽的。而双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匕首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
红发男见状,把匕首从小女仆手里抽出,丢到一旁。又伸手拉住小女仆的领口一拽,小女仆一对淑乳瞬间暴露出来。
小女仆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激灵,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仿佛时间停止一样定在原地。尽管匕首已经被拿走了,但是她依然保持着攥匕首的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唯一还在活动的,只有如珠子断线一样的眼泪。
红发男拿出一个大号别针,别针的上面还挂着铭牌,铭牌上写着“8”的字样。红发男抄起别针对准小女仆的乳头,狠狠一刺!
“呀——!”
小女仆一声惨叫,身体的抖动幅度更大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甚至双手还在继续保持握紧匕首的姿势。她目光涣散虚望着前方。显然是受到刺激太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傻掉了。
红发男把带有“8”字标识的别针别在小女仆的乳头上,又随手在小女仆柔软白嫩的乳房上蹭了蹭手上的鲜血。指着小女仆对随行的男仆说道:“背叛我的家伙,连被我玩弄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女仆就交给你们了。(转头对着小女仆继续说道)区区2级市民也敢造次,你连被我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就和其他的2级市民一起,带着不洁的身躯灵魂,在2级市民的烂泥塘里打滚吧。”
说着红发男拿出一块影像石,丢给众男仆说道:“你们用8号影像石把过程记录下来,我要是发现你们出工不出力,当心我把你们烧成灰!”
面对红发男的威胁,众男仆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接过影像石,把小女仆连推带搡地带走了。
泥菩萨过江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打发了众男仆,红发男又拿出一个带着“9”字标识的别针,走到我的跟前。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慌忙挣扎起来。可是背后的单手套依然缚得紧紧的,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发男掀开我的胸罩,用别针的尖刺,刺——
“呜——!”
我发出一声惨叫。虽然只是针扎一下,但是针扎的位置却是敏感的乳尖尖上面。被缚住的我想要轻轻揉一下都不行,只能紧紧咬着口中的橡胶阳具,硬挺着身体,剧烈地喘着来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
几个呼吸过去,红发男走到办公桌旁,打开另一块影像石的录影模式。然后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却先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红发男见到我黑色的大腿袜和内裤上满是白色的精斑,不由得直皱眉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改口对我说道:“这边,过来。”
疼、还有小女仆的事情。我的心里很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红发男走过来,拽着我乳尖上的别针,向前方一拉。
“呜——!!”
乳尖的疼痛使我不自由地向前猛挺胸,却因为手臂被缚无法掌握平衡,直挺挺扑倒在地上。我的上半身重量全部砸在乳尖上,尤其碰到伤口的别针,更是痛得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额头撞在地面上、淤青了一大块都浑然不觉。
红发男又回到办公桌旁边,敲了敲桌子,说道:“过来。”
红发男的残暴形象已经深入我心,他的声音不亚于恶魔的咆哮。他在喊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子。为了避免再次被残暴对待,我只好默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强忍着痛,慢慢地起身跪在地上。把插着长刺锥的双足拖在身后,用膝盖在地上交替前进,小心翼翼地用缚在身后的手臂掌握平衡,一步一步蹭到办公桌的前面。跪在地上,轻轻喘着,等待着红发男的下一步动作。
从跪在地上的角度“看”着红发男,屈辱感油然而生,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
红发男掀开我的头套,把橡胶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指着办公桌下面的空间,说道:“进去。”
看着办公桌内狭小的空间,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不过即使我千不愿万不意,也想不到如何违抗命令。于是我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压低身体左扭右晃,把自己塞进办公桌的桌子里面。
红发男拉过椅子,坐在办公桌的正位,对我说道:“取悦我吧。”
看着距离面庞不足一尺的裤裆,我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了避免再遭到无谓的拷打,我只好暗叹一声,做好了下步动作的心理准备。安慰自己至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成塞维亚拉的时候),所以不适感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强烈。
不过我预备了好半天,却不见红发男脱裤子……
这时只见红发男冷着脸说道:“怎么?不明白吗?”
我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那个……裤子……”
红发男冷哼一声,伸手拉住我乳尖上的别针来回扯动。我痛得连连惨叫,却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只能硬生生挺着。
红发男把别针拧了两圈,才收手说道:“这次明白了吗?”
“懂了、懂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啜泣着把头凑到红发男的裤裆。由于我刚才含了好久的假阳具,所以下巴仍然感觉有点酸麻不灵活。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努力地用嘴唇拨走红发男衣服的前襟;用牙齿解开红发男的裤带;用舌头扒下红发男的内裤。
就在我把内裤扒下的瞬间,红发男的肉棒弹出,“啪”地拍在我的脸上。略带潮湿的肉棒与我的细嫩脸颊蹭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道道青筋。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肉棒撒发出来,进入了我的鼻腔,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被吓了一跳,呆住了。
红发男又是冷哼一声,我激灵一下子,连忙把贴在肉棒上的脸拿开,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衔在嘴里,慢慢地唆弄起来。
红发男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纸张的沙沙声从我头顶上的办公桌面传来,这人竟然在办公的时候还要享受我的口交。
被束缚麻木的手臂、被刺穿疼痛的双足、被穿针流血的乳头,这些部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让我专心侍奉眼前的这支肉棒,如此才不至于受到更多的非人虐待。我缓缓地把半硬半软的肉棒吐出,伸出软嫩的舌头,顺着肉棒上的青筋,一路舔舐到阴囊。又用嘴唇一点点铺开阴囊上的褶皱,顺着阴囊表皮的纹路,用舌头清理褶皱深处的污垢。清理过后,我又舌头一卷,把红发男的蛋蛋含到嘴里,轻轻地吸着。
红发男发出满意的哼哼声,我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肉棒,生怕他不满意,再出手折磨我。
尽管身体屈服于红发男的淫威之下,但我的灵魂却是来自现代社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习惯胯下的屈辱,我只好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地喘气,才能稍微平复心中的愤怒。
这时魔法通讯器忽然发出声音:“兹鲁奇长官,检测到入侵者,2级市民5人。”
听见声音我愣了一下,难道机会来了吗?有入侵者之后,这个叫做兹鲁奇的红发男就去迎击入侵者,然后我趁机逃跑?
我忍不住确认着被束缚的牢固程度,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挣脱手臂的束缚以便于逃跑,于是我忍不住撑了一下双臂……
“啊—你这贱人!”
红发男怒吼道。
我呆了一下,才注意到刚才手臂用力,居然连带着上下颚稍稍咬了一口。
而此时我的口中正含着红发男的睾丸,虽然我咬的时候没怎么用力,但是咬的位置是男人的蛋蛋,疼痛感完全可以想象……
意识到闯祸了,我忙不迭把口中的睾丸吐出来。我本想着用舔舐的方法给他缓解一下疼痛。谁知红发男竟然直接伸手拽住我乳尖上的别针用力一扯——
我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贱人!起来!”
听到呼喝声,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鞋底,而且越来越大——
“唔咕……”
鞋底重重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口中仿佛打破了调料盒,什么味道都出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脸上的疼痛也比不上胸前的异样。我低头看向乳头,才发现我的乳头竟然被硬生生扯掉了。胸部已经痛到完全没有痛觉,只是一片火辣辣的,冷汗如泉水般涌出,瞬间我浓密的头发就被汗液溻湿,紧紧地贴合在脸上。
“咚!”
红发男一脚踩下,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脚。
我现在只是个弱女子,经不起这样的残暴。我只好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摇晃着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乳尖的疼痛,勉力把肉棒含在嘴里。
红发男这才满意,回应着魔法通讯器里的信息道:“清空A、C、E区域里的警卫,关闭P3通道,放出2区的魔物,把他们引到毒气室去。顺便再通知少爷,让他来和我一起观赏2级市民的表演。”
魔法通讯器那头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兹鲁奇长官,少爷他已经……”
红发男突然暴起,一脚踹在我的小腹。我痛得虾米般蜷起身体,却丝毫不敢放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腔内,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轻轻地吮吸肉棒,牙关丝毫不敢紧合。
只听得红发男回应道:“哼,不用说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尽会给我添麻烦。你就照我之前说的去办就行。”
“是!”
提到儿子,红发男的心情明显变差了。红发男把魔法通讯器关掉之后,烦躁地哼了一声,好似发泄一般,又是一脚踢在我的小腹上。
此时,我的脑子里却只想着千万不要再咬疼他,否则接下来的残暴我根本承受不起。但是我被踢得痛苦难当,难免一个不小心就咬下去。于是我只好身体用力向前探,用额头紧紧地抵住红发男的小腹,下巴则尽可能的贴在红发男的阴囊上,尽力张大嘴巴吞下整个肉棒,把敏感的龟头顶在喉咙深处。这样即使我忍不住痛,牙齿刮擦到的地方也只能是相对不敏感的阳具根部,龟头则被我保护在喉咙里面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是深喉。还好红发男没怎么硬起来,否则肉棒就插进食道了。
红发男踢了一脚还没解气,于是又“哐哐哐”地踢了三脚。
我只能尽量张大嘴吞着肉棒,用鼻孔大力喘着。我的双腿如筛糠般抖着,根本撑不住身体。我想要把身体倚在红发男大腿上,又怕惹恼这位煞星。于是我只能用肩膀边缘轻搭在红发男的大腿上,费力地掌握平衡。
之后红发男又踢了两脚。我被踢得眼前一阵发黑,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这时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
魔法通讯器响起:“兹鲁奇长官,入侵者已经进入大楼。”
我心中一喜,看来所谓的入侵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逃跑有望了。
红发男对着通讯器那边说道:“给我接三号线路。”然后停了一小会,红发男对着接通的三号线说道:
“欢迎光临,污秽的二级市民们。”
“这里,对于你们这样的、趴在地上生活的蝼蚁们来说,是机会之地。”
“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把钱抢走扬长而去。”
“失败的话,就是死。”
“好好地,在我的眼皮底下挣扎吧……”
红发男的这些话明显是说给入侵者听的。我记得这里应该是银行来着,现在的情况应该是银行被外人入侵。可是红发男这个银行的高管不但没有任何恐惧、害怕或是焦虑的感觉,甚至还颇有余裕的出言嘲讽。他成竹在胸的样子完全看不出破绽,根本没有把入侵者当回事,言语间一副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样子。
话说入侵者是死是活我管不着,问题是如果他们实力不够造不成混乱,我该怎么逃?
我正想着逃跑的法子,红发男的声音却如炸雷般响在耳边:“喂,谁叫你把舌头停下来了?只是把一个乳头弄下来,还是不知死活地不听我的命令吗?是不是!”
“对、对不起……”我连忙张开嘴,把红发男的肉棒重新含在嘴里。
红发男说道:“真是的……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不愿意和你们二级市民接触啊!一个个的仿佛猪猡一般,连人话都听不懂!啊!”
说着又重重地踢了我一脚。
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
红发男没有了口交的兴致,而是一脚接一脚地踢我。
办公桌下面本身就没多少可以躲闪的空间,更何况我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又插着长刺锥,行动多受限制。刚开始我还能尖叫着躲闪,但是随着红发男一脚又一脚落下,剧痛使我的体力大量流逝。很快我就撑不住了,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任由红发男在我身上宣泄。
踢在脸上,我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踢在乳房上,胸部顿时肿得大了一个尺寸;踢在小腹,我蜷着身体仿佛一只虾米;踢在小穴上,我的眼中直冒金星,意识一阵恍惚。只听得淅沥沥声响,我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撒了一地。
红发男嫌弃地在我的小穴上蹭着鞋底。而我此时已经痛到不知道怎么痛了,完全给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
也许是在魔法监视器里见到了入侵者的样子,红发男停止了对我施暴,开口对着监视器那边的入侵者说道:“欢迎来到,天国的房间。能到达这里的人,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现,恭喜恭喜。”
从魔法监视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吗?那么就赶紧给我把钱交出来,钱、钱、钱——”
红发男嗤笑一声说道:“好吧,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毒瓦斯。到死之前,都会让你身上的穴窍里不停地滴血,挣扎痛苦直至死掉。因为毒气比空气重所以沉在脚下,不过人类不是一直都可以站着的。所以,不管是要同伴相互换班,还是怎么的。到死之前的时间,就好好的享受吧。”
红发男想了想,又补充道:“啊啊,差点忘掉了……还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你们面前的那道门,被设定成可以用口令直接开的。只是……就算是在这个赛斯,除了被选上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口令。身为二级市民的你们,会知道吗……哼哼哼……”
听到这里,原本已经绝望的我心中一动。
现在的情况是:入侵者不小心中了陷阱,基本可以判断为全灭。结果红发男莫名智商下线,把解除陷阱的方法说出来了?
这是经典剧情啊!
虽然我听不懂解除陷阱的方法,但是主角团队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是的,主角。
因为除了主角光环之外,完全没有第二种解释。正常人就不可能傻乎乎地告诉敌人怎样破解陷阱吧。
……话说红发男就是个变态,他是正常人吗?
事到临头我反而不敢肯定了,我害怕好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就这样再被浇灭。
不过没一会,我就听到红发男狼狈地吼道:“不……不可能!!区区一介二级公民,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个在赛斯,除非是长官以上的职位,否则是不可能知道的!!”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破。
真的来了!
我勉力睁开肿胀的眼睛,只见一位身着绿衣、满口鲨鱼尖牙、提着长剑的男人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红发男急忙站起来:“你们这群……”
这时,男主(疑似)身后钻出一个矮短之人,用发抖的手指指向我,对男主(疑似)颤巍巍说道:“兰、兰斯大人……那个……”
那个被称为“兰斯”的男主(疑似)顺着手指看到我,顿时怒发冲冠道:“你干了什么啊混蛋!!”
身材标准、容貌上佳、身旁有跟班小弟、用的武器是剑。最重要的是见到我身受重伤,会有愤怒的情绪,这足以证明其正义感十足的性格。
没错了。
这个身着绿衣、一口鲨鱼牙、被人称作“兰斯大人”的男人,就是日轻里一定会出现的、“温柔”而且优柔寡断的、外加烂好人的主角没跑了。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听兰斯继续怒道:“听好了,好女人全部都是本大爷的东西!你给我去死吧!”
哎……?
因为这位“主角”的性格和预想差别太大,我诧异万分,以至于松下去的那口气始终提不起来。于是我的眼前仿佛电影开场般慢慢的暗了下去,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我最后一个想法是“我这脸肿了一圈,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好女人的?”
---------------------------------------(待续)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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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重新睁开了双眼。
棕色的木质天花板,洁白的床单。
床边还有个右眼包着纱布的小女孩,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她见我醒来,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啪嗒啪嗒地从房间里跑出去。
我开了[感知]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小村子。刚才的独眼小女孩正在和一位大姐姐说着什么。
看来我是被救出来了。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项圈和手脚铐都已经被摘除,缚胳膊的单手套也不知去向。虽然之前的露南半球的情趣胸罩和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外面穿着一套粗布衣裙。唔……反正没露出来,所以即使我里面穿着情趣内衣也不要紧吧……大概。
值得一提的是,那双大腿靴还穿在腿上。稍一动,便会有刺痛从小腿传来。看来鞋跟上的长刺锥仍然留在小腿里面。
胸前传来隐隐的焦苦味,似乎是草药的味道,大概是疗伤的草药。
总之情况不算好,但已经不是最坏。
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这时“咕隆咕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位很有大姐姐气质的女性推着空轮椅走了进来。
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对我说道:“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吃力地撑起身体,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哪些地方受伤了吧,除了受伤的那几个地方,我感觉还挺好的。”
大姐姐点点头道:“还能开玩笑,那就没关系啦。身体上的伤可以慢慢养,但如果心情好不起来的话,可就让人苦恼了呢。”
嘛……这种说话的语气语调,这个世界的确是日系的轻小说没跑了。不过所谓日轻的主角,难道不应该怂的像个包子似的吗?之前的那位“主角”是怎么回事?错觉?
只听大姐姐继续说道:“我叫奇姆琪·多莱普,是这所孤儿院的负责人。小姐你叫我奇姆琪就好了。”
我连忙还礼道:“啊……你好,我叫陆……呃……我叫塔兰娜·多克莱。也不用叫我什么小姐,叫我塔兰娜就好。”
奇姆琪笑了,拍着轮椅的扶手说道:“我想着塔兰娜你的腿脚不方便,就把乌鲁泽小姐的备用轮椅借来了。我炖了甜汤,要不要去和孩子们一起吃一点?”
她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于是我道了一声谢,小心翼翼地把腿放在地上,忍痛踮着脚尖,把屁股一点点从床上挪到了轮椅上。
刚才那名右眼包着纱布的小女孩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用小小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抓着我的手指头,仰起头看着我。
奇姆琪笑道:“啊啦,阿鲁芙拉平常很怕生的,这是在关心小姐姐吗?”
这名叫做阿鲁芙拉的小女孩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
我顿时压力山大,被五、六岁的小女孩抓手还死盯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奇姆琪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道:“阿鲁芙拉也遭遇过塔兰娜类似的事情呢,所以她一定对你的伤势感同身受吧。”
我顿时惊悚了:“这么小的孩子?”
奇姆琪用微小的动作比划了一下,指着小女孩右眼的纱布说道:“阿鲁芙拉的眼睛,已经……”
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心疼。
我伸手抄在阿鲁芙拉的腋下,用双手环住她的身体,把她抱在怀里。
刚才开始就没什么表情的阿鲁芙拉总算“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奇姆琪感慨道:“塔兰娜真的很坚强呢,遭遇到这种事情,还能有余裕去安慰别人。”
我心中暗道:我这哪里是坚强,就是习惯了而已。
阿鲁芙拉笑着笑着忽然脸红了,摩挲着我的手臂,嗫嚅半天才说道:“……塔兰娜小姐姐好漂亮。”
诶?
在我为数不多的女性生涯里,夸我漂亮的人不少,但那都是男人在我没穿衣服时夸出口的话。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情色,字里行间充满了精液的味道。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小女孩不带一丝欲望,非常单纯的夸奖还是第一次。
我甚至有些不适应。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个男的,在这里娇羞哪门子劲啊。
奇姆琪见状只是嗤嗤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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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姆琪推着轮椅把我推到了屋外,屋外的院子里有一张长桌子,桌边围着四、五个小孩子。小孩子们见到我之后,“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叽叽喳喳。有个小男孩伸手要抓我的头发,被我一瞪眼睛吓缩了。还有小孩子来拽阿鲁芙拉,嚷嚷着我也要让小姐姐抱什么的……
奇姆琪姐去厨房取甜汤了,没有她这个大姐姐在场,这群娃娃简直要翻天。
我一个头两个大,好在这时有访客过来,勉强算是替我解了围。
有个稍大一点的孩子跑去迎接,对着来客打招呼道:“啊…兰斯先生,午安。”
我把目光投过去,过来的人穿着绿衣服,腰里别着剑,正是那天被我认为是男主角的那人。我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应该是叫兰斯来着。此外那天的跟班也在,他在兰斯后面,跟着兰斯一起走进院子。
那名稍大的孩子看了兰斯身后的跟班,问道:“这位大叔是……?”
跟班结结巴巴地答道:“俺叫洛、洛基。请多指教。”
听到这个名字,我努力板着脸不让自己露出表情。看来这个洛基也混得不咋样呢。
稍大的孩子鞠躬道:“明明是大人却对我这个小孩子这么礼貌,真是非常感谢呢。我是卡玛,(说着一指我怀里的阿鲁芙拉)这位是阿鲁芙拉,(又指着我)这位是……”
我连忙把话接过来说道:“您好,我叫塔兰娜。就是你们把我救出来的吧,大恩大德无以言表……”
兰斯大声笑着,露出满口的鲨鱼牙道:“嘎嘎嘎嘎嘎嘎。美女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本大爷是不会放着不管的。”
……
好吧,我可能要收回我的预想,我就没听说过谁家主角笑起来是“嘎嘎嘎”,张口闭口都是“美女”“本大爷”的。
这时奇姆琪端着锅出来了,她看见兰斯二人,于是放下锅打招呼道:“啊啦,兰斯。这位是同兰斯一起入队的人呢,是叫做洛基吧。”
兰斯:“嗯,本大爷的跟班。”
洛基:“你你你你你你你好……”
奇姆琪笑道:“来得真巧呢,难道是看准了时候的么?”
洛基继续结结巴巴道:“看看看看看准时候什么的、俺…俺俺俺俺俺……”
兰斯:“吵死了、闭嘴!”
洛基:“是是是是是……”
我眼看着洛基黝黑的脸皮上透出红晕,这很明显就是暗恋的戏码嘛。
如此一来,我更加肯定兰斯不是主角了。在日轻这种通俗读物里,奇姆琪这种级别的美女一定是主角的,即使有感情纠葛,也只能是和将来必死的反派纠葛,主角跟班暗恋主角女人的剧情怎么可能有嘛。
只听得兰斯继续说道:“什么正巧啊?”
奇姆琪指了指锅子,说道:“刚好我炖了些甜汤,要来尝尝吗?”
兰斯竖起大拇指:“好的,那就不客气了。”
洛基:“啊、啊呜啊呜啊呜……”
兰斯:“特别允许,你也可以吃点。”
洛基:“是是是是是……”
看着洛基忙不迭的样子,我也有些着急。明显的兰斯在给你创造机会啊,男人吞吞吐吐的可不行。
不过我这初来乍到的也帮不上忙,只能坐到桌子边上,乖乖的等饭。
席间,兰斯和奇姆琪二人和我介绍了现在的情况。
首先,这里不是普通的小村子,而是“反抗组织冰炎”的根据地。所谓“反抗组织冰炎”,是代表赛斯国内广大被压迫的二级公民,反抗一级公民的压迫的组织。而兰斯,是冰炎组织里绿队的队长。
前两天为了筹措资金,兰斯带人去抢银行,然后他们在银行里的长官办公室里面把我救了出来。至于红发男,则是逃掉不知去向了。
至于我的伤口,医生检查过后的结论是:没有伤筋动骨;皮外伤都是小事;乳头被扯掉虽然遗憾,但除了美观也不影响啥。唯一棘手的是小腿里扎着的长刺锥。长长的锥子刺入肌肉后又被强行用魔法愈合,导致肌肉和长刺锥已经长到一起。如果强行把长刺锥拔出,我的这双腿就算是废了。如果想保住我的双腿,则需要拔刺的同时用治疗魔法愈合才行。
但是现在组织里并没有魔法使,所以治腿这事只能先这样放着。
我奇怪地问道:“赛斯好歹也是号称魔法使的国度,怎么组织里都没有魔法使的吗?”
奇姆琪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道:“你知道的,所有的魔法使都是一级市民,而我们组织反抗的就是一级市民(魔法使)的暴政,组织里的人也都是都是被一级市民(魔法使)压迫欺凌的二级市民(普通人)……”
我扶额道:“啊,奇姆琪你不用再说了,我懂了。这个组织里的人九成九都是见了魔法使就恨不得抽筋扒皮,根本无法相处的对吧。”
兰斯这时用大拇指指着他自己说道:“本大爷和他们都不一样。俺的女人里有不少都是魔法使。等我找到她们,我可以让她们给你治伤。”
我噎了一下,问道:“你是说……你的女人……有不少?”
兰斯竟然大咧咧地点头道:“是啊。俺的帅气无人可挡,所有的漂亮女人我都喜欢。包括塔兰娜你也是一样。等你的腿伤好了,你就来陪我睡觉吧。”
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啥……?”
兰斯继续说道:“怎么啦?本大爷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让我睡一下都不行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了半天还是要上床啊。
不过想想也是,之前这人是在银行救的我。而他去银行干啥?抢钱啊!这是啥正派组织干的活吗?所谓反抗组织,往好了说是水泊梁山,往坏了讲就是妥妥的恐怖主义大本营啊。你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公序良德吗?
话再说回来,即使正派组织,比如国家机关里的大贵族,不也是红发男那样的德行吗?
也许社会风气就是如此吧,叹气。
也罢,毕竟是淫虐度A+的场景。被他们带到这里,我没被强迫成公妓就不错了,要求不能太高。看看周围的这几个孤儿生活还不错,换句话说即使这里真的是强盗窝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坏到流脓的地方,大概这里真的只是一群被欺压的百姓抱团取暖的地方吧。
再把话说回来,他救了我的命也是事实,要给我治腿也是事实,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否定。
但是我结束上个《天龙八部》的场景后,明明已经下过决心不随便交出身体的,结果现在又给我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啧,还真是不好回应。
于是我只好横了他一眼,说道:“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兰斯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小鬼头们你们听好了!”
娃娃头们:“噢!”
兰斯:“好女人都是本大爷的,你们不许抢。”
其中稍大的那位女孩,好像叫卡玛来着,只见她眼里冒着星星,说道:“兰斯哥哥好帅。”
我:“喵喵喵?好帅是几个意思?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
吃过饭,兰斯带着跟班离开了。奇姆琪则带着孩子们离开孤儿院,去村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整个孤儿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悠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通过刚才吃饭时聊天,我知道在赛斯这个国家里,一级市民和二级市民之间的矛盾已势如水火不可调和,各方各势蠢蠢欲动,颇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如果这个世界来自日式轻小说,那作者还真是写了个不错的背景,给搭了个好故事框架。在这样的背景下,随便写写都能写出波澜壮阔的故事,就算存心灌水,水个十几卷也是轻轻松松。
不过小说的主角还是个迷。经过刚才一顿饭,我可以笃定兰斯这个表现肯定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也许是一级市民里的某位,兰斯则是某个有魅力的反派也说不定。谁知道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乱世里英雄固然夺目,但像我这样的小市民就遭殃了。所以还是赶紧抱大腿的好。
不过场景淫虐A+,这大腿怕是不好抱啊……
还有一点重要的是,日轻里要求主角身边的女人必须有贞操,极端一点的恨不得连亲妈都是处女。而现在我已经破了身子,所以该以什么身份混进主角团呢……
愁啊……
“请问……是塔兰娜小姐吗?”
就在我想问题想得脑阔疼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睁眼看去,眼前站着一位女子。五官的线条颇为柔和,黑长直的头发,头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身上穿着樱色的和服,是非常标准的日系美人。
我连忙应答道:“啊,你好,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您说的塔兰娜就是我,请问……”
“你好,我叫熏·库因希·神乐。我听说你忽然失去了魔法能力,所以过来看看。”
“呃……我可以冒昧问一下,神乐小姐对于一级市民是什么看法吗?”
妈个鸡这女人不会是对一级市民有仇,所以跑到我这个“原一级市民”这报仇来的吧。
她显然也明白我的顾虑,笑道:“别担心,我只是从学术角度来询问一下。因为之前还没有过类似的情况记录,所以我想调查一下而已。另外,塔兰娜小姐直接叫我熏就可以了,入乡随俗大家都是叫我的名字呢。”
“原来如此……是熏小姐呢……”我努力搜刮着“原”塔兰娜的记忆,继续说道:“至于失去魔法的事情,对于我来讲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征兆,就是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魔法方面的能力、以及魔法方面的知识。如果不是我从魔法学校醒过来,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二级市民呢。”
熏点点头,问道:“那我可以摸摸塔兰娜小姐的脉吗?”
我:“摸脉?”
熏把左手的手指搭在右手的手腕上,比划道:“就像这样,摸一下你血管的搏动。在我的故乡,这样是诊病的一种方式呢。”
我又不是原装的赛斯公民塔兰娜,所以摸脉这事我当然知道。关键是在这样一个“大臣/女仆/五颜六色的头发/剑与盾/冒险者/魔法使”的西幻里,忽然冒出来个日式美人,还张罗着要给我摸脉,这个搭调实在是太乱了啊。
但既然是日轻,乱炖风格也就不稀奇了,甚至还有个专有名词叫做“日式西幻”,用来专门形容这样的世界。
不过还是很蛋……咪疼就是了。
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递了过去。
谁知熏把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的一瞬间,一股暖流就顺着熏的手指流入我的手腕。
熏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甩开。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好半天之后,才又似自言自语、又似和我说道:“你这是……把我的气吸走了……?”说着又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气’,是我故乡的一种气功。所谓气功,就是balabala……”
说到这里我怎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北冥神功发挥作用了。
但这事我也不能解释太多,只能微笑着听着熏的说明。
只不过熏用日式的名词,用来解释我熟知的武侠,怎么听怎么别扭。
费了半天力气总算解释完毕,之后熏皱眉继续说道:“我怀疑,正是塔兰娜小姐能够吸‘气’的体质,才导致您失去魔法能力的。”
嘛……我失去魔法能力大概率是系统搞的鬼就是了。不过她这么猜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由于我之前已经把北冥神功背得熟透,所以得到了熏的少量内力之后,这些内力便顺着经脉自行流淌起来。我感受着身体里的这一股轻微暖流,忍不住说道:“所以说,熏小姐的意思是,我的身体里也有‘气’了?”
熏一愣,随即说道:“塔兰娜小姐的意思是,把‘气’吸过去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你自己的‘气’吗?”
我也愣了一下,原来熏根本就没想到夺人内力这一层。之前是我有些惯性思维了。
熏继续说道:“塔兰娜小姐,您的小腹的位置是否有感觉到一股暖意?”
小腹……?大概是丹田吧。既然话说到这个程度我也没必要隐瞒了,只能心虚地点点头。
至于为什么心虚……毕竟抢人内力什么的,实在是被江湖人士所不齿……
谁知熏却是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道:“这样的话塔兰娜小姐即使失去魔法能力也不用太过气馁呢。虽然‘气’在魔法应用上差了许多,但是对于武力值来讲还是非常有用的呢。”
我:“哈?”
熏笑道:“我是说啊,塔兰娜小姐即使失去魔法能力,也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武者的。所以不要太过于伤心了,呐?”
我这才明白,熏在担心我失去魔法能力打击太大,所以在安慰我呢。
失去魔法能力的是“原本的塔兰娜”,对于我陆一来讲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背景设定,所以对于所谓的“失去魔法”,我倒是没什么患得患失的想法。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得出来,熏是真心的为我高兴。
『熏小姐也是个善良的好人呢……』
熏努力地向我科普“气”的知识——翻译成武侠话就是“基本的内力要领”——而这些东西我早就已经掌握了。所以我耳朵听着,眼睛却在看着熏的脸。她的皮肤非常的细腻,眉梢眼角也带着东方美人的韵味,和其他人的深眼窝鹰钩鼻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熏小姐也是个善良的美人呢……』
我忍不住再次想到。
经过熏讲解之后,我忍不住运起内力挥了两拳。熏惊叹于我的天赋(其实是学习了北冥神功的缘故),于是又教了些她所掌握的柔术。
熏所谓的柔术大体上可以理解为柔道和内力结合的产物,攻击方式以擒摔为主。虽说柔术完全不比武侠功夫那样变化多端,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个下午我也只不过学了个皮毛而已。
眼看天色已晚,熏笑眯眯地和我挥手告别,同时表示这两天她有时间就会过来教我柔术。
对于只学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我来讲,柔术也是求之不得的知识。所以我干脆说道:“熏小姐,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让我叫您一声师傅吧。”
熏也不是扭捏的人,直接承认了师傅的称呼。并且表示既然做了我的师傅,那么她就以师傅的身份要求我一定不能做坏事。
这里是淫虐场景A+,妈个鸡别人不对我做坏事我就烧高香了,哪里有精力去作恶啊……
我在心里如此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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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师傅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偶尔抽空来指导我。而由于我的腿脚不便,所以她教的柔术也只能停留在运气阶段。还好在辅以北冥神功的情况下,运气进行的无比顺利。在不清楚我身怀神功的情况下,熏师傅还以为我是功夫天才,大惊小怪了好长时间。
这几天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在例行检查腿部伤势的时候,见到了梁山泊……啊不是,是冰炎组织的负责人。她也是坐在轮椅上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完全没有精气神。也不知道这病弱娘到底是怎么坐上头把交椅的。不过鉴于我现在使用的这台轮椅就是她的(备用轮椅),所以我还是决定少说她的坏话为妙……
再有就是兰斯,他所带领的小队大活跃(顺带一提,熏师傅就是绿队的队员之一,熏师傅在忙的事情就是随队出任务),虽然一副反派的作风,但确实是在认真工作。出任务的间隙,兰斯经常过来看我,围着我一副猫儿闻了腥的样子。而我就是那个腥……我现在双腿不便,所以只能哼哼哈哈地敷衍着。还好这人还有最基本的怜香惜玉之心,知道我的腿碰不得,所以也没有强行让我和他上床什么的。
总之,拖一天算一天吧。前途不明的情况下就先这样好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月。
期间我有月事来过。即使我已经获得了三个女生的记忆,但是实操这玩意还是第一次。再加上我双腿活动不便,着实让我手忙脚乱了好几天。不过忙归忙,如此一来我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地,否则让我怀上红发男的孩子,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疼。
至于小腿里的刺锥,我已经慢慢的习惯了,疼痛也比之前少了许多。我甚至可以离开轮椅,扶着墙慢慢的走。按照医师的说法,红发男是很厉害的魔法使,他魔法治疗会让我的小腿在有异物的情况下强行愈合。愈合的最终结果就是我的小腿会和刺锥彻底生长在一起。到时候就好像插进手背的针头一样,只要没有大的动作,甚至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什么的。
我忍不住在脑中构想了一下那种轻走轻落、走一步缓三缓、看起来娇弱无比的样子,再加上脱不下来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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