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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沃斯从小奥布莱恩的宿舍里逃出来,钻进自己的车里。我也许会栽给你一次,但绝不会栽给你两次。他一边 这么想,一边把汽车打着火。
今天一早,他做好了全部的准备才出门,志在必得。他运气不错,刚才刚一得手,小奥布莱恩的电话就响了。 “唐·奥布莱恩。”迈克接起电话,说道。
电话里的男人彬彬有礼,他自称是通过百事通获得的联系方式,并且表示他知晓奥布莱恩正在一些网站上活跃着。 不不,有些变态点的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有共同的爱好。他还知道奥布莱恩曾经和一个叫做克里斯蒂娜的姑 娘有一些过往。他手头有一些关于克里斯蒂娜的事,保证奥布莱恩会感兴趣。是的,就是那方面的事。它们中的一 部分就静静躺在你的邮箱里。
迈克听出来,这个声音就是直播中不曾路面的“画外音”,只不过严厉的语气已经变得温文尔雅。
“我很看好你。事实上我正需要你这样对调教有独到见解的人来帮助一臂之力。你知道的,助克里斯蒂娜一臂之 力。”电话那头说道。
“我能知道我正在和谁通话吗?”
对方没有接下问题,反而告诉他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开车只需要不到10分钟。“找zed。见面谈。”对面说。
“请稍等,我要清扫一下现场。”
“尽快。”对面挂断了电话。
尽管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迈克手上现在有了一个地址。他感觉心脏砰砰地猛跳起来。他换下血衣,穿上小奥布 莱恩的外套。为了以防万一,他还顺走了奥布莱恩的一些个人物品。
这个地址对应着城郊一处待租的荒地,四周只有零星人家。迈克开到那里,才发现一片移动游乐园已经在那里占下 了。篷车、简易板房和多功能集装箱组合成的拼接房屋组成了主要的建筑群,它们大多紧密地靠在一起,空出的地 方自然地形成街道。奇怪,它们排列的方式让迈克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尽管他不记得来过这,尽管从大路驶 向游乐园的路不好找,迈克还是凭着直觉一下就找对了。
游乐园里一副热闹的景象,场外也已经停了不少汽车。迈克开到园门口,似曾相识感已经愈发强烈。游乐园的拱门 呈M形,线条轮廓模拟了一双呈M字大张着的女性大腿,穿着鲜红的渔网袜和高跟鞋。在两膝中间,招牌上写着“世 界尽头”几个大字。
这种风格的游乐园,注定吸引不了多少合家欢游客。往来穿梭的大多是打扮各异的男人。
排在他前面的是一辆女士轿车。不知是什么原因,开车的女人大声呵斥起看门人来,看门人只好连连低头道歉。
“早上好。我找zed。”轮到他时,他对看门人说。
看门人是个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的大个子男人,正在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这种临时出租场地里,这种看门人一般 还兼任清洁和夜勤,总之有什么活干什么活。
“您接了电话来的?进去右手边刷着红色A的集装箱房子。”他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个知情人。迈克猜测他真的只是 个看门的。
“那栋最大的?”那栋建筑由几个超大号多功能集装箱拼接而成。它不像表演杂耍戏的场地,倒像是间仓库。
“没错。”
“谢谢了。顺便一问,这里叫‘世界尽头’,我能在‘世界尽头’里玩到什么?”
看门人被问得一愣,指了指头顶的M形拱门,说:“你知道......男人的玩具......那些东西。我自己付不起票价,所 以......”他耸耸肩。
“谢谢你,回见。”迈克踩下油门。
“再见,祝您愉快,沃斯先生。”看门人回答道。
一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自称叫弗兰克——迈克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在房子门口接到迈克。“唐·奥布莱 恩先生?幸会,叫我弗兰克就好。”这个男人猥琐地指了指身后的房子,“就差你一个了。”
“唐。”迈克同他握手时,不禁有些紧张。一方面,他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另一方面,他开始担心自己假扮的把戏 是否会被拆穿。他可是在与时间循环者打交道呢。迈克的心脏又激动地砰砰跳起来。
“我还以为奥布莱恩是个黑人的名字。”弗兰克随口说,“别介意,嘿嘿,我是说,我们已经有一根BBC了。不过据说 你的尺寸很大哦,是真的吗?”
“你听zed说的吗?”
“那可不。”弗兰克说。Zed,他就是那个时间循环者吗?
这房子一楼没有任何门窗,他从外梯把他带上二楼,从那里打开一扇门进去了。门内不出意外是走廊隔开的各个房 间,都是实木风格装潢,和屋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弗兰克栓上门口的大锁,领着迈克踩着房内的临时木梯咚咚咚 地走下楼。
楼下只被分成两间大房屋,两扇门并排紧关着。突然,一扇门开了,一个瘦高个表情严肃的男人探出头来,从他背 后,迈克可以看到一间关着灯的微机室,只有对着隔壁房间的一面墙透出光来。
他们握了手,这个男人叫道格。
他们俩似乎对迈克的角色扮演毫无怀疑。
微机室里没什么照明,关着灯,只有一些仪器的暗红色指示灯亮着。那面发光的墙是一整块屏幕,现在正循环播放 着蒂娜的个人生活照。
房间里已经来了几个人,其中只有莫里森是迈克认识的。一个矮胖、梳着脏辫、皮肤黝黑的女人叉着手站着,满面 怒容。她身边站着一个穿金戴银的的年轻黑人男子,正在同他的同族兴奋地窃窃私语。两个一脸坏相的学生模样的 棒球衫男生正坏笑着聊天。一个戴着厚眼镜片的男生插着裤袋躲在角落。还有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迈克第一眼几乎 没有注意到他。算上迈克自己(也就是奥布莱恩的份),一共八个人。
“女士、先生们,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了。”弗兰克兴奋地搓着手。道格已经坐在一张摆满监控器的桌子前,对话筒 说:“zed,我们准备好了。”
扬声器里传来zed的声音,正是那个画外音。“女士、先生们,欢迎来到世界尽头。我是这儿的老板,你们可以叫我 zed。”
迈克很高兴zed不会亲自过来。他不用担心被拆穿了。这边屋子里的十个人只有他自己是时间循环者。
“你们也许自己已经发现了,今日齐聚一堂的各位,虽然互不相识,却有一位共同的相识:克里斯蒂娜·布兰达。莫 里森先生,您辅导蒂娜的学业。”zed的声音说,“阿伯特先生、博南先生,你们与蒂娜同学。”
两个棒球衫男生对视一笑。
“还有您,丹尼·怀特先生。”被叫到名字的年轻黑人开心地拍了一下手掌。
“还有我呢。”黑人女生问道。
“哈娜·格蕾丝。您更进一步。蒂娜抢了你的男友,对吧?”
“前男友。”哈娜把头一扬。
“小唐·奥布莱恩,你则被蒂娜狠狠地甩过,对吧?”
迈克含糊地答应了几下。
“詹姆斯·麦克兰。”zed继续点下去,“你被蒂娜投诉过。”
“然后丢了工作。”中年人说。他的腮帮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鼓了起来。
“我和克里斯蒂娜可没有交集,我们甚至不在一所学校。”角落里的厚眼睛男生说。
“您的感情没有被她戏耍过吗,吉尔·纽康先生?”zed问。纽康的身体僵住了。缓过神来,他说:“你怎么知道这么 多?”
“我——曾经的我,花了一些时间来梳理蒂娜周边的人对她的印象。大家知道,女孩子都非常注重自己在他人心中 的形象,尤其是像蒂娜这样的可人的女孩。人人都说,蒂娜美丽大方,青春可爱。她像春光一样温柔,像小野猫一 样性感,又像水仙花一样纯洁。不过,我猜是人都有另外的一面。今天,请允许我像诸位展示这个女孩不为人知的 秘密。”
道格按下一个按钮。那一整面墙壁的屏幕暗了下去,变成了一块透光的玻璃,透过它,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全貌。 隔壁是一间灯光昏暗的木结构房间,地上杂乱地堆着拆开的木箱和散落满地的干草。在正对玻璃的木墙上,一个赤 身裸体的女孩正面朝众人,被钢管和铆钉拘束禁锢在木墙上。女孩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上呈V字形张开,膝弯 和脚踝被压在墙面惨遭固定,迫使小穴和屁眼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它们虽然还空荡荡的,却已经由于充血 变得鲜红肿胀,缓慢地抽动着。她的胸部高高挺起,颈部被铁管压实,两臂在背后笔直地贴在一起,共同被固定在 身下的墙面。汗水浸湿了她金色的秀发和光洁的肌肤,在她胸口和臀尖聚成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淫水止不住地从小 穴里汩汩流出,已经在身下累积成一小滩。
众目睽睽之下摆出这个淫靡姿势的女孩,正是克里斯蒂娜。她正绝望地瘫在金属打造的人形牢笼里,偶尔极其有限 地移动一下她的腰肢,似乎还没有放弃挣扎似的。但更多的时间里,她只是规律地、微微地抽搐着小腹,在空气中 抠动着脚趾,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空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一个被剥夺了自由,残忍地固定住的 女孩,竟然还能露出如此淫荡和骚浪的眼神。
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叹,几乎是同时地,他们发现被拘束的正是蒂娜本人。他们又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纷纷凑 到近前。
蒂娜并非完全赤身裸体。她浑身上下用黑色的静电胶布贴满了,看上去就像浑身打满了漆黑的×。胶布下接出的电 线全部连入一台电脑似的终端仪器。这台仪器后方又接出多股红蓝颜色的电线,它们在尽头处变成成对的铁夹,夹 在蒂娜的身上。她的双乳上夹着一对夹子,尖头已用螺丝固定。两对夹子夹住了她的阴唇,将外阴的皮肉狠狠地扯出,露出阴道通红的内部黏膜。一对夹子夹住了因为双腿大张而从大腿根部高高绷出的肌腱。一对夹子夹在脚跟的跟腱处。其余的夹子都夹在拘束用的铁管上,将铁管变成通电的路线之一。
房间的一边架着一台录像机,镜头正对准蒂娜充血赤红的淫穴。一个长着娃娃脸,文质彬彬的男人站着录像机旁,对众人说道:
“zed,向诸位呈现,克里斯蒂娜真实的一面。”
女孩脸色潮红,正在神色迷离地“哈,哈”大口喘气,听到这句话,依然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
Zed仿佛看不到房间这边的画面,这似乎是面单向玻璃。蒂娜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群人视奸,却无从得知对面的情 况。
“吼吼吼!”怀特兴奋地大叫起来。几个人兴奋地讨论起来。迈克发现,当一群人同时讨厌一个人时,话题可以发展 得异常顺利。
“他妈的,平时装得多么清纯,原来是个下贱的婊子!”
“原来是个烂逼。”
迈克还听到了许多他前两天就听到过的话。
这些话透过扩音器传到了蒂娜耳朵里。她脸烧得更红了。
“zed,你今天叫我们来,是给我们机会整治整治她吗?”
“正是。”zed说道,“确切地说,我想和你们几位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众人问。
“蒂娜, 告诉他们你玩的什么。”zed吩咐。 蒂娜犹豫了一下,颤抖着说道:“蒂娜......蒂娜现在正在进行的是禁止一切高潮的寸止调教......贱奴不配享受高 潮,在任何情况下,贱奴蒂娜都不允许体验高潮。贱奴唯一能够享受的只有高潮寸前的临界感,贱奴被调教期间唯 一的任务就是配合主人们的玩弄,把自己尽可能多地维持在临近高潮的极限状态,否则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贱奴 必须每时每刻保持欲求不满的状态,以忍受高潮被摧毁的折磨为乐趣......”
“告诉大家,你禁欲多久了?”
“两个月......两个月零一个星期了......”
“你的高潮禁止还要多久?”
“永远......贱奴永远也不配获得高潮......”
“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贱、贱奴正在自愿进行暴露发情展示,用、用铁管固定住之后,我已经没有力量反抗,也无法逃跑和躲避,所以 请大家......请大家狠狠地玩弄、凌辱我,任意使用我的性器......用各种方法控制管理我的高潮临界状态。贱奴会由 衷地感谢大家的调教的。”
“你身上贴的是什么?”
蒂娜讲解了多导生理仪的原理。“每次贱奴的生理指标到达临界状态时,生理仪就会发出自动警报,发出高压电 击......电击贱奴的全身,包括奶子和贱穴......电击的疼痛会打断高潮,所以被佩戴了多导仪和电击夹的蒂娜永远也 无法到达高潮的状态,只能一次又一次被高压电击提醒自己不配获得高潮,刻苦地训练贱奴自己对高潮寸前状态的
耐受能力......而且......整个过程由仪器控制,完全自动,不需要劳烦主人们手动电击贱奴,更方便主人们将......将 精力集中在凌辱玩弄我的性器上......还、还有......为了达到训练目的,高压电击的电压和持续时间,都......都会随 着临界突破次数而逐渐加、加码......”
Zed转向众人:“蒂娜正在从和她有仇隙的人群中寻找一位最有能力的训练者——说实话,这蛮让我佩服她的勇气 的。蒂娜,告诉他们,你想要什么?”
“贱奴想要......想要大家轮流用一整天的时间对我进行调教训练。在一整天的时间里,蒂娜将会任由主人进行任何 形式的调教任务,您唯一需要遵守的规则就是......不可以让蒂娜获得高潮......所有调教结束之后,一位得分最高的 调教者将会成为蒂娜永久的主人。”
“得分最高说的是把她搞到临界的次数吧?”博南问。
“我相信你们会喜欢欣赏她寸止的表情的。但我还是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那么谁来计分呢?”阿伯特问道。
“我来打分。”zed说道,“顺便,抽签决定顺序的工作我也冒昧帮你们完成了。怀特先生,你是第一位。”
昨天是莫里森,迈克心想。他们的记忆每天都会重置。他猜测相同的开场每天都会重新发生一次,唯一的区别就是 当天的调教者每天都不同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周之内,所有人都有一次机会进场。
他(奥布莱恩)不知道排在哪一天?
丹尼·怀特听到自己打头,高兴得原地跳了起来。“怀特先生,你有‘调教计划’吗?”zed问道,“我知道你对一些违禁 药物有研究,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些......”
“我的老天爷!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怀特笑着说,“没错,我要先给这骚娘们灌点东西下去。嘿嘿嘿!” 很快,怀特就拉着弗兰克进到了隔壁。他在微机室翻箱倒柜,从zed为他备的药水中找了几瓶,鼓鼓囊囊地揣在口 袋里。
迈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输入了一个网址。果然,直播开始了。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时间循环者?倒也......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毕竟我们时间循环者唯一不缺的就是时 间......
迈克的思绪被打断了,他裤裆涨满,两颗蛋隐隐作痛,根本无法思考。他和其他人凑到单向玻璃前,全神贯注。 蒂娜惊恐万分地看着他拧开第一个瓶子。这瓶子包装得像是名牌化妆品,瓶盖拆下后,就是根拿在手里的毛刷。毛 刷上沾满了淡橙色的粘稠液体。“嘿嘿嘿嘿,哇喔!”怀特狠狠地将毛刷压在了蒂娜的阴唇上。
“给你提提神。”
“啊!”蒂娜的身体像被烫伤了一样弹了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博南问道。“一定对黏膜很有刺激性。”一个人说。
毛刷飞速地把晶莹的粘液涂满蒂娜的小穴,蒂娜惨叫着,弓起的身体甚至来不及放下。“臭婊子,辣坏了吧?多来 点哦!”怀特将坚硬的毛刷头狠狠地抵在蒂娜的阴蒂上,一边刷动一边旋转起来。蒂娜的惨叫又升高了一个量级。 怀特高兴坏了,干脆将整瓶液体倒在她的乳沟和小腹上,任凭液体缓缓流下。他则用小刷将流下的液体摊开到小穴 四周。
“嘿,给这个骚婊子屁眼里也来点!”哈娜大喊。
“好主意!”怀特说着,把刷子狠狠地捅进了蒂娜的肛门,没给她任何预兆。蒂娜小巧的肛门没有一点防备,被坚硬 的刷头划过,瞬间暴露在了粘液带来的刺痛之下。
“好痛!啊啊!”蒂娜惨叫着。
“你的读数太低了,宝贝。让我们给你来点刺激吧。”怀特指着多导仪说。多导仪的读数已经掉到了40多。他作势要 把手指插进蒂娜张开的小穴里。
“不要啊,好痛!求求您......”蒂娜惊恐地摇着头。
一旁的zed开口说道:“蒂娜,怀特先生在花费自己的时间精力来给你快感,你为什么不好好地感谢感谢她呢?” “对啊!”怀特说,“我特地给你带来的药水哦,很爽吧,告诉我你的小穴很爽哦。”
“是......是......蒂娜......蒂娜的骚穴现在、好爽、好舒服......”
“还有?”
“谢谢......非常感谢您,怀特先生!非常感谢!”
“待会儿插你要一边插一边感谢哦。”怀特凑到蒂娜面前,“你他妈的......敢把我好兄弟的小生意往学校管理处抖,是 吧?还当着大伙儿的面给我难堪。”他把蒂娜小腹周围的粘液用手一抹,两根手指就“波滋”一声插进了蒂娜红肿的小 穴。
“啊——啊——谢、谢谢您!呃——感谢您让我的骚穴、好、好舒服——啊——!”
饶是怀特粗粝的手部,接触了粘液后也开始火烧般刺痒了起来。但怀特还是咬着牙,用力地抽插着手指,不久就又 塞进去一根。蒂娜一边被手指狂乱的搅动痛得大叫,一边连声千恩万谢。她的读数在40到60之间飞速地上下跳跃 着,没有停歇。
怀特又拧开一瓶药水,在手心倒出一滩蓝色液体。
“这才是真正的10倍感度药水哦。我刚才帮你把表皮毛细血管都舒张开了,现在是时候吸收真正的媚药了。嘿嘿嘿 嘿!”说着,他把药水涂到了蒂娜的小穴上。
药水没有立即生效,蒂娜喘着粗气,任由怀特将药水涂布到小穴和乳头。由于刚才粘液的刺激,现在她身体被粘液 流过的地方,全都染上了鲜红色。那是毛细血管舒张充血的表现。最后,怀特药水瓶插进她的小穴,把剩的蓝色药 水全倒进了她的小穴。
很快,药水的效果就显现了。蒂娜拼命地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挣脱,她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吼叫。
“很痒吧!恨不得把整条手都插进去狠狠地挠吧!真可惜,如果你的手脚没有被固定住就好了。”怀特大笑着问。很 显然,这就是药水的功效。
“大鸡巴......请......请用大鸡巴狠狠地插我......请插死我吧,请插死我吧!”蒂娜哀求着。
“像这样?”怀特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半截,又很快抽出来。
“啊!求求您操死我吧!无论您用什么东西操我我都会感激不尽......好痒,我、我一刻也忍不住了......”
怀特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的洞口比划着。“啊,太好了,我......我非常感谢您!”“别着急。”怀特伸出第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似乎放不进去。
“现在就放进来吧!现在!”蒂娜的身体发起抖来,她可怜巴巴地盯着怀特,“啊,五根手指吗?拳、拳头是吗?可以 的,求求您,现在就放进来吧!”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怀特五根手指攒成锥形,慢慢地顶入蒂娜的小穴。阴道口十分窄小,怀特只顶了一半就 停住了,五根手指开始在内壁挑逗地掏动起来。
“啊!啊——!十分感谢,谢谢您啊啊啊啊——!”她哈哈地吐着气,舌头翻在外边。
随着掏动,蒂娜身下水声大作,多导仪的读数渐渐攀高。70......80......
“请、请您不要再......”蒂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闭嘴,臭婊子!”怀特根本不听,掏得越来越用来。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手掌也在蒂娜身下越陷越深。大量的液体 从小穴中分泌出来,顺着手臂,成股地流淌,从肘部低落。
“不、不要再插了,我会高潮的!不要......”90......
随着记录仪发出警报,蒂娜身边空气中传来啪啪啪的脆响,这是通电的声音。电流一瞬间通过蒂娜的全身,她身体 的每一处肌肉都瞬间收缩绷直了。
读数恢复正常时,已经落回了30多分。
“他妈的。”怀特的手也被重重地电了一下,麻木不堪。他被这电流的强度吓了一跳,露出先是惊喜,然后是满意的 笑容——然后变成期待。他圆睁双目,抽出手,抬起蒂娜的下巴:“嘿,你还没有道谢呢。”
“谢谢......感谢您的寸止调教......”
Zed说道:“你的高潮忍耐力变差了。怀特先生也许是第一次调教你,但别以为你骗得过我的眼睛。我希望你自己好 好反省反省,为什么连忍耐一会儿都做不到。不然我们就帮你反省。”
“对不起......我、我会努力的......”
“好,那么再来一瓶10倍感度媚药吧。”怀特转头问zed:“嘿,这个骚婊子有剂量上限吗?”
“没有。”zed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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