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晚是班里出了名的小太妹。染着挑染的头发，说话带着点痞气，脾气又冲，平时最喜欢找软柿子下手。而班里最老实的那个男生——陈默，就成了她最常盯上的目标。陈默性格内向，成绩中上，从不惹事，也很少和人起冲突。正因为这样，苏晚越发觉得他好欺负。几乎每隔几天，她就会在放学后的走廊、空教室或者学校后巷拦住他。“喂，陈默，这周的生活费分我点。”
她会这样开口，语气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如果陈默犹豫，或者试图小声说“我真的没多少”，苏晚就会直接上手。她最常用的方式是先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按，让他不得不弯着腰、低着头看她。然后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不轻，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地方格外刺耳。有时是左右开弓，把陈默的脸颊扇得通红，眼眶都蓄上了生理性的泪水。“反应慢一点就踢。”
她会抬起穿着帆布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踹他的小腿、膝盖，或者直接踢向他的腹部。陈默被踢得弯下腰，捂着肚子直喘气，她却还会得寸进尺地用鞋尖去顶他的腿弯，逼得他差点跪下去。有一次在放学后的楼梯转角，苏晚把他堵在角落，连续扇了好几下耳光，又用膝盖顶他的大腿内侧，疼得陈默脸色发白。她还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他的耳朵说：“再敢少给一次，下次就不只是扇脸了。”
陈默从来不敢大声喊，也不敢反抗。他只会低着头，把准备好的钱递过去，声音发颤地答应“下次一定”。那种隐忍、害怕却又无力挣脱的样子，让苏晚越发上瘾。她享受那种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感觉，也享受看着老实人被自己作弄到几乎崩溃的模样。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陈默身上偶尔会出现青紫的痕迹，却总是用长袖或者沉默遮掩过去。班里其他人隐约知道苏晚在针对他，却很少有人真正插手——毕竟苏晚在女生里也算有点威慑力，而陈默本人从不告状。直到今天。今天下午放学后，苏晚照例在教学楼后面的小巷拦住了陈默。她靠着墙，咬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带着惯有的轻蔑。“钱呢？这周的份。”陈默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就在苏晚不耐烦地伸手去揪他头发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手。那一下来得太快。苏晚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比她大得多的手牢牢抓住，紧接着整个人被猛地拽离墙壁。陈默的力气远超她的想象——他平时看起来文弱，真正较起劲时，手臂上的肌肉却绷得很紧。
苏晚下意识想反手扇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死死固定住，根本甩不开。“你干什么？！放开！”她提高音量，试图用惯常的气势压回去，可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抓紧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疼。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拖着往前走。苏晚拼命蹬腿、用手去抓他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挣扎在他的力气面前几乎像是挠痒。她被拖进巷子更深处一处废弃的杂物间，门被反手关上，外面的光线瞬间被隔绝大半。苏晚这才真正慌了。她被按在墙上，陈默的手还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两人的身高和体型差距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明显——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肩膀宽，手臂的力量让她完全无法挣脱。之前她扇他耳光、踢他小腿时，从来没有想过，一旦对方认真起来，自己会毫无还手之力。“陈默……你疯了？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只剩下压抑了很久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冷静。他学着她以前的样子，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晚的脸瞬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
|
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