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打开房门,站在面前的是刻晴。
她穿一件淡紫色的吊带小睡裙,锁骨窝中点着一片细密的水珠,微湿的长发乱乱地披在肩膀上,暖红的颈间弥散着湿润轻盈的幽香,她看起来刚洗过澡。
“咳嗯,鉴于你今早睡迟了,作为你的…雇主,我…就过来看看。”少女抱着胸,面色冷傲,“没别的事就早点睡,还有…你身上有股味道,我不喜欢。”
“琴和诺艾尔的体香吗?”
“我是说!酒气…出去应酬不报备一下吗?要是你晚归迟寝,又或醉倒路边,那我的…我们的,明天的计划岂不全乱套了?”
“我们好像还没计划过明天吧…”空在不自觉中翘起了嘴角。
“没有吗?哦…那应该是我忙忘了,现在聊聊?”刻晴急忙回答,这两天三番五次地闹尴尬,玉衡大人理所应当的想要找回点面子。
未等空作答,刻晴先一步踏进门来。可少年并没有让出位置,他一动不动钉在门口。
冒失的少女几乎贴着男人的胸膛,她抱着手臂缩起肩膀,微微低着头,委屈的样子好似受了寒,这不算直接的投怀送抱悬停在了暧昧的临界点上。
刻晴无处可躲,那暖红色的体温,没擦干的头发,若近若离的,含混着醉意的呼吸,游离在他领口的那一抹清爽有如雨后春芳,令她心乱如麻,甘之如饴。
“那就…聊聊?”少年的嗓音带着一股困意,低沉而沙哑。
“嗯…今天我第一嘛。”
空收拢双臂关上房门,那动作…好像要将身前的少女揽入怀中一样。
隔绝了外部的光线和声音,刻晴的肩膀微微颤动,呼吸也陡然粗重,或许在她甜美的想法中,紧绷着的期待忽然落空。
两人静坐在书案边,看烛灯对影,听夜来香风,刻晴有些心不在焉。
她眼神飘忽,藏在背后的双手扭捏几下,拿出一个檀木小盒。
“收着,昨天就该给你的礼物。”她刻意端正了语气说道,“工作和比赛固然重要,但我可不想被当作无趣的人。”
“该不会是亡羊补牢的举措吧,玉衡大人。”
“你也要学凝光那样得理不饶人吗?喝点小酒,飘了?”
空一脸玩笑的态度让刻晴的脸色更加凝重,她挺挺胸,坐直坐正,作弄出一副高冷疏远的角度,撩起湿润的紫色长发挂到耳后。
少女的侧颜在烛灯中影影绰绰,她有意凸显锁骨和肩膀的曲线,纤长白皙的天鹅颈犹如一条绞丝的玉带,挺拔,光滑,撩发侧头的功夫,丰润的线条优美地缠在一起,犹如美人的蛮腰,皮似骨,动亦静,不论何种角度去看,总是仪态万千。
刻晴躲开眼神,清清嗓子说道:“也不是贵重的东西,但喝醉的时候不要打开女孩子的礼物,最好不要…”
“这难不成是什么…锦囊妙计之类的?”
“锦囊妙计?我是那么无趣的人吗?”
“以你的性格和手段,在意外之外再做些准备也合乎情理。”空说着,手伸向木盒,“毕竟你那么看重这次比赛。”
就在空的手指即将要碰到的时候,刻晴像是受惊一般抽回手,连带着掌下的木盒一起撤回二寸。
忽然的僵持令两人都有些尴尬,也许是明确了空的注意力所在,刻晴的掌心微微发烫,她干咳两声,将盒子又推回去。
“虽不如你想的那般奇妙,但…如果比赛有变,盒子里的玩意说不定真可以扭转乾坤。”
“你也学会凝光那套先礼后兵了嘛…”
“啧…总提那个老阿姨干什么,这一整天不见她人影,不就因为我把比赛流程都甩给她做,这小气鬼生我气了呗。”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伴随足音而至的还有凝光的体香。
那是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香味,久居玉楼天阁,凝光的体香是古朴的深闺雅韵,常年办公不出门,又喝中药调理身体,茶香墨香中药香,璃月的天材地宝都沉淀在她身体里,天权出门犹如仙女下凡,看着朴实含蓄,可那鲜明的体香一老远就昭告天下了。
刻晴脸色一沉,暗暗说了两句闲话,说这天权星一整天没见着,背后嚼两句舌根就忍不住现身,掌控欲真是强。
空陪着笑脸,撑着疲惫的身子走向门口,越靠近他越觉得身体燥热,隔着窗户纸,那股温煦柔和的香雾渗进窗来,好似拥抱着那位白发美人一般舒暖。
空打开门正要向凝光道晚安,话提到嘴边却噎住了。
门外是那位扎着丸子发型,颇有人妻韵味的秘书长,她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只瓦盅。
秘书端正言语道:“安神汤,天权大人意思,方才听见玉衡大人声音,可有叨扰?”
空愣了愣,看看秘书,又看看她呈来的汤盅,那所谓凝光的气息正来于这一小罐炖汤,空一时间大脑空白,急急忙敷衍过去,接过秘书呈上的睡前汤回到房内。
可笑的是,同为七星的刻晴也是一脸惊诧,虽说她和凝光有些不对付,但作为共事多年的七星同僚,刻晴绝对是比空更了解她的,以直觉来判断,门口那位必须是凝光才对。
“我可没听说,群玉阁会给门客提供安神汤…”刻晴眉头一簇,语气有些恼火,“药香很冲,这东西闻着就燥,凝光这家伙玩哪出…”
“尝尝就知道了。”
揭开盖子,浓重的香雾扑面而来,药材的气味窜入鼻腔,略微翻搅几下,净是些滋补的材料,这要一口下去,醒酒安神肯定只是表面功效。
更特别的地方在于,虽然这一盅汤基本由中药材炖煮而成,然而汤色却是清澈透亮,呈现出淡淡的米黄色,透过表层的星星油花,悬在汤中的干货清晰可见。
空忍不住抽抽鼻子,香味确实是凝光的那股风韵,可这又令他百思不解,闷在汤盅里头的玩意明明白白就是几味药材,哪儿来的肉香呢?
空捏着汤勺起起落落,翻弄搅和,弄的那露珠状的油点子在汤面上分分合合,看起来甚是诱人,舀一勺靓汤入喉,舌尖传来满足的咸鲜,顺滑的汤汁温暖肺腑,荤香混着药香,回甘中夹着一丝清苦,更衬得鲜美。
几口汤下肚,空顿觉神清气爽,身骨暖热,再去看身旁的刻晴,她脸上好似蒙着一层水雾,眼睛里有股子幽怨。
“那…就这样,晚安…”
刻晴起身离开,扶着门框回首偷看,她见到空将小盒子收藏在枕头下面,不由得心生喜色,小脸红红的,身子也烫烫的,脚下一软,险些忘记跨过门槛…
一阵嘈杂的惊呼传来,空循声去看,房内已不见玉衡星身影。
隔着窗户纸,一团前凸后翘的影子慢慢直起腰身,她一手护着乳头,一手将睡衣的肩带往上扯。
浪花奔走于烟火间
空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也许是安神汤的缘故,一早起来不仅没有宿醉之感,而且浑身轻快舒畅,甚至比前些日子还更精神了。
今天是复赛准备日,根据昨晚计划,刻晴已经物色好了女畜,因此自己的任务主要是照顾香菱。
出门又问旁人,秘书只说凝光大人累病了,恕不见客。
秘书还说,汤里的药材正是天权大人常喝的几味,大多时候是煎汁,偶尔也炖炖药汤,自凝光掌权,群玉阁的厨师已做了十多年不曾更换,养身子的玩意断是不会出错。
话说到这份上,再追问下去就显得很没礼貌,昨晚那一盅药膳,想必只是凝光病了,顺带捎上自己蹭了一份罢。
疑虑消解之后,空独自一人离开群玉阁。
大街上人声熙攘,车马不绝,正值逐月庆典,再遇六国来朝,更是第一届美肉大赛的日程,三方盛事齐聚一堂,可谓是古往今来第一遭,原先过午之后就安闲下来的璃月人,在佳节气氛中算是难得欢脱一场。
正是午饭的点,街头巷尾能入座的地方几乎都满了,万民堂也是一如既往的火热。
食客酒客们在馆子里喧闹,卯师傅在台前掌勺,小厨娘在招呼声中奔忙,香菱是邻里皆知的孝顺姑娘,即便是比赛日,她也会抽空帮父亲的忙。
见到空来了,香菱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不停用眼神打信号,示意他看向内厅。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空也感受到了一丝格格不入的凉意。
一个冰蓝色的身影孤零零藏在角落,修身的骑士皮甲修衬着曼妙的腰肢,紧俏的美臀,后背的线条凹凸有致最是迷人,这位蓝发骑士姬在一众东方面孔中格外吸睛,每位食客进门第一件事,一定是对着那性感的背影上下打量。
虽有几个食客和她拼桌坐,不过那位冷峻的淑女并没有融入其中,其他人喝酒吃菜的时候,她仍旧板正上身,翘着腿,挺着胸,优雅地坐着。
优菈的出现让空眼前一亮,正巧对座的位置没人,空提上一壶好酒入了座。
“来万民堂,怎么能不来些酒菜。”空拿来两个小碗开始倒酒,“什么时候来的,前天我在蒙德使团下榻处还想找你来着。”
“假情假意地奉承一位贵族淑女,这个仇。”
“我替你记。”空抢过话头,痛快地先干一碗酒。
见对方如此直爽,优菈拗不过面子,跟着仰头痛饮,细嫩的脖颈上下蠕动几次,淑女的酒量三口一碗,禁不住璃月酒劲儿大,要面子的优菈只饮一碗,喉咙就火辣辣的,肉眼可见的双颊醉红。
她的高冷和傲气撞上万民堂的烟火气,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融化大半,憋在心底的小小愿望更是顺着醉意涌出唇边。
正巧这时候香菱过来上菜,空交换过眼神,他从香菱的口型中读出几个字“一早上,等你呢”,再看看面前这位优雅从容的蒙德淑女,情况已经不言而喻。
“七星可不会单独邀请我,劳伦斯的罪人后裔也受不起掌权家的大礼。”
“琴也没邀请你?她那么大方的人。”
“如何?是要再听我絮叨一遍贵族间的恩怨吗?”优菈的语气有些怨艾,她将空酒碗推向对桌,“和淑女聊天的时候,不准一心二意。”
优菈略显激动的模样让旁桌的几位酒客侧目,璃月人对于蒙德贵族之间的恩仇完全不感兴趣,再说这百姓们有哪个认识劳伦斯家族?王族贵族的名望在这里没什么特殊意义,这位小姐表现出的冷傲气质,不过是矫情。
“我很专一。”空眼瞅着旁边几位要看他们笑话,于是急忙补了一句。“哦对,我姑且还算是琴的丈夫…”
优菈的瞳孔猛然一缩,她愣了一会才逐渐反应过来,这是屠宰家族长女的法理程序,走程序和倾注感情是两码事,空这一嘴分明在调戏自己,他和琴应该没到那份上,也许。
少年的笑容温柔而狡猾,他慢悠悠满上一碗酒,优菈这种清冷的女子不过是嘴硬,蒙德淑女的小情绪一向是细腻的,她不仅聪明,而且更懂得风情。
第二碗烈酒下肚,优菈的表情开始飘忽了,但她并没有因为糟糕的酒量而羞怯,这是一位绅士给自己的机会,借着醉意和氛围丢掉矜持的机会。
“琴还真受欢迎啊,被做成食物都那么优秀,骑士团的诸位尝过之后都念念不忘她的美肉…”女骑士放下酒杯,神色孤傲。“历史上,分明是劳伦斯家的女肉更美味,评价更好,经历更多呢,没眼界的家伙们…”
这句话几乎是带着刺,扎进了在场每一位食客的耳朵。
谁人都知道昨天那场惊世骇俗的屠美大赛,更知道那位号称蒙德第一美畜的琴团长,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其实都在悄悄关注这异国美人,听到她的豪言壮语,都不由得转头来看。
空点点头,再次满了一碗酒。
正当优菈咽下唾沫准备继续灌醉自己,空一转头将酒碗递给了旁桌的酒客。
这算是赔个礼,女伴不懂事吓到大家了,只要借着酒兴和外人寒暄几句,优菈也就不得不和其他人点头致歉,私密的话题这就敞开了。
“我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扭扭捏捏让人看笑话。”优菈顺了口气,她已经感受到无数目光聚了过来,“明天复赛就吃我吧…我也要做你的肉畜,别误会,这只是向古恩希尔德家的复仇,作为蒙德第一肉畜的复仇。”
“是因为琴的死亡太突然吗,堂堂四风守护竟然被宰杀烹食,埋骨他乡。立誓永护蒙德的传奇人物呀,等琴的尸骨回到故乡,不知蒙德人该作何感想…”
“是啊,没想到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们居然选择这种死法。”优菈一脸不屑,冷冰冰地说着,“如今唯一的报仇方法就是我也成为肉畜,而且是…比她更优秀的肉畜。”
“我能理解,不过…你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我当然清楚,假如这次还是输了,我就再也没机会向琴复仇,所以…你们一定要把我做的美味可口,味道和卖相都绝不能输给琴,要是做砸了…我可是连找你报仇的机会都没了。”
吃酒的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大伙都知道香菱参加了美肉大赛,每个人都想凑热闹呢,要知道复赛可就是四强赛了,这意味着上场的女畜一定是冠绝天下的极品,就连蒙德第一美女琴团长都止步“八强”,这个优菈难不成是比琴还要高级的货色?
璃月人最热衷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剧情,虽然琴小姐的极品肉体用在初赛多少有浪费之嫌,但也难说后面的肉畜就不如她。
这位优菈小姐同样是肤白貌美,臀乳丰翘的美淑女,若是美肉大典也论资排榜,评个名次高低,以她的姿色和身段,铁定是天字榜前十的国宴小花魁,这等品级的肉畜,宰杀许可都得七星签字才行。
这等极品要献肉而死,对于民众而言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儿,卧虎藏龙的初赛之后,大家对于复赛抱有更大期待,明日要上桌的女人就在面前,谁不兴奋呢?那可是看得见摸得着,保不齐还能尝一口的大美人,鼻子里绕着她的体香发香,眼睛里映着她的婀娜身段,嘴巴里的口水来的太早,只能委屈地用言语品鉴一下这匹鲜活靓丽的准肉畜。
也许是蒙德女骑士的传统,这些性感尤物都喜欢用紧身的皮裤皮靴来凸显曲线,优菈和琴都是如此,当嘈杂的万民堂忽然安静,只听得皮具摩擦的紧绷声响,二郎腿换边之时高跟鞋轻声叩地…
这时,有个好事儿的家伙忽然起哄,招呼香菱过来,说给角落那桌客人上了份没熟的肉菜,引得不少人跟着哈哈大笑。
香菱一边和酒客打趣,一边拿出肉畜登记表,慢悠悠地晃到优菈身边,刚将表格推上前去,又有人开玩笑说这万民堂怎么成黑店了,给人姑娘灌醉了骗去宰掉吃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微醺的优菈脸蛋一红。
她可是骑士团的游击队长,常年在野外战斗的经验让她的感知能力十分敏感,男士们的窃窃私语逃不过她的耳朵,无论是说她长得好看,说她身段婀娜,又或是略带恶意的说她奶子大屁股翘,外表清冷内里风骚。
这些评论从落座于此就不绝于耳,直到自己认定的男人到来为止,优菈已经听了一早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劳伦斯后裔在蒙德从未感受过这般热情,璃月不讲究身份和血统,她仅仅作为女人,作为一只肉畜,作为一个自由的灵魂享受着陌生人的赞美和关注。
这是种奇妙的安心,即便优菈知道这是条不归路,她会死,会死的如同猪狗牛羊一般,连尸体都不会完整,但这种快感却顺着酒精填满全身,她感受到贪婪的眼神在背后游走…
“现在就想吃掉我吗?”她忽然飘出一句话,回头盯着满场的男士,“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
主动加入话题的优菈令大家更加兴奋,仿佛是一位高不可攀的仙女忽然下凡,主动以肉畜的身份向食客们挑明关系,这接下来就是优菈借着醉意放飞自我的场面了。
有人问她出身来历,劳伦斯之女很骄傲地宣言了自己的贵族血统,有人说琴团长的美肉披萨椅子怕是无可超越,浪花骑士不屑地冷笑着,说自己的肉质和味道更加优秀,还有人想要亲身感受一下她的身体,冷艳的蒙德尤物自豪地捧起奶子,解开腰带…
“优菈…”空抓住她的手腕,“你醉了…”
“唔…抱歉。”回过神的女骑士乖顺地坐正,她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少年,不由得呼吸粗重,浑身燥热,暖红的脸颊烫得冒烟。
扯了一下领口,朝着火辣辣的脖颈扇些凉风,优菈像被抽了魂儿似的呆坐着,放在面前的肉畜登记表已经填写完成。
“优菈•劳伦斯。”
女骑士眨眨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名字。
她从未如此自豪地看着自己的全名,或许优菈不会像琴一样在蒙德史诗中留名千古,但作为一只肉畜,她写在菜单上的“宴名”并不会输。
魔女栖身于尘世
将半醉的优菈带回选手房间休息之后,空再次回到璃月大街。
根据昨晚的规划,刻晴和香菱都准备在复赛拿出“烤全女”菜式,所以剩下半天时间他主要负责采买配菜和香料。
午后的璃月略微安闲了几分,鉴于昨天的初赛引发了话题,民众们的茶余饭后也自然而然聊起了女肉。
戏楼,评书院,露天茶摊,随处可见高谈阔论的男女,对璃月人来说,屠宰女畜是每年都会经历的事情,“肉菩萨”们作为贡品菜一般只在请仙典仪宰个三两只,对百姓来说也就是个民俗传统,多作象征意义。
但昨天的初赛撼动了这个规矩,不仅如此,还破天荒第一次料理了外邦女畜,甚至还是蒙德的现任领导人——琴,作为第一位录入美肉大典的蒙德女人,琴小姐有编号,有官印,从宰杀到上桌全都有记录,是合法合规的肉畜户籍。
这就是赛事的意义,首先摒弃“贡品”这个观念,让百姓们都能真正品尝女肉,对女肉的烹制和鉴赏产生兴趣,然后再认识到外族女子作为肉畜的共通性,不仅璃月吃女肉,其他民族也吃,彰显女肉的发展前景,明确食用价值,提高普遍认可。
一些人有幸尝到琴的料理,于是立刻在亲友圈中分享经历,其他人听了之后也很来劲,毕竟从前只是摆个样子,这次是真能品尝到,原本不感兴趣的民众也被吊起胃口,纷纷表示明天复赛也要来凑热闹,尝口鲜。
做食品百货生意的老板就更敏感,不少人已经意识到凝光的商业战略,有总务司大力扶持,今后最赚钱的生鲜市场一定是女肉,这份“契约”捏在七星手里,有门路的商会已经着手准备转型,稍微有点眼界的老板们也察觉到了群玉阁的信号。
最明显变化的就是香料成为了宠儿,空远远看见一位璃月老板正和须弥商人握手,几个伙计抗着麻袋走过来,一路飘绕着奇妙的异国之香。
烧烤是永恒不变的经典料理法,香辛料则是必不可缺的灵魂,赶早不如赶巧,这次复赛的计划无一例外是烤全女,不如就趁这个方便,购买些须弥的特产香料。
空在几家摊位面前转悠,先买洋葱大蒜百里香这些传统的烤盘香菜,胡椒和孜然紧随其后,蒙德产的黄油才是香味的主角,基本要素齐全之后,再考虑加些异国风味做创新。
须弥商人带来的香料琳琅满目,各种色彩的粉末状调料堆在台面上,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直冲鼻腔,不专精须弥料理的厨师根本分辨不出来。
正当空一筹莫展的时候,忽有股极为幽雅的清芳闯进鼻腔。
“阿拉~找到了…可爱的香气。”性感的御姐音在耳边振动,不紧不慢的语调藏着慵懒的笑,暖热的气息带着十足的挑逗性,如电流钻入耳膜,催人浑身酥麻。
被成熟女性从背后偷袭的感觉,就像是从侧腰忽然涌上的凉意,空如同触电一般挺直腰背,刚抬起头,脑袋又被一团柔软的物体重重砸了一下。
对于一见面就渴求肉体碰撞的少年,魔女小姐总是很宽容。
尖顶帽笼罩着的小片阴影好似一副黑色面纱,朦胧着魔女的美丽容貌,翡翠般的瞳孔,石榴色的鲜唇,亚麻色的波浪长发扎成披肩单马尾,她给人一种知性,温柔的人妻韵味,却又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好冷淡啊…难得见一次面,再靠近姐姐一点好不好~”丽莎居高临下笑着,歪头撩发,指尖顺着锁骨落下,别开马尾辫末端的紫色蔷薇,露出乳房侧面的一颗美人痣。
空被戏弄得浑身发痒,他满脸通红的模样满足了魔女的情致。
丽莎小姐捂着嘴唇偷笑几声,指尖从空的右肩划过来,撩起后颈的碎发,停在左肩的末端,轻飘飘地离开了。
这是蒙德淑女惯用的把戏,无言的动作伴随着响亮的高跟鞋之声,她的背影缓缓远去,燕尾裙摆轻轻摇曳,咬着大腿肉的黑丝长筒袜印满了蔷薇花的蕾丝纹路,珠圆玉润的黑丝大花腿一步一撩人,留下一路幽雅的芬芳予人追寻。
丽莎姐腿长,悠悠几步就走出好远,空快步跟上,呆愣得像块木头,不知该说些什么,魔女的暗示总是如此,想要和她们打交道,首先要绅士,然后要莽撞。
“丽莎姐怎么也来璃月了,还有闲情顶着午后的太阳逛街,有什么事儿值得姐姐亲自下场处理啊?我知道有家很合适下午聊天的茶馆,人少安静,糕点正宗。”
“哈啊…你平时都这样急吼吼地…对一个累坏了的淑女讲这么多吗?”
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巧舌被她一声呵欠全噎住了,那娇滴滴的委屈语气,懒洋洋的猫咪步调,任何一个男孩都抵挡不住这样风情万种的倦媚淑女。
眼前这位年轻貌美的淑女有着比肩神明的学识和两百年的岁月,丽莎已经看过太多小男生,老绅士,以成熟女性的视角来看,想要打动她的真心也很简单,不用倾囊大礼,也不用甜言蜜语,把西风图书馆里的蟑螂全杀了,她准乐坏了。
和琴,优菈这类御姐型美人一样,丽莎身材高挑,气质非凡,空的身高只够到她们的胸部,也许正是视觉上足够贴近的原因,她明晃晃的高挺爆乳格外夺目,呼吸伴随着胸部的起伏,雪白的乳肉外扩出来撑起胸衣,伴随着结实的步伐一声声落地,那丰乳肥臀也跟着一阵阵颠抖,柔软的北半球满溢而出,隐约能看见一抹淡淡的红色。
百货店到街心的大树不过十来步,却好似耗尽了丽莎一天的精力,她躲在大树的阴凉下喘着热气,撩开额前耳后的湿润碎发,汗水在乳沟中抹开一片晶莹的水光。又热又累的丽莎姐脸蛋微红,像是喝醉了,煞是可爱。
不远处驶来一架马车,从罩袍和装饰来看是骑士团的用车,马夫向大树下乘凉的丽莎和空敬骑士礼。
空牵着丽莎的手,十分绅士地先将淑女送入马车,自己再跟着爬进去。
车内空间不大,两人并排而坐,肩碰肩,腿碰腿,幸好车内还算阴凉,这种贴身的距离下闻着丽莎姐的体香发香,听着她疲惫的,妩媚的喘气声,是个男人都发晕。
“哈啊...好了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丽莎神色悠哉,靠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秀气的黑丝美脚,双腿向前舒展,脚踝交叠,垫在上方的秀足轻轻抖动,包束脚趾的鞋尖隐约露出趾缝的根部,脚后跟从高跟鞋中脱出,挑在趾尖上的高跟鞋像是吊牌一般晃动。
“丽莎姐姐是要回骑士团驻处吗,刚好我也顺路去一趟。”
“是要去找一位美女当肉畜吗?”丽莎侧过头,笑容玩味,“琴那家伙还真是不给人省心,死的那么美,肉那么香,骑士团的姐妹们都羡慕得要命,一个个抢着当肉畜。”
丽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相互搓着,脚跟垫在高跟鞋上乘凉,她揉捏着酸胀的大腿,掐住大腿根的丰肉,引诱对方看向自己脂肉匀称的美腿。
从昨天起她就一直心烦意乱,一想到琴被烤熟的模样,丽莎的私处就有些湿润了。
“是啊,琴确实是能够带动人心的女性,被宰杀的前一天晚上还在勤奋工作。”
“呵呵呵~小可爱就是小可爱,女畜哪儿有不紧张的?”丽莎忍不住掩唇偷笑,“作为她最要好的闺蜜,我悄悄告诉你...琴小姐那天晚上可真是快急哭了呢。”
空睁圆了好奇的双眼,丽莎也不卖关子,前天晚上,签定屠宰许可的琴坐立不安,为了上场时表现出最完美的自己,琴找丽莎来帮忙,贵族的形体和气质自然是从小养成的,临阵之际也不必再练,关键就在于如何坦然地以裸体面对众人。
丽莎姐自己先脱光了衣服,再帮琴也扒干净,找了条最骚的印花黑丝穿上,踩着高跟鞋裸身出门,领着琴团长巡房查寝,后来诺艾尔也跟着一起训练,大家一起习惯这种被视姦的感觉,回房休息的时候,琴忍不住自慰起来,丽莎的脸色却还平常,被看光身体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羞耻或兴奋了。
“在教令院上学的时候,姐姐可是有不少追求者喔。”丽莎从马车前座的箱子里拿出一本泛黄的书,“压力大就会想做舒服的事情,那时候的蔷薇魔女还是不带刺的,花心里头都是蜜汁,还结过禁果呢。”
讲起青春故事,丽莎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她微笑着翻开厚重的书册,从写满须弥文字的书页中抽出一张纸。
那是一份肉畜信息表,虽然无法读懂上面的内容,但是从丽莎的眼神,动作还有某种直觉,空可以确定,两百年前的须弥就有类似的女畜宰杀流程。
“我在教令院进修的时候签过类似的同意书,和璃月的肉畜不同,这是接受永焚之飨的请愿书,只有修习过禁忌力量的魔女才能更进一步,挑战名为永焚之飨的神迹。”
“不愧是研究神明本源的教令院...这个神迹一定很恐怖,想必也只有丽莎姐这样的天才魔女才有信心挑战吧。”
“一旦深入不可知的力量,就要掂量一下神明的价码能否承受了,我正是醒悟了这一点才没有进入那个地狱。血液化作永恒的流动之火,日夜不停地炙烤着皮肉和灵魂,拥有焚烧整个世界的疯狂力量,而其本身却仿佛是一只行走着的,活着的烤全女。”
“这就是所谓永焚之飨吗...说实话,有活着回来的魔女吗...”
“五百年前有位同样来自蒙德的少女扛住了神明的考验,仅此一位。”丽莎叹息着,将书册合上,“如果当时我没有退缩的话...会成为灰烬,还是...”
“丽莎姐姐那么优秀一定没问题。”
“是吗,谢谢你哦小可爱~这么夸人家是已经同意下一场选我做肉畜了?”
没等空给出解释,马车已经停下了,撩开帘子一看,外面哪儿有什么蒙德使团。
总务司的大门正对眼前,那位短发的御姐型秘书长一边指挥杂役一边布置赛场,选手厢房里头都传出炒料的气味了。
原来丽莎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昨天看着好闺蜜献身入菜,她早就按耐不住了。想起年轻时的激流勇退,过惯舒坦日子的丽莎终于看到了机会。
趁着六国齐聚璃月,她联系到须弥使团拿回了自己封存在教令院的笔记本,当然还有被她当作书签的痴狂欲念,马车一开始就要开往总务司,正巧又捎上她喜欢的男孩子当主厨,作为一个偶尔也会害羞的大姐姐,掌握不好矜持和浪荡的天平,她就只好默默地将这身美肉送货上门。
空跳出马车,骑士团和教令院的随从们抱着一袋袋香料进入总务司,美肉大赛显然已经引发了广泛关注,各国的权力阶级都开始入局,像丽莎这样在蒙德和须弥的高层中都享有极高声誉的美魔女,自然承载厚望。
替丽莎撩开车帘,一条秀长丰嫩的黑丝美腿缓缓踏出,少年牵起淑女的玉手引着她走下车阶,帽檐遮住丽莎的妩媚容颜,高跟鞋在地上敲敲点点寻找稳固处,这位衣着艳丽,姿态优雅的名媛小姐令每个男人心向神往。
到了自己的殒命之地,丽莎也不再端着面子,她很自然地挽过空的手臂,就像每一位赴宴的淑女那样自信而风骚。
争宠
给丽莎办理屠宰手续花了些时间,主要是因为魔女小姐在闹脾气。
空领着丽莎回到选手房间的时候撞见了刻晴,对于这位身段姿色都更具诱惑性的蒙德熟女,玉衡大人没由来的胜负欲又燃起来了。
她知道没必要和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女畜较劲,但眼看着空和丽莎手挽手,肩靠肩,一副亲昵无间的模样,她推断空在说服对方成为肉畜的时候,一定又是不费吹灰之力,也不知他给这群大美人下了什么药,一个个都心甘情愿的赴死。
刻晴也好面子,再怎么说她才是正式选手,是掌勺主厨,昨晚可是都说好了,女畜的事情不用空再操心准备,自己好不容易搞定了食材,你又多此一举,这不是诚心看不起她的办事能力吗?前天在琴团长那儿小受打击,现在又被刺激,刻晴那一脸的倔强带着酸意。
“看来,你给香菱姑娘物色了一只极品美畜呢。”刻晴抱胸而立,眉头微蹙。
“其实...丽莎姐是我们组的肉畜。”
“昨晚的酒还没醒吗?我们组选定的女畜都已经在房里休息了。”
话到这里,一男两女都有些尴尬,丽莎的表情很平淡,但她有些过于安静了,空察觉到她有些不开心。
这不是刻晴第一次摆臭脸,她的处处较真让空有些恼火,明明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她就非要死犟着,好似冒犯了她什么一样。
丽莎左右为难,她找借口退开两步让空和刻晴聊天,像是一场俗套的伦理剧,她都脱光衣服准备上床了却忽然发现自己是小三。
就在这节骨眼上,房间内幽幽地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温柔清冷,绵缠如丝,好似星月间的一缕流云。
“刻晴大人,外面怎么了?您还要继续吗...”
隔着门只听到朦胧的声音,由于今天不是比赛日,所以检查窗也没打开,空无法推断房内是何人,从她称呼刻晴的语气方式来看,首先不是外邦人,其次不是位高权重之人。
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丽莎和刻晴都是心思敏感的女性,空只好先把丽莎送到闲置的选手房间休息,想着晚些时候再找刻晴聊一聊。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来到二号房间,这是初赛中被淘汰的言笑-埃菲戈黛特组的房间,隔壁一号房是香菱-优菈。
好在房间很安静,劳累一天的丽莎很快休息下了。
空陪在身边想要说些什么,但人生经验丰富的魔女姐姐可不是恋爱期小女生,她没有特别生气,她只想休息一会,她摆出一副哄不好的模样只是累了。
“你好像很纠结。”丽莎坐在床边,解开脚腕的系带脱掉高跟鞋。
“抱歉,是我没沟通好,等会我去和刻晴聊聊。”
“想不到我的小可爱也学会欲擒故纵了,你这样岂不是让人家先来的难堪?”丽莎姐一边感叹着,一边解开束腰的扣子,“我不喜欢和别人争宠。”
“不是…”
空正要解释,丽莎姐却忽然将那宽大的法师帽扣在他头上。
被扣帽子的少年浑身一怔,他像是被按住脑袋的发条玩具一般顿时呆滞,巨大的法师帽让他视野受限,只能用听觉和嗅觉感受魔女的存在。
丽莎的黑丝美腿在床边摆荡,翘起二郎腿,伴随着衣物摩梭的细碎声响,带着温热体香的袍子散落在魔女的丝足旁边,再然后一件紫色的蕾丝文胸掉了下来,肩带挂在她翘起的脚尖,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包裹在丝袜中,橄榄样儿的足肉光滑无比,稍稍搓动几下,胸罩被踩在脚下。
上半身的衣物完全脱去之后,又传来“咔哒”两声脆响,勾在腰上的吊带钩被解开,丽莎抬高一边腿,卷着丝袜一点点褪下来。
闷着体香的衣物,胸罩,丝袜和高跟鞋散落一地。
浑身赤裸的魔女小姐站起身,隔着帽檐的遮挡,她修长的双腿在堆积一地的衣物中来回拨弄,浓郁的幽香钻入鼻腔,双腿间的最后一片布料如残叶般轻飘飘落地。
魔女的衣物堆积一地,紫色镂空蕾丝的系带丁字裤落上去,绣花的蕾丝之间粘着晶莹的水色,闷汗粘丝的内裤证明丽莎是位表里如一的淑女,她的性暗示从不遮掩,不像面前的风流少年,清莲染爱百红颜,畏首缩身不敢言。
自己的肉畜魔女已经脱光衣服,他还是没有表示,丽莎也没有说话。
赤脚踏在地毯上的闷声逐渐远去,她的香气绕梁而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自从喝了那盅诡异的药汤,空一整天都憋着劲儿,刚才丽莎在面前脱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勃起了,若不是担心丽莎生气,空绝对要狠狠地享用魔女的肉体。
顺着身后看去,丽莎姐的成熟肉体在浴室的纱帘上透出一片曲线婀娜的黑影,她将长发散开,舀起一瓢热水从胸口浇下,伴随着噼啪作响的水声,幕后的魅影像是脱衣舞娘一般扭动起来。
丽莎抚摸着自己丰挺傲然的双峰,抹开水泽和泡沫,果冻般弹嫩的乳肉在水流冲击中一抖一颤,指腹摩擦过高高挺立的险峰,两颗小樱桃兀然凸起,丽莎在掌中打满细密的皂泡,双手捂住勃起的乳晕来回揉搓,待到一双巨乳完全被泡沫缠绕,一坨坨白沫从乳房下弧坠落,魔女仰起头,热水从高处淋漓而落,畅快的呻吟融化在雾气中。
她已经将性感二字镌刻入骨,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都在卖弄风骚,教令院时期的丽莎一定是位浪荡的魔女,或许正是因为饱尝过男欢女爱,渴望极乐的丽莎才会萌生成为肉畜的想法。
她的笔记本更加应证了这点,除了夹在里面当书签的肉畜请愿书,那些混杂在工整笔迹中的小小涂改,乱麻般的字体,干硬泛黄的书页,更令人想入非非。
等丽莎姐洗完澡出来,和她做爱吧。
这个想法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脑中,但空还是太稚嫩了,他的想法在丽莎眼里如同裸奔一般单纯。
浴室中的魔女苦笑着摇摇头,她的手指抚摸着坚实饱满的小腹,隔着微微隆起的腹肌,子宫中的瘙痒透过皮肉,泡沫将阴毛揉在一起,服服帖帖地盖在饱满的阜丘上,肥美的肉蛤露出一线红嫩,寂寞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泡沫流了出来。
还等什么呢?浴室不就是做爱的地方吗...
丽莎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吸引力,小男孩就是这样,很礼貌,很可爱,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戳不破大姐姐的害羞心情。
花街良人
傍晚时分,空走出丽莎的房间。
他处在理智的边界线,身体里不断腾烧的欲火让他一阵晕乎,原本想等丽莎姐出来好好释放一番,没想到越等越急躁。
这不对劲,一定是昨晚那盅汤有问题,即便身处“提瓦特顶级美女俱乐部”的正中心,荷尔蒙的躁动也显得太过疯狂,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这显然是矛盾的,这里可是肉畜比赛的会场,最疯狂的事情反而最合理。
他在空旷处吹了会风,稍微冷静一下之后去找香菱。
敲门一阵无人应答只好作罢,这时候走廊对头传来一股极为浓郁的女人香,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人魁梧壮硕,正气十足,女子娉婷袅娜,妖艳多姿,身材和气质的差距令他们看起来极为不协调,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
空一眼就认出这两人,男的是初赛时见过的船家汉子,女的是春香窑的莺儿。
春香窑是做香膏生意的铺子,身为窑主的莺儿自然是一身芳美绝色,她将长发盘扎在脑后,穿一件合身无袖的丁香色文花旗袍,前凸后翘的曲线一览无余,腰身两侧高高开衩,修长的玉腿光滑无赘肉,白净骨感的冰足包在绣花鞋里,细嫩的脚面上青脉蜿蜒,一息一步之间臀乳轻颤,腰身扭弄,生的是千娇百媚万种风情。
莺儿可算红尘女子中数一数二的极品尤物,她的风流韵事在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中传遍民间,甚至有喝醉的说书人为她拼凑出一整部《济民惠世纯情寡妇狐狸精》,虽是搞笑口吻,内容也是添油加醋空穴来风,强行把莺儿塑造成“一妓当千”的狐狸精转世,但她本人似乎还乐在其中,每每有人借此和她开荤腔,莺儿总会回敬一段更高级,更文雅,更有情趣的段子,后来大家都习惯了她的不耻淫风,莺儿小姐的名声也算是流芳百世了。
莺儿的种种境遇只是糟糕的女德礼教所致,能把那些粗俗段子改编得情调十分,足以说明莺儿绝不是大家所想的婊子荡妇,相反的,她心性平和,文雅随然,颇有才女之风,一般人并不知道莺儿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遭遇变故成了寡妇,又因为天生一副妩媚风流的俏皮囊,横遭妒忌这才落得个“不贞不耻”的骂名,成了大家口中的红颜祸水,可早已看惯凡俗庸碌的莺儿选择了逆来顺受,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洒脱。
如今看来,浪荡一生的她已经找到了归宿,莺儿和空也算是老熟人,看着她春风得意,自信大方地扭腰走来,空的心情也明朗许多。
“这不是璃月的大红人嘛,小娘子莺儿有礼了~”她端着温婉的微笑走上前,煞有其事地行了个礼,“这位是妾身的夫君,乾海官人。莺儿如今已是他的肉畜夫人。”
“恭喜恭喜。”空脱口而出,旋即又觉得不对,怎么有人恭喜女儿家当肉畜呢?
“呵呵~瞧你,怎么还和第一次见时那般木楞。咱文人圈子都唤你做公子哥,月璃大官人,有点姿色的姐妹都巴望着你来玩呢。”
莺儿语气柔缓,且说且笑,银铃般悦耳动人的声音,配上她花枝招展的妆容面貌,好一副春色满园的妖姬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