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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妹妹(一)
“啊!你干嘛!”正在做作业的袁可欣突然感到长发被人拽紧,疼的她惊叫起来,她连回头都不用就知道又是哥哥张海的恶作剧!
她来自一处偏远的县城,考上J市名牌大学后,为了给并不富裕的家里省钱,袁可欣选择寄居在J市的姑姑家里,这样就不用支付学校的宿舍费用了。
说是姑姑,实际上两家的亲缘关系已经算比较远了,得往上数五代才能找到共同的祖先,袁可欣家和姑姑袁悦琳家第一次联系,便是袁可欣的父母带着已经考上大学的她前来姑姑家拜会,靠着村长的面子来蹭个吃住的地方。
袁悦琳有些不喜,但村长可是她的亲叔,这个面子不能不给,想以家里只有两个卧室的理由推脱过去,倒是老公张启枫对袁可欣很照顾,让她住在书房里。
张启枫平时经常在外地出差,书房用的很少,袁可欣来了之后,他就把一些用得着的资料搬进主卧室,互相之间不打扰。
张启枫对袁可欣没什么打扰,但儿子张海可对袁可欣打扰的有些偏多,张海的电脑就放在书房里,玩游戏什么的全在那儿。
袁可欣刚上大一,课业比较繁重,而张海已经是大四,平日里基本就光剩下玩了,经常在袁可欣学习的时候故意去使用电脑,袁可欣只好在哥哥玩游戏的时候被挤出书房,在客厅里和姑姑袁悦琳尴尬相坐。
袁悦琳本来就不想让袁可欣住在家里,也懒的去管教儿子,任由张海胡作非为。
更可气的是当张海走进书房看到袁可欣并没有使用电脑时,他也不用电脑,就在书房里摸摸这个玩玩那个,有时还拽她的头发,弄脏她的衣服,气的袁可欣直哭。
后来袁可欣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姑姑说想要搬回学校去住,袁悦琳是真恨不得袁可欣赶快搬走,但面子上又过不去,便当着袁可欣的面给村长打了个电话,那意思就是袁可欣是自己要走的,这可不赖我。
然后她就被叔叔骂了个劈头盖脸,从此再也不敢提赶走袁可欣的事儿了,对袁可欣的态度也转好了一些,见到张海做的过分时也会不痛不痒的批评两句,但张海仍然是我行我素,让袁可欣天天处在被哥哥欺负的生活之中。
“不干嘛!就是来指导一下你的学习呗!”张海舔着个冰淇淋一屁股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说道。
“哎你不要坐在床上吃啊!会滴到床单上的!”袁可欣着急的喊道。
“滴到床单上?你是说这样?”张海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冰淇淋汁,“啪”的一下在床单上甩出一串白色的污点,“是这个意思吗?”
“你!你!呜~!”袁可欣又被气哭,抹着眼泪冲出门去。
“戚!”张海满不在乎的继续吃着冰淇淋,时不时的滴到床单上,他也不在乎,反正今晚又不是他睡在这张床上。
“你又在欺负妹妹了?”客厅里的袁悦琳听到袁可欣摔门而去的声音,向书房里的张海喊道。
“没有!”张海懒洋洋的从书房里走出来,“今天晚上吃什么?”
“懒得做了,吃外卖吧!”袁悦琳把张海叫过来,母子二人开始商量着晚餐吃什么好,完全把袁可欣忘在脑后。
而冲出门去的袁可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快步走在大街上,车灯一片片的从她身上闪过,嬉笑打闹的情侣从她身边路过,没人注意她伤心的泪水。
袁可欣感到饿了,瑟缩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前,这里的食客散场之后,经常会留下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她以前来过许多次了,厨师们也不介意把剩饭剩菜分给她一份。
“哒!”一只黑色的高跟凉鞋踩进她的视线,包裹着美腿的黑丝袜一看就知道很值钱,袁可欣急忙向旁边让了让,不敢挡这位美女的路。
但美女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袁可欣看到了第二条黑丝美腿,就这么傲慢的叉开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挡着我的路了小妹妹!”美女说道,魅色的声音很好听,也很高傲,还带着一份戏虐。
袁可欣看看身后,她明明是靠墙的啊,怎么会挡着美女的路,但她还是挪开身子让开位置。
“你又挡着我的路了!”美女却又蹭过来说道。
“你!”袁可欣烦躁不已,这个美女明明是在故意找事啊!
我这是遇到坏人了吗?袁可欣抬起头望着美女的面容,这个坏人长的可真漂亮啊!漂亮到袁可欣明明是在被欺负,却不好意思生气,只好再次想要挪开,但美女竟是把两腿叉开站在她的身体两侧,让她无法逃避。
“你可以从我的胯下爬过去!那样就可以逃跑了!”美女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袁可欣喊道。
“咯咯咯~!是你不知道从我胯下爬过去的机会有多宝贵而已!”美女没有再让袁可欣难堪,抬起美腿站到一边,“你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呢!”
“嗯……”袁可欣点了点头。
“饿了吗?”
“嗯……”
“来吧!我请你吃饭!”美女向袁可欣伸出手。
“你为什么要请我啊……”袁可欣怯怯的站起身说道,却没有去触碰美女的手。
“我叫苏媚,你呢?”
“我叫袁可欣!”
“看,我们是朋友了!请朋友吃饭需要理由吗?”苏媚笑着说道,让袁可欣感觉全身温暖。
“走吧!”苏媚拉起袁可欣的手走进酒店大厅,“我很少见到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为了多欣赏一下你的美貌,请你吃个饭不过分吧?”
原来苏媚请袁可欣吃饭还是有理由的,而被夸赞美貌之后,袁可欣更加放松下来,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你刚刚说,从你胯下爬过的机会很宝贵是什么意思?你的地位很高吗?”袁可欣疑惑的问道。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神!你信不信我拉出来的屎都会让他们疯狂的抢着吃进肚子?有些人还会把我的屎尿供奉在家里,每天磕头膜拜,他们是我最忠心的信徒,我的命令对他们而言就是神谕!”苏媚给袁可欣点了一些饭菜和甜点说道。
“你骗人的吧!你是个美女没错,但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啊!那么恶心,怎么会有人愿意吃?”袁可欣满脸不信的说道。
“咯咯咯~!你只需要让他们认为,你的屎尿是对他们的赏赐就够了!”苏媚笑着说道。
“我还是不信……”袁可欣摇头说道。
“那好吧!等你吃过晚餐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苏媚笑起来。
袁可欣没好意思多吃,毕竟面前的大美女可在等着她呢,苏媚却是很有耐心,在袁可欣吃完之后又点了两杯果汁,喝完之后才动身。
苏媚开车带着袁可欣来到一片别墅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的门前。
“你信任我吗?”苏媚从车上下来问道。
“我很信任你啊!”袁可欣回答道。
“为什么?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而已!”
“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呢!”袁可欣笑嘻嘻的说道。
“好?你指的什么?”
“请我吃饭!还让我做很漂亮的车!”袁可欣摸着身边的玛莎拉蒂说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容易满足呢!作为一个比我还漂亮的美女,你得学会永远不满足才可以!”苏媚摸了摸袁可欣的脑袋,“接下来你会看到很刺激的事情,不要吓的逃跑奥~!”
“嗯!我知道的!姐姐要向我证明有男人愿意吃你的屎呢!”袁可欣点头说道。
“不是愿意吃屎!是乞求吃屎!来吧!”苏媚掏出钥匙打开别墅的房门,袁可欣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十分憔悴的男人,双眼空洞的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咯咯咯~!”妖艳的娇笑声响起来,苏媚推门而入,“贱货!主人看你来了!”
“嘭!”憔悴的男人在听到苏媚的声音后突然直挺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看到门前站着的窈窕身姿,他急忙就要扑过去,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摔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男人大叫起来,手脚并用的爬向苏媚的脚下。
“咯咯咯~!真是可怜呢!”苏媚玉手轻抚俏脸,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吃力的爬向她的脚下。
“主人!主人!求求您!”男人哀嚎着爬了过来,双手摸在苏媚的黑丝高跟,“求求您啊~!主人!求求您赏给贱奴吃吧!”他挣扎的跪了起来向苏媚磕头,额头“砰砰”的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没几下便磕的额头出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咯咯咯~!”苏媚轻掩香唇笑的花枝乱颤,“你想吃什么呀?你不说主人怎么知道呀?”她说这话的时候,流媚的眼神却是在看向袁可欣,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袁可欣早已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下贱!
“吃,吃您的黄金啊~!求求您了主人!求您允许贱奴舔您的后庭,吃您的黄金吧!贱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男人哭嚎着哀求着,他颤颤巍巍的脱下裤子,让苏媚看到那根已经充血到赤红的肉棒!肉棒上血丝密布,甚至许多地方已经出现裂痕,致密的鲜血不住的向外渗透,将他的下体染成了一片鲜红!
男人非常想高潮一次,但如果没有苏媚赏赐的黄金含在嘴里,只会越撸越大,越撸越痛苦,最终直接撸的炸裂,但心中的欲望却一丝也不会减少!只能通过吃下苏媚的黄金才能治愈!
后庭!黄金!
袁可欣只觉的自己脑袋嗡嗡直响,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所说的“黄金”其实就是苏媚拉出来的屎,袁可欣忍不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自觉的想象起张海跪趴在地上乞求她赏赐黄金的情景……
“咯咯咯~!想吃主人的黄金呀~!”苏媚娇笑着褪下包臀裙和蕾丝内裤,露出细腻翘白的美臀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是从这里拉出来的黄金吗?”
“是啊是啊!主人!求求您!贱奴想吃啊!”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抬起来做乞求状,说话中带着阵阵颤音。
“嗯哼!啊~!”苏媚娇哼一声,纤手轻轻划过翘臀,“主人的屁股好看吗?”
她的玉臀非常美,白皙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挺翘的双瓣比得过美人的酥胸,紧致的曲线令人垂涎欲滴,当她的纤手从臀上划过,任何人都抵抗不住这致命的诱惑!
“好看好看!主人的香臀是世间最美的圣物!主人的黄金是世上最香的圣餐!”男人连忙说道,眼中透出无限的渴望与贪婪!
“啊~!你就这么想吃主人的屎啊?”苏媚娇挺玉臀在男人的面前晃动,手指擦过翘臀中间的美缝,再拿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沾了一点淡淡的黄色。
“啊~!主人~!啊~!主人~!”男人的双眼变的炽热无比,紧紧的盯着苏媚的指尖,“贱奴想吃!想吃!”
“想吃吗?咯咯咯~!”苏媚玉指轻动,伸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急忙伸出舌头去舔,但在一阵娇笑声中,玉指离他翩然而去,他急的满头是汗,伸着舌头疯狂的追逐着玉指,那上面的一丝黄金残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媚挥动玉手逗弄着男人像狗一样饥渴追求,却总是在他即将舔到的时候躲开,让他的欲望如火一般爆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哼!”玩够了的苏媚鄙夷的冷哼一声,将手指上的黄金残留擦在地板上,男人狂叫着扑倒在地,伸长了舌头在地面上狂舔起来!
看着男人兴奋舔舐的样子,袁可欣感到内心莫名的炙热,如果说之前她是将苏媚当做姐姐看的,那现在她就是把苏媚看做是偶像,她也想像苏媚那样将张海控制在脚下啊!
看着袁可欣两眼放光的样子,苏媚嘴角翘起一抹诱人的微笑,“好吃吗?”她又看向脚下的男人,踢了踢他的脑袋问道。
“好吃!好吃!贱奴还想吃啊!贱奴愿意拿所有家产来换主人的黄金!贱奴愿意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求主人赏赐贱奴吧!”男人呜嚎着哀求道,仅仅是品尝了一下黄金的味道,不仅不会缓解他的性瘾痛苦,反而还会更加撩拨他亢奋的神经,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吃到苏媚的屎!
“咯咯咯~!好呀~!这个房间里应该是有便器的吧?”苏媚娇笑起来。
“有有有!”男人急忙回答道,他吃力的爬向一张椅子,将椅面上的坐垫掀起来,露出一个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圆孔,圆孔下方有一个铁盆,这就是他为苏媚所准备的坐便器了。
“哟~!不错呢!”苏媚一脚踢开正在蹒跚后退的男人,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坐便器的周围还有一圈软垫,坐起来非常舒服。
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一根根又粗又长的黄金从苏媚盛开的菊花中蜿蜒而出,冒着腾腾的热气掉落进下面的铁盆中堆成一座散发着屎臭味的小山。
“啊~!”苏媚惬意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拉完黄金,她踹开跪在脚下的男人,媚笑着站了起来。
男人急切的爬向铁盆里的黄金,而就在他即将把脑袋伸到椅子下面时,苏媚却用脚将铁盆勾了出来,“嘭”的将它踢的倒扣在地上,然后踩在上面,看着男人露出一副勾魂的笑意。
“求我呀~!求的主人开心了,主人就把脚抬起来!”苏媚扭动着性感的脚踝娇蛮的说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贱奴吃吧!求您了啊~!”男人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他闻到新鲜黄金的味道后,饥渴的欲望就完全爆发出来,再也压抑不住了!
“继续!”苏媚挺了挺酥胸慵懒的命令道。
“求您!求您!主人!求求您让贱奴吃吧!啊~!”男人的眼中透出无限的渴望,黄金特有的气息飘进他的鼻孔,挠的他急切的想要吃进肚子,他不要命似的磕着头,鲜血四散迸射。
“嗯,继续。”苏媚完全不为所动,随意的说道。
“啊啊~!主人~!啊~!”黄金离着男人就只隔着一层铁皮,他馋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却对此又毫无办法!
“继续……”苏媚的嘴角撩媚的翘起,脚下的男人看上去已经不行了。
“主人~!主人~!呃啊~!啊~!”男人胡乱的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胸膛,在地上疯狂摩擦着那根几乎就要撑爆的肉棒,舌头长长的伸出来在铁盆上舔着啃着,但除了让他更想吃到黄金之外毫无用处!
“呜嗝~呃呃~噗~!”男人突然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叫声,然后“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来扑倒在地,身体一抽一抽的,舌头颤巍巍的在铁盆和地面的夹缝上一舔一舔的,眼睛里几乎要淌出血来!
“你现在相信了吗?”苏媚踩在男人的头顶上问道。
“相信了……”袁可欣震惊的回答道。
“他是我的前男友,后来他将我抛弃,跟一个富家女好上了,再后来,我把这对狗男女催眠,让他们看到我的屎尿就兴奋,而无法吃到屎尿的话,他们就饥渴无比却又无法高潮,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吃屎喝尿!”苏媚恶狠狠的说道,“你有想要报复的男人吗?”
“有!”
“想学我的催眠术吗?”
“可,可我没钱,没钱交学费……”
“征服那个欺辱你的男人,让他跪在你的脚下求着吃屎喝尿,就是我想要的学费!”苏媚鄙夷的看向脚下的男人,男人正贪婪的将铁盆翻转过来,舔吃着熏臭的黄金,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那天晚上,袁可欣给姑姑打电话以在同学家过夜为理由没有回家,袁悦琳也乐的清闲,说了声“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
而她不知道的是,袁可欣的报复行动正式开始……
………………………………………………………………………
“快去做饭!妈妈出差了!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我饿啦!”第二天晚上,张海一边叫喊一边“嘭”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正要再催时,眼睛突然睁大,他看到袁可欣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坐在床上玩着手机,一袭长发染成棕色,末端烫成可爱美丽的波浪卷,额前的齐刘海十分精致,头上戴着一只紫色的蝴蝶结发卡,粉白色的丝质上衣将细嫩的肌肤色彩朦朦胧胧的透出来,点缀着粉色花朵的紫色蓬裙罩在一双美腿上,满是暗花纹的紫色长筒袜将美腿玉足玲珑的衬起来,脚上蹬着一双金色的高跟凉鞋,凉鞋的鞋带呈现银色,就只有脚踝和脚趾两处细带,将好看的玉足完全呈现在张海的眼前!
“咕~!”张海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妹妹的美貌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那个,做饭啊……”张海的口气忍不住的软下来。
“我穿着高跟鞋怎么做饭!”袁可欣有些恼火的说道。
“脱,脱了啊……”张海有些吃力的说道,丝足高跟上散发着一股挠心的香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总是将视线瞟上去。
“我的高跟鞋好看吗?”袁可欣抬起脚,用鞋底冲着张海的视线。
“挺,挺好看的……”张海感到下体开始膨胀,他不得不伸手挡住。
“离的那么远怎么看!凑近一点看嘛~!”袁可欣向张海勾了勾脚趾。
“呜~!”看着那只灵魅的脚趾向他勾动,张海感到下面几乎要炸了,本来他就想着找个理由凑近这双丝足,现在既然得到主动邀请,又怎么会拒绝,便赶紧凑了过去,袁可欣却将抬起的玉足高跟缓缓的向地面踩去,勾引的张海也跟着弯下身子,当玉足高跟踩在地上时,张海竟不知不觉的跟着跪在了地上,望着丝袜脚的眼神中充满贪婪的色彩!
哼!进入陷阱了喔~!袁可欣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来。
“舔!”她将脚伸到张海的嘴边命令道。
女皇妹妹(一)
“啊!你干嘛!”正在做作业的袁可欣突然感到长发被人拽紧,疼的她惊叫起来,她连回头都不用就知道又是哥哥张海的恶作剧!
她来自一处偏远的县城,考上J市名牌大学后,为了给并不富裕的家里省钱,袁可欣选择寄居在J市的姑姑家里,这样就不用支付学校的宿舍费用了。
说是姑姑,实际上两家的亲缘关系已经算比较远了,得往上数五代才能找到共同的祖先,袁可欣家和姑姑袁悦琳家第一次联系,便是袁可欣的父母带着已经考上大学的她前来姑姑家拜会,靠着村长的面子来蹭个吃住的地方。
袁悦琳有些不喜,但村长可是她的亲叔,这个面子不能不给,想以家里只有两个卧室的理由推脱过去,倒是老公张启枫对袁可欣很照顾,让她住在书房里。
张启枫平时经常在外地出差,书房用的很少,袁可欣来了之后,他就把一些用得着的资料搬进主卧室,互相之间不打扰。
张启枫对袁可欣没什么打扰,但儿子张海可对袁可欣打扰的有些偏多,张海的电脑就放在书房里,玩游戏什么的全在那儿。
袁可欣刚上大一,课业比较繁重,而张海已经是大四,平日里基本就光剩下玩了,经常在袁可欣学习的时候故意去使用电脑,袁可欣只好在哥哥玩游戏的时候被挤出书房,在客厅里和姑姑袁悦琳尴尬相坐。
袁悦琳本来就不想让袁可欣住在家里,也懒的去管教儿子,任由张海胡作非为。
更可气的是当张海走进书房看到袁可欣并没有使用电脑时,他也不用电脑,就在书房里摸摸这个玩玩那个,有时还拽她的头发,弄脏她的衣服,气的袁可欣直哭。
后来袁可欣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姑姑说想要搬回学校去住,袁悦琳是真恨不得袁可欣赶快搬走,但面子上又过不去,便当着袁可欣的面给村长打了个电话,那意思就是袁可欣是自己要走的,这可不赖我。
然后她就被叔叔骂了个劈头盖脸,从此再也不敢提赶走袁可欣的事儿了,对袁可欣的态度也转好了一些,见到张海做的过分时也会不痛不痒的批评两句,但张海仍然是我行我素,让袁可欣天天处在被哥哥欺负的生活之中。
“不干嘛!就是来指导一下你的学习呗!”张海舔着个冰淇淋一屁股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说道。
“哎你不要坐在床上吃啊!会滴到床单上的!”袁可欣着急的喊道。
“滴到床单上?你是说这样?”张海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冰淇淋汁,“啪”的一下在床单上甩出一串白色的污点,“是这个意思吗?”
“你!你!呜~!”袁可欣又被气哭,抹着眼泪冲出门去。
“戚!”张海满不在乎的继续吃着冰淇淋,时不时的滴到床单上,他也不在乎,反正今晚又不是他睡在这张床上。
“你又在欺负妹妹了?”客厅里的袁悦琳听到袁可欣摔门而去的声音,向书房里的张海喊道。
“没有!”张海懒洋洋的从书房里走出来,“今天晚上吃什么?”
“懒得做了,吃外卖吧!”袁悦琳把张海叫过来,母子二人开始商量着晚餐吃什么好,完全把袁可欣忘在脑后。
而冲出门去的袁可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快步走在大街上,车灯一片片的从她身上闪过,嬉笑打闹的情侣从她身边路过,没人注意她伤心的泪水。
袁可欣感到饿了,瑟缩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前,这里的食客散场之后,经常会留下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她以前来过许多次了,厨师们也不介意把剩饭剩菜分给她一份。
“哒!”一只黑色的高跟凉鞋踩进她的视线,包裹着美腿的黑丝袜一看就知道很值钱,袁可欣急忙向旁边让了让,不敢挡这位美女的路。
但美女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袁可欣看到了第二条黑丝美腿,就这么傲慢的叉开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挡着我的路了小妹妹!”美女说道,魅色的声音很好听,也很高傲,还带着一份戏虐。
袁可欣看看身后,她明明是靠墙的啊,怎么会挡着美女的路,但她还是挪开身子让开位置。
“你又挡着我的路了!”美女却又蹭过来说道。
“你!”袁可欣烦躁不已,这个美女明明是在故意找事啊!
我这是遇到坏人了吗?袁可欣抬起头望着美女的面容,这个坏人长的可真漂亮啊!漂亮到袁可欣明明是在被欺负,却不好意思生气,只好再次想要挪开,但美女竟是把两腿叉开站在她的身体两侧,让她无法逃避。
“你可以从我的胯下爬过去!那样就可以逃跑了!”美女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袁可欣喊道。
“咯咯咯~!是你不知道从我胯下爬过去的机会有多宝贵而已!”美女没有再让袁可欣难堪,抬起美腿站到一边,“你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呢!”
“嗯……”袁可欣点了点头。
“饿了吗?”
“嗯……”
“来吧!我请你吃饭!”美女向袁可欣伸出手。
“你为什么要请我啊……”袁可欣怯怯的站起身说道,却没有去触碰美女的手。
“我叫苏媚,你呢?”
“我叫袁可欣!”
“看,我们是朋友了!请朋友吃饭需要理由吗?”苏媚笑着说道,让袁可欣感觉全身温暖。
“走吧!”苏媚拉起袁可欣的手走进酒店大厅,“我很少见到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为了多欣赏一下你的美貌,请你吃个饭不过分吧?”
原来苏媚请袁可欣吃饭还是有理由的,而被夸赞美貌之后,袁可欣更加放松下来,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你刚刚说,从你胯下爬过的机会很宝贵是什么意思?你的地位很高吗?”袁可欣疑惑的问道。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神!你信不信我拉出来的屎都会让他们疯狂的抢着吃进肚子?有些人还会把我的屎尿供奉在家里,每天磕头膜拜,他们是我最忠心的信徒,我的命令对他们而言就是神谕!”苏媚给袁可欣点了一些饭菜和甜点说道。
“你骗人的吧!你是个美女没错,但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啊!那么恶心,怎么会有人愿意吃?”袁可欣满脸不信的说道。
“咯咯咯~!你只需要让他们认为,你的屎尿是对他们的赏赐就够了!”苏媚笑着说道。
“我还是不信……”袁可欣摇头说道。
“那好吧!等你吃过晚餐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苏媚笑起来。
袁可欣没好意思多吃,毕竟面前的大美女可在等着她呢,苏媚却是很有耐心,在袁可欣吃完之后又点了两杯果汁,喝完之后才动身。
苏媚开车带着袁可欣来到一片别墅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的门前。
“你信任我吗?”苏媚从车上下来问道。
“我很信任你啊!”袁可欣回答道。
“为什么?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而已!”
“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呢!”袁可欣笑嘻嘻的说道。
“好?你指的什么?”
“请我吃饭!还让我做很漂亮的车!”袁可欣摸着身边的玛莎拉蒂说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容易满足呢!作为一个比我还漂亮的美女,你得学会永远不满足才可以!”苏媚摸了摸袁可欣的脑袋,“接下来你会看到很刺激的事情,不要吓的逃跑奥~!”
“嗯!我知道的!姐姐要向我证明有男人愿意吃你的屎呢!”袁可欣点头说道。
“不是愿意吃屎!是乞求吃屎!来吧!”苏媚掏出钥匙打开别墅的房门,袁可欣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十分憔悴的男人,双眼空洞的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咯咯咯~!”妖艳的娇笑声响起来,苏媚推门而入,“贱货!主人看你来了!”
“嘭!”憔悴的男人在听到苏媚的声音后突然直挺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看到门前站着的窈窕身姿,他急忙就要扑过去,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摔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男人大叫起来,手脚并用的爬向苏媚的脚下。
“咯咯咯~!真是可怜呢!”苏媚玉手轻抚俏脸,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吃力的爬向她的脚下。
“主人!主人!求求您!”男人哀嚎着爬了过来,双手摸在苏媚的黑丝高跟,“求求您啊~!主人!求求您赏给贱奴吃吧!”他挣扎的跪了起来向苏媚磕头,额头“砰砰”的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没几下便磕的额头出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咯咯咯~!”苏媚轻掩香唇笑的花枝乱颤,“你想吃什么呀?你不说主人怎么知道呀?”她说这话的时候,流媚的眼神却是在看向袁可欣,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袁可欣早已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下贱!
“吃,吃您的黄金啊~!求求您了主人!求您允许贱奴舔您的后庭,吃您的黄金吧!贱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男人哭嚎着哀求着,他颤颤巍巍的脱下裤子,让苏媚看到那根已经充血到赤红的肉棒!肉棒上血丝密布,甚至许多地方已经出现裂痕,致密的鲜血不住的向外渗透,将他的下体染成了一片鲜红!
男人非常想高潮一次,但如果没有苏媚赏赐的黄金含在嘴里,只会越撸越大,越撸越痛苦,最终直接撸的炸裂,但心中的欲望却一丝也不会减少!只能通过吃下苏媚的黄金才能治愈!
后庭!黄金!
袁可欣只觉的自己脑袋嗡嗡直响,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所说的“黄金”其实就是苏媚拉出来的屎,袁可欣忍不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自觉的想象起张海跪趴在地上乞求她赏赐黄金的情景……
“咯咯咯~!想吃主人的黄金呀~!”苏媚娇笑着褪下包臀裙和蕾丝内裤,露出细腻翘白的美臀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是从这里拉出来的黄金吗?”
“是啊是啊!主人!求求您!贱奴想吃啊!”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抬起来做乞求状,说话中带着阵阵颤音。
“嗯哼!啊~!”苏媚娇哼一声,纤手轻轻划过翘臀,“主人的屁股好看吗?”
她的玉臀非常美,白皙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挺翘的双瓣比得过美人的酥胸,紧致的曲线令人垂涎欲滴,当她的纤手从臀上划过,任何人都抵抗不住这致命的诱惑!
“好看好看!主人的香臀是世间最美的圣物!主人的黄金是世上最香的圣餐!”男人连忙说道,眼中透出无限的渴望与贪婪!
“啊~!你就这么想吃主人的屎啊?”苏媚娇挺玉臀在男人的面前晃动,手指擦过翘臀中间的美缝,再拿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沾了一点淡淡的黄色。
“啊~!主人~!啊~!主人~!”男人的双眼变的炽热无比,紧紧的盯着苏媚的指尖,“贱奴想吃!想吃!”
“想吃吗?咯咯咯~!”苏媚玉指轻动,伸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急忙伸出舌头去舔,但在一阵娇笑声中,玉指离他翩然而去,他急的满头是汗,伸着舌头疯狂的追逐着玉指,那上面的一丝黄金残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媚挥动玉手逗弄着男人像狗一样饥渴追求,却总是在他即将舔到的时候躲开,让他的欲望如火一般爆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哼!”玩够了的苏媚鄙夷的冷哼一声,将手指上的黄金残留擦在地板上,男人狂叫着扑倒在地,伸长了舌头在地面上狂舔起来!
看着男人兴奋舔舐的样子,袁可欣感到内心莫名的炙热,如果说之前她是将苏媚当做姐姐看的,那现在她就是把苏媚看做是偶像,她也想像苏媚那样将张海控制在脚下啊!
看着袁可欣两眼放光的样子,苏媚嘴角翘起一抹诱人的微笑,“好吃吗?”她又看向脚下的男人,踢了踢他的脑袋问道。
“好吃!好吃!贱奴还想吃啊!贱奴愿意拿所有家产来换主人的黄金!贱奴愿意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求主人赏赐贱奴吧!”男人呜嚎着哀求道,仅仅是品尝了一下黄金的味道,不仅不会缓解他的性瘾痛苦,反而还会更加撩拨他亢奋的神经,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吃到苏媚的屎!
“咯咯咯~!好呀~!这个房间里应该是有便器的吧?”苏媚娇笑起来。
“有有有!”男人急忙回答道,他吃力的爬向一张椅子,将椅面上的坐垫掀起来,露出一个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圆孔,圆孔下方有一个铁盆,这就是他为苏媚所准备的坐便器了。
“哟~!不错呢!”苏媚一脚踢开正在蹒跚后退的男人,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坐便器的周围还有一圈软垫,坐起来非常舒服。
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一根根又粗又长的黄金从苏媚盛开的菊花中蜿蜒而出,冒着腾腾的热气掉落进下面的铁盆中堆成一座散发着屎臭味的小山。
“啊~!”苏媚惬意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拉完黄金,她踹开跪在脚下的男人,媚笑着站了起来。
男人急切的爬向铁盆里的黄金,而就在他即将把脑袋伸到椅子下面时,苏媚却用脚将铁盆勾了出来,“嘭”的将它踢的倒扣在地上,然后踩在上面,看着男人露出一副勾魂的笑意。
“求我呀~!求的主人开心了,主人就把脚抬起来!”苏媚扭动着性感的脚踝娇蛮的说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贱奴吃吧!求您了啊~!”男人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他闻到新鲜黄金的味道后,饥渴的欲望就完全爆发出来,再也压抑不住了!
“继续!”苏媚挺了挺酥胸慵懒的命令道。
“求您!求您!主人!求求您让贱奴吃吧!啊~!”男人的眼中透出无限的渴望,黄金特有的气息飘进他的鼻孔,挠的他急切的想要吃进肚子,他不要命似的磕着头,鲜血四散迸射。
“嗯,继续。”苏媚完全不为所动,随意的说道。
“啊啊~!主人~!啊~!”黄金离着男人就只隔着一层铁皮,他馋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却对此又毫无办法!
“继续……”苏媚的嘴角撩媚的翘起,脚下的男人看上去已经不行了。
“主人~!主人~!呃啊~!啊~!”男人胡乱的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胸膛,在地上疯狂摩擦着那根几乎就要撑爆的肉棒,舌头长长的伸出来在铁盆上舔着啃着,但除了让他更想吃到黄金之外毫无用处!
“呜嗝~呃呃~噗~!”男人突然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叫声,然后“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来扑倒在地,身体一抽一抽的,舌头颤巍巍的在铁盆和地面的夹缝上一舔一舔的,眼睛里几乎要淌出血来!
“你现在相信了吗?”苏媚踩在男人的头顶上问道。
“相信了……”袁可欣震惊的回答道。
“他是我的前男友,后来他将我抛弃,跟一个富家女好上了,再后来,我把这对狗男女催眠,让他们看到我的屎尿就兴奋,而无法吃到屎尿的话,他们就饥渴无比却又无法高潮,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吃屎喝尿!”苏媚恶狠狠的说道,“你有想要报复的男人吗?”
“有!”
“想学我的催眠术吗?”
“可,可我没钱,没钱交学费……”
“征服那个欺辱你的男人,让他跪在你的脚下求着吃屎喝尿,就是我想要的学费!”苏媚鄙夷的看向脚下的男人,男人正贪婪的将铁盆翻转过来,舔吃着熏臭的黄金,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那天晚上,袁可欣给姑姑打电话以在同学家过夜为理由没有回家,袁悦琳也乐的清闲,说了声“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
而她不知道的是,袁可欣的报复行动正式开始……
………………………………………………………………………
“快去做饭!妈妈出差了!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我饿啦!”第二天晚上,张海一边叫喊一边“嘭”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正要再催时,眼睛突然睁大,他看到袁可欣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坐在床上玩着手机,一袭长发染成棕色,末端烫成可爱美丽的波浪卷,额前的齐刘海十分精致,头上戴着一只紫色的蝴蝶结发卡,粉白色的丝质上衣将细嫩的肌肤色彩朦朦胧胧的透出来,点缀着粉色花朵的紫色蓬裙罩在一双美腿上,满是暗花纹的紫色长筒袜将美腿玉足玲珑的衬起来,脚上蹬着一双金色的高跟凉鞋,凉鞋的鞋带呈现银色,就只有脚踝和脚趾两处细带,将好看的玉足完全呈现在张海的眼前!
“咕~!”张海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妹妹的美貌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那个,做饭啊……”张海的口气忍不住的软下来。
“我穿着高跟鞋怎么做饭!”袁可欣有些恼火的说道。
“脱,脱了啊……”张海有些吃力的说道,丝足高跟上散发着一股挠心的香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总是将视线瞟上去。
“我的高跟鞋好看吗?”袁可欣抬起脚,用鞋底冲着张海的视线。
“挺,挺好看的……”张海感到下体开始膨胀,他不得不伸手挡住。
“离的那么远怎么看!凑近一点看嘛~!”袁可欣向张海勾了勾脚趾。
“呜~!”看着那只灵魅的脚趾向他勾动,张海感到下面几乎要炸了,本来他就想着找个理由凑近这双丝足,现在既然得到主动邀请,又怎么会拒绝,便赶紧凑了过去,袁可欣却将抬起的玉足高跟缓缓的向地面踩去,勾引的张海也跟着弯下身子,当玉足高跟踩在地上时,张海竟不知不觉的跟着跪在了地上,望着丝袜脚的眼神中充满贪婪的色彩!
哼!进入陷阱了喔~!袁可欣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来。
“舔!”她将脚伸到张海的嘴边命令道。
女皇妹妹(二)
“我,我,我……”张海感到脑中有些纷乱,他拼命的想要聚起精神,但越是努力,脑袋就越疼,面前的高跟丝足就如同最美的花朵,散发着幽香的味道,让他无比迷恋!
“哼!”袁可欣冷冷的一哼,她在自己的丝袜脚上喷涂了苏媚给她的催情药剂,整个房间里也已经被她喷洒一遍,当张海打开这扇门时,就注定无法再逃脱她的控制!
“快亲呀~!”妖艳的声音仿佛是从张海的脑海中响起,“亲我的高跟鞋,享受欲望被控制的快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脚下的一个卑贱奴隶,我的一切对你而言都无比神圣!你渴望给我舔鞋底,渴望吃我的屎尿!你想让自己通过极致下贱的方式来讨好我,穿上女孩子的衣裙,像条狗一样乞求我吧!”
“不,不……”张海讷讷的说着,他拼命的想将视线从袁可欣的丝足高跟上移开,但对方轻柔扭动着魅惑的脚踝,将鞋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他的唇上,让他避无可避,淡淡的丝魅气息和鞋底的泥土气飘进鼻孔,令他心中止不住的骚痒起来,勾动着他那脆弱敏感的神经,让他再也无法抗拒妹妹的诱惑!
“呜~!”张海抱住嘴边的高跟鞋亲了一下,微凉滑润的触感刺激着他内心的欲望,令他胯下的肉棒膨胀骚痒,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咯咯咯~!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到你的下贱!”袁可欣伸出玉足轻点在张海的胯部说道。
“呜~!”张海激爽的一声呜叫,急忙将裤子褪下来,露出那根坚挺的肉棒,正一翘一翘的向袁可欣敬礼!
“哼!贱货!”袁可欣鄙夷的踩着张海的脸,缓缓的将他的脑袋向地上踩去,她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张海却无法生出反抗之心,任由妹妹踩在自己脸上,直到把自己的脑袋踩在地面!
“丝丝丝……”随着一阵鞋带解开的声音,袁可欣妖柔的将完全展露出来的丝足踩在张海的脸上扭动脚踝,将张海踩的呜呜直叫。
张海的鼻子被踩的几乎扁平,但他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身体的痛苦,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亲吻那只玉足了!
“欲望的饥渴已经让你忘记疼痛了吗?”袁可欣邪魅一笑,将脚尖伸在张海的嘴边,柔媚的味道让张海身体巨颤,他想努力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但迷醉的双眼却将他的本心彻底出卖!
“不要再克制内心的欲望了,来~!把嘴张开,这样就能含住本美女的丝袜脚了,你会享受到更多的丝袜脚味道,甚至可以将它吸进嘴里吞下去呢!”袁可欣用丝足脚趾趾抠在张海的嘴上,像条毒蛇一般耸动着向他的嘴里插去!
“呜嗷~!”张海发出一声哀嚎,他根本无力抵抗丝足的诱惑,顺从的张开嘴任凭脚尖插入,微醺的脚汗味混合着一阵阵勾魂的香气充满在他的脑海,玲珑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着他的舌头,让他春心迷乱!
“舔呀~!舔袜尖上的脚汗,把它吸进嘴里咽下去!你要记住这个味道,因为这是我的脚汗味!”邪魅勾魂的丝袜脚在张海的嘴里轻柔抽插,空灵娇艳的媚音无处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将被它诱惑,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欲望会成倍的增强,却只有在吃到我的屎尿时才能得到释放,否则你只能忍受欲火焚身的煎熬,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为了能吃到本美女的屎,你甘愿付出一切代价!我的命令就是你的圣谕,而你却只不过是跪在我脚下卑微乞怜的一条贱狗!”
张海感觉自己仿佛飘在天上,吸进嘴里的脚汗被他咽进肚子,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让他脱胎换骨,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置换,现在他只想为吃到袁可欣的屎尿而活!
肉棒根本无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疯狂的激射起来,张海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他感觉自己活在梦里,在梦里他射了很久很久,亢奋的下体令他享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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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朦朦胧胧的再次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一只黑色的鞋底,鞋底在随意的晃动着,晃的他嘴唇有些发干,魅惑的让他有种强烈的跪倒在鞋下的冲动。
“哼!醒了吗?”娇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只鞋底抬了起来,一脚跺在张海的肉棒上!
“嗷~!”张海呜嚎着爬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条铁链锁在了卫生间的管道上,他现在是全身赤倮的被囚禁在这里了!
趁着张海昏迷的时候,袁可欣将一针药剂打入他的体内,催发张海的性欲和对她的崇拜与迷恋,让他彻底的跪倒在自己的玉足高跟之下!
“我,我想吃您的黄金……”张海感到喉咙发干,下体硬邦邦的憋的十分痛苦,急切的想要吃下袁可欣的屎尿来释放自己内心的欲望!
“啪!”袁可欣伸起玉足高跟,用鞋底对着张海的脸扇了一记耳光,“我的屎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你配吃我的屎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用鞋底在张海的脸上狂扇起来,张海现在的下贱样子已经不配她用手扇耳光,用鞋底扇耳光都是对他的赏赐!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吃啊!”张海捧着袁可欣的高跟鞋哭求起来,在被药剂致幻催眠后,他已经将袁可欣的屎尿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你拿什么求我啊?”袁可欣一脸的不屑表情。
“我,我……我可以给您做奴隶!什么事都听您的!我的命都可以给你啊!”张海哀求的喊道。
“嘁!”袁可欣却是一脸嫌弃,“就你这条贱命!不好意思啊!本美女不稀罕!”她向张海晃了晃手指,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我我……”张海顿时感觉浑身凉透,但内心的渴望折磨的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欲火焚身的感觉让他爬起来再一次跪在袁可欣的脚下,“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吃屎吧!”他不住的向袁可欣磕头,渴求能够吃到袁可欣的屎尿。
“磕的一点都不响呢!”袁可欣翻了个白眼,慵懒的说道。
“我使劲磕!使劲磕!”张海连忙更加用力的磕头,他几乎就是在用头撞击地面,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动,他的额头已经被磕出血来,但袁可欣没有叫停,他就会一直磕下去,直到磕死了也不敢停!
“咯咯咯~!哎呀~!真是好可怜呢!”袁可欣轻掩香唇笑的花枝乱颤,“来把主人的鞋底舔干净吧,舔干净了就让你尝一尝主人的屎尿好了!”
“啊!”张海激动的抬起头,袁可欣的开恩赏赐让他感激的流出眼泪,他捧起妹妹的高跟鞋,伸着舌头在鞋底拼命的舔起来,鞋底的泥土沙粒很多,苦涩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
“我刚刚去逛街回来,鞋底可能脏了一点,你可要好好的舔干净奥~!泥土都要吃进肚子,这可是踩在我的鞋底的泥土,比你的狗命不知道高贵了多少倍呢!”袁可欣用高跟鞋底拍打着张海的嘴巴戏虐的说道。
“呜呜呜~!”张海呜叫着回应袁可欣,他现在已经被袁可欣完全摄住了心神,再也不可能逃离她的脚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讨好这位傲娇的主人,也好让自己的卑贱欲望能够得到屈辱的发泄。
他将舔进嘴里的泥土和沙粒都吃进肚子,而为了讨好袁可欣,张海甚至将鞋底花纹中的污秽也用力的舔出来吃掉,有一粒沙子在花纹中嵌入的很紧,他不得不抱住高跟鞋,用嘴巴亲在鞋底,舌头和牙齿配合着弄了老半天才将它舔下来吃进了肚子,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疯狂的与鞋底接吻一般,逗的袁可欣娇笑不止。
“咯咯咯~!舔的不错嘛!主人都心疼你了呢!”袁可欣一脚将张海踹开,脸上哪有半分心疼的表情,“就赏你一点屎吃吧!不过主人的屎可能会很臭奥~!你会不会嫌弃呀~?”
“不不不!不会!不会的!”张海急忙回答道。
“哼!”袁可欣到厨房取来一只盘子,当着张海的面褪下短裙内裤,挺翘的屁股缓缓蹲下,一股尿液“哧哧”的喷射在地面上胡乱流淌。
“咕~!”张海饥渴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奉若珍宝的圣水就这样被袁可欣随意的浪费掉,让他心疼不已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袁可欣懒的再用圣水调教作为过度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张海一边吃屎一边犯贱高潮的样子!
“嗯~!”在袁可欣舒服的哼呓声中,臀下的菊花渐渐张开,一条黑褐色的黄金露出头来,“噼噼啪啪”的挤压着菊花被拉出来长长的一条,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山,散发着浓郁的屎臭味道,而这股味道在张海闻起来却又是那么的魅惑陶醉,让他的肉棒高挺耸立!
“呸!”袁可欣不屑的一口痰吐在张海的脸上,“吃了!”
“是是是!”张海赶紧将脸上的痰舔吃进嘴里,左手不停的套弄自己的肉棒,肉棒已经肿胀的红到发紫,饥渴的等待着吃屎高潮的那一刻!
第二条、第三条黄金又被拉出来,在盘子里堆成一坨令人恶心的形状,黑乎乎的让张海既感到畏惧又无比崇拜!
“啊~!”袁可欣长叹一声,终于将第四条黄金也拉出来。
“哼!”她擦干净自己的屁眼,用鞋底对着盘子里的黄金乱踩一通。
“想吃吗?”袁可欣坐到椅子上,伸起玉足高跟戏弄的问道。
“啊!是是!”张海急忙向袁可欣磕头,然后迫不及待的伸着舌头舔向主人的鞋底,屎臭的味道熏的他全身酥软,闻着主人的黄金气息仿佛置身天堂!
“咯咯咯~!”而就在张海即将舔在鞋底的时候,袁可欣却突然娇笑着把玉足抽走,只留下丝丝余韵萦绕在曾经停留的地方,“来舔呀~!”她娇俏的勾动玉足高跟,诱惑着张海的欲望神经。
“咕~!”张海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勾引自己的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翘动的脚趾则幻化成危险的蛇芯,蛇芯一吐一吐的在寻找着它的猎物!
张海感到恐惧,感到害怕,但致命诱惑的黄金味道让他仅仅犹豫了一瞬的功夫,便卑贱的伸长了舌头追向袁可欣的高跟凉鞋!
仿佛紫色毒蛇般的丝袜脚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惑的弧线,勾引着张海疯狂追逐,他的肉棒几乎要撑的炸裂了,却怎么也无法够到主人的鞋底,只能追逐着上面散发的余香疲于奔命,袁可欣咯咯的笑个不停,她干脆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两只玉足高跟盘绕飞舞着魅惑张海。
“啪!”袁可欣一记脚耳光扇在张海的脸上,将鞋底的黄金在张海的脸上涂抹一片,张海正眩晕的不知所措,他的视线中便又出现另一只玉足,对着他的脸又扇了过来。
“啪啪啪啪啪~!”两只美丝高跟如暴雨般扇在张海的脸上,将他扇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只觉的眼前飞舞着许多只丝袜脚,浓郁的屎臭气息让他忽然感到满足,一边被扇着脸一边贪婪的伸出舌头来将黄金舔进嘴里吃掉,一只手握住肉棒飞快套弄!
在被主人蹂躏的极致屈辱和极度亢奋之下,他胯下的肉棒终于抵达最兴奋的高潮,“哧哧哧”的喷射出来!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浪笑不停,一双美脚狠毒的抽打着张海的耳光,抽的他吐血不止,甚至鼻孔和耳朵里也渗出鲜血。
“嘭!”在袁可欣的脚耳光催射之下,张海的高潮持续了足有二十多秒,而终于射尽之后,满脸是血的张海颓然的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哼!我喜欢你这副下贱的样子!”袁可欣将盛满黄金的盘子踢到张海的面前,“把盘子里的屎都吃了!快点!”
“啊啊!是!”看到主人拉出来的高贵的屎被踢过来,张海顿时来了精神,赶紧爬起身子跪在袁可欣的脚下,张开嘴巴将脸拱在屎堆里品尝美味。
恶臭的黄金让袁可欣直皱眉,但张海却是无比迷恋袁可欣的屎,这种恶臭味道对他来说就如同甘露一般沁人心脾,让他吃的如饥似渴!
“一边吃一边射!”袁可欣命令道。
“呜呜呜!”张海呜叫着作为对主人的回答,伸出左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抬脚踩住张海的头顶,将他的脸挤压在屎中狠狠碾踩!
“呜嗷嗷嗷~!”张海痛苦的直叫,鼻子嘴巴都堵满黄金被挤扁在盘子底部,让他呼吸极为困难,他却不敢对袁可欣有丝毫的违逆,哪怕是被踩死在屎堆里也不敢用头强行把袁可欣的鞋底顶起来,在他的认知当中,袁可欣就是至高无上的神,神的意志一定是最正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吃!吃屎呀!吃我的屎!像狗一样在我的脚下犯贱!一边吃屎一边高潮出来!快点!”袁可欣对着张海的脑袋凶暴踩跺,疼的张海嗷嗷直叫,却只能跪伏在地上承受主人的践踏赏赐,感受着主人的霸道刁蛮与吃下黄金的极致满足,张海撸动的肉棒迅速变大,“哧哧哧”的爆射出来!
“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张海的头顶,踩着魅色的高跟凉鞋离开了卫生间,留下张海独自贪婪的舔舐盘底,那一大坨黄金现在已经塞满在他的肚子里……
“进行的还算顺利吗?”在苏媚的别墅中,苏媚向前来拜访的袁可欣问道。
“当然很顺利!就是踩着屎给贱哥哥吃的时候,把凉鞋和丝袜都弄脏了呀!”袁可欣在门厅里脱下凉鞋和丝袜嫌弃的扔在一边,穿上一个女奴为她递过来的拖鞋。
“让女奴给你洗干净就是了!”苏媚拉着袁可欣的手坐到沙发上说道。
“我要你亲自给我洗袜子擦鞋!”袁可欣傲娇的说道。
“凭什么呀!”
“因为你宠我呀!”袁可欣依偎在苏媚的身上撒娇说道。
“好吧……就为了你这句话,我也不得不亲自动手了!”苏媚爱怜的摸着袁可欣的脑袋说道。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天天让他吃屎喝尿,把他变成我的厕所吗?”袁可欣问道。
“那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他已经得到了满足的体验,知道吃你的屎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那接下来你就该让他的欲望饥渴一下了呢!”苏媚微笑着说道。
“就像这对狗男女!”她看向正在用舌头舔地板打扫卫生的女奴,“他们心甘情愿的把一切都献给我,所渴望的就只是能吃到我的屎而已!你不要以为这些排泄物是垃圾,虽然这对于你和我而言确实如此,但对于他们而言,可是值得用命去换的最宝贵的圣物!”
女皇妹妹(三)
“哼!感觉怎么样啊?贱哥哥!”袁可欣回到家中,提着一把椅子坐到张海的面前,因为丝袜和凉鞋放在了苏媚家里,所以她这次是换上了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和黑色宽边高跟凉鞋,诱惑的高跟丝足看的张海心里发悸,肉棒高耸的竖立起来非常痛苦。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哥哥也饿了吧?要不要妹妹拉屎给你吃啊?”
“要!要啊!”张海饥渴的喊道。
“咯咯咯~!我也是很喜欢喂你吃屎呢!”袁可欣笑起来,她原本打算拿个新的盘子拉屎,但她看到之前的那个盘子被张海舔的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曾经盛过屎,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又深深的鄙夷。
“就拉进你的狗盆里吧!”袁可欣将盘子拿过来放在地上,如同上次一样又拉出来一大坨黑乎乎的臭屎,而气味上明显比上一次还要臭,这是因为苏媚留她在家里吃的上等烤肉,一边吃烤肉一边逗弄苏媚的奴隶们,袁可欣玩的很开心,不由的吃的多了点,有些不太消化,以致于这次拉出来的屎充满了恶臭。
“啊~!臭死了!真不符合我大美女的形象呢!你想不想吃呀~?”袁可欣擦干净屁股,将卫生纸塞进张海的嘴里说道。
“呜呜呜~!咕~!呃,想吃!想吃啊!”张海赶紧将嘴里的厕纸吞下去,袁可欣的屎永远是他最渴望的美味!
“那我用鞋底踩屎喂给你吃啊~!好不好~?”袁可欣戏虐的说道。
“好!好!怎么都好!”张海急忙讨好的说道。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一脚踩进屎里碾了几下,再抬起来时,鞋底已经沾满黑褐色的恶臭一片!
“来,吃呀~!”她轻柔的将黑丝高跟搭起,冷魅性感的高跟凉鞋离着张海的嘴巴大概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张海跪在地上饥渴的咽了一口唾沫,性感的鞋底加上骚腥的臭屎,简直就是他无比饥渴的天堂!
“咯咯咯~!”袁可欣翘着黑丝脚在张海的面前摇晃,鞋底的黄金流淌出来的屎臭气息刺激着张海的饥渴眼神变的更加沉溺,伸着脖子想要舔在袁可欣的鞋底。
“哼!真是个可怜的贱狗呢!想不想吃我的屎啊~?你这只贱狗!”袁可欣嘲弄的说道。
“想,想~!”被诱惑的张海喘着粗气回答道。
“咯咯咯~!想~!就求我呀~!”袁可欣调戏的笑着说道。
“求,求求你,让我吃,吃屎……”张海粗喘着望着阴魅的袁可欣哀求道,袁可欣那戏虐的笑声令他的下体胀的几乎要裂开了!
“好呀~!那就来吃啊~!”袁可欣翘着黑丝高跟高高的悬在张海的头顶,轻蔑的俯视着脚下卑贱的灵魂!
“啊~!啊~!”张海饥渴的伸长了脖子,但直到他将勒着脖子的铁链拽紧,却仍旧离着梦寐以求的鞋底十多厘米,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控制,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勒紧的铁链发出“铮铮”的响声,竟是被张海强行用脖子拉长了一段,而他的脖子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勒痕,被铁链深深的陷进肉里!
“呃呃呃……”张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渴求的声音,双眼赤红的望着眼前的腥臭黄金,他离着袁可欣的脚就只剩三五厘米了,但仅仅是这短暂的距离,却成了他与天堂之间的天堑深沟,任凭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填补!
屎臭的味道一阵阵的扑进张海的鼻子,挠的他的内心如同万虫噬咬般痛苦而骚乱,肉棒在胯下不停的颤抖着,急需发泄一次,但袁可欣却只翘着丝足咯咯直笑,欣赏着张海的卑贱模样开心不已。
“求……”张海艰难的发出了一个声音,拼命的向前伸出舌头,离着由于太兴奋而微微颤动的黑丝高跟就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鞋底上的一抹突出来的屎渣已经接触在舌头上,如甘露般为张海解渴,但甘露只有一滴,张海却如即将渴死的人一般,舔到甘露之后不仅没能解渴,反而更加渴望的想要舔到袁可欣鞋底的黄金!
他就如同一条卑贱的虫子,用尽全身的力量高昂着头使劲的向外伸着舌头,袁可欣鞋底的黄金犹如世间最美的毒药,让他无法拒绝这份妖娆的诱惑!
“呃呃呃!”内心的无限渴望令张海已经不顾一切,既然无法再将铁链拉长,那就让铁链在脖子里勒的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彻底被扼住,眼球狰狞的向外突出,视线中女神的黑丝脚变的一阵阵的模糊,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但张海却还是凭着对黄金味道的本能追逐而又向前行进了一厘米,终于可以舔在袁可欣的鞋底上了!
他满足的伸着舌头想要舔舐鞋底的黄金,但一舔之下却扑了个空,已经昏花的视线中,那只令他愿意放弃生命都要舔一下的高跟凉鞋突然向后抽走!
“呜……”
“啊哈哈哈哈~!”
在张海悲戚的呜鸣声中,是袁可欣狂傲肆虐的浪笑声!
“你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渴望吃我的屎吗?因为我使用特制的性药把你催眠了啊!吃屎只是开始,多吃两次之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的控制,只有吃我的屎才能高潮!如果一天不吃,就感觉如同万蚁噬咬,让你生不如死!你会将我奉若神明,对我感到深深的崇拜!你还会下贱的喜欢上穿女孩子的衣服裙子,越是羞辱你,你就越亢奋!我会当着你妈妈的面拉出屎来,然后让你妈妈一起看看你一边吃屎一边犯贱高潮的模样!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笑着,将屎盆子踢到张海的面前,“吃吧!你这个贱货!吃屎吃的越多,你沉沦的就越深!”
“呜呜~!呜呜呜呜呜~!”张海跪在地上不住的哭泣,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袁可欣的屎尿那么饥渴了,而听到袁可欣说让他当着妈妈的面吃屎撸射,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圣洁高贵的臭屎就摆在面前,张海却没有去吃,他想要反抗,想要摆脱被袁可欣控制的命运!
“呜~!”张海怯懦的向后退去,盘子里的黑色黄金就像是诱人的毒药,让他既想扑在上面疯狂吞吃,又感到发自内心的深深恐惧!
“哎呀~!你看上去很硬气嘛~!竟然舍得不肯吃屎!”袁可欣调戏的说着,“那我就破例一次好了,当然也是唯一的一次!”
“你其实没有资格触碰我的身体的任何部位的,不过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厕所,我赏你舔舔脚吧!”她一边说着,便把一双高跟凉鞋脱掉,右脚伸进盘子里踩踏,不一会儿便把脚上沾满臭屎。
“来~!我用脚喂着你吃!”袁可欣将满是臭屎的黑丝脚伸到张海的嘴边,恶臭的味道熏的张海情迷意乱,性感的丝袜脚在妖柔勾动,让张海迅速沦陷!
“不不不!我不!我不吃……求求你!求求你拿开!”张海慌乱的向后退去,“嘭”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已然是退无可退,而那只欲望的黑丝脚紧跟着向他伸过来,就像魔鬼一般将他笼罩,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你真的不想吃屎吗~?嗯~?”袁可欣翘弄着脚趾,黑屎的熏臭味道一股股的灌进张海体内,让他的肉棒坚硬如铁,骚动的欲望折磨着他的内心,让他濒临崩溃!
“不,不,我,我不能吃……求求你!求求你拿开……”张海满眼都是恐惧,乞求的望着眼前的黑丝脚喊道。
“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求我的话,你就永远都别想吃到我的屎了!”袁可欣傲慢的说道,脚趾有意无意的蹭过张海的嘴巴,将一抹黑屎涂在他的唇上。
“呜嗷嗷~!”世间最美的味道紧紧攫住张海的神经,让他的心脏突然骤停一瞬,他再也抵抗不住这股屎臭味道的诱惑,下体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哧哧哧”的狂暴喷射,张海发狂似的抱住满是臭屎的黑丝脚,舌头在上面狂暴舔舐,贪婪的一口口的将屎吃进肚子!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袁可欣大笑起来,脚底在张海的脸上胡乱涂抹,将他的脸抹满熏臭的大便!
“狠狠的吃吧!你这个贱货!”她又拿起满是黄金的盘子直接糊在张海的脸上!
“嗷嗷嗷嗷嗷~!”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再次喷射,在袁可欣的臭屎堆里,张海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极致愉悦!
“呜呜呜~!”已经被欲望支配的张海疯狂的舔着吃着袁可欣的屎,袁可欣将一只脚伸进他的胯间逗弄那只亢奋的肉棒,让他彻底进入了爆射状态!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从道口喷射不停,将心中的欲望发泄在地面上,一直持续了三十多秒才停下来!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一脚踹开张海的脑袋,玉足伸进高跟鞋中,踏着魅惑的“啪嗒、啪嗒”的声音离开了卫生间。
房门“嘭”的一声关闭,张海跪在地上“呜呜”的哭泣,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离不开袁可欣的屎了……
下午时,袁可欣又来到卫生间,张海怯懦的跪在地上,袁可欣不跟他说话,他就不敢主动开口。
“呸!贱人!”袁可欣轻蔑的吐了一口痰在张海的头上,她的脚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高跟皮靴,黑丝长筒袜包裹着她的美腿,搭配上红白格子短裙和窄身小皮衣显的既青春又性感。
“还想吃屎吗~!”袁可欣戏虐的问道。
“想,很想……”张海怯怯的回答道。
“哼!把这个穿上!”袁可欣将手中的几件衣物扔在张海的脸上,赫然是一整套的女孩装扮!
“啊!”张海忍不住的肉棒一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被命令穿上女装时会有欲望反应,但既然是女神的命令,而他从内心里又很想尝试,便急忙将衣裙一件件的套在身上。
带有蕾丝边的窄身小上衣、红色的小短裙、长筒黑丝袜以及高跟鞋,当张海将这一身装扮穿上时,模样显的极为滑稽,内心的屈辱快感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而袁可欣还很细心的没有给他内裤,让他的肉棒可以自由舒展!
但袁可欣根本不用担心张海会私自射经,因为张海的高潮已经与她的屎彻底连结在一起,在吃不到她的屎的情况下,张海无论多么亢奋骚痒,都无法射出来一丝一毫!
“哼!这是媚儿姐姐的女奴的衣服,穿在女奴的身上看着还挺漂亮的,怎么穿到你的身上就那么丑!真是个贱货!”袁可欣的抬起玉足皮靴,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张海的脸上!
“呜啊~!”张海痛苦的惨叫起来,他的额头被坚硬的靴底狠踹在上面疼痛不堪。
“贱货!贱货!贱货!”袁可欣一脚脚的踢着、踹着张海,暴力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张海根本没有空间可以躲闪袁可欣的踢踹,只能惨叫着承受袁可欣一脚又一脚的残虐!
“呸!贱货!”袁可欣一脚跺在张海的脸上,“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成为你的主人,而你则是我的奴隶!你以后只能自称贱奴、贱狗,知道吗!”她鄙夷的训斥道。
“是,是,贱奴知道了!”张海忍着脸上的剧痛急忙说道,而在他的脸上,由于袁可欣这一脚跺的十分用力,竟然踩出一个清晰的靴印,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靴底的花纹!
“咯咯咯~!”袁可欣看着张海顶着脸上的靴印卑贱的讨好着她的下贱样子忍不住笑起来,高跟皮靴又一次踹下去,将张海的脑袋踹的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
“赏你舔吃主人的皮靴!你这个贱货!张开嘴!”袁可欣恶狠狠的命令道。
“啊呜~!”张海刚一张开嘴巴,袁可欣就将靴跟插进他的嘴里残忍的搅动起来,张海的口腔里的嫩肉和舌头又怎么可能对抗的了这只冰冷的靴跟,顿时被插的呜嚎乱叫!
“快吃!吃主人的靴跟!”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脚下狠狠用力的深插下去!
“呜嗷嗷~!”张海的喉咙被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插入,立刻便有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却又吐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高跟靴的靴跟封死,这种既想吐出来却又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疯狂的笑着,张海的扭曲挣扎让她极为满足!
“哧~!”靴跟从张海的嘴里抽出来,已经被染成血红色,刚才的暴力插入把张海的喉咙踩破了!
“把靴跟舔干净!你这个贱货!”袁可欣一脚踹在张海的脸上暴怒的吼道。
“呜呜呜~!”张海顾不上痛苦,急忙捧起女神的脚后跟,舌头在靴跟上来回舔舐,将污血全都舔吃进肚子。
“脏死了!”袁可欣扯了块手纸擦干净满是口水的靴跟,靴跟上沾染张海的口水让她感到恶心。
在将手纸塞进张海的嘴里之后,袁可欣便扬长而去。
张海在卫生间里跪等袁可欣回来,房间里的光线慢慢变的昏暗,直到完全黑下来,他就这样在黑暗里跪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砰!”半夜十二点时,袁可欣终于回来,她重重的摔上房门,甩掉手提包,踉跄着扑倒在沙发上,过量的饮酒让她浑身难受。
“呕~!”她突然又爬起来,捂着嘴跑向洗手间。
“嘭!”袁可欣抬脚踹开洗手间的门,看到穿着女装的张海跪在地上。
“哈!今天玩了好多奴隶!现在轮到你了!”袁可欣赤红着双眼一脚踢在张海的嘴上!
“呜嗷~!”锐形的靴尖踢破了嘴唇,张海捂着淌血的嘴巴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畏惧颤抖!
“嘭!嘭!嘭!”袁可欣抬起脚对着张海一顿暴踹乱踢,也不知道一直踢踹了多少脚,把张海踹的浑身上下布满伤痕!
“呜~!”袁可欣突然感到一股激流上涌,她一把将张海抓过来捏开他的嘴巴,“呕~!”的一声,吐出来一大滩秽物,噼里啪啦的灌进张海的嘴里!
“啊哈哈哈哈!”看着张海艰难的咽下自己吐出来的污秽,袁可欣笑的非常开心,“笑啊!给主人笑一个!”她狠狠的扇了张海一个耳光大声命令道。
“呜~!”张海不敢喊疼,急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而他的脸上嘴上全是袁可欣吐出来的秽物,显的滑稽不已。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甩手又扇了张海一记耳光,“主人赏你耳光了,开不开心?”
“开心!开心!”张海急忙回应道。
“哼!你敢不开心吗?”袁可欣捏着张海的嘴巴不屑的说道,她那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进张海的脸颊,刺出一股股的鲜血,顺着她的玉指流淌而下,“乖奴,主人扎的你疼不疼啊?”她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不不,不疼!”张海赶紧讨好的说道。
“啊哈哈哈哈……呕~!”袁可欣放荡的笑起来,虐待张海让她兴奋无比,而正当她大笑开心的时候,一股呕吐感再次袭来,她急忙俯下身子,哗啦啦的吐在了张海的脸上!
“呕~!呕~!”一口吐完之后又是一口,袁可欣似乎要把今晚吃的饭菜喝的酒水全部吐出来一般,不停的倾泻在张海的脸上。大概吐了一分钟之后,她才扶着酸痛不已的倩腰站了起来。
“呼~!”吐出大半的袁可欣感觉舒服了好多,精神也清醒了不少,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整张脸都被埋进呕吐物中的张海,“一点都不剩的吃下去!”
“是,是!”张海含着满嘴的污物回答道。
“呸!贱货!”袁可欣嫌弃的绕开满脸满身污秽的张海,倒了点水洗手漱口,看着张海吃下自己的呕吐物。
张海闻着满卫生间的酒气头晕不已,他的酒量很低,就一般的啤酒,大概一瓶就到量了,两瓶就到极限了,三瓶……三瓶没试过……
然而他现在要喝下的是袁可欣吐出来的高度酒,这让他十分为难,但女神的命令就是圣旨,让他没有不完成的理由!
呕出的酒菜可没有美酒的香醇,也没有珍馐的可口,而是带着浓浓的腥气,而且还非常粘稠,并且袁可欣还吐出了大量的酒水,这些东西掺在一起,让张海几乎无法下咽,但他只能跪趴在地上,一口口的舔起女神吐出的圣物,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咽进肚子里。
“呕~!”张海吃了几口,但饭菜中的腥气和酒味实在太重,他再也没能忍住,一口吐了出来,还没等他来得及向主人道歉,耳边就响起一股风声,袁可欣的高跟靴狠毒的跺在了他的头顶!
“贱货!主人的赏赐也敢吐出来?你想死是不是?啊?!”袁可欣狠狠的碾踩着张海的头顶,将他的脸踩进地上的呕吐物中,“给我吃!再敢吐出一口来,我踹碎你的狗头!”她恶毒的命令道。
“呜~!”张海发出一声哀嚎,他的额头被硌的生疼,鼻子几乎被压扁,但他没有喊疼的权利,只能在高跟皮靴的践踏之下屈辱的完成主人的命令,他忍受着剧痛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着地上的污秽,并努力的咽进肚子。
值得庆幸的是,对主人的屎都感到崇拜的张海在适应其他污秽方面也并不太难,他一口口的吃着,竟也没再吐出来过。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她本以为张海肯定还会再吐出来,这样她就可以以此为借口继续虐待他了,然而事实却并没有让她如意,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她虐待张海还需要理由吗?
袁可欣动了动脚,选择一个舒适的踩踏位置,然后踩着张海的脑袋“嗤”的在地面上滑行起来!
“嗷~!”张海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脸就像是一张抹布一样被闫可欣踩着在地上滑行,一直被踩到墙角撞在墙上,发出“嘣”的一声响动才停住,撞的他脑袋嗡声一片。
“哈!”袁可欣兴奋的叫起来,她移动玉足,用靴跟踩在张海的头顶,将他的脑袋在墙角固定住,然后钻动着他的头皮,疼的张海不停的惨叫,然而他叫的越惨,袁可欣就越兴奋!
张海感觉自己的脑袋几乎就要裂开了,他痛苦的蠕动着,乞求女神能够放过他,但袁可欣现在正玩的开心呢,怎么可能会停脚?
“啊~!~!”张海痛的全身发抖,他声嘶力竭的嚎叫着,而他的叫声中则是伴随着袁可欣肆意疯狂的笑声,画面极致残忍凄美!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袁可欣从洗手台上拿起一面小镜子照过来,张海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张满是污秽的脸,以及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高贵皮靴!
“像不像我的脚踩在垃圾堆上?你就是个垃圾啊贱货!连给我舔鞋底、吃我的屎都是对你莫大的赏赐!呸!”袁可欣恶心的吐了一口痰,一脚跺在张海的脖子上,让他瞬间陷入窒息的痛苦!
“呜~!”张海想要抬起脖子上的皮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感到眼前迅速发黑,舌头向外伸出来,脑中一片混沌,渐渐的没了意识……
“呼~!”当他几乎要被憋死时,袁可欣终于抬起皮靴,让张海捡回一条性命,恐惧的大口喘气。
“在地上躺好,嘴巴张开,你这个贱货!”袁可欣指着地面呵斥道。
“呜~!”张海急忙乖乖的躺在地上张开嘴巴,他知道主人这是要赏给他屎吃了。
“咯咯咯~!”袁可欣开心的笑起来,褪下格子裙和蕾丝内裤,将下阴对准张海的脸。
“哧~!~!”一股骚尿喷射而出,正射进张海的嘴里!
“呜噗~!咳咳咳~!咕~!咕~!”猝不及防的张海被尿液喷的吐出一口来咳嗦不止,但袁可欣完全没有给他调整休息的机会,尿液不停的灌进他的嘴里,逼着他一口口的下咽,但他喝尿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袁可欣撒尿的速度,以致于尿液在他的脸上乱淌,样子极为狼狈!
“啊哈哈哈哈~!你这个吃屎喝尿的贱货!我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张海的脸上,她的菊花已经开始泛痒,那是黄金要拉出来的征兆!
“嘴巴张大一点!贱货!好好的享受一下主人的臭屎!”袁可欣厉声呵斥道,吓的张海赶紧将嘴巴张到最大。
“把你的两只手放在我的脚下!”袁可欣抬起高跟皮靴的靴跟命令道,张海急忙把双手铺在下面,被袁可欣踩上去,靴跟刺在手心上,让张海十分紧张。
“嗯~!”袁可欣皱起秀眉挤压着屁股,菊花口渐渐张大,一根又黑又粗的黄金冒着腾腾热气钻出头来。
黑色的大便散发着阵阵恶臭,直插进张海的喉咙里,带着酒腥气的臭屎让张海瞬间进入博起状态,挺起的肉棒将裙子掀开探出头来!
“不准射!现在还不准你吃屎!”袁可欣呵斥道,吓的张海急忙停止吞咽。
袁可欣又拉了五六条又粗又长的臭屎,蜿蜒盘旋在张海的脸上高高堆砌!
“好了,可以吃了!一边吃一边撸射!”袁可欣擦干净屁股站起身来命令道。
“呜呜~!”张海呜叫着回应袁可欣,他的口鼻都已经被巨量的黄金堵的死死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令他陶醉的屎臭味,肉棒在手中飞速生长的达到濒临喷发的边缘!
“哧~!”袁可欣看准机会,在精夜就要喷出来时用靴跟对着尿道口狠狠的插入进去,长达15厘米的靴跟一直深入到子孙袋中!
“嗷嗷嗷嗷嗷~!”张海痛的狂叫,身体剧烈乱抖!
“闭嘴!贱货!好好吃你的屎!”袁可欣呵斥道,靴跟在肉棒中暴力的抽抽插插,让张海同时感受着下体的剧痛和嘴边臭屎的迷醉,巨大的屈辱感催发着内心的欲望,让肉棒在剧烈的痛苦中卑贱的亲吻着残虐它的靴跟变的越来越大,龟頭的道口顺着靴跟往上攀爬,一直抵到最上面的酒杯形粗跟,被撑裂的发出“滋滋”的响声,一丝丝鲜血混合着精夜从道口与靴跟的缝隙中挤压出来!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放浪的大笑,靴跟在尿道里抽插的更加快速,而且她还故意将靴跟偏转一定的角度,用靴跟尖利的底部在尿道内壁上划出一道道血口,看着往外喷涌的鲜血越来越多,袁可欣感到一股由衷的满足感!
“射吧!你这个贱货!”袁可欣“哧”的将靴跟从肉棒里抽出来,被压抑的精夜与鲜血顿时暴然勃发,甚至发出了“嘭嘭嘭”的重音向外狂喷,直射到卫生间的天花板上!
“贱货!你那个贱人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在张海经久不息的高潮结束之后,袁可欣问道。
“还,还有三天……”张海诺诺的回答道。
“好啊!那就先饿你三天,三天之后让你在你妈妈面前表演吃屎!你愿不愿意啊~?”袁可欣抱起酥胸说道。
“我……啊不不!贱奴愿意……”张海跪倒在袁可欣的脚下顺从的说道,此时在他的心中,袁悦琳的地位真的是比袁可欣的屎都不如!
于是袁可欣向苏媚要了点用于憋便的药物,这三天里又故意多吃些鱼肉,等到袁悦琳回家后,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穿着女装跪在袁可欣的脚下哀求吃屎,气的她浑身乱颤!
然后袁可欣就当着袁悦琳的面往张海的脸上拉屎,足足拉出了十几条粗大的臭屎,把张海的脸完全埋起来,张海一边亢奋的吃屎一边爆射!
袁悦琳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她跪在地上哀求袁可欣放过张海。
袁可欣的回答是张海现在已经彻底迷恋上她的臭屎,是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除非袁悦琳也尝试做她的厕奴,然后以身作则向张海做出表率,让张海看到即便是被催眠也可以从厕奴身份中走出来的希望。
于是在袁可欣的怂恿与引诱之下,她很快便在张海之后又得到了两个卑贱求屎的厕奴。
是的,是两个,一个是袁悦琳,另一个是张启枫。
姑姑和哥哥都已经被她驯化成厕所,袁可欣就顺便把张启枫也收为厕奴,不过袁可欣对张启枫还是颇有些区别对待的,在赏赐袁悦琳和张海时,她会先吃一些辣味海鲜和酱肉,拉出来的屎刺激的母子二人一边哭嚎连天一边卑贱吞咽,而赏赐张启枫时,袁可欣会注意膳食搭配,多吃些清淡的蔬菜,拉出来的屎是黄中带绿,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让张启枫感激不已。
袁可欣已经住进了苏媚的别墅中,而她的三个厕奴平时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等到夜幕降临时,就会跪在家里渴望女皇陛下的召唤……
女皇妹妹(四)
“哒、哒、哒!”
高跟皮靴的靴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一位长发皮衣美女扭动着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内,她的身后,一扇铁门轰然关上,而在她的面前,一扇铁门又“吱呀”一声打开,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映衬出一副绝美的面庞。
美女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连衣包臀裙,将她的冷魅身姿衬托的玲珑挺翘,短裙的下摆刚刚能够遮挡私处,让人感觉好似能够看到那处神秘部位却又真切的看不到,除非是跪趴在美女的脚下才能一览圣地,一副黑绸质地的长筒手套包裹着美女的酥玉双手,一直延伸过手肘的位置,紧紧的贴在纤柔的上臂中段,美腿玉足蹬着一双黑丝长筒袜和黑色过膝高跟皮靴,每当性感的靴跟敲打在地面,那魅惑的声音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浑身酥软发麻!
“哒!”高跟靴踩进房间,这是一间很大的囚室,在囚室的各处排列着刑架、刑具等各类处刑装置,其中有一张铁床上躺着一个被紧紧的捆绑的一丝不挂的男奴。
男奴看上去四十多岁,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手脚被皮带紧紧的固定,当他听到高跟靴走进囚室的声音时,禁不住身体剧烈的一颤,拼命的挣扎,却丝毫不能移动半分。高跟靴踩着地面,发出摄人心魄的“哒哒”声走到这个被束缚的男奴面前。
看着眼前散发着幽魅光亮的高跟靴,男奴的眼神中尽是恐惧,他慌乱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高跟靴,被堵住的嘴里呜呜的哀求不已,他这几日以来被眼前这位妖媚性感的女神虐待的生不如死,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男奴含糊不清的重复着“欣主人”三个字,是的,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就是袁可欣,他曾经的侄女,现在的主人!
而这个男奴,便是袁可欣曾经的叔叔张启枫!
“哼!”袁可欣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起玉足皮靴,黑魅的靴跟抵在张启枫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呜嗷嗷~!”张启枫疼的痛嚎起来,他的小指被袁可欣一脚之下生生踩断,鲜血“哧”的溅射出来,染红了那极致妖魅的靴跟!
破裂的血管喷洒出大量的血液,顺着地面淌成一片,手指的断裂处可以清晰的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袁可欣放肆的大笑着,流淌的鲜血让她感到兴奋,美丽的妖精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靴,“哧”的一声,第二根手指再被切断!
“呜嗷~!”张启枫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他的头上渗出密布的汗水,表情扭曲狰狞,双眼布满血丝,恐惧的看着视生命如草芥的袁可欣。
“叔叔,你算的上是所有男奴当中,身份最特殊的一个了吧?你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所以就赏你高潮一次吧!”袁可欣一边说着,将性感的靴底踩在张启枫的下体轻轻的揉搓起来。
“呜呜呜~!”张启枫颤抖的身体不住的呻吟着,下体不受控制的迅速肿胀,难以名状的亢奋充满全身,甚至让他忘记了断裂的手指上传来的剧痛。
袁可欣的高跟皮靴是那么温柔,那么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坚硬的钢铁,张启枫的命根随着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硬硬的挺立起来,道口处一鼓一鼓的,即将要达到兴奋的高潮。
“呸!贱货!”袁可欣不屑的说道,她抬起玉足对准坚挺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尽管嘴巴被封堵的严严实实,张启枫却仍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着,而高跟靴的靴跟则直直的刺进了肉棒的道口,15厘米的纤细靴跟完全没入了进去!
酒杯式的靴跟在脚后跟处逐渐变宽变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顶到了高跟靴的脚后跟处被撑得大大的,难以名状的剧痛折磨着张启枫,道口处传来“滋滋”的声音仿佛要被撕裂,细密的血丝被挤压着密集的爆裂开,赤红的鲜血以道口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红的渗人的鲜血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浑浊的白色粘液,那是张启枫的精夜!
袁可欣的高跟靴魅惑之力可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虐待践踏,张启枫仍旧在无可名状的痛苦中体验到了被主人践踏施虐的快感!
“咯咯咯~!主人的高跟靴就那么让你崇拜?”袁可欣娇笑着说道,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她扭动了一下性感的脚踝,插进肉棒的靴跟随之挑了起来。
“呃~!”张启枫立刻浑身颤抖,袁可欣仅仅是扭动了一下脚踝而已,却让他感到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不住的抽搐,口中呻吟不止。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靴跟挑起的更加高了一点,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轮廓撑起了肉棒的表皮,张启枫的身体在脚下抖如筛糠,这让袁可欣感到兴奋不已,她有很深的虐待倾向,而虐待的最高境界,就是将奴隶虐杀!
靴跟在肉棒里面残忍的搅动,袁可欣享受着张启枫痛苦的嘶嚎,玉足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后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现天日,但它并非是从肉棒中抽出来的,而是生生的挑出来的,张启枫的肉棒被从道口至根部整个的扯碎!
“嗷~!~!”张启枫的嘶嚎声响彻整个囚室,折磨着囚室里关押着的每一个奴隶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他们无一不是颤抖着身体不住的哆嗦着无比恐惧!
这些奴隶有的被死死的捆绑在橡胶柱子上,有的被深深的埋进水泥地里,只留着脑袋在外面呼吸,还有的干脆被砌进马桶之中成为人肉便器,但无论是怎样一种被囚禁的状态,他们最终会被袁可欣折磨的体无完肤,最终在痛苦的噩梦中被踩成一摊碎肉!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狂笑,张启枫下体血肉模糊的一片让她极为兴奋,她伸出玉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美腿之间的隐秘部位,那里已经逐渐有些潮湿,“是时候让你睡觉了,贱货!被主人的高跟皮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满足?”
“呜……”张启枫的下体一片污浊,不断的有鲜血精夜喷出,这是他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间达到极致的高潮的结果!
黑魅的靴底踩在张启枫的脸上,将他的视线遮挡住,张启枫透过靴底的缝隙,看到袁可欣正对他邪魅的笑着。
袁可欣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现在张启枫的眼中只有恐惧,那漆黑的靴底将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后的景色!
靴底踩在张启枫的脸上缓缓的抚动,尖利的靴跟向上抬起,最终停在张启枫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厘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张启枫的眼前一片黑暗,尖细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个宇宙!
“呼~!呼~!呼~!”张启枫惊恐的瞪大眼睛,呼吸变的急促,悲哀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哧~!”
“呜嗷嗷嗷嗷~!”
“咯咯咯~!”
尖利的靴跟狠插下去,袁可欣娇笑不止,她并没有急着结束张启枫的生命,细长的靴跟在对方的眼眶里残忍的搅动,满足的享受着脚下男奴的凄厉哀嚎!
“嘤~!”袁可欣满足的轻声呓语,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践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声,张启枫的半边头骨被踢飞,血肉飞散乱溅!
张启枫剩下的一只眼睛大大的睁着,表情还停留在挣扎恐惧之中!
“妹妹还玩的尽兴吗?”苏媚坐在奴隶的背上,抬脚将胯间的女奴踹开,她喜欢看袁可欣虐杀奴隶,这总能让她感受到无以言喻的亢奋高潮,不过在袁可欣的虐杀结束之后,她更愿意跟袁可欣说会儿话。
被踹开的女奴急忙又爬到袁可欣的脚下,为这位傲娇的小主人舔舐被血污染脏的靴子,袁可欣看都懒的看女奴一眼,抬脚走向跪侍的男奴,却一不小心将靴跟插在了女奴的舌头上。
“呜~!”女奴疼的眼泪直流,却只能强行忍受舌头被刺扎的痛苦。
“哼!”袁可欣脚下用力,靴跟直接将女奴的舌头刺穿,然后狠狠的向外一拽,将女奴的舌头生生扯断,她抬起靴底向苏媚傲慢的炫耀,逗的苏媚咯咯直笑。
至于被扯断舌头的女奴,是死是活根本就不被两位女王所在意。
“我想成为奴隶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而死!但是你看看刚才那个贱人,我今天要踩死他,把他吓成那副样子,真是气死我了!”袁可欣坐在男奴的背上烦躁的跺着脚,“爬过来,贱人!用你的眼睛湿润我的靴跟!”她甩掉靴跟上的半截舌头,用靴尖指着那个被她扯断舌头的女奴命令道。
“呜~!”女奴知道被靴跟插入眼中就一定会死,畏畏缩缩的呜叫着不敢上前。
“姐姐啊!你看看啊!我要用靴跟穿透她的双眼,她都不想过来!哼!”袁可欣恼火的说道。
“好妹妹不要生气嘛!姐姐和你一起把这个贱人虐杀好不好?”苏媚急忙哄着说道。
“哼!那就快来帮我!”袁可欣不爽的抬起脚跺在女奴的脸上,苏媚也赶过来一脚踹在女奴的头上,将女奴踹的一阵眩晕。
“呜噗~!”
“咯咯咯~!”
两位美女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女奴吐着鲜血想要撑起身体,却被袁可欣一脚踢在她的腰上,将她踢的翻滚出去,而苏媚已经在另一边等着了,在女奴滚过来的时候,又一脚踢了回去!
“嘭!”袁可欣又毫不停留的踢回来,两个美女将女奴踢的像狗一样在地上来回翻滚,一直踢了几十脚之后,袁可欣和苏媚累的都出了脚汗,而女奴则是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把她绑到铁床上!”苏媚指使着奴隶们命令道,几个奴隶便急忙将女奴束缚起来,摆成一个“大”字形状。
“竟敢不听小主人的话!你这个贱人!”苏媚一脚踢在女奴的脸上,黑色的高跟靴面与女奴的脸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尖利的靴跟直插进女奴的嘴里,12厘米的长度一直深插进喉咙,靴跟性感的酒杯形上端把女奴的嘴巴完全堵住,让她只能在妖艳的高跟靴下承受痛苦却无法惨叫出声!
“咯咯咯~!姐姐可要踩的紧一点奥~!接下来她要很惨喽~!”袁可欣抬起玉足高跟伸在女奴的胯间,用靴跟一踩一踩的寻找着那个敏感的位置。
“呜~!呜~!”女奴吓的不住的呜叫,蜜穴在袁可欣的高跟之下一阵阵的瘙痒,畏惧的抽搐不停,但她已经注定无法逃脱被践踏荫穴的命运!
“咯咯咯~!找到了!”袁可欣的俏脸上显出喜色,她清晰的感受到女奴的骚穴在冰冷的靴跟之下正畏惧的颤抖!
纤细冷魅的靴跟向后抽动了一下,然后在女奴的无限恐惧的颤抖之中对着她的下体狠踩下去!
“噗~!”鲜血狂喷在高跟靴的靴底靴跟上!
“呜嗷~!”女奴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叫,身体不停的扭曲挣扎,但在手脚完全被束缚的情况下,她的挣扎注定只能是徒劳的!
“啊哈哈哈哈~!”两位美女狂笑起来,袁可欣用靴跟对着女奴的荫穴疯狂践踏乱踩,每一下都能带起大片鲜血,疼的女奴身体不停的抽搐悸颤,但她连晃动脑袋的能力都没有,因为她的嘴里正插着苏媚的高跟靴靴跟,深插进喉咙的靴跟让她有种强烈的呕吐冲动,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苏媚的脚下凄惨呜嚎,用自己的痛苦来满足两位美女的施虐快感!
“哈哈哈哈哈~!”囚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浪笑声,以及夹杂其间的微弱的哀嚎声音。
袁可欣和苏媚一直虐待了十多分钟才停下脚来,两位狠心的美女因为分别踩穿了女奴的荫唇和喉咙而将高跟靴上弄的满是鲜血,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色彩。
女奴颓然的躺在地上,已经被虐待的连抬起头都感到困难了。
“看我用高跟靴草烂这个贱货!”袁可欣抬起脚轻柔的踩住女奴的荫穴缓缓的揉搓,而在这位大美女的挑逗之下,女奴完全经受不住如此香艳的诱惑,竟是跟着高跟靴的节奏渐渐的升起快感!
“嘤嘤~!”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下体一阵阵丝丝酸痒,荫穴也变的湿润起来。
“咯咯咯~!这么快就发贱了呢!”袁可欣嘲弄的笑起来,用靴跟在女奴的荫穴周围来回的挑逗拨弄,轻柔的滑动把女奴逗弄的嘤嘤乱叫,然后她突然眼神一冷,尖利的靴跟对着荫穴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呜~!!”女奴疼的在苏媚的脚下凄厉的惨叫起来!
“咯咯咯~!我的靴跟上可沾着刚才被虐杀的那个男奴的精夜呢!你难道不觉的很爽吗?”袁可欣脚下用力,将靴跟深插进女奴的荫穴里,冰冷尖利的靴跟在荫道里暴力划动,疼的女奴不停的浑身颤抖,而在这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又体验到了一种备受屈辱又无法反抗的快感,激荡着她的胯部向上挺起来去卑贱的迎合袁可欣的性感靴跟!
“啊哈哈哈哈~!贱人!”袁可欣鄙夷的大笑起来,脚下的高跟靴底“啪啪”的拍打在女奴的胯部,靴跟抽插的越来越快,女奴在她的脚下“哼哼哼”的叫个不停,一丝丝的花蜜开始渗透而出,顺着靴跟向外流淌,到最后竟是被榨的喷发起来,用自己的阴水“噗嗤噗嗤”的为袁可欣清洗靴跟!
“呜呜呜呜~!”女奴凄惨而亢奋的呜嚎着,两位美女高高在上的戏虐笑声让她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卑贱地位,对胯下的靴跟抽插毫无抵抗力。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直插的女奴射的脱力了才停下脚来,然后走到女奴的脑袋前,凶暴的一脚跺在她的脸上,直接将女奴的鼻子踩断了,苏媚的高跟靴底紧跟着踩跺下来,两位美女一人一脚对着女奴的脸乱跺乱踩!
“贱货!贱货!爽不爽!爽不爽!哈哈哈哈~!”两位美女虐的越来越过瘾,丰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显示出她们现在是多么的愉悦,但她们的兴奋感觉却是由女奴的痛苦换来的,她们越是玩的开心,就说明女奴在她们的脚下越是痛苦!
“啊哈哈哈哈~!”淫荡的笑声充斥在地下室中,当两位美女终于将靴底从女奴的身上移开时,女奴浑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高跟靴的靴底印记,就像一只破旧的毯子一样颓然不堪!
“姐姐与我一起把这个贱人的眼睛踩穿吧!”袁可欣提议道。
“好呀~!”苏媚说着,便与袁可欣将靴跟分别抵在女奴的两只眼睛上,不足一平方厘米的跟底天皮完全遮盖了她的两只瞳孔,让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苏媚和袁可欣的靴跟!
苏媚的嘴角翘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向袁可欣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将靴跟“哧”的插进了女奴的眼窝里!
“呜嗷嗷~!~!”女奴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在两位美女的脚下凄惨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苏媚与袁可欣将细长尖利的靴跟完全插入女奴的眼窝里胡乱的搅动,看着从脚下流淌出来的血液污秽狂笑不止,靴跟与靴跟时不时的在女奴的脑中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凄美声音。
女奴的挣扎变的越来越弱,终于在十几秒后颓然的垂下脑袋,整个身体瘫了下去,死在了两位美女的脚下……
“这下我的小公主总该算是开心了吧?”苏媚搂住袁可欣的腰肢笑盈盈的说道。
“哼!开心什么呀!我一共才三个奴隶,昨天踩死了袁悦琳,现在踩死张启枫之后就只剩一个张海,都快没得玩了!”袁可欣傲娇的挣脱开苏媚的怀抱说道。
“姐姐的奴隶就是你的奴隶呀!你可以随便虐杀!”苏媚说道。
“才几百个而已!我要让所有人都做我的奴隶!我要让奴隶们奉我为神!我要过上真正的女皇生活!”袁可欣说道,她从小就有一个女皇梦,戴着及肘长手套,穿着丝袜高跟靴,彰显高贵性感的模样,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凌辱虐待,用女奴的乳房皮肤做成皮靴丝袜,用男奴的肉棒做成皮鞭,换着花样的用最残忍的方式虐待奴隶,还要让奴隶们为了争抢吃一口她的臭屎而疯狂!
以前这个大胆的想法是被压抑着只能藏在心里,但现在她有机会实现了!
“那,姐姐,姐姐呢?你该不会也想把姐姐……”
“咯咯咯~!姐姐想什么呢!姐姐要给我做皇后的嘛!”袁可欣笑嘻嘻的说道。
“啊!妹妹,你,你真的是真么想的?姐姐,姐姐有点不敢相信,脸好烫啊~!羞死了啊~!”苏媚捂着泛红的脸颊娇羞的扭动着娇躯说道。
“那姐姐有没有让妹妹快速收服奴隶的方法呢?”袁可欣急迫的问道。
“倒是有一个方法很适合妹妹,而且效果非常好,就是让自身产生一种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自行混入屎尿之中,前期需要是吃过妹妹屎尿的奴隶就会成为妹妹彻底的死心塌地的奴隶,等妹妹熟练运用信息素之后,只需要让奴隶闻到妹妹的屎尿味道就可以产生相同的效果,如果再搭配上性药和催眠术使用,绝对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妹妹的掌控的!而且信息素的分泌会带走妹妹身上的毒素,让妹妹变的更美更性感奥~!”苏媚向袁可欣介绍道。
“那太好了!姐姐快点教我吧!”袁可欣急切的拉着苏媚的手说道。
“只是信息素屎尿驯奴法有一个限制条件和一个副作用,这个要对妹妹说清楚啊!限制条件是,妹妹必须一直保持处女之身才可以持续分泌信息素,副作用就是,掺入信息素的屎会变的十分恶臭,掺入的越多就越臭,而你的脚汗、脚垢也会变的更酸臭!哪怕是最忠心的奴隶,也会因为臭屎过于恶臭、脚垢过于酸臭而难以吞咽!”苏媚解释道。
“那有什么呀!妹妹本来就应该保持处女身,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又有谁有资格触碰妹妹的身子?至于大便和脚汗变的更臭,妹妹还乐意如此呢,逼着奴隶吃下更臭的屎,心情会更加享受奥~!姐姐你就快教教我嘛!”袁可欣嘟起嘴撒娇的说道,可爱的表情把苏媚的心都融化了。
“好嘛好嘛!姐姐教你便是了!”苏媚爱惜的摸着袁可欣的秀发说道,此时的她已经沉浸于做袁可欣的皇后的迷梦之中,却并没有注意到袁可欣的媚眼中闪过的一丝狠毒之色……
女皇妹妹(五)
苏媚虽然很积极的向袁可欣推荐信息素修炼方法,但袁可欣能不能炼成,苏媚其实并不确定,信息素的修炼需要满足极苛刻的条件,比如修炼者必须是万中无一的大美女,拥有让人看一眼就下体发硬发痒的绝佳美貌,还要内心极为阴暗狠毒,以对他人施虐为乐,并且自身条件需要契合命理,在每日每月每年特定的时刻进行特定的修炼,才有可能成功。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概需要修炼三年左右即可觉醒体内的信息素,然后假以时日再慢慢熟练,苏媚自认为自身满足一切条件,但她一直尝试了十几年,却也只堪堪摸到觉醒的门槛。
苏媚觉的以袁可欣的美貌与狠毒,会比她更加有希望觉醒信息素,至于觉醒时间,也许是八年后,或者五年后,甚至有可能三年就觉醒。
不过即便是以最乐观的预测,她也要跟袁可欣独处三年时间,要知道信息素的修炼需要静心不被打扰,苏媚专门找了个别墅打理好一切,然后就等着今后持续数年独占袁可欣的幸福时光到来。
在教授了几天注意要领事项之后,袁可欣正式开始尝试觉醒体内的信息素。
袁可欣的修炼速度异乎寻常的快,快到苏媚以为自己哪儿教错了,苏媚完全无法接受袁可欣已经成功的事实,因为袁可欣从尝试到成功只用了……
一夜!
“快一点成功不好吗?”袁可欣问苏媚。
“好,好……就是这个速度……我有点无法理解……我练了十几年都无法成功,而妹妹只需要一夜……”苏媚结结巴巴的说道。
“说明姐姐不如妹妹呀!”袁可欣笑嘻嘻的说道。
“可,可是差距也太大了吧……我感觉自己都没资格做你的姐姐了……”苏媚感到双腿有些发软,突然很想给袁可欣下跪磕头。
“说什么呢!你就是我的姐姐呀!”袁可欣嘟起嘴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出去收拾那帮奴隶了吗?”
“啊啊!我突然想起来,有关催眠和魅惑,以及一些心理引导的能力还要教给妹妹,那妹妹能……再,再学习一下吗……”苏媚满怀期待的问道,她真的很想能跟袁可欣单独相处的更长久一些。
自从袁可欣搬到她这里后,兴趣完全转移到对奴隶的虐待上,已经虐杀了好几个苏媚的奴隶,虽然苏媚不介意袁可欣随意挥霍她的财产,但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因此而减少许多,苏媚想要见到袁可欣,就不得不陪着这位美女妹妹一起虐杀奴隶。
现在终于有机会能跟袁可欣单独长时间相处,可谁能想到美女妹妹天赋异禀,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了信息素的觉醒过程,让苏媚的如意算盘落空。
“好呀~!妹妹也想跟姐姐多多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呢!”袁可欣立刻答应下来。
“啊啊啊!是是!姐姐这就教你!”苏媚受宠若惊,急忙开始教授讲解相关知识。
哼!袁可欣在心里冷冷一哼,在还没有将苏媚的所有能力学到手之前,她不介意让苏媚多看几眼自己甜美的一面,她的獠牙还得暂时隐藏起来……
在继续修行的这段时间里,苏媚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受到袁可欣无论从身体还是气质上正在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袁可欣的身材变的更加挺翘修长,原本盈盈可握的酥胸长成一副巨大的豪乳,原本精巧的臀部变的挺翘圆润,让苏媚看一眼就感觉呼吸困难,而那双美腿玉足更是收尽世间一切风光,黑丝长筒袜包裹下的晰长玉腿散发着令苏媚饥渴的气息,高跟皮靴被袁可欣穿出万种风情,连靴底的泥土都让苏媚欲望难填!
“妹妹,真是……越来越美了……”苏媚跪在地上为袁可欣穿上皮靴,她现在已经适应以更加卑贱的身份与袁可欣交流了。
“姐姐说的没错呢!信息素的分泌真的是让妹妹更加美貌了呢!但姐姐之前也说,妹妹内心的狠毒也会跟着一同增长,那姐姐现在所面对的可是一个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的魔女啊!姐姐害不害怕呀~?”袁可欣将黑丝脚蹬进靴筒中,靴底靴跟在苏媚的眼前妖柔晃动,包裹到手肘的皮质黑色长手套轻柔的扶在膝盖上,勾引的苏媚的内心一阵阵颤抖。
“我,我,不害怕……您是我的妹妹……”苏媚粗喘着说道,她感到喉咙极为饥渴,而眼前靴底的脏污正是她饥渴的源泉,她渴望能够将舌头舔在袁可欣的靴底,却又卑怯的羞于启齿,只得强行忍受内心的煎熬。
苏媚却不知道,此时她已经中了袁可欣的催眠术,无论是内心的卑贱还是对靴底的饥渴,都被袁可欣清晰的看在眼里,并通过有心的引导让苏媚变的越来越下贱!
“姐姐真的不害怕吗~?那妹妹可就放心了呢!”袁可欣抬着两只靴跟在苏媚的唇上轻轻划动,纤细的玉指包裹在皮质手套中抚过她的脸颊,皮革的冰冷触感混杂着一丝丝脚汗的骚媚淫臭勾引的苏媚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饥渴,自以为袁可欣的视线被靴底挡住时,偷偷的亲吻着两只靴跟解渴,但她亲吻靴跟的行为本就是袁可欣的引导结果,袁可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动作?
“妹妹感觉皮靴被舔的一动一动的,姐姐该不是在偷偷的亲高跟靴的靴跟吧?”袁可欣嘲弄的说道。
“没没没!没有!”苏媚慌乱的低下头去,两只眼睛却正巧被靴跟抵住,疼的她往后一仰身子。
“哎姐姐别往后退啊!妹妹的靴跟有点脏呢!姐姐就用眼泪把靴跟擦干净好不好呀~?”袁可欣一伸脚将靴跟死死的插在苏媚的眼球上,疼的苏媚呜呜直叫。
“呜呜~!好,好……”苏媚难受的眼泪直流,但在袁可欣如此蛮横的要求之下,她却不仅不会生出抗拒的情绪,反而感受着袁可欣高高在上的气质而兴奋起来,胯间一阵阵激荡,已然是湿润一片!
“咯咯咯~!姐姐可真是宠着妹妹呢!那妹妹可就要在姐姐的眼睛里好好的洗一下靴跟了喔~!”袁可欣说着便用靴跟在苏媚的眼窝里又划又踩,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把苏媚踩成一个瞎子,苏媚可是摸过她身子的人,只让苏媚瞎掉一双眼来赔礼道歉,未免也太便宜苏媚了!
“咯咯咯咯咯~!”
“呜呜呜呜呜~!”
在袁可欣的娇笑声和苏媚的哀嚎声中,靴跟在眼窝里一直乱踩了将近十分钟才抽出来,已经是粘上了一缕缕鲜血,不过万幸是苏媚没有被踩瞎,但踩不踩瞎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媚的两只眼睛,甚至连她的性命都已经牢牢掌控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只要袁可欣愿意,随时都可以取了苏媚的命!
“开始今天的修行吧!”袁可欣说着便将皮靴踩下去站起身子,却是一不小心踩在了苏媚的手背上,靴跟擦着手指“哧”的划出一道血线,袁可欣连看都不看就抬脚离开,苏媚只好皱着眉头跪爬在袁可欣的皮靴之后……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袁可欣身上发生的变化越发的让苏媚惶恐而崇拜,她发现袁可欣的眼睛瞳孔会在夜间变为妖艳的竖瞳,白天时又会恢复正常形态,但那双美眸中散发的惊艳色彩让苏媚只需要看一眼便紧张的全身发抖的低头不敢再看,袁可欣的秀发滑润的如同缎带一般能够清晰的反射光线形成一道弧形韵彩,肌肤细腻的毫无瑕疵,手指甲和脚趾甲明明没有经过修饰,却自行涂上一层妖媚的艳红色指甲油,而且颜色还会随着袁可欣的心情而变化,比如变成黑色、绿色、紫色等等,袁可欣的小腹上出现一支荆棘状的金紫色淫纹,淫纹一直向下延伸到荫唇的部位,将荫唇也浸染的透着高贵的金紫色,并继续延伸到屁眼处形成发散的细枝波纹,将屁眼衬托的如同太阳一般至高无上,让苏媚感觉自己非常渴望吃到这只屁眼里拉出来的臭屎!
“主人真是一位完美的女神!”苏媚在为袁可欣穿靴时讨好的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敢再称呼袁可欣为妹妹了。
“嘭!”苏媚的谄媚换来的是一记狠狠踹在脸上的皮靴!
“我不喜欢听废话!”袁可欣冷冷的说道,甩手又赏给苏媚一记耳光,皮质的手套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生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婢错了!奴婢该死!求主人责罚!”苏媚慌乱的向袁可欣磕头喊道。
“咯咯咯~!妹妹怎么舍得责罚姐姐呢?姐姐教会了妹妹这么多能力,妹妹还想着要好好的谢谢你呢!这段时间以来也是劳烦姐姐了,妹妹给姐姐安排了个休养去处,这几天你就好好歇着吧!”袁可欣冷笑着说道。
“不不不!奴婢还可以继续为主人效劳……啊~!”苏媚急忙要向袁可欣表忠心,却被袁可欣抡起皮靴暴力的扇在脸侧,疼的她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嘭!”袁可欣站起身来踩住苏媚的脸狠狠的碾踩,“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听到了吗!”
“呜呜呜~!是,主人……”苏媚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哭着回道。
这边安排下苏媚之后,袁可欣便不需要再掩饰自己的野心,而她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把苏媚手下的奴隶们收归己有,不过在收服这些奴隶之前,她还有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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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厉的嚎叫从幽深的地牢中传出,伴随而来的是袁可欣放荡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用力啊贱货!用力啊~!”袁可欣兴奋的叫着,她正在践踏一个男奴的手,男奴被强制的仰躺在一副刑架上,粗粗的铁链将他捆绑结实,身体完全不能动弹,他的手腕被固定在铁板上,而他的手心正被一只妖艳冰冷的靴跟所践踏!
这个男奴正是袁可欣的表哥张海,在踩死袁悦琳和张启枫之后,袁可欣也不打算再留着张海了,她要跟曾经的过往一刀两断!
“主人……”张海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满身是汗的挣扎不已,手掌已经几乎被靴跟穿透,然而他所感受到的只有崇拜,包裹着玉手的黑色皮质手套充满冰冷的高傲,而那双傲慢的美腿更是如此富有韵律,黑色的长筒丝袜被美腿撑的焕发着魅色的光泽,袜口的蕾丝边隐没在包臀皮裙里,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蝴蝶状的暗色花纹围绕着大腿一圈,透着无限的性感诱惑,看的张海血脉喷张!
“嗯~!”袁可欣骚魅的叫了一声,对张海的残虐让她愉悦不已,下体不断的流淌出蜜汁,袁可欣一屁股坐在张海的脸上,骚弄的在他的嘴上摩擦着颤动的花蕊,蜜汁“哧哧”的射进张海的嘴里。
这是觉醒了信息素的袁可欣所独有的处女的淫液,虽然袁可欣需要保持自己的处女身不被抽插才能持续的让身体分泌的信息素,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高潮,事实上在觉醒信息素之后,袁可欣的性欲有了明显的提升,而激发性欲的方式和手段是无节制的做她最喜欢做的事情——虐杀奴隶!
“呜呜呜~!”张海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一边舔着袁可欣的下体一边将蜜汁咽下去,他早已被袁可欣所征服,对女神只剩服从。
“啊啊啊啊啊~!”袁可欣舒服的呻吟着,下体在张海的嘴巴上摩擦的更快,浪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地牢。
“呜呜呜~!”张海的嘴巴和鼻子被袁可欣的玉户堵的死死的,让他无法呼吸,被憋的脸色通红。
“嗯~!”不知摩擦了多久,袁可欣终于享受够了,她轻叹一声将玉臀向上抬起来一些,“张开嘴,贱货!”
张海急忙张大嘴巴,随即一股热尿“哧哧”的射进他的嘴里,不一会儿便想起“哗哗”的水声,张海努力的咽着,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尿液。
“啊~!”袁可欣尿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尿完,她舒服的轻叹一声,玉臀下的菊花慢慢盛开,一条粗大的黄金冒着腾腾的热气蜿蜒而出,对着张海张大的嘴巴拉了进去。
臭屎的热气蒸腾着显出一片氤氲,让张海饥渴的膜拜,他赶紧张大嘴巴,将袁可欣拉出来的黄金全部含在嘴里,不敢有丝毫遗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袁可欣的屎了,每一次吃屎都让他充满对主人的感激之情。
然而这一次,张海感到嘴里的黄金极为腥臭,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屎条也十分粗大黏连,像一条蟒蛇般吞噬着他的喉咙!
“呕~!”强烈的呕吐感侵袭而来,张海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排斥,刚刚吃进嘴里的黄金又被他吐了出来,又粗又黄的臭屎混杂着他的口水被吐了一地,看上去污秽不堪。
“主人的屎,你竟然敢吐出来!”袁可欣暴怒的一脚踢在张海的头上,只听“咔”的一声,她这一脚竟生生的将张海的脖子踢断了!
“嗷啊啊~!~!”张海痛苦的惨叫,嘴里的黄金也喷溅出来,撒的到处都是。
袁可欣一脚踩住张海的脑袋,将他的脸硬生生的扭的朝向地面,“舔!一滴不剩的舔干净!”她冷傲的命令道。
“呜呜呜~!”张海急忙伸着舌头舔起来,他的脖子在袁可欣的高跟靴践踏之下几乎就要被撕裂,但为了讨好这位残忍的主人,他不得不强忍着剧痛舔吃地上的圣便。
袁可欣狠毒的踩着张海的脑袋,就像踩着一块抹布一样在地上擦来擦去,逼着他将地上的臭屎全都舔吃干净,而当张海因为忍受不住剧烈的恶心而呕吐时,她就狠狠的踩住他的头顶让他的嘴巴紧紧的贴在地上,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强制张海将已经漾到嘴里的黄金重新咽回到肚子里去!
“呜~!”想吐又吐不出来的张海发出了一声呜叫,堵在嘴边的屎尿混合物顺着鼻子喷了出来,他感到头痛欲裂,虽然只有脑袋被袁可欣踩着,但他感觉整个身体都痛苦不堪。
“咔!”袁可欣的皮靴之下传来一声骨裂的声音。
信息素的觉醒让袁可欣感受到身体全方位的提升,她现在全力一脚之下,甚至能踢爆奴隶的脑袋!
“要么死,要么把屎吃了!”袁可欣冷冷的命令道。
“呜……”张海悲戚的呜鸣一声,他就算不想吃屎也没办法不吃啊,他的脸现在就像是一个拖把一样被袁可欣踩在靴下擦屎呢!
在经受了屡次吐屎之后,张海终于将地上的臭屎吃的差不多了。
“噗~!”袁可欣只顾着逼迫张海吃屎,却不注意脚下用力太大,一脚踩碎了张海的颅骨,顿时如同一只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碎了一地!
“呸!”袁可欣向着尸体上吐了一口痰,迈动着优雅的步伐走开,一个男奴赶紧爬过来为她舔靴。
“你叫什么名字?”袁可欣用靴尖挑起男奴的下巴,这个男奴长的高高帅帅的,要放在以前,袁可欣可能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为这样的帅哥犯花痴,但现在这个帅气男奴就只配舔舐她皮靴上的脏污。
“回主人的话,贱奴名叫严伟!”男奴回答道。
“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严伟的嘴上,“吃了吧,主人赏你的!”
“啊啊!谢谢主人!”严伟急忙咽下去,信息素混合在痰液中发挥着作用,让严伟瞬间迷恋上被袁可欣羞辱的感觉,下体的棍子已经绷直!
“哼!来舔干净主人屁股上的屎!”袁可欣转过身将屁眼冲向严伟,跪在皮靴美腿之下的严伟仰望着如同太阳一般的屁眼,下体撑的几乎要炸裂了!
“呜呕~!”但他将舌头舔在屁眼上时,便感受到一股极度恶臭的气息,让他不可忍受的皱起眉头呕吐出来,染脏了袁可欣高贵圣洁的玉臀!
“你这个该死的贱货!”袁可欣回过头狠狠一脚对着严伟的脑袋暴踢过去,“嘭”的直接把脑袋踢暴,尸体横飞出七八米,又在地上滚了五六圈才停下来!
曾经让袁可欣犯花痴级别的帅哥,现在在她的脚下只需犯一个小错误,就会被虐杀当场!
袁可欣已经不是以前的袁可欣了!
女皇妹妹(六)
苏媚被袁可欣安排的所谓的休养居所,实际上是一座地牢,但苏媚不敢有所抱怨,便来到一张简陋的床边坐下,有女奴为她端来一杯水。
“是袁可欣主人吩咐奴婢为您奉上温水,请您全部喝完!”女奴跪在苏媚的脚下说道。
“嗯!”苏媚随口应了一声便喝下去,顿时感觉脑中一片眩晕,栽倒在床上……
………………………………………………………………………
“啊~!”昏迷中的苏媚突然感到面部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她疼的惨叫着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奴的手中拿着皮鞭,皮鞭上还渗着鲜血,显然就是这个女奴一鞭子抽在她的脸上把她抽醒了!
“咯咯咯~!姐姐睡了三天三夜还不醒,真是一头猪呢!”魅惑的声音想起来,苏媚抬头望去,看到袁可欣正坐在一张华美的御座上被奴隶们驮着向她走来。
八个男奴被砍去前臂和小腿,两两一组分列两边痛苦的爬行,他们的脖子被焊接在御座底架上的铁质半圆弧完全套住,无法将头抽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为人的自由,终生都只能作为袁可欣女皇的座驾而爬行,八个男奴的唯一下场就是累死在跪爬途中,然后被跟随一边的女奴砍掉脑袋并换上新的男奴。
他们的眼睛都被袁可欣一只一只的用靴跟踩碎踩烂,鼻子、耳朵、舌头都被割掉,脑袋上戴着铁质头套,只留下嘴巴的位置可以开口让他们能够进食。
男奴们的食物是女奴的屎尿,以男奴的下贱地位,是不配吃到女皇的屎尿的。
袁可欣的御座并非是直接接触底架的,而是由躺在底架上的两名女奴用自己的身体承载女皇的高贵御座,她们的脸从御座下伸出来,荣幸的承担被女皇践踏取乐的职责,其中一个女奴的左眼中正插着袁可欣的靴跟在随意的搅拌,女奴疼的浑身颤抖却无法动弹,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她的身体被锁死在底架上,嘴巴被针线缝起来,只有剧烈扭曲的表情在显示她正在承受多么残忍的痛苦!
另一个女奴战战兢兢的为女皇陛下舔舐另一只靴跟,她的性命完全被掌控在这只靴跟之下,让她拼尽全力来服侍女皇的皮靴。
袁可欣的美貌面庞上带着一丝媚笑,她用一只玉手撑着脸颊随意的倚靠在御座上,靴跟在女奴的眼窝里抽抽插插。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肩吊带连体裙装,胸部和裙摆都是蓬松的黑天鹅尾羽装饰,显的高贵而邪魅,巨大的乳房高高的耸立,让每一个奴隶都感受到在女皇高冷气质下的幸福与压抑,裙摆紧致的包裹着袁可欣的翘臀,在坐垫上轻柔摩擦,女皇玉臀下的这只坐垫是割下了十多个女奴的乳房所制成,十分柔软舒适,让袁可欣很是受用。
包裹着玉手的黑皮长手套一直延展到肘部,同样是割掉女奴的乳房后上色制成,光滑而又性感,在手背处纹着一只晶莹的梅花,梅花枝杈向上延展,盛开在手肘的部位,整只梅花是由三百多颗钻石镶嵌而成,两只手套则是六百多颗钻石,闪耀着光彩夺目的色泽。
袁可欣的美腿上穿的是一副连体长筒黑丝袜,丝袜在胯部的位置留有开口,将圣洁的丛林暴露出来,她在成功分泌信息素之后,性欲变的极为暴烈,圣阴开口的丝袜让她可以随时享用奴隶们的侍奉。
丝袜是由女奴们的脸皮所制成,透气性非常好,能够顺利吸收袁可欣的脚汗。
袁可欣的脚是汗脚,在分泌信息素之后,脚汗变的极为酸臭,她命令每个女奴闻舔她的臭丝脚,承受不住的便杀掉,用她们的脸皮制作丝袜。
黑丝袜上排列着一只只枚红色的心形装饰,看的奴隶们血脉喷张,而这些心形装饰都是挖出女奴的心来制作而成的,包裹着脚趾的袜尖部分最为酸臭,所以必须使用透气性最好的材料,袁可欣命令奴隶们掳来上百个处女,然后掏出她们的处女膜来制作袜尖,脚趾伸在里面感觉非常舒适。
袁可欣脚上的高跟长筒过膝皮靴彰显着她作为女皇的高贵气质,靴帮和靴面是用处男的荫径制成,靴底是割下处女的荫唇制成,靴跟则是各取一个男奴女奴的头骨压制而成。
一双高跟皮靴上镶嵌着八百多颗钻石,从靴筒到靴尖由稀到密,从下面向上仰望,袁可欣就仿若天女下凡一般高贵的令人不敢直视!
袁可欣屁股下的御座全部是由被她虐杀的奴隶们的头骨压制而成,再铺上奴隶们的皮肤,以防女皇被硌到,承载御座的底架则由纯金打造,一吨多纯金的重量压的下面爬行的八个男奴极为吃力却又不敢懈怠,不然一边监工的女奴会立刻砍掉他们的脑袋!
“你,你……!”苏媚望着仿佛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袁可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真是太弱了!经营了十几年才攒出几百个奴隶和几个亿的家底!连我脚上的这双皮靴都买不起!真是穷的让我可怜你呢!你那几百个奴隶都被我杀光了,恩赐用他们的头骨、乳房、荫径什么的制作成本皇的皮手套和皮靴,你不知道那些贱货望着我的屎尿时有多么下贱呢!咯咯咯~!”袁可欣掩嘴轻笑起来。
“不过这群贱人可没资格吃我的屎!我用我的屎作为诱饵,这三天时间一共招揽到超过三千万个亿的奴隶,两千万个精壮男奴和一千多万发春期的女奴,他们每个人都心甘情愿的将财产奉献给我,无比下贱的讨好我,就为了能吃到我的屎!”
“用不了多久,整个J市都会处在我的掌控之下!当然,我的目标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J市,我要成为全世界的女皇,建造一处位于天上的宫殿,让所有人都为我的屎尿而疯狂,全世界的人活着的意义就为了取悦我,以吃到我的屎为至高无上的赏赐!”
袁可欣傲慢的翘起下巴,奴隶们载着女皇陛下来到苏媚面前,苏媚跪着向上仰望,却只能望到女皇的高贵靴底!
“这个贱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杀了吧!”袁可欣用靴尖点了点一个女奴的头顶命令道,那个女奴立刻起身,后面跟着四个强壮的男奴,轻易将想要爬起来的苏媚制服!
“不不不!不要杀我!女皇!女皇陛下!我是您最忠心的奴婢啊!”苏媚急切的喊道。
“哼!我缺忠心的奴婢吗?”袁可欣用高跟皮靴踩了踩脚下那个被她穿透一只眼睛的女奴,“亲吻这只靴底,向女皇将你虐杀感恩!”
“呜~!”被缝合了嘴巴的女奴急忙忍着嘴唇撕裂的痛苦亲吻在高跟靴的靴底。
“咯咯咯~!贱人!看到了吗?”袁可欣将两只靴跟都插进女奴的眼窝之中肆意搅动,感受着女奴的生命在皮靴之下迅速流逝而极为舒爽!
“咔嚓!”靴跟狠狠的上挑,将女奴的头盖骨直接掀飞,脑浆血污崩裂一片!
根本无需袁可欣的命令,立刻便有一群奴隶爬上来,一个女奴跪伏于地,双手高高的举起抬着女皇的皮靴,两个处女奴爬过来,一个舔舐靴跟上的血污,另一个舔舐被染脏的底架。
三个强壮男奴手托着御座底部将其缓缓抬起一点,又有两个男奴将死掉的那个女奴快速从御座下解开束缚抽出来,当御座被抬起时,苏媚可以看到束缚着女奴身体不仅有各处带有锁扣的器具,更有一根从御座底部延伸下来的金黄色的巨大弧状带刺阳根,当女奴躺在基座上,御座落下来时,阳根便会深插进女奴的荫穴里,深插的阳根会艹的女奴不停淌水,而凸起的金刺则会刺穿荫道的内壁导致流血不止。
按这个淌水和淌血的速度,就算女奴能把袁可欣女皇侍奉的十分满意,她也会在一天之内缩水缺血而死,也就是说任何躺在御座之下的女奴都不可能活过一天,而即便是被如此残忍的对待,每一个女奴还都争抢着想要躺在女皇的靴下,用自己的脸侍奉女皇的靴底,用自己的命去换来这一天的幸福!
信息素所加持的丝袜脚高跟靴与屎尿的诱惑力,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显然袁可欣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修炼成苏媚所说的熟练的程度,将任何闻舔过她的屎尿的奴隶轻易玩弄于股掌之中!
“嘤~!”新的女奴替换进来,阳具插入身体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双眼望着女皇的靴底透着无比的崇拜!
“看到了吗?你觉的你的忠心值得我微笑吗?”袁可欣冷冷的说道。
“我我我……呜呜呜~!求求您!求求您允许我多活几天啊!您的美貌!您的圣洁!奴婢想多看几天啊!”苏媚哭嚎着哀求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贪心呢!那好吧,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我饶你不死!”袁可欣戏虐的笑着说道,“割下这个贱人的乳房,我要用它来制成厕纸!”
“啊~!”在苏媚的惨叫声中,她那两只高耸的乳房被割下来放进一个容器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制成厕纸给袁可欣擦屁股,女皇所使用的每一张厕纸都是由女奴的一只乳房所制成。
“砍掉前臂和小腿,让她只能像这些工具奴一样爬行!剃光她的头发,穿上鼻钩,戴上贞操带,让这个贱人成为一个每天只能活在对我的屎的渴望中的贱母狗!”袁可欣伸出手指着惨叫的苏媚命令道。
她伸手指人的样子非常美,包裹在由女奴的乳房所制成的黑皮手套内的玉指会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傲慢的娇纵姿态看的苏媚甚至都忘记疼痛!
在袁可欣的注视下,苏媚被砍掉前臂和小腿,头发被剃光,女奴拿着一只烧红的铁钩把苏媚的鼻孔穿环,然后又拿来一只铁质的贞操带,这只贞操带有两个孔分别位于尿道和肛门的位置,可以进行撒尿和拉屎,但荫穴的位置是封死的,无法自我高潮!
女奴将贞操带在火上炙烤通红后,便架起苏媚给她戴上!
“啊哈哈哈哈~!”
“嗷嗷嗷嗷嗷~!”
在袁可欣的肆虐笑声中,是苏媚凄惨嚎叫的声音,烙铁的贞操带将她的下体烫的一片通红,她感觉自己的荫穴都要被烤熟了!
“嘭!”昏厥的苏媚被扔在地上,袁可欣鄙夷的向苏媚头顶吐了一口痰之后,便由奴隶们载着离开了。
“真是简陋的住处!只有穷鬼才会住在这种垃圾地方!”
袁可欣现在仍旧居住在苏媚的别墅中,一个月前她搬进来住时,惊讶的赞叹自己就像是住在皇宫里一样,但此刻她只想尽快搬离这处占地六千平方米的别墅庄园。
她的皇宫正在不远处修建,占地超过百万平方米,几十万奴隶昼夜不停的工作,地位较高的女奴们手执皮鞭狠狠抽打着每一个奴隶的后背,压榨着他们的最后一丝力量,每天都有至少一百个奴隶被活活累死或打死,这里的每一处台阶、每一座宫殿都浸染着奴隶们的鲜血!
袁可欣对女奴们的狠毒监工非常满意,她命令女奴们下手更狠一点,她喜欢闻到血腥的味道,喜欢住进这座血染的宫殿!
整个建造过程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在付出了上万名奴隶的贱命之后,袁可欣终于可以踏进这座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宏伟的宫殿!
她的车辇变的更加巨大,最底层爬行的男奴由之前的8个变为现在的32个,用自己的生命承载着6吨重量的纯金底座,底座上又铺满数百颗头骨,皆是袁可欣虐杀取乐的成果。
袁可欣的御座变的更加宽大,她惬意的倚靠在御座上,戴着一双新款黑色皮质手套的玉手在御座扶手上随意的放着,这双手套上纹着一副带有荆棘血刺的玫瑰,鲜艳的花朵是由女奴的鲜血所染成,玫瑰透着妖柔与傲慢,俯视一众奴隶!
女皇妹妹(七)
她的奴隶数量变的更多,她的手段变的更狠,包裹着玉足的是一双由处女的处女膜所织成的柔黑色长筒丝袜,两只脚踏在里面十分舒适。
在黑丝袜之外还覆着一层由女奴的脸皮制成的蕾丝黑色长筒丝袜,将她的玲珑玉足完美的包裹起来。
性感的长筒高跟皮靴彰显着女皇无比高贵的气质,靴筒一直套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从靴筒的边沿处只露出一小截丝袜,蕾丝之下透着隐隐的环状黑丝颜色,形成一个耀眼的晕环,形成极美的点缀,而就是这一点点缀,便是用了十多条女奴的命所换来的,至于遮挡在皮靴之下那两双长筒丝袜一共消耗了多少个女奴的命,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由女奴的乳房制成的长筒皮靴被一双美腿紧紧的绷起,精致的靴链呈现象牙白色隐藏在长长的覆条之下,虽然袁可欣可以轻易的弄到象牙制品,不过靴链的材质并非象牙,而是被虐杀的女奴们的头骨!
晶莹的靴链拉扣是两颗指甲盖大小的钻石,雕刻成骷髅头的形状,显的既邪魅又诱惑!
袁可欣的两只美腿皮靴正被两个女奴恭敬的捧在手里张开嘴巴含住靴跟口交,一旦口交的不能让袁可欣满意,这只性感的靴跟会立刻穿透她们的喉咙!
“女皇!请您进入圣殿!”一个女奴匍匐在车辇前恭敬的说道。
“嗯!”袁可欣冷冷的答应一声,踹开两个女奴走下车辇,面前是一座九十五层的尖顶高楼,象征着女皇九五之尊的崇高地位,这座建筑是目前世界范围内的最高建筑,高达九百五十米,而袁可欣的宫殿便位于这座建筑的最上层,以袁可欣的身份,将全人类都踩在脚下是理所当然的!
奴隶们看到女皇要走下车辇,便赶紧仰面躺在地上,脑袋交错着形成一条道路,进入建筑的台阶一共九十五层,每层台阶都躺着一个奴隶,
女皇的脚至高无上,卑微的地面没有资格承载如此高贵的玉足,所以当袁可欣要行走时,奴隶们就要躺在地上,崇拜的用自己的脸作为女皇踩踏的地面。
袁可欣非常喜欢将奴隶踩在脚下的感觉,这让她有种身为女神的兴奋感!
“哧~!”高跟皮靴行走在奴隶们的脸上,袁可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这一脚会踩在哪里,她刚走了没几步,靴跟便穿透一个奴隶的眼睛,直插进大脑之中!
“呜~!”奴隶发出一声哀嚎,但他是无法惨叫起来的,作为地毯的奴隶没有说话的资格,他们的嘴巴都是被缝合的!
“哼!”袁可欣冷冷的哼了一声,靴跟曼妙的从奴隶的眼中抽出来,脚下的奴隶痛苦的痉挛一阵后便瘫软下去,已然是死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
当袁可欣走进大殿坐上电梯,这一路走来已经踩死了十多个奴隶,但袁可欣根本不需要担心奴隶的数量,因为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慕名而来想做她的奴隶,而袁可欣则是制定了一套筛选办法,新来的奴隶要接受地位高的女奴的虐待,只有活下来的奴隶才有资格留下来,而大多数奴隶都被活活打死,扔进焚尸炉里化成灰烬!
“像是住在天上呢!如果真能住在天上就好了!以我的高贵身份,大多数奴隶就只配仰望我靴底的泥土和屁眼里拉出来的屎,一辈子生活在饥渴之中,却连触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袁可欣站在建筑顶层的宫殿里说道。
她完全就是身处一处巨大的宫殿之中,整层的面积有九千五百平方米,女皇的宫殿占据其中的三千平方米,其余则为各种配套设施,在这一层之下是各种门类的调教场所,供袁可欣虐杀娱乐之用,再下一层是地位最高的女奴所居住的房间,她们有得到吃喝女皇屎尿和为女皇舔靴舔丝袜的机会,再往下就是一般奴隶的住处,他们没资格吃到女皇的屎,他们的食物是头顶那些女奴的屎尿。
其实这些奴隶还算是幸运的,大多数奴隶都没资格住在这栋建筑里,他们被分配在中心建筑周围的更低矮的一些楼房里,望眼欲穿的等候服从女皇的命令。
袁可欣脚下所踩的是由女奴们的皮肤所制成的地毯,这一层楼的整层都铺着这种地毯,也不知道总共杀了多少女奴!
“回禀女皇,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是可以建造悬浮于空中的巨大建筑的,不过那得需要占用全世界的资源来供给能源!”一个满是讨好的声音在袁可欣的身后响起,袁可欣回过头去看到的是苏媚那张谄媚的笑脸。
此时的苏媚胳膊和双腿都只剩半截,头顶光光的被拔去头发,两只乳房被割掉,脖子上系着一根粗壮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牵在一个名叫芷月的女奴的手里。
袁可欣选取了十二名女奴作为贴身女侍,合称为“十二侍”,芷月便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十二侍的面孔是经常变换的,几乎每天都有一名贴身女奴被踩死虐杀,袁可欣根本不把这些女奴当人看,想杀了随时都可以杀掉。
芷月跟在袁可欣身边的时间还算久的,已经七天了,她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失去,那是三天前她在为女皇舔靴时,不小心将靴筒擦在地面上,被袁可欣一脚踩穿左眼,虽然最终幸运的活下来,但这只是死刑延期而已。
“你这个贱人还活着呢!”袁可欣戏虐的笑着说道。
“是是是,女皇!”苏媚兴奋的爬到袁可欣的脚下,女皇脚上的那双高跟皮靴散发着晶莹妖艳的光芒,看的她喉咙瘙痒不止。
“奴,奴婢能亲吻一下您的皮靴吗?”苏媚怯怯的说道。
“嗯?”袁可欣的眼神突然变冷,苏媚只看到那只令她无限膜拜的高跟皮靴裹挟着一阵香风对着她的视线踢过来,“嘭”的一声踢在她的嘴上,将她的嘴唇踢的破碎不堪,牙齿四散蹦碎,有好几颗都崩进她的喉咙,让她被迫吃进肚子。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知错了!女皇请息怒啊!”苏媚顾不上嘴巴的剧痛,慌乱的给袁可欣磕头不止。
“拖出去扔进焚尸炉里吧!”袁可欣摆摆手,懒的再搭理苏媚。
“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杀我啊!”苏媚被芷月拽紧脖子上的狗链拖向门外,慌的她大声喊叫求饶。
“哎等等!先来把我皮靴上的脏血舔干净再死!”袁可欣坐到一个女奴的背上,翘起美腿皮靴命令道。
“呜~!”被松动了狗链的苏媚呜叫着爬回到袁可欣的脚下,她终于得到为女皇舔靴的机会,舔的却是粘在女皇皮靴上的她自己的鲜血,而舔干净之后还要被处死,但苏媚不舍的浪费这次机会,能舔到袁可欣的皮靴,是她至高无上的荣幸!
“舔,舔干净了……”在舔了大概五分钟之后,苏媚畏怯的从袁可欣的靴下抬起头说道。
“干净了吗?”袁可欣笑着问道。
“是,是的……呜嗷~!”苏媚刚一回答,就又被袁可欣一脚踢在嘴上,皮靴的靴尖也再次染上鲜血,鲜血涂抹在点缀在靴尖的钻石上,带着魅惑的蚀骨光芒!
“不小心又弄脏了呢!继续舔吧!”袁可欣将靴尖伸在苏媚的嘴边傲慢的命令道。
“啊!”苏媚没想到自己在临死前还能额外得到一次舔靴的机会,便赶紧伸出舌头为袁可欣清理皮靴,再次舔干净后,便卑敬的退到一边。
“你刚才说……可以集全世界之力,就可以建造一个位于空中的宫殿?”袁可欣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奴婢以前曾经幻想过住进空中的宫殿,也查阅过这方面的资料,人类是可以建造空中宫殿的,只是资源消耗过于巨大,所以并没有修建!”苏媚回答道。
“哼!以全人类的资源来供养他们的女皇,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放心吧,我到时也会把你带进去的!”袁可欣伸出带着皮质手套的玉手,捏起苏媚的下巴说道。
“带,带着奴婢的骨灰上去?”苏媚畏怯的问道,紧接着便“啪”的一下被皮手套赏了一记耳光。
“是带着你本人上去!贱货!”袁可欣傲慢的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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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欣脚下的奴隶数量增长的十分迅速,他们将自己的财产心甘情愿的献给女皇,让袁可欣可以任意挥霍钱财,她组建了一直数量超过千万的军队,用来掳掠那些不愿意跪伏在她脚下的青年男女,并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牢,取名为地狱,用以玩弄折磨奴隶!
这座地狱是苏媚为了讨好袁可欣的狠毒而提出的建议,然后被袁可欣修改的更加狠毒便施工建成!地狱存在于袁可欣的宫殿所在的大楼的地下,并向下延伸十八层,每一层都是奴隶们的噩梦!
第一层是臭脚地狱,袁可欣会以检验奴隶的忠心为由将丝袜脚踩在奴隶的脸上,而由于信息素的分泌,会让她的玉足拥有几乎不真实的美貌并十分熏臭,脚汗会通过丝袜渗透出来并凝结成大量脚垢,被踩在脚下的奴隶要拼命的吮吸舔舐袁可欣的臭袜脚并将脚汗脚垢咽进肚子,一旦出现呕吐排斥的表现,便会被残忍虐杀,而强行忍着臭丝脚的熏陶的奴隶,往往会最终被活活熏死!
几乎没有奴隶能逃过被袁可欣的羞辱虐杀的命运,而这也是袁可欣最大的乐趣所在,她玩死的奴隶越多,她就越能感到满足!
第二层是皮靴地狱,袁可欣穿着性感的高跟皮靴对奴隶们随意践踏踢踹,有时会让奴隶跪在她的脚下,她踹奴隶的头,将奴隶踹倒,奴隶要赶紧爬起来跪好,然后再被踹倒,一直踹到死为止,有时她会命令女奴将许多奴隶埋在地下,只露出脑袋,她像踢球一样将每一个奴隶的脑袋踢爆踢烂,总之就是很多种玩法,每一种玩法都显示着女皇的高贵与残忍!
第三层是改造地狱,就是将奴隶改造成各种各样的用具,比如袁可欣会把受不了吃屎的奴隶塞进马桶里束缚住,然后坐在马桶上拉屎,感受着奴隶吃着无比恶臭的屎而在马桶里痛苦嘶嚎的惨状,袁可欣就感觉全身都充满愉悦的心情!
第四层是屎尿地狱,因为四跟屎发音类似,所以袁可欣将最喜欢玩的屎尿赏赐放在这一层,奴隶们会搭成一个五层高的中空人塔,袁可欣坐在人塔的最上层拉屎,在人塔圈起来的内围,会有一个被砍断手脚的女奴用嘴接住女皇的圣屎并赶快吃进肚子,如果女奴一旦接不住而让臭屎掉在地上,她将会被袁可欣用烧红的烙铁从荫道中捅进去,将她生生烤熟!
事实上也不光是第四层的屎尿地狱,在其他层的地狱,袁可欣也很喜欢玩屎尿赏赐的游戏,而掺入信息素的屎条奇臭无比,绝大多数奴隶都无法顺利下咽,这让袁可欣便有了将奴隶们用各种残忍手段虐杀的理由!
袁可欣每一次拉屎都会至少玩死十几个奴隶,这些奴隶便是女皇的圣屎的陪葬品,而以死掉的奴隶的性命换来的屎尿则在其他奴隶们更加疯狂的崇拜!
女皇的屎在他们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值得他们用生命去守护的圣物,每一个奴隶活着的意义就是能够吃一次女皇的屎,而耗尽所有之后终于能有机会吃屎时,圣屎中所特有的极度恶臭又让奴隶们恶心的无法下咽,真是一件让袁可欣开心的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奴隶们越吃不下屎去,她就越有兴趣逼着奴隶吃屎,而除了强迫吃屎之外,她也喜欢强迫奴隶吃满是脚垢的臭丝袜!
无论是吃屎还是吃臭袜子的奴隶,在勉强成功吃下去后,都会因为身体对恶臭的本能排斥而极为痛苦,很多奴隶会一直痛苦到死,而袁可欣则乐于欣赏奴隶们痛苦而死的全过程,然后将奴隶的尸体扔进焚尸炉烧掉。
留在奴隶肚子中的用上百个女奴的乳房、荫唇或是处女膜制成的丝袜就这样一同化为灰烬,但袁可欣却丝毫不以为意,她最不缺的就是渴望在她脚下犯贱、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献给女皇的奴隶们!
女皇妹妹(八)
而从第五层到第十八层的往下的各层,每一层都是奴隶们的噩梦,分别是刀山地狱、剥皮地狱、油锅地狱、舂臼地狱、凌迟地狱、沸屎地狱、铁床地狱、畜生地狱、皮鞭地狱、窒息地狱、高潮地狱、丝袜地狱、恶魔地狱和女皇地狱,有一些光是听一下名字就令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滴答!”
冰冷的水滴掉落在钟乳石上,黯淡的烛光照耀着那双绝美的皮靴。
这双皮靴是由处女奴的乳房剥皮制造而成,靴跟由处男的荫径炼制,靴底是女奴的脸皮,靴链是少女的颅骨,光是这一双皮靴就耗费了上百条人命,此时被袁可欣踏在脚下,显示出无与伦比的尊贵!
袁可欣的宫殿并不是只有高楼上的那一处,而是多处存在的,这里便是地狱入口处的女皇宫殿,由一个巨大的溶洞建造而成,溶洞之下由一条蜿蜒的石台道路连接到十八层地狱。
当然电梯也是有的,甚至直升飞机也有,全看女皇陛下喜欢哪种方式了。
袁可欣很喜欢这处宫殿,幽暗的环境让她越发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位噬血的黑暗女皇,世间万物都只配匍匐在她的脚下供她欢愉取乐!
包裹着美腿玉足的是两层黑丝长筒袜,外层的黑丝及膝长筒袜是由处男奴的荫径剥皮制成,袜尖包裹脚趾的部分则是由小男奴的JJ做成的,脚趾伸在里面感觉十分舒适,丝袜上带着一道道蛇形花纹,彰显着女皇的邪魅与性感,内层的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由处女奴的脸皮制成,包裹着脚趾的是处女奴的荫唇,丝袜上纹着一只只红艳的梅花,真是好看极了!
内层丝袜的上端从靴口中露出来,将袁可欣的美腿衬托的魅惑妖艳,让跪伏在脚下的奴隶们感受到内心的剧烈荡漾。
不过真正能跪在袁可欣脚边的就只有十二侍女,苏媚有幸成为十二侍女之一,因为今天早上时,有一个女奴被女皇陛下处死了。
那个贴身侍女在早上为女皇穿丝袜时,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女皇的脚趾,虽然并没有弄疼袁可欣,但女皇的威严是不可被挑衅的!
袁可欣恼火的用铁钳将侍女的牙齿一个个的拔下来,又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剪断,女奴惨叫着在女皇的脚下扭曲翻滚,袁可欣狂笑着手执皮鞭在女奴身上胡乱抽打,最后将女奴活活抽死,让这个女奴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女皇的御座是由上千个奴隶的骨头烧制而成,再披上奴隶的皮,让袁可欣可以舒适的坐在御座上,尤其是屁股下面的那一层坐垫,那是由几十个小女奴的乳房缝制,十分松软舒适。
御座两边的扶手上装饰着奴隶的头骨,一只黑皮手套的玉指正点在头骨上惬意的打着节拍,皮质的手套呈现出光泽的黑色,一直向上包裹到手肘的位置,从手背到手肘纹着一株盛开的牡丹,牡丹花的各色花瓣其实是处女奴的荫唇,这一株牡丹有三朵花,每一朵花有七八个花瓣,为了给女皇陛下做这个牡丹装饰,这一副手套就杀掉了四五十个处女奴!
黑皮手套之下还包裹着一副更薄更轻软的丝质手套,是由年龄更小的女奴的刚刚发育起来的乳房制成,柔软的丝质能够很好的保护女皇的玉手,袁可欣为此杀掉了一百多个小女奴,每一个女奴都是怀着无比崇拜的眼神死在女皇的脚下的。
“哒!”高跟皮靴轻轻动了一下,袁可欣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皮靴之下踩着一个跪伏于地的女奴的头顶。
“呜呜呜~!”御座之下跪伏的几千个奴隶发出一阵阵饥渴的呻吟,女皇的皮靴就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圣地!
“哼!”袁可欣傲慢的一声冷哼,她的奴隶都被戴上了铁处女和贞操锁,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无法得到发泄,奴性会越积越强,在她的脚下哀嚎犯贱只为能宣泄出来。
袁可欣现在已经能够轻易的收服奴隶,她只需要轻轻挑动一下靴尖,便会有数之不尽的奴隶争抢着跪爬到她的靴下,但绝大多数奴隶都只会被扔进牢房,在饥渴的等待中凄惨死去,其中少部分幸运的奴隶会能够亲眼看到女皇那高贵的皮靴,而更少的一部分奴隶,才能舔的到袁可欣的靴子。
承载着女皇御座的是一处三十吨重的纯金平台,几百个男奴匍匐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平台和女皇的重量,他们被焊死在平台下面,终生无法移动,被压死之后便有奴隶从更下面的暗门进去对尸体进行更换。
纯金平台之下还有几十米高的石砌台阶,四面都有台阶,一共几百层,高高的拱卫着至高无上的女皇,袁可欣就坐在几百层石台之上所趴着的几百个奴隶之上的几十吨纯金平台之上的御座之上,跪伏于地面的奴隶极目仰望也只能望到女皇那翘起的靴底,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足以拿命去换的赏赐!
不过“仁慈”的女皇陛下决定给他们更多的赏赐!
这几千个奴隶是在成功修筑了整个女皇宫殿和女皇地狱之后的幸存者,参与工事的奴隶总共有几十万个,大多数都将自己的命留在这一处处华美的装修之中,最后活下来的不过几千人而已。
“你们表现的不错呢!我忠实的奴隶们!”袁可欣轻蔑的说着,用靴尖蹭了一下苏媚的脸,苏媚便立刻会意,赶紧张嘴含住女皇陛下的皮靴靴链向下拉动,另有一个名叫伊伊的女奴爬到袁可欣的脚下,恭敬的仰起头用脸承载着女皇的靴底,含住皮靴的靴跟,当苏媚将靴链完全拉下来后,伊伊就轻咬着靴跟缓缓的向下拉动,将高贵的皮靴从女皇的丝袜脚上脱下来。
圣洁的黑丝脚散发着浓郁的脚汗酸臭味道,熏的离的最近的苏媚和伊伊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她们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样子,否则便会被立即处死!
由少女少男的皮肤制成的丝袜透气性非常好,能够将因为散发信息素而导致变的更加浓臭的脚汗很好的吸附在丝袜上,保护袁可欣的玉足,而丝袜也会时时刻刻散发酸臭的气息,让奴隶们又畏惧又饥渴!
当丝袜美腿完全展露出来之后,可以看到外层及膝丝袜上的蛇纹是由一粒粒细小的钻石拼接而成,闪耀着光辉夺目的色彩,将袁可欣衬托的仿佛天上的女神一般!
丝袜的袜底缀满晶莹的钻石与各种颜色的宝石,组合成一只毒蛇的形状,袁可欣将脚趾翘起来时,毒蛇便会跟着昂起头,傲慢的俯视着脚下的卑微众生。
一个名叫芊芊的女奴赶紧爬到女皇的脚下,袁可欣将脚踩到她的脸上,浓郁的臭气熏的她呜呜直叫,袁可欣咯咯咯的笑着,将脚底死死的踩在芊芊的脸上,尖利的宝石将芊芊的脸刺扎的疼痛不已,可她不仅不敢有丝毫躲闪,还要用鼻子嘴巴使劲的呼吸着袁可欣的臭脚汗味道。
她和丝奴是袁可欣的丝袜脚消臭奴隶,袁可欣每当脱掉高跟皮靴时,就会将一双致命诱惑的黑丝脚踩在芊芊和丝奴的脸上,让这两个女奴呼吸她袜底的臭气,然后再用嘴巴含住脚尖吮吸更加恶臭的脚垢并吃进肚子。
袁可欣对奴隶们的分工有着严格的要求,她的十二侍女分别名为伊伊,朵儿,芊芊,丝奴,晴舞,玲玲,小柒,梦莎,久歌,泉美,芷月,袁雪,伊伊和朵儿是袁可欣的皮靴奴,负责给女皇穿靴脱靴,芊芊和丝奴是丝袜脚奴,负责给女皇穿脱丝袜以及给丝袜消臭,晴舞和玲玲是手套奴,负责给女皇穿脱手套,小柒和梦莎是性奴,负责为女皇舔荫高潮,久歌、泉美、芷月和袁雪则是屎尿奴,负责侍奉袁可欣的屎尿。
这只是大体的分工,细分起来还有更多,比如袁可欣有大量的由活生生的奴隶做成的靴架,奴隶们会跪在地上,嘴巴含着靴跟,用脸承载靴底,女皇要穿靴时便会蹬在他们的脸上,再比如床奴,袁可欣所休息睡觉的是一张十米长宽的黄金大床,床下排列的躺着几十个男奴,袁可欣在床上或是休息或是玩奴时,他们就默默的躺在下面承载着女皇陛下,这些床奴都被砍去手脚,嘴巴被缝合,眼睛被戳瞎,身体被固定在床下至死无法移动,用自己的生命侍奉女皇陛下。
“嗯~!”袁可欣舒服的用丝袜脚底揉搓在芊芊的脸上,芊芊在闻舔干净女皇脚底的臭脚汗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将嘴巴移动到脚趾的位置,手捧着女皇的脚后跟,嘴巴含住脚趾吮吸脚垢。
“呜~!”极度酸臭的脚垢吸进嘴里,如同污泥一般让芊芊难受的呜叫起来,但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女皇的圣洁玉足,赶紧将脚垢强行吞进肚子,再用力的吮吸第二口。
“哼!”袁可欣惬意的将黑丝脚在芊芊的嘴里抽抽插插,又眼神鄙夷的看向下面跪伏的一众奴隶,“女皇还有一只丝袜脚需要消臭呢!你们当中第一个爬到女皇脚下的奴隶,就会获得做一次丝袜脚消臭奴的机会!”她傲慢的宣布道。
“呜呜呜呜呜~!”下面跪伏着的奴隶们顿时激动莫名,他们的嘴巴都被缝合起来而无法喊叫,不然宫殿里定然会充满他们兴奋的呐喊声!
奴隶们争先恐后的爬向台阶,而最下层台阶的长度大概是五十多米,不可能承受几千个奴隶同时爬上台阶,于是奴隶们为了抢夺这次机会便又内斗起来,近半数奴隶连台阶还没摸到就已经死在乱踩乱踏之下!
“咯咯咯~!让女皇感受到你们的忠心!快点爬上来吧!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着,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笑声而欢悦颤动,看的奴隶们血液沸腾,纷纷涌涌的像狗一样向上爬行!
但奴隶们面前的台阶可不是一路坦途,而是布满荆棘丛生的骨刃,嶙峋的乱立在通往女皇脚下的台阶上,有些骨刃密集的地方根本无从下脚,只能强行从骨刃强行爬过去!
然而疯狂的奴隶们根本就不在乎身体上的伤痛,与女皇陛下的黑丝脚诱惑相比,任何恐惧都不再是恐惧!
但骨刃可不会因为奴隶们不在乎就不显示威力,这些骨刃都来自于以前死去的奴隶,现在带着对活着的奴隶们的嫉妒向他们狠狠的扎过去!
“呜嗷~!”一个奴隶的手掌被刺穿,疼的他惨叫的浑身颤抖,但当他抬头仰望那高高在上的靴底时,全身仿佛又重新充满力量,忍着剧痛将手掌从尖利的骨刃上抽出来,继续向前爬行。
当奴隶们爬上一百层台阶时,大概也就还剩不到一千人,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痕,有的手脚被刺穿,有的身上被划出一道道血沟,但他们还是幸运的,因为他们还有继续向心中的圣地爬行的机会,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躺着趴着一大片尸体,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骨刃穿透了胸膛凄惨的挂着,凄惨的诉说着他们为了能舔到袁可欣的黑丝脚而付出的惨重代价……
“咯咯咯~!给他们加点料!”袁可欣抬了抬一只冷魅的黑皮套手指点了一下命令道,接着便有一个女奴摁下一只开关,奴隶们的头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十余个巨大的被烧红的铁锅轰然坠落!
“嗷嗷嗷嗷嗷~!”奴隶们响起一片惨厉的叫声,即便是嘴巴被缝住也无法阻止他们的惨叫!
被铁锅触碰到的奴隶瞬间就被烫熟,铁锅在台阶上乱滚,奴隶们慌乱的躲避,又有许多奴隶被骨刃刺穿,而铁锅里又泼出大片沸油,泼在奴隶们的身上烫的他们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哈~!有趣!”袁可欣兴奋的笑着,美腿之间已经在微微发痒,死在她脚下被虐杀的奴隶越多,她就越是兴奋!
“呜嗷~!”一个奴隶绝望的抬起被烫的只剩半截的胳膊向着女皇靴底的方向伸着,双眼中尽是不舍与崇拜,下一刻便已气绝,滚落台阶……
啊
女皇妹妹(九)
“咯咯咯咯咯~!”袁可欣看着脚下凄惨嚎叫的奴隶们,开心的咯咯直笑,巨大的双乳和高贵的皮靴随着她的笑声而兴奋颤动,看的跪伏在地的一众奴隶们极为亢奋,有几个奴隶甚至因为过于亢奋而激动的抽搐而死!
在台阶上爬行的奴隶们爬到150层左右,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密密麻麻的骨刃荆棘,想要完全避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此时已经成功一半,只要再爬过剩下的150层台阶,就可以亲吻女皇的靴底,舔到女皇的无上臭脚,用自己的生命来为女皇的丝袜脚除臭,这简直就是世上最致命的诱惑,让奴隶们哪怕是面对刀山火海都会义无反顾的向前冲过去!
“嗷嗷嗷嗷嗷~!”强行爬过骨刃丛林的奴隶们的惨叫声连成片的响起来,前面的奴隶被穿透,为后面的奴隶铺成血肉之路,让后来者的爬行难度也变小了一些。
但无论是活着还是死掉的奴隶,都注定是满足袁可欣残忍虐杀欲的牺牲品!
“哼!”袁可欣翘起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纤柔玉指轻轻的勾动了一下,跪伏着的女奴立刻会意,将一只平板操控器放置于女皇御座的右扶手上,上面显示着台阶上每一个奴隶的爬行轨迹,以及一个个暗藏在台阶下的小红点。
“咯咯咯~!”袁可欣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性感的香唇,透出强烈的嗜血渴望,她盯着一个奴隶一步步爬到一只红点的上方,然后玉指轻轻点击了一下那只红点。
“哧~!”
“嗷~!~!”
“哈哈哈哈哈~!”
一柄钢铁利刃突然从台阶上窜出来,对着奴隶的肚子就捅进去,奴隶根本来不及闪避,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被高耸的利刃捅向空中!
这根利刃有三米多长,把奴隶串在刃尖上,奴隶就像一片挂在树梢的残叶一样痛苦的惨嚎挣扎,袁可欣看的哈哈大笑!
“哧~!”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柄利刃穿出,这次直接插进一个奴隶的下巴,把他的脑袋竖劈成两半!
奴隶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便骨碌碌的顺着台阶滚下去,惹的袁可欣女皇又是一阵冷魅的笑声!
“呜噗~!”袁可欣兴奋的一脚深插进芊芊的喉咙,极度酸臭的脚汗溶液强行灌进芊芊的体内,袜底卡在牙齿上,一抹黑灰色脚汗泥垢累积起来,熏的芊芊满嘴发酸,脑袋一片痛苦的肿胀,“噗”的一口将口水混合着脚汗溶液从嘴巴与黑丝脚的缝隙中喷出来!
“贱货!”芊芊的极为亵渎女神圣洁的行为惹怒了袁可欣,她伸出右手弯曲五指,“咔”的穿透了芊芊的头顶,在头盖骨上留下五个深深的圆形凹坑,又狠狠的一蹬脚,邪魅高贵的脚趾直接从芊芊的后脑穿出来,沾满鲜血的丝袜脚引的奴隶们争相跪拜磕头!
“嘭!”袁可欣随意的将尸体踹到一边,另一个名叫“丝奴”的丝袜脚奴赶紧爬到女皇的脚下,恭敬而崇拜的为女皇陛下舔舐被脏血玷污的圣洁丝袜脚。
同时在高台的正后方,几百名跪伏的女奴中,有两名女奴顺着台阶爬上来,她们是“十二侍女”的递补女奴,当贴身侍奉女皇的“十二侍女”被女皇虐杀时,这些递补女奴便会按次序递补上去,保持对女皇的随身侍奉以及女皇对女奴的随意虐杀。
苏媚被挤到了一边,她的地位比十二侍女要低贱,她的身份是“后殿奴”总管,后殿奴是负责侍奉女皇及女皇身边十二侍女生活起居的奴隶,以及对后勤事务的统计上报。
苏媚极度渴望能吃到袁可欣的屎尿,但她作为一名后殿奴是没资格接触女皇的屎尿的,她和其他后殿奴的食物是十二侍女及其递补女奴的屎尿。
而无论是十二侍女还是她们的递补都是没有名字的,十二侍女的名字更像一个代号,当名叫芊芊的女奴被虐杀后,递补上来的女奴便名叫芊芊,前面死掉的那个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们能有幸侍奉至高无上的女皇,承受女皇的亲自虐杀便已经是最崇高的宠幸,本就该抛弃曾经的一切来一心一意的只为女皇而活。
“都是一群贱货!”袁可欣余怒未消,看到正在为她舔脚的丝奴,抬起左脚的高跟皮靴,将靴跟暴力的插进丝奴的右眼中,长达12厘米的靴跟完全没入眼窝肆意搅拌,疼的丝奴“嗷嗷”的连声惨嚎!
“把另一只靴子给朕穿上!”袁可欣厌弃的用右脚踢在丝奴的脸上呵斥道。
“呜呜嗷嗷~!”靴跟在眼窝里暴力抽插,丝奴承受着无以言喻的巨大痛苦,却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手捧着至高无上的皮靴,将靴跟插进嘴里等待女皇的黑丝脚圣临!
“嘭!”黑丝脚重重的跺进靴子,显然是对丝奴的动作如此缓慢而感到十分不满。
袁可欣将右脚的靴跟从丝奴的嘴里抽出来,对着她的左眼暴插下去!
“哧~!”
“呜嗷嗷嗷嗷~!”
两只靴跟深插进丝奴的大脑中,细长而冰冷的靴跟胡乱的搅拌着脑浆,时而还会碰撞到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美妙乐章,疼的丝奴在女皇的脚下面色极度扭曲,靴跟一直贯通了她的整个大脑,插在头盖骨的内侧划出“滋滋滋”的声音,在她的骨头上赏赐下女皇的靴跟印记!
“咯咯咯咯咯~!”感受着女奴卑贱的生命正被靴跟迅速的吞噬,袁可欣笑的十分开心,她用两只靴跟撑起丝奴的眼眶,“噗”的一声将女奴的上半边脑袋扯的爆碎一片!
“啊~!”虐杀的快感总是那么让人迷恋,袁可欣张开樱桃小嘴发出一声浪叫,叫的是那么迷媚撩人,那么春光荡漾,让被束缚了性欲的奴隶们呜嚎直叫,又有一大片奴隶因为抵抗不住女皇的极致性感而气血上涌爆裂死亡!
小柒和梦莎急忙爬到女皇的胯下,两个女奴伸出舌头,一个为女皇舔荫,一个为女皇舔屁眼。
“啊~!嗯~!嗯~!”柔腻的粉舌在荫唇和屁眼上来回骚动,舔的袁可欣十分受用,荫唇和屁眼夹着舌头一紧一紧的,感受着体内的欲火在迅速升腾,叫的越来越浪荡!
“啪!”戴着皮质手套的高贵玉手狠狠的拍在控制器上,下面的台阶瞬间同时窜出几十根利刃,穿透奴隶们的大腿、胳膊、胸腔、肚子、脖子、下体、脑袋,把奴隶们插的哀嚎惨叫,而幸运躲过利刃刺穿的奴隶的周围全是倒立嶙峋的骨刃,他们在骨刃之间翻滚嚎叫,被戳成一个个的肉窟窿!
“啊啊啊啊啊~!”看着奴隶们凄厉的惨状,袁可欣的欲望也达到了最高潮,荫唇含住小柒的舌头暴力撕咬一阵,然后便又吐出来,“噗噗噗”的喷射少女淫液,把小柒喷的在她的胯下呜嗷直叫!
“啪啪啪啪啪!”袁可欣的手在控制界面拍的啪啪直响,几百根利刃接连耸立起来,把一个个奴隶刺向空中,就像鳞次栉比的墓碑一样,只不过死者不是埋在土里,而是被挂在顶上的。
“啊啊啊啊啊~!”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凄惨屠杀场,袁可欣的兴奋感达到了最极致,每一声奴隶的惨叫都能引起她体内欲望的共鸣,仿佛置身于最享受的天堂之中,胯间的淫水对着小柒的嘴巴狂喷不止!
“啊~!~!”一番泄欲之后,袁可欣慵懒的倚靠在御座后背上,这一次的高潮是由上千个奴隶的贱命换来的。
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这些奴隶不可能触碰到女皇的皮靴玉足,甚至连爬的近一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这些奴隶的地位过于卑贱,只配用自己的死亡来哄得女皇开心,女皇随口一句话就让他们前赴后继的送死,还真以为通过努力能舔到袁可欣的黑丝脚,也不想想自己的贱命配吗!
“嘭!”当袁可欣站起身时,小柒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她因为女皇长时间的潮喷而被窒息呛水,已经死在了女皇的胯下。
又有一个递补女奴赶紧顺着台阶向上爬,但袁可欣看都不看一眼,她的奴隶们向她献出生命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求女皇赏赐奴婢背着您去往寝宫休息!”苏媚挤到袁可欣的脚下磕头乞求道。
“滚开!朕今天不舒服!再多嘴一句就杀了你!”袁可欣一脚将苏媚踢的在地上乱滚。
“啊啊!是,是圣皇神潮要来临吗?奴婢这就去安排神潮祭!”苏媚惶恐的爬回到袁可欣的脚下说道。
“那还不快去!安排的让朕不满意的话,你就等着被圣女祭吧!”袁可欣一脚踹在苏媚的脸上,把苏媚踹的从台阶的最顶端“啊啊啊”的惨叫着一路滚下去。
苏媚很可能就此被摔死,但袁可欣根本不会在意苏媚的死活,她最不缺的就是忠心耿耿的奴隶了。
袁可欣没有允许任何奴隶背着她,而是自己走进寝宫,从御座到寝宫的御道一共有百余米长度,周边的栏杆雕砌华美,衬以金银镶嵌,中间的主道宽为一米,而这条长百米宽一米的道路全部是由上千个处女奴的脸皮所铺成,袁可欣的高贵皮靴踩在处女奴们的脸皮上,柔柔的触感让女皇感到舒适,让这上千个处女奴们死的非常有价值。
不过脸皮的弹性是有时限的,这一千多张处女奴的脸皮铺成的道路每一天就得换一次,但女皇并不是天天都会到来这座宫殿,袁可欣不来时,这一千多个处女奴就白死了。
能不能有幸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脸上一次完全看处女奴们的运气,但即便如此,渴望能用自己的脸皮为女皇的皮靴铺路的处女奴仍旧是数以千万计,她们需要通过贿赂的方式来讨好负责割下女奴脸皮的后殿奴,才能将自己插到排队等候的前面去。
滚到台阶下面的苏媚万幸没有被摔死,她一边疼的呜呜叫着一边吃力的用残缺的胳膊和断腿支撑起身体,急急忙忙的去安排神潮祭的活动。
圣皇神潮指的是袁可欣一月一次的月经来潮,这段时间里袁可欣会变的喜怒无常,心情烦躁,需要通过大量虐杀奴隶来平复内心的暴躁,而且还不能是普通的虐杀,得是变着花样的玩死奴隶才能哄得女皇龙颜欢悦。
前几个安排过神潮祭的后殿奴总管,都因为女皇的不满意而被处以圣女祭,那种想死而不得死的惨叫和享受虐杀的浪笑声彻夜响动在整个皇宫,吓的每一个奴隶噤若寒蝉,不停的磕头祷告,祈祷自己不是下一个圣女祭的牺牲品。
当天晚些时候,女皇陛下出现在十八层地狱第一层的臭脚地狱,袁可欣明显是经过精心的打扮,她一方面受少女经潮的困扰,另一方面也很期待着通过大量的虐杀奴隶来取得身心上的欢愉。
十八层地狱是通过溶洞岩层改造而成,每一层的面积都十分巨大,现在这一层臭脚地狱就跪伏着几万个奴隶,他们所朝贡的方向,有一处高高耸立着的散发着邪魅恶毒气息的尖状石塔,石塔就像一个高塔一般耸在地面,足有数百米高,女皇高高的端坐于石塔顶端的御座之上,轻轻晃动的皮靴让一众奴隶们的内心跟着晃动,地面上耸起的与穹顶倒立下来的大大小小的钟乳石,衬托的女皇如同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但即便是地狱的魔鬼也不如袁可欣更加狠毒!
高耸的石塔台阶是螺旋上升的形状,接近地面的最下层台阶最宽,有两米多的长度,随着一层层向上攀延而逐渐收窄,在一直爬上几千层台阶后,位于女皇皮靴之下的那层台阶,缩短为一米的长度。
台阶两侧布置坚固高耸的金属栏杆来保障女皇登上台阶时的安全,栏杆外面再包裹上奴隶的身体,这样女皇陛下就算不小心触碰到栏杆也不会被碰疼。
每一根栏杆都是一柄长矛,将一整个奴隶穿透,用奴隶的身体为女皇做防护,长矛从奴隶的后门中插进去,再从他们的嘴巴里伸出来,让他们永生永世的能够忠心耿耿的做好女皇的守卫。
几千根栏杆上串着几千个奴隶,每一个奴隶都是从嘴里吐出矛尖向上仰望的造型,女皇对他们的奖励是让他们死后可以永远抬头仰望女皇的靴底,这对每一个奴隶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赏赐!
奴隶们的手脚向两侧伸展并被拴在一起,作为栏杆之间的锁链,他们用自己的一切来守护女皇陛下,然而其实袁可欣在获得信息素的能量后,身体各方面的性能已经变的极强,哪怕是从石塔的最顶端落下来也会毫发无损,然而她仍旧耗费几千条人命设置了这处奴隶栏杆,就为了体现出她那凌驾于所有人的头顶的高高在上的神之地位!
石塔的台阶是用并列三排平铺的奴隶头骨所制成,从下面望上去白森森的一片,仿佛通往地狱的道路,这一层层的台阶总共使用了几万个奴隶的头骨,这些奴隶将无比荣光的永远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脚下!
石塔周围的地面上躺着几十具破碎的女奴尸体,那是作为骑乘奴的女奴在背着尊贵的女皇陛下向上爬行台阶时,由于体力透支而趴在了台阶上,又或是仅仅爬行的一步没有完全支撑起胳膊,便被袁可欣一脚踹下高台活活摔死!
惹怒女皇陛下让这些骑乘奴极为自责,她们只盼自己能够摔的更碎一点,死的更惨一点,好让女皇能消消气,不要为她们这样的下贱奴隶动气。
在踢死了几十个女奴之后,袁可欣终于坐上石塔最顶端的御座,这张御座整体由黑曜石精雕而成,基座下面躺着两个女奴,用自己的身体承载御座和御座之上的女皇陛下。
黑曜石质量密度很大,非常沉重,这两个女奴注定会死在这一场神潮祭的盛宴过程中,但头顶高傲晃动的皮靴让她们忘记了生死,只要能舔一口女皇靴底的泥土,把她们全家杀了都值得!
袁可欣翘动着皮靴冷傲的蔑视着脚下向她狂热膜拜的奴隶们,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旗袍短裙,巨大的双乳将领口高高的撑起来,裙摆紧紧包裹着玉臀,刚刚能够遮住那圣洁的私处,一双极致诱惑的大美腿展露在外,让奴隶们崇拜的忘记呼吸!
脚下的皮靴闪动着靓媚的色彩,靴面是剥下大量女奴的乳房打磨精制而成,靴底是由处女奴的脸皮一层层紧压制成,性感的靴跟是两根男奴的肉茎,被撸硬了砍下来做成女皇的靴跟,脚踩的鞋垫是处女奴的舌头缝制起来的,具有非常好的吸汗作用,黑丝袜上的酸臭脚汗将鞋垫浸透染黑之后,这双由十几个处女奴的舌头制成的鞋垫就会被扔掉,然后换上新的一双鞋垫。
女皇妹妹(十)
神圣的高跟皮靴包裹着圣皇那极致高贵的玉足美腿,双层丝袜嵌套着保护圣皇的玉足不受任何伤害,内层的黑丝袜呈现十分顺滑柔媚的丝质,如水如幻般贴在圣皇的美腿上,焕发出邪魅的七彩光霞,将美腿玉足衬托起最性感致命的杀伤力!
这一双丝袜是掏出活体女奴的心脏剥离压制而成,象征着女奴们用生命来守护圣皇陛下的神圣玉足,这双丝袜整整耗费了一百个女奴的生命,每一个女奴都是带着无比崇拜的眼神被后殿奴取出心脏,用生命来侍奉袁可欣的玉足,让这些女奴得到了最崇高的满足!
丝袜上闪耀的七彩霞光来自于将制成的丝袜覆在与圣皇的玉足美腿绝对一比一比例的硅胶模具上,再由女奴张开双腿一边浪叫一边用荫唇反复摩擦喷射,直到把自己射尽而亡,后面的女奴再递补上来继续摩擦高潮,每一只丝袜吞噬过一百个女奴贡献的生命之后便会焕发出七彩的光芒,一直持续一周左右的时间便逐渐黯淡,如果要重新焕发光芒就需要再次献祭二百个女奴。
足有上百万个女奴在排队等待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圣皇的黑丝袜,但只有幸运者才会被挑选为祭品。
并不是所有女奴都能等到献祭自身的那一刻,袁可欣对于平均耗费了几百个女奴性命的丝袜通常是穿几天就感到厌弃而随手扔掉。
被扔掉的丝袜通常会舍弃在垃圾桶里,几百个女奴贡献出自己的一切,所换来的仅仅是在死后能够侍奉圣皇的玉足三五天之后便被无情的扔进垃圾桶。
女奴们平日就生活在牢房里随时等待被宰杀,为了保持死后的身体能够保有水性为袁可欣的玉足做最滋润的保养,女奴们生活的环境一直是阴暗潮湿的状态,吃下的食物都是用于适合制作丝袜的原料,把她们培养成用于制丝的绝佳活体材料。
每当有被挑选的女奴被拖出牢房时,都会受到周围的女奴们羡慕嫉妒的眼神围观,这是她们可以接触到圣皇玉足的唯一途径,也是她们活着的唯一意义。
但多数女奴等不到被制成丝袜的那一天,她们会在受尽折磨中默默的死去,尸体被扔进焚尸炉化作一团死灰。
没有奴隶会后悔等待和死亡,为圣皇献出一切是每个奴隶最神圣的仰望。
倚靠在御座上的袁可欣翘动了一下皮靴丝袜里的脚趾,这可是一只能够令全世界为之疯狂的脚趾,在修建好地狱宫殿之后,她需要更多的奴隶来侍奉她,她的屎尿所到之处,便会引诱的亿万奴隶跪伏,少数不肯为奴的人便会被圣皇的军队抓捕关进死牢,承受最凄惨的各种刑具的凌辱虐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知道胆敢不崇拜袁可欣的臭屎的下场!
袁可欣此时所奴役的范围已经超过两千平方公里,奴隶超过二十亿,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的肆意挥霍奴隶们的生命。
用不了多久,她将成为整个世界的女皇,圣皇的宫殿将高高的修筑在天穹,让地上的人类连仰望她的靴底的资格都没有,就只配仰望她的宫殿的地板石砖!
“哼!”吞噬了几百个女奴的生命的丝袜让袁可欣穿在脚上很舒服,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彷如夜空中的静铃,让人听的心醉。
丝袜包裹脚趾的部分是由处女奴的荫唇制成,脚感湿润温软,袁可欣翘动脚趾时,都可以将荫唇踩的出水,既可以保养脚趾,踩起来又十分有趣,让袁可欣满意的赏赐后殿奴的总管苏媚亲吻她踩过的地面。
幸福的苏媚因为过于激动,竟是在亲吻靴底印记时紧张的昏死过去,被袁可欣嫌弃的一脚从石塔顶端踹下去,好在石塔是呈螺旋形状上窄下宽,苏媚往下摔了三层撞在地板上满脸是血,惶恐的赶紧用残缺的四肢爬回到顶层,却被袁可欣的贴身女奴又一脚踹的在石阶上惨叫着乱滚,再度爬回来时就只敢停在次顶层。
次顶层望不到圣皇,只能望到圣皇的贴身女奴们的一排大美腿,苏媚也不敢再向前探头,像她这种低等女奴,能望到贴身女奴们的大美腿就应该感到知足才对。
这一次后殿奴们呈贡的两双丝袜都很不错,外层的黑丝长筒袜是使用处女奴们的脸皮所制成,十分细嫩柔腻,而在制成之后又在丝袜表面纹上螺旋状交叉的艳红色细纹,这一道道细纹是由一个个小红点所组成,这些小红点是由处女奴们舔在丝袜上,然后由细针穿透刺扎制成,总共刺扎了几万个红点,废掉了上千个处女奴的舌头才呈现出如此优美的线条。
袁可欣的嘴角翘起一抹媚笑,她脚上的每一双高跟皮靴和丝袜所耗费的奴隶性命总数都会超过一千甚至是上万,将成千上万个奴隶制成皮靴和袜子吮吸她的臭脚汗,侍奉她的玉足美腿,才算是能够彰显出她至高无上的女皇地位!
能够看一眼圣皇的丝袜脚是所有奴隶们最饥渴的梦想,他们愿意为这个梦想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但真正有幸能看到的寥寥无几。
而当地狱囚牢建成后,将会有更多的奴隶得到仰望圣皇的靴底甚至是圣皇的黑丝脚的机会,这是圣皇给他们这些地位卑贱的奴隶的至高无上的赏赐,令每一个奴隶都感激的磕头不止。
“嗯!”袁可欣抬起皮靴踢了踢伊伊的头顶,包裹着玉手的黑魅皮质手套轻轻的点在御座扶手所固定的控制面板上,这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本次神潮祭臭脚地狱的所有项目和触发机关,让袁可欣可以凭着一根手指轻易的控制几万人的生死。
圣皇所戴的这双皮质手套通体漆黑,是烧制了三百多个女奴的乳房炼成,手套细腻轻薄,一直延伸到肘关节包裹在上臂中段,将一双玉手藕臂衬托出玲珑诱惑的曲线美,随意的一次柔动便带有万千诱惑,令脚下的所有奴隶为之疯狂!
漆皮黑手套的手背上纹着一只红、蓝、绿、紫、黑的五彩宝石冰凌花,宝石的品质极佳,发掘地位于一处瘴气弥漫、毒虫密集的天坑岩石裂隙之中,采掘过程极度危险,平均每采集一克极品宝石就要搭上两条人命,袁可欣一只皮手套上的宝石就重约五十克,便是浸染着整整一百条人命所换来的美丽绽放。
其实原本通过现有科技是可以先驱散瘴气杀死毒虫再进行采掘的,但袁可欣下令采掘场的奴隶不允许佩戴任何防护工具,必须单凭肉体深入毒窟开采宝石,让更多的奴隶为她而死,将所有人的性命踩在皮靴之下如同草芥一般践踏,才能够让她获得发自内心的快感欲望!
一具具奴隶的尸体堆在天坑里,换来一批批呈贡的优质宝石,由贴身女奴盛放在玉盘中呈递在圣皇的皮靴之下谨供挑选,要盛满一只玉盘大概需要十斤左右的宝石,为填满这十斤的重量而死掉的奴隶不计其数。
袁可欣用靴尖随意的扒拉着大大小小的宝石,不满意就一脚踢翻玉盘,毫不在意奴隶们为了讨得她的欢心到底付出了多少条生命。
偶尔有满意的,便由后殿奴的工匠精心打磨制作出镶嵌在圣皇皮手套上的璀璨光芒。
当嵌着数百颗宝石的手套轻动时,宝石与宝石之间会碰撞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种声音简直是美妙极了,就如同仙乐般令奴隶们沉醉。
贴在手臂肌肤上的是由处女奴的膜缝制成的丝质手套,制作方法是劈开处女奴的双腿,然后用烧红的铁爪快速插进两腿之间的荫穴周围的细肉中,再牵动铁爪手柄的机关将铁爪闭合,将整块的荫穴活生生的掏出来,此时荫唇已经被烫熟,处女膜则是基本被烫熟的状态,有足够的柔软度和韧性进行下一步工序的缝制。
大多数被挖掉荫穴的处女奴都会活活疼死,但也有少数幸运活下来的,她们拖着残破的身子自行爬回牢房,期待着剩余的躯体还能够再被用在圣皇的皮靴或者丝袜上。
处女膜体积小,柔软易撕裂,所以需要大量的处女膜嵌套起来才能织成一只长筒手套。如果圣皇需要的是一双口端覆盖到手腕的手套的话,那需要被抠掉荫穴的处女的数量大概是一千个,但袁可欣又怎么肯满足于保护玉手的贴身丝质手套才耗费一千条处女的生命,她要求用处女膜织成的手套必须在长度上覆盖超过手肘,这样因此而死的处女奴就多达上万名!
而一想到包裹着自己玉手的这双舒适手套是死掉上万个处女奴的性命所换来的,袁可欣就感到胯间骚痒,一股极致的愉悦在体内蒸腾翻动!
她傲慢的张开双腿,连体丝袜所暴露出的圣穴正隐隐泛湿,贴身女奴小柒是袁可欣的性奴之一,她随时随地的都会跪在圣皇的胯间,只要袁可欣张开腿,她便会自觉的将头埋进去,用自己的舌头侍奉圣皇高潮。
而与此同时,伊伊也站起身来,代圣皇陛下宣布命令。
“至圣天隆钦明神慈纯魅女皇示下,神潮祭预场开始!还不快用自己的贱命讨好圣皇陛下!”伊伊向高台之下跪伏的几万个奴隶命令道。
“圣皇万岁!圣皇万岁!圣皇万岁!”
几万个奴隶山呼海啸的喊着,磕头更加卖力,额头磕在地上“崩崩”直响,几乎每一个奴隶都磕出血来。
“好乱呢!”圣洁轻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圣皇不喜欢奴隶们嘈杂的磕头声音,几万名奴隶立刻停止磕头,惶惶不知所措。
至上尊贵的高跟皮靴翘起来,用靴底对着脚下的奴隶们,袁可欣向伊伊使了个眼色,伊伊便赶紧爬到圣皇的脚下,用牙齿轻轻的将靴底花纹中的一小块污泥咬的翘起皮来。
“如果你们磕头能磕的整齐一点的话,本皇靴底的这块污泥有可能会被震落在你们面前的地上,那就……赏给你们吃了!”袁可欣将皮靴翘的更高一点,让每一个奴隶都能仰望她靴底的那块黑褐色的污泥,双腿将小柒的脑袋夹的更紧了,胯间窒息的呜叫声让袁可欣流淌出更多的骚液!
“翁~!~!”
各种杂音汇成嗡嗡声从几万名奴隶群中响起,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吃的到圣皇靴底的泥土!
袁可欣的秀眉皱起来,她对于奴隶们没有立刻执行她的命令感到一丝烦躁,贴身女奴们吓的赶紧将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
“谁是这次神潮祭的负责人?”袁可欣冷冷的问道。
“是苏媚……”跪在脚边的朵儿紧张的回答道,圣皇亲自过问之下,苏媚就算有一百条命也该死无葬身之地!
“贱货!”袁可欣转身寻找苏媚,却发现苏媚并没在身边,这才想起之前已经将苏媚一脚踹下高台摔死了。
“该死的贱人!”袁可欣没找到苏媚,便把火气发在给她舔荫的小柒身上,一双美腿之间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便是“嘭”的一声,小柒的脑袋直接被黑丝美腿挤爆!
小柒的尸体被立刻拖走,另一个性奴梦莎赶紧爬上来为圣皇舔舐污血,袁可欣的秀眉一直皱着,她没注意苏媚之前爬上台阶时被伊伊踹下去,以为苏媚是死了。
女奴们也不敢提醒圣皇,敢纠正圣皇的错误,是一定要被施加圣女祭刑罚的,她们渴望被圣皇虐杀,但圣女祭是让奴隶们在最极致的痛苦中轮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每一个奴隶都最为恐惧的刑罚!
只是不知道圣皇陛下在发现苏媚其实还活着时,会做出怎样的处理了。
在将圣皇的丝袜美腿上的鲜血舔舐干净之后,梦莎又战战兢兢的将脑袋塞进荫穴里,一边为圣皇舔荫一边舔吃粘在上面的污血。
“嗯~!”袁可欣的秀眉变的舒展了许多,荫穴里灵动的粉嫩舌头的侍奉让她感到舒适。
女皇妹妹(十一)
“把苏媚那个贱人拖上来鞭尸!”高耸石塔之下的几万个奴隶已经停止骚动,但圣皇陛下的怒火却并未因此而平息。
“遵命,圣皇陛下!”朵儿急忙磕头领命,她拉了一下身边的伊伊要一起将苏媚的尸体带上来,却看到伊伊脸色泛黄,一副极为恐惧的样子。
朵儿也没多想,女奴们恐惧圣皇的威仪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圣皇城每天都有几千个奴隶因为过于崇拜袁可欣的美貌导致激动而死,又或过于畏惧袁可欣的狠毒导致活活吓死。
作为供奉在圣皇身边的十二侍女们,这种感受则是更为真切,朵儿的前任,上一个“朵儿”,就是因为听到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哒哒”的性感声音,兴奋的荫穴炸裂而死。
伊伊浑身颤抖强行支撑跪姿的样子看上去是无法行动了,朵儿便又叫上芊芊一起爬下石塔的最顶层。
这座螺旋状石塔共有99层,300多米高,两个女奴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爬下去再拖着尸体爬上来,不然让圣皇久等的话,她们必然也会变成两具尸体!
但预料之中的等待并没有出现,袁可欣本想趁鞭尸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享受一番梦莎的跪舔,却是看到朵儿和芊芊刚爬下去就又带着苏媚爬回来。
而且苏媚还是个活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活着!”袁可欣惊怒的呵斥道。
“奴,奴婢之前被圣皇踹下石塔,跌落两层后便摔在石台上,又爬回来时被伊伊一脚踹在脸上滚回下一层,就没敢再爬上来,一直跪候在副顶层。”苏媚战战兢兢的回答道,袁可欣的两道阴冷的目光立刻射向伊伊!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求圣皇责罚!”伊伊慌乱的不停磕头,她之前不向袁可欣报告此事是因为不敢打扰圣皇,但现在她吓的哪里还敢给自己申辩,就只会匍匐在袁可欣的脚下磕头不止。
“咯咯咯~!你们这群连狗都不配做的贱货们,竟然敢对朕有所欺瞒呢!”袁可欣轻笑着站起身来,她的笑声是那么甜美,听在每个人的耳中都如同仙乐,此时的十二侍女和苏媚却是吓的全身颤抖,仿佛听到耳中的是魔女的催命魔铃!
耗费了数百奴隶性命的邪恶高贵的高跟皮靴踩下来,旁边的女奴急忙将手伸过去垫在下面,让圣皇的靴底踩在手背上,这双皮靴是如此高贵,任何地面都不配承载圣皇的皮靴,圣皇亲自走路时,必须由奴隶们用身体在下面承担。
“你们这群该死的贱货!”袁可欣看了一眼用手掌铺垫在脚下的晴舞,伸出左手五指成爪,邪魅的黑皮手套“咔”的一下狠狠插进晴舞的头顶,直接插出五只恐怖的血洞!
“哼!咯咯咯~!向朕感恩!”袁可欣抓着晴舞的头颅拽起来,看着晴舞眼睛、鼻孔、嘴巴一起流血的惨状戏弄的说道。
“呃呃呃……谢,谢圣皇赐死……”晴舞痛苦的“呃呃”叫着气若游丝,仰望着圣皇的美貌,在临死前向袁可欣表达出最后的忠心。
“嘭!”
“贱货们都去死吧!”
袁可欣将晴舞的尸体扔在地上,两只手勾成邪恶的骷髅手爪模样,然后恶狠狠的攥成拳头!
“呃啊啊啊啊~!”
剩余的十二侍女们突然一个个的抱着脑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惨叫,她们的身体正在迅速的发生诡异的扭曲变化,好像身体可以随意变形似的,有的被拧成麻花,骨节筋皮发出“咔咔咔”的断裂声,有的身体里好似要长出什么东西,将皮肤撑出夸张恐怖的形状,而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如同爆炸了一般痛苦不堪,一股股血水从七窍中胡乱的喷出来!
在挣扎了几十秒之后,袁可欣的脚下已经是一片尸体,这些费尽心机与精力终于跪爬到数以亿计的奴隶的最顶层的女奴们,就这样被袁可欣一次性全部处决了!
次顶层响起密集的爬行声音,是侍女候补奴在赶快爬上最顶层,当十二侍女中有人被圣皇处决后,她们就要尽快递补上来,现在一次性死掉了十二个,便有十二个候补女奴爬上来,她们之前的名字叫做“伊伊递补1号”、“伊伊递补2号”、“朵儿递补1号、”“朵儿递补2号”之类的,现在被叫做1号的那个女奴便有幸去掉递补的名号,成为新的“伊伊”、“朵儿”,原先的2号则递进为1号,后面的女奴依次递进,等待前面的女奴死掉后继续递进,并渴望能够早日爬到圣皇脚下。
这个过程通常情况下,平均每天都会更新一遍,不过有时也会遇到圣皇震怒的特殊情况,比如上一次神潮祭,袁可欣因为对虐杀项目感到无趣而发泄不满,下令所有十二侍女以及侍女候补奴自行磕头而死,一次便死掉了三千多人,然后又有备选的候补奴递补上来侍奉圣皇。
“咦?你怎么没事?”袁可欣欣赏了一遍满地扭曲的尸体,那都是她的杰作,当她的视线移到苏媚身上时,却看到苏媚好端端的跪着毫发无伤的样子。
“啊啊!回禀圣皇!奴婢,奴婢地位卑贱,没有资格被植入芯片,不配被圣皇陛下亲自虐杀!目前有资格被植入芯片的就是十二侍女以及侍女候补奴,这次神潮祭,奴婢斗胆将三万个奴隶都植入了芯片,方便圣皇陛下控制生死!”苏媚跪在地上怯懦的回答道。
芯片植入技术是苏媚为了讨好袁可欣而开发的新型技术,芯片在经过圣皇的屎尿浸染之后便会注入信息素,由袁可欣的意识随意控制,然后植入进奴隶的脑中,这样袁可欣就可以控制奴隶按照她的意志去做任何事情,也可以想象出任何虐杀场景,并将这些场景在奴隶身上变为现实以供圣皇取乐。
芯片的发明让袁可欣十分满意,苏媚也因此被赏赐可以吃下用于信息素提取之后的圣皇圣金,甚至额外开恩允许苏媚在吞食圣金时可以取下贞操锁,让苏媚兴奋的一边吃屎一边喷射了一整晚!
苏媚为了更加讨好袁可欣而将芯片生产速度加快,由此造成大量女奴夜以继日的在工厂赶工猝死,每当有猝死的女工被拖出去时,那些处于工作中的女奴工人们就会感到羡慕和嫉妒,这些死掉的女奴都是为圣皇而死,实现了她们心中最崇高的愿望,而仍在工作的女奴会感到自己还没死是因为还不够努力,便更加拼命的工作,渴望自己早日死在圣皇的神辉之下。
“咯咯咯~!那你有心了,做的很不错!朕现在有多少奴隶?”袁可欣站在苏媚面前问道,亭亭玉立的一双皮靴黑丝美腿让苏媚感到发自内心的莫大压力。
“是,是,圣皇!截止到昨日,共有二十三亿奴隶,平均每日有约一千万个奴隶向圣皇宣誓效忠,圣御军每日平均捕获五百万优质处女处男奴隶,每日死亡奴隶一百万左右!圣皇平均每日虐杀约一万个奴隶,其余绝大部分是因为处在对圣皇靴底和神圣黄金的饥渴中得不到满足而活活渴望致死!”苏媚赶紧回答道。
“戚!有幸能死在朕脚下的奴隶,每天就只有一万个而已,活活饥渴而死的奴隶却是这个数字的一百倍!朕以后应该加大虐杀范围呢!你尽快把每一个奴隶的脑中都植入芯片,向朕效忠的奴隶们,应该得到朕平等的爱!”袁可欣命令道。
“每一个……遵命,圣皇陛下!”每一个奴隶都植入芯片,那就要在短期内生产出一亿多枚脑控制芯片,以及以后每天都要保证千万个新加入的奴隶的芯片植入,这个工作量要比现在上翻几百倍,不过既然是圣皇的亲口命令,苏媚就只有顺从的想办法完成,至于该怎么完成,那是苏媚应当考虑的事情,哪怕圣皇要求下一秒就要完成,那苏媚也必须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苏媚该死!
不过让苏媚内心窃喜的是,芯片生产加大,对圣皇圣金的需求也会随之加大,她所能吃到的圣皇圣金也会更多。袁可欣的屎尿可是让所有奴隶崇拜的源泉,苏媚因为要完成芯片制造而得到的圣皇圣金,还不得让所有奴隶都羡慕死。
苏媚对圣皇圣金的保护极为上心,圣皇圣金会被安置于宝塔形状的生产功率器的最顶端的由琉璃宝石切削而成的圣金全封闭容器,圣皇圣金会散发出极度的屎臭味道,芯片会由疏通管道由上而下运送并从多棱形的外接口接触到圣皇圣金散发的味道气息,由此沾染上信息素,然后再由塔基底座传输到下一道工序。
整个塔基加上周围的操作台占地几百平米,汇聚了这个世界最尖端的科技,四周墙壁使用厚达二十米的实心钢板作为隔离带,唯一的出口设置三重保险门,通道里密布红外感应装置,只有苏媚的虹膜影像能够启动保险门,以最完美的手段保障了圣皇圣金的安全,不被任何胆大包天的奴隶爬进来偷吃。
高达几十米的塔状提取装置耗资十几个亿,上部连接着一只软管,软管长约十余米,顶端连接在圣皇的一处寝宫的坐便器底座上,圣皇拉出来的屎便是由这只软管传输到位于地下的收集塔顶端的。
圣皇袁可欣并不会刻意的在这个寝宫拉屎,苏媚要得到圣皇圣金就只能等待,每天她都会守在收集塔顶端望着容器中的臭屎不停的吞咽口水,但只有新的臭屎被拉下来后,她才可以吃下之前已经凉透的臭屎,不然整个芯片制造流程中最重要的核心被她吃掉而新的核心臭屎迟迟不来,那工厂就必须停工,没法再生产出新的信息素芯片,那苏媚就是欺君之罪,是要被执行圣女祭的!
苏媚自认是所有奴隶中最下贱最忠心的奴隶,很多奴隶即便对圣皇的玉足皮靴和臭屎崇拜的无以复加,但当真的面对散发着极度酸臭味道的黑丝脚和无比恶臭的臭屎时,还是会恶心的难受无法舔吃,但苏媚却非常崇拜和喜欢袁可欣的臭丝脚和臭屎,每日每夜都渴望能用自己的嘴巴为圣皇的臭丝脚除臭和吃到圣皇圣金,对臭丝脚和屎臭的味道极度贪婪,但即便如此,她也恐惧于圣女祭的惩罚,那简直不是用于对人类的施虐,而是至高无上的邪魅神灵用来惩处恶魔的装置,让每一个奴隶都无比胆寒!
芯片从中心操控装置传输到外围车间,由大量女奴进行流水线操作,然后再到更外围的一圈机械臂装置,将被选中的幸运的奴隶束缚在刑椅上,芯片液体化后注入奴隶大脑之中,一个能被圣皇随意操控的奴隶便形成了。
“尤其是逮捕来的那些胆敢不服从我的奴隶,要优先植入,朕要好好的折磨羞辱他们!”袁可欣狠狠的说道。
世间绝大多数的人在仰望过袁可欣的靴底或是嗅过圣皇屎尿的味道之后都会成为袁可欣最忠实的奴隶,但凡事总也有例外,有些人不仅不会崇拜袁可欣,还敢妄图反抗圣皇,这些人便会被圣皇的圣御军逮捕关押在地牢里,听候圣皇陛下的处置,等待他们的将是令每一个奴隶想都不敢想的最恐怖的惩罚!
“遵命!圣皇陛下!”苏媚急忙回应道,对于胆敢反抗圣皇的贱人们,她十分憎恶,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一下这帮该死的家伙们!
“圣金收集塔上面的那座寝宫,朕以后会经常去的,让你不会缺了核心造不出芯片来!”袁可欣傲慢的转过身走回御座说道。
“是,遵命!”苏媚仰望着袁可欣挺翘的圆润屁股和晰长的美腿皮靴激动的浑身颤抖,这段时间里她可以常常吃到圣皇的臭屎了!
“咯咯咯~!可以吃到更多的屎了,你是不是在偷着开心?”高跟皮靴突然停住脚步,袁可欣回过身问道。
“啊啊啊!没有!”苏媚吓的全身俱颤,赶紧矢口否认。
“贱人!”袁可欣怒喝一声走过来一脚踹在苏媚的脸上,“能吃到朕的臭屎,你竟然还敢不开心!”
“啊啊啊啊啊!奴婢!奴婢!很开心!很开心!”苏媚突然明白自己之前不敢承认内心的欲望而铸下大错,慌乱的改口说道。
“哼!又在骗朕了呢!”袁可欣抱起酥胸傲立在苏媚的面前,嘴角带着一抹迷人邪恶的微笑。
女皇妹妹(十二)
“啊啊!我我我……!”苏媚惊恐的跪都跪不稳,两只胳膊瘫的撑不住身体,直接就是跪趴在地上,面前闪耀着黑色光芒的高跟皮靴倒映着她那张恐惧的脸。
“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就敢肆无忌惮的看朕的皮靴了是吧?”袁可欣轻蔑的用靴尖踢了踢苏媚的眼睛说道。
“啊啊啊!不!奴婢不敢!”苏媚惶恐的向后仰倒,靠在栏杆上身体剧烈的颤抖,这一根根的栏杆都是被虐杀的奴隶的身体所制成,苏媚感到自己即将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哧~!”绝美的皮靴踩在苏媚的脸上,暗沉的靴底那傲慢的姿态抚慰和威压着苏媚恐惧的内心,让她的身体的颤抖停止下来,苏媚仰望着靴底沿着她的视线向上滑动,最终将靴跟压在了她的眼睛上,靴跟正在缓缓下压,踩的她的眼睛十分疼痛。
“踩瞎你一只狗眼作为对你撒谎的惩罚,这不过分吧?”袁可欣靴下加大力道,将苏媚踩的眼泪流淌在她的靴跟上。
“是,是,圣皇!求您随意处置奴婢……!”苏媚崇拜的回答道。
“咯咯咯~!好呀~!”袁可欣享受着苏媚的崇拜,正要踩下去时忽然秀眉微皱,石塔下层一阵嘈杂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其间夹杂着一声声惨叫和愤怒的辱骂,甚至竟敢直接称呼袁可欣的名字。
没多会儿,一个浑身赤倮、满是伤痕的女人被拖行到石塔最上层,她是被圣御军抓获的反叛组织的首领之一,周晴。
这个世界上有少部分人对袁可欣的屎尿诱惑具有免疫力,他们联合起来对抗圣皇的统治,这些人组成反叛组织来抵抗圣御军。
他们自以为终有一天可以看到光明,但在袁可欣的眼里,这群人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玩具罢了。
玩腻了对她千依百顺的奴隶们,偶尔换换口味玩玩这些拼死抵抗却又注定是徒劳挣扎的贱货们也不错呢!
袁可欣甚至下令圣御军不可清缴反叛组织,要让他们总能在被压制的惶惶终日中寄希望于那虚幻的缥缈假象,好让袁可欣可以源源不断的享受这些不服从于她的反抗成员的哀嚎。
周晴是反抗组织的核心首领之一,前段时间被抓住时,便已注定要惨死在袁可欣的脚下来讨得圣皇的欢心。
高跟皮靴从苏媚的眼睛上抬起来踩在地面,袁可欣要好好招待一番这个家伙。
将周晴放在神潮祭当日来虐杀,是苏媚安排的,她知道圣皇在神潮来临时会心情烦躁,所以让圣皇虐杀反抗组织首领来寻开心是非常不错的讨好圣皇的方式,只是女奴们将周晴拖上来的时间点恰巧耽误了苏媚被袁可欣踩瞎一只眼睛,十分不幸的错过这次被踩瞎的机会后,苏媚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等来被圣皇的高跟皮靴踩穿眼球的机会,只能在心里暗自懊悔。
“嘭!”疲乏不堪的周晴被扔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她现在已经被折磨的连抬起手都感到无比费力,尊贵的高跟皮靴踩在她的面前,女奴们纷纷向圣皇的皮靴下跪磕头。
“亲吻朕的皮靴,感激朕将你赐死吧!”袁可欣鄙夷的将高跟皮靴踩在周晴的嘴边命令道。
“呸!你这个恶魔!”周晴一口血喷在靴尖上愤怒的吼道,沾染高贵皮靴的肮脏污血让圣皇的脸色立刻黯淡下来!
“把这个贱人的舌头揪出来!”袁可欣恼火的命令道,立刻便有女奴掰开周晴的嘴巴,将她的舌头拽出来,袁可欣用一只脚的靴跟将舌尖钉在地面,然后用另一只脚的靴跟对着舌头“嘭嘭”跺踩,每一脚都能将舌头穿出一个喷血的孔洞,疼的周晴呜嚎乱叫!
“哧~!”一直踩跺几十脚之后,周晴的舌头在圣洁的靴跟之下被生生踩断踩烂!
“你再骂朕啊!你继续骂呀~!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脚踢在周晴的嘴上,没了舌头的周晴痛苦的呜呜的叫个不停,却只能发出一些呜噜噜的声音,根本就没法正常说话了。
“嗷~!”周晴一声惨叫,又被袁可欣一脚踩在脸上,性感邪魅的鞋跟扎在她的嘴角,将她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咯咯咯~!你们每个反抗成员的动态,你们暗自发展的势力,还有你们的计划,朕都了如指掌!之所以没有剿灭你们,就是故意留着做玩具而已啦!”袁可欣碾踩着周晴的脸讥讽的说道,她命令一个女奴将存储器中的资料展现给周晴,周晴可以看到袁可欣并没有说大话,反抗组织的行踪完全被掌握,所谓的数十个核心成员中竟然有超过一半的是圣御军的卧底,这还让他们怎么赢圣皇,根本就是圣皇的玩物而已!
“嗷嗷嗷~!”恼羞成怒的周晴拼尽全力的要爬起来跟袁可欣拼命,却被袁可欣狠狠的一脚重新踩在地上。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你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可怜的虫子一样呢!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踩着周晴的脸狂笑不止,而周晴却只能任由袁可欣将高跟皮靴踩在脸上任意羞辱。
“呼~!呼~!”周晴匍匐在地上,脑袋被踩的剧痛不堪,她大口的喘息着,现在的她真就是被袁可欣踩在脚下的可怜虫而已。
“咯咯咯~!”袁可欣阴狠的笑着将玉足皮靴抬起来,然后对着周晴的嘴巴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
“呜嗷~!”周晴的嘴角顿时被踢出血来,脑袋被踢的向后仰去,鲜血也随着在地面上泼洒一片!
“贱人!”袁可欣又一脚踹在周晴的胸部,踹的她在地上不住翻滚,而袁可欣追上去又飞起一脚踢在周晴的头上,“崩”的一声,周晴的脑袋重重的撞在承载圣皇御座的石质台基上,显出鲜红一片的血印!
“呜呜~!”周晴挣扎着爬起来,而她刚一抬起头看到的便是骤然而来的高跟靴底!她本能的想要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坚硬的石台让她无法躲避,随着“嘭”的一声闷响,高跟靴凶狠的跺在了她的脸上!
“让你躲!让你躲!”袁可欣发起火来,玉足皮靴如同暴雨一般倾泻在周晴的身上脸上,踩的她呜呜直叫。尖利的靴跟在她的身上、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沾染在袁可欣的黑色高跟皮靴上,说不出的性感与妖媚!
“嗯~!~!”施虐之后的袁可欣心情好了许多,她拢了拢被香汗沾湿的秀发,居高临下的看着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晴。
“哼!给朕的高跟皮靴磕头,求求它踩死你!”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
“呜~!”已经万念俱灰的周晴没敢再反抗,而是乖乖的给袁可欣磕起头来。
“咯咯咯~!把头抬起来跪好!”袁可欣命令道。
周晴顺从的抬起头,面前的高跟皮靴散发着极致妖娆性感的色彩,让她感到内心一阵阵的激跳,能死在这双绝美的皮靴之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嘭!”袁可欣狠狠踢出美腿,冷魅的皮靴带着一股令人膜拜的风声重重的踢在周晴的脸上,将她的脑袋直接踢到爆碎,而她的身子却还孤零零的跪在地上,在向圣皇做出永久的忏悔!
这具尸体会一直跪在这里,脖子到胸腔的部分会被掏空,作为袁可欣吐痰和扔垃圾的垃圾桶。
“更衣!”袁可欣看了看被脏血玷污的高跟皮靴说道,立刻便有几个女奴为圣皇搭建临时遮蔽更衣行宫。
这处更衣行宫就像一顶装点奢华的四角帐篷,骨架都是由雕刻华美的纯金长杆撑起,帷帐则是取用刚刚从奴隶们身上剥下来的筋皮,这让袁可欣在更衣时还可以感受到鲜血的滋润,让圣皇的心情能够处于愉悦之中。
为袁可欣更衣的临时行宫耗费奴隶数量很大,每小时就要杀掉上百个奴隶,然后剥去筋皮制作帷帐,如果圣皇一小时之内没有更衣的命令,那这上百个奴隶就白死了,帷帐会被撤换掉,再换上刚刚被杀死剥皮的新鲜帷帐。
如此大费周章的频繁更换帷帐是因为需要保持新鲜的血液味道,以讨得袁可欣的欢心。
圣皇开心是最重要的,奴隶的命就是为了博取圣皇的欢悦而存在,任何看过圣躯的奴隶都必须挖去双眼然后跳进油锅而死,连贴身的十二侍女都不能例外,而普通奴隶能够在死后被制成帷帐,用自己的灵魂去感受圣皇的高贵圣洁,这对奴隶们而言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最大赏赐!
“哼!”袁可欣冷傲的轻哼一声踏入临时行宫,行宫的地面是由女奴们的舌头所编制铺垫,高跟皮靴踩在上面的脚感十分柔软舒适,这些刚刚割下来的舌头的神经还没有完全死掉,袁可欣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当她每一脚踩下去时,靴底的舌头都会兴奋而紧张的颤抖。
伊伊和朵儿爬进行宫,两个女奴手中分别高举着一只黑色长筒亮皮皮靴。
长筒皮靴的靴面非常闪亮的光芒照人,通体全部采用挖出处女奴的心脏,再经过淬炼抛光制成,这双皮靴光是靴面就耗费掉近百个女奴的性命。
靴链和靴底分别使用女奴和男奴的头骨所制,象征着奴隶们永生永世被圣皇踩在皮靴之下。
靴跟是通过最新工艺,使用强力压力机器将一个处女奴塞进硬皮囊容器里,然后活生生的压制成15厘米高的纤细靴跟,女奴的惨叫声和对圣皇的崇拜心就这样被袁可欣踩在脚下,感觉十分享受。
这个工艺在不久的将来会得到改进,被压制成靴跟或者靴底的奴隶一定时间内还会存在意识,亲身感受到被圣皇踩在脚下碾压或摩擦的痛感,而在身体被压缩到原本的千分之一之后,这种痛感也会提升一千倍!
久歌和泉美随后爬进来,泉美跪在地上做袁可欣的奴凳,久歌负责脱靴,但她的手还未来得及触碰袁可欣的皮靴,便看到这只皮靴高高的抬起来,“哧”的一声插进她的眼窝里!
“啊~!”久歌感到靴跟直插自己的大脑,疼的她浑身颤抖却不敢乱动,以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身形,用自己的身体做圣皇皮靴的靴架,双手剧烈的抖动着伸向靴链,卑贱的为圣皇脱去皮靴。
“咯咯咯~!”袁可欣开心的笑着,另一只靴跟又“哧”的插进久歌的另一只眼睛,两只皮靴的靴跟在久歌的脑中胡乱搅动,将久歌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呜噗~!噗~!”久歌痛苦的口吐鲜血,她凭着最后的一丝生命将圣皇的另一只皮靴也脱下来之后,便惨死在袁可欣的脚下,而在她死后,她的尸体也保持着仰着脸的跪姿,她人可以死,但圣皇的皮靴绝对不可以被掉落到地上,这是她作为奴隶向圣皇所表达出的最后的忠心。
行宫外面的苏媚听着里面的惨叫声,心里羡慕不已,她不属于贴身侍女,没有资格爬进行宫,只能跪在外面饥渴的等待圣皇再次降临面前。
芊芊和丝奴各自手捧着一双长筒黑丝袜爬进行宫,芊芊手中的是一双致密黑丝,从脚踝到大腿的位置盛开着朵朵金色的菊花,将整条黑丝袜衬托的妖艳勾魂,而菊花的每一个花瓣便是一个处女奴的荫唇,一只丝袜上镂刻的菊花要耗费上百个处女奴才能够装点的如此美丽!
丝奴手中的是一双细网孔的蕾丝渔网袜,一朵朵鲜艳红色的蕾丝如盛开的浪花,由女奴的嘴唇制成,蕾丝的鲜红色便是切下女奴嘴唇时所附带的血色!
两双丝袜的质地都是由处女奴的胸乳所制,能够轻柔的贴在袁可欣的玉足美腿上,穿着非常舒适,袜尖的部分则是割下反抗组织成员的舌头制作,并且在切割下舌头后还进行止血,让反抗者不会死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舌头被制成袜尖,被迫去舔舐袁可欣的脚趾,吸收脚趾上散发的熏臭脚汗,为圣皇的淫欲服务!
袁可欣的心肠极为狠毒,她不仅要折磨反抗者的身体,更要折磨他们的灵魂,等玩够了之后便一脚踩碎,再去寻找新的玩具!
袁可欣坐在泉美的背上,翘起黑丝美腿玉足,芊芊和丝奴爬过来张开嘴巴轻轻含住袜尖向下扯动,将丝袜脱下来后要含在嘴里吸干臭脚汗后再咽进肚子。
因为信息素的分泌,袁可欣的脚汗会变的极度酸臭,每次脱掉皮靴露出黑丝脚,都会散发出少女的特有熏酸臭脚气息,而经过信息素加持的酸臭味道比平常状态下浓郁十倍,熏的给她脱袜子的女奴十分难受,却又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敬。
“哼!”袁可欣看着两个女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给她脱臭袜子的样子,双脚用力一蹬插进她们的嘴里,脚臭的汗酸味道瞬间灌满两个女奴的大脑,熏的她们哼哼直叫。
“咯咯咯~!用舌头舔在脚底,嘴巴紧紧的包裹住脚前掌,用力吸朕的臭脚汗!”袁可欣将臭丝脚在女奴的嘴里插的更深了一些命令道。
“呜~!”两个女奴被熏的痛苦不已,却只能用舌头在脚汗浸透了的滑腻的丝袜脚底来回舔舐,每一下都能将滑滑的脚汗舔的溶解在嘴里,像毒药一样暴力的灌进喉咙。
“呕~!”丝奴被插的难以忍受,禁不住的呕吐一声,身体畏惧的向后退了一点,却被袁可欣明察秋毫的看到,她抓住丝奴的头发将女奴的嘴巴用力的往臭袜脚上套着,把丝奴插的“呕呕呕”的叫个不停,泛着脚臭味的白沫从嘴巴与美脚的缝隙里“哧哧”的向外喷溅!
“咯咯咯~!吸!使劲吸朕的臭脚汗!快点!”袁可欣用脚趾抠动着丝奴的喉咙,将臭脚汗一股股的挤压出来灌进女奴的肚子里去。
“呜~!呕~!呕噗~!”丝奴渴望能完成圣皇的命令,可是她每吸一口臭脚汗,身体便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反应,让她难受的又往外吐,惹的袁可欣咯咯咯的娇笑不停。
丝奴吸到后来,眼睛开始上翻,已经是被熏的不行了,嘴里往外吐出来的白沫变成黑色,透着浓浓的酸臭味道,这是被掺入了大量的臭脚汗溶液!
“嘭!”在又强行吞咽几口圣皇的酸臭脚汗之后,丝奴终于坚持不住,活活熏死在袁可欣的臭丝脚之下!
“呜~!”一边的芊芊此时刚为圣皇脱下丝袜,看到丝奴即将倒地,她急忙将脸伸过去托住丝奴手中的丝袜,万幸女奴虽然死了,但圣皇的丝袜并没有被地面所玷污。
“哼!这只脚上的丝袜也赏给你了,吃吧!”袁可欣将插死丝奴的那只丝袜脚伸到芊芊的嘴边命令道。
其实袁可欣并不在意自己的丝袜会不会掉落在地,也不在意自己的玉足是不是踩在地面上,毕竟在遇到苏媚之前,她可是过着比流浪孤儿好不了多少的穷苦日子,而袁可欣之所以制定这种规定,就是为了折磨和羞辱奴隶们,让他们顾不上自己的性命、拼尽全力来侍奉心中的女神圣皇陛下!
女皇妹妹(十三)
“呕~!呕~!”芊芊用嘴巴含住圣皇的袜尖,将第二只丝袜脱下来含在嘴里,极度酸臭的脚汗味道熏的她难以忍受的呕吐,但她急忙闭嘴不敢将熏臭丝袜吐出来,不然她就会被以亵渎神圣丝袜的重罪被处死!
芊芊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死在圣皇的脚下,将自己的贱命奉献给圣皇陛下,但她还是希望这一刻能来的稍晚一点,她还想多侍奉圣皇一段时间。
“哼!”袁可欣瞥视了芊芊一眼伸出晶莹剔透的玉足,她的脚丫真是绝美,每一只脚趾都圆润诱惑的透着粉嫩的色彩,黑色的趾甲油将脚趾衬的既高贵又邪魅,让芊芊渴望能够多看一眼却又不敢看向圣皇的玉足,就连脚趾与脚趾间的缝隙都能轻易的勾起芊芊的欲望!
圣皇伸出脚来的意思就是在命令芊芊穿袜,哪怕芊芊现在正被熏的眼泪直流,但在袁可欣的眼里,芊芊就是个侍奉她的下贱母狗而已,她作为圣皇拥有几十亿个奴隶,根本不需要在乎这一条母狗的死活,像是刚才被她的臭丝袜熏死的丝奴,如此凄惨又幸福的死法,不知道要被多少奴隶羡慕嫉妒呢!
“呜~!”芊芊一边皱眉忍受着嘴里的汗酸臭味,一边恭敬的为圣皇穿袜,圣皇的命令是必须要立刻执行的,如果无法执行,那芊芊觉的自己这条贱命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耗费了几百条奴隶的性命编织成的丝袜穿到袁可欣的美腿玉足上,袁可欣翘动着黑丝脚欣赏一番,嘴角翘起满意的笑容,让跪在脚下为她穿袜的芊芊感激的磕头不止。
晴舞和玲玲又爬进来,晴舞的手中捧着一双黑皮及肘长手套,手套通体漆黑又带着莹亮的光泽,彰显着圣皇身份的无比尊贵!
手套的皮革是割下处女奴的脸皮制成,然后逼着反抗者们用舌头去舔,一直把反抗者的舌头舔烂了才能摩擦出一小片光泽,这一整只手套要磨烂掉上百个反抗者的舌头才能制作的如此完美!
圣御军抓捕了有数百万的反抗者,他们被关进囚牢,唯一的下场就是用生命为圣皇献祭,有不肯就范的就会被施行各种残忍的虐待,有几个带头抗拒的反抗者甚至被处以圣女祭,让剩余的反抗者们看的心惊胆战,只求能够顺利的死掉,不敢再做出不配合的行为。
玲玲的手中捧着的是一双丝质手套,轻柔的薄如蝉翼,荡着一丝丝鳞状的波纹,这双手套耗费了巨量的处女奴性命才算制作成功,这些鳞状波纹是使用火钳将处女奴的荫唇残忍的夹下来再经过榨焙而成,几乎没有处女奴能在被火钳撕裂荫唇的痛苦下存活,丝质手套上密集的鳞状波纹会贴在袁可欣的皮肤上十分舒适,而为了让圣皇体验到舒适的感觉,一只手套就消耗掉了上千名处女奴的性命!
而耗费了两千多个处女奴性命的丝质手套只会被套在黑皮手套之下被遮挡,连被圣皇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奴隶们的性命就是这么下贱,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袁可欣的工具,而袁可欣又从来不缺这些下贱的工具,她可以所以挥霍工具们的性命!
“嘭!”在两个女奴为圣皇陛下戴上及肘性感手套时,袁可欣两只脚同时踹在已经死掉的久歌的脸上的皮靴里,脚踝狠狠一拧,把久歌的脑袋扯的稀烂一片!
女奴们赶紧爬上来一边为圣皇吮吸靴跟靴底的污血,一边又用嘴巴含住靴链为圣皇穿靴。
“哒!”当一切穿戴就绪之后,袁可欣抬脚踩在地面走出行宫,死掉的尸体被从高高的塔顶踢下去,新的贴身女奴已经递补上来,一切都是那么盛世繁华。
“如果你安排的节目不能让朕满意,朕就把你剁碎了喂狗!”袁可欣坐到御座上,脚下是战战兢兢的苏媚。
“是,圣皇!”苏媚将手中的平板显示器举过头顶,上面显示着这次神潮祭的项目。
“开始吧!”袁可欣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点击了一下开始图标,洞窟内立刻响起悠扬高亢的乐章,那是赞美圣皇高贵圣洁的礼乐!
三万多个奴隶闹哄哄的向着一个方向爬行,嘈杂的声音让袁可欣忍不住皱眉,纷乱的噪音让她感到心烦,希望这几万个奴隶能快点死掉。
在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臭脚地狱中所进行的神潮祭开场,总共有三个朝贡项目。
第一个朝贡项目名为“水中的臭丝袜”,是奴隶们爬行过一片巨大的三角形的场地,入场部分是三角形场地的底端,足有三百米长,能让众多奴隶同时爬入,越往前行,道路就会越窄,在经过五百米的爬行之后到达三角形的顶端,就只能允许一名奴隶通过,而在这最后的终点,是一座正方体的钢铁架构,铁架托举着一只巨型玻璃圆球,圆球中盛着数米深的液体,液体最上面漂浮着一只被袁可欣穿过的长筒黑丝袜。
奴隶们要尽自己的最快速度爬过三角形的广场到达圣皇的黑丝袜之下,博起圆球容器的下端有一根逆向水阀,奴隶们必须用嘴吸出球体中的液体才能让黑丝袜落到底部,幸运的奴隶则可以将黑丝袜吃进肚子里去,这对这些底层奴隶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而且就算没有吃到丝袜,奴隶们也十分满足,浸泡过黑丝袜的液体可就是圣皇的洗脚水,能喝一口圣皇的洗脚水也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赏赐!
“哗啦啦~!”封堵在道路起点的铁栅栏被拉起来,奴隶们争前恐后的爬上前去,都想能第一个喝到圣皇的洗脚水!
“啊~!”一声惨叫突然响起来,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惨叫不停!
原来那处三角形的道路边缘根本就是悬崖,从下层地面向上耸立起五十米的平台,刚刚已经有好几个奴隶因为爬的太仓促,被从边缘挤落下去,下层的地面竖着一根根倒立的钢刃,将落下来的奴隶瞬间刺穿!
“呜呜呜~!”许多奴隶看到惨死的同伴,顿时对这条越来越窄的三角形道路产生巨大的恐惧,道路的两边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旦被挤到边缘就只有掉下去被刺死的结局,这让他们一时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向前,但后面更多的奴隶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呼号着向前蜂拥,把前面的人成群的挤到悬崖下面被钢刃穿透!
倒立在地面上的钢刃细长而冰冷,足有三十多米高,有的奴隶掉下来时,同时触碰到多根钢刃,被切削成碎烂的尸块,有的则“幸运”的只被一根钢刃穿透,像串糖葫芦一样一穿到底,紧接着便有其他奴隶掉落下来又叠在尸体上面,只一会儿的功夫,有穿的多的钢刃已经串上了十多具尸体,真就成了一根糖葫芦,看的袁可欣咯咯直笑。
“咯咯咯~!真是一群白痴呢!”石塔之上的袁可欣看到奴隶们的凄惨样子开心不已,抬脚用靴底踩了踩苏媚的头顶以示赏赐,把苏媚幸福的差点眩晕过去。
“嗷啊啊啊啊~!”下面的奴隶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哪怕是已经知道了悬崖之下的恐怖,但没有人能抵抗住圣皇的臭丝袜的诱惑,所有人都认为自己会成为那个吃下臭丝袜的幸运儿,但绝大多数都掉落到悬崖之下身死当场!
越是往三角形道路的顶端走,掉落下去的奴隶就越多,每一个奴隶都拼红了眼,为了能喝一口圣皇的洗脚水或是达到终极的愿望吃下圣皇的臭袜子,他们如同野兽一般嚎叫着将同伴挤下悬崖,不远处那只泡在水中的黑丝长筒袜是他们所渴望的天堂!
“哧哧哧哧哧~!”数之不尽的奴隶被钢刃穿透,到后来竟然是将几百根三十多米高的钢刃全部用奴隶的尸体填满,再后来落下去的奴隶就摔在尸体堆里,不再被埋起来的钢刃所刺死,捡回一条命的奴隶们又急忙从可以返回的斜坡上爬回来,重新加入圣皇丝袜的争夺战。
在钢刃被填满之后,奴隶死掉的可能性降低了许多,从不到二十米高的悬崖上掉落进尸体堆里摔死的奴隶只有很少的几个,还有一少部分是被继续掉下来的奴隶砸死或者憋死的。
“戚!无聊!他们很难死掉了!你在挖坑建钢刃的时候是不是计算失误了?朕可不喜欢粗心大意的奴隶奥~!”袁可欣的高跟皮靴的靴尖一下下的点在苏媚的头顶,等待着苏媚的解释。
“不不不!奴婢没有计算失误!这些贱奴是一定会死的!这一次神潮祭的开场,奴婢安排的是要死总共……”
“闭嘴!不准提前告诉朕答案!”袁可欣一脚将苏媚的脑袋踩在地上,把苏媚的嘴巴死死的贴紧地面让苏媚说不出话来。
“呜呜呜~!”苏媚慌张的点头回应着圣皇陛下。
“哼!暂时留你一条狗命,朕要看看你到底安排了什么花样!”袁可欣抬起脚俯视着石塔之下所剩余的大概几千个奴隶。
第一个爬到终点的奴隶终于出现,是个身材强壮的男奴,他迫不及待的爬向玻璃容器的底部,要用嘴巴吮吸喝下圣皇的洗脚水。
“等等!”一个后殿女奴手持皮鞭压在男奴的头顶,“承载圣皇臭丝袜的液体中含有剧毒,在与丝袜中渗出的臭脚汗混合之后毒性变的极为强烈,如果喝下去的话必死无疑!你可以选择将液体噙在口中到旁边吐出来,当然也可以选择喝进肚子死掉!你听清楚了吗?还有后面那些贱货们!”她昂起头鄙夷的看着男奴身后跪伏的一众低级奴隶,这些奴隶在看到玻璃球中的洗脚水够很多人喝之后也不是太着急,竟自觉的排起队来,只有排在最后面的那些奴隶心情忐忑无比,希望前面的奴隶能不要把洗脚水全喝干净。
“是是是,贱奴听清楚了!”男奴卑敬的回答道,他的身份是苦力奴,他身后的同伴以及死掉的那两万多个奴隶都是苦力奴,在所有奴隶中地位最低,在面对任何比自己地位高的女奴时都要卑贱的听从对方的命令。
不过他们在圣皇城中还不是身份最下贱的一群人,最下贱的是被圣御军抓捕进监狱的反抗者。
“那就爬过去吧!小心点,玻璃球下面是尸体焚烧炉,掉下去的话就别想再爬回来了!如果你选择噙一口圣皇的洗脚水到别处吐掉,还可以爬回来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毒液全部被吮吸干净,而如果你选择喝下洗脚水的话,就会立刻毒发身亡掉进焚烧炉里!想清楚了就去吧!”后殿女奴抬起教鞭说道。
“是是是!”得到允许之后,男奴手脚并用的爬向巨型玻璃器皿下面,面前是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深坑,深坑大概有几十米深,微微的灼热感扑在面上,那是焚烧炉处于待机状态的标志,当有奴隶掉落下去后,焚烧炉便会立刻开始工作,将奴隶烧成灰烬!
“咕~!”男奴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身下就是地狱,头顶就是天堂,这让他感到十分恐惧和兴奋,他小心翼翼的一只手扒着坑沿不让自己掉进坑里,另一只手向前伸展着将玻璃球下端的软管拽到身边。
就要喝到圣皇的洗脚水了!
“呼~!”男奴深深的呼吸一次,将软管插进嘴里使劲一吸!
“咕~!”然后咽了下去……
他原本是希望能够噙在嘴里吐出来,然后继续喝第二口第三口,但当圣皇的洗脚水被吸进嘴里时,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至高崇拜,被信息素加持的臭脚汗在经过大量的液体稀释后,既留存着一股氤氲撩人的美女脚汗酸熏的味道,又不会让人感到抗拒,那一口洗脚水,值得用命去换!
“嘭!”喝下洗脚水的男奴立刻被毒死,身体向前跪倒,跌入深坑之中……
女皇妹妹(十四)
“哼!一口洗脚水而已!还是一口被稀释过的洗脚水,值得用命去换吗!”坐在高塔御座之上的圣皇袁可欣陛下翘动着那只耗费了上千个女奴性命制成的高跟皮靴,用靴底敲打着苏媚的头顶不屑的说道。
“那可是圣皇的洗脚水啊!圣皇您去年驾临蛮荒山区游玩,在一处湖中用您的圣足戏水,现在那片湖已经改名为‘神湖’,原本的荒蛮已变为高楼耸立的大都市,市区的中心地带就是神湖,每个人都渴望能喝到您的洗脚水,哪怕只是泡过脚的湖水,也让所有人饥渴迷恋!”苏媚跪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恭敬的说道。
“就你话多!”袁可欣恼火的狠狠一脚将苏媚的额头“嘭”的踩在地上,刚才她被苏媚的话分心,塔下喝洗脚水的奴隶又掉下去好几个,让她没来得及欣赏,顿时心中十分不满。
“呜~!”苏媚畏怯的呜叫,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前面的奴隶掉入焚尸炉之后,后面的奴隶便赶紧爬上来,每一个奴隶都想着能把洗脚水噙在嘴里吐掉再爬回来,但当圣皇的洗脚水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根本没有奴隶可以抗拒的了吞咽下去的诱惑,一个个喝过洗脚水后便一头栽了下去,有许多奴隶甚至因为过于急切的喝到洗脚水而身体过于前倾,没有保持好身体平衡,没能将软管塞进嘴里就惨叫着跌入焚尸炉之中!
“咯咯咯~!你看他们多贱多有趣呀~!”袁可欣将苏媚的头顶当做脚踏,向身边的女奴们笑着说道,女奴们赶紧赔笑。
“过来!”圣皇伸出高贵的包裹在皮质手套里的玉手,向小柒勾勾手指,因为奴隶的下贱赴死又勾引起她的欲望了!
“是,圣皇陛下!”小柒急忙爬到袁可欣的胯下,伸出柔软的舌头侍奉圣皇的神圣荫唇,舔的袁可欣微微皱眉的嘤嘤直叫。
在将几千个奴隶毒杀超过一半后,玻璃器皿内的洗脚水终于被喝光,一个女奴荣幸的成为可以吃到丝袜的奴隶,那个女奴看着沉在底口的黑丝袜,两眼贪婪的放光,她渴望的爬到玻璃器之下,伸出手将软管拽过来塞进嘴里用力的吸气,要将圣皇的臭丝袜吃进肚子!
“呜~!”但女奴连着吸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因为玻璃器皿底端与软管之间是一只胶皮质的瓣状单向阀,类似于某些饮料瓶的设计,可以通过软管比较容易的吮吸出洗脚水,但如果想将柔软绵长的丝袜吸出来,那丝袜就会被瓣状胶皮卡住,要用极大的吸力才能把丝袜成功吸到嘴里。
女奴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悲苦的呜叫一声,眼神中透着饥渴,拼命的吸气,从透明的软管中,她可以看到丝袜卡在瓣状胶皮上被吸出来一点点,这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于是她吸的更加努力更加饥渴,而由于臭丝袜的勾引,让她忘记了使用鼻子呼吸,她吞吐的气息全都在软管中进行,越来越强烈的缺氧让她的双眼一片片眩晕,脑中混乱一片,终于在某一刻吸入的氧气再也无法供应身体的使用,她的身子一下瘫软,手也无法抓住软管,就这样在无比的悔恨与自责中掉入焚尸炉!
后面的男奴根本无视女奴的死活,急忙爬上来,手拿软管继续吸气,前面的那个女奴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臭丝袜在瓣状胶皮中向外突出了几毫米的距离,让这个男奴感觉自己赚到了莫大的便宜,显然他的吸力更大,更有可能吃到圣皇的臭丝袜!
“咯咯咯~!一条臭袜子而已,看把他们贱的呢!”袁可欣轻蔑的踩着苏媚的头,“但如果真的有哪个奴隶将朕的臭袜子吃到嘴里,朕就把神潮祭改成对你的圣女祭!”她语气冰冷的说道,像这种下贱的苦力奴就只配一辈子活在对圣皇的幻想之中,根本没有资格触碰到与圣皇任何有关的事物,哪怕是一只穿臭了被扔掉的臭袜子也不行!
“是,是!奴婢测算过,要将圣皇的丝袜吸出来,需要大功率的鼓风机,以强壮男奴的肺活量换算,大概需要死掉五万个奴隶才能将丝袜成功吸进嘴里,而且瓣状胶阀是可以远程控制的,如果真有肺活量异于常人的奴隶,只需要收紧胶阀就能够成功阻止他吃到圣皇的神圣丝袜!”苏媚赶紧禀报道。
“哼!”踩在苏媚头顶的高跟皮靴放松下来,袁可欣惬意的将酥玉的黑色皮质手套撑着下巴欣赏着塔下那个男奴徒劳的努力,看来苏媚早已备好万全之策,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哪怕是出现这三万个奴隶全部都井然有序的一个个爬过三角形道路来吮吸丝袜,也无法将圣皇的臭袜子吃进嘴里!
“唉~!巨大的诱惑,注定失败的努力,自以为能舔到朕的臭袜子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步步接近而无法成功,他们真是好可怜哎~!咯咯咯~!”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在苏媚的头顶一颤一颤的,这说明圣皇正处于极度的愉悦心情之中,这种看着奴隶徒劳挣扎着缓慢走向死亡的感觉真是太让她享受了!
“嘭!”缺氧的男奴掉落焚尸炉,第三个奴隶又自以为能吃到丝袜的爬上来,继续着那永远不可能成功的努力……
“哎!有没有让胶阀变松的设计,朕想让这群贱货看到更多的希望,最好是舌头刚刚能舔到丝袜,然后能感受到丝袜略微被吸出来一点,却怎么也吃不到嘴里!”袁可欣用靴底敲了敲苏媚的头顶说道。
“是,圣皇!点击控制面板右下角的‘分项控制’图标,就可以进入‘水中的臭丝袜’界面,按照图标指示,绿色的圆形图标……啊~!”苏媚正解释着,却被袁可欣一脚跺在头顶,疼的惨叫起来。
“你这是在给朕上电脑课吗!从朕的靴底爬出来操作!快点!”袁可欣不耐烦的呵斥道。
“啊啊啊!是,圣皇!”苏媚惶恐的将脑袋从袁可欣的高跟靴底抽出来,伸手想要点击图标时,被袁可欣一脚将手踹开。
“用你的舌头操作!你的手也配触碰朕踩过的地方?”袁可欣不屑的说道。
“不不不!不配!不配!”苏媚慌乱的直冒冷汗,赶紧伸出舌头舔向图标。
供奉圣皇袁可欣使用的控制平板不仅是超越时代的最高科技,同时还具备多项优异性能,比如以袁可欣随意踩爆奴隶头骨的皮靴践踏的力量,也不会一脚将平板踩爆。
控制平板的设计非常贴合考虑圣皇的使用习惯,袁可欣如果真的生气了,怒火之下的一脚又能将平板踩烂,不至于圣皇在发泄时导致无法发泄成功。
控制平板的受力设计者就是苏媚,为了能让袁可欣无时无刻不得到最大的舒适感受,以及能够乞求到圣皇的圣金圣水,苏媚可谓之极尽挖空心思来讨好袁可欣。
至于控制平板的防水防摔等功能,更是不在话下,别说苏媚的舌头舔在平板上会粘上一点水分,就算把控制平板扔在水里一年都不会影响任何性能!
“滴!”苏媚舔在“分项控制”图标上进行选择“水中的臭丝袜”项目,进入分页之后又熟练的舔舐着控制项,将控制胶阀放松收紧力道的圆形图标在线状控制器上显示的比乒乓球还大,线性刻度清晰可见,真是哪怕是瞎子也不会搞错了。
“你把图标显示的那么大干嘛!当朕是瞎子吗!”袁可欣用靴跟“啪啪”的敲打在平板上呵斥道。
“啊啊啊!奴婢知错了!求圣皇息怒!”苏媚急忙又伸出舌头舔在那只绿色的圆形图标上想要缩小一点,却突然感到耳边一股呼啸的风声,眼前看到一只性感的皮靴踩跺下来,坚硬冰冷的靴跟直刺在她伸出的舌头上,“哧”的一声将她的舌头穿透!
“呜嗷嗷嗷~!”苏媚疼的两眼发昏,被穿透的舌头挂在靴跟上“哧哧”的鲜血直冒!
“咯咯咯~!你不是崇拜朕的皮靴吗?现在朕把你挂在靴跟上了,是不是很开心?”袁可欣翘起靴跟扭动着脚踝,撕扯着苏媚的舌头戏虐的说道。
“呜呜呜~!”苏媚面容扭曲的点头。
“亲吻朕的靴跟,朕不说停就不准停!”袁可欣命令道。
“呜呜~!”苏媚急忙亲吻圣皇的靴跟,冰凉坚硬的触感和高跟皮靴那傲慢的姿态让苏媚瞬间高潮,荫穴骚痒难耐,却因为铁处女的束缚让她无法喷射,下体难受的剧烈颤抖!
“哼!”袁可欣鄙夷的看了苏媚一眼,她才不会让苏媚射出来,控制奴隶最好的方式便是控制奴隶的欲望!
就像下面那群下贱的奴隶一样,对圣皇的臭丝袜的饥渴,便是他们最大的欲望!
“吱~~!”挂着舌头的靴跟点在图标上划动起来,将瓣状胶阀控制的松缓了许多,正在吸气的那个奴隶惊喜的看到圣皇的丝袜从胶阀中拱出来很多,被吸进软管里,他急忙鼓足了劲继续吸气,他甚至已经能闻到丝袜上那氤氤氲氲的丝臭气息,勾引着他内心的欲望暴烈燃烧,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吃到圣皇的丝袜!
“咕~!咕~!咕~!”男奴饥渴的吸着,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但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这是他在以生命为代价崇拜袁可欣的臭袜子的下场,哪怕是他感受不到身体的疲乏,眼中只有神圣的黑丝袜,但他的身体机能不会说谎,他正以飞快的速度走向死亡!
“嘭!”男奴没能成功吃到丝袜,他的身体被袁可欣的臭袜子吞噬成一具干尸,直挺挺的跌入焚尸炉之中!
后面的奴隶的眼中流淌着欲望的鲜血,他看到了能够真的吃到丝袜的可能,却不知道这只是袁可欣引诱他更加犯贱的诱饵罢了,他永远也别想吃到圣皇的臭袜子!
“咕~!咕~!咕~!”男奴奋尽全力的吮吸,看着臭袜子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眼神中满是对圣皇丝袜的渴望!
“该收紧了呢!”袁可欣笑着说道,高跟皮靴操纵着图标将胶阀收紧。
“呜~!”塔下的男奴此时已经将臭丝袜吸的离着从软管里冒出头来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他饥渴的将舌头伸进软管,甚至能舔到袜尖上凸起的绒毛,这给了他最极致的犯贱鼓励!
“呜嗷~!呜嗷~!呜嗷~!”男奴不要命的拼命吮吸,臭丝袜在极其缓慢的蠕动,他堪堪能舔到袜尖,他享受到了那一丝冰凉,他看到天堂的大门在向他敞开,但他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尽头……
“嘭!”男奴掉落下去,紧接着便有奴隶递补上来。
“咯咯咯~!他们应该谢谢你,是你安排的这个节目让朕开心,就破例让这几个幸运儿在死掉之前勉强舔的到朕的臭袜子吧!”袁可欣兴奋的晃动着高跟皮靴说道。
“呜……呜……”苏媚有些吃力的亲吻在靴跟上,视线阵阵发暗,舌头上的伤口不停的被靴跟扯动的血流不止,过多的失血让她越来越坚持不住了。
“哼!废物!来人,粘合剂止血!”袁可欣命令了一声,顺便将胯间的尸体拽出来踹在一旁,小柒因为长时间被窒息在圣皇的胯下无法呼吸,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袁雪和芷月爬过来,小心翼翼的使用注射器在苏媚的舌头和圣皇的靴跟之间注射粘合剂。
这种粘合剂是后殿奴开发出来用于讨好圣皇袁可欣的一众特殊试剂,可以将圣皇的皮靴十分契合的粘结在奴隶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可以将奴隶身体的某部分挖掉或者切掉,然后由圣皇的神靴进行替代使用,比如将奴隶的心脏挖掉,一般情况下被挖掉心脏之后,奴隶就会死去,但此时如果袁可欣将皮靴插进奴隶的心脏位置,再由粘结剂涂抹凝结,就会给奴隶安装上一个完美契合的皮靴心脏,让奴隶仍旧能够保持身体机能,当圣皇将皮靴抽走之后,奴隶才会死掉。
如此神效的粘结剂用来联结靴跟和苏媚的舌头,自然是毫无问题,几秒钟之后,舌头便生长在靴跟上,鲜血也停止喷涌。
“咯咯咯~!是朕的靴跟上长出来一个贱人,还是贱人的舌头上长出一只皮靴穿在了朕的脚上呢?”袁可欣撩动着性感魅惑的长筒高跟皮靴戏弄的说道。
“是,是圣皇的靴跟上长出奴婢!”苏媚讨好的回答道,她因为伸长了舌头所以说话会很不方便,只能是尽量的发音标准一些。
“呸!被朕穿过的皮靴难道会长出你这样的下贱物种?”袁可欣鄙夷的说道。
“啊!是是是!是奴婢的舌头上长出了皮靴被圣皇穿在了脚上!”苏媚赶紧改口道。
“哼!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样的下贱母狗也配用来给朕制作皮靴了?”袁可欣蔑视着苏媚,眼神中充满傲慢的神色。
“奴婢,奴婢……”苏媚慌乱的不知所措,无法讨好到袁可欣让她变的十分焦虑。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着站起身来,随意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脚下的苏媚被扯动着舌头狼狈的跟着乱爬,逗的袁可欣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苏媚被拖动的姿势十分难受,口水止不住的涂抹在圣皇的靴跟上,玩嗨了的袁可欣也不生气,倒是把苏媚吓的魂不附体,生怕被圣皇突然一怒将她的脑袋踩爆。
塔下的奴隶们已经全部死光,最后的那几个奴隶在无比的狂躁中感受到什么叫做离着天堂仅剩半步却无法跨越,他们能够用舌头舔在软管里的臭袜子的袜尖上,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更进一步,急躁的每个奴隶都发疯抓狂,最后在内心欲望的撕挠中怀着歇斯底里的懊悔与不甘跌入焚尸炉中!
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如果再多努力一次就能吃到圣皇的臭袜子,但如果他们知道这只是袁可欣所操纵的镜中花水中月,就知道自己其实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只要袁可欣不让他们吃到丝袜,别说再努力一次,就是再努力一年都没用!
在第一个“水中的臭丝袜”项目中,三万多个奴隶尽皆惨死,然后又有大概五万个奴隶爬进大厅,跪伏在高塔之下等待着圣皇陛下的命令。
“接下来是什么项目呢?这五万多个狗奴隶也都会死掉的对吧?”用靴跟遛狗溜爽了的袁可欣坐回到女皇御座上期待的说道。
“是,圣皇!接下来的项目是……嗷~!”苏媚正要解释时,却被袁可欣一脚踹在脸上。
“闭嘴!贱货!朕自己会看!”袁可欣恼怒的呵斥道,然后饶有兴致的用靴跟点击着页面来到分页,上面写着这一次的项目名称。
火中的神圣丝袜!
“神潮祭继续臭脚地狱第二个项目!你们被选为至高无上的圣皇高贵的皮靴之下的玩物!请用自己的下贱来讨好圣皇的欢心吧!”袁雪向塔下的奴隶们宣布道。
女皇妹妹(十五)
“翁~!”后殿女奴操控着机关,将原本三角形的道路填平,几万个奴隶的尸体就这样被彻底抹杀,他们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只为能博圣皇一笑。
堵在软管中的圣丝袜被女奴取出来重新放进玻璃器皿中再次注水,这一次注入的水清清澈澈,没有丝毫毒素,神圣的黑丝长筒袜飘荡在清水中如同沐浴的仙子,看的五万多个奴隶心痒难耐。
“轰~!”一道火墙燃烧起来将奴隶与丝袜隔开,火墙长达几百米,宽幅数十米,由地面渗出的燃油点燃,形成一道奴隶们与圣丝袜之间的天堑!
熊熊的火焰腾腾燃烧,烤的离着百米远的负责监督操作的后殿女奴们浑身发干难受,就更不用提那些离着火焰更近的奴隶们了,不过圣皇袁可欣陛下是不会感受到半分灼热,高企的石塔设置了隔热设备,让圣皇陛下周围的温度一直保持在25℃左右。
“冲过火墙!取出圣丝袜!谁能取到圣丝袜,就将获得圣丝袜的永久拥有权!”袁雪向脚下的奴隶们许诺道,“现在开始!”
“唔……!”五万多个奴隶推推嚷嚷的踟蹰不前,他们是无限崇拜圣皇袁可欣,也无限崇拜与袁可欣有关的一切,火墙另一端的臭丝袜上的脚汗可是来自于圣皇陛下的至高无上的脚汗,足以让每一个奴隶为之疯狂,但他们即便再疯狂,可也不是傻子,以凡人的肉躯冲过几十米的火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心甘情愿的渴望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圣皇的臭丝袜,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豁上命去也根本别想碰到那只熏臭的丝袜!
于是除了几千个狂热者嘶喊着冲进火中惨死之外,绝大多数奴隶都惶恐的望着那道火墙不知所措。
“你们这群贱人!去送死啊!快点去送死啊!圣皇想看你们白白死掉!你们还想不想哄圣皇开心了!”袁雪看到奴隶们不肯送死,气的大骂道。
“唔唔唔……!”然而袁雪的失态大骂不仅没有让奴隶们主动去死,反而产生了反效果,许多奴隶们突然想明白自己就是用来死的,什么只要肯努力就能吃到圣皇的屎尿、舔到圣皇的臭丝袜之类的承诺,完全就是欺骗他们的谎言,他们这些低贱的苦力奴根本不配吃到圣皇的屎尿!
有几个胆小怕死的奴隶已经在向后退却,而他们的退却很快感染了更多的奴隶,只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奴隶们竟是像潮水般向着臭脚地狱的入口涌去想要逃离这里!
袁可欣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气的身体竟在微微发抖,这五万多个奴隶竟然不肯乖乖去死,这是何等的不知好歹!
“圣御军!杀了他们!一个不留!”袁可欣暴怒的呵斥道。
“圣,圣皇陛下,‘火中的神圣丝袜’需,需要您来亲自操作……”苏媚紧张的从袁可欣的靴底抬起头来解释道,圣皇在盛怒之下杀掉这五万个奴隶是小,杀完之后可就要把怒火都撒在她苏媚身上,除了圣女祭惩戒之外,苏媚不敢想象自己还会有第二个结局!
苏媚甘愿为袁可欣做任何事,甘愿为袁可欣去死,只要袁可欣一句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立刻跳进火墙里把自己烧死,但是圣女祭……作为后殿奴的总管,苏媚保管着圣女祭祭典的书册,上面的每一道惩戒都是由袁可欣亲自编制出来,每一条每一目都让苏媚感受到彻骨的凉意,她心甘情愿的接受袁可欣赏赐的各种死法,但绝对不敢去承受圣女祭中的任何一项惩罚!
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虐待!
所以即便是在圣皇盛怒之下,苏媚也只好硬着头皮来提醒圣皇,她说出这样的话,往好听了说是在提醒圣皇正确的操作方式,往难听了说就是在羞辱圣皇玩错了方法,就看袁可欣怎么认为了!
“你是在说朕不懂得怎么操作?”袁可欣叫停了圣御军,让他们堵在入口处阻挡奴隶们逃离,又冷冷的看着脚下的苏媚恶狠狠的说道。
“不不不!奴婢绝不敢!是奴婢没有及时向圣皇陛下提报操作方式,求圣皇责罚!”苏媚慌乱的磕头回禀道。
“责罚?当然会责罚你!不过你先说说怎么操作,让朕不满意的话,你自己乖乖爬去承受圣女祭,不过让朕满意的话,朕可以赏赐你自行选择被处死的方式!”袁可欣傲慢的说道。
“是!奴婢跪谢圣皇陛下!”苏媚满心欢喜的说道,她有一个梦想,就是她被扔进一个深深的池子,池子里装满圣皇的屎尿,她泡在圣皇的屎尿堆里被迫吃屎喝尿,然后终于被撑的吃不下去时,活活憋死在圣皇的屎尿里,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死亡方式,不过现在还不是讲出来的时候,现在最迫切要做的是让圣皇陛下满意她的操作方案!
“在‘火中的神圣丝袜’项目中,奴隶们因为看不到取到圣丝袜的希望,会恐惧的不敢进入火墙,甚至会选择逃跑,但奴婢已经在他们的脑中植入芯片,圣皇陛下可以用脚踩面板上的绿点图标的方式强迫奴隶们冲进火墙中送死!”苏媚说完便伸出舌头点击分项图标,将“火中的神圣丝袜”子页面清晰的展现出来,一道橙色的长条横亘在屏幕上代表火墙,火墙的左侧是臭丝袜的位置,右侧的小绿点密密麻麻的连成片,是那五万多个奴隶。
只见苏媚用舌尖舔在靠近火墙的一部分绿点上向火墙靠拢,塔下的地面上顿时响起几十人惊恐的嚎叫声,在袁可欣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这几十个奴隶明明想要逃离火墙,却不由自主的向火墙爬去,甚至有几个人想出抱成团增加重量的方式,却像个球一样一起滚进火焰之中!
“嗷嗷嗷嗷嗷~!”
“滋滋滋噼啪!”
惨叫声和皮肉灼烧的声音同时响起,那些绿点的颜色迅速加深变成深绿,又变成黑色,最后消失在橙色的长条图示上,分别对应着原本活生生的人被强行拉进火焰中后在痛苦的嘶嚎挣扎,然后就被烧成一具焦炭尸体,最后尸体也被烧成粉末,从地面的缝隙中掉落进回收容器……
“咯咯咯~!有点意思呢!哎哎哎!别演示了!都让你玩了我还玩什么!”看到可以强行控制奴隶赴火自杀,袁可欣顿时来了兴致,这时苏媚怕只演示一次可能没有让圣皇看明白,便又舔着几十个绿点拉进火焰中,急的袁可欣赶紧叫停,着急之下甚至没有傲慢的自称“朕”而是自称“我”,一副让苏媚抢走了玩具不开心的样子。
“啊啊!是,圣皇陛下!”苏媚赶紧停下来,却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十几个奴隶被她推进火中,但因为没有后续的强制逼迫,那十几个奴隶又浑身冒火的惨叫着冲回人群,点燃许多个奴隶,一时间嘶嚎大作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看他们多可怜啊!就让朕帮这些忠心的奴隶们扑灭火源吧!”袁可欣一脚踏在屏幕上,她的脚型很美,尺码也小,但这样性感美丽的一脚踏下去,所踩住的却是上千个奴隶!
“都给朕死!哈哈哈哈哈~!”袁可欣一拧脚踝,靴底踏着上千个奴隶推进火墙!
“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
被推进火焰的奴隶们鬼哭狼嚎,他们的被烧的皮肤淌油眼睛喷火,拼了命的想要逃离火焰,但他们的头顶就踩着圣皇的靴底,芯片程序的强制性让他们根本无从反抗高跟皮靴所下达的赴死命令!
“哈哈哈~!太好玩了!”袁可欣的两只高跟皮靴都踏上面板,靴底摩擦着屏幕“吱吱”作响,每一脚都在送少则数百多则上千的奴隶爬进火焰,但踩着踩着就忍不住的皱起秀眉,因为靴底有防滑纹的缘故,以致于总是有奴隶幸运的从靴底逃脱,让袁可欣紧皱着眉头盯紧了那些逃脱的奴隶,一次次的将他们重新踩在靴下送进火里。
“圣皇陛下可以脱掉靴子踩,而且奴隶图标设定为有轻微的鼓胀感,有种踩在小小的人头上的感觉……”苏媚心情忐忑的说道,她做出这个设计的初衷就是想偷看袁可欣的黑丝脚,但又害怕目的过于明目张胆而被圣皇处刑,现在看到袁可欣用皮靴踩着不舒服,便赶紧将这个设置说出来。
“不早说!”袁可欣埋怨道,靴奴伊伊和朵儿赶紧爬上来为圣皇脱靴,袁可欣却等不及的直接自己动手,将一双长筒皮靴摔在两个女奴的脸上,迫不及待的一脚踩在面板,顿时感觉脚下人头攒动,那些奴隶们大概也猜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控制,当他们的身体受到压迫感时就拼命的向外逃脱,在袁可欣的脚下乱拱,让袁可欣感受的是那么清晰,那么想把更多的奴隶送进火墙里去!
“啪!”圣洁的黑丝袜脚一下踩住足有几千个奴隶向火墙移动,细腻圆润而又被黑丝袜映衬的充满朦胧美的大脚趾之下就踩着几十个奴隶,这些奴隶在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逃不脱袁可欣的脚趾控制!
袁可欣向塔下看去,能够看到当她的黑丝脚向火焰图标移动时,塔下就有几千个奴隶哭嚎着组成一只巨大的黑丝脚的形状被迫爬行移动,而脚趾缝和足弓因为压力较小,导致有一些奴隶爬走,让奴隶们所组成的脚型更加完美,简直就是她的黑丝脚的复刻放大版!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狂笑着用力一拨,几千个奴隶便被拨进火墙里,得到燃料注入的火焰顿时越发旺盛,烧的足有十余米高!
“嘭!”黑丝脚再一次踩下来,又将数千个奴隶踩在脚下!
“呜~!”一旁的苏媚望着袁可欣的黑丝脚,胯下简直骚痒的让她恨不得拿一团钢丝球来摩擦,圣皇的黑丝脚是那样完美,完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艺术品!
每一只脚趾都玲珑剔透圆润光泽,涂成黑色的脚趾甲在丝袜的映衬下透着无比邪魅高贵的色彩,那绷起的足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让苏媚迷恋到死,细腻的黑丝袜一直向上包裹到圣皇的大腿根部,将袁可欣的一双大美腿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黑丝袜的纹理是那么致密而又清晰,点缀在丝袜上的粉状宝石随着丝袜脚的扭动而映出如梦如幻的游动波纹,将苏媚的两只眼睛勾引的魂魄飞出,紧紧的贴在袁可欣的丝袜脚上一丝一毫也不舍得移开!
黑丝脚曼妙的在视线中舞动,舞出片片虚影,带起阵阵氤氲的酸臭脚汗味道,吸进苏媚的体内,让她感觉自己的欲望简直要把她的身体炸裂了!
“哼!”袁可欣不屑的瞥了苏媚一眼,这个下贱女奴给她设计出的一脚下去就能决定几千个奴隶生死的游戏十分合乎她的心意,而且这还不是用脚按下按钮控制机关,而是实实在在的用脚底去感受所踩住的那几千个奴隶的凄惨与绝望,让她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个真正的神,一个用黑丝脚控制人类命运的女神!
所以,就勉开皇恩让这个贱人享受一下卑贱的欲望吧!袁可欣撇了撇嘴,十分罕见的没有因为女奴胆敢偷看她的黑丝脚而动怒。
塔下的奴隶几千几千的被圣洁高贵的黑丝脚送进地狱,没过多会儿便只剩下少数零散的奴隶疯狂的在地上乱爬,他们根本不知道该爬往何处,内心极度恐惧!
“咯咯咯~!”场上还剩不足一千人,但袁可欣的兴致不减反增,她用大脚趾一下摁住一个乱爬的奴隶,将他拖向火墙!
“嗷嗷嗷嗷嗷~!”奴隶恐惧的大喊大叫,他拼尽全力想要向前爬行,但事实却是身体在地面上摩擦着向后倒退,他感觉有一只巨大的十分柔软的又十分沉重的物体压在自己身上,让他的挣扎完全就是徒劳!
女皇妹妹(十六)
“哧~!~!”因为袁可欣担心奴隶会跑掉,所以踩的很是用力,却是一不小心还没把奴隶拖进火墙就把他的身体在地上磨烂,弄的鲜血碎肉乱喷,在地上磨出一道长长的血线之后,竟是把奴隶给摩擦没了!
“咯咯咯~!就像是踩死了一只小虫子一样呢!”袁可欣欢喜的笑着说道,然后用脚趾将奴隶们一个一个的碾死,满足了他们不敢跳进火坑的愿望。
下方的后殿奴们在打扫着尸体,袁可欣惬意的倚靠在御座上休息,两个皮靴奴伊伊和朵儿爬过来为圣皇穿上高跟皮靴,被袁可欣一脚踢开。
“下一个环节用丝袜脚踩踏更有趣还是穿靴踩踏更有趣?”袁可欣伸出邪魅的黑丝脚,用脚趾抠动着苏媚的嘴唇问道。
“用~!用~!用~!”苏媚的嘴唇上滑动着圣皇的高贵丝臭脚趾,浓郁的臭脚汗味道熏的她情迷意乱,她想回答袁可欣的问话,却因为过于迷恋圣皇陛下的黑丝臭脚,被挑逗的大脑一阵阵短路,每次都是只能说出一个字就沉浸在对袁可欣的臭丝脚饥渴之中,双眼迷离的贪婪的吻舔着嘴上的臭脚,全身酥痒的几乎都要化掉了!
“哼!”袁可欣看着苏媚犯贱的样子,通体漆黑莹亮的皮质及肘长手套所包裹着的玉手靠在扶手上轻柔的撑起柔媚的下巴,一双媚眼眯起来,脚趾不轻不重的抠动苏媚的嘴唇,引诱着苏媚越来越贱!
黑丝脚在轻轻的向后抽动,已经完全被迷住的苏媚就像只提线木偶般跟着向前爬动了一点,继续亲吻在丝臭脚趾上,黑丝脚又抽走了一点,苏媚急忙又向前跟着爬一点,黑丝脚突然向上高高的抬起来,苏媚“嗷”的叫一声拼命的伸长了脖子想要追逐那股迷人的酸臭味道,却又看到那只圣洁美丽的黑丝臭脚裹挟着阵阵玉足气息骤然而来,对着她的脸“啪”的一下狠狠的扇了下来!
“嘭!”这一脚把苏媚扇的在地上乱滚,脑袋“嘭”的一下撞在外围的栏杆上,剧痛的感觉才让她恢复清醒,苏媚慌乱的抬起头来,正看到袁可欣戏虐的看着她。
“来啊~!继续来强歼朕的脚啊~!”袁可欣挑动着黑丝脚趾说道。
“啊啊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苏媚吓的跪伏在地上“嘭嘭嘭”的磕头,没几下就把自己的额头磕的喷出血来!
“朕命令你过来!你还敢顶嘴!还敢不过来!你是想气死朕吗!”袁可欣发起火来,看了看周围想找个东西砸苏媚却是没能找到,最后是将左手上漆皮长筒及肘手套脱下来气恼的扔在了苏媚的脸上!
“啊啊啊!是是是!对不起!圣皇陛下!”苏媚惶恐的赶紧用嘴含起掉落在地的黑皮长手套,爬回到袁可欣的脚下。
酥玉的纤手伸过来,荡漾着鳞状的波纹,波纹在光亮的照耀下幻化出七彩的光芒流苏,看的苏媚眼睛发疼,黑色皮质及肘长手套脱掉之后,薄如蝉翼的丝质手套显露出来,单是这一只手套就残忍的杀害了上千个女奴的性命,榨焙她们的荫唇来组成这美轮美奂的鳞状波纹,以讨得圣皇欢心!
晴舞和玲玲两个手套奴急忙爬上来,被袁可欣“啪”的一巴掌扇的在地上呜嚎乱滚,袁可欣看都不看,又把手伸在苏媚的面前。
“呜呜呜~!”苏媚感激的几乎要哭出来,圣皇陛下这是因为她将神潮祭安排的很好,所以赏赐她为圣皇穿上手套的荣幸!
苏媚赶紧用嘴叼住黑皮长筒及肘手套的边沿,小心翼翼的套在圣皇的手指上,然后继续向上套着,但套到手腕多一点的位置时,因为袁可欣是将胳膊搭在扶手上的,挡住了手套继续向上的动作,苏媚又不敢让袁可欣抬起手来,就傻傻的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该不是要让朕自己戴手套吧?”袁可欣戏弄的说道。
“不不不!不是不是!”苏媚慌慌张张的要用舌头把皮质套筒舔上去,但以舌头的力道又怎么可能将套筒强行挤压过去,她直冒冷汗的尝试了十多分钟,仍旧是毫无一丝进展。
“哼!真是笨死了!用手啊白痴!”袁可欣鄙夷的说道,苏媚急忙便举起手来,却是忽然愣在了那里。
“咯咯咯咯咯~!”袁可欣一阵娇笑,苏媚的手脚都已经被斩断,用空空的手腕为她戴手套的话,怕是不比舌头好用多少。
“哼!”袁可欣抬起胳膊,右手拽着套筒往上一撸,将黑色皮质及肘长手套穿的紧致起来,便又将左手伸在苏媚的面前,苏媚知道圣皇这是让她用舌头舔平那些有点褶皱的部分。
苏媚立刻伸出舌头舔起来,黑色皮质手套凉凉滑滑的触感让她既畏惧又兴奋,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下体一片淫乱的骚痒,却是被铁处女禁锢着只能煎熬的忍受着被压抑的欲望。
“呜嗷~!”就在苏媚舔的差不多的时候,袁可欣突然并拢了五指对着苏媚的嘴巴插了进去!
袁可欣的手指纤细修长,柔软而坚韧的皮质手套连手指甲的轮廓都能勾勒出来,每一只指甲都纤媚诱惑,能够轻易伸到苏媚的嘴里,此时五只黑色的玉指正伸在苏媚的口腔里抽抽插插,艹的苏媚呜呜直叫,胯间的荫穴骚痒的几乎要裂开了!
“咯咯咯~!”袁可欣虐笑起来,突然眼神一冷,玉手对着喉咙深插下去,将整只手都插进了苏媚的嘴巴,一直没到手腕的位置!
“呕~!~!”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圣皇玉手深喉的痛苦让苏媚难受的呕吐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噗”的一下从嘴巴与皮手套的缝隙中挤压出许多污秽!
“哼!朕赏你舔吃朕的黑皮手套,你竟敢恶心的想吐?!”袁可欣娇横的训斥道。
“呜呜呜~!”被黑皮手套深喉的苏媚慌张的摇头,不敢再吐出一丝一毫。
“哼!”袁可欣邪魅的一哼,嘴角翘起一抹高傲的笑容,左手对着苏媚的喉咙更加用力的深插,又插进去了十多厘米!
“呕呕呕呕呕~!~!”苏媚更强烈的呕吐起来,污秽一波一波的喷在圣洁的黑皮手套上!
“啊哈哈哈哈~!做不到就不要逞强!你这个贱货!”袁可欣将手从苏媚的肚子里抽出来,看到皮质手套上沾满了各种污秽,顿时深深的皱起秀眉。
跪候在一边的晴舞和玲玲又赶紧爬上来,先是舔干净黑皮手套上的污物,又为圣皇陛下换上两副新的手套。
穿在里面接触肌肤的丝质手套,是一副修长的镂空花纹的纯红色媚丝过肘长筒手套,套筒可以往上箍在上臂的中段位置,红色的调线编织成一个个心形花朵的样式,覆盖在肘部的套筒位置的是比较大的空心花朵,越往手指的位置就越小越密集,在指尖上密集的几乎看不出镂空的空心来,实际上就是指尖这么一点细小的位置,每一处都密布着上千个红色镂空心形。
而这些美丽的心形,无论大小,每一个都是挖出女奴们的心脏所制成,一只手套就需要两千多个女奴的心脏来献祭!
在红色长筒手套的内衬上,其实还附着有一层极薄极细微的丝织物,用来接触圣皇高贵的肌肤,让女奴们的下贱心脏不会玷污了圣皇的皮肤,这一层丝织物使用的是处女奴们的眼角膜炼制,被挖走眼角膜的处女奴会成为瞎子,但她们能将眼角膜所炼制的丝织物贴服在圣皇的手臂上保护圣皇陛下,也应该感到荣幸备至了!
包裹在外面的手套是一副黑色皮质长筒及肘蛇纹手套,尽显圣皇玉臂的柔媚与高贵,黑色的皮质光亮无比,可以照射出奴隶们畏惧而崇拜的脸来,整只手套是切割了上百个女奴的乳房压制而成,质地柔软细腻,非常舒服的保护圣皇的肌肤,一条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小蛇纹饰盘绕在胳膊上,从手肘的位置一直盘绕到手背,吐出剧毒致命的蛇信子。
这条小蛇其实是一条真蛇,当然,它现在已经死了,被压制在圣皇的手套上作为装饰。小蛇通体的金黄色光芒是通过特殊方法喂制而成,后殿奴将小蛇的蛇头塞进男奴的肉棒龟頭的尿道里,然后给男奴吃下性药,命令男奴撸管到死,射出的精夜就会被小蛇吃下去进行炼化,小蛇身上的金芒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需要长时间炼化,小蛇每天可以吃下十个男奴的精夜,待到一百天之后,总共消耗掉一千个男奴的性命之后,小蛇便会变的通体金黄,能够散发光晕,此时既是小蛇成熟,可以用来杀掉做装饰了。
“手套上的纹饰不错呢!镶嵌在丝袜或者皮靴上也可以吧?”袁可欣欣赏着黑色皮质过肘手套上那耗费了两个男奴性命的金光闪闪的浮雕小蛇说道。
“是,圣皇!后殿奴正在培育研制更华丽的纹饰,很快就可以出成品!”苏媚急忙回答道。
“嗯!”袁可欣张开五指,然后又虚握成爪,五只修长的指甲绷紧了手套,真是邪魅极了,让袁可欣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也被苏媚偷偷看在眼里,她已经知道下一次应该向圣皇陛下供奉什么款式的手套了。
“朕的问题,你想好答案了吗?”袁可欣问道。
问题?什么问题?
苏媚的大脑一阵发懵,完全想不起圣皇问过什么问题。
“啪!”一只玉手扇在苏媚的脸上。
“朕是问你下一个项目里,该穿皮靴好还是丝袜脚更好!”袁可欣不爽的提醒道。
“啊!是是是!奴婢该死!下一个项目名为‘圣皇脚下的卑贱奴隶’,由二十个男奴跪在地上,负载一张巨型平板,巨型平板的操作方式与小型平板完全相同,圣皇陛下站在巨型平板上进行踩踏,平板上的每一个绿色小点代表一个奴隶,小点变为红色即为奴隶受伤,变为黑色即为奴隶死亡!圣皇陛下请随意支配奴隶们的生死!”苏媚一边解释着,便有二十个被砍掉手脚的男奴跪爬上顶层石塔,排成阵列后,几个女奴将一张大概十米长宽的巨型平板放置在男奴们的后背上。
苏媚没敢建议袁可欣是该穿靴还是该用黑丝脚踩踏,她怕一旦说的不合圣皇的心意,自己可就死定了!
“先穿上靴子吧!”袁可欣搭起性感魅惑的黑丝美腿玉足,伊伊和朵儿赶紧爬上来为圣皇穿靴,然后用头顶作为脚踏供圣皇踩在上面。
袁可欣踩着两个女奴的头顶站起身,看到巨型平板已经开启,10M X 10M的巨型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圈圈点点,还有等高线标注,看来是臭脚地狱的地形图了。
“这次是一共10万个奴隶承受圣足踩踏,用小型平板显示的话,会太拥挤,所以换成大屏了!”苏媚向袁可欣解释道。
“嗯!”袁可欣嗯了一声,看到石塔之下的宽旷空地上,奴隶们蜂拥着爬进来,密密麻麻的跪伏在地上,让她很有种赶快都踩死的冲动!
“轰!”当十万个奴隶全都爬进臭脚地狱后,地狱的大门轰然关闭,防止这些低贱的苦力奴逃脱掉。
“你们都是圣皇陛下最忠实的奴隶!圣皇神潮来临,要杀奴取乐!你们可以随意逃命,成功活下来的奴隶,将会得到舔舐圣皇的丝袜脚的奖赏!”泉美向塔下的十万个奴隶们宣布道。
“嗷嗷嗷嗷嗷~!”奴隶们群情振奋,每一个奴隶都渴望能够舔一口圣皇的臭丝袜脚,但他们看不到袁可欣的冷笑,他们是注定要全部死在圣皇的皮靴之下!
“嘭!”神圣性感的高跟皮靴踩跺在巨型平板上,袁可欣向下鄙夷的看着这些为她的臭丝袜脚而疯狂的奴隶们。
“神潮祭臭脚地狱第三个项目,圣皇脚下的卑贱奴隶,开始!”
随着泉美的话音落下,袁可欣高高的抬起了那只决定奴隶们生死的长筒高跟皮靴!
女皇妹妹(十七)
“嘭!”黑漆漆的长筒过膝高跟皮靴在女奴们崇拜的目光中狠狠的踩跺在10M X 10M的巨型平板上,而与此同时,臭脚地狱的穹顶上出现一只巨大的高跟皮靴,艳红色的靴底就如同一头巨大的地狱猛兽一般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压向下面还在跪拜的人群!
这只高跟皮靴完全以圣皇脚上的长筒过膝高跟皮靴为原模所等比例铸造,连靴筒、靴面、靴底的硬度都一模一样,让奴隶们能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被圣皇所践踏时该有的痛苦!
这只靴底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靴底的防滑纹都有两米多深,沟沟壑壑的让人看的恐惧,当圣皇这一脚踩下来时,肯定会有幸运的奴隶恰巧被塞进防滑纹沟壑里而不至于丧命,但更多的奴隶就只能接受被碾压成饼的悲惨结局!
“啊啊啊啊啊~!”当靴底离着奴隶们的头顶还有几米时,所带动的巨大气流终于让跪拜的奴隶们感受到来自空中的巨大危机,他们拼命的呼喊着逃离,但臭脚地狱的跪拜广场在装下十多万人后,已经被挤的密密麻麻,奴隶们移动起来都十分勉强,还怎么逃离圣皇的皮靴行刑?
“嘭!”巨大而性感的黑色皮靴踩跺下来,从靴尖到靴跟接近二百米长度,与圣皇的脚码相比是等比例扩大了一百倍,穿在袁可欣脚上的那只皮靴的靴跟纤细而冰冷,靴跟底部的天皮不足一平方厘米,但在这只同比例增大的皮靴上,靴跟天皮却是个一米见方的重型武器,将逃不掉的三个奴隶踩的鲜血骨头乱飞,而更惨的是脚掌所在的靴底部分,就如同一座山岳般向奴隶们压下来,瞬间便踩死了几百人!
“嗷嗷嗷嗷嗷~!”被靴底和靴跟之间的三角形巨大空间所笼罩的奴隶们,仰望着头顶高高耸立的皮靴,两股战战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象征着圣皇神权的巨大皮靴下跪膜拜!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她没有抬起那只皮靴,因为她知道靴底防滑纹里还有奴隶侥幸逃脱,这些奴隶已经被吓的半死,但她要的是奴隶们在她的皮靴之下全死!
“吱吱吱~!”圣皇的皮靴碾踩着平板界面,那只巨大的将近两百米的巨型皮靴也跟着踩在地面上左右晃动着碾踩,把躲藏着靴底防滑纹中的奴隶们拖来拖去,碾成一片片肉酱!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兴奋的笑起来,她以前活的可怜时,这些奴隶们中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羞辱她,但现在她已经是圣皇身份,可以因为自己经潮来临心情不好而随意处决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个奴隶,用这些奴隶们的贱命来讨好自己开心!
圣皇皮靴碾踩过后,地面上血流成河,就只有零散的几个奴隶从靴底的防滑纹中慌慌张张的爬出来,大多数奴隶都已经成了圣皇靴底的残肢断臂,还有些被踩断了手脚或是被截断了半截身子的奴隶躺在地上哀嚎惨叫,他们的惨叫声一直传到石塔顶端的袁可欣的耳朵里,是她所极为享受的美妙声音!
“去死吧!贱货们!竟然还敢以为自己真的能舔到朕的臭丝脚,你们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吗?你们就是一群用来被朕虐杀取乐的贱狗而已啊!”袁可欣抬起另一只高跟皮靴对着平板重重的踩下去,臭脚地狱的穹顶上也跟着出现第二只巨型皮靴对着奴隶们践踏而去!
“嘭!嘭!嘭!嘭!嘭!”
“咯咯咯咯咯~!”
圣皇的一双高贵邪魅而性感诱惑的黑漆过膝长筒高跟皮靴在女奴们崇拜的目光中抬起又落下,对着平板“嘭嘭嘭”的踩踏不停,圣皇笑的极为开心,而在圣皇陛下的笑声中,是塔下地面上奴隶们连成片的惨叫声,圣皇的每一脚落下都会夺走好几百条人命,这种不管不顾的踩踏已经持续了几十脚,已经有几万个奴隶命丧圣皇的高贵皮靴之下!
暂时还活着的奴隶们有的惨叫着在尸山血海中乱爬乱跑,有的直接被吓的昏死过去,还有的更加崇拜圣皇的狠毒,跪在地上“咚咚咚”的向着两只巨型皮靴磕头,渴望惨死在圣皇的皮靴之下!
而不论是哪种奴隶,最终迎接他们的只有一个字:死!
“嘭嘭嘭嘭嘭!”皮靴踩踏平板的沉闷而好听的声音不绝于耳,袁可欣踩的香汗淋漓,却是越玩越爽,那些崇拜她的皮靴的奴隶们已经全部被踩死,现在要处决的是那些不敢死的奴隶们!
在又踩过几十脚之后,广场上的奴隶们数量变的稀疏了好多,就只有不到一万个奴隶还活着,那些奴隶战战兢兢的靠墙躲避着,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圣皇皮靴的虐踩虐杀,但这只是袁可欣暂时没心情搭理这些零散的奴隶而已,当奴隶们都死的差不多时,袁可欣就注意到在平板屏幕上排成一串的那些小绿点,那是奴隶们一个接一个靠墙而立所形成的场景。
“哼!敢在脑子里猥亵朕的臭脚,却没胆量死在朕的脚下!”袁可欣鄙夷的说道,高跟皮靴的靴尖“哧”的一下将一个奴隶的身体挤爆,然后贴着墙壁一路划过去,奴隶们看到那只如同巨型山岳般的巨大皮靴向他们碾压过来,纷纷呼号着逃命,但除了少数几个奴隶侥幸逃脱之外,大多数都惨死在圣皇的皮靴之下!
“咯咯咯~!一群贱货!”袁可欣抬起皮靴“嘭嘭”的踩死这些幸存者,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玩的不亦乐乎,后来又嫌用靴底踩死奴隶太没有悬念了,便只用靴跟追着奴隶踩踏,有时一脚就能把奴隶踩爆,有时要三五脚才能把奴隶踩死,有一次她的皮靴靴跟将一个女奴的腰部以下踩成碎肉,还剩下的上半身在惨叫着用手爬行,袁可欣小心翼翼的用靴跟压住她的头部,然后一脚跺下去,那颗脑袋便在靴跟之下“噗”的爆碎开来!
“咯咯咯~!你干的不错!朕可以在你嘴里拉屎!”袁可欣一边将剩余的奴隶一个个碾死一边对苏媚说道。
“啊啊啊!是!奴婢跪谢圣皇赏赐!”苏媚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她激动的在地上不停的向圣皇的皮靴磕头。
“哎!下次做个小一点的靴子,让朕可以用靴跟把奴隶的肚子穿透,但奴隶还不会立刻死掉,就这样挂在靴跟上惨叫挣扎!”袁可欣向苏媚命令道。
“是!圣皇陛下!”苏媚磕头回应道,“不过以圣皇陛下与天仙极乐功的完美契合程度,相信即便是不需要奴婢,圣皇也可以轻易做到将奴隶的身体穿透在靴跟上玩弄!”
“嗯……”袁可欣停下脚来,觉的苏媚说的很对,她现在要体验一脚踩死千百人性命的舒爽感觉,需要借助苏媚所发明的这只平板,她用高跟皮靴踩踏平板,与她脚上的高跟皮靴所联动的那双巨型皮靴就会踩死塔下广场上的奴隶们,说到底还是无法直接一脚踩死一大片奴隶。
但如果继续修炼天仙极乐功的话,那她就不再需要苏媚的帮助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天仙极乐功即是苏媚当初所教授给袁可欣的媚功的正式命名,此功法由殷商时期最貌美和最狠毒的女人妲己所创,乃是魅惑众生、奴役众生的至高邪恶法术!
天仙极乐功的修炼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是由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世美女才有资格修炼,而且美女必须保持处女之身,心肠极为狠毒邪恶,将世间的一切都视为自己脚下的奴隶!在修炼的过程中,心肠也会越来越歹毒,最终将世间所有生灵都踩在脚下随意践踏虐杀羞辱玩弄,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残暴内心的施虐欲望!
天仙极乐功的功法极为魅惑阴毒,由低到高分为九重功力。
天仙极乐功的第一重功法名为“天仙驭心咒”,美女炼成之后可以诱惑勾引奴隶爱上美女的屎尿,自己的性欲会翻倍提升,而只有美女的屎尿才能释放奴隶的性欲,奴隶吃不到屎尿就会处于或萎靡不振或癫狂饥渴的状态,身体机能迅速退化,只有吃美女的屎才能恢复过来,否则三月之内就会因为过于思念美女的屎而活活饥渴死掉!
袁可欣最初被苏媚传授并用屎尿控制了表哥一家性欲的方法,便是天仙极乐功的第一重功法,天仙驭心咒!
天仙极乐功的第二重功法名为“天仙蚀身咒”,美女炼成之后,可以通过虐杀奴隶而保持青春容颜,长生不老!
同时从这一重功法开始,美女的身体机能会迅速提升,外貌变的更加妖艳,巨乳会变的更加膨胀,屁股会变的更加挺翘,美腿玉足会变的更加晰长诱惑,让美女可以更加轻易的获得奴隶们的崇拜!
而除了外貌上的提升之外,美女在体质方面也会得到巨大加强,比如可以一脚踢爆奴隶的颅骨,或者一脚将奴隶的脑袋踩进硬质地面之中!
到达这一重之后,天仙极乐功会因为过于阴毒而伴生反向元素,美女的体内会分泌信息素,信息素具有毒性,如果控制不好就会遭到反噬而死,又或者本身能力不够也会被反噬,比如美貌不够绝伦,或者心肠不够狠毒,对奴隶的虐待不够残忍之类。
而以袁可欣的美貌和狠毒,根本不需要担心会被反噬,甚至因为她的心肠无比歹毒,以致于她体内所分泌的信息素完全听从于她的支配,随着脚汗和屎尿而排出体外,导致她的臭丝脚极为熏酸,不是特别崇拜袁可欣的奴隶甚至舔一口她的臭丝脚就会被熏死!
而她所拉出来的屎更是极度恶臭,让每个奴隶的心中都充满了对她的臭屎的恐惧与崇拜,所有奴隶都渴望能吃一口袁可欣的屎,但只有最幸运的奴隶才有资格被袁可欣在嘴里拉屎,而这些奴隶中的大多数却又因为无法承受圣屎的极度恶臭而被活活臭死!
其实天仙极乐功第二重只能称为“天仙蚀身咒”的初级阶段,天仙极乐功的第三重和第四重为“天仙蚀身咒”的中级和巅峰阶段,在愈来愈强的修炼中,袁可欣的屎尿和臭丝袜脚也会对奴隶的心智更加诱惑迷乱,直到将奴隶引诱着完全沉沦进她的臭屎陷阱之中!
天仙极乐功的第五重功法名为“天仙驭奴咒”,美女炼成之后,可以只凭着随意扔弃的一条被穿的臭烘烘的旧丝袜或者从屁眼里排泄出来的一坨臭屎就能够吸引到大量的、源源不断的奴隶顶礼膜拜,让美女在奴隶们的心中处于神一般的高位,脚下聚拢的奴隶会越来越多,让美女能够驱使奴隶征服整个世界!
如同第二重功法“天仙蚀身咒”在带给美女巨大的利益的同时会伴生反向元素一样,第五重功法“天仙驭奴咒”同样也伴生反向元素,那就是在无数的奴隶膜拜的跪爬向美女的臭屎的同时,也会出现对美女的臭屎心生抗拒的人,这些人会成为美女神权的反抗者来试图推翻美女的神权统治!
妲己便是在这一重上被反噬而死!
虽然天仙极乐功是由殷商妖后妲己所创,而且她也确实写成了天仙极乐功的整套修炼方式与途径,但她本人却并没有完全炼成,而是死在了第五重功法“天仙驭奴咒”所伴生的反向元素的反噬上!
她的美貌让她足以拥有修炼天仙极乐功的资格,她的心肠极为狠毒,将大量的奴隶踩在脚下肆意凌辱虐待,还独创了各种各样的残忍刑具,又控制纣王四处征讨,为自己掳来更多的奴隶用于泄欲,却终于没能抵抗住周的讨伐,被姜子牙在斩仙台上打到魂飞魄散!
妲己的结局倒是给袁可欣提了个醒,她要完全炼成天仙极乐功,就要比妲己还要狠毒邪恶!
妲己还有另一只狐妖以及受她魅惑的纣王作伴,但袁可欣不允许任何人与她有着平等的地位,她要让所有人都跪伏在她的脚下,像狗一样崇拜她的黑丝臭脚和恶臭屎尿!
妲己虽然被杀,但妲己所创的天仙极乐功却几经辗转流传下来,历史上也不乏有狠毒与美貌兼具的美女尝试修炼,却几乎全部被天仙极乐功所伴生的反向元素反噬而死!
纵贯整个历史,能有自知之明只修炼到一半却还能承受住天仙极乐功后几重功法的巨大诱惑而停止修炼的狠毒美女,也只有武则天一人而已!
武则天所修炼成功的功法,只有第一重!到达第二重时,武则天发现自己很难成功,便将天仙极乐功的功法永久封存不再修炼了……
而即便是只拥有一重半的实力,武则天也成功的坐上了皇位!
武则天自知实力不够,压制住了内心的贪欲,所取得的成果要远高于天仙极乐功功法的创始者妲己!
现在的袁可欣,已然是拥有了与妲己当初最巅峰时期相同的功力“天仙驭奴咒”!
妲己从开始修炼到炼成“天仙驭奴咒”,共经历了五百年风雨,而袁可欣则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两位美女相比,无论是美貌还是手段的狠毒,都是袁可欣更胜一筹!
妲己所创天仙极乐功,到临死也没能修炼成功,她却宁愿自己死掉也要保证功法流传后世,因为她知道,在后世的某一刻,会有一位比她更美貌、更狠毒的美女出世,将她所没能炼成的邪恶功法炼至大成!
从这一点上来说,妲己可以被称为袁可欣几千年前的女奴,是她为袁可欣量身定做的一套完美契合的功法,让袁可欣可以凭着自己的美貌和狠毒,将这个世界笼罩在性感皮靴之下的永久黑暗之中!
至于苏媚,她更像是个引导袁可欣得到天仙极乐功的摆渡人。
苏媚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套功法,成功修炼到第一重,但在第二重时,她比武则天更早的遇到瓶颈,让她在修炼过程中步步维艰。
而当苏媚见到袁可欣之后,她便明白了,这套天仙极乐功法根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
现在苏媚被袁可欣砍去手脚、剃光头发、戴上铁处女,折磨的人不人狗不狗,随时都会丧命在圣皇的皮靴之下,却让她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兴奋感,让她确信袁可欣就是假借妲己之手所出世的天仙极乐功的天命之女!
不过这位天命之女现在也没有将天仙极乐功完全修炼成功,而是停留在第五重功法“天仙驭奴咒”上。
袁可欣能短短时间达到第五重,得益于她与生俱来的蛇蝎心肠,成为圣皇后用残忍的手段虐杀了大量奴隶!想达第六重,则需要用更残忍的手段虐杀更多奴隶,而第七重甚至需要吸食数千万处男处女。
天仙极乐功的第六重功法名为“天仙蚀骨咒”,袁可欣炼成之后,可以使用皮靴、丝袜臭脚、荫唇、手套等接触方式吞噬吸取奴隶体内的精华为己所用,甚至舔吃过圣皇屎尿的奴隶,也会因为体内的卑贱共鸣而被吸走精华!
圣皇可以随意改变奴隶的身体大小,让被吸取精华的奴隶彻底沦为圣皇脚下的玩物!比如将奴隶的身体缩小到十厘米,用靴跟穿透奴隶的肚子欣赏享受奴隶的惨叫声,或者缩的更小到一厘米,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圣洁玉手随意捏死,又或者聚拢几十上百个奴隶炼制成靴跟,支撑起袁可欣高贵的玉足皮靴!
袁可欣也可以改变自身的大小,在妲己对这一重功法的描述中,说的是当“天仙蚀骨”的功力达到顶峰时,可以做到一脚灭世!
也就是说,袁可欣可以变的要以宇宙级尺度来衡量身材,高跟皮靴比地球还大,可以一脚将地球踢爆!
而第六重功法“天仙蚀骨”的反向元素是,袁可欣需要变的比以前更加残忍,虐待奴隶的手段更加歹毒,更加不把奴隶当人看待,所虐杀的奴隶数量也需要翻倍才能达到最顶级的那一重功法的门径!
天仙极乐功的第七重功法名为“天仙蚀魂咒”,袁可欣炼成这一重后将羽化成仙,已经不再是奴隶们心中的神的化身,而是真的成为能够控制奴隶生死的真神!
她可以随意抽走奴隶的灵魂,并将奴隶的灵魂置于真正的地狱之中永生永世为奴!奴隶的灵魂将承受永久的烈火炙烤,以最痛苦的生不如死的方式感受圣皇的高贵与残忍,又或是被淹没在漫无边际的屎尿海洋中被强行灌屎撑死,然后死而复生再被强行灌屎,周而复始……
达到“天仙蚀魂咒”的境界后,便不再具有任何反向元素,也不再具有任何对袁可欣怎样虐待奴隶的要求,她将成为具有绝对统治力的女神,她所说的话就是律法,她所指定的一切都是规则!
天仙极乐功的创始人妲己对“天仙蚀魂咒”境界无比憧憬,甚至还手绘了各种残忍的抽取奴隶灵魂的场景,以及将奴隶灵魂禁锢在脚下、荫道、行宫各处,以及为奴隶灵魂所准备的十八重地狱里的惨状!
袁可欣所修建的地狱便是模仿了妲己所描述的十八重地狱场景,当然,有些场景暂时也不能完全模仿,比如妲己所描述的火焰地狱,是一处时刻燃烧的巨型火炉,而袁可欣暂时还没有完全的火焰抗性,达不到自身不受任何损伤的欣赏奴隶们在火焰中惨叫舞蹈的程度,所以火焰地狱是经过一番修改的。
妲己对“天仙蚀魂咒”境界充满憧憬,袁可欣则是更加憧憬,她不仅要建造出妲己所描述的十八重地狱的完整场景,更要亲手亲脚制出妲己想都不敢想的人间惨境!
既然虐杀奴隶可以提升境界,那就让这些奴隶们为圣皇的野心献上自己的贱命吧!
至于七重过后的第八重天仙合欢咒和第九重天仙销魂咒连妲己都没悟出修炼之法,根据妲己的推演,天仙合欢咒炼成之后,可以解锁时空,创造属于圣皇绝对支配的宇宙空间,而天仙销魂咒炼成的话,那就会成为整个宇宙的最终之主,将宇宙中一切元素踩在脚下,永生不破不灭,成为全宇宙至高无上的圣皇之神!
不过袁可欣现在暂时还不需要考虑怎么突破到第八重之后的境界,她现在还处于第五重“天仙驭奴咒”,要考虑的是怎么突破到第六重的“天仙蚀骨咒”!
“还要虐杀多少奴隶才能达到天仙极乐功第六重功力?”袁可欣问道。
“奴婢经过估算,大概需要一千万人左右!”苏媚恭敬的回答道,在科技已经远比殷商时期发达的今天,已经可以使用更优化的数字化的方式来研究这套功法。
“就这么简单?朕随便杀一千万人就是了!妲己当年为什么做不到这么简单的方式?”袁可欣疑惑的问道。
“殷商时代没有那么多人让她杀啊……”苏媚回答道。
女皇妹妹(十八)
“嘭!”袁可欣没好气的踹在苏媚的脸上,苏媚吓的慌忙匍匐在地,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误。
她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是袁可欣在怄气,袁可欣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以为在当代全世界一百多亿人口的情况下,杀一千万个奴隶是稀松平常的事,却不知道在妲己所在的时代,整个殷商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过才一千万多一点。
妲己既要进行前期的虐杀修炼,又要在突破时攒够一千万个奴隶殉命,所以这个总人口数根本不够妲己用来消耗的。
“刚才朕问的这个问题不准说出去!”袁可欣烦躁的命令道。
“啊?是!”苏媚还没转过弯来,有些发懵的回应道。
“啊什么啊!”袁可欣“啪”的伸手一耳光甩在苏媚的脸上,黑色皮质手套甩的火辣辣的疼,让苏媚感受着圣皇的高贵圣洁与喜怒无常。
“是是是!奴婢遵命!”苏媚赶紧恭敬的磕头回答道。
“什么时候安排虐杀一千万个奴隶?”袁可欣问道。
“就是现在!第一层臭脚地狱神潮祭的最终项目,名为‘黑丝脚下的终极崇拜’!圣皇陛下全部踩死下面还存活的几个奴隶之后就可以开始了!”苏媚回答道。
“不需要!活着扔进焚尸炉就行了!”袁可欣摆摆手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行虐杀千万个奴隶的大场面了!
得到圣皇的命令道,二十个工具奴驮着大型平板离开,后殿女奴们负责清理掉仅剩的几个漏网之鱼,然后操作地面开关,将几万具尸体掉落进下面的焚尸炉中,十万条人命就这样化为灰烬!
“哼!唯一的问题是,如果真有奴隶能舔在朕的脚趾上,朕就掐死你!”袁可欣看着苏媚所安排的项目恶毒的说道。
“是是是!奴婢甘愿受罚!”苏媚磕头回答道。
“行了,开始吧!”袁可欣将苏媚一脚踹开命令道。
随着圣皇一声令下,跪候旁边的晴舞便赶紧起身,向守卫臭脚地狱入口的后殿奴发出命令。
几十个大门同时打开,不多会儿便涌入十万个奴隶,他们进到鲜血还未干涸的臭脚地狱的大殿里,空气中弥漫着的鲜血味道让他们感受到紧张和惶恐,但他们的恐惧心理随着一只丝袜脚出现在头顶的高塔上而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饥渴吼叫!
“臭脚地狱神潮祭最终项,‘黑丝脚下的终极崇拜’!你们有权爬上这座高塔,跪在圣皇的臭脚之下,伸出你们卑微的舌头舔舐在圣皇的臭丝脚上!但是只有前十个抵达圣皇黑丝脚下的奴隶才能拥有这个权利,你们就拼命争取吧!现在开始!”晴舞大声宣布道。
“吼吼吼~!”奴隶们的眼中散发着炙热,头顶的黑丝脚就是他们生命的意义,他们不顾一切的冲向石塔,渴望着自己能够成为那个亲吻在圣皇臭丝袜脚上的幸运儿!
“哼!一群畜生!”袁可欣坐在御座上搭起黑丝袜脚,脚趾轻轻的敲打在最高层石塔的栏杆上,此时的御座已经被十个强壮的工具男奴驮着爬行到踏顶的边沿,让塔下的奴隶们一抬头就能仰望到圣皇的黑丝臭脚,刺激着他们的欲望充满身体,不顾死活的向着石塔奔来!
石质的御座基座和实心纯金的御座框架重达十吨,至少需要由20个男奴背负爬行才能勉强爬得动,但袁可欣却只允许十个男奴背起基座爬行,每个男奴的背上都要分摊一吨的重量,让他们爬的极为吃力,在侍女奴们的皮鞭之下,用自己的生命背着承载至高无上的圣皇的高贵基座一步步挪到石塔边沿!
在放下基座时,因为受力不均匀,一个男奴直接被砸死在石质基座下面,鲜血“噗”的一下爆开,讨得圣皇的嘴角微微翘动了一下,倒也是死的值得了!
另外的九个男奴跪趴在基座下面,后背响起“咔咔咔”的声音,用不了多久也会被过重的基座压碎身体而死,袁可欣慵懒的坐在御座上翘起美腿皮靴,享受着两个皮靴女奴伊伊和朵儿用嘴巴为她脱靴,屁股感受着御座正在一点点下沉,那是基座在慢慢压垮男奴们的生命,让她十分享受!
“呼~!呼~!呼~!”苏媚跪在袁可欣的臭丝袜脚之下,难以抑制的呼吸粗重。
眼前的黑丝玉足简直太美了!玲珑白皙的脚趾透着高贵的气息,每一道圆弧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细腻的脚趾缝让苏媚饥渴难耐,无比渴望的想要伸出舌头舔在里面,绷起的足弓美到令人膜拜,衬托在黑丝袜的朦胧之中的粉嫩脚底似乎是在嘲弄苏媚的卑贱,又似乎是在引诱她伸出舌头去舔,滑柔的脚后跟没有一丝死皮,性感的脚踝轻轻的扭动了一下,便带着苏媚的脖子也跟着拧转,整只黑丝脚就是世间最美的景色,简直是美到不真实!圣皇的脚足以美到轻易碾压踩碎任何一个美女引以为傲的容颜!
丝袜的底部已经被踩出湿腻柔滑的汗渍,脚底、脚掌,还有脚趾的位置,都黑黑的发亮,有如实质的脚汗臭味不住的散发出来,蹂躏着苏媚的肉体和灵魂!
浓郁的酸臭脚汗味让苏媚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她能闻到圣皇陛下的臭脚汗,这完全就是圣皇的赏赐啊!
“嗯?你在干什么?偷着犯贱?”袁可欣注意到脚边的苏媚的异常状态问道。
“没没没!奴婢不敢!”苏媚慌乱的回答道。
“啪!”黑丝臭脚狠狠的扇在苏媚的脸上!
“贱畜!朕的黑丝脚就在你嘴边,你竟然敢不犯贱!”袁可欣恼怒的呵斥道。
“啊啊啊!奴婢!奴婢……”苏媚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解锁!”袁可欣用黑丝脚趾指着束缚苏媚荫穴的铁处女,那只铁处女“咔”的一声便掉落在地。
“吃我的臭丝袜脚!我让你不犯贱!”袁可欣将左脚的黑丝臭脚狠狠的插进苏媚的嘴里,脚趾抠动着苏媚的舌头牙齿,挤压出一缕缕浓厚的熏酸溶液,酸臭的脚汗化成浓浓的口水流淌进苏媚的肚子,刺鼻的臭气熏的她无比兴奋!
“朕命令你立刻射出来!”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右脚踩在荫唇上凶狠的踩碾,把长久压抑性欲的荫唇踩的一阵阵抽搐,拼命的饥渴的亲吻着圣皇的黑丝脚趾!
“射啊~!贱畜!贱畜!”袁可欣用脚趾恶毒的抠动着苏媚的荫唇,又用黑丝脚被不停的搓弄,左脚脚趾深插进苏媚的喉咙,把苏媚玩弄的亢奋激荡!
“哧哧哧哧哧~!”淫水疯狂的喷泄出来,卑贱的为圣皇清洗脚底!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不犯贱吗?怎么贱的这么欢快呀~!”袁可欣揉动着俏媚的黑丝脚不停的碾踩荫穴,把苏媚玩的射了足有整整一分钟之久!
“嘭!”射干了淫水的苏媚直接昏迷在袁可欣的脚下,袁可欣嫌弃的将黑丝脚从她的嘴里抽出来,芊芊和丝奴赶紧爬上来为圣皇吮吸干净脚上的口水和淫水。
享受过圣皇至高无上的臭丝脚赏赐的奴隶必须被处死,前一个获得如此殊荣的是前任圣御军统领,他为圣皇袁可欣抓捕来大量处男处女奴隶,还捣毁了反抗军的老巢,得到了喝下圣皇的酸臭洗脚水并自撸到死的殊荣!
建立如此卓越功勋的前任圣御军统领都不配用舌头触碰到圣皇的黑丝脚,而只能喝下洗过臭袜子的洗脚水被赐死,那直接被圣皇玩射的苏媚,作为一个身份地位的后殿奴,毫无疑问是要被处死的!
但在跪候的女奴们却没有等到圣皇下达处死苏媚的命令,因为圣皇正饶有兴致的观赏塔下十万奴隶的赴死过程,早已忽略了脚下昏迷的苏媚,侍女奴们自然也不敢擅自拖走苏媚杀掉。
“嗷嗷嗷嗷嗷~!”冲的快的奴隶们已经爬上了第二十层石塔,距离位于三十三层顶端的圣皇陛下的臭丝袜脚只剩十三层,能够闻到一点黑丝臭脚所散发出来的熏臭味道,这更激起了他们内心的骚动,嚎叫着向更上层冲上去!
“轰隆隆隆隆~!”袁可欣已经能够听到下面几层嘈杂的脚步声,她用左脚踩住昏迷中的苏媚的头顶,如果苏媚设计的程序出现偏差的话,那就会导致那些地位低贱的奴隶在临死前真的可以亲吻在圣皇的臭丝袜脚上,这是袁可欣所绝不能接受的,所以一旦发生意外,袁可欣首先要踩碎的就是苏媚的脑袋!
“圣皇!圣皇!”一个男奴大声叫着从袁可欣脚下的台阶冒出头来。
“咯咯咯~!我的勇士,快过来舔脚吧!”袁可欣用脚底扇了扇风,将酸臭的脚汗味道扇进男奴的鼻孔里,熏的男奴浑身发酥,兴奋的几乎要碎掉了!
“呜嗷嗷嗷~!”男奴吼叫着手脚并用的爬向圣皇的高贵臭脚!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脚趾翘动了一下,这在男奴看来是在勾引他舔脚,可他也不想想自己怎么配被圣皇勾引?
“哧~!”一道竹剑突然从男奴身侧的暗门中射出来,将他的胸膛射了个对穿!
“呃呃呃~!”男奴看着近在眼前的黑丝脚,身体却被竹剑带的向塔下摔去,他拼命的伸出手想要在临死前摸一下圣皇的臭脚,却是被袁可欣抬起脚轻巧的躲开了!
直到生命的最后几秒钟,男奴才明白,圣皇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的舌头触碰在臭丝袜脚上,他用自己的一切来侍奉圣皇,却在圣皇的眼里不过是个用完了就舍弃的废品罢了!
不,不只是自己,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圣皇用来肆意虐杀取乐的玩具而已!奴隶们用尽自己的一切来讨好圣皇,但在圣皇看来,这十万条人命连被她踩在靴底的泥土都不配舔!
“哧哧哧哧哧哧哧~!”
三十三层高塔打开无数暗门,有无数根竹剑射出来将奴隶们穿透,百余米的石塔上就像下雨一样,“噼噼啪啪”的跌落下上万个奴隶!
“呜嗷嗷嗷嗷~!”还没有爬上石塔的奴隶们感到恐惧,但他们的恐惧也只持续了一瞬便又被头顶的臭丝袜脚勾引的无影无踪,狂叫着冲上石塔想要舔到圣皇的臭脚!
“哧哧哧哧哧~!”
竹剑再次射出,却根本不能阻挡奴隶们赴死舔臭脚的决心,前面的奴隶刚被竹剑射死,后面的奴隶立刻就填补上,就像一群悍不畏死的蚂蚁一般向上攀爬,而指引着他们的明灯正是那百米之上的圣洁黑丝脚!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看着奴隶们为自己的一只臭脚而疯狂,袁可欣笑的极为放荡,她干脆将两只黑丝臭脚都搭在栏杆上,让奴隶们看个够,也让奴隶们更加坚定为她的臭脚而死的决心!
“哧哧哧哧哧~!”
“噗噗噗噗噗~!”
一支支竹剑射出,一蓬蓬鲜血爆开,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奴隶们的尸体已经将第一层石塔淹没,他们踏着同伴们的死尸继续往上爬,仰望着高贵的圣皇臭脚去送死!
“啊~!小柒!”袁可欣浪声叫道。
小柒是性奴,袁可欣叫小柒的名字,就是说明她性欲已经被激发出来了!
“是,圣皇!”小柒急忙应声,钻进袁可欣的胯间,伸着舌头舔舐荫唇,舔的袁可欣嘤嘤直叫。
“啊~!贱货~!用力~!用力舔~!插~!插我~!”袁可欣的一双美腿紧紧的盘住小柒的脑袋命令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爽~!我好爽~!”
塔下的奴隶已经死伤殆尽,又有新的十万个奴隶被补充进来,他们望着圣皇的黑丝脚,听着圣皇的淫叫声,心中的一团欲火仿佛要把自己燃烧,狂叫着冲向石塔!
“啊啊啊啊啊~!舔~舔~!用力~!”
竹剑喷射之间,奴隶们一片片倒伏,为圣皇的淫欲献上卑贱的祝贺!
“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哈~!贱狗们都去死!啊~!啊~!我喜欢看你们死!”
十万个奴隶很快被杀死,有竹剑射死的,更多的却是被同伴们踩死的。
“啊~!嗯~!呼~!呼~!呼~!嗯啊~!嗯~!我要射~!我要射~!射死你们这群贱货!”
下一批十万个奴隶又补充进来,然后在惨叫声中倒伏下去,而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袁可欣越来越亢奋,荫唇“哧哧”的喷射,射的小柒满嘴满脸都是,让小柒来不及吞咽!
“啊~!啊~!快舔~!快舔~!嗯~嗯~嗯~嗯~嗯~!啊~~~!啊~~~!贱货~!啊~~~!”
十万之后又有十万,十万之后又有十万,奴隶一批批的死,圣皇一股股的射,她从未像今天这么兴奋过,看到奴隶们为她的臭脚而疯狂,是袁可欣最大的高潮动力!
“嘭!”被荫唇憋死的小柒被袁可欣踹到一边,梦莎赶紧递补上来,新的小柒爬上高塔顶端,随时准备替下注定要死在袁可欣胯间的梦莎。
“啊奥~~~!嗯啊~~!啊~!用力~!用力一点~!舌头舔的快一点~!啊~啊~啊~啊~啊~!”
“再快一点~!贱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贱货!贱货!贱货!贱货!”
“哧哧哧哧哧~!”
淫水狂喷之间,是被拖下去的梦莎的尸体,以及塔下的尸骨累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贱货~!贱货~!啊~啊~啊~!咬主人~!快咬主人~!嗯~~~!嗯~~~!奥~~!奥~~!嗯~~~!啊~~~!”
“啊哈~~!啊哈~~!贱货~!奥~~~!奥~~~!”
“嗯哼~~!嗯哼~~!嗯~~~!”
“啊啊啊啊啊~!贱货~!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贱货~贱货~!”
“嗯嗯嗯嗯嗯~!舔~舔~舔~!”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奥奥奥奥奥~!”
“啊~啊~啊~啊~啊~”!
“啊~~~!”
“啊~~!”
袁可欣,喷死了整整二十个性奴,她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是真正的堆积如山,整整一千万个奴隶的尸体,从塔底一直垒上来堆成一座尸山,填满了整座臭脚地狱,最上面的一层已经与石塔的最高层平齐,每次被放入十万个奴隶,为了舔到袁可欣的黑丝臭脚前赴后继,最终都仰望着圣皇的臭脚而死,整整铺了一百层,用一千万具尸体从地面累积到圣皇的脚下!
“呼~!呼~!呼~!”袁可欣的呼吸有些紊乱,她感到胸中一团烈火在燃烧,这是天仙极乐功即将突破到第六重“天仙蚀骨咒”的征兆!
“好,好,好多人,死了……”苏醒过来的苏媚望着遍布的尸山血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给朕准备血浴!”袁可欣身边的奴隶除了苏媚之外已经全都死了,她看着手脚发软的苏媚,只好自己穿上高跟皮靴,又拽起苏媚的狗链离开,高跟皮靴踏在堆积的尸山上踩出“噗噗”的响声走向臭脚地狱的出口,苏媚在她的拖行下呕吐了一路……
女皇妹妹(十九)
血浴。
袁可欣每次进行天仙极乐功的突破时,都要泡在水池里沐浴,但用来沐浴的并不是水,而是奴隶们的鲜血!
在修炼第一重功法“天仙驭心咒”时,苏媚为袁可欣放干了一个奴隶的鲜血,给袁可欣洗脚,并用奴隶的鲜血淋遍她的全身。
在修炼第二重功法“天仙蚀身咒”时,苏媚带着袁可欣来到她早已准备好的专门用于沐浴奴隶鲜血的浴池。
血浴室的面积看上去很小,就只有十平米左右的样子,里面放着一只常见的单人浴池嵌入在一个平台中,浴池之上有十根塑胶管道,管道的口径就跟普通的自来水管差不多。
其实这只是血浴室的核心部分,这间小的血浴室嵌套在一间大房子之中,如果围绕着血浴室的外壁走一圈,会看到两面墙上分别排列着五个人形铁质密封囚笼,囚笼的外面有一根根的长棍状铁钎从头顶到脚底密布一片,整个囚笼就像是个人形刺猬。
这些密闭囚笼中都封锁着一个男奴,当袁可欣在浴池中做好准备后,苏媚就命令女奴们推动那些铁钎,一点点的插进男奴的体内,男奴的惨叫声在囚笼中响起,疯狂挣扎的动作可以保持鲜血的温热,让袁可欣沐浴的更加舒服。
袁可欣可以随意控制水龙头来享受鲜血的沐浴,十个奴隶的鲜血被榨干之后,她也成功炼成“天仙蚀身咒”!
苏媚准备了许久想要自用的鲜血沐浴室,就这样被袁可欣给用了。
第三重“天仙蚀身咒”的中级阶段,需要沐浴一百个奴隶的鲜血,而此时距离袁可欣修炼完成“天仙蚀身咒”的初级阶段也不过才三天而已,苏媚根本来不及修建新的血浴室,只能使用之前用过的那间小的血浴室,这让袁可欣大为恼火,本想将苏媚虐杀解恨,但自身的修炼毕竟还需要苏媚的帮助,只好忍下心头这口恶气,暂时留着苏媚这条贱命等她将天仙极乐功完全炼成之后再杀!
从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的修炼所需奴隶数量就可以看出来,天仙极乐功每提高一重,血浴需要虐杀的奴隶数量就要乘以十。
第四重时,袁可欣沐浴了一千个奴隶的鲜血。
第五重时,是一万个。
现在要突破到第六重的“天仙蚀骨咒”,则需要整整十万个奴隶的鲜血沐浴!
而以这个倍数递增的话,如果第九重功法“天仙销魂咒”真的存在的话,那袁可欣则需要沐浴一亿个奴隶的鲜血!
“圣皇血浴祭即将开始!你们都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忠于圣皇的处女奴隶!你们的身体会被关进囚笼并遭受穿刺,你们的鲜血将会流淌在圣皇赤倮的身躯上!这是你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一栋三百层高的高楼中,每一层都有三百多个处女奴,安置在各个位置的电视屏上显示着伊伊的画面,伊伊正在宣讲能参与到圣皇血浴之中是一件多么幸运的荣耀。
这座楼从外面看上去就跟城市CBD的高楼类型一样,只不过体积大了好几圈,三百多个处女奴处在同一层中看上去稀稀拉拉的样子。
苏媚为袁可欣建造的这座高楼就是用于血浴仪式的专门场所,而她这一次也学乖了,做好了提前量,哪怕一层挤下三千多人进行第七重功法“天仙蚀魂咒”的突破也没问题!
楼体的正中央是一处弧面墙,弧面一直延伸组成一个圆柱体,从第一层一直贯通到最顶层,高达上千米,直径有五十米左右,但没人能看到圆柱体里面藏着什么,因为圆柱体是完全密封的。
不过圆柱体也并非是个绝对整体,在圆柱体的墙面上,处女奴们可以看到一个个排列着的一米直径的圆形垫子,只是不知道垫子打开后会发生什么。
“踏!”
一楼之下的负一层,一只绝美性感妖艳的玉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此时的袁可欣全身赤倮,在圆柱体内不怎么明亮的照明设施之下,圣皇的优雅胴体仿佛会发光一般,随着玉足的走动而将光明带到这里来!
袁可欣脚下的这张地毯耗费了数万个处女奴的荫唇织成,让她踩着十分舒服,但袁可欣丝毫不会在意为了织成这张地毯而死掉了多少个女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建筑所吸引!
“这就是血浴池吗?怎么看上去像个大炉子?”圣皇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袁可欣的面前,矗立着一座人类史上最大的黄铜建筑,就像一个巨大的铜炉一样,从基座到顶部有一千米高,最粗的腹部位置直径达到三十米,铜炉的炉壁上雕刻着各式凤凰图案,密布着一根根金属弹簧挂在铜炉的壁上,末端连接着一只直径一米左右的黄铜圆球,圆球明显有一道缝隙可以开合。
这些弹簧可不是常见的小弹簧,这里的每一根弹簧的直径都将近一米,弹簧丝有手臂粗细,完全由最坚硬的合金打造,可以发挥出极大的韧性和弹性!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踏上台阶,炉门感应到圣皇前来,便立刻打开外门,恭迎圣皇入内。
圆柱体墙壁上上下下上千个监视器镜头立刻跟进,在铜炉内部也有几百个摄像头,这些摄像头由位于大楼一层的监控室控制终端,用于保障圣皇修炼过程中的安全。
这是苏媚安排的应对意外的保障措施,不过袁可欣认为这完全是多此一举,进到圆柱体内之前就命令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准打断她的修炼,否则就投入圣女祭中施刑!
至于负责监控的几百个通过摄像头看过她的倮体的女奴们,都要在圣皇修炼结束之后挖去双眼,扔进毒蛇池中供毒蛇饱腹!
“踏!”袁可欣一脚踩人铜炉内部的地面,她的头顶是高高的穹顶,脚下是由几万个男奴的荫径铺成的地毯,地毯上有一根根管状凸起,呈放射状一直聚拢到位于最中间的一只浴池的底部四周。
袁可欣踩入浴池之中,脚下绵软一片,这只浴池长1.5米,宽1米,深半米左右,即便配置了超豪华的配套设施,主体核心还是那么小。
“也不知道换个大点的!”袁可欣嘟着嘴踩进浴池之中,脚底绵软的凸起在为圣皇轻柔的按摩,虽然浴池没有变大,但材质上可不同以往,以前就只是水泥筑台瓷砖铺面,但现在这一只浴池,使用的可是切割了处女奴们柔软的乳房缝制拼接而成,这厚厚的池壁和池底,无一不是填满了处女奴们的乳房,这小小的池子竟然是割掉了一万两千多个处女奴的乳房才制作完成!
一万两千个处女奴被割乳惨死,就只为圣皇的玉足能够踩着舒服一点!
与外面的圆柱体墙壁相比,铜炉内部的光照更加不足,唯一的采光来源于炉顶那五米左右的口径,整个铜炉内部昏暗一片,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金属管贴在炉壁上,看上去十分瘆人。
但袁可欣偏偏很喜欢这种氛围,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美貌魔鬼,要将人间的精血吞噬干净!那密密的一排排金属管,在她眼里就如同管风琴上竖起的长管,当奴隶的鲜血在里面流淌时,彷如演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嗯~!”袁可欣躺进浴池之中,玉足蹬在后壁上刚巧能够微微翘起美腿,姿势十分舒服惬意。
“腿都伸不直!”袁可欣埋怨道,“啪”的打了个响指。
“翁~!~!~!”
整座铜炉发出一阵阵颤响,十万根弹簧突然绷紧,末端的铜锤对着圆柱体的墙壁击打出去!
这可不是由机关控制的弹簧锤,而是完全由袁可欣的意念所控制!
袁可欣现在已经处于天仙极乐功第六重“天仙蚀骨咒”的层级,能够统御万事万物并随意的改造形状,她之所以在此进行血浴修炼,是要将这个能力完全融入自身从而成为永久性的能力,如果无法突破的话,袁可欣不仅会失去“天仙蚀骨咒”的能力,还会有被血浴所制造的能量反噬的危险!
“轰轰轰轰轰~!”
正在圆柱体外面的各层楼级列队等待的处女奴们突然看到一只只大铜球砸碎墙壁并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们一口吞噬进去,整整十万个处女奴悉数被囚禁,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即便还没有得到“天仙蚀骨咒”的完全力量,袁可欣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也十分恐怖,要同时操控十万个铜球吞下十万个奴隶简直轻而易举,超性应力的粗壮弹簧也不是为击碎墙壁所设计,而是圣皇的力量过于残暴,一般的钢制弹簧还不等到为圣皇工作就会被圣皇的力量所扯断撕碎!
“呜呜呜呜呜~!”
“嗷嗷嗷嗷嗷~!”
处女奴们终于发出声音来,是因为她们被关进铜球之后,发现球体内部布满了二十公分长度的钢制倒刺,许多处女奴在被吞进去的第一刻就被钢刺所刺穿身体,一股股鲜血“哧哧哧”的喷发出来,又顺着弹簧内部的通道流淌进铜炉内壁的金属管,“哗啦啦”流淌的声音逗的袁可欣咯咯直笑!
虽然大多数处女奴都还活着,她们有的没有被刺中要害,有的反应及时伸手挡住或者握住钢刺让自己避免一死,但无论是谁,这里的所有人都注定成为圣皇修炼更高层级天仙极乐功的祭品!
“哗啦啦啦~!”
“嗯~!~!”
一股股鲜血从浴池底部喷上来,很快便将整个浴池灌满,腥红的血色浸泡着袁可欣的身体,滋润着她那残忍狠毒的灵魂,让袁可欣舒爽的嘤咛一声,习惯性的伸手去抓随身女奴的头时才想起来自己是孤身一人处在铜炉浴池之中,便干脆自摸起来。
纤纤玉指摩挲在荫唇的位置,袁可欣皱着秀眉惬意享受。
“嗯~嗯~嗯~嗯~嗯~!”
“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嗯~~~!嗯~~~!嗯~~~!”
“奥~~~!奥~~~!奥~~~!”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奥奥奥奥奥~!”
“啊~啊~啊~啊~啊~!”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淫水喷泄出来,袁可欣那紧绷的娇躯也变的酥软。
“啊~~~!”袁可欣意犹未尽的叹息一声,再睁开眼时,鲜血已经从浴池边沿溢出去,“哗哗啦啦”的流淌在铺面地面的肉棒上。
“滋滋滋~!”虽然肉棒已经被切割下来离开了原主人的身体,但处女的血液又将这些肉棒的欲望唤醒,在处女鲜血的滋润下博起胀立,“哧哧哧”的喷吐精血!
“啊哈哈哈哈~!”几万个肉棒同时喷射,就像是在向圣皇献礼一样,看的袁可欣大笑不止!
“血流变小了呢!”袁可欣感受着身下的鲜血喷出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禁锢!”她轻轻的抬起一只纤柔手指,在铜球中幸存的处女奴们的身体顿时一个个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穿刺!”袁可欣再次下达命令,铜球内壁的钢针突然暴涨到一米长,将所有女奴的身体瞬间捅出成百上千的血窟窿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鲜血如潮水般喷涌,将袁可欣浸透其中,又从池边漫溢出来,很快便填满了整座铜炉的底部,并迅速上涨!
十万个处女奴的鲜血被压榨的一丝不剩,在铜炉内越涨越高,将袁可欣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鲜血之中,又继续上涨,一直涨到几十米高!
“轰~!”过于暴烈的能量震碎了所有监控设备,监控室内的女奴们无法再获取圣皇的任何信息。
“去把炉门打开!不然圣皇会淹死在里面的!”苏媚爬进监控室焦急的喊道,虽然这座楼的所有设施都是由她负责建造完成,但她只有进入圆柱体的权限,没有打开炉门的权限,能打开炉门的除了圣皇本人之外,就只有圣皇贴身的十二个侍女了。
女皇妹妹(二十)
然而所有女奴都只是惶恐而崇拜的跪在地上磕头,没人理会苏媚的焦急,圣皇是向她们下达过命令的,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得打扰圣皇修炼!
“你们这群贱人!”苏媚苦求无果,只好用自己那断掉的胳膊和双腿爬进圆柱体。
“圣皇!圣皇陛下!您听的到吗?”她趴在铜炉的门上拍打着叫道,但她只听的里面传出“轰轰轰”的声音,没有袁可欣的丝毫回应。
“圣皇!圣皇!圣皇陛下!”苏媚吓的使劲砸门,但坚固的铜门哪里是她的一双残缺的胳膊拍的动的?急躁的苏媚开始用头撞门,脑袋撞出一滩滩血迹,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
“吱呦呦呦~!”在苏媚把自己撞的昏昏沉沉时,她仿佛听到铜门被撞裂的声音,惊喜的苏媚抬起头来,难道是自己的脑袋真的足够硬到撞碎铜门?
但苏媚的喜色立刻便凝固在脸上,她看到的根本不是铜门要被撞碎的状态,而是整面铜门在发生巨大的扭曲,甚至连这座一千米多高的铜炉都在“吱吱嘎嘎”的变形!
“轰~!”下一瞬间,铜门无法承受被扭曲的压力,从炉体上扯碎下来,苏媚惶然一惊,这面铜门要是拍在她的身上,她就只能成为一坨肉酱了!
铜门被扯下来撕飞的速度远超苏媚的躲避速度,让她根本避无可避,但令苏媚惊讶的是,这面铜门并没有飞出来拍在她的身体上,而是只迟滞了一瞬,便被扯进炉体内部,淹没在血海之中消失不见!
面前的血海正在极快的旋转,看的苏媚双眼圆睁,浓腥的鲜血气息将她的全身浸透,她的面前正爆发着一股不可思议的由鲜血所组成的强烈暴风!
但鲜血就只是在炉体内部漫卷,没有一丝一滴被甩出来,“嗡嗡嗡”的声音之间夹杂着一阵阵浪虐的笑声!
“圣皇……啊~!”苏媚正待心中一喜,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整个人被强行扯进血海之中,巨量的鲜血瞬间强行灌进她的身体,只几秒钟便把她撑的失去意识……
“呜噗~!噗~!”苏媚晕沉沉的苏醒过来,难受的吐出一口口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喝进肚子的血。
血海已经消失,眼前的地面仿佛是被一轮轮炸弹洗地一般坑坑洼洼的满目疮痍,地上裂出一道道巨大的缝隙沟壑,周围是散落的厚重的铜壶碎片……
“圣皇!圣皇!圣……!”苏媚见不到袁可欣的影子,吓的仓皇乱叫,而当她转身时突然看到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而顺着这双玉足向上仰望,苏媚彻底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色震撼到了!
展现在眼前的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娇躯啊!娇小纤细的身材却拥有极为挺致的双乳翘臀,如玉般白嫩的肌肤毫无瑕疵,亮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整齐细密的刘海抚在额头,发梢的末端直达翘臀,一双美眸深邃的如同宇宙,挺翘的鼻尖在鄙视着跪在地上的苏媚,艳红粉嫩的娇唇微微翘起,透着无限的灵动,却又带着一丝娇媚,又带着一丝性感,又带着一丝诱惑,又带着一丝阴魅,将女性的妖娆演绎到了极致!
“圣……圣……我……”苏媚结巴的说不出话来,面前的圣皇周身散发着神性的光辉,无论是她的秀发还是肌肤都在隐隐的透着白炽的微芒,苏媚可以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圣皇陛下并不是美的如同发光一样,而是真的能够做到自身即光源,这说明袁可欣已经成功踏入神之领域!
绝对完美的袁可欣让苏媚感到无比的卑微,她赶紧向后跪退,不敢离着女神太近,玷污了圣皇的神性光辉!
“想跑?”袁可欣凌厉骄纵的呵斥道。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啊~!”苏媚正要解释,却是看到袁可欣的右手抬起来呈现五指成钩的狠毒模样,她随即便感到自己的胸口被一只无形的玉手紧紧的抓住,疼的她尖叫一声,身体漂浮向空中,痛苦的扭曲一团,心脏被圣皇大人牢牢控制!
“朕是下达过不准打扰的命令的吧?”袁可欣揉捏着苏媚的心脏说道,她现在已经炼成天仙极乐功的第六重功法“天仙蚀骨咒”,可以随意控制奴隶的生死!
“呃呃呃……对不起……对不起……”苏媚面色扭曲的忏悔道。
“哼!违背朕的旨意,原来只需要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得到原谅呀~?”袁可欣轻蔑的说着,手上狠狠一捏,苏媚“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用你的命作为道歉吧!你愿不愿意呀~?”袁可欣问道。
“愿,愿意……奴婢跪谢圣皇赏赐……”只剩半条命的苏媚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哼!”袁可欣冷声一哼,右手狠毒的一握,苏媚的胸腔便跟着“噗”的一声爆开!
“飒!”袁可欣的身形突然消失,苏媚的尸体软趴趴的躺在地上,胸膛的裂口仍旧在不停的向外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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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苏媚幽幽的醒来,感到胸口十分灼热又十分舒服,仿佛有无尽的能量在体内流淌,她看到自己正趴在一间宽广的大殿里的台基上,台阶之下是跪伏着的几千个奴隶,而面前则是一双散发着圣洁光辉的黑色皮质高跟靴,慌的她赶紧要起身跪拜,却是“嘭”的一声,头顶撞在圣皇御座的纯金扶手下面,疼的她一阵呜叫。
“咯咯咯咯咯~!朕给你重新安装的心脏用的还适应吗?手脚也给你恢复了!”性感的皮靴妖柔的晃动着,头顶传来圣皇的娇媚声音。
“是是是!奴婢很适应!”苏媚赶紧回答道,她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脚已经复原了!
“那你知道朕是用什么代替了你原本的心脏吗?是朕的屎啊!哈哈哈哈哈~!朕在你破裂的胸腔里拉屎撒尿,用一坨屎作为心脏连接你的静动脉,你的血管里流淌的全是朕的骚尿呢!”袁可欣说着便用靴跟在苏媚的手腕上一划,“哧”的一下将动脉划破,喷出来的全是黄橙橙的尿液,还带着一股浓郁的尿骚味道!
“哈哈哈哈哈~!喜欢吗?你现在就真的是个会走路的厕所了呢!”袁可欣肆意的嘲笑着说道。
“是是是!奴婢很喜欢!”苏媚激动的向袁可欣磕头,能用圣皇的屎作为心脏,用圣皇的尿作为血液,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荣幸!
“哎!抬起头来仰望朕的皮靴,有没有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袁可欣踢了踢苏媚的脑袋炫耀式的说道。
她现在所身穿的皮靴、丝袜、手套和衣裙,与以前相比可以说是有了质的区别!
苏媚的复活用了三天时间,而在这三天时间里,袁可欣利用天仙蚀骨咒的能力,对奴隶们的折磨更加残忍狠毒,不仅把男女奴隶剥皮炼化,甚至将他们活生生的踩在皮靴之下!
现在的袁可欣拥有无以言述的美貌与高贵,而她的这份美貌,是耗费了巨量的奴隶性命所换来的!
今天袁可欣穿着一身紫色的胸罩和三角内裤的三点式搭配,将她的白皙肌肤和玲珑身材完全展现出来,巨大的双乳将乳罩高高的撑起来,显露着深深的沟壑,三角内裤紧紧的贴在荫唇上,在灯光的照射下荡漾出妖艳的色彩,令袁可欣既如仙女般娇贵,又如魔女般邪魅!
而胸罩和三角内裤的每一寸纹理,都是由后殿奴们割掉女奴的脸皮所制成,被割脸皮的女奴必须是美女,肌肤必须非常细腻,只有这样才有资格被制成胸罩和内裤,被圣皇陛下穿在身上、系在胯下!
为了制成这副胸罩和内裤,后殿奴一共割掉了上千个美女奴隶的脸皮!
紫色的胸罩和内裤上,都倒竖着森冷的钢原色的铆钉,内裤上的铆钉连成一排,从荫唇靠上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脐下的位置,荫唇位置的那只铆钉最长最粗,底端直径两厘米,嵌套在一个金属环里固定在皮质内裤上,向上延伸十五厘米,呈现光滑的棱锥状,倒映着苏媚那张被扭曲了的惶恐的脸!
这只铆钉往上的铆钉,长度上会逐次略微缩减,最短的插在脐下的那只铆钉,是十二厘米长度。这一排铆钉犹如圣皇的荫唇卫士一般冷傲轻蔑的鄙视着台阶之下的奴隶们!
胸罩上的棱锥铆钉则是呈现发散状,两边乳尖上的铆钉最长最粗,与荫唇的那只铆钉都是一样的两厘米底端直径,十五厘米长度,周围的铆钉呈环状排列,高度和粗度逐级降低,降低的程度要比荫唇上的铆钉要大许多,在两只乳房边缘的位置,铆钉的高度大概是四五厘米,粗度上也细了许多,而在这些铆钉山林之间又散落排布着许多更细小的铆钉,整体观感上就如同在两座巨峰上插着高低错落的冷兵器一般,代表着女皇的至高威严与心肠狠毒!
这些钢制铆钉可不是普通的钢材,而是由多种珍惜金属混合炼制而成的轻质又坚硬的合金,既让圣皇不需要承担多余的重量,又能够让圣皇享受到随意的一顶胯部就能刺穿奴隶喉咙的快感!
虽然以袁可欣现在的能力,哪怕是一座山岳,她也可以轻松的一脚踹翻,但奴隶们要考虑的是竭尽所能让圣皇得到最惬意的享受,而不能因为圣皇的实力强大,就无需在意金属铆钉的重量。
每一根铆钉都带有致密顺向的一丝丝吸血暗槽,当铆钉刺破奴隶的身体时,铆钉的底部也会因为作用力的原因而相应的顶一下袁可欣的荫唇或者乳尖,这会极大的刺激袁可欣的性欲和嗜血的欲望,她会用棱锥铆钉狠狠的刺扎奴隶吸血,鲜血会流经暗槽一直渗进内裤和胸罩所覆盖的荫唇与乳房所吸收,以此来满足袁可欣越来越残忍的施虐欲!
制作合金的主材料,是需要在一处高原地面钻洞三万米,从地质深层获取出来的原石,这种金属矿含量稀少,开采危险困难,而如果用于人类科技导体发展的话,可以对全世界人类的生活水平做出巨大的飞跃式的贡献,但袁可欣命令圣御军杀掉其他国家的开采队人员,强行霸占了这处矿产,提炼出来用以生产点缀在她的胸罩和内裤上的金属铆钉!
在袁可欣的眼里,全世界人类的幸福都不如她的荫唇重要!
有敢不服从女皇意志的国家,便会遭到圣御军的无情碾压,袁可欣在前几天刚炼成天仙极乐功第六重功法“天仙蚀骨咒”之后,便立刻对一个反抗者势力所控制的国家进行惩罚,她随便踢翻了几座山峰,压死了数十万人,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地上,就引发全国性的地震,让那个国家的人再也不敢反抗圣皇,纷纷将反抗者绑了押到圣皇脚下任凭处置!
反抗者们被押入地牢,而作为圣皇的奖励,袁可欣赏赐那个国家的所有人死在她的高跟皮靴之下!
无论怎么求饶和忏悔都没用,敢跟随反抗者忤逆圣皇,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用了一天时间,这个国家总共几百万人便全部惨死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
而袁可欣更是从屠灭一国的亢奋之中隐隐的感受到了天仙极乐功第七重功法“天仙蚀魂咒”在体内逐渐觉醒!
她的第六重功法“天仙蚀骨咒”才炼成不到两天时间,就已经一只脚踩进第七重功法“天仙蚀魂咒”的门槛,除了她的美貌令世人所遥不可及的仰望之外,她那狠毒的手段和阴冷的心肠更是促进功法快速炼成的主要原因!
在袁可欣屠灭一国的恐怖威压之下,再次引起一大波向圣皇跪拜朝圣的奴隶,袁可欣此时脚下所统治的土地面积迅速超过一亿平方公里,奴隶总数超过150亿!
而仍旧负隅顽抗的反抗者组织则被压制在南半球的一处大陆上,事实上只要袁可欣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将反抗者们的身体踩的稀碎,但袁可欣故意留下这些玩具,时不时的抓来踩死几千个解闷。
总是踩杀顺从的奴隶也会感觉无聊,玩死那些宁死不降的奴隶偶尔也会很有趣。
只是为了覆盖着荫唇的内裤上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袁可欣就肯牺牲掉全人类的幸福来满足一己私欲,对于敢于违逆她这种极端自私行为的反抗者,袁可欣更是屠灭了一整个国家的人作为惩戒,而关系到圣皇的贴身衣物的话,那相对应的规格要求必然也就更高!
作为制作圣皇的丝袜、手套和皮靴的原材料奴隶,都是要被提前一段时间关押在舒适环境中的,当被选座原材料之后,奴隶就要接受最好的营养射入和身体培养,以等待被割掉脸皮、乳房、荫唇、嘴巴、舌头、眼角膜、肉棒等部位的那一天。
被掳来的反抗者也经常会被割掉某些部位向圣皇献祭,比如割掉反抗者们的整张脸皮做地毯,让他们的脸永远被踩在圣皇的皮靴之下,用脸为圣皇擦拭靴底的泥土。
但有些反抗者是死不从命的,经常还会破坏自己的身体,只要把身体撕扯烂了,就不会再被选做材料奴隶了,对于这些奴隶们,后殿奴就要把他们的身体用锁链束缚起来,要绝食的就打营养液,不肯做运动保持身材的就通电强行刺激,不肯睡觉想使身体老化的就释放他们的性欲高潮,让他们的身体疲乏,无法不去入睡,总之就是要好好的培养着每一个材料奴,以等到割皮做丝袜手套的那一刻。
与以往比起来,现在的反抗奴的处境更加凄惨,就以割掉脸皮做地毯为例,以前的反抗奴本人被虐杀,他的脸皮成了地毯,主要的作用是为了羞辱他,但实际上他本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也不可能再感受到什么屈辱,更多的是在他生前感受到的绝望羞辱,以及在他死后,脸皮被制成地毯以震慑其他的反抗者。
但现在袁可欣已经炼成天仙蚀骨咒,可以随意的控制奴隶们的身体大小,能对奴隶的肉体任意折磨,而在摸到天仙蚀魂咒的门槛之后,袁可欣也已经掌握了少部分对奴隶的灵魂折磨的方法!
反抗奴的脸皮被割下来铺在地面上,除了不能移动和说话之外,全都具备人体所有功能!
袁可欣已经通过能力制造了一条人脸之路,从她的寝宫的床边一直铺到马桶前,全是由反抗奴的脸皮所铺成,还全都是处女奴!
铺在地面上的处女奴们无法得到解脱,她们惶恐的仰望着袁可欣的皮靴靴底,不知道圣皇陛下的下一脚会踩在哪里,有时靴跟会一下插进眼窝,疼的处女奴整张脸剧烈的抽搐颤抖,却连叫一声或者移动一下躲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动的用自己的眼球为高贵的圣皇陛下清洗靴跟!
有时袁可欣会一脚碾踩在处女奴的脸上,把整张脸碾的稀碎,让处女奴承受在圣皇靴下被碾碎的屈辱!
然而这却又是她们最幸运的下场……
立志要反抗邪恶而美貌的圣皇袁可欣,最终的结局却是被割下脸皮眼睁睁的看着圣皇的皮靴在脸上踩来踩去,唯一能期待的结果就是被那双性感皮靴踩碎脸皮的待遇,真可谓是对自己毕生追求的讽刺啊……!
“更衣!”袁可欣慵懒的倚靠在御座上命令道,早已跪伏在御座之下的侍女奴们便赶紧手捧丝袜、手套和皮靴跪行到圣皇脚下。
台阶下的奴隶们发出一阵阵“喔喔”的叫声,所有奴隶都知道圣皇成功突破到天仙极乐功第六重的“天仙蚀骨咒”之后,容颜与娇躯已经美到了极致,他们现在有幸能一睹圣皇的玉手玉足的圣容,真是立刻为圣皇而死都值得!
这些奴隶是圣皇陛下的“侍屎奴”,即侍奉圣皇屎尿的奴隶,以女奴居多,也有少量男奴,他们的身份在所有奴隶中的次序中还是很高的,甚至比材料奴还要高,毕竟他们侍奉的可是袁可欣的屎啊!
苏媚作为身份低贱的后殿奴的总管,在侍屎奴的面前不敢有丝毫不敬,每个侍屎奴都可以随意的在苏媚的嘴里拉屎,苏媚必须一丝不剩的全部吃掉,然后还得舔干净侍屎奴的屁眼。
袁可欣召唤这几千个侍屎奴前来,就是因为她想拉屎了,她现在所处的大殿即为“圣金神殿”,以专门侍奉圣皇拉屎而建。
“哼!”袁可欣鄙夷的看了一眼台阶下所跪的几千个奴隶,在她的眼中,无论是侍女奴、侍屎奴、材料奴还是圣御军、后殿奴、工具奴什么的,都没有任何区别,全都是一群在她脚下渴望犯贱的该死的玩物而已!
首先爬上前的是晴舞和玲玲,她们是圣皇的手套奴。
晴舞小心翼翼的张开娇唇吮住套在圣皇右手手指上的手套,一点点的向下移动,脱掉套在外层的皮质手套,然后继续吮住内层的丝质手套,再一点点脱下来,然后又爬到另一边去为圣皇脱下左手上的手套。
当晴舞将两副手套共计四只全部脱下来时,四只手套都会被她吮在嘴里,脱下前三只手套含在嘴里后,并不影响她脱下第四只手套的动作。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经过长期严酷的训练,训练方式是将四个男奴的阳俱同时插进晴舞的嘴里,晴舞要用舌头灵活的轮番舔舐四只龟頭,并刺激的四只龟頭同时喷射,才算是掌握了用嘴脱下圣皇手套的基本技巧。
脱下的手套、丝袜和皮靴以前都是被袁可欣随意扔掉的,但因为被扔掉的这些圣物会引起奴隶们的极大饥渴,哪怕袁可欣定下了诸如屠灭全族、株连同党的严酷刑罚,甚至是再敢到垃圾箱里偷盗手套、丝袜、皮靴者就扔进圣女祭受刑,都无法阻挡奴隶们的饥渴疯狂的行为。
后来袁可欣下令将她穿过的手套、丝袜和皮靴都建立相应的神殿供奉起来并派重兵把守,这才算是禁绝了偷盗行为,不过后来又有胆大妄为的圣御军监守自盗的情况,袁可欣也懒的理会,只要偷舔手套、丝袜和皮靴的人舔完之后再放回原处而不是偷偷带离圣殿的话,她也就不去管了。
毕竟奴隶们越崇拜她,心里就越饥渴,偶尔发泄一下也不是不被允许的。
晴舞退到后面去之后,玲玲又爬上来,为圣皇穿戴及肘长筒手套。
这是两副玫紫色的手套,内层的手套通体镂空为细腻的蕾丝,软软的覆盖在圣皇的玉手和胳膊上十分舒服,包裹手指的部分没有丝毫冗余,让圣皇陛下感受到最贴合的舒适,手套的套筒一直向上延伸到胳膊的最上端,盛开的蕾丝花瓣将圣皇的玉臂紧紧包住,展现出最美丽最圣洁最妖艳的气质!
这双手套是挑选了上千个处女奴,把她们的荫唇养的非常细腻柔软,每一个处女奴的荫唇都堪称人间极品,然后等孕育完全之后就在未麻醉的状态下生生割掉,这虽然会让处女奴们很痛苦,但也能保持割下的荫唇处于温热细软的最佳状态,便于制成丝质手套,要知道这可是上供给圣皇陛下的丝质手套,必须在每一个环节上都做到最极致的完美无缺,材料奴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咯咯咯~!倒也算舒适呢!”袁可欣踢了踢苏媚的脑袋作为奖赏,她对包覆着玉手的这双虐杀了一千多个处女奴的紫色丝质长筒手套非常满意,却对被晴舞脱下来的那两副黑丝手套和黑色皮质手套连看都懒的看一眼,而那两副长筒手套总共可是耗费了五千多个处女奴的性命炼制而成,就这样被圣皇陛下随意的丢弃了……
这双丝质长筒手套和玲玲正在为圣皇陛下穿戴的过肘皮质手套的紫色是由圣御军捕获了一种名为“灰麝”的七彩灵兽,研磨灵兽的顶冠染色而成,不仅永远不会褪色,而且还会时刻散发出一抹缥缈的异香,无论是与袁可欣手指上的体香所混合,还是与她脚上的酸臭脚汗所混合,都能更加成倍的刺激奴隶们的性欲,让奴隶们为圣皇更加疯狂的犯贱效命!
紫色的皮质手套既薄又坚韧,从外表来看,就是一款高档奢侈品手套的样子,而当它被穿戴在袁可欣的手上,套在那绝美的胳膊上,每一条纹理、每一寸皮面立刻就散发出独一无二的诱惑与邪欲,让正在为袁可欣穿戴手套的玲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荫唇一阵阵激荡抽搐的骚痒,随即便“哧哧哧”的喷泄一地!
“想玩?”袁可欣偏过魅惑的面庞,眼神中尽是恶毒的贪欲,嘴角带着一丝不可拒绝的媚笑看向玲玲问道。
女皇妹妹(二十一)
“我我我~呕~!”玲玲紧张的结结巴巴,被袁可欣一伸手将纤柔的紫色皮质手套所包裹着的玉指插进玲玲的嘴里,细长的手指一直深插喉咙,难受的玲玲紧跟着发出欲呕的声音,浑身上下却是无比舒畅,仿佛灵魂都要被圣皇的皮手套紧紧的攫住,让她的欲望迅速激增!
“哧哧哧哧哧~!”
“呜呕呕奥奥~!”
玲玲的胯下不停的喷射,手指在她的喉咙里肆意抠动,抠的她全身都在跟着圣皇的手指而前后晃动着身子,淫水在地面上泼洒一片,让她完全是跪在自己射出来的淫液之中,她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干瘪下去,她被圣皇的手指抠的越来越痛苦,却是根本压抑不住对圣皇的皮质手套的崇拜,下体已经射出血来,荫唇都被过于澎湃激烈的喷射撕烂了,她却一刻也不想停止泄欲!
“咯咯咯咯咯~!”袁可欣用手指一下下的抠着玲玲的喉咙,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玲玲的生命正被她的手指所攫取,通过皮质手套所包裹的纤指吸入她的身体来增强她的实力,而要突破到天仙极乐功第七重的“天仙蚀魂咒”,袁可欣需要炼化大量奴隶的精血生命,玲玲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奴隶们付出生命来换取圣皇的膨胀野心,理应是她们最极乐的归宿!
“咔!”袁可欣一用力将玲玲的下巴捏碎,干枯的尸体随即倒地!
“啊嗯~!”袁可欣在捏爆玲玲的那一刻发出惬意的哼叫声,伊伊、朵儿、芊芊和晴舞爬上来,不知道此时给圣皇换靴换丝袜是否合适,但她们看到袁可欣只是闭起眼睛没有其他的表示后,伊伊便试探着张开嘴含住圣皇右脚的靴跟,朵儿爬上来含住靴链一点点的向下扯动,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一条被长筒过膝高跟皮靴所包裹着的黑丝美腿完全的展露出来,看的在场的女奴们的内心“砰砰”直跳!
圣皇的黑丝美腿玉足是如此绝美,美的让人感觉多看一眼都是罪过,任何人都只配跪在圣皇的脚下向这双无比神圣的丝袜脚磕头,并乞求付出自己的一切来得到被丝袜脚踩死的至高荣耀!
当右脚的高跟皮靴脱下后,伊伊便头顶着皮靴退开,放在圣靴专属的托盘里,这只托盘是杀戮了上百个处女奴所掏出来的子宫压制拼接而成,每一只托盘都只配使用一次,盛装圣皇的圣靴之后,会被拱卫着送入圣靴神殿,由奴隶们每日磕头朝拜供奉!
在伊伊爬回来之前,朵儿便含住圣皇左脚皮靴的靴跟,用自己的脸做圣皇的靴踏供圣皇暂时休息,袁可欣的右脚随意的踩下来,她的御座之下并排躺着八个女奴,女奴们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御座和圣皇的重量,只有脑袋从御座之下露出来,当圣皇的丝袜脚踩下来时,其中一个幸运者便可以用自己的脸承受圣皇的脚底!
“呜~!”这一次的幸运儿是右起第二个女奴,当望着圣皇的黑丝脚笼罩向她的视线时,她兴奋的全身颤抖,而当黑丝脚底踩在她的脸上后,女奴则痛苦的发出一声呜叫,天仙极乐功已经达到第六重“天仙蚀骨咒”的圣皇的丝袜脚变的比以往更加酸臭,再加上圣皇从来都是穿皮靴的,丝袜脚捂在皮靴里,熏酸的味道完全无法散发出去,浓郁的脚汗汇聚在脚底,凝聚出一个清晰的脚底轮廓,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脚后跟,女奴可以看到臭脚汗已经凝聚的熏臭油亮,极度酸熏的臭气被她吸入鼻孔,臭的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脑中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全部被圣皇的臭丝脚所塞满!
“呜呜呜~!”脚趾抠动在女奴的眼睛上,酸臭的几乎透不过气,五只玲珑性感的脚趾上的脚泥污垢肆意的在女奴的眼睛上来回涂抹,把女奴的双眼踩的全是黑乎乎的臭脚泥,熏的女奴眼泪直流!
“咯咯咯~!”袁可欣娇笑着用黑丝脚底碾踩女奴的脸做脚底按摩,挤压出一股股熏黑的脚汗溶液在女奴的脸上乱涂乱抹,又用脚趾狠狠的抠动着女奴的嘴巴,女奴痛苦的摇着头呜叫着乞求饶命不肯张嘴,逗的袁可欣咯咯直笑!
“呜嗷~!”但一个下贱平凡的女奴怎么可能违抗的了圣皇的意志,当圣皇的脚趾抠在嘴巴上时,女奴的大脑中就接受了必须张嘴的命令,虽然极度酸臭的臭丝袜脚让女奴在一开始做出本坑的抗拒,但在脚趾抠动了几下后便乖乖的张开嘴巴,被圣皇的臭丝脚狠毒的下插,性感神圣的脚趾一直插入喉咙深处,大半只玉足都插进了女奴的嘴里,难受的女奴呜嚎直叫!
“咯咯咯~!用力吮吸!把朕的臭脚汗都吃掉!”袁可欣用脚趾摩擦着女奴的喉咙,挤压出一股股臭脚汗灌进女奴的肚子里命令道。
“吸~!呜呕~!”女奴顺从着圣皇的命令用力的吸了一口,而她所吸入口中的不仅仅是臭脚汗,还有完全就是实质状态的松软熏黑酸臭的脚泥污垢!
“啊哈哈哈哈~!”一大口脚泥污垢将女奴的喉咙一下塞紧填满,袁可欣兴奋的用脚趾碾踩着脚泥向女奴的喉咙里捅进去,女奴根本吃不下这一抹恶臭的脚泥,全是被袁可欣的臭丝脚在逼着强迫咽进肚子!
“快吸!快吸!继续吸!”袁可欣兴奋的命令道。
“呜呕~!呕呕呕~!”女奴又吸了一口,浓郁的脚泥酸臭味道熏的她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圣皇的丝袜脚汗臭味,想要呕吐却又因为嘴巴被黑丝脚完全塞满,根本吐不出半点臭汗脚泥,被憋的痛苦不堪!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浪笑着,臭丝脚下的女奴正在经受地狱般的折磨,而这本来就是这个女奴所活着的意义,圣皇的丝袜脚上的臭汗需要女奴用嘴巴吮吸干净,以保持圣皇高贵神圣的姿态,女奴就是圣皇的臭脚汗脚泥的垃圾桶!
能够舔到圣皇的臭丝脚是所有奴隶所渴望的最高奖赏,这个女奴已经是极度幸运,所以哪怕是被圣皇的臭丝脚汗脚泥活活熏死,也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
“嘭!”女奴凄惨的挣扎了一会儿之后,脑袋重重的摔在地上,被圣皇的酸臭玉足熏死了!
“哼!”袁可欣冷哼一声,丝袜脚吞噬了女奴的精血,将女奴的脑袋一脚踩烂,又踩在另一个女奴的脸上,那个女奴便赶紧伸出舌头来为圣皇按摩脚底。
死掉的女奴被拖出去,会被安放在圣脚汗脚泥神殿,接受奴隶们的跪拜供奉。
凡是跟袁可欣有关的任何事物,在脱离袁可欣的圣躯之后,都会被供奉在相应的神殿里,除了供奉皮靴的圣靴神殿和供奉酸臭脚汗脚泥的圣脚汗脚泥神殿之外,还有供奉臭屎的圣金神殿,供奉骚尿的圣尿神殿,供奉手套的圣御神殿,供奉丝袜的圣丝神殿,供奉内裤的圣内裤神殿,供奉胸罩的圣胸罩神殿,供奉衣裙的圣衣神殿,供奉洗脚水和洗澡水的圣水神殿等等。
甚至被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过的泥土都有专门用于供奉的圣土神殿,而且被圣皇踩过的圣土可是很难获得的,因为圣皇的皮靴无比神圣,凡间的土地不配被圣皇踩在脚下,圣皇每次出行时,要么坐在御座上脚踩女奴的脸,要么踩着奴隶行走,又或者是踩着奴隶们的嘴巴、荫唇、肉棒所铺成的地毯上行走,要获得被圣皇踩过的泥土,就只能去圣皇宫殿的花园里,圣皇的神圣皮靴有时会在花园中踱步,欣赏那一簇簇娇艳美丽的花朵,这些花朵是由被虐杀的奴隶们的尸体喂养出来的,非常妖艳绚烂,也让圣皇陛下非常喜欢!
伊伊爬回来后,用嘴巴含着圣皇左脚皮靴的靴链缓缓向下拉动,将圣皇的左脚也显露出来,美的让她有种拼命的磕头磕死在这只神圣玉足之下的冲动!
但伊伊是圣皇的皮靴奴,首先要做的是侍奉好圣皇的皮靴,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强行压抑下自己的内心欲望,含着皮靴要爬着离开时,却看到眼前一抹性感高贵的黑影荡过,将她嘴里的皮靴一脚踢飞!
“嘭!”皮靴掉落在地,沾染上许多尘土,这只被无数奴隶所磕头膜拜、渴望为其而死的高跟皮靴,在袁可欣的眼里就只是一只普通的靴子而已,随便一脚踢开就是,根本不需要顾及奴隶们在看到圣靴沾染尘土时有多么伤心痛苦!
“呜呜呜~!”跪在台阶下的几千个女奴们看到圣靴落地蒙尘,一大部分奴隶都心疼的哭起来,却又不敢哭的太大声,怕被圣皇责罚,有几百个奴隶甚至因为过于心疼而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心口,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倒地而死了!
“戚!”袁可欣看了一眼这些为她的旧皮靴心疼而死的下贱女奴们,伸出左脚用脚趾向正在发愣的伊伊勾动了一下!
“啊!是,圣皇!”伊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如此荣幸的为圣皇舔舐黑丝臭脚,她非常鄙视那个刚才吃不下圣皇的酸臭脚泥的女奴,如果让她来吃的话,她恨不得将圣皇的整只丝袜都吃进肚子,那种被圣皇的臭袜子活活熏死的快感,是她所渴望追求的终极欲望!
“咯咯咯~!张开嘴!”袁可欣绷紧了黑丝美腿玉足,用脚趾傲慢的翘起来指着伊伊命令道。
“是……呜嗷~!”伊伊刚一回答,袁可欣的黑丝臭脚就迫不及待的插进她的嘴里,难受的伊伊顿时叫起来。
“吮吸朕的丝袜脚,用你卑贱的躯体做这只丝袜脚的脚汗脚垢的垃圾桶!”袁可欣命令道。
“吸~!呜呕呕~!呜噗噗~!”伊伊急忙吸了一口,一大滩酸臭脚垢顿时堵在了她的喉咙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吐出来,伊伊赶紧强行吞咽,脸色极度扭曲,但一想到自己正在吞吃的是圣皇的臭脚汗,她就兴奋的全身颤抖,胯下一阵抽搐,竟是“噗嗤嗤”的射出淫水来!
“啊~!~!贱人快来给朕舔荫舔乳!”袁可欣兴奋的将玉足在伊伊的嘴里抽抽插插,将酸臭的脚泥脚汗灌得女奴满嘴都是,她骚浪的叫起来,向侍女奴们命令道。
贴身女奴们赶紧争抢着爬上来,最后被久歌、泉美和丝奴抢到,久歌和泉美为圣皇舔乳,而丝奴则拱在袁可欣的胯间伸出舌头,但三个女奴伸出舌头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舔,因为圣皇今天穿的是带有铆钉的皮质内裤和胸罩,尤其是荫唇位置上的那根金属铆钉,长达15厘米,就像是一根坚挺的荫径一般看的丝奴冷汗直冒!
“舔啊~!贱货们!”袁可欣呵斥道。
“啊啊!是!”久歌和泉美急忙答应着小心翼翼的用舌头寻找着铆钉之间的缝隙,在皮质胸罩上舔起来。
“你跟那只最长的金属铆钉口交!”袁可欣向丝奴命令道。
“是是!”丝奴也赶忙舔舐着那根15厘米长的金属铆钉,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感受到自己在圣皇胯下的卑贱,一边舔着如同荫径般的铆钉,竟是舔出欲望的“嘤嘤”的叫起来!
“咯咯咯~!”袁可欣开心的笑着,媚眼之中闪过一丝阴毒,她伸手掐住久歌和泉美的后颈,狠狠的向胸罩上的铆钉摁下去,“哧”的一声,密集的铆钉将两个女奴的脑袋穿出几十个窟窿,最长的位于乳尖上的那两根铆钉,直接从女奴的后脑中穿出来,鲜血乱溅一片!
“呜嗷嗷嗷嗷~!”胯下的丝奴恐惧的战战兢兢,淫水喷射的更加厉害了!
“乖啊~!朕的双手忙着虐杀舔乳的奴隶,没空搭理你呢!你就乖乖的舔荫吧,不会有事的!”袁可欣阴魅的笑着安慰丝奴说道。
“呜呜呜呜~!”丝奴惶恐的点头,心情忐忑的为荫唇铆钉口交。
“哼!”袁可欣扔开两具尸体,胯部狠毒的一挺,被丝奴含在嘴里的那根铆钉瞬间暴涨一倍,“哧”的一声从丝奴的后脑血淋淋的穿透出来!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着将丝奴的尸体扔掉,丝臭的脚趾夹住伊伊的舌头将女奴拽到胯下,伸手抓紧了伊伊的头发,然后黑丝脚狠毒的一蹬,竟是将整只脚都插进伊伊的嘴巴里去了!
“呜嗷嗷~!”
“咯咯咯~!”
伊伊被撑的嘴角破裂,嘴巴张大到夸张的程度,然而这才只是开始,在袁可欣戏虐的笑声之中,黑丝脚再次狠狠的蹬踹下去,将整条黑丝美腿都贯穿进伊伊的身体里,伊伊的嘴巴一直含到袁可欣的大腿根部,身体包裹着圣皇的整条大腿!
“呃~!呃~!呃~!”
按正常情况来说,此时的伊伊应该立时暴毙才对,但袁可欣已经触摸到神的力量,在袁可欣的美腿控制之下,伊伊无法得到死亡的解脱,只能承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在半死不活的清醒状态下给圣皇做人体皮靴!
“你!过来!”袁可欣向跪在一边发抖的芷月勾勾脚趾,芷月呜呜的叫着,哪怕再怎么害怕也只能乖乖的爬到圣皇的脚下!
“哼!”袁可欣伸手掰开芷月的嘴巴,抬起右脚,脚尖插进芷月的嘴里,然后像美女穿过膝长筒皮靴一样,美腿玉足伸直,双手向上一提,把芷月穿在了黑丝美腿玉足上,成为了第二只人体皮靴!
“滋滋滋滋滋~!”
“呜呃呃呃呃~!”
两个女奴的身体不停的爆裂,被扯紧的皮肤裂开一道道裂纹,鲜血从全身各处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大笑着用美腿控制伊伊和芷月的身体,吸收着她们的精血,狠毒的眼睛看向台阶之下跪伏着的几千个女奴们!
“都过来侍奉朕的骚荡欲望吧!”袁可欣脚上的两个女奴“嘭”的炸裂,满是鲜血的黑丝脚傲慢的指向恐惧磕头的几千个女奴!
“啊~!~!”
“啊啊啊啊啊~!”
女奴们被控制着惨叫的飞向袁可欣的胯间,并在被拖拽飞行的过程中,身体骤然缩小到跟袁可欣的脚趾头差不多大小!
“哧~!”尖利的铆钉刺穿了第一个飞过来的女奴的荫道,并从她的嘴巴里穿透出去,发出嗜血的兴奋的“嗡嗡”震颤声!
“哧哧哧哧哧~!”
女奴们被一个个穿透,全都是从荫道里插进去又从嘴巴里穿出来,铆钉在染血之后飞快的生长,最长的荫唇上的那根铆钉竟是长到半米的长度,一根铆钉上挂着上百个女奴,女奴们凄厉的惨叫着,嘴巴喷血,荫唇喷水!
胯下的铆钉都挂满女奴之后,剩余的女奴全都穿透在了双乳的森冷铆钉之上,不停的喷血喷淫水来激荡着袁可欣暴烈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袁可欣脸颊红透,淫水“噗嗤嗤”的喷泄,从被皮质内裤包裹的美腿缝隙之间激射出来!
“你给我过来!”她向苏媚一张手,苏媚便瞬间缩小被袁可欣抓在手里!
“哧噗~!”袁可欣掀开皮质铆钉内裤的一条边,将苏媚一把塞进荫唇里去!
女皇妹妹(二十二)
“呜噗~!呜噗~!咕嘟咕嘟~!”被塞进荫唇的苏媚的身体瞬间缩小,袁可欣的荫道里喷发出来的淫水滔滔不绝,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将苏媚席卷而入,逼迫着苏媚一口口的喝下骚淫的赏赐!
苏媚恐惧的抬起头来,她看到的是一张贯穿天地的粉红色巨大荫唇,荫唇的顶端高到她的目光无法企及的高处,底端深埋在巨浪淫海之中,整只荫唇如同异世界的大门,以致命的诱惑勾引着苏媚爬向痛苦而迷醉的深渊!
荫唇一张一合的呼吸着上下摩擦,圣皇“啊啊”的浪叫声从头顶传来,深不见底的淫海将苏媚淹没,把她的体内灌满了圣皇的淫水,当她痛苦的无法再多喝下一口淫水时,身体便缓缓的向淫海的底部沉降下去……
“噗啊~!”苏媚感觉肚子被跺了一脚,剧痛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疼醒过来。
“滚开!”伊伊又一脚踹在苏媚的肚子上呵斥道。
此时的圣皇袁可欣已经享受完成,几千个奴隶被她填进欲望的深渊,死后直接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下一点,而袁可欣爽过之后,也随手将苏媚掏出来扔在地上还原。
几个女奴在服侍圣皇穿上长筒黑丝袜,苏媚正趴在圣皇的脚下,被伊伊一脚踹的在地上翻滚出去。
“啊啊啊!是!”苏媚慌忙跪退到一旁,不敢打扰圣皇穿丝袜皮靴。
包裹着圣皇美腿的黑丝长筒袜细腻而柔软,是使用处女奴的舌头精制而成,具体的说,其实是舌筋,一只丝袜需要上万只舌筋才能织成,但为这双丝袜而死的处女奴可不止两万个,因为处女们的舌头在被抽出舌筋之前,是没法确定是否符合制成丝袜的标准的,由此而产生大量的白白死掉的处女奴,为制成这双丝袜,实际死亡的处女奴超过十万个!
但这还不是为供奉圣皇穿上这双丝袜而死掉的全部奴隶,两只长筒丝袜的表面从袜筒到脚踝再蜿蜒着到脚底的位置,雕刻着两只彩凤,既美丽又斑斓,这可是真正的凤凰,数量极其稀有,每一只彩凤都是世间瑰宝,曾经有个组织为了保护一只彩凤的生命而放弃了上万个人类的生命,后来这个组织得到了全世界广泛的褒奖,要知道一只彩凤可比一万条人命要珍贵多了!
但现在两只无比珍贵的彩凤就只配做成一双黑丝长筒袜的装饰,被圣皇陛下踩在脚底!
为了捉到这两只彩凤,圣御军付出了上万个士兵的生命代价,负责帮圣御军做辅助的奴隶们死了几万个,栖息着彩凤的那个近百万人的国家变成一片火海!
在付出了总共上百万条生命之后,这双丝袜终于制成,荣幸的被圣皇踩在脚下!
附在外面的丝袜是一双深紫色的蛇鳞袜,从袜筒到袜尖规则的排列着一只只细小的紫红色蛇鳞,这些蛇鳞并不是真的蛇鳞,而是女奴们的荫唇!
十万个女奴被劈开腿束缚在刑架上,荫唇每天按时被注入紫色液体,待到颜色调配的差不多时,就使用火钳将女奴的荫唇强行抠出来,剧烈的灼烫会让紫色染料和鲜血完美的混合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得到二十万片制作丝袜的原材料荫唇,再剔除掉染色不合格的荫唇,便可以制作出圣洁高贵的圣皇的长筒丝袜。
女奴们在被烧红的铁钳夹取荫唇时,会痛苦的撕心惨叫,没有哪个女奴能够承受的住铁钳撕烂荫唇的痛苦,十万个女奴全部死亡,为圣皇的丝袜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咯咯咯~!这双丝袜倒是很性感呢!你说是不是呀~?”袁可欣将包裹着蛇鳞袜的玉足伸到芷月的面前,勾起的脚趾就如同一条毒蛇般盯视着芷月,看的芷月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和至高的膜拜,身体兴奋的乱抖,一股股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发出来!
“咯咯咯~!”袁可欣那翘起的丝袜脚缓缓的踩下去,一直贴合在芷月仰起的脸上慢慢下压,脚下传来“咔咔咔”的声音,将芷月的精血用丝袜脚吞噬殆尽!
“哗啦~!”一具被吸干精血的枯槁身体摔在地上,几个女奴急忙将芷月的尸体拖走,伊伊和泉美压下内心的恐惧,为圣皇穿靴。
这双高跟皮靴是剥掉了三千多个处女奴的乳房制成,采用的是最新工艺,完美贴合了圣皇的美腿玉足,让袁可欣穿着十分舒适,但这双高跟皮靴最大的与以往所不同的特点,是在靴跟与防水台中还存在着活的奴隶!
袁可欣的“天仙蚀骨咒”可以将奴隶的身体任意缩放,她脚下所踩的这双高跟皮靴的防水台和靴跟都是使用切磨的真龙龙骨所制成!
在袁可欣的统治之下,代表了女性的凤凰勉强有资格侍奉她的丝袜脚,而代表了男性的龙,就只配被她踩在靴底摩擦,在袁可欣的脚下,男人永远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在同一种属的奴隶中,男奴也要比女奴低一级!
比如圣御军绝大多数由男奴组成,但各个指挥官都是由女奴担任,许多女奴指挥官根本不懂战斗,就全凭自己的喜好指挥男奴去送死,男奴还不敢有半分怨言,因为女奴指挥男奴是来自圣皇的意志!
两只靴跟之中,分别嵌入了一万个奴隶,奴隶的身体被坚硬的靴跟夹得紧紧的无法动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辈子都只能存活在高跟皮靴的靴跟里!
而靴底的防水台里则塞满了被缩的更小的奴隶,每一个防水台都塞进去了十万个奴隶,紧紧的挤压在一起没有丝毫活动空间!
圣皇的丝袜脚所踩踏的靴底的透气性很好,丝袜脚上所产生的浓郁酸臭的脚汗会不停的从脚趾脚掌之下渗入防水台的空间里,脚后跟的脚汗则是会渗进靴跟的空间,让被禁锢在防水台和靴跟中的奴隶只能以袁可欣的臭脚汗维持生存!
奴隶们被完全浸泡在臭脚汗里,大概几天的时间后,就会被臭脚汗淹死或者熏死,他们的生命精华会被圣皇的丝袜脚吸收掉,源源不断的滋养着袁可欣的玉足,让玉足变的更加圣洁美丽!
死掉的奴隶尸体会被从靴跟和防水台的暗门中拖出来扔掉,然后又会有新的奴隶爬进圣皇的靴下地狱,用自己卑微的生命去讨好圣皇的欢心!
“二十二万个奴隶踩在靴底,都感觉不到重量呢!”袁可欣穿上高跟皮靴,伸展着美腿皮靴说道,奴隶们的身体被缩小后,相应的重量也会缩小,不会让袁可欣感到任何不适。
“朕有便意了呢!”袁可欣说道。
“啊!”女奴们一惊,圣皇排便可是所有的一百五十亿个奴隶所渴望崇拜的一刻,每一次圣皇排便时都会献祭大量的奴隶,以表达奴隶们对圣皇屎尿的无比崇拜!
新的圣金神殿已经建好,正等待圣皇的驾临!
“圣皇排便!摆驾圣金神殿!侍女奴、侍屎奴、圣御军、后殿奴、工具奴、苦力奴各司其职,准备恭迎圣金!”
圣皇袁可欣移驾圣金神殿,侍女奴向所有奴隶发布命令。
由于新建的圣金神殿的规模更加庞大,侍奉圣皇排便的奴隶数量也随之提升,包括侍女奴也得到扩充,从原来的十二人增加为二十四人。
二十四侍女分别名为女宫、诗珊、媚娘、晴舞、幻丝、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芷月、蓝雪、春璎、水莲、粉雨、清荷、绮烟、妙钰、文琴、珍迎、尔菡、念薇、海瑶、静曼,其中女宫、诗珊、媚娘、晴舞是皮靴奴,幻丝、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芷月、蓝雪是丝袜脚奴,绮烟、妙钰、文琴、珍迎、尔菡、念薇、海瑶、静曼是手套奴,春璎、水莲、粉雨、清荷是性奴。
而当圣皇要排便时,二十四侍女奴便不再分相应职责,全部是屎尿奴。
圣金神殿长两千米,宽两千米,高也是两千米,外观上呈现出一个正方体,内部结构十分复杂,可容纳三十万个奴隶共同侍奉圣皇排便。
圣御军在神殿周围负责警戒,击毙任何胆敢靠近神殿想偷着闻到圣皇的屎尿味道的奴隶,苦力奴负责一切力气活,默默的奉献着保障圣皇能够惬意舒服的排便。
神殿之外聚拢着超过上千万个奴隶向着神殿磕头跪拜,位于外围的奴隶甚至都看不到神殿在哪儿,但他们作为圣皇的忠心奴隶,是不会被圣皇所遗忘的,就在这每一个跪拜的奴隶身下,都有一根根密集的金属倒刺,奴隶们膝盖和手掌就穿透在倒刺上,奴隶们的额头不停的磕在倒刺上放血,鲜血会顺着密密麻麻的输血管汇聚到圣金神殿的御座之下,被圣皇的高跟皮靴所吸收,让圣皇享受到被千万奴隶共同膜拜的舒爽感觉!
“呸!一群贱货!”袁可欣坐着大型直升机看着脚下跪伏着的数之不尽的奴隶们不屑的啐了一口痰,晶莹的痰液看的在直升机里跪伏侍奉的奴隶们喉咙发痒,却没人敢上去舔吃。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痰吃了!”袁可欣一脚把苏媚的脑袋踩跺在痰液上呵斥道。
“呜呜呜~!”苏媚呜鸣着回应圣皇,伸出舌头将痰液一口口的舔舐吃掉。
直升机直接飞进神殿的内部,早有女奴跪候在直升机旁边等待圣皇的皮靴降临。
“呜~!”靴跟狠狠的插进女奴的后背,袁可欣为了踩的更稳一点,用靴跟对着女奴的后背残忍拧转,疼的女奴眼泪直冒却不敢有丝毫晃动身体,她被踩死了没关系,但惹怒了圣皇的话,那她就连死都饶恕不了自己!
“哒!”囚禁着两万多个奴隶的高跟皮靴踩下女奴的后背,靴下是由三万多个反抗奴的脸制成的地毯,他们虽然就只剩一张脸皮,却还扭曲痛苦的活着,眼睁睁的看着圣皇的靴底在他们的脸上踩来踩去,把他们当做最下贱的地毯来蹂躏!
神殿的正中央是一座圣便器,本质上跟普通的便器是一样的,都是用来排便,只不过圣皇的坐便器要被称为是“圣便器”,而且只需要看一眼圣便器的规模和构造,就会明白这只坐便器只能由圣皇袁可欣坐在屁股底下!
圣便器分为好几层,高达几十米,最底端跪着两万个被砍去手脚、挖掉眼睛的男奴,男奴的膝盖跪在一根根的荆棘地面上被不停的放血,忍受着极度的痛苦,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晃动,因为他们的脑袋正支撑着头顶的一张纯金的长宽上千米的金属板,这张纯金板大概耗费了巨量的黄金来铸造,价值不可估量,此时却只配被放在倒数第二层!
跪在纯金板上的是八千个女奴,女奴同样被砍去手脚、挖掉眼睛,用她们的脑袋顶着一层骨质板,这一层骨质板是圣皇在达到“天仙蚀骨咒”的层级后,将胆敢反抗她的一整个国家的几百万人全部缩小成蝼蚁,甚至连国家的国土都被缩小了上万倍,袁可欣一皮靴踩上去,靴下就会葬送成千上万条生命,一直踩了几百脚,把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反抗者全部赏赐死在皮靴之下!
几百万条生命被收集起来,凝练成这张骨质板,放在圣便器的倒数第三层,仰望着圣皇排便时的高贵仪态!
跪在骨质板上的是三千个处男奴,他们永远也别想有第一次喷射了,因为他们的肉棒已经被阉割掉,成了一辈子的处男,在他们的头顶上,是制作圣皇的丝袜、手套、皮靴时所使用的女奴们的荫唇、脸皮、双乳等材料所制成的平板,象征着圣皇袁可欣统治之下的女人对男人的绝对压制!
再上一层,是两千个处女奴跪在平板上,她们头顶着由各种珍奇异兽的骨骼所制成的最高一层平板,在这一层平板之上,才是真正的坐便器!
这只坐便器原本是一条最强大的真龙,现在却是被抽筋扒皮被圣皇坐在屁股底下拉屎,它的脑袋被压制成坐便器的形状,长长的体椎被挖成中空,一直向下垂下去成为疏通圣便的管道。
坐便器正下方是一个半嵌入地面的被禁锢的反抗者女性首领,她跪在地上,表情痛苦狰狞,落屎通道插进她的喉咙,再从她的肚子穿出来向下延伸,她的身边还有四个同党,同样是被禁锢的姿态,用自己的头顶承受圣皇的马桶,让她们受尽屈辱!
“哒!哒!哒!”神圣的高跟皮靴拾级而上,每一层台阶都是用最忠心的奴隶的头骨制成,一排排的足有上万个之多!
其实这些被做成台阶的奴隶是身体完整的,他们被从额头位置切掉头皮,这样就可以露出头骨,然后嵌入台阶之中,身体吊在台阶之下不可见,他们的头骨只露出台阶几公分的高度,方便圣皇踩踏。
当皮靴踩在流血不止的头骨上时,袁可欣能明显感觉到靴下的脑袋在激动的震颤,被圣皇的皮靴践踏的幸福是奴隶们所承受不起的,每一个被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过头顶的奴隶都会激动的死掉!
整间大殿里跪伏着十万个侍屎奴,随时准备向圣皇的屎尿献出自己的生命,苏媚地位卑贱,没有资格侍奉圣皇排便,也是跟十万个侍屎奴跪在一起,事实上这已经是高抬苏媚的地位了,以她后殿奴的身份,是没资格跪在侍屎奴身边的。而她跪在那里,也让侍屎奴感到厌弃,逼得她不得不向角落里退去,一直退到大殿的侧门入口外面才终于不被排挤。
而最高一层的圣便器旁边,则是跪伏着二十四个侍女奴,等待着圣皇的高跟皮靴的驾临。侍女奴身后还跪着三千多个候补侍女奴,要侍奉圣皇排便,只靠二十四个女奴可不够!
“哼!”袁可欣踩上最后一层台阶,侍女奴们赶紧跪爬过来将头顶排成两排,被圣皇踩在皮靴之下走到圣便器之前。
圣便器的样式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坐式马桶,而更像一个躺椅,袁可欣可以舒服的躺在躺椅式圣便器上,一边享受女奴们的侍奉一边排便。
袁可欣在女奴们的服侍下躺在躺椅式圣便器上,后背的绵软触感让她感觉十分舒适,这是在龙骨之外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处女奴的乳房,柔软的承载着圣皇的圣体。
袁可欣惬意的躺着,女宫和诗珊爬到圣皇的皮靴之下,用脸承载圣皇的靴底,媚娘、晴舞、幻丝、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八个女奴又爬过来,媚娘和晴舞轻轻舔舐圣皇的靴底,幻丝和雅昕一人含住一只靴跟吞吐着口交,柒慕和紫萱舔舐靴面,久歌和泉美舔舐靴筒,芷月和蓝雪则是为圣皇的包裹着皮质手套的玉手口交,春璎小心翼翼的为圣皇的双肩按摩放松,水莲跪在圣皇的胯间,含着从荫唇上伸出来的那根冰冷的十五厘米长的铆钉口交,粉雨和清荷趴在袁可欣的胸上,伸着柔软的舌头舔舐圣皇的胸部和林林树立的铆钉,总共十六个女奴围拢着袁可欣侍奉,让袁可欣在排便的过程中得到最惬意的享受!
皮质内裤感受到圣皇开始出现排泄的欲望,便自行旋开一面圆形的口子,这条内裤接触了圣皇的圣体,已经沾染了神性,拥有自己的意识,要比所有女奴的地位都高,哪怕是侍女奴中排名最高的女官,在这条内裤面前也只有磕头到死的份!
“哗啦啦啦~!”一股股圣尿排泄出来,顺着管道直流而下,圣便器下方还有多层巨大空间,圣皇的尿和屎是流向不同空间的。
在尿液流向的空间中,已经有三百个女奴跪候着等在那里,她们每个人的嘴巴都含住一根金属管,三百根金属管汇聚成一条总管,这条总管便是圣尿所流经的管道。
圣尿在流向分叉口时,会随机流淌进这三百根金属管,运气好的女奴可能会喝一大口圣尿,运气不好的恐怕就一滴也喝不到。
但不管喝到喝不到,她们都必须死,三百个女奴的身后站着被阉割了的太监奴,太监奴是后殿奴的其中一个工种,负责许多杂活,此时他们就被安排着在女奴们喝下圣尿之后,将这些女奴勒死。
“呜呜呜呜呜~!”圣尿流淌而下,有几个女奴兴奋的呜叫起来,但大多数却是一脸茫然,焦急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口尿,但等来的却是失落,她们没能喝到圣皇的尿。
“呃呃呃呃呃~!”在确定圣尿赏赐已经结束之后,太监奴们将每一个女奴的颈部勒上绳索,把三百个女奴全部勒死。
女奴们必须勒死而不能用刀捅死,因为这三百个女奴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圣尿容器,容器是不可以被破坏完整性的,她们的尸体将会被供奉在圣尿神殿里,供崇拜圣皇的奴隶们磕头膜拜。
已经获得神性的袁可欣可以轻易的看到太监奴勒死圣尿容器的过程,不过在她视线最舒服的位置还是放置着一块大屏幕,用总镜分镜实时显现每一个细节过程。
袁可欣闭着眼睛享受着侍女奴们的侍奉,连看都懒得看,但圣皇看不看是一回事,该有的视频装置是必须要有的。
圣尿完成之后便是圣便,一截黑粗的臭屎已经从圣皇高贵的屁眼中露出头来。
“吸~!吸~!吸~!”
圣便器两侧连接着八根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只头套,将八个侍女奴的脑袋套在里面,侍女奴们正在拼命的吸气,将便池中的屎臭味道吸入身体,不敢有丝毫遗漏出来熏到圣皇陛下!
“噼噼啪啪啪~!”随着一阵绝美的圣便挤压着屁眼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响起,圣皇拉出了第一条圣便!
圣便的下落过程要比圣尿顺畅多了,直接顺着管道掉落下去,“噗”的一声砸在一只晶莹剔透的圣杯之中,金灿灿的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跪地膜拜!
“嗷嗷嗷嗷嗷~!”
早已跪在圣杯两边等待的几万个奴隶发出亢奋的叫声,手持武器混战在一起,他们将决出那个唯一的胜利者来吃下圣皇的圣便!
混战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剩下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奴,他此刻已经严重受伤,只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爬向圣杯,却不知道身后走过来一位持枪的女奴。
“嘭!”枪声响起,男奴随即倒地而死。
“咕~!”女奴扔掉枪,饥渴的咽下一口唾沫,跪爬上盛装臭屎的圣杯。
这个女奴才是那个被选中的吃下圣金的奴隶,男奴根本没资格吃袁可欣的屎。
至于之前的拼杀,只不过是为圣皇在拉屎时助兴而已!
“呜呕~!呕~!”极度熏臭的圣金令女奴难以下咽,她用力的捂住嘴巴,强行吞进肚子,为了能够吃下圣皇的臭屎,女奴这一年以来一直以屎尿为食,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呼~!~!”费尽努力之后,女奴终于将臭屎吃下,而守在一边的太监奴也走过来将绳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呃呃呃~!”绳索狠狠的勒紧,女奴痛苦的挣扎几下之后便脖子一歪死掉了,她的尸体将被放置在圣金神殿,供奴隶们向她体内所盛装的圣屎磕头崇拜。
“哼!”袁可欣鄙夷的冷声一哼,她这次总共有四条臭屎要拉出来,而她也可以轻易控制排泄时间,现在第一条臭屎的归宿已经完成,第二条臭屎便接着拉了出来。
“嗷嗷嗷~!圣皇圣金!”
一座大厅里,三万多个奴隶仰望着头顶飞快掉落的那一截臭屎兴奋的喊道。
每一截臭屎所掉落的大厅是不同的,第二条臭屎并没有落进第一条臭屎的那个大厅,而是落向另一座大厅。
奴隶们抬着头饥渴的舔着嘴唇,每一个奴隶都希望自己是能够吃到臭屎的幸运儿!
而令他们兴奋的是,随着臭屎下落的越来越近,他们发现这条臭屎似乎很大,大到一个人可能都……等等,恐怕十个人都……不不,这条臭屎怎么这么大!
“嘭!”臭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将三万多个奴隶全部埋进屎里!
不是臭屎变大了,而是这三万多个奴隶变小了!
“呜呜呜呜呜~!”臭屎堆在一耸一耸的,是被巨大的臭屎埋进下面的奴隶们在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但他们的身体比起这条巨型臭屎来说就像细菌一样渺小,所谓的努力注定只是徒劳!
奴隶们每一次张嘴呼吸,吸入体内的都没有半分空气,而是屎臭味道浓郁的化不开的臭屎,一口一口的逼迫着灌进他们的身体,折磨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一个个由于吃屎过多而被活活撑死!
能被埋葬在圣皇的臭屎堆里吃屎撑死,这三万多个奴隶真是得偿所愿!
一个早已被选定好的女奴从角落爬出来,重复着之前那个女奴所做的事情……
第三条臭屎被圣皇袁可欣拉出来,第三个大厅里的三万多个奴隶们见到了与第二个大厅的奴隶们相同的景象,臭屎变的无比巨大,让他们心中充满恐惧!
但所不同的是,这条臭屎是活的!
臭屎变成一条黑褐色的浑身散发着屎臭气息的巨大毒蛇,向他们张开血盆大口把奴隶们活着吞进肚子!
“啊啊啊啊啊~!”奴隶们四散奔逃,但大厅是封闭的,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的凄惨的等待着自己被吞掉的那一刻!
“轰~!”由圣皇的臭屎变成的毒蛇在将所有奴隶吞下肚子之后便冲破墙体蜿蜒着飞向南方,它的目的地是反抗者们的营地,袁可欣要用自己这条臭屎来屠灭反抗者们,让反抗者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连圣皇的一条臭屎都斗不过!
“啪嗒!”第四条臭屎落在地上,大厅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连盛装臭屎的圣杯也没有,看上去好像是后殿奴的安排出了问题,让圣洁的臭屎落在了一个没有奴隶的大厅里。
一个人影偷偷的爬出来,对着臭屎磕了几十个头,然后一口将臭屎吞进嘴里,一边激动的哭着一边吃屎,又偷偷的溜走,整个过程并没有被监控拍到。
“哼!”袁可欣鄙夷的一哼,“苏媚呢?”她随口问道。
没有人回答。
“咯咯咯~!”袁可欣笑起来,双手按住粉雨和清荷的脑袋,“哧”的一下用乳尖上的两根长长的铆钉刺穿她们的后脑!
“哧~!”胯下的铆钉同时暴涨,将水莲的身体捅穿!
在排便结束之后,袁可欣要享受旺盛的性欲所带来的欢愉!
“嗷嗷嗷嗷嗷~!”台上的三千多个女奴凄惨呼叫,每个人的身体都极度扭曲成可怖的形状,蜷缩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胡乱扭动!
袁可欣的双手弯成魔爪,狠狠的一握,“嘭”的一声,所有女奴的身体全部爆炸,在高台上炸成一蓬蓬血雾浪花!
“啊哈哈哈哈~!爬过来舔朕的屁眼!”袁可欣将沾染屎渣的高贵屁眼冲向台下跪伏着的十万个侍屎奴命令道。
“嗷嗷嗷嗷嗷~!”那些侍屎奴立刻便像疯了一样冲向圣皇的屁眼,在快要爬上台阶时,他们的身体却突然爆开,“嘭嘭嘭”的炸个不停!
但圣皇的屁眼诱惑是无限的,超越了侍屎奴们的一切恐惧,哪怕明知是爬上去送死,侍屎奴们也毫不犹豫的前赴后继,身体炸碎的“嘭嘭”之声不绝于耳!
“咯咯咯~!你们可真是忠心呢!那朕就好好的嘉奖你们吧!”袁可欣的话音落下,十万个侍屎奴发出扭曲惨厉的叫声,都被缩至极小,被一股巨力吞噬进袁可欣的屁眼!
“啊~!~!”袁可欣舒爽的叫着,屁眼咀嚼着十万条人命供奉,浑身上下炽热无比,她已经感到自身即将踏入天仙极乐功第七重“天仙蚀魂咒”的境界!
“朕要吃掉更多的奴隶!”袁可欣大声叫道。
“啊啊啊啊啊~!”
神殿之外的上千万个正在跪拜磕头的奴隶和上百万个圣御军同时发出惨叫,他们的身体被强迫的按在地上,鲜血如水银一般沉重的穿透身体渗入地下管道,将一千多万人剥离成只剩枯骨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啊~!~!”
巨量的海洋般的鲜血从靴底涌入体内,袁可欣叫的越发疯狂,淫荡的潮水将坚韧的皮质内裤喷的稀烂一片,淫水如同决堤一般喷出几百米远!
“苏媚!苏媚!”袁可欣大声叫道。
“啊啊啊!奴婢在!”偷吃圣屎的苏媚慌慌张张的爬回圣殿,惊慌的发现自己正处于袁可欣喷出的淫水汪洋之中!
“过来给朕舔荫啊贱货!”
“啊啊!是是是!”苏媚赶紧爬过去,被袁可欣伸手掐住脖子摁在胯间!
但淫水的暴烈冲击让苏媚完全承受不住,她的脸还没碰在袁可欣的荫唇上时,就已经被狂喷的淫水射穿了脑袋!
“啊~!啊~!啊~!”袁可欣拿着苏媚那射烂了的尸体在荫唇上暴力摩擦,爽的她“啊啊”直叫!
她的神力正在狂暴增长,她的视线穿透了太阳系向更深邃的宇宙中望去,她看到整个银河系中有上万个高级文明,在与银河系比邻的仙女星系中有十万个高级文明,在总星系中有上亿个高级文明,在全宇宙中有多达万亿个高级文明!
朕要让他们全部跪在朕的皮靴之下求屎!袁可欣的欲望无限膨胀,沉浸于将整个宇宙踩在脚下的贪欲之中……
女皇妹妹(二十三)
“翁~!~!”
“翁~!~!~!”
“翁~!~!~!~!”
现在是白天,但地面上的人类只能感受到黑暗与压抑。
他们四脚着地的爬行着,像工蚁一样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他们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工蚁,他们是圣皇陛下的奴隶,活着的意义就在于为圣皇而死。
圣皇的名讳已经不可被任何人提及,胆敢有违逆者就会被处以最残忍的施虐刑罚,但罪恶者不会被处死,死亡是罪恶者的解脱,他们要被迫以一个恐惧的状态“活”着,时时刻刻感受忤逆圣皇生不如死的下场!
圣御军远征到其他星系,带回来数量庞大的奴隶供圣皇驱使驾驭,地球上的奴隶总数已经超过五千亿,其中绝大多数奴隶都渴望死在圣皇的脚下,极少数贪生怕死的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否则等待他们的,可就不是“死”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在奴隶们的头顶几万米的高度,有一座巨型的人造宫殿,悬浮于空中,被称作是“圣皇神殿”。
圣皇神殿极为巨大,整个体积相当于一个月球大小,而圣皇神殿离着地球的高度是三万余米,月球与地球之间的距离是38.4万千米,所以在地球上的奴隶仰起头时,会看到圣皇神殿比月球大的多得多!
事实上奴隶们不需要抬头就能时刻感受到圣皇神殿的存在,神殿是如此巨大,遮天蔽日,奴隶们只能在神殿的阴影下生活,神殿运行时的噪音即便相隔几万米也听的清清楚楚,折磨着奴隶们的神经,不过神殿的噪音是向上屏蔽的,居住在神殿之中的圣皇不会受到噪音一丝一毫的影响。
神殿之中共有上百亿个奴隶,生活在极其狭小的笼子空间里,圣皇神殿大体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最下层是关押奴隶的囚笼,中层是女奴生活的地方,女奴们的生活环境要比最下层的奴隶们好一些,甚至可以分配到不错的食物,而下层的奴隶就只能以女奴们的屎尿为生,至于地球上的奴隶,连女奴们的屎尿都吃不到。
神殿的上层,就是圣皇陛下所起居的地方,圣皇脚踩的花园土地有几百米的厚度,这几百米的厚度将神殿隔绝为两个世界,圣皇生活在最奢靡的天堂里,奴隶们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
神殿中的奴隶,相比起地球上的奴隶,生活上其实没多大差别,地球上的奴隶抬起头来仰望的是神殿巨大的底部,神殿中的奴隶抬起头来仰望的是无尽的黑暗。
但被关押在神殿之中,就至少说明离着圣皇的靴底又近了一步,为圣皇制作皮靴、丝袜、手套、内裤、地毯等等的材料,绝大多数都来自于神殿奴隶,让他们在死后或者以特殊方式“活”着的状态为圣皇奉献自己的生命!
就因为能更接近圣皇的皮靴,无数的奴隶都渴望自己能够被囚禁在圣皇神殿之中,为此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只为能进神殿受苦等死!
圣皇原本所居住的圣皇宫殿,现在已经为奴隶们心中的圣地,此处也是世界的中心,傲然屹立着接受五千亿奴隶的跪拜。
“翁~!~!”
“翁~!~!~!”
“翁~!~!~!~!
巨大的圣皇神殿夜以继日的发出“嗡嗡”声,这里的奴隶不需要担心神殿会突然掉落在地上,因为神殿是受圣皇神力所加持,如日月般永久稳固于天地之间!
圣皇的生命是无限的,圣皇的青春是永驻的,奴隶们从生到死,也不会看到圣皇神殿偏转一刻一度,更不会看到圣皇的容颜衰老一分一毫。
如果从侧面去看圣皇神殿,会看到神殿整体呈现一个菱形,下面的倒椎体基本由岩石泥土组成,这一层外壳厚达几十米,透过这层几十米后的外壳,会看到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空间,这里的每一个格子就是一个奴隶睡觉的地方,长两米宽半米,奴隶们在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圣皇之前,都要在这种囚笼里度过。
住在小格子里的奴隶,是圣皇神殿中数量最庞大的苦力奴,数量超过五十亿,苦力奴负责一切杂活,生活在所有奴隶中的最底层。
在苦力奴的头顶,是后殿奴的住处,数量为十亿左右,后殿奴全部为女奴,负责后勤工作。
这总共六十亿奴隶,是生活在倒椎体下面这一部分的,在他们的头顶,是厚达百米的土层,圣皇的每一脚踩踏,都在他们头顶一百米的距离,时刻让他们明白自己最卑贱的地位身份。
菱形的正椎体,才是真正的圣皇神殿,中间最高的那座十万米高的巨型建筑,就是圣皇本尊所在的圣皇殿,圣皇殿的周围还分布着各类大型建筑,离圣皇殿最近的一座建筑高达万米,里面住着的是侍奉圣皇的二十四女侍女奴以及总数约百万个的候补侍女奴,她们在奴隶中的地位最高。
其他建筑中还有侍屎奴、材料奴、圣御军、工具奴等等,在圣皇殿的底部,是依照圣皇意志所建造的地牢,关押着反抗奴和罪恶者,这些人的总数为十亿左右,不过他们并不被计入一百亿的奴隶总数之中,胆敢反抗圣皇和胆敢在圣皇的统治下触犯律法的人,已经被剥夺了为人的资格,成为可以随意虐杀的工具了!
此时的圣皇殿主殿之中,百万个奴隶跪伏于地,他们的头顶是一只傲慢翘起的长筒高跟皮靴,皮靴通体黑色,闪耀着亮眼夺目的光彩,黑色的光芒完全是从皮靴上散发出来的,这只皮靴在被圣皇穿过之后,也附着了圣皇的神性,成为至高无上的神物!
皮靴的靴底是艳红的色彩,厚厚的防水台足有八厘米高,而在这防水台的内部,是被圣皇缩小挤压在里面的十亿个奴隶,这些奴隶被圣皇圈养在皮靴靴底的防水台里,不急于虐杀取乐,而是用自身的圣光透过靴底给他们提供光明,用渗入防水台的臭脚汗给他们提供水源,脚上的死皮和酸臭脚泥则是他们的食物,让这只靴底防水台里形成了一个自循环的小型宇宙世界。
被囚禁在里面的奴隶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生活在圣皇靴底的防水台里,他们就如同圣皇神殿倒椎体里的那些奴隶一样生活,只不过是身体被缩小成只有粒子大小,他们的生命时间相对于皮靴之外的正常世界过的飞快,完全是不同的维度宇宙,正常人度过一秒的时间,在靴底防水台内部的人类就已经过完一生,他们在圣皇的高跟皮靴靴底防水台里已经经历过无数代繁衍。
最开始的历史记录还表明他们的祖先是被圣皇关押在靴底防水台之中的缩小人类,但一代代繁衍下去之后,历史原文早已不知道湮灭在哪里,防水台之中的人类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正常大小,他们的身体已经习惯喝下圣皇的臭脚汗水,吃下圣皇的臭脚泥垢,并且按照自己的理解推论出靴底防水台宇宙的形成理论,比如宇宙大爆炸、量子纠缠和弦理论等等,他们所能活动的最大空间,连防水台内部空间的万亿亿分之一都不到,他们能通过科技所望见的宇宙边缘,连防水台内部空间的千万万分之一都不到,他们永远无法找到臭脚汗和臭脚泥的来源,也永远摸不到圣皇的皮靴防水台的边沿,他们将防水台内部空间的千万万分之一误以为是整个宇宙,却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连圣皇靴底的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圣皇的两只皮靴的防水台和靴跟都有类似的宇宙世界,圣皇的脚下踩着上百亿个人类,当圣皇脱下皮靴时,这双皮靴要么被供奉起来,要么就按照圣皇的意志被销毁,而如果被销毁的话,生活在圣皇皮靴之下的百亿人类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圣皇的每一只皮靴都踩着靴底防水台和靴跟两个宇宙,圣皇已经练成天仙极乐功的第七重功法“天仙蚀魂咒”,具备完全的神性,可以随心所欲的一脚灭世和一脚创世,只要圣皇愿意,她可以随脚踢碎整个宇宙,又或者赏给某个资源即将枯竭的宇宙一条满是臭脚汗的黑丝长筒袜,这只丝袜将会提供给枯竭宇宙充足的能量来延续生灵的生命。
圣皇的仁慈是不需要乞求就可以得到的,她已经向几十个不同维度的宇宙空间提供了自己的臭丝袜,不管那个宇宙的资源是否面临枯竭,都必须使用圣皇的臭丝袜作为能量源!
生灵们无法反抗圣皇的狠毒手段,就只好顺从的生活在臭丝袜的酸熏之中,而由于圣皇的臭丝袜过于酸臭,无法忍受的生灵一批批的被活活熏死,活下来的都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适应臭丝袜的奴隶,他们要么选择与圣皇的臭丝袜共生,要么选择死!
至于承受了圣皇的臭丝袜赏赐的几十个宇宙一共被熏死了多少个奴隶,恐怕是永远统计不出来了。
除了赏赐臭丝袜之外,圣皇还喜欢玩弄生灵,比如将几百个星系变的像圣女果一般大小,然后塞进废弃的皮靴中,让每一个都生存着超过万亿生灵的星系在皮靴的靴筒里组成一个星系群,靠着靴筒里萦绕的脚汗丝臭味道生存。
还有几个星系,被圣皇塞进她亲自拉出来的一堆臭屎之中,剧烈恶臭的臭屎熏死了星系中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灵,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的适合在屎中生存的生灵繁衍生息。
“圣皇圣恩!”大殿中的奴隶们向圣皇跪拜,百万个奴隶即将亲眼见识圣皇神恩的光辉,将一个已死的卑贱奴隶复活。
“嘭!”高跟皮靴霸道的踩在圣阶上,震的整个大殿都恐惧的一颤!
“给朕的皮靴磕头!”圣皇向着脚下的那具无头尸体命令道。
无头尸体竟然立刻爬起来,哪怕是已死之人,在承受圣皇的命令后都必须立刻完成,圣皇的命令就是这个宇宙的法则,任何生命体与死物都必须遵守这个至高无上的法则!
无头尸体正要磕头时,突然卡顿了一下,好似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头,那还怎么磕“头”?
而圣皇法则的神力再次显现,既然没有头,又必须完成命令,那就重新生出一个新的头来!
“嘭!”额头磕在地上,再抬起来时,奴隶的眼神中充满迷茫与慌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眼前神圣的皮靴让她激动的几乎要再次死去!
“圣皇圣恩!”百万奴隶们再次磕头,歌颂着圣皇的圣洁与仁慈。
“朕把你复活了!贱货!”圣皇轻蔑的瞥了一眼正手足无措的苏媚说道。
“啊啊啊!圣皇圣恩!”苏媚这才缓过神来,她记得自己死前的最后一刻是被圣皇的高潮荫水喷烂了脑袋的,而她正要给圣皇磕头时,却被圣皇一脚踢飞出去。
“反应迟钝的比猪还慢!”圣皇嫌弃的说道,她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皮靴,靴尖上沾染着苏媚额头的鲜血,玷污了皮靴的圣洁。
“给朕更衣,这双皮靴销毁!”圣皇命令道。
侍女奴女宫急忙爬到圣皇胯下,卑贱的跪伏于地想驮着圣皇离开,但圣皇说完便走向寝宫,将女宫闪在了那里,这说明圣皇因为苏媚的鲁莽举动而生气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奴隶遭殃,当然苏媚肯定是最遭殃的那一个。
皮靴踩在地毯上“咯吱”作响,这张地毯宽十米,长三百米,由五十万个处女奴的舌头所铺就而成,每一只舌头都承载着处女奴的灵魂,她们的肉体虽然已经死亡,但她们的灵魂被圣皇的神力嫁接到这只被割下来的舌头上。
感受着神圣的皮靴践踏下来,女奴们的舌头都在挣扎着想要抬得更高一点舔舐到圣皇的靴底,但她们自我感觉上是在往上伸舌头,实际上这些舌头一动不动的铺在那里,完全是在被动的被圣皇所践踏,哪些舌头能被圣皇的皮靴踩在脚下,就全看各自的运气了。
走过由女奴们的舌头铺成的地毯之后,便是圣皇的寝宫,不过圣皇的寝宫可不只是一间大卧室而已,而是面积超过万余平方米的超大宫殿,从寝宫入口走到更衣间,还要有几百米的路程。
两只靴畜女奴爬到圣皇的脚下,她们是工具奴,手脚都已经被砍断,舌头被剪掉,嘴巴里套着缰绳,头发被剃光,胯间锁着铁处女,这些都是非常有必要的配备。
工具奴被圣皇踩踏使用时,往往是十分痛苦的,如果留着手脚和舌头,容易承受不住痛苦而乱爬乱喊,头发被剃光是为了爬行时不会遮挡视线,铁处女用来抑制女奴们的高潮,要知道即便是很痛苦,那也是用自己的身体承载接触了圣皇的皮靴靴底,这让靴畜们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而喷射出来,安装铁处女之后,便能够让她们乖乖的在圣皇的皮靴之下爬行了。
圣皇轻轻抬起皮靴,一脚踩在一个靴畜的背上,靴跟抵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哧”的一下狠插进去,细长的靴跟刺入靴畜的胸膛,疼的靴畜“呜呜”的惨叫起来。
但圣皇丝毫不需要在意靴畜的感受,她的另一只高贵皮靴也已经抬起来,一脚踩在另一个靴畜的背上,靴跟同样“哧”的一声狠插而入!
“咯咯咯~!”圣皇十分开心的笑起来,手指轻轻一勾,靴畜嘴上的缰绳便被圣皇握在手里,靴跟在靴畜的体内狠毒的抽插一下,便是示意靴畜可以爬行了。
“呜呜呜呜~!”两只靴畜颤抖着身体痛苦的爬行在地面上,而在承受痛苦的同时,她们还要协同爬行,保证将靴跟插入她们后背的圣皇一直保持美腿摆动走路的姿势,否则一旦协同出现问题,圣皇的双腿同时前摆或者后摆就容易出现将圣皇跌倒的危险,虽然以圣皇的至上神力而言,要跌倒圣皇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服侍真神圣皇时出现这样的低级失误,本身就应该羞愧自杀而死!
“嘭!”艰难的爬行过几百米,两只靴畜在圣皇的更衣间门前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圣皇“哧”的将靴跟从她们的后背抽出来之后,两只靴畜终于摔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了,圣皇连看都懒的看两只为她的皮靴献出生命的靴畜,抬脚走进更衣间里。
更衣间是寝宫的一个侧房,这间侧房十分巨大,要比正殿寝宫还要大一些,这不仅是因为更衣间里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圣皇所佩戴的发饰、发卡、耳坠、耳钉、化妆品、小皮包、胸罩、胸衣、内裤、手套、丝袜、皮靴等等各式衣装衣裙,同时也是后殿奴们制作完成一件新的着装之后所第一时间送达的地方,圣皇可以通过自身的神性查看每一件新品,然后钦点要穿上哪一件衣裙。
所以更衣间的面积十分巨大,就是为了更舒展的展示每一件新品以供圣皇挑选,而且更衣间够大,也能让女奴们更好的侍奉圣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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